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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天,朱元璋没有再召见庞煌,估计是在消化着庞煌的任期制度,对于皇帝来说,任期制度是柄双刃剑,既能限制丞相,那么也能限制他这个皇帝。
因为一旦确定任期制度,那么丞相一旦确定,那么不是因为谋反之类的罪名,他就算是作为皇帝,也不能轻易的动这个丞相的位置,不能再向以前那样恣意妄为了。
大明立国如今十二年,真正坐上首相位置的分别有李善长、杨宪、汪广洋和胡惟庸等四人,哪一个不是自己想让他们做丞相就做丞相,如果不想让他们做丞相了,那么只要稍微动用一点小小的手腕,那怕一个小小的罪名就可以达到目的。
一旦任期制度确定,自己就要失去了将中书省丞相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乐趣,这个吸引力对于朱元璋来说,也是很大的,很难下决心将其放弃。
真的有些两难啊!!(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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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9 汪广洋死了
朱元璋的两难,很快的就被北方发生的事情吸引过去,纳哈出终于忍受不住被慢火炖死的煎熬,向徐达正式发出了照会,派遣使者前往北平,要求大明停止对辽东的继续侵蚀,但是徐达竟然避而不见,随之命人告诉使者,自己去大同巡察去了,连面也不给纳哈出派出的使者见一次。
而属下的孙恪、蓝玉、王弼等人,好像是得到了暗示一般,命令驻守在各个榷场的军队,纷纷出来『操』练,甚至有时候会在蒙古重镇的周围游弋,好像【创建和谐家园】一般。
【创建和谐家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纳哈出看到协商没有希望,徐达分明就是不给自己妥协的余地,而明军而又频频紧『逼』,不由也动了怒火。
正好查哈收拢女真部落的事情,也告于段落,所以就命令查哈,挑拨女真人对明军的仇恨,虽然暂时不至于进攻榷场,但是所表现出来的虎视眈眈,已经可以让人感觉出一股杀意了。
连着数日,前来榷场进行互市的蒙古人、女真人数量剧减,但是互市的交易额却猛然上升,因为人数虽然少了,但是却每次采购量却大大的增强了。[]臣权2229
这一点引起了徐达的警觉,因为这种现象绝对不算是一个好兆头,因为代表着,在蒙古的内部和女真人的内部,至少区域『性』的达成了联盟。
虽然大明的步步紧『逼』,也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种猛然间的出现状况,却是让徐达有些措手不及。心里纳闷,为什么在蒙古军中的细作。竟然没有传出来消息呢?
这次联盟的规模有多大,暂时还不知道。徐达虽然是开国的元勋,有名望的大将,但是现在做事非常的谨慎,而且自从有了飞舟之后,南京和北平之间,至少军情方面,十分快捷的都能互相沟通,所以徐达凡事都不自作主张,而这次的『逼』迫蒙古军的事件。就是出自朱元璋的圣旨。
徐达其实不赞成这样做的,这样跃跃欲试的挑衅,不是给蒙古人准备的机会吗?
而且行军作战,讲究的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但是这样挑衅却不首先开启战端的行为,会很快的被蒙古人识破的。
那样蒙古人就会以为大明根本不敢打仗,反而会咄咄『逼』人。就像是纳哈出一样,这次竟然派了使者过来交涉,在以前是闻所未闻的。
打仗就是打仗。为什么要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徐达叹息着,命令蓝玉、王弼、孙恪、马云等人做好准备,随时应对蒙古人的反扑。同时又命令在大同的冯胜,做出增援居庸关的准备。
大明这次的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完善,庞煌在回京师之前。定下的几处榷场,由于就近取材。而辽东原始森林和山地丘陵颇多,所以建设的十分顺利。也十分庞大,占地都是上万亩的地方。
谁让辽东地广人稀,而纳哈出当初也没有注意到呢!
每个榷场都是按照城池的标准建造的,开山取石、挖土烧砖、水泥和石灰一起使用,再加上初期雇佣了大量的当地女真和蒙古部落的壮汉。
所以现在依然成了规模,除了里面的商户之外,驻扎的就全部都是军队,每个榷场分批进去三千左右的人,这样以来,基本上抽走了一半的北平驻军,但是却在塞外形成了一个个坚固的堡垒。
当然这些军队,在明面上只有五百余人,剩下的都是以出关进行互市的商贾们护卫的身份,平时散落在榷场的各个角落,但若一旦有什么情况发生,就会第一时间【创建和谐家园】起来,作为护卫榷场的中坚力量。
但凡派到榷场的大明官兵,皆是配备了火器的,而且榷场内的火『药』储备和粮食储备,都到了一个令蒙古人绝望的程度,这都是半年来,每次出关互市的商贾,享受了部分海关优惠的同时,为大明携带,并分批运到榷场内的。
光是明面上的数量,就足够三千人固守半年所用,光是这一点,北方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完全进攻的把握。
也就是纳哈出的使者讪讪归去的第三天,最靠近北平的榷场承德,迎来了一队神秘的大明高级官员。
这名官员正是被告知纳哈出已经去了大同的徐达,此时的承德并不像庞煌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承德,有避暑山庄,有游猎场所。
承德,在此时的大明,只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村镇而已,之所以叫做承德,还是庞煌给它起的名字。不过战略位置较好,距离密云卫的驻地很近,而且遏制了金山部与和林蒙元政权的交通直线要道,直接监视围场、赤峰和老哈河之地,而这些地方,却原来都是纳哈出的地盘。
也算是在纳哈出体内扎的第一根钉子,徐达登上佟山的最高处,鸟瞰对面烟雨笼罩着的承德新城。
自今年四月徐达告别京师、奉旨北上以来,匆匆已是五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为着在这辽东榷场周边部署好足够的兵力,他们不知多少次地来这辽东各地巡视。[]臣权2229
每次来,都有每次的新发现和新的构想。前些日子他们来的时候,目光盯准了滦河畔的承德新城,认定那是通往纳哈出金山部的咽喉处,是至关重要的军事要冲,在庞煌原先的设计和提议下,要在那里修筑堡垒,抢先控制这一军事要地。现在,一座很具规模的城堡已初具雏形,成千的兵士和劳工,正在顶风冒雨建筑,呈现出一幅热烈的场景。
走在前头的徐达一眼看到这幅景象,立时扼住枣红马的缰绳,凝神眺望。看着看着,他的一双浓眉鹰翼般地扬起,满腮的络腮胡子都硬揸起来。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挥着一双大手,扭头对身边的几个部属豪迈地说:“你看。那承德的城堡一旦筑好,驻重兵守住。就等于扼住了和林、金山部的咽喉,彻底断绝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这一步棋够厉害了吧!”
他们停步在一处杂草地。这里地势高。前面是一处悬崖,无遮无碍,滦河两岸景『色』可一览无余。
徐达指着下面承德新城和滦河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对部属解释说:“那里就是我们的战场。我们再此地驻守,须水陆并进,才有取胜的希望。”
一些部属不以为然地说:“这个自然,大帅不是早就说到这一点了吗?”
徐达说:“两军对峙,无论白天或黑夜,稍有行动,是会很快被发觉的。有道是兵不厌诈。我们宜用诈取之计。”
部属们问:“如何诈取?”
徐达说:“我们不妨利用一下目前两军对峙的现状。这种既对峙又平和的局面不是己维持多年了吗?现在我们要继续维持一段,先要严格保密,绝不张扬军事进攻,多做睦邻工作,以麻痹其斗志,松懈其军心,然后再突然袭击之,方有必胜希望。”
平安指挥使也在此行之中,却是不太害怕徐达的威风。听闻这般说,不由沉『吟』半晌,说道:“计是好计,只是两军对垒。虽未开战,也已成剑拔弩张之势,要睦邻相好。谈何容易?”
徐达思想上已有准备,料定会有人提出这一难点。但他并没当即作出胸有成竹的回答。而是作苦思状之后,才摇摇头。不去理会平安的质疑,装作无法解决的模样。
提出这样的问题,徐达是想让有人通过特定的渠道报告给皇帝,因为有些话,自己作为主帅是不方便说的,说了就会引起猜忌,如果在讨论时装作为难,再经由别人的嘴告诉皇帝,那么自己的责任就要小的多了。
这也算是徐达的自保之道吧,果其不然,徐达的话没有超过三天,就原封不动的摆在了朱元璋的书案上,看了之后,朱元璋笑笑,暗中讥讽了一下徐达的小心翼翼,作为合作这么多年的君臣关系,朱元璋又怎么会看不出徐达的心思呢?
而朱元璋仔细推演了一下事情的发展历程,觉得没有什么大错,遂又投入到到底是该攘外,还是先安内的选择中来。
现在朱元璋才感觉到问题有些棘手,相当初自己布局,却是没有料到了会两线作战,专心对付纳哈出自然是重中之重,但是那样的话,就必须暂缓对胡惟庸的追讨。
但是自己的布置铲除胡惟庸的计划,几乎已经到了收官的时间,此时放弃,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
可能最近几年,事情太顺利了吧,让朱元璋的自信心爆满,几乎达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本来想着纳哈出在自己的『逼』迫之下,会很快的做出选择,会投诚大明,但是没有想到自己断言纳哈出会投降的话说了近两年了,纳哈出依旧在那里坚持着,不肯妥协。
这真的是一种变数了,这种情况,让朱元璋似乎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境地。
但就在朱元璋骑虎难下之时,汪广洋一脸的索然,离开了京师,前往海南就职,六十岁的寿诞刚刚过,年纪也不小了,但却被贬到天涯海角去做官,真的有些惨然,出城之日,因为谁也没有通知,所以竟然连送行的人都没有。
汪广洋其实也有学生,也有相交甚好的同僚旧友,但是汪广洋更是知道,皇帝肯定不喜欢看见别人欢送自己的场面,自己已经够倒霉了,何苦还要牵连别人呢?
索『性』就一个人都没有通知,直接带了家眷和仆人,坐船离开了南京城。
汪广洋一路无言,只是低头沉默,本来还有一些丞相的尊严,此时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臣权2229
在芜湖上岸,就这么进了太平府的境地,本来可以坐船一直到长沙的,但是路过芜湖,使汪广洋想起之前年轻时在太平府闲居求学的经历,所以缅怀一下,这次经过,下次能不能再来太平府,那可真的很难说了。
他们这么逶逶迤迤地终于走近了芜湖城前,疲惫地坐在堂前的一棵柳树下。柳荫如盖,山风清凉。汪广洋舒舒服服地背靠在树干上。一手紧紧搂着柔弱似水的陈氏小妾,双眼看着明丽阳光下的群山。但见远山近水。轻烟袅袅,绮丽多姿。煞是可爱。看着看着,他突然鼻子一酸,两串泪水,不由地涌了出来。
“相爷,你怎哭了?”陈氏小妾吃惊地问。
汪广洋本还想要回说“谁哭了”,哪知那“谁”刚出口,一时没把住自己,竟哇哇地嚎啕起来了。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明右丞相,竟孩子似地在芜湖城前嚎啕大哭了。这把陈氏小妾吓得不行。她被吓哭了,只是哀哀地问:“相爷,你哭什么嘛?”
汪广洋有满肚子的悲哀要倾吐,只是他无人可倾吐,也不能向自己的小妾倾吐。
“相爷,你说呀,说呀,哭什么嘛?”小叶桃仍然哭着问。
憋了半天的汪广洋终于回了一句:“我心里闷得厉害呀!”
是的,他心里闷得厉害。慌得厉害。六十岁的人了,生不能对父母尽孝,却又不能为国尽忠,心里满肚子的不满。却又不知道改向谁述说,怎么不闷的慌。
汪广洋搂着小妾哭了一阵之后,心里虽还是酸酸的。眼里却已无泪,再哭也哭不出来了。他这才一个人无力地站起来。挪动着瘦弱的身子,用无神的双眼。扫视着空寂的群山。渐渐地,他那颗空『荡』『荡』的心,突然一横,心里便有了一个想法。
直到日薄西山时分,汪广洋一行人才走进了芜湖城中。当他们狼吞虎咽地吃喝着珍馐美酒的时候,汪广洋突然表现出一种洒脱,禁不住打着饱嗝大声说:“我不走了!”
大家觉得莫明其妙:“什么不走呢?”
汪广洋打定了主意,在芜湖城内停留了下来,很快就有人将奏折呈到朱元璋那里了,将汪广洋滞留芜湖的事说了个清楚明白,控告他违旨是不忠。恳请皇上严惩。
于是朱元璋便命人询问,但是汪广洋却是装起了病来。
时已九月初,在北边,已开始秋凉,可这南方,是烈日当空的大热天。汪广洋身体本来就瘦弱,浑身使不出四两力来。
看上去真的像是病了一般,来询问的人,只好又回去禀报给皇帝,朱元璋听后只是冷笑,要是汪广洋病在其他地方,朱元璋说不定也就相信了,但是却恰好的病在太平府的境地,太平府是什么地方,是当年汪广洋蛰伏的地方。
心道这个汪广洋看来是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心中便有了计较。
既然你不愿意活下去,那就去死吧,朱元璋一向是很直接的人,直接派了一个内监,到了芜湖宣旨,却又不去汪广洋一家所住的驿站里面宣旨,找人传话,要汪广洋前往三圣古寺内接旨。
第二天,走了半天山路,山路越发崎岖,车辆更是行驶不便,汪广洋决定丢下车马步行,同时也把自己的姬妾、童仆等全部遣散,让他们各谋出路。只留下三两老仆相随。
惟有那陈氏小妾哭了,而且哭得很厉害。她虽知汪广洋已是穷途末路了,离开他才有出路。但毕竟耳鬓厮磨了多年,而且汪广洋的确待她不薄,骤然分开,叫她依依难舍。
如此以来,汪广洋只好由得陈氏小妾跟着自己进了芜湖的三圣古寺内,刚进寺院大门,看见一个内监模样的人正背对着自己,身边的禁军环视,心中知道自己肯定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在乎,遂摇摆着走近,准备跪下接旨。
“汪大人不用多礼了!”那个太监转过身来,却是庞煌好久没有见,一直惦念着的邓顺公公,这个邓顺公公不是早被朱元璋赶出了皇城吗?怎么今日却在这里传起来旨意,但毕竟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只听邓顺阻止了汪广洋跪下之后,继续说道:“皇上并无旨意,只是口谕而已!而且出来之前,皇上交代了,汪大人无需跪下接旨。”
“臣,谢陛下隆恩!”
汪广洋也不矫情,遂双手垂下而立,准备聆听朱元璋的口谕,那邓顺公公说道:“皇上问:你对得起朕吗?若是觉得对得起,就往海南,若是心中有所亏欠,就留在三圣古寺里吧,哪里曾经是朕首次见你的地方,有始有终,也是一段佳话。”
“臣有罪,臣对不起皇上!”汪广洋抚了抚头顶的帽子,有整理了一下服装,恭敬的跪在地上,朝邓顺叩头道:“臣领旨!”
邓顺看了看,遂也不理会结果,只顾自己带人走了,汪广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到现在依然还跟随在身边的陈氏小妾和几个老仆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静一下!”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谁也没有从圣旨中听到什么端倪,所以不疑有他,遂都出去,让老主人自己呆一会。
半个时辰后,伴随着古寺的钟声,传来了陈氏小妾的一声声悲鸣声。
汪广洋死了,死的很安详,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砒霜,服毒自尽,而陈氏小妾也在发现汪广洋的死去后,『【创建和谐家园】』殉夫,也算是汪广洋当年没有白白帮她一次。(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电脑坏了,开不了机,所有的东西都在电脑里,现在还没有办法,只好重新写传上来,耽搁了,请大家原谅,害虫还在写,晚上应该还有!!
230 大棚蔬菜
汪广洋的死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南京城内,引起了一片哗然。
当然,这片哗然不是因为汪广洋的自尽而惊叹,而是大家都在努力猜想着,到底谁才是接任汪广洋中书省右丞相职司的人。
声望最高的,莫过于御史中丞涂节,因为汪广洋也是从御史中丞的这个职位上升任中书省右丞相的,大明立国虽然不久,但是御史中丞却被视为通往中书省的一条捷径。
这个推测一旦成立,那么御史中丞涂节门前,那就是如同车水马龙,前来拜访的空前的高涨起来,而此时的涂节,却也是这么想的,想到汪广洋就是由于自己的弹劾,才走到这一步的,为国家发现不忠之臣,这个功劳,皇上自然能看到,所以也不由得意,想到这个中书省右丞相的位置,不是自己的,还会是谁的呢。
但心里这么想着,却还要故作姿态,竟然开始闭门谢客起来,而且暂时告了病假,连朝会也不参加了。[]臣权230
但是自己在府中,却已经开始让小妾们一口一个相爷的喊了起来。
这是一个晚秋的晌午,才从小妾床上爬起来的涂节,在与小妾百般嬉戏中梳洗、早餐毕,仍兴致未了,又相约去养乐园斗蟋蟀玩。
涂节是个蟋蟀『迷』。在斗蟋蟀上面,每年不知要花费多少钱。在涂节府内,有一座造型别致的百花亭,这是涂节专门用来斗蟋蟀的场所。
花亭四周,以花卉围绕,中央铺着豪华的垫席。垫席上有一檀木几案,给人一种万花丛中一点红的意境。涂节和几个小妾相拥而来时。已有几个打扮妖艳的歌等在那里,一见涂节出现在亭边的花径上。便发出一片娇媚之声:
“参见相爷!拜见相爷!”
“相爷!我的好相爷!”
涂节面无表情,只是用两只『色』『迷』『迷』的眼睛扫视她们,微微抬起两臂,让她们争相搀拥。他那肥胖的身躯,就是在一片娇笑娇喘中,被拥进百花亭的。
秋凉如水,虽然丽日高照,百花亭里仍凉风习习,十分宜人。但涂节很快就感到躁热了。他一手搂着小妾。一手执杆在一只精细的玉制斗盆里,逗引两只油光发亮,乌黑乌黑的蟋蟀。
两个粉面秃头的歌姬,趴在他左右两肩上,手指着斗盆直嚷嚷,将满嘴暖香喷在他的两边脸颊上,蒸出他满额头的汗珠来。他很想将头上的平脚幞头摘下来,但两手不空,又不愿腾出任何一只手。便用搂小妾的那只手轻轻掐小妾的腰。痒得小妾忸怩着,只是嘻嘻笑,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还是趴在肩上那个歌姬会意,不过她明白这会摘幞头不是她名分上的事。只有涂节怀里这个当红的小妾才有这个福分。便悄悄提示小妾。娇滴滴的小妾嗔道:“只道是哑了哩。”一边忙伸纤手,将他头上的平脚幞头摘了下来,又用白丝手绢轻轻揩他秃脑门上的汗渍。涂节高兴地在小妾的粉面上咬了一口。然后仰面向那歌姬,歌姬从他『色』『迷』『迷』的眼神里看懂了他在说什么。即刻伸头过去。在他胡子拉茬的大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这时。一位幕客匆匆来禀报:
“大人,御史大夫陈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