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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块腰牌都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会重复。
关于模具和样板,加上自己的密折,都以暗卫的渠道,在年前都已经直接送到了皇帝面前,而年后初八,那是得到了皇帝的允许,庞煌才开始铸造的。
于此同时,也才开始下达了召集各州县捕快的命令。
庞煌在给朱元璋的奏折中,陈述了自己所担心的“白员、帮闲”现象,并提出在自己所辖的北平府先行试验运行,会在年底将结果在呈报给皇上等等。
对于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朱元璋一般是不『操』心,大笔一挥,就允许了,只是在北平府一地,对于那个刚刚收复的边陲地带,这些面子,还是要给女婿的。
而且这些事情已经先向自己禀报过,证明了驸马的忠心,特地还勉励了一番。
得到皇帝的点头,庞煌就大肆的开始铸造,首批三千枚腰牌,已经铸造完毕。而今天,就是正式首批授牌的日子。
正月二十五,天晴!万里无云,年前的积雪早已经融化的干干净净,只有远处的燕山某处山头上,还有这白『色』的痕迹。
通州和北平城之间的地区,原来有一处校场,却也是蒙元军队原来的军营所在,现在这么多人,在北平城肯定是不成,只好全部拉到了这里。
首批授牌一千五百枚,这已经是极限了,各个州县,总是还要留下一些维持治安的力量,但总归还未开始春耕,事务也不算多,所以才能将近一半的人拉到北平来。
由各县的典史亲自带队,每个县的所来的捕快们整整齐齐的排在校场上,而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行省右丞相刘忠、行省中书左丞钱思安、行省中书右丞李潜、北平都司指挥使孙恪等人也赫然在座。
不过毕竟他们是过来旁听,兼顾着给驸马都尉一点薄面。所以反而是庞煌居中而坐,在后面一排,则是各州县主官、北平同知、通判和推官他们,按照尊卑先后次序坐好,静静的看着庞煌怎么发挥。
巳时刚到,在一片的鞭炮声中,公开的这次会议正式开始了。
庞煌并未【创建和谐家园】周围的百姓,相反的还暗中鼓励他们过来观看,弄得百姓们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难道以后砍头都改地方了?
平时也就是看斩首、剥皮才会这么热闹,但是今天,却是拥拥挤挤的有近三四千人围观。让一群明日尊严、高高在上的大人们觉得很不适应。
鞭炮结束,会议正式召开,由于没有什么好的扩音措施,所以庞煌也不准备白费力气般的喊话,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
“牛云雷!”
庞煌沉声喝道,早有准备的牛云雷应声出列,规规矩矩的单膝跪在高台前,应诺听命。[]臣权1
“发放北平府衙捕快腰牌!!”
“是!!”牛云雷低头拱手,领命道。
然后疾步走向北平府衙捕快的队伍之前,早有人拿起托盘,将事先放好的腰牌带着,跟在牛云雷的身后。
燕000002;这个腰牌被牛云雷挂在腰间,燕000001号腰牌自然由庞煌私人收藏了,就算是给牛云雷,他也不敢要。
佩戴着燕000002的牛云雷,逐个将腰牌发给在场的每一个北平府衙的捕快,大家事先就得到了消息,这个腰牌,可能会让他们失去一些特权,但是可能会让他们获得更多的利益。
北平府衙由于处于地利之便,而且治安问题,可以暂时交给行省的巡城司去管理,所以全部到齐,攻击六百七十人整,包括牛云雷六百七十一人。
当然,首批发放腰牌,要复杂的多,每块腰牌都有一快棉布包裹住,棉布上面拓印的有领这块腰牌人的信息,领取腰牌时,当事人必须在棉布的背面留下右手的掌印作为凭据。
废了近一刻钟的时间,腰牌才发放完毕,高台之上早已经不耐烦了,要不是驸马都尉的牌子在哪里压着,估计至少几个行省的官员就要拂袖而去了。
突然听到一声暴喝:“全体都有,立正!.......跑步走!”
随着这声暴喝,一股烟尘陡然升起,在烟尘中,六百七十名捕快,在牛云雷的带领下,整齐有致的跑到了高台下,听到口令之后站定。
望着一动也不动的六百多人,庞煌暗自点头,证明牛云雷能力的同时,也证明了自己眼光的正确『性』,果然牛云雷有一套,能在不到十天的功夫,将这么多人强势的整合在一起,并且做到了令行禁止,是个可造之材啊!!
由于这一点,庞煌没有同台上的几个大人打招呼,看到捕快们如此动作,不由都有些诧异,纷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庞煌。
但是庞煌却目不斜视,将一卷纸斜斜的扔下高台,摔落在牛云雷脚下,后者拾起,然后庞煌喊了一声:“宣誓!”
牛云雷早有准备,将纸张展开的同时,右手手执腰牌伸向天空,大喊道:“宣誓!”
六百七十人齐声应道:“宣誓!!”
“我宣誓......!”
“我宣誓......!”
“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大明的捕快,我保证忠于国家,忠于皇上.......。”牛云雷读着誓词,下面的六百七十名捕快跟着喊道:“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大明的捕快,我保证忠于国家,忠于皇上.......。”
“......严格执行大明律;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保护无辜的人不受冤屈,保护弱小者不受欺压......。”
“......我将按律执法,绝不收受贿赂。我的腰牌就是许下的承诺,我将时刻佩戴它,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着.......!”
声音一浪接着一浪,开始的生涩没有了,变成了越来越流畅的呼喊声,周围的百姓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越听,就越感到和自己息息相关。
而台上的官员,在声浪的压迫下,也坐直了身子,正『色』面对如此的场面。谁也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场景,心里也许有些震撼,但是也许更多的是,对于庞煌如此做的一种匪夷所思,在读书人出身的他们眼中,这样做,为了一群贱民出身的捕快们,值得吗?[]臣权1
但是庞煌觉得值得,在很多年之前,他就有治理城管的心愿,这么好的机会放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不去做呢?
要是不去做,恐怕老天爷都不愿意,宁愿再费一点劲,把自己再传送回去。
抬头看了一下太阳,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而宣誓的仪式也正在进行中,随着北平府衙的捕快宣誓完毕之后归队,然后紧接着就是顺义、怀柔、昌平等七县四州之地的捕快,由典史的带领下,逐一重复这这种场景。
虽然动作和过程都比北平府衙捕快陌生的多,但胜在有了比较,所以进行的又快了一点。所以在午时之前,还是进行完毕了。
看着近两千名捕快,手里拿着崭新的腰牌,在哪里新奇的抚『摸』着,庞煌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所以在他的示意下,各州县的典史整队,将所有捕快都带到高台附近站定。
庞煌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高台的边缘位置立定。
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捕快装扮的人,冷声喊道:“各位辛苦了!”
下面两千余人马上立正站好,等待着知府大人的训话,只听庞煌继续说道:“诸位,今天可能把大家召集过来,你们觉得本府是小题大做?”
“但是本府告诉你们,绝对不是小题大做,为什么这么做,稍后你们就会知道!!”
说完这句话,庞煌转过头去,向高台后面的一座矮房子方向喊了一声:“带上来。”
那边一声应诺,然后由一队兵卒打扮的人,将十余人带了上来,只见这十余人全部都带着手铐脚镣,背负着沉重的枷锁,一步步,极为不情愿的走了上来,两眼还『露』出『迷』茫之『色』,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样。
别人倒是没有反应,那行省右丞相刘忠看到这十余人之后,差点没有喊出声,暗自想:“不好,这个驸马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128 立威
“马杰?”“熊申斌?”“熊申峰?”“史锐?”.......。
“跪下!”“跪下!“跪下!“跪下!......。
庞煌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逐个被兵卒强压着跪下的那十四个人,今天北平府所有的捕快都在这里,为了保证尽量完美,就连这些兵卒都是从巡城司借来的。
府衙监狱哪里,也是请的巡城司的人帮忙,但凡不在册的“小牢子、野牢子”,统统被停止了职司,在家等候传唤。
庞煌注意到,其中不少编外的人员,在拥挤在周围的人群中看着热闹,这正是立威的好机会。[]臣权128
手指着跪倒在地的十四个人,庞煌大声喊道:“各位,你们中间可能有人认得他们几个,但是肯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那让本官告诉你们.......。”
“在几个月之前,他们和你们其中大部分人一样,都是为衙门办事的,衙门相信他们,才委托他们代为去做一些小小的事务,但是,就是这些人,拿着衙门的信任,反而去为非作歹,横行不法.......。”
清了清嗓子,心想,这面对几千人喊话,还真不是自己干的活,才说了这几句,嗓子就干的难受,几乎要哑掉的模样,看来还是留给嗓门大的人发挥吧,想罢,庞煌继续喊道:“现在由北平府衙捕头牛云雷,宣布他们的罪状,以公告天下。”
说完,就转头朝牛云雷示意了一下,后者会意,马上跑上前来,现朝庞煌及台上的诸位大人行过礼,然后侧过身来,却是不敢背对自己的上官。
庞煌微微点头,看牛云雷做事很有分寸,便放心的先行回座位坐下,和诸位大人们一起听马杰等人的罪状。
只见牛云雷展开纸张,大声念到,声音嘹亮之及,几乎方圆几百步之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牛云雷念到:
马杰,年三十九,男,【创建和谐家园】人,通州马驹桥人,现住长安街五里胡同,洪武四年,自愿为衙门效力,念起勤勉,特准临时在衙门效力,期限为一年,但马杰此人狡诈成『性』,期限满后,依然打着官府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现公布其罪状如下:
一、抢占民田,以衙门职司为幌子,巧取豪夺,在为衙门效力之初,计在通州马驹桥老家有地四十余亩,但截至到今年被捕之前,通州马驹桥附近挂在其名下的,基友一千四百余亩,审问时说不清来源,经过官府明察暗访,才知道是四年来强买强卖得来,马驹桥有孙姓人家,不愿买地,就纵火烧房,有老人身体不便,被烧死其中。后孙姓人家卖地后远走他乡,现在已经被找回,还地其家,安抚家属所出,皆有罚没马杰财产中所出。
二、强收规费,长安街附近,对于马杰有长安街一霸之称呼,四年来,隐瞒官府,强收各种规费,数目繁多,诸如卫生费、占地费、站立费.......有十几种之多,但是官府毫不知情,所收赃款初步统计,计房产四处、金六锭三十两;银二百四十锭一千二百两;宝钞三千余贯,其他珠宝古董字画无算。审讯时马杰说不清具体来源,全部罚没入库。
三、抢占民女,马杰有妻在通州,却一年不归,在北平城流连于青楼烟花之地不说,还在各处抢占民女,由山西【创建和谐家园】郑媛媛,和其父来北平生活,被马杰遇见,说要娶亲,不从,遂遭毒打,郑媛媛之父被打后重伤不治,五日后身亡,因为举目无亲,所以屈身于马杰,现愿为官府之人证,待案结后妥善安置。
四、.......。
五、........。
六、七、八、九、十.......。
共计列举了马杰十一条罪状,当然有些罪状可以合并,但是庞煌想扩大效果,所以让罪状显得多了一些,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牛云雷的声音几次都被场外看热闹的百姓愤怒的打断,并不时有石块砸向马杰等人,让庞煌不得不另外寻人去维持了秩序,这才进行下去。
然后马杰又分别宣读了另外十三个人的罪状,基本上和马杰大同小异,就是其中那个叫做史锐的,曾经有一次殴打百姓,双脚跳起踩在百姓头上,导致了这个百姓死亡的案例,不过也是伙同这一伙人一起做的。
庞煌的这一手让高台上的诸位大人有些措手不及,那刘忠不由暗暗叫苦,心里正在想着和那马娇儿怎么交代,这个驸马都尉,怎么都不给行省打个招呼,就擅自做主呢?他还没有想到,还有厉害的在等着他呢?
等牛云雷公布完罪状,已经是午时了,庞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算计一下时间,站了起来,牛云雷赶快退在一边,不敢与大人同立一处。
庞煌说道:“大家都听到了这些人为非作歹的事情了吧?而且本官也听说,你们其中有人也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情,不过没有他们过分而已,所以本官今日就暂不追究,待到下次,新帐老账一起算,两罪并罚,大家可以想想有什么后果?”
“无论之前你们是不是做了他们同样的事情,但是今后不一样了,因为你们今天有了这个.......。”[]臣权128
说着,将自己身上那个“燕000001”的牌子拿出来,高高的举起在头顶的位置,在牛云雷的示意下,下面两年余捕快纷纷拿出自己的腰牌,像是知府大人般的举在头顶。听大人继续说道:
“以后,你们无论出去做什么事务,只要是公务,都要随身带着这个腰牌,大家仔细看,在腰牌下面有你们的编号,等于说是本官为你们刻下的公章,以后办了事务之后,要让百姓在纸上按手印,然后你们再盖上你们的编号,送到衙门作为备案,如果没有备案的事情,本官就当你们没有做,私自行动,这些人是什么下场,你们稍后就知道了。”
“而且,本官会将腰牌的图样,包括你们的姓名、职司在各地张榜公布,并告诉百姓们说,民众知道:除榜上有名者和手执腰牌者之外,其余的都是假以衙门名誉,百姓不但不用听从他们的命令,而且可以将他们擒拿直接送到北平府内,本官还有重赏。”
“怎么赏,擒获并证明假冒之人后,赏宝钞二十贯,并负责来回往返的路费吃食,你们说本官这样做是不是赏的太少了!!”
由于是知府大人公布最要的事情,所以现在场内特别静,庞煌的声音虽然没有牛云雷大,但是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光是周围的百姓两眼发光,就连下面的捕快们,也不由紧攥了手中的腰牌一下。心道,以后出门办差,可真的不能忘记带这玩意,否则不但是送钱给别人花,自己也有罪了。
庞煌又清了清嗓子,抬高了一点声音,大声说道:“下面,就由本官宣布这些人的罪状,其中马杰、熊申斌、熊申峰、史锐等四人,皆有命案在身,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特判斩立决,今日执行!!所有财产罚没,其家人有教不严之过,特判与蒙古人为伍,为北平修路三年放还。”
“其余九人,所有财产罚没,被判与蒙古人为伍,为北平修路十五年后放还。”
与蒙古人为伍,就是被扔进在怀柔被俘的蒙古人中间,一起开矿和修路,剩下的九人,修路十五年是什么一个概念,被扔进蒙古人堆里是什么一个概念,庞煌这一手可谓狠到家了。说不定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其实庞煌开始也想到全部杀了算了,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北平府做一个开始,各州县都会动起来,那要一路杀下去,还不血流成河,还不如让几个光是贪钱的去修路,随着最一年的使用,蒙古战俘损失不少,可能是用的太厉害的缘故,正好各州县这一番清查下来,肯定可以补充一些人手,不耽误修路的进程。
要想富先修路,这一点道理还是挺对的。
早就商量好的,牛云雷怎么会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午时三刻就要到了,他一声令下,那四个即将被杀头的人就被推搡到一个五周无人且有些高的地方,然后又把剩余的那九人也绑了过去,就跪在即将被杀头的那四人的前侧,相对而归。
这样也有一种说法,叫做陪斩,主要是其威吓、震慑作用,另外还有近两千名捕快在旁边站着看,起到的效果可见一斑了。
庞煌回到座位上,喝口茶润润嗓子,刚才一番吆喝,真的让他受不了,但是刚坐下,在一旁坐着的刘忠便歪过身来,小声责怪道:“庞大人,这【创建和谐家园】难道你就不先报到行省衙门,等批准下来才执行吗?这样万一朝廷问责下来,行省衙门也可以为庞大人担待一些啊。”
庞煌诧异的望了刘忠一眼,由于大家都在坐着,所以只有点头表示谢过,刚想说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凄厉、尖锐惨叫声:
“大人,冤枉啊!!”
129 善后之难
距离砍头的时间还有一刻钟,这时候却有人喊起了冤枉,而且是个女的,不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去了。
刘忠只是扫视了一眼,就不由暗暗叫苦,顾不得给庞煌说其他的,飞快的说道:“拦住这『妇』人,不要让他进来!”
庞煌不由郁闷了一下,他还想怎么应付刘忠呢,谁知道出了这种事情,招手让牛云雷过来,指着正在撕拽挣扎着想要进来的『妇』人问道:“这女人是谁?”
牛云雷看了一眼,肃然回道:“这是犯人马杰的妹妹,唤作马娇儿!”
“是她?”庞煌饱含深意的看了刘忠一眼,道:“原来是犯人的家属,他喊什么冤枉?”[]臣权129
刘忠早就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的一般,倒不是怕马娇儿,女人而已,不行再换,以他的身份,多少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来,但是要是被这女人在这一闹,自己的脸往哪里放啊!他知道马娇儿的个『性』,别看长得也不错,服侍起人也算是温柔体贴,但本质上就是一个泼『妇』的『性』子,撕破脸可什么都敢去做。
“庞大人,马上就要行刑,让一个『妇』人在这大吼大叫,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