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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权-第1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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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主放心,”沙可说,“我师傅云素长老和您的好友乃数十年老友。我师傅与京师王公大臣、皇亲国成都有来往,师傅自有办法安排拜见各位大人。至于何时何地,还请稍安勿躁。师傅交待小僧转陈各位,务必在此耐心静候,千万不可随意走出乌龙潭,更不可上街游逛,因为师傅也在考虑,到底为大人您引荐那位大人最好了。”

      道同点点头,端起香喷喷的白米饭开始吃了起来。

      随后,沙可将道同安排在一间屋内,这顿饭一直吃到酉时,晚饭也就免了。沙可又向小僧了空叮咛,夜里轮番巡示,不可大意。这才退回自己的住房,开始练习他这一天没有做完的禅功。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因缘际会之下,在此次此刻,又有一个人回到了南京城内,要是这个人的踪迹被庞煌知道的话,恐怕会不计任何代价的将此人控制在手里,这个人就是在之前提到过的,在陕西巧遇秦王朱樉的道衍。

      道衍怎么会回到京师之中,其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但是在两天前,皇宫之内接到消息,秦王朱樉已经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自己的封地西安城中。

      至于是什么借口,什么原因,又是怎么回到西安的,在秦王朱樉的奏章中有具体的说明,而此时不是重点,重点是道衍回到了南京城,自然而然的,又到了乌龙潭附近,寻求主持的帮助,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和尚,那么更加的名正言顺,挂单在鸡鸣禅寺,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况且道衍也有意的掩饰自己的踪迹,一个不起眼的和尚,在茫茫的人海中,要是不刻意的去发现,还真的是有些难以注意,大家都在睁大了眼睛寻找道同的踪迹,没有料到,一个比道同更加会引起朝廷变动的人,也在南京城内出现了。

      道衍和云素长老在鸡鸣寺中谈禅论道一直到深夜,道衍胸含的禅机和理论,让云素长老心里折服,到了歇息的时间,本来想挽留道衍就在寺中居住,但是道衍却拒绝了,反而又提及了乌龙潭边的那所精舍,可能因为云素长老年纪大了,忘记了哪里已经安排人居住,也许云素长老根本没有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更加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道衍高僧,竟会参与到政治斗争中,在云素长老的心里,像是道衍这样的高僧,本来就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参与到凡间的俗事之中,难免会被凡人的尘埃污垢。

      可能就在这样的前提下,道衍随着另外一个和尚沙班,也连夜来到了乌龙潭边的精舍之中,打开房门,竟然听到隐隐有鼾声传来,道衍不由一怔,早惊动了在此地巡视的小沙弥,前来询问,却见到是熟人。

      道衍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便知道在房间居住人的大概身份,两只眼睛不由眯了起来。(未完待续。。。)

      254 道衍道同

      第二天一早没有过多久,道同和道衍便成了一见如故的旧友,至于过程不用多说,以道衍的口才和心机,想要做到这一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刻意的情况下,更加是轻而易举。

      “贫僧和道大人一见如故,又同有一个‘道’字,在佛家也讲究一个缘法,这说明我和道施主有缘,不若今日贫僧陪道施主前往半山园游览一番如何。”

      在乌龙潭的这所精舍里,的确不是一个谈论事情的好地方,特别是要谈论一些国事,甚至是道衍准备谈论的一些事情,根本不能在这么一个人多吵杂的地方谈及,因为随着太阳的升起,游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实在不太适合在此久居。

      本来沙可和尚来了一趟,想请道同和他一起去别的地方暂时隐蔽一下,但是被道衍劝阻,相反的邀请道同一起前往半山园赏玩。

      所谓半山园,又叫做王荆公半山园,其实不过是在离南京城七里半到钟山也是七里半铜井倍之半山里修建的几间草堂而已。[]臣权254

      因许多文人学士缅怀宋朝江宁府的大诗人王安石,纷纷前来寻踪怀古,不知是哪位书家以苍遒古拙的行草制了一块《怔荆公半山园故居》的匾额,然后附会、传闻、『吟』诗、作文,使得这个寂寞多年的半山园便成了京师的一个名胜古迹。

      文人雅士之所以选了这个地方聚晤,一来图个清静无市嚣之扰,同时又都十分仰慕这位拗相公的文才气节。有意凭吊他在钟山的偃影之地,天下着小雨。钟山半隐半显在湿濛濛的雾气中,岗峦上草绿花红。时鸟啁啾,几横坐牛背的牧童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吹着笛子浴看苍茫的烟雨。

      “那是清逸灵秀之地,不怪王荆公选了这个地方隐居。”道同感慨地问道:“又还是谢公墩故址吧。”

      听到道衍的提议,道同心里不由一动,有些想去,虽然是蒙古人,但是自幼受到儒家文化的熏陶,对于附庸风雅这种行为,也曾经流连忘返。竟然在此时和道衍论起了半山园的来历来。

      “正是谢公旧宅,”道衍道:“王荆公有诗为证,‘我名公字偶相同,我屋公墩在眼中。公去我来墩属我,不应墩姓尚随公。’可见王安石半山园必是谢公墩故址无疑。”

      想了一下,看到道同一副猜中而满足的微笑,不由心里一动,遂又矜持地笑道:“其实京师有两处谢公墩,道施主知否?”

      道同诧异道:“噢?还有此说?请道衍上师述其详。”

      道衍抿了一口刚刚煮好的宜兴雀舌。口若悬河地说起来:“谢灵运曾撰征赋曰,视治城而北属,怀文献之悠扬,李太白有登金陵冶城西北谢安墩诗。序云,此墩即晋太傅谢安与右军王羲之同登,超然有高世之志。于时营园其上,故作是诗。所谓冶城访古迹,犹有谢安墩云云。那个谢公墩却不是拗相公诗中所言谢安旧居,半山园的这个谢公墩才是王荆公当年的半山园旧居呢。

      道同轻抚美髯,眯着双眼,听了道衍之言,不以为然,笑而不语。他当初常年北方城市,对于江南各地的名胜古迹本来就不太熟悉,来到江南为官,却是径直去了极南之地的广州番禺,就连到都没有到过南京城,怎么可能有道衍熟悉本地的情景。

      不过他不和道衍争辩的原因,却也不是不知道,而是太过于执着自己之前的听说,对于道衍刚才的解释,因为不涉及什么原则,所以根本也没有往心里去,在谢公墩在哪里,有那么重要吗?

      这就是北方读书人的务实态度,是和江南文人那种咬文嚼字、分毫必争的『性』格很不相同。

      见道同矜持微笑,道衍便问:“道施主不以为然么?”

      道同和道衍相谈半天,也觉得十分投缘,所以也不忍扫兴,听到发问,马上笑道:“道衍上师此说,山人未曾听过,还请指教。”

      道衍为了增加在道同心中儒僧的分量,所以并不客套,说:“城东原也有座半山寺,旧名康乐公,因谢玄曾受封康乐公之故,至其考谢灵运仍然袭封,今以坊及谢公墩观之,兼及王荆公诗中所述方位,显然指的是这里。而冶城北郊的那个谢公墩才真正是谢玄旧居,两者相距甚远,王荆公在诗中误把谢玄当作谢安了。”

      “道衍上师果然强闻博学,稽考入微,”道同赞道:“王介甫罢相隐居于此,虽然弄错了谢公墩的方位,却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如:涧水无声绕竹流,竹西花草弄春柔。茅檐相对坐终日,一鸟不鸣山更幽。”

      道衍说:“我倒是喜欢介甫《泊船瓜州》,京口瓜州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道同接口『吟』道:“‘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我想道衍上师一定是触景生情,但又不知道何故触动了上师时下的心境?”

      被道同这么一点拨,似是触动了道衍的痛处。他缄默不语,遥望细雨中的翠绿岗峦,心中不是滋味。

      就这样,两人也没有说去不去半山园,就在乌龙潭附近的路上慢慢的行走着,凑趣的江南细雨悄然的飘着,却是丝毫不干涉两人各自的心境。[]臣权254

      道同当然是为了未知前途的担忧,但是道衍呢,却被自己的遭遇卡住了思路,想到自己满腹经纶,在尘世为才子,出家做高僧,偏偏人到中年,却陷入了恩怨情仇之中。

      原来江南闻名江南的儒僧,变成了现在一个连光明正大『露』面都不敢的野和尚,虽然某种程度上是自己的选择,但是因缘际会,是什么『逼』迫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呢?

      想到这里。不由抬头看了看北面的方向,那个方向。有高大巍峨的皇城,里面住着的人。就是使他落入如今境地的根源。

      自从看到高巍被腰斩的身躯,道衍便知道,自己已经要走向不归路了,而自己的下半生,恐怕就要以和皇城里面的那个皇帝作对为目标。

      他恨那个皇帝,他恨那个当初承诺过但是又反悔的太子朱标,他恨他座皇城,他甚至从心里都憎恨这个南京城。

      但是为了达到一些目的,他就算是恨。也要回来,只有回来,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标,只有回来,才能让自己的心安,只有回来,才能让皇城里的那个皇帝付出自己应该得到的代价。

      想着想着,道衍的脸上不由显出一丝丝的狰狞来,在蒙蒙的雨丝中。竟然有些扭曲,这就是恨吗?蓦然间,道同突然感到好像有一股股的凉气,扭头看去。道衍却已经掩饰了自己的神情,恢复了那儒雅,那云淡风轻的飘逸之中。

      “呵呵。今天的南京好像有点凉啊!”道衍掩饰道,说着又缩了缩脖子。好像一副怕冷的样子,道同的那一丝丝怀疑马上就无影无踪。仿造道衍的动作,也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就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因为广州要比南京热的多。

      南京的这股冷风,不过是让他觉得舒爽,觉得更加快意,又加快了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道同见道衍缄默不语,气氛有些沉闷,便转了话题,因为文人之间有时候的投缘就是盲然的相信,自己斟酌了一下,便将自己的遭遇,稍微的向道衍透『露』了一些,最后说道:

      “道衍上师,下官弹劾朱亮祖的心志坚决,还望上师不吝赐教。”

      “蚍蜉撼大树,谈何容易。”道衍拂去氤氲在心头的懊恼的说。

      听罢,道同激昂地站起身来,指着道衍说:“现在的大明,已经不想前些年的大明了!我就不信大树难撼!前几年大明刚刚立国,需要这些武将鼎定江山。而如今陛下以猛治国,疾恶如仇,登基以来杀了贪官无数眉『毛』也不皱,丝毫不含糊,只要触犯大明刑律,不论尊卑,惩处不怠。永嘉侯朱亮祖勾结地方豪强,擅杀无辜,收受贿赂,按律当斩,皇上一定会秉公论处。”

      道衍笑道:“果然正气凛然,令人敬佩,倒像是几年前贫僧的一个故人。然而老弟只见其一,未知其二。我问你,陛下杀公侯,戮大臣,但是可曾杀过侯爵以上者?”

      “也曾杀过!”道同『插』话,“比如——”

      道衍截住话头:“比如廖永忠、比如胡大海之子胡克、比如前中书省丞相杨宪之流,是吧?但施主忽略一层,倘若细究起来,他们这班人都是因为功高权重威胁朝廷,方才罹祸的。”

      道同反问道:“可是永嘉侯身为军人,国之重臣,违反大明刑律,难道皇上不予罪之?”

      道衍说:“不致降罪。”

      道同大声诘问:“那为什么?”

      “施主何必激动?”道衍正『色』说道:“这正是国家流弊所在。皇亲国戚子子孙孙,往往狼狈为『奸』,贪赃枉法,圣上也不是真的全然不知,净臣举谏,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

      道同背手踱步,大声说:“我并未忘记。弟也深知,那班王侯将相之所以为所欲为,症结正在于此,所谓有恃无恐。无论大明刑律如何苛严,彼等哪里看在眼里?犯了法又能怎样?只要不谋反,不篡权,六部三司谁敢擅逮?一律由皇上圣裁。那些王侯将相各有阴私过失,自然结成网络,互相包庇,并且秘而不宣,藐视天下臣民。”

      道衍笑道:“施主既知其中关节,还要坚持弹劾永嘉侯朱亮祖,何故?”[]臣权254

      道同道:“下官身为一方父母之职,当尽忠臣之责,献赤子之心。况古训昭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倘若一任这些王侯将相横行不法,而朝中竟无一人净言举奏,那班人岂不益发张狂,大明律法又怎能顺行天下,朝廷举措又岂可顺应人心?”

      道衍击掌叫好:“施主果然肝胆照人,正气『逼』人,”拍拍道同的肩膀。说:“可惜朝中如世全者寥寥无几,如果朝廷大臣人人如此。直谏上位,誓死【创建和谐家园】。则纵使王侯将相虽有恃面亦有恐,虽有网而可撕破了。”

      细雨濛濛下个不停,远处的山野之中,有几个牧童依然悠闲地坐在牛背上吹着笛子。道衍看见,信口说道:“好一幅春雨牧牛图!”

      随即将话题带开,经过一路的谈论,他已经不『露』声『色』的取得了道同的信任,也将事情的原委弄的七七八八,算得上是明白清楚了。而现在的问题,那就是怎么将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利益联系在一起。

      又该怎么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道衍想要考虑的问题,刚才将道同当做兄弟的热情,现在已经冷淡下来,他本来就是稍显凉薄的一个人,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将眼前的这个蒙古人看成自己的知音,只是看成一个工具而已。

      在他眼里,目前道同的利用价值很大。但是有一条必须要注意的,那就是道同不能出现在皇帝面前,否则什么事情都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结果会为皇帝杀人找一个借口,然后将此事平息下去。

      而道衍偏偏不想让事情平息下去,平息下去怎么办!那还有什么文章可以做呢?

      但是看着道同这么迫切的心情。道衍的心里未免有些不快,甚至突然生出一股杀意。但理智的他,随即将这个念头压制下去。低头在心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真心向善。

      有什么办法阻止呢,他刚才已经暗示了告状无望伸冤,但是道同和他的立场不同,道同毕竟身为朝廷命官,凡事还是想寻觅官方的解决途径,所以只要他不绝望,就很难改变道同的心意。

      不如将道同所处的位置偷偷的说出去!道衍看了面前正志得意满的道同,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说出去,也要看说给谁听,现在是在南京城,天子脚下,而如今的洪武皇帝手下的检校又是极为有威慑力,一个不留神,恐怕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不过道衍心里还是比较有底气的,在来南京之初,他已经和秦王朱樉达成了协议,他现在暗中是秦王府的首席客卿,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秦王朱樉却是折服于他的见识,也给予了他很大的支持。

      钱财上面就不用多说了,秦王朱樉并没有多少钱,在南京当皇子的时候,只是靠着固定的亲王俸禄过日子,还有几处御赐的庄园,不过收成并不算多,按说西安是一个能够敛财的地方,但可惜的是,朱樉就藩的时间太短,而且事情繁多,还没有来得及收刮。

      但是除了钱财,秦王朱樉却给道衍提供了一定的人脉,除了当初朱樉在京师经营的几处产业中,有着密探『性』质的卫士之外,另外朱樉的次妃邓氏,却是生为宁国公,死为宁河王邓愈的女儿。

      邓愈前年因病在军中病逝,鉴于情分,皇帝让其子承袭了宁国公的爵位,本来应该算是一个闲散公侯,但是偏偏邓愈一直到死之前,都在带兵,手中自然有着一股死忠于邓家的力量,这股力量也被朱樉吸收了一部分,现在京师中,也算是有着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在道衍来南京之前,秦王朱樉除了留一些家底之外,交给了道衍很多,而且陪同道衍一起回南京的,就有朱樉自幼的伴读伙伴胡强,却是当年胡大海的义子。

      当年朱元璋临阵杀了胡大海唯一的儿子,心里还是不太好受,偏偏胡大海无论找了几个妾室,都没有再生养,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朱元璋赐给了胡大海一个子嗣,命收为义子,为其尽孝养老。

      胡大海被叛将蒋英杀死之后,胡强没有资格继承胡大海越国公的爵位,却被朱元璋收在宫里,作为弥补胡大海的一个标志,让胡强和众皇子伴读,这胡强和朱樉的关系很是不错,最后终于选择了跟随。

      朱樉收服胡强,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当年胡大海在南征北战期间,虽目不识书,却能折节下士,曾荐刘基、宋濂、叶琛、章溢于朱元璋。军纪严明,曾说:“吾武人不知书,惟知三事,不杀人,不掠『妇』女,不焚毁庐舍。”胡大海待人诚恳,在众多文官系统中博得了较高的声望,而胡强也多多少少的沾光,很多老臣子怎么样也要给故去的胡大海几分薄面,如此以来,算是朱樉多了一个臂助。

      而如今,也算道衍多了一个臂助,想到自己的家底,道衍才放心下来,以有心算计无心,自己这几天只要紧跟着道同,关键的时候阻止一下,而云素长老哪里,自己也能说服,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该怎么利用眼前的这个道同,等道衍仔细观察一下如今南京城的形式再说。

      只有利益最大化,才值得自己出手,否则还不如不动,以免引起了别人的怀疑,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道同就落入了道衍的掌握之中,而庞煌如今又回到了溧水,胡惟庸也在积极的寻觅道同的过程中。

      朱亮祖磨刀霍霍,在赶往京师的同时,在沿途、京师的死士和心腹也开始行动起来,到底谁会先遇到道同呢?谁也说不清楚。(未完待续。。。)

      255 发现踪迹

      “到底有几路人马在寻找道同呢?”

      庞煌皱着眉头说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坐在对面的刘琏,自从庞煌接到宫内的旨意,说是要调查宫内意外之事被其知道之后。刘琏就成了庞煌府上的常客。

      当然,在中间的一段时间,他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也去应诏见了皇帝朱元璋,但是朱元璋明显的被辽东的军情所占据了注意力,也许朱元璋还有别的想法,但是暂时利用刘琏弹劾胡惟庸毒杀刘伯温的理由,却放下了。

      刘琏心里也有些不甘,但却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看着皇帝也么有继续让他去江西做参政的心思,所以在没有接到新的旨意之前,他一直以兄长的身份,来往于公主府和自己的寓所之间。

      听到庞煌近似喃喃自语的询问,刘琏想了一下,道:[]臣权255

      “咱们先算算,第一路人马,应该算得上是皇上的人马,而皇上想要寻找道同的原因,无非是想把事情的原委曲直弄清楚,甚至有些借机立威,警惕那些所谓的功勋臣子的感觉。”

      “第二路人马,应该就是朱亮祖了!”庞煌接口说道:“其实一个死掉的道同,远远比一个活着的道同更加保险,道同死了,不但会死无对证,而且会大大减少皇上的怒火,最后是非曲直无论在哪里,朱亮祖无非就是一个罚俸降爵的下场,后果不大。”

      刘琏与庞煌共同分析道:“据消息透『露』,听说胡惟庸对这个道同也有不少兴趣,胡岚最近见了那个林贤。对了,你知道当年徐州的劫匪杀人吗?就是牛云雷差点没有以身殉职。死的那一次,那一次指责北平布政使的那几个证人都死于非命。据可靠的人说,就和这个林贤有关系。”

      “应该还有!”庞煌定下了结论,他潜意识中觉得肯定还有人对道同感兴趣,但是他毕竟不是神仙,根本不知道姚广孝已经仗着他僧人的身份,并且搭上了秦王朱樉这条线,也悄然来到了京师,并且巧遇道同,也在起着同样的心思。

      这些人中。朱元璋是想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其实在心里朱元璋已经将这件事定了『性』,但是缺乏的是人证和物证,道同如果能顺利的告御状,那正合朱元璋的心思,但是这件事,偏偏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因为那样有着偏袒道同,针对朱亮祖的嫌疑。

      这样以来。在朝中是一个忌讳,潜规则如此,就算是作为皇帝,也不想就此留下话柄给大臣。皇帝要问罪责,必须有个光明堂皇的理由,为了莫须有而治罪。那是昏君才做的事情,朱元璋是绝对不屑于去做的。

      两个人讨论了半天。都不得要领,但是在庞煌的心里。总是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关心道同去向的人,也不是就自己和刘琏讨论的这几班人马,到底有几班呢?

      “听说朱亮祖有个儿子朱昱在飞彪卫当千户,这个刘大兄知道吗?”

      庞煌和朱元璋一样,同时想到了这个人,当然,朱元璋和庞煌所问的目的肯定不是一样的,先不说朱元璋有什么目的,就说庞煌,他关心朱昱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朱亮祖是最想要道同『性』命的人。

      但是朱亮祖在路上拦截道同,虽然肯定去做了,但不一定能够成功,这种在千山万水、人海茫茫中寻觅一个人,就算是几百年后遍地是摄像头的情况下,成功率也不是一般的低,更不要说现在科技落后的大明了。

      说到朱昱,这里要提提,身为永嘉侯的次子,继承父亲的爵位基本上是没有一点点的希望了,所以他不像是哥哥一样,整天跟在父亲【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转,哥哥跟着那是学习为官为将之道,为了以后继承爵位光大朱家的门楣。

      要是自己整天跟着,那就是别有用心了。所以朱昱虽然深的母亲的喜爱,但也只能躲得远远地。最后十八岁之后,朱亮祖看见儿子整天无所事事的和一帮子纨绔在一起,就给儿子要了一个京畿禁卫千户的职位,最后飞彪卫成立,又因为朱亮祖的威名,被调到了飞彪卫做千户。

      开始还做得比较开心,渐渐的就被繁琐的事务绕的头晕眼花,不能说是朱昱不学无术,朱昱还是很精干的,错就错在他太年轻了,而飞彪卫现在隐然是皇帝的御用部门。

      因为应用飞舟作战这个理论上还不太成熟,为了尽可能的锻炼驾驭人员,为了尽可能的让大明将士熟悉这种制空的方式,所以朱元璋大力加大了飞彪卫的扩建,现在基本上每天都要有几艘飞舟在南京城头上掠过,都是来往送信息军情的。

      现在北方的军情基本上是靠着飞舟传递,而飞彪卫隐然就是几百年后的邮电局加上军情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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