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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查罕做不了金山部的继承人,而继承人会有在大明已经生活多年的坝基来继承,这个结果当时查罕听过之后,也是最不能接受的。
其二,朝廷会分拆金山部,内附一部分『妇』孺幼儿,然后把精壮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并入大都的明军,继续残杀自己的同胞,另外一部分,可能会调遣往南方,参加一些蒙古人不适合的战斗,经父亲纳哈出分析,大明对云南的征伐,已经是在议程当中,很可能就会派遣参加。结局同第一种可能一样,尽量消耗金山部的战斗力量,一直到金山部慢慢的消失。
其三,他们父子二人,甚至是父子三人,可能会被召往哪个所谓的应天府,也就是大明的都城南京,肯定会封一个高高的爵位和官职,然后就此高高挂起,那么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什么金山部,什么木华黎的子孙,都会慢慢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这结局,尽管有不同的经过,但是注定了一个下场,那就是金山部的消亡,【创建和谐家园】不是有一句话吗?
叫做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原来大元就信奉这句话,所以有了人分四等,南人是最低贱的人种,而到了如今,怎么能让做为蒙古人的纳哈出和查罕不担心呢。
但是无论怎么坚持,他们父子二人不约而同的都没有选择去与和林的那个大元的朝廷合作,其中当然有不甘心被人当做挡箭牌使唤的原因,其中更大的原因,是纳哈出根本不相信买的里八剌。
买的里八剌基本上自幼被大明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朝廷俘虏,在【创建和谐家园】的土地上长大,现在突然莫名其妙的被放了回来,纳哈出从内心最深处的不信任这个在【创建和谐家园】土地上长大的皇子,就比如纳哈出原来十分重用长子坝基一样。
原来的信任和重用,并不代表坝基如果被放还回来之后,依旧会受到纳哈出的信任和重用,就算是被放还回来,纳哈出肯定也会将其冷藏起来,不会再让坝基有掌握兵马的机会。这也是查罕作为次子,一直被重用作为继承人的原因了。
从内心最深处,查罕也是这样希望的,但是,他的心思又有些和父亲不一样,查罕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也有了自己的思想,父亲的建议可以作为参考,而他,也有了自己的方向和主张,只是也暂时在观望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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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南方的诱因(上)
就在辽东战云还未弥漫,但是事情究竟快要揭晓的时候,长江畔的南京城在一片歌舞升平景象下,掩饰着朝堂之间新陈代谢。
大明唯一的中书省丞相胡惟庸在朝堂之上递交了告老还乡的奏章,但是意外的遭到了皇帝的拒绝,胡丞相称病不朝,但是皇上却是接二连三的派遣御医前去诊治,上演了一副君臣和谐的景象。
胡惟庸的暧昧,皇上的沉默,伴随着朝臣们的观望,让整个南京城充满了一阵诡异的气氛,但是却奇迹般的保持了一定的默契,这不知道是一种巧合,还是即将爆发的前奏。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大明的南方,发生了一件事情,按照庞煌的记忆,肯定是没有太大的印象,所以他根本没有去注意,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关注,大明这么多事情即将发生,他怎么会注意一个发生在广州的一件小事情呢?
现在的广州,其实比起北平地区的混『乱』,丝毫没有多少逊『色』,广州城外密密麻麻的驻扎着大明的官兵,几乎将广州城遮掩了起来,而城内,正在大肆的动土,让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广州城,竟然有了新建的迹象。[]臣权247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本地土著都知道,那是永嘉侯朱亮祖正在修建广州城。
为什么要修建广州城呢?
这还要从广州的历史沿革上说起,从秦朝开始,广州一直是郡治、州治、府治的行政中心。三国时孙权将交州分为交州和广州,“广州”由此得名。古代广州曾是三朝十主的古都。宋代广州就有八大“卫星城”,也就是所谓的瓮城。
想当初。赵佗建立南越国,定都番禺城长十里,俗称“越城”或“赵佗城”,到了唐代,广州已经发展成为海上丝绸之路上地位显赫的商港,唐代广州已形成牙城、子城和罗城的“三重”格局。
南汉又将兴王府广州城规划为宫城、皇城和郭城。
宋代是广州城市的重要时期,其中在子城东扩筑东城,五年后又扩筑了西城,形成了三城格局。按照道理。广州城有了如今的规模,基本上不用在怎么修建了。
特别是在百余年前,蒙古人攻打广州时,当时驻守广州的张镇孙为了黎民百姓免受战火的痛苦,在四面楚歌之下,开城投降了当时势头正猛的蒙元骑兵,所以广州城基本上没有收到什么破坏。
而且在蒙元统治期间,那些不事生产的蒙古人,将广州这个商港看成了一只能下金蛋的地方。要靠着广州的外贸为他们敛财,满足他们各种需求,又将广州修建了一番。
但是朱亮祖军人出身,什么都以军事的角度上去看待事情。他觉得广州城的范围太过于散『乱』,不利于防守『乱』民的『骚』扰,而且现在北方正酝酿着战火。大明不可能在南方投入太多的兵力,朱亮祖手里的兵卒有限。于是动起了整修广州城的心思。
合宋元三城为一城,此后又进一步扩大城内的容积。对旧城进行了改造,并向北部和东部扩展,加筑外城,使广州城形成方圆二十余里的一个大城池,这是朱亮祖的心思。
要从军事的角度上看,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朱亮祖却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情况,广州是个商港,经济是比较发达,但是单纯的劳动力却不是很多。
而且,大明建国之后,皇帝朱元璋接二连三的搞什么禁海,禁止海上贸易,一些来自占城、吕宋、三佛齐的商贾,只能在临安、明州等地交易,甚至连在福州互市都不行,如此的政策,大大的打击了广州商港的地位。
所以广州走私的商人很多,要说走私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商品,也不是路线,而是最需要的是人口,因为毕竟交通缓慢,需要大量的人来护卫或者劳作,由此以来,广州附近的劳动力,大都被一些以走私发家的商贾、富户所控制,这也算是大明初期的一个特『色』。
商贾控制了劳动力,朱亮祖又不愿意,也不可能动用兵卒来修筑广州的城池,所以下令各个属下的府县,让他们输送徭役,用来施工,如此一年下来,偌大的广州城,竟然被朱亮祖搞的有些萧条起来。
施工的远方山脚下,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乞丐,闲『荡』着成群的流民,但这并不妨碍达官贵人们的恣肆享受。广州城内到处都能见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画面。
政治确乎是个怪物。上下数千年,历朝历代,都不乏出现大大小小朱亮祖式的人物。明明不懂什么国计民生,但是在一方却是手中执掌大权。
这朱亮祖之所以会来广州驻守,无一不和他的出身有关,他本是蒙元时期的一个元朝将领,最高做到过义兵元帅。朱元璋克宁国,当时朱亮祖曾被俘获,朱元璋喜其勇悍,赐金币,仍旧官。
但是没有过几个月又叛归于蒙元,接着和朱元璋作对,纠集了近万人进入宣城盘踞。那时候朱元璋刚刚占据建康,也就是现在的大明京师南京,正在安定民心,没有来得及讨伐于朱亮祖。
最后等南方基本平复的时候,朱元璋遣徐达等围之。朱亮祖也算是骁勇善战,连常遇春都被他打伤之后退兵。最后还是朱元璋亲往督战,才将朱亮祖又擒获。[]臣权247
朱元璋那时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宽容,这种宽容如果继续下去,说不定华夏土地上又会出现一个类似于唐宗宋祖的仁君,因为第二次擒获朱亮祖之后,朱元璋依旧没有追究朱亮祖的罪责,而是依旧宽恕,继续让他领兵在外面作战。
这一下朱亮祖可能也是真的有些服气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帮助朱元璋打江山,没有多久。便累功授枢密院判,从下南昌、九江。战鄱阳湖,下武昌。进广信卫指挥使。
特别是平定陈友谅的过程中。朱亮祖由铅山进取浦城,克崇安、建阳,功最多。会攻桐庐,围余杭。被升迁为浙江行省参政,那时候李文忠还只是他的副手。
洪武元年,副征南将军廖永忠由海道取广东,进取广西,克梧州。蒙元尚书普贤帖木儿战死,遂定郁林、浔、贵诸郡。与杨璟会师。攻克靖江。
又同廖永忠克南宁、象州。广西平。班师,太子朱标带着百官迎劳龙湾。洪武三年封永嘉侯,食禄千五百石,予世券。洪武四年伐蜀朱亮祖为征虏右副将军。济师至蜀,而明升降。
说出来,也算是大明的开国功臣,战功卓著的将领,来到广州之后,的确将海匪和占山为王的强盗扫『荡』的差不多。但是南方向来比较安稳,哪里有很多仗能打,而且,前年广西、湖南是有些动『乱』。但是杨璟去基本上就已经够了,用不上朱亮祖出马。
武将闲,手里还有兵权的情况下。迟早要整出点事儿,而且在广州。手握重兵的朱亮祖,等于说是一个土皇帝。不过一年下来,就开始跋扈起来。
大家可以想象,在广州成为遥远的皇帝一人之下、而广州附近万人之上的权贵,『操』管着一方大权。偏偏又是闲着无所事事,那只能有权尽为个人的发财、作福、作威、享乐上用,也不能说不顾及国家的存亡,但是百姓的死活,朱亮祖可真的有些不在乎了。
就是因为常常出了这种人,才有了黎民百姓的遭殃。而这类人物的产生,又常常是与权力的过于集中于军人手里连系在一起的。朱亮祖正是这样。
本来就是土匪出身的朱亮祖,现在既有山高皇帝远的在外面作威作福,看着皇帝最近一直注意力在北方,基本上都没有往南方看过,所以更是有恃无恐了。他终日在广州城里的几家有名的『妓』院里招花诱蝶,还常常狎『妓』夜泛越秀山。
朱亮祖这种花天酒地的行为,使广州的老百姓十分气忿,无奈他有权有势,奈何不了他。老百姓也没有想到去怎么奈何他,但是有一个人却是看不过去了。
这个看不过去的人就是番禺知县道同。
道同是河间人,祖先是蒙古人。大明建国之后,因为侍奉母亲孝敬闻名。洪武初年,被推荐任命为太常司赞礼郎,调出作番禺知县。
番禺此前以事务杂『乱』难理闻名,而且防守当地的军士尤其蛮横,他们多次鞭打羞辱县中的副佐官吏,以前的县令全都不能忍受。道同执法严明,不合道理的事情一律抗拒不听,百姓依靠他这样才稍微安定了。
不久,永嘉侯朱亮祖到了,双方更是有了一些矛盾,由于修筑广州城需要大量的徭役,需要各府县筹备,但是道同就是不卖账,回书说,身为父母官,要按照皇上的旨意,要以恢复生产为主,至于徭役,要等到农闲再说。
朱亮祖本来修筑广州城就不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东南一带除了有一些海盗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威胁到大明城防的军队,偶尔哪座山头有些土匪,也不超过千人以上,而且广州是商港,修筑那么好的城墙做什么,这个是道同认为的,所以他根本不理会朱亮祖的召唤,心想军队怎么也不会干涉到地方上的政务。
但如此以来,却是真正的把朱亮祖惹住了,也不是非要道同出人修筑城墙不行,不过朱亮祖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人质疑,更是被一个蒙古人质疑,心里十分不爽,心里嘀咕道,你们蒙古人都被我们军队感到极北之地了,你在这里算个狗屁啊。
朱亮祖多次用权势想左右道同,道同没有被动摇。
于是就寻找别的途径找事,正好在广州有钱有势的几十个恶霸压低价格购买集市上的珍宝物品,他们稍不如意,总是用各种罪名诬陷人。道同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给他们加上脚镣和手铐,各个恶霸的家人争着贿赂朱亮祖求他给免罪脱身。
有一天,朱亮祖设酒席召来道同,语气和缓地说这件事情。道同声音严厉地说:“您是大臣。怎么受小人的役使呢!”朱亮祖不能使他屈服。有一天,亮祖打破了那些恶霸的脚镣和手铐把他们放走了。他还借着别的事用板子打了道同。
一个姓罗的富民,把女儿嫁给朱亮祖。他们兄弟于是依仗权势做坏事。道同又追究惩处了他们,朱亮祖又把他们抢回去了。
道同郁积不平之气,分条陈述朱亮祖的坏事准备上奏朝廷。但是这件事却是走漏了风声。[]臣权247
有一天,天气晴朗,待满面春风的朱亮祖回到府邸时,他的几个宠爱的侍妾正聚在养乐圃,等他一道游园。
这天春和景明,朱亮祖的心情又特别的好,正是游览的好日子。他领着一群侍妾。来到挨近珠江边的内花园里。这里是按他设计修建的。
沿江有矮花墙隔开湖水,矮墙之上筑有长亭,可供观赏湖面景『色』。他们一路打情骂俏、说说笑笑地登上长亭。早有丫鬟把佳肴美酒、香茶时果安排就绪,好让他们享用。江面热闹得很。正值春天江水平静,游人如织;近处的江面,游船矣欠乃。一群群锦衣男女,也在游乐。
同样的欢笑,同样的趣闹,但湖上的与长亭里的。有高雅与粗俗之分。远处游船上的文人雅士,都知道长亭内闹些不堪入目的是广州一言九鼎的永嘉侯,这个在广州官场上作威作福的人物,在民间的口碑中。竟是臭不可闻的,大伙儿都不愿朝这边看,因为这边的作为太伤风化。
朱亮祖则是顾不上朝远处看。他有一群漂亮女人逗着、围着。心里还有一个那个新近纳的罗小姐要惦记,他一心只想白天痛痛快快闹闹。到夜里就可以专与罗小姐厮守了。
侍妾们却不同,明媚的春光。和滟潋的江水,生气勃勃的游人,都令她们春心动『荡』,免不了有人偷趣,忍不住要悄悄将眼光朝远处江面眺望。有个大胆的看着看着痴『迷』了,竟盯着一叶小舟上的两个少年。
那少年眉清目秀,肩宽胸丰,浑身透出一股昂扬的青春活力。这个在勾栏演唱过柳永艳曲的妙龄女子,骤然被男『性』的青春魅力打动了。
正在嬉戏的朱亮祖捕捉到了这一幕。他怒目扫去,攫住了这个满面飞霞的小妾,并追随她的眼光攫住了那两个潇洒少年。他俩的游船已划向自己的内花园。这说明少年并未有任何挑逗的迹象,他更愤怒了。他不容许他的妻妾对他有任何的不忠,哪怕是脑子里的一闪念。但朱亮祖毕竟是朱亮祖,当即将已烧到脑顶上的火气压了下来,用平静却又十分冷酷的声音说:“动心了吗?”
那女子一听明白自己闯了祸,赶忙跪下,求饶道:“小妾不敢,小妾不敢!”
朱亮祖冷笑着说:“啊,你是不敢,愿还是愿的。”
那侍妾更吓坏了,抖索地说:“不愿不愿!”朱亮祖的声音更冷了,说:“你也不必装腔作势,想走就走嘛,要走我给你准备妆奁就是。来人啊,把她带下去!”那侍妾立时被带走了。一路传来凄惨的求饶声:“侯爷,小妾不愿呀,小妾不愿呀……”朱亮祖再也没有赏景的心情了,他要杀鸡给猴看,便匆匆将一群忐忑不安的侍妾驱散了。
黄昏时分,朱亮祖将他众多的妻妾召到养乐园的花厅里,说:“谁要是不想跟着本侯爷,就直接说出来,本侯成全她就是。今天有一个,现在妆奁已备好,特邀大家来看一看。”
众妻妾将信将疑:天底下哪能有这等好事?都弄不清永嘉侯朱亮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却又不敢问,只焦急地等着谜底揭晓。
只见朱亮祖令家人送上一个精致的木盒来。朱亮祖指着木盒对众妻妾说:“你们看好,看这份礼薄不薄。往后谁要想走就按这种礼行不行?”
就在大家眼睛紧盯着木盒的那一刹那,朱亮祖猛将盒盖揭开。盒里装的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正是那个侍妾的头颅。顿时,众妻妾被吓成一片哇哇大叫。
这时,有人来报:“侯爷,布政司布政司徐大人来了,在前堂等着侯见。
刚才愤怒异常的朱亮祖,马上收回了刚才恶狠狠的样子,让妻妾们自行收拾一下,而自己,却是整理了一下着装,换了一身官服,往前门去见广东布政司布政司徐立,他知道,这个徐立可算得是胡惟庸的心腹,而远在广州的他,根本不知道最近南京城内的事情,但是胡惟庸乃是大明中书省的丞相。
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让朱亮祖重视的,他虽然是武将,但是却是胡惟庸的能量,现在南方并没有太大的动『乱』,所以武将一系,在广州并不算是收到朝廷的重视,朱亮祖还想有朝一日回到南京,甚至统领兵马去北平。
关于这一点,他曾经得到胡惟庸的承诺,所以对于胡惟庸的心腹,自然要客气一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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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南方的诱因(下)
道同弹劾朱亮祖的奏折,已经摆在了布政司衙门的桌案之上,徐立虽然比道同的品级高了很多,但是依旧不敢压着这份奏折。
大明有规定,上官不得压制属下的奏折,那怕这份奏折就是弹劾徐立本人的,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规定,在一定的时间内发到南京城的中书省去。
虽然不能压制,但是提前知会一声,那是绝对没有事情的,反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规则,所谓的官官相护,护佑朱亮祖的同时,也是对于自己的一种保护。要知道,朱亮祖的事情,要是被朝廷坐实,那自己这个布政使也是有罪责的。
为什么,因为既然在你的地方出事,你身为布政使为什么不弹劾朱亮祖,却是让一个知县抢了先机,首先渎职一说,徐立就逃不过去,而且,就道同来说,和徐立照样有些嫌隙,道同这个蒙古人,还真的有些臭脾气,原则之下,有时候连布政司的面子也不给。
比如一次,道同正打一个犯法医馆先生的板子,还没打完,可是徐立急着想要找那个医生,派了士兵告诉道同释放他。道同严正地说:“徐公竟然也效法永嘉侯吗?”打完了板子才送走那个医生。从此,徐立嘴里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对于道同,却是失去了一些好印象。内心深处,很讨厌这个蒙古人不识趣,不懂得官场规则。[]臣权248
当然,表面上,徐立当然不会和道同过不去。但是在关键时候,寻个借刀杀人的机会。他还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见到朱亮祖,徐立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血腥之气。心里也没有往别处想,只是想到朱亮祖是军伍出身,身上有些杀伐之气,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哪里能想到,朱亮祖刚刚杀了自己的一个小妾,而原因,不过是那个小妾多看了外人几眼。
如果徐立要是知道,估计会很后悔有了这次的通知。像是如此暴虐之人,在战争时期是一个立功大户,但是要放在和平的时期,那就会显出他的短命之相。
“就弹劾我那几条罪名?”朱亮祖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看了徐立一眼,觉得对方有些大惊小怪,徐立要不是胡惟庸的亲信,朱亮祖都有端茶送客的想法了。
“不错!”徐立回忆了一下奏折上的内容,肯定的回答道。无非是朱亮祖飞扬跋扈的一些事情,不过道同收集证据收集的十分充沛,放在正常的朝议上去说,虽然构不成死罪。但是回京赋闲的机会还是很大,但是朱亮祖丝毫没有当回事。
“大人不得不小心,如果没有什么大的过节。那不如去见一下道大人,老夫在拿出这张老脸。看能不能说和一下,皆大欢喜可好。”
徐立这么说。却是没有一丝丝想要说和的意思,那个意思,竟然让人感觉有些火上浇油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朱亮祖是什么级别,堂堂的永嘉侯,手握重兵,官居极品,而道同呢?一个七品的知县,刚刚升的从六品,也是看在是个府治属县的份上,两个人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而徐立的意思,竟然让朱亮祖去服软,那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朱亮祖明白布政使徐立是什么意思,冷笑一声,却也不说破,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数,但是再也不提及这件事情。
朱亮祖的手指带着节奏,好像军中的鼓点那样,均匀的在檀木桌面上敲打着,好像在考虑什么,他以为徐立想要突出胡惟庸的地位,有些讨要情面的意思。
估计也就是想要替胡惟庸笼络自己,但是自己真的值得为这件小事落下一个人情吗?草莽出身的他,当然知道人情的重要『性』,欠人情难还,欠一个丞相的人情更加难还,没来由的被人要走人情,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呢?
朱亮祖在权衡着得失,但是却想错了徐立的来意,说句实话,徐立此行,不过是想借着朱亮祖的手,搬走道同这块碍事的绊脚石,无论谁有个如同茅房石头般又臭又硬的下属,都不会心里舒服。
而且徐立并不像朱亮祖那样单纯的只是署理军事,地方政务才是徐立的主要职业,而一方大员,封疆大吏的身份,要让徐立比朱亮祖更加知道如今的朝堂之上的形式。
老恩师胡惟庸最近一直要致仕回乡,但是皇帝却是不准,这个消息在不但在邸报中已经公布,而且在最近几期的“大明周报”中,也有披『露』出来,以徐立的政治嗅觉,当然知道是恩师自己的意思。
要不然,凭借中书省唯一一个丞相的身份,谁敢拿这个说事。
朱亮祖想的什么,徐立稍微动一下脑筋便想通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朱亮祖无非以为,道同的奏章递交给中书省,只要自己这边说话,那边身在中书省老恩师,直接将道同这份奏折压下来就行。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徐立这边央求老恩师暂时压下奏折,不过是拿出自己的忠心,还有一些钱财就可以了。
就算是朱亮祖修筑广州城,当时工部和兵部的通过,也是由老恩师得到利益之后,才畅通无阻的执行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