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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巧又说出他的心事,于是沉默不语,蒋瓛见此情况,遂走下主座,来到李芳果面前,用手拍了拍其的肩膀,温言问道:“那么世子可否愿意本官禀报皇上,责成权知高丽国事不要有违礼制,改正其错吗?”
这句话说的极为『露』骨,简直是**『裸』的招揽了,潜在的意思就是,你归附本大明天朝,那么本官就帮助你上位,想来有大明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说出的话,不管如何,李成桂都要慎重考虑。
能不能登上高丽王的宝座,就看自己屈膝不屈膝了,李芳果有些不信似得看着蒋瓛,权衡了半天,想着八弟李芳硕的幸运,想着五弟李芳远的嚣张,把自己放在大明,现在派来大明的使臣都是其的亲信,看来也想为自己做高丽王造势,自己无兵无权,但是只要能靠住大明天朝这个靠山,还能怕什么呢?
看着蒋瓛那鼓励的眼神,李芳果犹豫着,慢慢的坐下来仔细的考虑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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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秦王朱樉
满面悲戚,沧桑依旧,本来颇有英姿的脸上一也显得有些憔悴。不由使太子朱标想到,原先少年时的二弟秦王朱樉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多才多艺,待人谦和,如今初见,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光从表面上,怎么也难以让他把对面站着的人,和十年前的二弟秦王朱樉联系在一起,太子朱标心想人果然大家都变了,有些心痛二弟的憔悴,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下文。
醉仙楼,是江东十五楼之一,虽然是对所有的人营业,但隐然却是皇家的私产,所以里面的人大都是从宫内出来的,甚至就算是一个打杂的小厮,也可能是原来宫内的太监,更不要说伙计和侍女了,因为在酒肆茶寮,礼部为了迎合皇帝的心意,颇花了一番心思。
看着太子朱标坐定,秦王朱樉在下首告了一个罪,也坐了下来,并招呼酒楼中的侍女斟茶上水。显然是知道其实这间酒楼的主人就是他们朱氏皇族的私产。
侍女提着金耳翠玉壶在每人的青瓷盖杯内注入沸水,纤手轻柔,滴水不溅,凤凰三点头,碧绿的茶汤便溢出股股清香,与兰花的幽香交融浮『荡』,沁人心脾。
“嗯!好茶!清明前茶确是嫩香寒冽。”太子朱标稍待片刻,抿了一口茶,啧啧称赞道:“入口纯正,绵甜芬芳。”
“久闻二弟在陕西也经常喝茶,对于茶道也是颇有研究。”太子朱标探身问道,“不知能否猜出此茶产于何方么?”
端起盖杯抿了一口,细细品嚼,稍作思索。秦王朱樉便很肯定地说:“此茶味谈隽永,甘冽微苦,当为宁国府、徽州府交界之黄山所产。”
“二弟果然好功夫!”太子朱标击掌道:“此茶正是黄山云谷寺采制,名曰云谷银毫。”[]臣权364
“洪武十年四月,臣弟在徽州府曾饮此茶。”秦王朱樉说:“冲泡云谷银毫十分讲究,一旁鉴赏可谓是美不胜收,堪称奇观。”
“噢?”太子朱标笑道:“快说说看,也让孤王开开眼界。”
“请取沸水。”秦王朱樉竟然向立在旁的侍女稍做歉意的一笑,他就藩西安做秦王之前,本来就是京师内颇有名望的皇族子弟。聪明透顶的人物。今日见到太子殿下在酒楼中毫无忌惮,作一个孤王,右一个二弟的,已经违背了私下相会的初衷,必有所依,在看见旁边的侍女。那里还能不明白是谁。
碍于太子殿下不说,秦王朱樉也不敢多言,只是在态度上显得谦逊很多。
未等吩咐,所谓侍女已提来沸水侍候,秦王朱樉漫卷大袖,打开精致的镶金紫檀茶叶盒,熟练地以茶拔挑出少许茶叶赶入薄如蝉翼的白瓷盏内。绿莹莹、『毛』绒绒的茶叶整齐划一。他接过秋儿手中的茶壶,亲自冲注。
“殿下请看。”秦王朱樉将沸水轻点入盏,说:“这茶叶在盏内三上三下,神如鲜活。”
待到太子朱标探身看过,秦王朱樉盖上茶盏,过了片刻,笑道:“殿下再看,这云毫如春笋破土,似美人玉立!”
这回看的很清楚,云谷银毫在盖内水中恰如嫩笋。『毛』茸茸地站立着,倏忽间,玉立的美人缱绻卧下,中心却有一方孔,形如菊花铺地。
“这叫做翡翠奇苑!”
太子朱标和在旁边的侍女对视一眼。同时想到这秦王朱樉对于茶道果然有一定的造诣,也算是长了见识,所以并不打断其继续滔滔不绝地论起茶经来:
“自古饮茶乃士大夫风雅之举,所谓飘逸恬淡,栖神物外。韦应物云:洁『性』不可污,为饮涤尘烦。此物信灵味,本自出山源。李白云:根柯酒芳津,采服润肌骨……等等。而如今饮茶,在下以为当饮之宜饮时之宜…….”
那侍女笑着『插』问道:“饮茶还有饮时之说?”
看到秦王朱樉如此娓娓道来,并无顾忌,就知道对方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索『性』也就不遮遮掩掩,那样反而失了东宫的体面。
“自然有,”秦王朱樉屈指说道:“饮时之宜当为如下情景:心手闲适;杜门避事;鼓琴看画;夜深共语;窗明几净;洞房阿阁;宾主款押;佳客小姬;访友初归;风日晴和;轻阴微雨;小桥画舫;茂林修竹;课花责鸟;荷亭避暑;小院焚香;酒闹交游;清幽寺观;名泉怪石……”
眼见着太子朱标头大如斗,那侍女嫣然一笑,知道这个太子殿下虽然被盛传饱读诗书,但却是最烦掉书袋,但是秦王朱樉却犹自未觉,于是『插』口道:“秦王殿下果然多才多艺,博览群书,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听人言道,好茶需好水,不知秦王殿下可否说说这水如何呢?”[]臣权364
被打断卖弄,秦王朱樉尴尬地一笑,停止了他的饮时之宜宏论,接过那侍女所提的问题:“今日殿下赐茶,不胜荣幸。加上这泡茶的水鲜活、轻盈、甘例如醴,更是锦上添花。”
太子朱标精神一振,这水他倒是知道来历,笑道:“驸马且猜猜,今日这水从何处得来?”
秦王朱樉胸有成竹地道:“此水『性』寒,味甘,应是冬雪融化之水。”
“嘿!秦王殿下识水之『性』如此精深!”那侍女惊奇地说:“果如秦王殿下所言。去年冬天连降数日大雪,共得二十余缸埋入花园深处,今年春分后取出,煮沸之后,便是这冲茶的水了。”
“雕虫小技而已,《煎茶水记》载,李季卿命军士为陆羽取扬子江南零水煎茶,由于船颠水溅,到岸后只剩一半,军士便汲些岸边水充数,陆羽品后说,这固然也是江水。但却是岸边之水。识此水为冬雪所融,焉能与茶仙识水相比。”秦王朱樉话虽这样说,但是言语中却是有着一种自负。
“果然!”那侍女接过话茬:“前宋王安石患痰火之症,托苏东坡顺便携带一罐霍塘峡水沏茶饮疗,半年之后。东坡船经翟塘,这位夫子只顾饱览两岸山『色』,稍不经意,轻舟已过中峡,忽然想起,赶忙取了下峡之水。王荆公以此水烹毕沏茶便知有误。笑问:此乃下峡江水,何称中峡瞿塘之水?”
谈笑一阵,看看时辰,太子朱标陡然将话锋一转,说:“父皇有意让二弟归藩,但是不知道二弟突然为何邀请孤王来这种繁华之地。什么事情在东宫说不好吗?非要来这种地方,若是父皇知道,肯定是不高兴的。”
秦王朱樉一愣,正是品茶论道,突然太子哥哥把话题转入正题,心里一阵狂跳,但旋即镇静自若。笑道:“大哥所言极是。父皇英明,烛照万里,下旨让臣弟归藩,这真的要感谢太子哥哥的美言,所以借此机会,要谢谢大哥的。”
太子朱标说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试探秦王朱樉,见其果然脸『色』有些不自在,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随即笑道:“方才孤王只是偶尔想起父皇的教诲。心里有所感触而已,二弟别放在心上…….。”
一会提及那么严肃的话题,一会儿又是和风细雨,秦王朱樉就算是在宗室中混迹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想不出太子殿下在想些什么。
但见如此。心下忐忑,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来意直接说出来了。正在犹豫,突然听见殿下在上首问道:“二弟此次相约,不会是为了品茗而来吧,若是如此,不妨以后往东宫多多走动,孤王那里有很多贡茶,可以让二弟仔细品尝,孤王正好也可以多受教诲,不知二弟意下如何?”
心里一震,看来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一些什么,而且已经不耐烦这样拐弯抹角的闪烁,而且刚才的言语,竟然有了将自己继续留在京师的意思,想想自己来之前自己的思量,怎么也要赌此一把。
连忙站起身告了一个罪,不过还是抬头看看左右,将目光在那侍女和太子朱标身上来回穿梭了几回,再看向太子朱标,已经是充满了哀求之『色』。
知道秦王朱樉想单独和自己谈话,意思是将那侍女暂时回避,但是太子朱标让那侍女跟着过来,就使为了避讳什么事情,也省得父皇猜疑,而且这个女子,是父皇指给自己的妃子,却是身份特别,此时让她出去,的确有些不恰当,那里舍得,而且,由于前一段时间的了解,所以对这个二弟秦王朱樉并无什么好感,料想也不过是表示一下忠心,想让自己在父皇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想走一下东宫渠道而已。
见状冷然道:“二弟有话说了便是,此间也需要一个端茶倒水之人,莫非二弟想让孤王亲自动手吗?”
“那里敢劳烦太子殿下!!”秦王朱樉有些诚惶诚恐,出于无奈,看来太子殿下对于此女子的信任真的是很深,纵然是有些不情愿,不过也算是放心一些。
遂直起身来,整整身上的衣冠,离席走至太子朱标所坐的案几前,轰然而拜,口中说道:“请殿下救臣弟一命。”
马上就要归藩,此时却在太子朱标面前喊着救命,朱标不由得一阵莫名其妙,就算是自己对于二弟有些生疏了,以后也不会多加信任,但是这件事情,至少眼下也不是自己所能干涉的了的,父皇掌握一切,就算是对这个弟弟不满,那也是自己登基之后的事情,怎么二弟突然哀求其自己来了。
不由转头看了那个侍女一下,这个所谓的侍女身份微妙,却不是因为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却是因为这个侍女原本叫做徐妙儿,却是中山王徐达的【创建和谐家园】,是都督府左都督徐增寿的妹妹,而大哥是现在的魏国公徐辉祖。几个哥哥都是朝中重臣,大姐是燕王正妃,二姐是代王妃,都是塞王的妃子。而徐妙儿已经被朱元璋指定于太子朱标为妃,只是尚未过门。不过徐妙儿却是自小就和太子朱标认识,没有那么生分,而太子朱标对于这个即将过门的妃子,也是极为宠爱。经常带着他微服私访。
中山王是徐达,去世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岁,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啊,只是比老朱稍微逊『色』一点,竟然还有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儿。但是这个徐妙儿一向对于燕王和姐姐燕王妃十分亲近。『性』子虽说有些纯朴烂漫,兼又生的俏丽可人,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但是心思玲珑,比之她几个哥哥的,还要胜上几分。更重要的是妹妹出生未久,父亲就去世,老夫人怜其没有父亲,且又是幺女,对她十分溺爱,一众哥哥姐姐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生生把这这个妹妹惯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
现在看着二弟如此低声下气的给自己跪下,不由后悔刚才非要让徐妙儿留下来看到这一幕,真的有些失策,不过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一个堂堂的秦王,落得个这般光景呢?
太子朱标不由皱起了眉头,示意万分不情愿的徐妙儿出去。然后让秦王朱樉站了起来,慢慢的从头开始说起。
原来就要归藩,循例秦王朱樉要去宫内谢恩并领取圣意的,那一天在太监的引导下来到坤宁宫。走进寝宫,一眼便见到鬓发如银的朱元璋,连忙趋前跪下叩头,口中道:“叩见父皇,儿臣此次即将归藩,又要离别父皇,会很久得不到父皇的教诲。归藩后,儿臣会身在封国,日日夜夜无不想念父皇,用心『操』劳边防关系国事,所以请父皇放心!”
朱元璋并未说话。抬抬手示意秦王朱樉起来,而后在走到坤宁宫的小花厅内,那里在各式架子上摆放了精美绝伦的盆景:古松、雀梅、佛肚竹、拘杞、榆桩、梅桩。不过这些都没有引起他的注目。
在两只黄『色』彩绘龙文缸前站住,每只缸里栽着一株栀子花树。茂密浓绿的枝叶撑开【创建和谐家园】的华盖,缀着数百只嫩绿晶亮的花蕾,一个个俏格格地翘首枝头。朱元璋伸手摘除几片黄叶,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朱棣看见父皇不出声,也不敢多言,起来后只好垂手跟随父皇而动。
虽是一种普通、常见而又谈不上是高贵的植物,但是花期是在五月的栀子花,在三月就已经是白花花一树雪白,就比较少见了,秦王朱樉当然知道那是驸马都尉庞煌所布置的水晶大屋立下的功劳。
朱元璋伸手又摘去栀子丛中的两片锈叶,问道:“最近一年在京师里,西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王朱樉实在没有想到,父皇半天没有说话,一开口却是问自己已经远离一年的封地情况,心中有些失落,但也不敢不说,只好按捺住不满,只好捡着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由于大明的多次进攻和蒙古贵族内部的激烈斗争,其势力逐渐削弱,元顺帝后裔虽然仍被奉为正统,但汗权衰微,权臣势盛,现在蒙古贵族鬼力赤、阿鲁台等独掌大权,只是忙着内部的相互争权夺利,倒是大明边塞平稳了很多。
还有一个原因秦王朱樉没有说,也不能说,就是在大明屡次北征,在兀良哈秃城将哈刺兀杀的大败后实力大损,由此破坏了蒙古内部的均衡,所以造成了鬼力赤的一家独大,而阿鲁台不过是鬼力赤的部将而已。
面无表情的听着,秦王朱樉口干舌燥的说了近半个时辰,朱元璋好像有心事似得,始终没有表态问话,让秦王朱樉更加肯定了自己开始的猜想,于是更加卖力的叙述着自己前些年在边塞的举措和取得的成果。
朱元璋听了一番汇报之后,说道:“你所所奏闻,朕知道了。不过此次召你进宫,你可知晓为什么吗?”
“儿臣就要归藩,自然少不得父皇的教导!”秦王朱樉不失时机的奉承一句,看见苍老的父皇嘴角『露』出笑意,心里大定。
“其实,这次召你进宫的同时,朕也传召了晋王、燕王进京,因为边塞诸王之中,就你们三人最有经验,晋王和燕王进京,北方自然就少了主事之人,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藩王在哪里坐镇,所以朕就让你回去了。”
“其实儿臣思念父皇,若不是有国法家规,恨不得能天天随侍左右,纵然是戏彩娱亲、涤亲溺器也是心甘情愿。但是国事总是大于家事,儿臣纵然万般想法,总要以国事为重,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戏彩娱亲、涤亲溺器,是秦王朱樉取自二十四孝的两个故事,朱元璋听候眼睛的确一亮,却迅速黯淡了下去,又问道:“既然思念朕,为何今日最近在京师中竟是一言不发?”
“父皇,儿臣离开藩地时日已久,怕是不了解详情而胡言『乱』语,妨碍了父皇的思路,在加上『操』劳于宗人府主办事务,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的太监大声说道:“参见蒋指挥使,啊……。”
紧接着就看见那太监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向朱元璋奏道:“启禀皇上,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又军情急切觐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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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宫内变故
包括朱樉在内所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只有皇帝镇定自若,不过苍老的脸庞上也有些恼火的模样。咬着牙刚说了一个:“宣……。”
还没有继续说,蒋瓛便应声而入,向朱元璋行礼奏道:“参见皇上。”
“有什么事情?”这时,朱元璋也发现有些不妥起来,蒋瓛虽然将身后跟着几名侍卫留在了门外,但却有着一种恼羞成怒,或者是很憋屈,又显得些许伤感的表情。
“皇上,刚才接到汝宁知府赵如云报呈中都留守司的奏折,称晋王在遂平县一带遇刺,现在下落不明……。”
“这就是你紧急觐见的理由?”朱元璋肿亮的上眼皮动了动,一双显得浑浊但依然严厉的眼睛早就看出了蒋瓛心中的慌张,不过一时间因为自己的思路被打断而恼羞成怒,竟然没有注意到蒋瓛所奏的内容,急怒之下,怒视着蒋瓛,等待他的回答。
“皇上,汝宁知府赵如云报呈中都留守司的奏折,称晋王在遂平县一带遇刺,现在下落不明……。”蒋瓛也有些沉不住气,当然没有把握到朱元璋此时的心里,看到老朱不问自己儿子的死活,反而责问自己的无礼,不由重复的奏了一遍。
“你说什么?”没有等他重复完,朱元璋打断他的话问道:“你说棡儿遇刺,下落不明?”
“请陛下容禀!”蒋瓛跪下,继续说道:“五日前,中都留守司衙门奔来一满身伤痕累累的军卒。指挥使焦军亲自接见,那军卒自称晋王亲卫。说到晋王在遂平遇刺,请求发兵前往寻救。并出示了晋王府腰牌。当时由于时间紧急。来不及请示朝廷,焦军不敢怠慢,令自己卫队前往寻找,却发现在嵖岈山一带满是尸体…….。”
坤宁宫内一片肃静。似乎觉察到那同时『射』来的目光组成的锋芒,抬眼帘看看老朱,那苍老的脸上正升腾起火山爆发前的浓烟,抽搐的长下颏正掀动着的白须,俨然是将要从万丈崖上咆哮直泻的瀑布……。[]臣权365
“刚才就是因为此事,微臣听到消息后。马上就过来觐见皇上。”
朱元璋陷入了『迷』惘之中,似乎不敢相信蒋瓛所奏,蒋瓛也是一脸的懊丧,皇帝的原意,就是将朱棡调入京师之中,拖延到五月之后再令其返回封国,或者干脆就让朱棡留在京师中做宗人令,一个空头王爷在京师之中,对于诸王心理上也是一种威慑。朱元璋想要通过打击秦王、晋王和燕王这三个势力最大的藩王,达到震慑诸王的目的,可未曾想到,朱棡竟然遇刺。想一想,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更不要说别人了。
想到刚才得到的详细消息。蒋瓛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向朱元璋大声说道:
“皇上。微臣认为晋王遇刺,那秦王说不定也有危险。所以才带侍卫前来,要将秦王暂时保护起来,直至擒拿到凶手为止。”
朱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滋味,父皇和蒋瓛的对话,关系自己,但是自己竟然没有说话份,到最后,这个胆大的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说要将自己保护起来,这种保护,明显就是另外一层意思的囚禁,身为一国藩王,又曾经统兵数十万的他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
冷笑道:“孤王身经百战,用的着你来保护吗?三弟遇刺,必须要给…….。”
“樉儿!”朱元璋霍然转身,喝道:“你暂时不许说话,不准放肆!”
继而对蒋瓛说道:“秦王不用你们锦衣卫的保护,你速速将详细情况奏报于朕知晓。”此时的朱元璋已经从儿子的不幸中惊醒过来,马上追问着朱棡的下落。
蒋瓛呈上中都留守司的奏折和那名亲卫的叙述奏折之后,执拗地进言道:
“微臣冒死乞求,秦王应归入朝廷保护,以防止意外的发生,否则再出此等事情,天下臣民沸怨,皇上……。”
“罢了!”朱元璋不耐烦地挥手制止,同时朝蒋瓛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保护秦王,把原因说出来吧。”
“请皇祖父恕罪…….。”蒋瓛再次咬牙,心一横,接着说道:
“微臣接到有司禀报,此次晋王遇刺,于秦王的下属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微臣不能在枉顾皇室藩王的安慰!”
“哦?”朱元璋昏花的老眼闪动着警觉的光芒,朱樉既惊且怒,想说话碍于父皇在侧,不说话,听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的意思,王弟之遇刺,竟然怀疑是自己主使,站出哑声责问道:“你敢污蔑本王…….。”
“微臣不敢!”[]臣权365
看见老朱没有想『插』口的意思,于是转向朱樉,稍微的施礼便缓缓问道:“朴正洙、金希澈、韩庚、金钟云、金英云、申东熙、李晟敏、李赫宰、李东海、崔始源、金厉旭、金起范、曺圭贤这几个人秦王应该不生疏吧?”
朱樉悚然一惊,马上就明白了锦衣卫一直在注意自己,还未等他回答,蒋瓛又问道:“如果这些人秦王不认识,那么李芳果,秦王应该不生吧,这些人为何在京师中一直和秦王保持着秘密关系,却在此时都突然失踪了呢?”
朱元璋此时却是糊涂起来,疑『惑』的把目光转向朱樉,仿佛是看出了老朱的心理,蒋瓛作为皇帝的心腹,索『性』一次『性』将事情全部抖『露』出来,道:“启禀皇上,那李芳果乃是高丽李成桂的儿子,而开始微臣所说那些十三人,其实是高丽王子李芳远手下的十三太保。”
接着用一种厌恶的口气说道:“说是十三太保,其实不过是那李芳远的十三个男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