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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能石的融入,是为了一种特殊的附魔,往武器上刻下火属性的咒印,就可以令充满魔能石融入的剑身,斩击时附带火焰伤害。
融入魔能石的武器附魔,比通常的附魔方式更直接,更具损耗性,消耗魔能石相当于是在消耗剑本身,霍尔夫这么做,抱了很大决心。
他没太多学习魔法的天赋,但部分附魔手段还是有掌握,若在平常,甚至不去使用。
“父亲。”隐约的一个声音在霍尔夫耳边响起。
但他仍专心致志,闲暇的思考,充斥对之前夏左锻造出单手剑的印象。
“父亲?”
“嗯?”霍尔夫从终于被喊应,发现儿子就站在自己身旁,“奥拉!你中午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年轻的奥拉是矮人与人族的混血儿,体型健壮,个子比矮人高些,甚至达到一般人族的高度,面容上就与矮人很相似了,大大的鼻子,随父亲的浓密棕色发须。
奥拉露出无奈,“早上不是跟您说了嘛,克莱尔家的烟囱失修,我就去看看,村里的屋子,不都是我们修建的?当然也要承担起日常的完善工作。”
“哼,”霍尔夫不屑的扭开头,“村子里房屋怎样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克莱尔?是你刻意要去她家的吧,多半也是你说她家的烟囱需要修理,她才瞧不出来呢!”
“嘿嘿嘿”奥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克莱尔是奥拉的心上人。
奥拉年纪也到时候了,霍尔夫知道他有喜欢的人,日常反而会表现得有些担忧。
“你知道的吧?奥拉,你的身份特殊,无论跟人族,还是跟矮人,结合都不会诞下后代。”
“我当然知道,”奥拉蹲伏在父亲旁边,耐心的说,“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与克莱尔能够携手到老,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霍尔夫长长的呼了口气,他很清楚这是大自然安排的命运,半矮人、半精灵甚至是半兽人,这些跨种族产生的后代,都不具有生育能力,这是种族间相容的隔阂。不然历经数千年,甚至不可考究的上万年,世界上仍在存活的智慧种族,血统与面貌,都将大融合成一个样,到时不再有人族,不再有精灵,不再有矮人……而是个混合了所有血统的唯一种族。
“有时候我真的感到抱歉,给了你这样的身世。”
“您在说什么呢!”奥拉拍了下霍尔夫肩膀,“没您给我的生存机会,我什么也不会有。”
“嗯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偶尔会多想,能不能不给你这样的身世,要是你的母亲和我同是矮人……”
“嘘!”奥拉严肃的令他止声,“这可不能被母亲听见,虽然她现在不在铁匠铺里,而且,我的母亲只能是人族,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的降生,您二位是缺一不可的。”
“今天怎么那么冷清?”这时,门口一声呼喊打断父子二人的谈话。
霍尔夫和奥拉发现,是村中臭屁的剑士格里姆,以及他的两个忠诚跟班。
“也没打铁声了,进来就听到矮人父子在说些深奥难懂的东西,这里还真不适合探讨哲理。”进屋的格里姆讽刺道,东张西望,不像是在寻找心仪的商品。跟随他的剑士也是,与格里姆同步动作,出奇一致。
“格里姆,你的剑不是上周才来打磨过吗?”奥拉疑惑道,一点不像欢迎客人的语气,“还来干嘛?”
“要找蕾贝卡的话,她暂时不在这儿。”霍尔夫看穿对方意图的说。
“那她在哪儿!?”
“蕾贝卡来过吗?父亲”
“咳哼既然霍尔夫大叔你知道,蕾贝卡去哪了?那请您告知一下”格里姆收敛仪态,“村长也是,太劳烦人了,刚去给他搜集完甲虫,随后又托我把留在他那儿背包送回蕾贝卡家里去,卧床的安德鲁先生还疑惑蕾贝卡去哪儿了呢~”
离开村长家后,蕾贝卡就一直跟在夏左身旁,采集药物的背包也留在了村长家,客气的说会帮蕾贝卡将背包送回她家去,毕竟距离不远,让蕾贝卡先帮忙完成答应夏左的事。
等格里姆归来后,村长又顺其自然的将差事转交给了他,格里姆也是万分乐意,帮蕾贝卡家做点事,仿佛是在帮自己家,就这样紧张的见了蕾贝卡的父亲,安德鲁先生一面。
“等会儿她就回来了,耐心些,年轻人,”霍尔夫看准时机站起,将炉火内已经融合得差不多的铁水,用火钳夹出石杯,倒入提前摆放在面前的模具凹槽内,“准备来帮忙,奥拉。”
“父亲,您这是”奥拉回到铁匠铺时就很疑惑,被对话分了心。
已经有许多年没见父亲如此认真的进行过锻造,因为村里人都不会用太过精良的武器,而现在,他连融合的魔能石都用上了,平日里那个最讨厌给武器附魔的父亲,居然会依靠魔法。
“详细的事,之后你看便知道了,奥拉。”霍尔夫专心致志,不让一滴调制出的宝贵铁水流出模具边缘,直至将它填满,“你只要记得,我这是在给某个不俗的工匠,证明我们家锻剑的实力。”
“证明?为什么?商品货架上那些,不都是您完美的杰作吗?虽然它们之中也有高低之分。”
放下火钳,等待模具中的金属冷却。霍尔夫抬手指向桌面,那儿放着两把剑,一把断成两截,而另一把,很工整,但美中不足,存在豁口。
“难道?!”奥拉走去,一眼就认出断掉那把是父亲锻造的剑,而另一把,根本不是。
奥拉逐渐理解发生了什么,两剑相拼,父亲的作品竟然断掉了。
“这把剑是谁造的”奥拉拿起它,仔细端详后,不甘的问。
因为曾励志要率先超越父亲技艺的,是奥拉自己。
这时外边传来轨道小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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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得格里姆夺门而出,随后沉下脸,因看到轨道小车上,仍是早上那个村外的男人,与蕾贝卡同乘。
22.锻造经验
矿车格外的轻,因为夏左将采集到的矿石全放进了行囊里。
便利归便利,答应村长的事情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违背。
即将抵达打铁的小屋时,夏左将它们都拿出,堆到矿车上。
背包栏前三格都被「铁矿x99」占满,本以为将它们全摆放出来会很费劲。担当点复选单→丢弃,数量拉到99,身体便开始自动将它们拿出丢到地上,这个过程一点也没用到夏左的力气。还好拿出的铁矿是按品质排序,夏左不用再分拣。
“这么快就已经回来了吗,还以为要挖到天黑啊。”霍尔夫推开门口拥堵的那几人,看矿车拉起手刹止住后,他怔在原地,“这——么多!?”
“嗯?那就是父亲说的,打败您的锻造师?”奥拉来到霍尔夫身边,低声问,“看上去一点肌肉都没有,真的是锻造师吗?”
那是满满一车矿石,几乎快要挤占了人的位置。
“你们是怎么办到的!?”霍尔夫没回话,难以置信的赶到矿车前,双手扶着边缘,看车里的矿石是以不同杂色分类堆积,三小堆的品质都不一样,肉眼望上去品质最上乘的那堆数量特别少。
霍尔夫自然看不到品质的数值,只能根据对外表的经验判断好坏。
“啊~这样的,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夏左挠了挠头回应道,显得有些歉意。
“你要来我们店里工作吗?”不知为何,霍尔夫优先想到的是这个,打断道。
“霍尔夫大叔,我们在矿洞里遇到了很危险的魔物!”蕾贝卡严肃说。
“魔物?不会啊,是村外混进来的野鼠?”
“是一只两米多高的狼人,从水晶矿石里蹦出来的……夏左阁下称那为「琥珀」。”
霍尔夫对此半信半疑,即便那是从神情凝重的蕾贝卡口中说出来的。
经历几十年风雨,霍尔夫看着这座小山,从被发现埋藏矿石,到开凿成矿洞,但那样的魔物,闻所未闻。石头里还能封存怪物?也许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吧
“我这把年纪都没遇上的事情被你们遇上了,太巧了,听唐突的,哈哈哈”霍尔夫情绪紧绷不起来,因为二人都安然无恙。
直到蕾贝卡挽起袖子,给他展示那些擦伤。
“这是事实,老铁匠,”夏左做起补充,“因为它的出现,矿洞一角发生崩塌,这些矿石就是从那次崩塌中轻易找到的。”
蕾贝卡答应过夏左,不把他能快速挖矿,以及去废弃矿坑寻找劣质矿石的事说出去,也显得他行为合理些。
至于她想要的,只是把存在怪物的事情告诉霍尔夫与村长。
“真的!?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那只狼人危险吗!?”霍尔夫急切的问,“我记得狼人在大陆已经十分稀少了,它们的部落传闻在大陆极北”
“那不是一般的狼人!”见霍尔夫完全没有理解,蕾贝卡激动道,“它的外表甚至不像是我在图书里看到的样子多亏了夏左阁下,狼人还算顺利的被解决了。”
“那么狼人的尸体呢?仍然在洞里?”
“它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夏左阁下从它身上采集毛皮后,狼人的尸体就陷入了地里。”
霍尔夫听得云里雾里的。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格里姆满怀自信的来到矿车前,挺起胸膛,显得自己十分可靠,“隐约听蕾贝卡说在矿洞里遇上了危险?是呀,偶尔有一两只野鼠,你身旁那个不中用的村外人,一定被吓破胆了吧?这次的野鼠是蕾贝卡解决的?下次也请让我跟随,野鼠来一百只都不是对手。”
蕾贝卡别过头,不做理会,还故意将袖子拉下,要是让格里姆看到受伤,非炸开锅不可,鸡毛蒜皮引发的夸张反应,以前就见过不少了。
至于霍尔夫大叔是否能理解,也很难说,毕竟这事自己亲眼看到都十分匪夷所思,还是之后告诉村长,他对魔法相关的事情比较擅长,也一定知道封存在魔力水晶内的怪物。
如果村长也觉得,像夏左阁下说的那样,矿洞里不会再出现冻结在石头里的狼人,便不去惊动村子里的大伙,搞得人心惶惶的。
格里姆大部分时间都对夏左怒目,连刚刚怀着喜悦心情与蕾贝卡说话也是。
这很明显,夏左看出了他的意思,因为这种事情被人仇视的感觉似曾相识,夏左不会主动去招惹,接下来开始正事吧。
“对了蕾贝卡,你早上采的药,我已经帮你送回家了,安德鲁先生气色不错,看样子被你照顾得很周到呢。”
蕾贝卡望了望太阳的位置,晚饭前得把新采摘的帮父亲捣碎才行。
“已经这个时间了,”蕾贝卡对夏佐微微鞠躬,“阁下,接下来会一直待在铁匠铺吗?我打算先回家一趟,也顺便经过村长家,告诉他矿洞狼人的事,用不了多久,你可以在铁匠铺等我。”
等她?这话传到格里姆耳朵里,性质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为什么蕾贝卡非得跟这村外人待在一起不可?”
“你在说什么?格里姆,只是村长托我做夏左阁下的向导,能不能别打岔。”蕾贝卡不客气的说。
“蕾贝卡有事就去忙吧,我接下来也得着手装备打造的事才行。”
夏左与霍尔夫父子返回铁匠铺,他们还帮忙搬运了车上的矿石。
就体力而言,霍尔夫与奥拉一次都能抱满怀,夏左却只能拿两三个,完全不能比。奥拉不由得嗤之以鼻,心觉奇怪,父亲是不是又老糊涂了,搞错了什么……
格里姆三人,自然是追随蕾贝卡离开,那是格里姆最初来这儿的目的。临行前格里姆看夏左的眼神似乎是在发出警告,夏左也稍微能够理解,二人被蕾贝卡以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对待。夏左很庆幸,自动反击不会对那人的杀气有反应。
铁匠铺已经达成了夏左的初步要求,让他自己采集些矿石归来。锻造工作便开始如火如荼的进行。
旺盛的火焰几乎快从炉子里直冲屋顶,真正的操劳却只体现在霍尔夫父子这边,他俩合作使用一个炉子,一个铁砧,两把铁锤交替得几乎听不出间断地打在赤红铁剑上,很久没有这样,似乎奥拉从学徒毕业起便没有过,他甚是感慨与怀念。
此刻铁剑刚从模具里冷却取出,被矮人父子一点点完美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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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手工,这样的锻造也并非完美,两个铁矿石(无论含铁量多少),只能得到一块铁锭,根本不符合质量守恒。倒是之前狼人尸体凭空消失,对这点儿质量不守恒就没太大心思在意了。
「锻造经验+1」
紧接夏左把铁定拿去铁砧上,点击「锻造」,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的单手剑再次生成。
「锻造经验+2」
得到的只是一把劣等单手剑,看名字前方,连「良品」的称号都没有,今天能做到哪一步呢?他露出期待神情。
夏左开始重复这一过程,决定把所有的劣等矿都用完,先给自己刷锻造等级。
一切,全被奥拉看进眼里,他分神,手中铁锤慢了半拍。
“集中注意力。”霍尔夫低声呵斥。
“噢”奥拉继续专注打铁,但内心深处还是很惊叹,原来那家伙是这样锻造武器的吗!?魔法……
霍尔夫展开火焰附魔卷轴,将它平铺在淬火的水面,夹起初步成形的赤红铁剑,垂直刺穿卷轴中心法印,直达水底……顿时热腾腾的水汽弥漫屋内,那把剑在魔能石的作用下,温度比以往的锻造品还高。
就此放置一段时间,等附魔卷轴上的法印,完全转移到剑身才行。
霍尔夫直盯着铁剑,奥拉则终于可以闲下来,他捏了把汗,回头发现,夏左已经做好了几十把单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