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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个村镇乡里,都有大户地主等存在,但是让这些人拿出钱来办学校,他们宁愿请个比较有名气的先生教授自己的子弟,心善一点的,也不过是让自己族内的子弟参与学习,但是真正的穷苦人家,还是得不到应有的教育。
现在北平商会的会费,主要是用于建立社学之用的。
别看每年之有十五贯钱的会费,但是架不住北平的商贾基数多,北平商会成立三天,被暂时定为商会副会长,山西【创建和谐家园】走商出身的范瑞粗略的统计一下,其中收拢商会会员一千三百余人,会费两万贯左右。
当然,这其中不乏一些小商户,纯粹是当十五贯买张门票看热闹的人。但是距离北平七县四州的商户基数,还是差了很多。
庞煌也不着急,着两万贯的钱,至少可以解决一部分的问题,于是吩咐走商范瑞,考察几处比较贫困偏远的地区,选好校址,准备建立社学。
副会长是范瑞,会长一职却是没有人敢去做,只好暂时在那里空着,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知府大人说了算,但此事毕竟不好明说,当做一个暗地的规则执行下去就好。
而为什么庞煌会选择走商范瑞,可不是范瑞出身怀柔,又是山西【创建和谐家园】而得到庞煌的认可。
所谓走商,原本指的是没有固定营业场所的小商贩,但是范瑞却不是因为这个而被称为走商的。
范瑞家从宋开始,就是开镖局出身的,在山西一带也算是颇有名气,一起【创建和谐家园】到怀柔之后,眼光也是十分独到。
几经周折后,又重拾旧业,而且借着去年怀柔乡勇面临解散的问题时,能紧紧跟随庞煌的步伐,竟然聘用了三百余名怀柔乡勇,其中因为战争而伤残的乡勇,也被范瑞收留下来,并签订了多年的契约。
这样等于说帮庞煌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随着三百名乡勇的加入,范瑞的镖局营业范围逐渐扩大,早就先庞煌一步来到北平发展,并且在北平的商贾圈子里算是闯下了不小的名声。
特别是在北方边陲之地,商贾们最重要的是自己货物的安全,每次从各地进货,都要延请镖局进行护卫,北平原先也有镖局,但是那里有怀柔保安团那么大的名声。
毕竟是经过战争的乡勇,要比别的镖局,更加容易让商贾们信任。
而且范瑞这个人比较识时务,比如说庞煌说过,往北方走私不行,有的商贾想要牟利,偷着想往蒙元残余哪里走私一些物品,遇到这种问题时,无论商贾们出的价钱再高,范瑞也不会承接这种生意。[]臣权115
不但不承接,而且会私下知会官府一声,这一点让庞煌比较满意。所以在这首届的北平商会副会长的名誉选举中,暗中『操』作了一下,让范瑞做了副会长,只接受自己的领导。
因为下一步,庞煌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重新组建保安团,用保安团来有效的控制商贾、大户们的私人力量。
只是现在还不成熟啊!
一下子这么多的举措,总要给大家个喘气的时间,要不把商贾、大户们『逼』得太紧了,事情会有相反的结果。
而且,如果庞煌没有记错,明年,也就是洪武九年,将会是朱元璋撤去行省,成立承宣布政使司的一年,现在北平行省参知政事自华云龙之后,虽然自己一直在兼任着,但却没有实际的权力,几乎等于一直空置在哪里。
到底是将会是首任的北平布政使,是自己吗?
庞煌不敢想,毕竟自己资历太浅,甚至都没有往上面考虑,只是想看清楚到底是谁,然后在做决定下一步的发展力度。
116 更改官制
虽然庞煌对于自己做布政使的几率不敢多想,但是却是忙坏了南京城的满朝文武大臣们。
裁撤行省,设承宣布政使司的计划,早在洪武六年,胡惟庸刚刚就任左丞相时,就接到了皇帝的授意,但是一直只是中书省有限的那几个人知道。
传出去肯定是轩然【创建和谐家园】,这预示着什么,预示着大明上下的官员,要有一次清洗换血的过程。而对于有些人,可能也是代表着一次分享荣华富贵的机会。
而今年四月,朝廷改制都指挥使司的举措,也是为了明年的官制改革做一次提前的预热。
大明立国前后,一直是在各行省置行都督府,设官与五军都督府相同。然后又设立都卫,成立各都卫断事司,以理军官、军人词讼。[]臣权116
一直实行到今年,皇帝下诏,并改在外各处所设都卫为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于是,改燕山都卫为北平都司、西安都卫为陕西都司等等以此类推,一共设立山西、浙江、江西、山东、四川、福建、湖广、广东、广西、辽东、河南等十三个都司,又改西安行都卫为陕西行都司、大同都卫为山西行都司、建宁都卫为福建行都司。在京留守都卫改为留守卫指挥使司;原辖天策、豹韬等八卫俱为亲军指挥使司,水军左右二卫为指挥使司,俱隶大都督府。
这样以来,等于把原来的军队建制打『乱』,重新收拢了一遍,胡惟庸十分开心,至少心里暗暗的高兴,想到皇上这么做,无非是对徐达有了忌惮之意。
但是再想到明年的官制改革,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中书省左丞明亮的办事厅内,胡惟庸和汪广洋相对而坐,两人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其实汪广洋参与,不过是个摆设而已,胡惟庸只是不想让人家说自己专横独断,所以才将汪广洋请了过来。
大家从汪广洋的从政记录上,就可以看出他的跌宕起伏。
大明立国之后,先是山东行省参政,后入京任中书省参政。不到一年,又出任陕西参政。
在陕西干了不到一年,由被召为左丞相,因为和当时的右丞相杨宪不和,被弹劾后远远的贬至海南,在海南钓了会鱼,也不到一年,杨宪倒台了,又被召回南京,封为护军忠勤伯,做了正二品的中书右丞,还是不到一年,也就是洪武四年,又被正式升为正一品的中书右丞相,那时候,胡惟庸只是正二品的中书左丞,还在汪广洋之下。
但是不到两年,胡惟庸和他就换了个职位,同时中书省丞相,胡惟庸成了左丞相,而汪广洋却迁任广东行省参政,由到海边钓鱼去了。
钓了一年的鱼,回来之后,又干了一年的御史大夫,可能是皇帝看着实在是中书省胡惟庸一家独大,而汪广洋和李善长又素有间隙,既然胡惟庸是李善长提拔上来的人,那么就让汪广洋做了右丞相。
两个人搭起了班子,朱元璋以为达到了相互平衡的目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汪广洋经过如此剧烈的跌宕起伏,几乎大明立国这几年,他光是走南闯北的在路上度过。对于官场上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雄心了。
现在中书省有左右两个丞相,但其实还是胡惟庸一家独大的局面。
再说,皇帝也没有给汪广洋留多少发展自己嫡系的空间,他的存在,纯粹是为了牵制胡惟庸而存在的,对于这一点,汪广洋心知肚明,他也懒得去忙前忙后的不招人待见。
而且他深知胡惟庸的小心眼的个『性』,在这种情况下,汪广洋每天只是饮酒『吟』诗,索『性』当了个不言的丞相。
平素汪广洋虽然不言语,但是不代表他心里不明白,今天胡惟庸请他来一起议事,不过是多个人垫背而已。
而且这次参与的人,不但有汪广洋,还有中书省参政冯冕,虽然兼着刑部尚书的差事,也是一个只会埋头做事,从不会『乱』说话的人。
当然,像是这样大规模的官员变动,也少不了吏部尚书詹同的出现,不过已经七十多岁的詹同,已经向皇帝提出告老提出了好几次,要不是要和宋濂一起编纂《日历》,也就是今后的《皇明宝训》,恐怕早就回家养老了。
如此以来,偌大的中书省成了胡惟庸的一言之堂,这次召集大家在一起议事,不过是确定一下关于明年各地布政使的名单。
之前拟定了一份,却被皇帝发回来,命重新议定,胡惟庸看了半天,都看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皇上的心思,所以才会想着让大家一起来议议看。
十三省布政使、十三省的按察司,大大小小各级官员的定论,让大家头疼不已,偏偏就落在了他们几人身上。[]臣权116
虽然有的官职是换汤不换『药』,只是变更一下名称,但是胡惟庸怎么会不想到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人手再安『插』进地方上一些,那样以后做起事来,也会更加方便。
“本官看不出来!”汪广洋说道。
“老夫看不见啊!”这是倚老卖老的詹同,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胡惟庸,刘伯温是前车之鉴,自己也没有几天官能当了,总要为自己的子孙留点余地是不。
“下官愚钝,看不出来!”冯冕避无可避,只好拿起名单仔细的看了一会,还是摇摇头叹息道。
胡惟庸心里一股怒气升腾的同时,又感到一阵的惬意。
几年的积威之下,看来自己的手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过还是苦笑道:“各位大人如此说辞,岂不是一切都要着落在本相的手里,那怎么担当的起啊!”
这就是一个区别,虽然汪广洋是右丞相,名誉上和胡惟庸平级,但是在中书省内,还是只有胡惟庸自己敢称呼自己为“本相”,汪广洋只能自称“本官”。
“那胡相就多多费心,所谓能者多劳!如此大事,岂能是我们能『插』上嘴的。”冯冕接着说道,他本来也就不想多管这么多事情,不过他又是中书省参知政事,又是刑部尚书,这件事他怎么也跑不掉,心里正在郁闷。
郁闷什么呢?
说一句实话,这个名单什么时间呈报给皇上的,都是什么内容,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按照道理,先不说参知政事这个官职,就说他是刑部尚书,各地按察司的名单也必须先由他拟定,然后交予中书省议定后,再呈报给皇上。
但偏偏就是他这个主官不知道,要不是这次被皇上打回来重新议定,估计胡惟庸还不会找他们过来。
“要不,詹老看看!”
说着,胡惟庸把桌上的卷宗亲自拿给詹同,对于这个对自己没有一点威胁的老家伙,胡惟庸才不担心,所以先让詹同看看。
既然胡惟庸都说出来了,詹同颤巍巍的接过卷宗,就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在哪里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放在那里又沉思了一会,才说道:“以老夫看,皇上所关心的,无非是北平、浙江、山西、陕西这四处的官员分配情况。”
“愿闻其详!”胡惟庸充分表现了对于长者的尊重,不由问道。
“浙江就不用说了,那自然是皇上多年来一直关注的对象,必须派遣能吏治之,皇上才能够放心。”
在场其他三人皆是点头,这一点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然而陕西、山西和北平三地,大家不要忘了,三个皇子都即将成年,皇上总要为他们就藩做些准备不是?”
胡惟庸恍然大悟,此时的二皇子朱樉被封为秦王,眼见过了年都二十岁了。三皇子朱棡被封为晋王,过了年也十八岁,该是到了就藩的年纪。
但是四皇子朱棣,今年才满十五岁,会那么早吗?
胡惟庸将充满疑问的眼光看向詹同,詹同一笑,说道:“胡相不要忘了,徐大将军过了年就该回来了,既然边关无事,胡相觉得徐大将军还有去北平的必要吗?”
胡惟庸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眯了起来,他和徐达虽然是老乡,但是两人素来有些不睦。[]臣权116
而且随着最近两年,胡惟庸做了丞相之后,一直是顺风顺水,在南京乃至整个大明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更是把中书省打理的和自己家的后院一般,但天下间还有好几个人一点都不给胡惟庸面子,其中徐达就是最嚣张的一个。
至少胡惟庸是这么想的,请客不到场,送礼不要,一个堂堂的大明丞相,好像徐达连正眼看都不看一眼,这是让胡惟庸最不舒服的地方。
詹同的这番话提醒了胡惟庸,不由狐疑的看了詹同一眼,心道这老狐狸在打着什么算盘,明明是提醒我该面对徐达了。
又和这次的地方官制改革有什么关系,不过提醒的也对,自己的确要做些准备来面对徐达了,之前你是统兵大将,本相奈何不了你,但是你回到南京,一旦没有了兵权,难道我还奈何不了你吗?
117 所谓私访
庞煌才不管南京城里的官员们在耍着什么心眼,反正也轮不到自己。已经临近年底,洪武八年就要结束,只要不派来类似陈烙铁那样苛刻的人做北平布政使,他就可以完全放下心来埋头发展。
临安公主已经渐渐的从悲伤中摆脱出来,但毕竟是在热孝中,每天在都在灵堂守孝,为死去的孙贵妃吃斋念佛。
庞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像是这样的过下去,临安公主非大病一场不行。
两人虽未行房,但是毕竟做了快半年的夫妻,看着妻子这样,庞煌自然心里也是不舒服,平时公务繁忙时倒还不觉得,但是到了年底闲下来时,却害怕别闷着了临安公主。
于是找了个晴天,因为那样在十二月的北平会暖和一点,庞煌命人收拾了一下,准备仿效下自己的穿越前辈们,出府在北平城微服私访一番。[]臣权117
私访不是目的,庞煌主要是想让临安公主出去走走,别整天闷在家里。
但是东西都收拾好了,庞煌亲自去喊,临安公主却说自己尽孝期间不想出去,女子服斩衰,并须以生麻束起头发,梳成丧髻。
而且所穿丧服,是用最粗的生麻布制做,断处外『露』不缉边,表示毫不修饰以尽哀痛,服期三年。
看了妻子的这身打扮,庞煌不由叹了口气,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却要尽孝三年,当下也不强迫,安慰了一番后只管自己出去了。
毕竟庞煌还有自己的事情。
从侧门出知府衙门时,庞煌已经换了便装,出了柳苏之外,他还带了两个怀柔保安团出身的两名乡勇。
郑岩不愿意到北平城来,而刘彪又被自己派往江南,只能从怀柔保安团中又抽出两个人,作为自己的保镖兼随从。
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肤『色』较黑的叫韦五。肤『色』浅一些的叫做郑虎,却是郑岩的弟弟,虽然不是山西籍的,但总算是能让人信得过,而且做事也比较心细,很合庞煌的心思。
柳苏是指望不上了,庞煌早就死了让柳苏侍候自己的心思,带柳苏在身边,不过是对柳若秋的一个承诺,面对着这么一个自闭的少年,庞煌一点办法也没有。
出了知府衙门,一行四人直接就往庆寿寺而去。
庆寿寺在西长安街上,创建于宋朝,乃金国金章宗所建。在蒙元时期又重修过一次,因为新建二塔,故又俗称双塔寺。
据说在宋朝时的金国就很受重视,是金国当时的庆寿宫,蒙元时期又赐给皇太子作功德院。
但是大明光复北平之后,这里的香火日渐凋零,已经不复当日的辉煌,在两侧竟然沦为了菜市,每日集市热闹非凡。
庞煌等四人走到庆寿寺,只见寺前广场上人如蚁聚,沸声嘈杂,算命的、卖唱的、玩杂耍的、卖香火的、小摊杂物、各种小吃,热闹极了。
靠近庆寿寺对面有条沟渠,水流还算清澈,岸上有家小小酒楼,蓝幡高悬,绣着几个白字:北平酒家。
显然是新开的,因为北平这个名字,也是光复之后,由朱元璋定的名称,之前北平被蒙元人称之为大都。
他们从围着一层层的人群边绕过去,进了酒楼。
酒楼不大,但是还是很干净,庞煌心里越发好感。他们在店小二的引导下,顺着木板楼梯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座。三面开窗,南面是正是庆寿寺的二塔,可以清晰的看见塔尖上的风铃;西窗外沿河小街,行人来往,远方孤立突兀的山脉隐隐在目;东窗则俯临庆寿寺门前的闹市广场。
坐定之后,随意的喊了几个小菜,他们此行并不单单为了吃饭而来。[]臣权117
酒菜上桌,柳苏却已经径直坐下,庞煌也招呼韦五和郑虎两人一起坐下吃饭,庞煌抿了两口酒,竟然是出自于蒙古人手中的一种烈酒,脸上顿时现出红光,越发显得如英俊书生。
只是吃了一会,便听见闹市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庞煌示意郑虎去看看,不一会,郑虎脸『色』有些尴尬的进来,说道:“大人,你还是亲自看看吧!!”
庞煌站了起来,转脸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瘦高个儿的男子和另两个青年,正将路边卖小食的挑子、卖瓜果的摊子一齐掀翻,没被掀的小贩儿挑起担儿匆忙逃窜,就有一个卖鸡蛋的小姑娘紧抱着瘦高个儿的大腿哭喊道:
“你赔我鸡蛋……我买了鸡蛋还要给『奶』『奶』抓『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