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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蓝玉等几个人,都是有些不满意这个煞风景的黄子澄,举起杯子来,敬庞煌一杯酒后,自然和公主以茶代酒的也碰了一杯,随后,两人联手的情况下,将黄子澄灌了一个酩酊大醉,最后被人抬着送回北平时报的报社之中,算是为庞煌出了一口气。
晚上休息时,临安公主小声的问庞煌道:“什么是爸爸啊?”
“爸爸也是父亲的意思,我们那里,都是这么称呼的!”庞煌有些酒意,但是被爸爸这个词激起了一些伤心事,心里一动,对临安公主说道:“等天气稍微凉爽一些,咱们一起去海边,去拜祭一下你的公公婆婆,把你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们一声,好让他们也帮咱们护佑一下孩子,好吗?”
临安公主顺从的点点头,两人相拥而睡。(未完待续。)
184 柳苏离队和安排
临安公主有喜的事情,庞煌十分听从黄子澄的建议,第二天就发函禀报了京师的宗人府,为了这些枝节小事,不值得被别人诟病,庞煌此时是这样想的。
同时也直接奏报朱元璋,除了自己有小孩的事情之外,庞煌也顺便呈送上了《北平时报》的样刊,并对头条新闻,也就是以大明的名誉惩罚关外不服从教化,破坏互市规则之两个部落的处理结果。
当然免不了汇报关于自己的五百亲卫,也算是大明第一批特种兵的训练情况,综合这次任务的结果,应该会让朱元璋满意,但是具体什么时间能够派上用场,那就不是庞煌能够做主了。
最近一段时期,蓝玉又陷入了繁忙之中,不仅仅是蓝玉,但凡北平都司、辽东都司的所有将士,都很繁忙。
可能是抢掠的季节到了,也可能是庞煌布置的这次任务结果太过让蒙古人震撼,他们又一次加大了对大明的『骚』扰频率,在长城内外,几乎每天都有局部战争出现,每天都会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有的时候大明牺牲的将士多点,有的时候是蒙古以惨淡的结尾收场。[]臣权184
纳哈出的受到的压力很大,可能是来自大明强硬的出兵,使各个部落产生了戒心,让纳哈出的投诚大计陷入了尴尬境地,此时的他,不但不能投降大明,反而要带头出来兴师问罪,否则,他就很有可能控制不住手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部落。
而且被大明压制的情况下投降,他简直一点话语权都不会有,那样于是也太丢人了,所以纳哈出也在积蓄着力量,等待时机,准备在合适的时候,给大明边关一个严重的打击,以此来证明给大明的皇帝看,我纳哈出还是有本事的,辽东缺了我不行。我可以投降。但是必须留在辽东控制局势。
但是朱元璋哪里有这么容易上当呢,他没有吩咐边关做什么放水动作,而是通过五军都督府下达命令,坚决歼灭来犯的异族人。
战争在四处打着,硝烟一直没有消停过,所以互市也陷入了低『迷』状态,而随着互市的低『迷』。海关也逐渐清闲下来。
庞煌终于有时间多陪陪临安公主了。
临安公主有喜了,无形中也给在房山军训处的人带来了福音,三天后,巡抚大人亲临房山,终于算是停止了每天的军棍和加倍训练,惩罚算是告一段落。
说句庞煌的心里话。要不是因为自己要当父亲的这件事,他预备好,要将连同柳苏、常茂的这五百亲卫,摆个几十个姿势,好好的『操』练惩戒一般,但是由于心情的缘故,也就算是防水了一把。
但是接下来的训练,依旧是加倍。庞煌不想让亲卫们的体能下降。只有继续『操』练,而这次任务中。也暴『露』了部分亲卫体能不足的问题,这种情况以后是坚决不能出现了。
惩戒没有了,但是在庞煌的授意下,每天训练之余,都有文化教员主持,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总结大会,先是以宿为单位进行总结,然后每两宿一起总结,然后再每四宿一起总结,层层总结,一直开展了七天。
在这次任务中暴『露』的问题,就算是行军时,现在穿的鞋子不适合在丛林中行军这等小事都被挖了出来,更不要说存在的各方面问题了。
庞煌每天在公主府内,除了必要的事情要外出,其他时间都在陪着怀孕的临安公主,有时候也看文化教员呈送过来的各种总结,看了以后,不由大感惭愧。
有的问题,竟然是出在他的设计上,比如说用火器暂时不能威胁到蒙古部落的人,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火器是什么,所以根本不害怕,比如说一遍潜伏的时候都要沿着墙行走,一方四面受敌,但是蒙古包又不是墙壁,这次不少将士受伤都是因为按照自己的设计,沿着蒙古包的外壁行走,被敌人从蒙古包内『射』伤,或者是刺伤的。
不过这一次行动总结,总算是给庞煌提供了研究的第一手资料,原来是盲人『摸』象,现在终于可以管中窥豹了,虽然还不全面,总算是能看出一些方向在哪里了。
快要总结完毕了,马上就要给亲卫们安排别的任务,因为就算是再锋利的钢刀,放置的久了,也会生锈的,唯一不让他生锈的办法,就是不断的用各种方法磨砺他们。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大战一触即发,特种兵在庞大的战役中,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基本上就是属于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庞煌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傻事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庞煌也比较头疼,在总结中,有不少人,对于柳苏的行为间接的表示了不满,而且占得比例还不是少数,这还是文化教员的引导,常茂等人的压制,才有如此结果。
如果让大家敞开了说,最大的意思无非是想表明,不放心把自己的背后交给一个曾经用枪口对准自己伙伴的人。
换位思考,庞煌心里也明白,柳苏这次事情,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已经丧失了伙伴对他的信任,这个结果是柳苏自己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自己强要把柳苏留在亲卫队里,估计会对以后的任务产生负面影响,这个问题,就算庞煌是钦差巡抚,也解决不了。[]臣权184
难道还让柳苏挨个道歉,逐个说明原因啊,别说柳苏愿不愿意,他庞煌也丢不起这样的人啊。
如此以来,柳苏看来是不能再留在亲卫队伍里面了,庞煌心里下了这个决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
分别找常茂和柳苏谈心,常茂倒是很大度的表示了自己不在乎,如果巡抚大人为难,他茂太爷可以出面去说服亲卫,但是被庞煌阻止了,告诉常茂说,柳苏离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找常茂谈话,无非是通知常茂一声。这件事无须再议论了。
以后亲卫队还要靠常茂自己多加费心。自己找到合适的人之后,会派去协助的。然后庞煌和柳苏谈了近三个时辰。
让庞煌十分意外的是,柳苏竟然对亲卫队有了感情,有些不愿意离开,在庞煌的劝说之下,勉强同意,然后庞煌才给他讲今后对于他的安排。柳苏听了之后。两眼放光,连连点头答应,好像害怕庞煌反悔一样,让庞煌郁闷不已。
双方的思想工作都已经做好了,赶在全体亲卫总结大会那一天,庞煌亲自到场参加。认真的听取了各个亲卫的最后总结,并表示十分满意,并首先对于自己的有些错误决定道歉,为了表示道歉,决定自己出钱,给在这次任务中受伤的亲卫每人三十贯钱的补助。而且这五十贯钱不是大明宝钞,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洪武通宝。
对于巡抚大人这种做法,当然会引起很多亲卫的好感。但是有一部分见过世面的亲卫。却是想到,巡抚大人是不是想用钱来安抚大家。以达到为柳苏开脱的目的。
但是接下来的惩罚,才让他们大跌眼镜,因为之前军棍也挨过了,吊也吊过了,所以常茂被追加处于罚饷三个月,四十一个作战宿长,追加处罚饷银一个月。
让大家更想不到的,柳苏被直接逐出亲卫队伍之内,即刻离开不得有误,待到柳苏脱下作战服,放下所有的东西走出房山军训处之后,庞煌才宣布,对于柳苏的处罚并未结束,但是鉴于事出有因,所以会勒令柳苏带着他所救的蒙古女人和小孩,返回江南,永远不得从事军中事务。
还很坦白的告诉大家,柳苏将会去江南杭州,公主在那里有一处皇上赐给的庄园,柳苏将会在那里负责督促庄园农民种地,在蒙古小孩长大之前,不得返回北平。
这个处罚,让亲卫们都觉得有些重了,不由开始后悔在总结时对于柳苏的苛刻,但是后悔也晚了,现在巡抚大人的命令已经下达,估计谁也更改不了。
看着大家的反应,庞煌大声说道:
“军队就是军队,本官希望能变得更加纯粹一些,你们不要管什么人情世故,也不需要管什么世态炎凉,你们唯一所要做到的,就是服从命令,服从命令,还是服从命令。现在你们是本官的亲卫,只需要服从本官的命令,做到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而柳苏,不顾自己为首领之人之一,擅自拿枪口对准伙伴,不服从主官的命令,单凭这两条,已经犯了我亲卫队伍的大忌,所以他必须离开,本官这里,不需要不合群的人,本官只想要一支精诚合作、团结至上的队伍。”
“而对于郑国公和作战宿长的处罚,是他们偏离作战计划,擅自做出计划之外的主张,当然,本官也有责任,但是作战计划就是作战计划,如果大家都不按照作战计划上来,那还写作战计划做什么?”
“本官的亲卫中,也不要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本官再次声明,首次任务,可能大家经验都不足,暂时以罚军饷作为惩戒,但是再有下次,本官概不留情,若是因为擅自改变作战计划造成亲卫们死伤的,本官会让主官偿命的!”
庞煌说到这里,语气不由显得有些森然,但是他心里却是知道,作为这些兵痞,如果没有严苛的军法制约着,估计这次稍微显得宽松些,他们会再给你捅一个更大的篓子。歇息了一下,喝口茶,庞煌继续斥责着亲卫,说道:“不过,下次作战任务,制定作战计划之前,可事先推举出来作战宿长,然后参与到作战计划的制定,多写一些应急的方案,无论如何,本官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必须按照你们自己制定的作战计划去做,否则,决不轻饶。”
亲卫们轰然立正,在常茂和诸位宿长的带领下,向庞煌发誓执行。
事情告于段落,下一步就是怎么安置这些亲卫的问题了,庞煌说道:“现在海关准备培训海关官吏,说、写诸如女真、高丽、蒙古的语言和文字,在清华义学里东校区进行,你们也将作为海关人员,参加这次培训。对于你们今后在关外执行任务,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有一个条件,大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身手,一切都以海关人员的身份参与,回头,本官会命人前来登记,并给大家制作身份证明,希望大家能够注意,但凡暴『露』身份者,按照叛国罪论处,大家明白了吗?”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庞煌才算是点头离开房山。
正好处于两方交战的海关淡季,所以庞煌想培训一批海关人员,以后好处理和各族之间的互市来往,为今后在关外建造互市市场打基础,而这也是亲卫们最需要加强的。
不可避免的,他们以后可能会参与到与蒙古、女真、高丽甚至是倭国之间的收集情报和特别任务之中,不会讲各族的话,简直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趁着这次加强一下他们的学习吧。[]臣权184
不过庞煌也是有私心的,趁着亲卫们和海关人员培训的这一段时日,他正好可以和临安公主厮守一阵子,安慰一下怀孕的妻子,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是为了不耽搁亲卫们的正常训练,海关人员培训,都将在晚上进行。这一点,姑且也算是庞煌的一点点私心吧,毕竟海关衙门白天也要有人办公的。
一切都安排就绪,就等着京师那边的消息,什么时候宗人府过来考察公主的身孕问题,这个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庞煌等待着朱元璋看到亲卫们的战绩和训练成果之后,会有一个什么反应。
会怎么利用自己的这一班子亲卫呢?这些对于庞煌来说真的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只能等待了。
而且刘彪去接刘伯温的妻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庞煌心里也正在着急,担心别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正在庞煌等待的时候,突然北平都司接到来自和林细作的消息,宣光皇帝驾崩了!而蒙古各个部族,都暗藏心思,蠢蠢欲动,一场不该有的变动,由于庞煌的出现,又开始发生了变数。北方开始热闹起来了。(未完待续。)
185 北元大乱
蒙元宣光皇帝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在洪武十一年七月间驾崩,死的据传回来的消息称,极为诡异,可能被蒙元朝廷隐瞒了一段时日,所以细作到八月间,才将消息传回来。
这件事情,由于通讯的不畅通,要回到洪武十起。
虽然出于绝望的心理,宣光皇帝一直在破罐子破摔的境界左右徘徊,每天沉『迷』在酒『色』之中。
因为弟弟脱古思帖木儿意外死了,长子买的里八剌因为曾经被大明俘虏过的原因,被各个部族所排斥。而幼子额勒伯克还不到四岁,更是因为其母早亡,没有强有力的母系部族在后面撑腰,情况也不容乐观。
看着渐渐没落的黄金家族,宣光皇帝哪里能能提得起精神,于是就像寒号鸟一般,得过且过的,在后宫中厮混着。[]臣权185
不过却在厮混中也长了一点心眼,想到,本来准备传位给弟弟脱古思帖木儿,宣光皇帝他自己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毕竟弟弟是弟弟,儿子是儿子,传位当然是要传给自己的儿子最好了。
想着自己才还不到四十岁,说不定能活的久一些,帮助额勒伯克巩固一下势力,那么黄金家族也不是没有出路,而且去年自从奇太后和权皇后他们三人在内宫中谈过话之后,宣光皇帝也对于奇太后的建议有些动心了。
近一段时间,虽然还是荒诞不经,但却是偷着派出自己的亲信。往双泉海附近打探儿子买的里八剌的情况。
偶尔接触,似乎透『露』出想要召回买的里八剌的意思。
但此时的蒙元。已经算不上忽必烈一统天下时的蒙元了,多年的不理政事。将所有事物都交给丞相和枢密院去做,这是宣光皇帝的一贯做法。
这样几年下来,本来就是苟延残喘的蒙元,已经不是宣光皇帝心目中,那属于自己的王国了。
无论是奇太后、权皇后和宣光皇帝的谈话,还是宣光皇帝在背后的小动作,很快的就泄『露』了出去,并慢慢的蔓延激化着各方面的矛盾。
这种矛盾开始还是悄然存在,但随着宣光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渐渐的尖锐起来。
不但是各部族心怀鬼胎,也速迭尔,这个黄金家族的另一个支脉的继承人,也开始了加紧笼络各个部族,争取自己支持者的步伐。
洪武十一年五月之前,在和林周边,已经形成了尖锐的矛盾,太尉蛮子、丞相完者不花、枢密知院爱足,每天都要面对来自各部族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且属于他们的部族,也频频传出不同的声音,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甚至连从云南来进贡朝见的使节劳凡平,都被困在和林半年多。都不敢擅自回转云南,因为路上已经不太平,很多部族。都已经开始不受和林这个朝廷的节制,那样的话。以他们的哪一点人,恐怕回不到云南。就会在路上被人一点点的削光的。
当然,是否有其他目的,这个都不为人知了,不过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和林现在已经是多么的不太平。
这种矛盾在各方面的压制下,一直到了五月份,才凸显出来其的可怕『性』。
三百余个大小不同的部族,【创建和谐家园】朝廷,要求皇帝立也速迭尔为蒙元的继承人,并形成步步紧『逼』之势,声言若是达不到请求,不排除出兵的可能。
所以事情,都推挤在中书省和枢密院哪里,把完者不花他们忙得苦不堪言,他们多次求见宣光皇帝,均被拒绝出来。
沉醉在酒池肉林,享受最后一刻生命的宣光皇帝,自以为像鸵鸟一样,把头『插』进沙子里,就可以掩耳盗铃,此事终于惊动了奇太后。
亲自接见了完者不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后,然后不顾身份,亲自带领着完者不花、爱足、蛮子等人,前往后院找宣光皇帝。
扫清了路上宦官的阻扰和卫士的拦挡。完者不花一行终于来到了西宫欢喜殿所在的位置,奇太后脸『色』难看的看着紧闭的红『色』大门,却不好出声。
完者不花等人,在门前跪成了一排,齐声呼喊:[]臣权185
“皇上,有十万火急军情启奏。”
已经『逼』到了门前,想躲避也没有了办法,正压在妃子身上的宣光皇帝懒洋洋地发出一声:“说吧!”
完者不花只得跪在门外照奏。
宣光皇帝只听了“也速迭尔『逼』宫,三百余部族纷纷支持”这一句,两眼发花,当即从妃子身上滚落下来,一泄如注,全身和那东西,都是冷冰冰的了。吓得那妃子大声喊:
“不得了,皇上病了!”
立时后宫『乱』了。先是传来了御医,接着禀报了权皇后。
权皇后是个极通达的人。急忙来的西宫欢喜殿,看见奇太后正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连忙请安。
那宣光皇帝新纳的妃子倒是吓坏了,只是跪在权皇后和奇太后面前求饶。御医忙了一阵后,禀告皇上是受了惊吓,虚脱了,需要静心将养。太后和皇后听罢,才严辞训诫了那妃子一番,让她去了。
待那妃子走后,御医方悄悄禀奏奇太后:“本来受点惊吓无碍大事,只是皇上素来身子虚弱,又是那个时候受的惊吓,就不可小觑了。”
听罢,想到时局的恶劣,朝纲的混『乱』,皇上的不争气,心里沉重得厉害。她重重地叹了一声,吩咐道:“你等只管细心给皇上号脉,好好下『药』就是。”
直到晌午时分,病得四肢无力的宣光皇帝才算醒来,陡然翻身要起来,幸亏权皇后等及早扶住,才没栽倒。奇太后侧立在床前,甚至有些厌恶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清醒过来之后。宣光皇帝恢复了一些神智,忙吩咐道:“快给诸位卿家赐坐!”
“皇上圣安!”完者不花等人谢恩。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宣光皇帝有些『操』心朝廷上的事情了,说:“就这么病了。没法子上朝。这个也速迭尔,也算是朕的兄弟,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完者不花听皇上这么一说,立时有了话头,一副忧心如焚的样子,十分懊恼地说:“皇上,臣正是为此事而来!皇上总还记得,臣曾多次请求召大皇子回到和林。可当时皇上总是不肯同意,说是要顾忌各部族的反应。皇上之虑当然是圣明的。不过现在看来,如果大皇子在和林,现在的状况还不致如此糟糕。”
奇太后和权皇后哪里知道什么政务,而宣光皇帝纵**海,也想不起来完者不花等人什么时间说过,于是万般内疚地说:“还是平章想得远,朕疏忽了。事已如此,朕又病成这样,就全靠卿家们从善处置了。”
完者不花一见机会来了。忙从袖中取出那沓表章,奏道:“皇上,也速迭尔纵然再是叫嚣,但是他的部族距离和林还远。而现在三百余部族只不过是跟风而已,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稳定人心。目下人心不稳呀。很有人人自危的样子。臣以为,应该立即召大皇子回和林主持大局……。”
宣光皇帝见完者不花说着说着就犹犹豫豫不往下说了。就说:“爱卿的意思朕明白了,朕也这么想过。如今国事艰难。这些问题,就请卿家们酌情处置吧。”
得了上方宝剑,完者不花胆更大了。他说:“皇上圣明,为臣一定会妥善处理好的。皇上身体违和,但是一切都需要印玺来代表皇上的旨意,但是臣又不好多次打扰皇上的静养,是否可请出印玺,让臣能尽心尽力的为皇上办事呢?”
这个要求,让奇太后和权皇后这两个不懂政务的『妇』人都觉得有些过分,看见宣光皇帝正想答应,奇太后连忙咳嗽了一声,说:“这个皇上要考虑一下,还是等会着内官送到枢密院,由大家共同掌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