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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煌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朱元璋好像是有选择『性』的发起空印案的。听唐门说,皇帝在洪武七年就偶尔发现了这个现象,让他们开始重视,在洪武八年已经是龙颜大怒,但是为什么等到洪武九年,刚刚纳粮结束,就爆发了这次空印案呢?
而且就算是庞煌也认为这不是一件很值得重视的事情,大明交通条件差,少则几百里,躲着六七千里的路程,往返一趟,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还要浪费朝廷的各项支出,庞煌总觉得有些抓小放大的感觉。
在邸报中,刊登了湖广按察使佥事郑士利在上疏文中主要有以下几点申辩:
其一,官方文书的效力产生在于必须盖有完整的印章,钱粮文书盖的是骑缝章,是无法随意挪做贪赃枉法之用的。
其二,所有申报的钱粮确切数目必须要从县、府、省一直到户部,层层往上确认符合,只有最后到户部才能知道确切的数字,如果“待策书既成而后用印”,就一定得重新造册,也势必会耽误时间,故“先印而后书”只是权宜之计,并非刻意欺君瞒上之事。
其三,在空印案发生之前一直没有明确立法禁止,而今诛杀这些官员并没有法律依据。
其四,官员是需要数十年才得以培养造就的人才,轻易杀掉是很可惜的。
对于这个庞煌深以为然,但是个别始终拗不过大腿,皇帝说查,那肯定要查的,而且彻查到底。
但是并没有历史中所说的那样,因为空印案死了几万人,按照各期邸报上的统计,被抓起来的人数其实也不过数百人。且在这数百人中还有大部份是被充军而非处死。[]臣权138
所以真正因为空印案而被杀的人也不过百十人而已,其余论罪充军的人,按照南来北往的原则,就是南方的官员充军到北方,北方的官员充军到南方,反而让北平获益不少,收拢了近百人的官吏,这些官吏大部分都是南方主官中的副职,先不说真的有罪没有,才能肯定是有有些的。
庞煌命密云、昌平等地妥善安置,并不拿他们当罪犯看,反而给了一些优待,以后说不定有用的着的地方。
总之来说,从空印案爆发,到基本结束,不过是持续了近两个月的功夫,可能是朱元璋早有准备,所以才手到擒来,但是庞煌怎么也和印象中,这个能和胡惟庸安、郭桓案和蓝玉案并称明初四大案的空印案,不会这么久草草结束吧。
有了名不副实和一种荒唐的感觉,难道是由于自己的穿越,导致了事件产生了变化,但是济宁知府方克勤被处死,这一点怎么没有改变呢?
庞煌就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联系其六月份的官制改革,行省官员变成布政司衙门的官员,竟然基本上没有变动,但是通过这次空印案,却奇迹般的,张鼎下台了,而且下台的基本上都是蒙元时期的旧臣。
在参照各期邸报中的文章,发现基本也是同样的问题,不由喟然长叹,朱元璋的心眼有这么多吗?
不都说他是一个简单粗暴的皇帝,不喜欢直接杀了换了就行了,哪里来的这么多拐弯抹角的肠子。
这里面会不会有胡惟庸的功劳呢?别的先不说,就说北平布政司,张鼎下台,刘忠立即以左参政的职司,接任了北平布政司的职位。
可谓说一步登天,但是庞煌觉得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因为马娇儿在北平府衙啊监狱里离奇的死亡,两个人虽然平时商议事情,或者是庞煌去北平布政司衙门有事情,遇见了刘忠之后,都觉得对方对自己怀有敌意。
不错,庞煌一直怀疑马娇儿的死和刘忠有着直接『性』的关系,也一直悄悄的派人调查中,因为案子无论怎么样,总要有个结果是不。
但是这都是在暗中『操』作,刘忠为什么会对自己怀有敌意呢?
以前有什么事情,庞煌可以直接绕过刘忠直接找张鼎,对于自己这个驸马都尉的身份,在张鼎面前还是很管用的,等于说是一张通行证。
但是刘忠上台,两个人就是直接面对对方,庞煌心里觉得,两个人恐怕会发生一些事情,心里于是暗暗的戒备着。
还有方克勤的问题,庞煌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方克勤恐怕是这次空印案中被杀之人中官职最高的人,身为一个已经卸任的知府,洪武八年因为被弹劾而被罚至江浦劳役,劳役快一年了,仍然被捕至南京斩首问罪,到底为什么呢?
这些都没有人帮他解释,本来这些庞煌可以不想,但是又觉得可以通过一些事情,来分析一下老朱的行为,所以在这里沉思。
从政之后,庞煌慢慢的就不知不觉的投入到了一个官员的角『色』,喜欢分析每一件事情,那怕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但是就方克勤这件事情,他还真的分析不出来。
不知不觉,在这种平凡为官的日子里,洪武九年又快过去了,到了年底,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蓝玉要回北平了,官职基本上是不升不降,是以北平都司佥事的身份回来,而李文忠要到大同练兵,傅友德回南京接受皇帝的召见,可能有别的事情吧。
这件事不由让庞煌心里高兴了一下,他和蓝玉也有两年没有见过面了,虽然和李文忠有些亲戚关系,但毕竟没有蓝玉交往着令人可以敞开心扉。
而且热气球的制作就要接近尾声,正好需要有人支持和尝试,这个蓝大将军,是不是合适的人选呢?庞煌脸上『露』出恶搞的笑容。
139 蓝玉归来
蓝玉回来之后,庞煌发现这个大将军改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两年的南京生活,的确让他改变了不少,庞煌心里想到。
之前都是在徐达的羽翼下当兵,徐达看在早逝的常遇春的份上,肯定也会对蓝玉照顾一下,猛地一下分开,作为副将协助沐英练兵,就少了人迁就,慢慢的就成长起来了。
并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大大咧咧的我行我素,任凭自己的心意做事,而是按照规矩,向北平都司报道,验明印信,交接兵权之后,才从军营里面出来。
而后又去拜见了新上任的布政使刘忠,按察使李潜,第四站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了,才姗姗来到了北平知府衙门,但是却扑了个空。
十月份,公主府建成,庞煌已经携临安公主搬了过去,只好又折回去找清华义学的所在,然后见到了庞煌,依然是按照礼数,先拜见公主之后,才随庞煌一起去花园闲聊。[]臣权139
临安公主自然认得蓝玉,无奈斩衰三年,还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满,不方便待客,只能让庞煌好好招呼。
两个人来到花园,公主府的花园可是比北平府衙的内花园大了很多,尽管庞煌已经将自己苦心收集来的花草基本全移植过来,依旧填不满公主府花园的一个角落,装修倒是没有太装修,庞煌想着等到明年服丧期满之后再行装饰,否则肯定会有人说东道西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等到丫鬟将酒菜上齐,花园内没有外人的时候,才渐渐把话题步入正轨。
“这就是你所说的二锅头?”闻着刺鼻的酒香,蓝玉问道。
“不错!”庞煌悠然的剥了一颗干果,是商贾们从西域带回来的,在大明很少能够吃到,抛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着其中的香味,回道:“你蓝大将军有命,下官岂敢不从,不过这酒是稀释过的,算不上最烈的酒,大约也就是五十多度吧?”
“五十多度?那有多烈?”蓝玉有些『迷』茫,庞煌才想起了自己用了不该用的词汇,但也不解释,没声好气的说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果然不防,蓝玉抓起了近一两容量的杯子,连犹豫都不犹豫就倒进了嘴里,还没有等他拿起筷子,就一口气憋在了那儿。
一道红线从眉心开始向两侧扩散,片刻功夫便满脸通红。这口气憋了至少有两分钟,正在庞煌担心的时候,只听见蓝玉大声喘气的声音,心有余悸的指着酒壶,问道:“这是酒?”
庞煌拿起酒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自己用舌尖沾了一点,连忙吐了出来:“日”,拿错了,还是自己吩咐错了,竟然拿了酒头出来,这最少也要七十度左右,自己是放在家里做准备当医用酒精的。
“拿错了!”庞煌歉然笑道:“刚才让他们拿最烈的酒,谁知道把这端上来了,估计这些家伙趁着我没有在家偷喝了!!”
“你故意的。”蓝玉咬牙切齿,庞煌倒也不怕,连忙招收让在远处候着的丫鬟,重新拿酒上来。
将哪壶酒往旁边推了推,蓝玉虽然好酒,但也不敢喝那近似酒精的玩意,然后皱着眉头问他:“你就是因为这个鬼东西被弹劾了?”
庞煌只好点点头,蓝玉在那边添油加醋,说道:“回头我也弹劾一把,浪费那么多粮食,你造出点能喝的东西啊,这不是把粮食往水里倒吗?”
庞煌笑了笑,没有理会这句话,反而说道:“那一壶真的不是用来喝的,我有大用,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稍后,丫鬟把新酒送上,又退了下去,蓝玉尝试着喝了一口,虽然也很呛人,但已经在接受的范围之内,才放心的喝了两口。然后继续说道:
“你有什么用途,尽快让皇上知道,你也知道皇上这个人,皇宫里点几根蜡烛还要算一遍又一遍的,你要真的纯属浪费,他就算不问罪,以后你也很难交代。”
庞煌点点头,想想御书房那昏暗的光线,对此深有所感,说道:“什么用途先不说,过几天还要借你蓝大将军的人马尝试一下,到时候你就会清清楚楚,这次你来,不单单是为了警告我这个而来吧。”
又喝了一口,蓝玉似乎颇为喜欢这种烈酒,才说道:“临来北平之前,皇上召见我,说这次对于北平没有牵涉空印之事感到欣慰,但是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唐门因为事先向你通风报信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了,并让唐门随着使节去云南作为惩罚,下不为例。”
庞煌心里一跳,这是朱元璋很直接的警告了,唐门也是够冤枉的,其实就算他不提醒,自己难道还没有长个心眼吗?[]臣权139
呃!唐门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善意的提醒的。
而且朱元璋只是警告,似乎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听蓝玉说道:“皇上已经调张度为福建按察副使,我到北平的时候,他也应该去走马上任了。”
张度,御史台御史大夫,弹劾自己浪费粮食那个,也是在奏折中说魏观“兴既灭之基”,现在被调到福建做按察副使,那就是替自己撑腰,把张度直接调出南京,省得多言多语。做皇帝的女婿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谢陛下的恩典!”庞煌已经习惯了这些理解,朝南方拱手一礼,说道。
“别说这些了!”蓝玉笑道:“现在就咱们两人,不用装成这样,皇上说了,你关于互市的折子,他都看过了,也挺赞同,但是就是中书省通不过,皇上也要听一下中书省的意见,希望你能干出点成绩,堵一堵中书省那班官员的嘴?”
“这是皇上说的?”庞煌愕然问道。
“反正就是这意思,具体怎么说的,最近累的太狠,记不清原话了。”
这样也行,庞煌倒是真的看错了蓝玉,本来看到蓝玉这次回到北平,于是交接,又是各方面的都拜见了个遍,一副以公事为主的模样,庞煌还以为他变得沉稳了,谁知道几句话说下来,就变了腔调,难道是喝醉了不成。
随手掂起桌上的酒壶,还剩下大半,一壶酒不到斤把左右,喝这么点就说醉话,这蓝玉的酒量可不怎么样啊。
“我没有喝醉!”蓝玉看见庞煌如此看待自己,不由有些恼火,说道:“这酒就算是烈了点,喝个一两斤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说这次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
“换防呗,我只能说道这里了,其余的只能说是机密,说不得,算我卖个关子,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
庞煌这时才相信蓝玉只是张狂,而并不是喝醉,心里安稳了一点,两人又喝了一会酒,特别蓝玉向庞煌说了最近两年南京城发生的事情,也算是实现了部分消息共享。
但是聊到了方克勤,当蓝玉知道庞煌的疑『惑』时,不由哈哈大笑,这件事,只要是在南京城官场上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去说而已,就算是方孝孺,也只是知道了个大概,而不敢胡『乱』张扬。
方克勤之死,绝对不是死于空印案。而是死于他当官当的不是地方。
济宁在哪里,在山东,济宁有什么,有孔庙,孔子的嫡系后代都在哪里住着呢,无论是那个人当皇帝,都会封其家主为衍圣公,以示对儒家的尊重,就连蒙元人当权也不例外。
但是偏偏就是大明的开国皇帝,看着这个衍圣公不顺眼,他作为皇帝,是需要读书人为他治理天下,但是却绝对不想看到一个比他影响力还要大的人。
这其中又牵涉到一个小事情,洪武元年三月,大将军徐达攻克山东济宁,朱元璋便传令孔子第五十五代孙元国子监祭酒孔克坚到南京去朝见。
孔克坚犹豫不决,称病不出,只派他的儿子孔希学前往。朱元璋疑心这位袭封衍圣公看不起他这个出身微贱的皇帝,感觉受了莫大污辱,虽再三压抑,终是恼怒难消,便拟一诏书,快马送给孔克坚,说道:”吾虽起庶民,然古人由民而称帝者,汉之高祖也。尔言有疾,未知实否。若称疾以慢吾,不可也。”孔克坚这才感觉大事不妙,便日夜兼程地赶到了南京。
从此朱元璋就对孔府有些一些不满,洪武二年,就曾下诏说:“孔庙春秋释奠,止行于曲阜,天下不必通祀。”,那意思就是说,要拜孔子,你们去曲阜拜就行了,别的地方就不要祭祀了。虽然被群臣所阻止,但是最后还是将孟子请出了孔庙。
这一点庞煌知道,也就是当初怀柔建立清华义学的时候,并不在义学为孔子塑像,因为这件事庞煌也曾经遭【创建和谐家园】劾,最后不了了之,没有后文了。
洪武八年,济宁府有【创建和谐家园】劾方克勤,说济宁府知府与孔家过从甚密,有私下用朝廷的钱财资助孔府的嫌疑,遂被朱元璋下令劳役,正好快放出来的时候,遇见空印案爆发,哪里会没有人落井下石,方克勤就这么被杀了。[]臣权139
皇帝肯定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方克勤因为孔家的事情要被杀头,所以只能推到空印案上,让谁也无法辩驳,因为空印案本来就是一个说不清的事情。
当然,蓝玉讲的没有这么清楚,是庞煌根据他的话总结出来的,算是解决了自己的疑问,也为方克勤的一时看不透而感到有些可悲。
140 酒话和年末的一些猜想
方克勤的可悲,就在于看不清心事,也可能方克勤看清楚了形式,但是出于读书人对于孔子的崇拜,使他不顾一切的按照自己想的心意做下去。
这只能说明,方克勤只是一个好人,正直的人,但这种人却不适合做官,不懂得去揣摩皇帝的心思,难道就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吗?
洪武年间,皇帝下诏定内外衙门百官品级:中书省左右丞相、大都督府左右都督为正一级,大都督府同知、御史台左右御史大夫为从一品,中书省左右丞、御史中丞、王相府左右相、袭封衍圣公、真人、布政使、都指挥使为正二品,大都督府佥都督、王相府左右傅、左右参政为从二品,翰林院承旨、六部尚书、卫指挥使、太常寺卿、各道按察使、应天府尹为正三品,翰林院学士,光禄司卿、卫指挥同知为从三品,翰林院侍讲学士、六部侍郎、祭酒、知府、卫指挥佥事为正四品,州俱为从五品,各府经历司及县俱为正七品。
在历朝各代基本上都是以超品存在的衍圣公,在朱元璋的旨意中,只是和布政使一般大小的正二品,也不能不说是对于孔圣人的一番轻视,很多读书人都漠然视之,方克勤如果作为一个合格的官场人员,身为济宁知府,应该尽量的去保持一些距离,但是却偏偏逆了老朱的龙鳞。
庞煌一边和蓝玉喝着酒,心里一边想着这些。[]臣权140
五六十度的二锅头,劲头十足,又不像是几百年后用的化学合成酒精勾兑而成,虽然经过稀释,那也是地地道道的粮食酒。
蓝玉第一次喝这种酒,开始几口还觉得比较难以入口,但是随着几两酒下肚,又因为喝的太急,渐渐地开始有些『迷』糊起来,别说开始吹嘘的一两斤的酒量,看来如此喝法,连一斤都够他受得了。
庞煌却也不去提醒他,只是自己下口的抿着,喝得少吃菜多,但是听着蓝玉讲着南京的各种奇闻异事,听着听着觉得蓝玉的舌头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才感觉的不妙,想要阻止时,蓝玉已经发展到了抢酒喝的程度了。
然后一系列的牢『骚』话就说了起来,说什么自己和沐英辛辛苦苦的在南京练兵,兵练的差不多了,就把自己赶回北平,不升不降的从都督佥事变成了都司佥事,领那么一点兵马,却是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而沐英可好,因为是皇帝的干儿子,今年就要被封为征西副将军之职随邓愈征讨吐蕃,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有他蓝玉的事情,问题是练兵可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等等。
一会又说魏国公回到南京之后的凄凉,几乎是闭门不出,就这还有御史台的官员弹劾魏国公结党,徐达几次求见皇上,都没有求见成功等等。
稍后又说道最近一段时间,由于变动官制,胡惟庸很是顺风顺水,安『插』了嫡系不少人进了中书省,还逐步蚕食地方上的主官位置,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刘忠就是他的忠实狗腿子之一,听说刘忠做了布政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弹劾驸马都尉在北平府不务正业,不管理政务,专门和商贾来往甚密,【创建和谐家园】结、与民争利等等。不过被皇上压住留中不发而已。
据说去年御史大夫张度,弹劾庞煌,就是胡惟庸授意的,想把控边陲地区的行政权力,以达到和军方争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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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来说,说了很多庞煌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不由苦笑,威风凛凛的蓝大将军,未来的凉国公蓝玉,打仗是很猛,酒品可真不乍得。
看他越说越不像话,几次制止,都没有被蓝玉当成回事,估计现在朱元璋就站在这里,蓝玉估计也不会怕的。
庞煌由此可以推断出,蓝玉之所以晚节不保,和他这张喝了酒就关不住的嘴巴,肯定是有关系的。
好歹公主府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而庞煌看着蓝玉耍酒疯,也早就屏退了家丁奴仆,不让他们进来打扰,索『性』让蓝玉说个尽兴。
但是说着说着,那蓝玉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庞煌被搞得哭笑不得,酒的确能抒发人心中的苦闷,看着蓝玉这么焦躁的样子,肯定是在南京受了不少的委屈,但在南京,百官云集,他这个指挥使佥事,放在街上都不带显眼的,更别说『乱』说一通了。
一个庞煌印象中,恣意妄为的蓝玉,乍然从南京回来,却变得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来,感情庞煌开始都想错了,蓝玉并不是变得成熟了,而是被憋屈的。
想到这里,心里也有稍许感动,至少敢在自己这个驸马都尉所住的公主府上抒发自己的胸怀,那肯定对自己又一定的信任。
对于这种突然而来的信任,庞煌在心里暖洋洋的同时,也感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有少许责任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