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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曲 》-第 38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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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练功时才静养身心,而在平常之际又放纵念头,大喜大怒,大悲大恼,岂不把练功时积累的静养功夫冲消无余。

      在平常生活中如何损?若以“清”为标准,生理上,须饮食清淡,少吃荤腥等【创建和谐家园】之物,以素食为主,当然也要注意营养。

      呼吸的空气要清洁,性生活上青年人要节制,中老年要需戒绝;行功期间饮酒更需戒绝,不可做强度极大的体力劳动等事。

      心理上不可异相天开、妄念不断,不可对某事物太痴迷,所谓玩物丧志也,如此等等。

      若以“少”为标准而言,则须减少各种不必要之应酬,不必要之知识,不必要之思想,不必要之念头意识,使心尽量做到无牵无挂,坦坦荡荡,平和安然。

      以上损法修练务必在生活中也锻炼运用得纯熟自如,凡可损者,皆随时损之,去之,以尽于无为也。

      以上损法并不能完全减除杂念意想,因为大脑神经运转,思考念头起伏,已成惯性,平时犹未觉察,一但入静,因心中有初步之清静态,故反而能体会到念头之起伏,杂念之纷芸,因此,必须接损之法再用“止”法。

      何谓止,止者,停止,停顿之意也,在实际太和静功实修中,待用损法以后,念头已较少,然后,这样前念已过之时,使吾之心神意识突然打住,停止于静止之态,这样前念已灭,后念不生即得清静。

      然后守此清静,止于此清静之地,心中亦微微有丝醉意,感觉五官六识混同一体,自身心神如婴儿熟睡般恍恍惚惚,这就是“止”法。

      但是“止法”不仅仅只用于太和静功修炼之时,必须把“止”字法应用到生活的极细微处,把“止”诀用得纯熟自如。

      须知功夫之长进,关键就在于修练者平常日用之际的修心养性之工夫深浅如何耳!

      “损止”之法乃有意之法,犹如两人在吵架难分难解,闹得不可开交,旁边添上一个强制劝和止念之人,三人闹作一团,固能保一时平安,但莫免手段太拙。

      二、导忘入静法

      所谓导者,乃顺心中念头起伏自然把这个念头引向清静之地,练功伊始,可以想象万物未出生之前一片虚无,空空洞洞,也可体察身边各静止的物体,眼前的空虚,体察观照这静默之机,如此之后,再反观于自身,使吾之心神与这静默之机契合,自可获得内心世界之清凉宁静

      必须注意的是:此法需要一定悟性,才能掌握好,因为此法虽是有为,其实无为自然之旨深契其中,只可神悟,贵在有意无意而行之,方能得其机趣,因为所谓“导”者,并不是又产生一念头去引导原来之浮思意想,而是那少许念头顺自我起伏之自然而归入清静之地。

      心中虽能清静,但终究还有一念,未能忘我,同时,有些初学者也许还有微微杂念。

      故必须接着用“忘,就是把这所有之念头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把这“清静”之念也忘得一干二净,不知己在行动【创建和谐家园】,如同无心之人,诀曰:“忘其精相合其细相,忘其微相,合其无相,忘无所忘,寂无所寂,浑然无我,湛然常寂,与道合真”。

      当杂念来时,用微意收归于“忘境”之中,一忘,念自无。

      此需行者有一定悟性,方可领会,忘者,非枯木顽石之寂静之忘也,乃是将杂念之境移入更高层次的清静之静,忘也含合之意,即用清静之境界与杂念相合,然后如火炉雪般化掉所有杂念,如此一合一化一忘,层层递进,直钻至无相之相,后天形色全部忘掉,忘者,乃忘形忘色、忘气、忘声、忘相也,合者,合于虚,合于清静。

      忘字还有一层含义,即随修随忘,不可执着于眼前之功修,达到这一层次,要打破这一层次,进窥更高层次,故曰:随修随忘,得得失失,皆负之东流,不必去管,自然而然,功修日进。

      以上导忘法乃微意之法,贵在有意无意行之,效之损止有意法,较高一筹,譬如是一个强制劝和,一个是用巧妙手段。

      三、顺其自然入静法

      顺之法,乃顺其自然也,即杂念来时,任之来,去时,任其去,顺其自然不加任何干涉,也不意守,唯稳坐身形,一动不动,此乃不用任何方法之方法,乃无为有作之法也。

      自然而然,各种杂念,皆成“假想、幻境”。人心自如不动,杂念自然无活动之根本源动力,最后仍归于自心,其中将猛然一觉,杂念全无,即得清静。

      譬如一池塘水,水面之波乃吾人之念头,而池水如吾人之心,只要池水安然不动,不另外起波,自然,池塘水面之波因失去其根本推动相助之力,自然也归于宁静。

      此法只求清静,不论其它。须知,【创建和谐家园】与念头原是两回事,念头并不会影响【创建和谐家园】,你只要一门心思【创建和谐家园】,其念头也会自然归于无,归于宁静。

      此法乃无意之法,效之于“导忘”更胜一筹,此法即使无特别功效,但绝不会产生不良后果,人人皆实用。

      但也有其缺憾,当恶念产生时,必须用“损止导忘”诸法断然去之,不可姑息养奸,免得一放纵而碍功修,还有一缺点就是心神易散失而坠入昏觉,终究一生,毫无所得,故此行此法前,应需睡足后方可做功。

      总之,以上之法,各有针对,各有利憋,相比较而言,顺法乃上善之法属无意范畴,导忘乃中善之法,是微意之法,损止次之,乃有意之法。

      修练者需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而运用之,如一法可入静,则用一法可矣,不可画蛇添足,贪多务奇,大道在于清静,贵简也。

      如一法不够,可上、中、下三法循序依次运用之。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初二的晚上,没有上弦月,没有下弦月。

      星星似乎也害怕这浓墨般的黑,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几颗胆大的,站在寂寞的天空里,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姜娟早早地拉上了窗帘,把这黑挡在了外面。

      她家住在村子的中心地段,村子里的店屋等什么的都在她家的一左一右,门前那条路上,总有人在走动,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一个人在家。

      为什么?她不知道。因为没有为什么,这是女人的本能。

      守岁是在婆婆家过的,结婚四年了,年年如此。婆婆家在后街,也就一刻钟的路程,来回来去的挺方便。

      晚上吃完了饭,丈夫云田撂下筷子就去赌博去了,临走前招呼她一块去热闹热闹,让她也学学。

      可姜娟说什么也没去,她不会,也不想学,她嫌赌博的那些人一个个吆五喝六的,为了一贝币争得脸红脖子粗的。

      再说那些人的脾气也太臭了,大冬天的开不了窗户门,屋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她收拾完了碗筷就准备带三岁的儿子回家。

      可儿子因为和他大爷家的小哥哥玩疯了,非要住在奶奶家,姜娟只好自己回了家。

      一天没生火了,屋子里很冷,姜娟麻利的来到厨房点火烧炕。柴火是现成的,云田早上走的时候就把柴火抱进来了,姜娟很满意。

      是的,云田是个好男人,不仅能干,而且脑袋好使。他承包了二十多亩水田,用挣的钱又买了一辆马车,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拉脚,把整个小日子过的很殷实。

      别看云田长得五大三粗,走路风风火火的,性子也特别急,可他对媳妇却是十分的温柔,体贴入微,和谁急也不和姜娟急。

      结婚四年了,小两口的感情一直非常好,连脸儿都没红过。村里的人都觉得奇怪,说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也有的说这就叫互补。

      是啊,姜娟的性格和云田可是截然相反的,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农村女人常有的那种说话高门大嗓、办事泼泼辣辣的劲儿在她身上一点儿没有,但她却有着农村女人的那种勤劳和坚忍。

      她虽然有些瘦,但却非常能干,从园子里种的各种小菜到院子里养的鸡鸭鹅狗,从孩子大人的穿戴到桌子上的饭菜,炕上地下屋里屋外所有的活儿她都能拿得起来放得下,过日子是一把好手。

      这固然是让云田服服贴贴的一个缘由,但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姜娟说话总是细声细语的,云田特别愿意听,说是像猫。

      这叫什么?而她长的也像猫,单眼皮,圆眼睛,还有点儿吊眼梢子,很有猫的特点。所以,村里人背后也都管她叫“猫美人”。

      不管是一物降一物也好,还是互补也好,反正小两口的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儿的。

      一会儿的功夫,两捆柴火烧完了,姜娟子进屋伸手把炕头和炕梢都摸了摸,还行,挺热乎。

      俗话说,炕热屋子暖,屋里已没有了刚进屋时的那股清冷。姜娟上炕麻利地铺好了被褥,脱衣服钻进了被窝儿。

      至尊曲

      第六百零六回 猫美人

      她在婆婆家忙了一天了,一大家子人的饭菜都是她做的,虽说是年轻,也觉得挺累的。 现在孩子没在身边,又躺在热炕头上烙着,又舒服,又自在。 姜娟微微一闭眼,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再说云田心急火燎地来到赌屋,进门一看,已经有人在玩了,还有一张桌前坐着建生、大成、老海三个人,显然是三缺一在等人。 看云田进来了,建生忙招呼道:“云田快来,就差你了。” 老海说:“正好三缺一,云田来的挺是时候。” 大成说:“快坐下,云田是好手,赌术不赖,我就愿意和你玩儿。” 云田应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再晚来一会儿还没位儿了呢。” 说着刚要坐下,就听后面有人说:“等会儿云田,这个位儿是我的,我先来的。” 云田回头一看,原来是后街的龙大爪子,顿时不悦:“你明明是在我身后进来的,硬说是先来的,真能扒瞎。”一边说着,一【创建和谐家园】就坐下了。 龙大爪子一看云田坐下了,立马嚷嚷道:“云田是不知道我来了,建生你说,我刚才是不坐这了?这撒泼尿的功夫,位儿怎么就没了?” 建生原本就特别讨厌龙大爪子,再加上他看出来龙大爪子今晚没少喝酒,就更不想和他玩了,可又不想得罪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你刚才坐一【创建和谐家园】就走了,我寻思你不玩了呢。” 龙大爪子一下子逮着理儿了说:“听见没?听见没?我刚才是不坐这了?” 大成不给面儿的说:“什么刚才现在的呀,谁坐上谁玩呗。那边还有一桌子,你再去凑一桌人不就得了。” 老海趁机也溜缝说:“就是就是,你再去整一桌吧,我们都是约好的了。” 龙大爪子一听不干了,炸叽叽的说:“还真是邪门儿了,凭什么我就得再去整一桌啊?这个位儿就是我的!” 云田对龙大爪子平常那副德行本来就看不惯,再看他现在借着酒劲舞舞玄玄的那一出更让他反感,于是他揶揄的说:“这位儿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 龙大爪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张口骂道:“你放屁!” 云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跟我练胆啊!” 眼瞅着就要动起手来了,赌屋老板急忙上前拦道:“别吵吵,别吵吵,多大点儿事啊,不值当的。” 龙大爪子怒气冲冲的说:“想要欺负我啊?门儿都没有!欺负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赌屋老板圆场说:“那是,谁敢欺负你呀?不过他们也不是欺负你,就是云田已经坐上了,那就让他们先玩着。龙大哥,你比他们大两岁,不惜跟他们一样的。马上就来人了,我再给你组织一局。” 戴着赌屋老板给的高帽,龙大爪子缓和了一些,借坡下驴的说:“行,我给你面子,不跟他们一样的,让他们玩吧。你不用给我组织局,我今天不顺当,玩也得输。我就去卖会儿呆得了。” 赌屋老板忙点头说:“行行,来上这边看来。”说着搬了个案几给他,一场风波这才算平息了下来。 龙大爪子叫龙顺华,大伙儿给他起这么个外号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这个人特别爱占小便宜,在集市上买东西的时候,经常是买一“顺”一,顺手牵羊的事没少干。 二是他的品行极差,手特别欠,村里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只要让他挨着边,不是掐一把就是捏一把的,惹得那些女人们都骂他欠手爪子,就这么得了个“龙大爪子”的外号。 他自己倒满不在乎,说人无外号不发,马无夜草不肥。就这么一个人,谁愿意和他赌博啊?那叫一个有他一缺三,没他三缺一。 虽说是赌屋老板把龙大爪子的火给压下了,可看满屋子的人都在那玩的兴高采烈的,赌桌上也是噼里啪啦地响,他的心里不由得憋了一口恶气。 这时,他忽然听老海冲在邻桌玩赌的媳妇翠屏嚷道:“你说你这个败家娘们儿,都连输三回了,还在这里玩,手气不好就赶紧下来得了。” 翠屏正输的火气旺的,哪能听进去老海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急赤白脸的回道:“你少管我!你连输五回的时候不也照样玩吗?腆什么脸说我!” 遭到抢白的老海带点茬味儿的说:“你看看谁家老娘们儿像你?成天长在赌屋,连炕也不知道烧,五更半夜的回家还得现烧炕,这哪像过日子啊。你看人家云田媳妇,什么也不玩,这功夫早把炕烧的热乎乎地等云田回家了。” 一听这话,云田有点急了。虽说老海是在夸自个儿媳妇,听着心里舒坦,可他当着他自己媳妇的面夸别人家的媳妇,这可有点儿犯忌,而且还连冤带损地贬着自己媳妇,翠屏怎么能接受得了? 于是他忙接住话茬说:“老海这话说的不对,我家娟子那是不会玩,她要是会玩,比翠屏玩的还得甚。” 建生也急忙打圆场说:“这夜晚的,玩一会儿就玩一会儿了。再说咱们玩的小,没怎么大输大赢。” 大成打趣的说:“就是,今个输明个赢的,谁也不能老输。有句话不是说嘛,叫不怕输的苦,就怕忌了赌。” “哈哈哈……。” 大成这套嗑挺幽默,把大伙儿都逗笑了。连老海和翠屏也不呛呛了,都跟着乐了起来。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听说娟子自己在家烧炕呢,龙大爪子不禁心里一动。 他惦记姜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在别人眼里姜娟是“猫美人”,在他眼里,姜娟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喜欢的不得了。 尤其她是看见姜娟笑的时候,两个嘴角朝上翘着,像月牙儿一样弯弯地挂在脸上,那个真好看啊。 那弯弯的月牙儿像一把弯弯的钩子,直直地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此时他在心里骂道:云田这个瘪犊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娶了这么好个媳妇。要是能让自己和娟子睡一宿觉,死都值了。 想到这他突然一激灵,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出来:姜娟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云田赌博怎么也得到半夜,自己何不趁这功夫…… 这个想法让他顿时一阵狂喜,刚要抬腿走人奔姜娟家去,马上又犹豫了起来:姜娟从来都躲自己远远的,平常连个玩笑都不和男人开,她能老老实实的让自己遂了愿吗?自己能轻易就得手吗?她不得和自己撕扯吗? 唉,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弄的急皮酸脸的,以后连面都不好见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惋惜的咂了咂嘴,带着一种嫉妒,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云田。 可看云田玩的正在兴头上,他的心又活了起来,心说这机会多难得啊?不去多可惜啊?再说了,谁让云田今晚又得罪自己了呢?不行就来硬的。 他伸手摸了摸阔袖,太好了,平常用来吓唬人的短刀还在。女人都胆小,到时候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还有不从的道理? 失身和丢命比,哪个重要?她不可能掂量不明白。再说了,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就当和云田多睡一回觉呗。 想到这,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对自己说,有什么呀,别说是猫美人,就是虎美人,豹美人,今晚也一定要把她拿下! 事不宜迟,他立刻站了起来,又四外踅摸了踅摸,看大伙儿都在那聚精会神的赌博,谁也没注意他,才悄悄地走出了赌屋。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姜娟家,站在大门外往里一看,所有的屋子全都闭了灯,很显然,姜娟已经睡了。 龙大爪子顿时喜出望外,心里说,这回可省事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屋就上炕,脱了衣服就钻进她被窝,她肯定以为是云田回来了,等她明白过来了,自己已把事也办完了。 只见他轻手蹑脚地打开了大门,几步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拉,房门就开了。显然,这是姜娟子给云田留的门。 可进门之后他有点懵,这屋里实在是太黑了,眼睛就像被蒙了块黑布,不,比蒙块黑布还黑,就像瞎子,连光感都没有。 虽然他知道这是个小走廊,姜娟就住在右手边的屋子里。可知道归知道,必竟晚上没来过,门把手在哪可摸不准,冒懵推又怕弄出动静。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了火石,轻轻一按,亮了。 本来火折子的光亮是很微弱的,可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它突然一亮,倒让人觉得格外刺眼。 龙大爪子一激灵,忙用手遮住了火折子的亮光,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还好,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没惊醒姜娟子,他慢慢推开了门。 就着火折子的亮,看见炕上只有姜娟一个人在睡觉,孩子竟然也没在家。他不由得一阵窃喜,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暗说真是老天助自己。 看清了屋里的情况,他关掉了火折子,几步来到炕边,摸摸索索的上了炕,麻利的把衣服从里到外脱了个精光,拱进了姜娟的被窝里。 被窝里非常热乎,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很凉,应该暖和暖和再搂姜娟。 可这太难了,自己惦记娟子这么多年了,现在竟然能和姜娟躺在一个被窝里,真像做梦一样。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浑身上下热血沸腾,激动的根本无法自恃,在碰姜娟子的一刹那,他翻身而起,一下子压到了她的身上。 被扰了梦的姜娟,朦胧中嘟囔着说:“才玩完哪?什么时辰了?真烦人,我刚睡着就给人家整醒了。” 至尊曲

      第六百零七回 猫美人(二)

      姜娟真把自己当云田了! 龙大爪子一阵狂喜,加上平时他最喜欢姜娟的嘴了,现在听她说话,更加按捺不住,俯身把脸凑了上去,用嘴堵住了姜娟的嘴,使劲地吻了起来。 姜娟和云田在一起生活四年了,他身上的气味姜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况且晚上吃饭的时候云田着急去赌博一口酒也没喝。 而龙大爪子平时就是一天三顿酒的,今天比平时又多喝了两杯,再加上吃东西的时候吃了几瓣大蒜,那是满嘴的臭气。 这臭味一下子惊醒了姜娟。不是云田!这一反应令她大惊失色,她大叫了一声“谁?!你是谁?!”一边叫着,一边使劲把身上的人推了下去,并且迅速爬起来,伸手把灯烛点燃了。 当看到裴大爪子的那一刻,姜娟大吃一惊“龙大爪子!怎么是你?” 姜娟快速激烈的反应把龙大爪子吓了一跳,晚上喝了半斤多白酒晕晕乎乎的,人被推到炕上,心里还纳闷一开始姜娟挺顺从的,怎么突然就把自己推下来了呢?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娟子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是云田了呢? 现在听姜娟问他,一脸疑惑的说“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姜子又惊恐又厌恶的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是怎么进来的?” 龙大爪子满脸猥琐的说“从门进来的呀,你不是给我留的门吗?”一边说着,一边往姜娟跟前凑活。 姜娟本能的往后躲了躲,用手指着龙大爪子喝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龙大爪子满脸坏笑的说“你说干什么?这五更半夜的,我光腚拉嚓的往你被窝里钻,你说干什么?”说着便伸手来拽姜娟。 姜娟猛地踹了他一脚骂道“滚!你给我滚!臭流氓!” “滚?我好不容易来的,事没办,我能走吗?让我走也行,来,你进被窝,让我舒服了我就走。”说着又往前凑了凑。 姜娟一边往后躲,一边喝斥道“你还不快点儿滚!一会儿云田回来了,看不拿刀剁了你!” 龙大爪子摇摇头说“你做梦呢吧,我刚从赌屋来,云田玩得正高兴呢,不可能回来。” 是啊,姜娟心里明镜似的,云田不可能回来这么早,自己这么说是想把龙大爪子吓跑。可没想到龙大爪子是从赌屋来的,姜娟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怎么办?想个什么办法能把他撵走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啊? 龙大爪子看姜娟没吱声,知道娟子没了主意,嬉皮笑脸的说“赶紧过来吧,宝贝儿!”说着就来搂姜娟。 见龙大爪子连搂带拽的和自己动起手来了,姜娟不容多想,又蹬又踹的和裴大爪子撕扯起来。 别看姜娟外号叫“猫美人”,身子骨柔弱的像猫似的,可因为是农村妇女,整天干活,怎么说也有把子力气,再加上一股激劲上来,龙大爪子又扯又拽的忙活半天也没得手。 再加上晚上酒喝多了,就觉得脚没跟,大头沉,反倒让姜娟给踹了好几脚。 这让姜大爪子不免着急起来,暗说要不赶紧把她制服了,一会云田回来就糟了。 想到这里,他回身从袖里掏出了短刀,一使劲把姜娟拽了过来,翻身骑到她身上,把刀顶在了她的胸口上说“你给我老实点!再得瑟我就捅了你!” 刀!姜娟颇感意外,她怎么也没想到龙大爪子竟然是揣着刀来的,竟然能用刀对着她。 这让她一下子惊慌起来,心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来也没见过这阵势啊,这情景现在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太吓人了! 她没敢再动,脑袋里面飞速地转动着,想着对策。 她看了看胸前的刀,却发只是柄短刀,又看了看龙大爪子,见他的眼睛里只有那种令人恶心的欲望。 这让她突然意识到,龙大爪子只是想用刀吓唬自己,不可能真拿刀捅自己。 一个村子里住着,平常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为了这点事,犯不上。 她立刻冷静下来,对龙大爪子不软不硬的说“看把你出息的,还敢拿刀比划我。这一个村子里面住着,谁不知道谁呀。别不要脸了,赶紧把刀给我拿开!” 姜娟的话让龙大爪子大感意外,心说这小娘们儿胆可够大的,自己都拿刀对着她了,她不但没害怕,反倒把自己看穿了,还敢命令自己。 是啊,这都是前后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这点事,自己也不能真拿刀捅她呀。再说了,自己这么喜欢她,也舍不得啊。 那就放弃?不行,好不容易逮住这么个机会,来都来了,这到嘴的肥肉怎么能不吃? 龙大爪子的犹豫,让娟子的心里一下子有了底,她又趁机大声说道“你聋啊,让你把刀挪开你没听着啊?”说着猛然去推骑在身上的龙大爪子,一使劲想要翻身坐起来。 龙大爪子根本就没有料到姜娟会动手推他,便下意识地去按她。 就在这一正一反两股劲碰在一起的时候,龙大爪子手里的刀一下子把姜娟的胸口划了一个一寸多长的大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啊!” 姜娟大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胸口。 天哪!太可怕了!他竟然真敢用刀捅自己! 极度的疼痛,极度的恐惧,姜娟一下子崩溃了,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像筛糠似的抖着,失声哭了起来。 看见姜娟胸脯上的血,龙大爪子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怎么就把她给捅了呢?要真是闹出人命来可就糟了。 他急忙掰开姜娟的手查看伤口,谢天谢地,没捅到里面去,就是皮外伤,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虽是皮外伤,也是把人给伤了啊,这还怎么跟人家扯犊子?他有些沮丧地叹了一口气,刚想从姜娟子身上下来,却发现她此时已经吓得像棉花一样,浑身瘫软着,泪眼婆娑,煞是招人怜。 龙大爪子登时改变了主意,心说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如此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她长的这么好看呢?谁让她这么招人稀罕呢? 于是,他伸出那罪恶的大爪子,扯下姜娟的短裤,饿狼般扑了上去……。 满足后的龙大爪子筋疲力尽,酒劲也上来了,躺在热热乎乎的炕头上,只觉得眼皮沉的睁也睁不开。 他想挣扎着穿上衣服下地走人,但两条腿说什么也不听使唤。 他想跟姜娟说点什么,可话没说出来,呼噜声却响了起来。 受辱后的姜娟,披着被蜷缩在炕梢的墙角里,眼泪像开闸的水一样哗哗地流着。 看着躺在自己被窝里睡的像死猪一样的龙大爪子,恨的咬牙切齿,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此时她最后悔的,就是以前没把龙大爪子惦记自己的事跟云田说。 多少回了,龙大爪子一看云田不在家,就进院来骚扰自己,不是摸一下就是拽一把的,哪回都得连吵带骂的才能把他撵走。 可他还是不死心,有一回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和自己动手动脚,把孩子吓得嗷嗷直哭。 可这些事怎么跟云田说啊?敢跟云田说吗? 别说云田那脾气,叫个男人也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让别人调戏啊?那不是等着出事吗? 为了这个家,为了能消停地过日子,只好打牙往肚里咽,忍了。 没想到龙大爪子还死巴烂緾地找茬难为自己,去年开春灌地的时候,龙大爪子家在上水头,已经把地灌好了,可就是不往下面的稻地放水,是云田拎着大铁锹要砍他,他才扒开池梗子放水,到底还是误了插秧期,让自己家的水稻减了产。 那次要不是自己拦着,云田能把他的腿打折!早知道能有今天的事,当初不如让云田废了他! 自己和云田感情这么好,出这事能对得起云田吗? 今天让他给得手了,以后他不还得再来吗?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在村子里能抬得起头吗?自己能丢得起这个人吗? 那云田还不得跟他拼命啊?那自己这日子还有过吗?这个家还能保住吗?自己还能活吗? 他这不是生生的毁了自己、毁了这个家吗?不行!绝对不行!与其让他把自己毁了,不如自己先毁了他! 姜娟心里此时是翻江倒海,新仇旧恨一齐涌向心头。 只见她“呼”地一下扑了过来,抓起那把短刀,两手攥着,高高地举过头顶,狠命地向龙大爪子的胸口扎了下去。 她一边扎一边骂道“我扎死你这个王八蛋!我扎死你这个臭无赖!我看你还敢再恶心我!我看你还敢再糟践我!” 愤怒!极度愤怒!姜娟像疯了一样一刀刀地扎着。 仇恨!只有仇恨! 突然,一股鲜血“扑”地一下从裴大爪子的胸口里窜了出来,喷了她一脸一身。 她一下子怔住了,手里的刀顿时停了下来。 看见刀尖上滴着的血,她瞬间清醒过来。 再看眼前的裴大爪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整个人像个血葫芦似的躺在那里,她顿时惊呆了,扔下手里的刀,大叫一声向后退去,喃喃的说“他怎么了?他怎么出这么多血啊?他怎么不蹦跶了?” “他死了吗?是我杀的吗?我杀人了吗?不!不会的!他不可能死,那只是把短刀,杀不死人的。可他怎么不动弹了?他怎么不说话了?他真的死了吗?” 在极度的恐惧中,她慢慢爬过来,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到龙大爪子的鼻子底下试了试。 这一试,顿时吓得她魂飞魄散,失声叫道“天哪,他不喘气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是我杀死的,我杀人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一个高蹦到地上,抓起大衣,疯一样的向赌屋跑去。 至尊曲

      第六百零七回 报果

      赌屋里依然灯火通明,赌博的人一边赌博一边逗嘴的嬉笑声此起彼伏。 云田今天晚上手气不错,连赢几把,输赢先不说,玩得那叫一个过瘾。 这时,只听“咣当”一声,门突然被撞开了,一团寒气裹着一个人破门而入。 只见这个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两条腿白花花地露在外面,在门口晃了晃,还没等站稳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吓呆了,没有人能看清楚这是人还是鬼。 这时,云田突然认出了这个人,大声喊道:“娟子,是娟子!”说着一跃而起,几步跑到了姜娟的身边。 当他蹲下来看到姜娟的那一刹那,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只见姜娟浑身着,只披了一件大衣,两条腿已经是青白色,胸口上还有一个一寸多长的口子在流血。 寒冬腊月,数九寒天,外面零下十多度,姜娟竟然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出事了,出事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云田一把抱起姜娟,回身放到到赌屋的炕头上,拽过来一床被把姜娟裹上,颤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娟子怎么了,快告诉我怎么了?” 终于看见云田了,姜娟嚎啕大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田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地搂着娟子问道:“先别哭,娟子,你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姜娟哆嗦着,上牙直打下牙,断断续续的说:“杀……杀人了……我……杀人了……。” “什么?!” 云田大吃一惊:“杀人了?你……杀人了?你杀谁了?” “龙……龙大……爪子。” “龙大爪子?你杀了龙大爪子?在哪杀的?” “在……在我们家……” 娟子杀人了?娟子在家杀了龙大爪子?云田顿时生出一肚子的纳闷:龙大爪子不是在赌屋坐着吗?怎么可能在自己家呢?怎么可能让娟子把他给杀了呢? 他急忙回头问道:“龙大爪子在没在这屋?” 赌屋老板应声道:“没在,龙大爪子早就走了。” 早就走了?云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冲赌屋老板娘喊了一句:“娟子就交给你了!”说完,撒腿就往家跑。 赌屋里所有的人都把赌只一推,“呼呼啦啦”的跟在了云田身后。 云田家的房门大敞四开,当他冲进屋的时候,那血腥的场面,让云田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龙大爪子【创建和谐家园】、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胸口上插着一把刀,被子上、褥子上、枕头上到处都是血。 他立刻明白了一切,顿时怒火中烧,几步冲了过去,刚想把龙大爪子胸口上的刀拔下来再捅他几刀,就听后面老海喊道:“云田,冷静点儿!”说着一把把他抱住了。 大成忙上前用手在龙大爪子的鼻子上试了试,回头对云田说:“一点气儿都没有了,死了。云田,你冷静点儿,别把现场破坏了。” 龙大爪子死了?云田怎么也不敢相信,龙大爪子是让娟子杀死的? 他想象不出来,像猫一样瘦弱的妻子,怎么能把五大三粗的龙大爪子杀死。再看炕上,娟子的衣服和龙大爪子的衣服凌乱地扔了一炕,这让他的心里不禁一阵紧缩。 他不敢想象,妻子刚才和龙大爪子进行了怎样的殊死搏斗,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关头…… 衙兵来了。 刺眼的火把,把这漆黑的夜撕破了一道口子,血腥和惊恐早把村子里热闹的年味撵得无影无踪,一向平和宁静的小山村,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天还没全亮,衙兵们带走了姜娟。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村口,看着远去的姜娟,叹息着,惋惜着。 有人说:“龙大爪子死不足惜,可就是白害了娟子这个人了。” 有人说:“真不敢相信,平日看娟子像个小猫似的,怎么能把龙大爪子杀了?” 是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猫美人呢? 西城有一个姓妊的老太太,一辈子辛苦养大儿子,好不容易给儿子娶了媳妇,可是婆媳不和,妊老太太每天以泪洗面。 说起妊老太太的命真是苦,从小因为是女娃儿不得父母待见,为了钱,父母将十四岁的她嫁给西村五十岁的黄建斌。 虽然妊老太极力反对,可是父母还是给她下了药,趁着她昏睡时候找来黄建斌圆房,可怜的十四岁清白姑娘就这么嫁给一个五十岁老头子。 黄老太太是本分的人,虽然丈夫不是自己喜欢的,可是既然成亲了,她也就认了命,每天起早贪黑伺候丈夫,一年后还生了个儿子,取名黄富贵。 因黄建斌是开杂货铺的,手里有几个小钱,妊老太太和儿子总算衣食无忧的过了几年好日子。 在黄富贵七岁那年,快六十的黄建斌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为了看病,家里的银子几乎都花光了,可是黄建斌的病还是没有好,终于,在床上躺了八个月之后,丈夫死了,妊老太太成了寡妇。 这时候的女人讲究“忠贞”二字,虽然妊老太太那时候不到三十岁,可是依然不能改嫁,这一辈子就只能守着儿子过日子。 妊老太太没有抱怨别人,只叹自己命不好。料理完丈夫的后事之后,她就接管了杂货铺,每日起早贪黑进货卖货,回来还要照顾儿子,日子过得十分辛苦。 不管怎么累,日子总算能过下去,儿子黄富贵也一天天长大了。 因为知道母亲辛苦,黄富贵很孝顺,自小除了读书就是老老实实帮母亲看管杂货铺,后来为了多赚点贝币,他还在东城又开了一间店,母子俩一人管一间,生意都不错。 这年,黄富贵二十岁了,妊老太太托人给他说了门亲事,女子叫武秀红,是个乡下姑娘,看着是有力气的。 妊老太太盼着将来自己干不动了,儿媳妇能帮儿子一起做生意。 本以为乡下姑娘老实,可是成亲后她才发现这个儿媳妇实在是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儿子不在家时候她有事没事就生气,对自己整天没一个好脸色。 黄富贵在家时候武秀红假装的很贤惠,对老太太一口一个娘,很是亲切,可是黄富贵一走,她对老太就像仇人。 老太太不想破坏他们夫妻关系,这些事她从来不和儿子说,有苦水都是往肚子里咽。 一天,黄富贵刚离开家,武秀红就又犯了脾气,看老太太怎么都不顺眼,她随手在院子里捡起一块石头就朝着老太太扔了过去。 妊老太太看见武秀红朝着自己扔石头,她本想躲开,可是一着急就滑到了,头正好碰在假山上,这一滑一碰,老太太当场就丧命了。 看到老太太躺在地上不动了,武秀红知道不妙,赶紧请来大夫给老太太看,可是她早就没气了。 知道婆婆死了,武秀红又害怕又暗喜,把丈夫黄富贵找回来后,武秀红谎称婆婆是自己摔倒了,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黄富贵很信任妻子武秀红,对她没有一丝怀疑,看着躺在床的母亲,他一顿痛哭。 伤心过后,黄富贵拿出钱财给母亲准备葬礼。 老太太的这场葬礼办的很隆重,因为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黄富贵心疼母亲,这个时候也没别的办法尽孝,只有把葬礼办的体面些。 出殡那天,十六个人抬着一个大棺材往坟地走去,黄富贵在前面哭的伤心,武秀红脸上也挂着假惺惺的泪水。 本来葬礼的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棺材抬到一座大山下面时候,山上突然滚落下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武秀红。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葬礼暂停,人们赶紧把武秀红身上的石头搬开,可是她已经被压扁,脸都模糊了。 人们都道这儿媳妇和婆婆关系好,婆婆走了还要带上媳妇,可实际上呢,也许这是天网恢恢吧,作孽的终究要遭报应的! 人修道需要遵守世间规则,方能成就大道。 何谓规则? 简单的讲:规则就是事先规定好的对于某些事情的限制和允许,从而所形成的文字或法规。 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规则,比如:国家的法律法规,甚至国家下面的各个地区都有自己的规则,最常见的就是人们每个人都要遵守的做人规则。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这些规则,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然而,规则是有力量的,破坏规则的人将会受到规则的惩罚。 至尊曲

      第六百零八回 大道长

      这个世界是有缺陷的,才让人们有出离之心,才让人们世世代代的先贤追寻自在解脱之道!

      如何才能得到解脱和自在呢?难道是死了之后得到吗?那对于活着的人有何意义呢?

      既然连自己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死了之后就更加渺茫!所以太素认为自在和解脱应该在当下就必须要解决!

      有人说,人要经历修持才可能获得解脱和自在!如果真是这样,人们活着岂不是很痛苦!非要等到无数个来生吗?

      但是,如果人们已经经历了修行,今生如果再努把力,岂不是也可以获得解脱和自在吗?这样的话不是又有了希望!

      人们总把希望寄托在来生,为自己今生的消极和颓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当然,宗教的思想对于国家的统治是有益处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颐养天年,何乐而不为!

      道门提出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还丹成金亿万年”的响亮的口号,无数的先贤为了这个人生的目标前仆后继,无数的经典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这是多么令人肃然起敬的大无畏的精神,这才是华夏文明生生不息的延续,敢于向命运发出挑战!

      所以对于修行的人来说,道门思想更加积极,生动而活泼!是一条希望之路!作为一个华夏人又能接触到道门思想是何其之幸运!

      然而如何去按照道门所提出的方法修行呢?

      自古以来,道门的精髓传承都是非常严格的,非有德者不传!而大家所看到的修行方法多如牛毛,使修行者望而却步,不知从何处下手。

      有的人盲修瞎练,导致身体出现问题,甚至精神出现问题,更严重者祸国殃民,造下无尽的业障!

      在世间修行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出家修行,受在家居士的供养;二是在家修行,需要有一定的谋生的方法,不然衣食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安心修行!

      然而任何方法都有其优劣,第一个方法是易行难成,第二个方法是难行易成,这是相对而言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都需要时间的积累和经历各种事情的磨练才能够有所大成就!

      不管是出家和在家,两者都要遵守各自的规则,出家修行就有出家的规则,如不能娶妻,不能吃荤,不能聚财,而在家修行也有在家的规则,如不能以道法牟取私利,不能违背人伦,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照顾家庭。

      所以不管用哪种方式修行,都不能违反规则,可见规则的重要性!如果违反了规则也就是坏了道心,当然所产生的结果也是要承担的!

      太素是一个在家修行的人,也就站在在家人的立场谈谈自己的体会首先要做一个守法的公民,认真遵守一切的法律法规;其次要尽到一个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儿子的父亲,这几个角色都要做好,要调整好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要做到家庭的和谐;第三要能够有谋生的技术以便挣到养活家人和自己的生活费,还有子女生活用度的费用。

      须知家庭就是人的道场,连自己的道场都守护不好,怎么去修行呢?

      修行不一定都要到深山寺庙里去的!就算去了,没有一颗坚定的求道之心也会中途放弃的!在家修行讲究“法,侣,财,地”,每一个修行人衡量一下,自己还缺哪一个方面,有不足之处当要完善,这样才能安心的修行。

      当然此标准不是绝对的,当视个人情况而定!能够具足当更好!

      大多数修道者有一个认识的误区,那就是修道有成就可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不遵守规则,甚至认为“君王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也想做做国君!

      历史上的荒唐闹剧比比皆是,自封为人类救世主的疯子每个时代都会出现,其下场可想而知!

      正真修道有成者大家是看不出来的,他就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一样有喜怒哀乐!

      《文始经》云“曰道无作,以道应世者,是事非道。道无方,以道寓物者,是物非道。圣人竟不能出道以示人。”

      所以说,真正的圣人人们是不知道他是圣人的!因为人们都认为自己很聪明,而圣人有时候做的事情在人们这些聪明人看来也是很笨的!

      就像《文始经》所说“曰世之愚拙者妄援,圣人之愚拙自解。殊不知圣人时愚时明,时拙时巧。”

      有些修行者修法有了一点点神通,就到处炫耀,再得到人们的夸奖就更加的飘飘然,自认为天下第一,眼中瞧不起任何人!可他不知道,可以显出来给人看的,只能算是小把戏,真本领有什么能显给人看呢?

      连说也不说!因为大道如常!圣人也要遵守世间的规则!而且遵守的非常好!

      须知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修行之法,只是看人自己有没有领悟到这些方法的内涵,取其一而深入其中,都会让人受益无穷!而很多人恰恰忽略了自身,舍近求远的去追求所谓的修道方法,修些神通怪异之能,自以为得到大道!简直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吃!”自己却不知道!

      遵守世间的规则,守好自身所有本来具足的那颗心,就像一个多年流浪的游子回到母亲的身边,静下心来,认真踏实的生活,照顾好年迈的父母和妻儿,认真的工作,用那颗心去感悟天地之间的一切,人才会发现一切都变了,天地乃至整个世界都是那么的明澈纯净,就像水晶般的泉水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因为人的心变了,所以世界也变了!相信这时人已经领悟了天地之间的大道!祝愿每一个行者都能够悟道,都能够幸福的生活在当下,也祝愿全天下和谐安宁!

      堕过胎的人,身边都有很多小鬼跟着!看后让人心酸!

      什么是婴灵?婴灵,是人工流产、胎死腹中,或出生不久即夭折的婴儿灵魂,因父母没有帮助为他做超度,魂魄无依,无法往生,弥留现世,产生无尽的怨气恨意,故此循着血缘的磁场密码找到亲人,纠缠作祟,造成父母兄弟姐妹的伤害、意外,造成家庭的不安,社会的恐惧等。

      宝宝堕掉后,可怜的婴灵们无家可归!他们只能在人世间游荡,没吃没穿,又冷又饿,还备受孤魂野鬼的欺负,因为他们太小了,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这样游荡着,煎熬着长大,怨气也会越来越大。

      他们会找到自己的父母,日夜依附在父母身边,进而有所要求,寻求父母的呵护与温暖,但人们并不知道有这回事,但问题也慢慢的出现了,他们因为长久得不到父母的弥补,便产生了怨气,在家中搞破坏。

      婴灵唯一生存的食粮,就是亲生母亲的元气,一般女性一生中只能接受三个婴灵的附身,一但超过,那女子必然身体气虚,精神错乱,元神虚弱。

      女子只要是意外怀孕,首先想到的是堕胎,用一种很简单的方法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很少有人能知道堕胎的性质和造成的后果,因为人们对胎儿生命的不了解,认为胎儿还没有长成人,就不是生命,做掉了就一了百了!而且堕胎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几天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这种错误的认识和无知,无形间犯下了杀生害命的重罪,更不知道堕胎所造成的后果。

      堕胎是杀人,造这样的恶业,人会有福报吗?会有好结果吗?年轻人要觉悟。

      有特异功能的人,看到这些女孩子身边都有很多小鬼跟着,有些小鬼就住在她身上。这些冤鬼来找她算账,所以她一身都是病,那个病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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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9 05:3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