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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权-第14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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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逃匿在外,下落不明。以道同名卑位贱与当朝侯爷相抗衡,似乎是以卵击石,注定遭殃,即使他铤而走险,上告京师,也无人敢受,何况他已成为通缉钦犯,永嘉侯又下令就地正法,哪有可能捅开铁幕,暴『露』真相?但是,薛亮又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古往今来,平民百姓告御状告倒皇亲国戚的也不乏先例,万一道同侥幸通天,捅了马蜂窝,自己也难逃“关隘不察者与私茶同罪”的重罚。

      薛亮曾听人讲过狡免三窟的掌故,不再与徐立争辩,心中盘划着如何审慎处置好这件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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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2 事情原委与进宫

      道同去哪里了?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人能够解答。

      就连暗示道同暂时退避的张玉贤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在京师中只是知道了部分消息的庞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有时候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他绝对不会料到,自己当初布置的,自己都以为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的棋子,现在能暗中帮了他一个忙。

      广州是一个商港,虽然大明王朝间歇『性』禁海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商业的发展,但是妨碍的,总是明面上的贸易往来,却也间接的助长了走私的风气。这时候的走私,基本上官府都很少去管。

      因为大明虽然也有水军,但大都是内陆水军出身,在海上航行本来就不是擅长的事情,所以大明的海上力量根本不是那么强大,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弱,要不然按照朱元璋的脾气,也不会只是想着禁海,不去想着一个海岛一个海岛的剿匪。[]臣权252

      而且,华夏传统中,只有领土他们才放在心上,至于领海之说,在儒家人的眼里,更加是遥不可及。

      这一系列的条件都证明着,只要你出海经商不被在岸边抓住,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而海上贸易的高额利润,更加是商人们追逐的目标,为了这些,他们根本不在乎危险,何况他们更加知道怎么去规避危险。

      道同和朱亮祖的主要矛盾,其实很简单,就是进行海上贸易的商贾,刻意的交好朱亮祖这个实际的广东最大的军权执掌者。而朱亮祖身为地主出身的军阀,偏偏吃这一套。收受了这些走私商贾的钱财和物品之后,百般庇佑。然后,这些受到朱亮祖庇佑的商贾们给地方上的行政造成了很大的干扰,直接造成了军权维护下的商贾和地方行政的冲突。

      生『性』耿直的道同就是这样几次三番的得罪朱亮祖,以至于要弹劾这个嚣张跋扈,干扰地方行政管理的朱亮祖。也导致了朱亮祖生出了杀心,要彻底毁掉道同这个四处和他作对的番禺知县。

      正因为广州的地位,在庞煌心目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在当初怀柔开办义学时,庞煌在教学的同时。着重提及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和海上贸易的前景,经过几年下来,怀柔义学变成了现在的清华义学,又搬迁到北平城中,但是由于言传身教,让很多学生都对于广东有了兴趣。

      原来在大家心中十分神秘而又富庶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大家都想知道,所以有不少学生南下广东、福建、广西等地。

      而张玉贤是浙江人,家中也算的上是地方大户。也是商贾出身,有一些家财,由于张玉贤升任一府主官,所以家族将生意也扩大到这个地方。慢慢的发展的也不错,其中,又吸收了不少能写会算。而且愿意经商的人。

      其中张家至少有三个人出自怀柔义学,其中有一个叫做史晓文的人。渐渐的崭『露』了头角,在张家颇为顺风顺水。特别在广州的表现可圈可点,不但极为精通算术,而且将张家的生意从广州开拓到福建泉州一带,更是大力的发展海上贸易,让张玉贤的族人获利很大,当然让张玉贤也得到了家族的重视。

      经过仔细调查背景,这个史晓文是北平人,竟然是驸马都尉开办清华义学中一个被开革的学生。

      本来一个这样背景的人,张玉贤不该用的,因为很多人都会害怕得罪了驸马都尉,但是张家却不是那么认为,他们觉得,像是有史晓文这样背景的人,已经断绝了仕途,而且很多商家也不敢要,肯定是走投无路才到南方的。

      因为两广地带,在浙江人眼里,的确是属于蛮夷之地,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等等都用上也是很正常的,而史晓文这么于才能,还来广州发展,这本来就是当时作为一个浙江的家族想不通的事情,所以面对这样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才。

      他们权衡再三,觉得还是拉拢为家族所用比较好一点,所以很重用史晓文,不但让他署理了张家在家族的生意,而且张玉贤还让他进了广州府衙,作为自己的师爷,心里觉得如果这样,肯定能让这个被驸马都尉驱逐门墙的人感激涕零,甘心为张家效死。

      就是这个史晓文,在事情的发展之初,就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史晓文不是张玉贤,因为他并不是官府中人,只是张玉贤私人幕僚的身份,同时还署理着很多生意,各种消息,特别是街里坊间的传言,他比谁都清楚。

      心里马上就感觉到有些不对,这个史晓文当初虽然是被驱逐出清华义学的北平人,但手里却是有着庞煌的五角硬币,身上还算是肩负着一些责任。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他虽然不敢随意做主,但是作为庞煌放出去的棋子,却是对这种事十分的敏感,知道驸马都尉的脾气,如果知道肯定不会置之不理,于是悄然用上了自己对张玉贤的影响力,间接干涉了事情的进程。

      用的办法无非有两点,其一,那些本地走私商贾对于张家的生意冲击很大,而且本地走私商贾和朱亮祖交好,有军方支持,张家发展的太慢,而且明显的广东人排外,虽然张家最近几年发展的很快,但是如果没有朱亮祖支持的本地商贾,那有着广东府衙支持的张家,会发展的更快。

      与其那样,还不如利用这次道同的事情,将朱亮祖赶走,那么本地商贾失去了军方的支持,怎么给张家的产业争斗呢?

      其二,道同和张玉贤的私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他们上下级之间的配合很好,而且张玉贤这个人虽然有用自己官职干涉张家生意的事情,但是还算是正直和公允,官声也不错。而且朱亮祖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引起了张玉贤的不满。

      在这两种因素的干涉下。张玉贤率先找到了道同,陈说厉害之后。劝道同暂时避让,开始没有想到去京师告御状,但是随着朱亮祖的干涉,三司追捕行动的升级,道同也被惹出了肝火,特别是听说,抓住自己之后要被就地正法,那肯定忍不住,于是就准备去京师告御状了。[]臣权252

      而白云山显『露』行踪。就是在急切赶路中不小心而暴『露』,之前他一直在中山的好友那里居住暂时避祸,看到躲不过去之后,就要去难记南京城了。

      而就在道同躲避过追捕的人,日夜兼程往南京城赶路的时候,有一日午后申时,从溧水庄园赶回来的庞煌在太监引导下来到朱元璋居住的坤宁宫。

      走进皇帝寝宫,一眼便见到朱元璋,连忙趋前说:“儿臣叩拜皇上!”

      难得清闲的日子。朱元璋很意外庞煌的前来求见,最近一段时日,北方的军报传来的十分及时,由于有了飞舟的帮助。几乎辽东的军报,在第三天就能送到南京城皇帝的书案之上,比之前快捷了不知道多少。皇帝也十分的满意。

      而且,最近虽然没有什么战事。但是徐达无声中,将纳哈出『逼』的也是十分狼狈。眼看着就要走投无路,等于说,之前在京师中商议的计策是可行的,现在就是在考虑何时出兵撕破脸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不到最佳的进攻时间,所以无论京师中,还是辽东,都在等待着。

      而如今,朱元璋正在考虑,如果辽东进展的顺利,关于京师中丞相的人选,说句心里话,对于胡惟庸现在的消极怠工,朱元璋已经不满意到极点了。

      但是庞煌的突然觐见,他还以为之前交代的事情查出了一些眉目,所以就马上召见,但是没有想到,却是为了道同之事庞煌才要觐见的。

      “父皇,请恕儿臣直言,最近父皇是否收到通政司递交过来的一份奏折呢?”

      “什么奏折能让你上心,说说看。”

      “是关于广东番禺知县道同弹劾永嘉侯朱亮祖的奏折,儿臣听说已经到了通政司,所以冒昧的问一下,儿臣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道同?朱亮祖?”

      乍一听这两个人名有些熟悉,朱元璋毕竟还年轻,稍微沉思马上就想到了前几天,在朝会上,有奏折称永嘉侯朱亮祖弹劾一个知县的事情,并且在奏折上有广东布政司的具名,马上也觉得有些奇怪,甚至以为是庞煌将姓名说反了。

      不『露』声『色』,将谈话的地点由坤宁宫改成了御书房,朱元璋亲自从通政司送来的奏折中,找出了一份被他几乎已经忽视了的奏折,仔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着看着,眉头便皱起来了。

      道同的奏折上怎么写的暂且不说,但凭着这件事,处处就透『露』着十分的古怪,道同的职位很低,和一个侯爷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敢于指出朱亮祖不法的事,这件事要是诬陷几乎就是死罪了,从这个方面,便证明了道同奏折的真实『性』。

      朱元璋做事很雷厉风行,马上又将侍卫召过来,去调阅朱亮祖的奏折,顺便查询关于朱亮祖送奏折的通道,他已经猜出了朱亮祖的奏折是通过军方的专用快递发出的,所以虽然道同奏折的日期遭遇朱亮祖奏折的日期,但是却是先到。

      证实了这件事情之后,朱元璋轻声叹了一口气,没有迟疑,马上亲手写了一份关于赦免道同的诏书,让侍卫通过五军都督府,用快马送到广东布政司昭告。

      这一切的过程,都在庞煌在身边的时候做完,花了有半个时辰左右,对于老朱处理事情的方法,他还是十分佩服的。

      “庞煌,你说这件事情的疾症结何在?你能道出么?”

      庞煌听朱元璋这么一问,心里并不惊慌,他此番在专门来京城晋见皇帝,帮助道同这件事寻找契机,在皇帝心中投下一个阴影,撩起一阵风声。所以他故作诡谲地不回答皇帝的诘问。

      半晌才说道:“父皇,儿臣以为症结在于‘贪。’”

      朱元璋反复玩味,他是个十分精明的人。否则也做不了皇帝,于是笑道:“看来你早有准备。要不然也不会只用一个字就概括了整个事情的过程。”[]臣权252

      “也不尽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臣斗胆浪言,刚才只说了一半。请皇上恩准儿臣说全。”

      “你讲!”

      “其实人心基本上都是贪的,正所谓人『性』本善、人『性』本恶,这两种说法都代表着人的贪欲,善恶本来就是一种极端的行为,儿臣记得在海外有人说过,极端的善或者是恶,从根本上都是一个错误,而道同之事的详情,儿臣本身并不知道详情。只用一个贪,只是一个预想,一个提及关于任期制度的引子而已。”

      “噢?听你弦外之音,朕应该用你所谓的任期制度了,但地方官吏,本来都有任期,但是朝廷之上,擅用任期制度,特别是关键部门。恐怕人心不古,会有人阳奉阴违,弊塞其中?朕自开国以来,严惩贪佞不法之徒。法纪严明,为甚贪佞不法之徒,杀不尽。惩不惧?”

      “陛下英明天纵,权威无上。严惩贪官污吏确实史无前例。儿臣虽为皇亲国戚,却是出身乡野之间。对父皇怜惜天下苍生,关心百姓痛苦,惩恶扬善,光明正大,心生敬仰。今陛下垂询,为甚贪佞不法之徒,杀不尽,惩不惧,儿臣寡闻识浅,不揣鄙陋,奏禀天子。”

      朱元璋点点头,专注倾听。

      “儿臣以为,人盖因贪欲太盛,邪气侵心,恶念盈胸,私室晦秽。他们惟求一己之荣华富贵,荫蔽子孙;独无大明之江山社稷,不忠不仁。加之彼等狼狈为『奸』,互相庇护,弄虚作假,蒙蔽圣聪。如同瓜蔓相连,网线相扣,故而难发阴垢。这干人又权柄在握,彼以权庇某之贪佞,某复以权势馈彼之贪欲,拉拉扯扯,攀来牵去,如此做法怎能铲除贪佞?夫以贪佞之人惩贪佞之徒,譬如以己之拳击己之躯,焉能奏效?法之不行,起于贵戚;法之阿贵,又与无法何异?检点斯人,可谓是千人一面,千调一腔,俨然正人君子,道貌岸然,高唱廉明,呐喊惩贪,其实是屠夫念经,贼喊捉贼。陛下圣明,烛照幽隐,果真能倡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则天下贪佞之瓜蔓网络便自然分崩离析矣。”

      朱元璋听罢,久久沉默。庞煌这些话,基本上和道同之事没有什么干系,但是却是在质疑整个大明官场的所谓风气,大明立国十三年,要是算是他作为吴国公的时间,朱元璋本人一惊执政快二十年了,也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所以并未怪罪庞煌回话的跑题。

      又问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到了傍晚吃饭时,庞煌才使然离去,问的多寡与内容,暂且谁也不知道,但是都和关于任期制度有关系,倒是把朱亮祖的事情撇在了一边。

      不过作为皇帝,在最后还是当着庞煌的面,下旨命广东布政使、按察使和朱亮祖携道同弹劾的朱暹一起进京面圣,等待查询。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元璋来到御花园,在鱼池边伫立俯视,在傍晚的斜阳下,碧清的池水中游戈着数十条形态各异的金鱼,或自由自在悠然飘行,或晃如凌空停滞泰然不动,或仰首吮吸,或俯冲池底,或嬉戏追逐,或活泼翻腾……他顺着鱼池绕了一圈,欣赏着鱼池边摆放的精美绝伦的盆景:古松、雀梅、佛肚竹、拘杞、榆桩、梅桩。

      卵石径边盛开的牡丹、月季艳丽繁茂,香气袭人,却没有引起他的注目。他在两只黄『色』彩绘龙文缸前站住,每只缸里栽着一株栀子花树。茂密浓绿的枝叶撑开【创建和谐家园】的华盖,缀着数百只嫩绿晶亮的花蕾,一个个俏格格地翘首枝头。

      朱元璋伸手摘除几片黄叶,心中漾着甜蜜的回味。按理栀子花本是一种最普通最常见谈不上是高贵的名花奇葩,可朱元璋却对它怀有特殊的感情。每看到栀子,他便想起故乡凤阳,便想起童年时母亲在后院里栽种的几株大栀子花树。每到五月栀子花开时白花花一树雪白,母亲每天摘下来数朵,『插』在鬓发上,挂在帐子里,供养在案上的瓷水瓶中,还给他用一根红线拴着,挂在脖子上。那栀子水灵灵,纯净洁白,朴实无华,清香扑鼻……四十年过去了,情景恍如昨日,令人沉醉、『迷』恋、惆怅。

      太监禀报邓顺公公求见,朱元璋伸手又摘去栀子丛中的两片锈叶,说:“叫他来吧。”

      消失了很久的邓顺,不知不觉的又出现在皇宫之中,再加上之前汪广洋之死,这一切都证明着,关于邓顺被贬的事情都是假象,这没有什么值得商榷的。

      但是这一切谁都不知道,消息只控制在少数人的手里,别说胡惟庸,就算是庞煌,也只是朦朦胧胧的猜到一些,知道的并不详尽。

      邓顺慢慢的走进御花园,在朱元璋身边跪下,还没有等他禀报什么,皇帝就开口问道:“朱昱在京师中表现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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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3 亮祖进京和两道相遇

      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接连两道圣旨发出,让大臣们看到一片片冰冷的刀光,第一道圣旨是赦免道同的,等于说是否认了朱亮祖的弹劾,而第二道圣旨则是召见朱亮祖和徐立、霍林等广东主官的。

      庞煌认为,自己要是朱亮祖就不会轻易的应诏前来京师,因为这一切都包含着杀意,所以在之初朱元璋下圣旨的时候,甚至想要劝解朱元璋的愤怒,但是随即便被自己的感觉打消了那个念头。

      因为他看出来,朱亮祖不敢不来,现在朱元璋带着开国皇帝的余威,用帝王之气强压,所以朱亮祖明知道是死罪,也不敢不来。

      更何况回到府中,与刘琏的谈话,随即也揭开了心中的疑『惑』,因为在大部分的人眼里,甚至在朱亮祖的眼里,他犯的罪过应该不至于被皇帝赐死,也就是说,朱亮祖就算是诬告道同,也不是死罪。

      前提是皇帝不要别有用心,而道同也千万不要死。[]臣权253

      要是被朱亮祖知道这个原因,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因为张玉贤的一时冲动,劝诫了道同逃亡,从而救了道同一命,而说不定也是间接的救了朱亮祖一命,作为现在一时气盛的朱亮祖,知道之后,会不会感谢一下张玉贤和道同的救命之恩呢?

      这个是不可能的,刘琏说道,因为道同是蒙古族人,本来就在大明间接受到排挤,在大臣们眼里,特别是在主战派的大臣眼里。皇帝朱元璋虽然一直说着平等对待、并无歧视等等,但是无论在朝中还是在民间。无论是舆论还是官方消息,对于蒙古人并不算是公正。

      这可能大家还没有从对蒙古人『淫』威的愤恨中解脱出来的缘故吧。

      先不说这两道圣旨怎么和穿山越岭去京师告状伸冤的道同擦肩而过。在离南京几千里以外的越秀山旁边一所极豪华的花园里,有一座百花亭。百花亭旁的一座楼榭上的临窗处,摆着一桌丰盛而极精致的酒菜,几个丫鬟正在忙着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冰块分别放在厅堂四周,屋子里已是一片凉气袭人的。这时间,只听得楼下一声高呼:“侯爷到!”立时楼上的丫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差不多连吸气的声音也憋住了。

      随着一阵楼梯的震响后,一群妖冶的年轻女子,簇拥着一个肥头肥脑的老头儿和一个如花似玉的柳腰少『妇』上楼来了。那肥老头儿就是在广东鼎鼎大名、权重一时的永嘉侯朱亮祖。那少『妇』正是朱亮祖的『色』艳压群的宠姬罗秀。待他们搂搂抱抱坐定之后,众女子推推搡搡、嘻嘻哈哈好一阵戏谑,小罗秀这才依在朱亮祖的肩旁,举酒敬道:

      “侯爷前去演兵劳累了,小妾敬一杯,让侯爷解解乏。”

      朱亮祖笑着,伸手搂着罗秀,让罗秀将酒喂在自己的嘴里。他倒真有点儿乏,眼下的一对大眼囊沉重地垂着。胖脸上的皮肉松软地吊着,无节制的床笫营生,严重地消耗着他的生命力,即使是堆成山的稀珍补品。也无补于事。

      此刻他的确乏得厉害。当然去演兵『操』练,朱亮祖是尽心尽意的,因为那是他赖以依靠的根本。当然要事必躬亲,而且隆而重之。但是现在已经演兵『操』练完毕。他也可以放心放意地胡闹了。

      又有一个小姬举杯敬酒,搂着罗秀的朱亮祖只笑不张嘴。小姬困顿地收不回手。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小罗秀熟知朱亮祖的臭『毛』病,在一旁提示着。她指指那小姬的嘴,又指指朱亮祖的嘴,小姬这回明白了,仰面将酒倒在自己嘴里衔着,然后娇滴滴地攀着朱亮祖肥硕的肩膀,爬上他的大腿,将小嘴凑在他肥嘟嘟的大嘴上,把酒加上甜酽酽的唾沫,一股脑喂在朱亮祖的嘴里。朱亮祖吞下酒和甜沫还不满足,仍咬着小姬的小嘴不放,急得那小姬呜呜直叫。惹起了满堂的娇声的艳笑。

      在这样的肉麻嬉戏中,『迷』醉着的朱亮祖哪还记得肩负着的国家大事?几天前陷害道同的事情,也早在回家的路上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常年的征战,养成了他凡事都满不在乎的『性』情,对于有些阻碍自己心情的东西,他都习惯『性』的大手一挥,杀了便是,不过如今杀的更加含蓄,更加没有压力而已。

      朱亮祖已玩惯了这种统帅大军的把戏了,他不以为这是什么大事。在他看来,不论当大官,抑或做小官,都是一个样,无非是喝酒【创建和谐家园】。不同的是官做得越大,权拥得越大,酒就越好,玩的女人就更多,更漂亮。如今又是给更大兵权的时候,他照拿不误,且振振有词地夸口说:

      “蒙元【创建和谐家园】都被我们赶走了,百姓要感谢我们,既然感谢,那我多享受一些算什么嘛!”

      也有明智者看出朱亮祖虽然之前是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而且功勋卓著,但是到了广州之后渐渐的蜕化成酒囊饭袋一个,让他在广东统领兵马,不为别的,是因为他手中原先就有兵权,没法子从他手中把兵权拿过来,也没法子让真正有本事的人出来带。

      让朱亮祖率兵,无非是做权宜之计。让他在广州孤苦的吃点苦头,弄出不可收拾的局面后,才有机会选用别人取而代之,大明也好名正言顺的将军队纳入正规的序列之中。

      其实这种情况很多,大明比比皆是,驱逐蒙元时,大家都是起义的军队,虽然最后朱元璋统一了天下,但是各个将军手中的兵马,多多少少还是保留着很多的控制权,这些控制权只能慢慢的削弱,而不能一下子取而代之,否则就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被各式不堪入目的灌酒把戏弄得兴味索然的小罗秀,忍不住提醒说:

      “侯爷呀,你不是说是来游山的吗。怎么只顾灌酒?”

      『色』『迷』『迷』的朱亮祖这才从酒的嬉闹中醒悟过来,“吱”地一下在小罗秀的嫩脸上亲了一口。说:“还是我的爱桃想得妥帖,要不把游山的事也忘了。大家快看看怎么游玩吧!”[]臣权253

      此时的窗外。好像专门和朱亮祖做对似的,竟然一点点的下起了小雨起来,广州很少这样的蒙蒙细雨,虽然淋不坏人,但是却是会让人比较烦恼。

      朱亮祖被这眼前的雨丝触动了一下,心里觉得有点儿堵,似有好多好多话儿要说。但是正和了他不想出行的心意,不由兴奋地『揉』着小罗秀柔软的耳垂,激动地说:

      “你们看清楚了没有?不是侯爷不出去游玩。而是下雨了,这怎么出去,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的玩吧……。”

      众姬听着朱亮祖的话,定睛瞅着窗外的雨丝,倒也嚼出点味儿来了,一个个饶有兴味地猫儿似地叫了起来:“是呀是呀,在这里也好玩的很。”

      朱亮祖没有因这些女人的怪叫感到生气,反越说越起劲:

      “这就好有一比,好比我侯爷来广州城一样。心想事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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