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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疏忽了!”庞煌叹了一声,接着说道:“提前预防还可以。但是却没有想到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的这么快,而且烧到了本官的身上。在中书省和皇上的意旨没有下来之前,还真的不好和布政司衙门对着干。”
“这样吧,郑岩,你派人前去请北平商会的胡掌柜和范瑞,就说本官有事情找他们帮忙!”
郑岩领命而出,望着有些可怜的黄子澄,庞煌无奈的说道:“本官这次回京会带着你一起的,但是必须在三个月之内,利用你的能力。帮助北平商会办一份《北平商报》出来,终于如你所愿,可以办一份更加专注的报纸了。”
黄子澄听闻要去京师,又听说要自己协助办《北平商报》,那里还不明白这个庞大人的心思,于是欣然领命。
也不是庞煌不去计较,而是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去和吴沉计较了,皇帝只给了他四个月的时间,其中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是要在处理自己在北平的各种事务,做到未雨绸缪的目的。
首先,要带走的工匠,火器制造局的工匠要带走一部分。而制造飞舟的工匠,同样要带走一部分。
为了不被朝廷,也就是朱元璋的暗卫们得逞。庞煌要有计划的排查出在工匠中潜藏的暗卫,并且不『露』声『色』的将其夹杂在自己所要带走的人中一起带回南京。这样可以尽量保证自己留在北平的火器制造局和飞舟作坊人员的纯净。以免到时候,自己被偷偷的架空了还毫无所觉。
火器制造局。就委托给宋慎管理,但是只是表面上的管理者,实际在后面『操』作的,是刘福通养子中的老大刘龙。
飞舟作坊的管理者是牛云雷,这个没有什么质疑的,但是刘福通养子中的老二刘虎,却作为副手留了下来。
北平银行,暂时归柳若秋管理,有刘安负责协助,再加上颇有一些头脑的苏柔雪,应该是没有问题。
最关键的是清华义学,虽然庞煌自己担任训导,但实际上大都是叶巨伯负责日常事务,没有庞煌把握大方向,儒家出身的叶巨伯,会不会把清华义学办成一个儒家的学堂,这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题。
刘彪就不能跟着自己下江南了,要留在北平照顾刘伯温,对于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亡的人来说,没有一个贴心的人儿照顾,终归是不放心了。
但是无形中,本来人手就捉襟见肘的庞煌来说,又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各种工作基本都在进行着,庞煌对于短期内恢复《北平时报》的发行,已经不算太关心了,让黄子澄协助北平商会办《北平商报》,这是一个变通的办法,肯定不能让报纸这个物事在北平消失,先以别种形式存在着,等待机会吧。
虽然不知道朱元璋召见自己回京师到底会怎么安排自己的将来,但是庞煌却做好了一切应变的准备,既然报纸这东西在北平就能引起士大夫的愤怒,那么就把黄子澄带走吧,相信在京师,面对着世俗间的士大夫观念,早晚会有直接战斗的机会。
这次估计真的要离开北平了,庞煌想到。有些留恋的看了看繁忙的公主府,有些感叹。
吴沉的来到,代表着朱元璋要回收在北平的权力,要给燕王朱棣腾出一个真空的时段,好让朱棣在就藩的时候好接受。
大明初期,并不像庞煌想象中的那样,对于藩王限制很多,而且在朱元璋的刻意纵容之下,诸王都有领兵的权力,现在的秦王朱樉、晋王朱棡,都在明里暗里的接收着大明精锐的统领权力。[]臣权219
骨子里,老朱还是一个只相信自己亲人的皇帝。但是随着儿子的长大成人,对于这个女婿的依赖『性』也会渐渐削弱,但愿不要如此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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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宗正
大明洪武十二年五月十三,驸马都尉奉旨归还南京,结束了他长达二年的巡抚生活。
五月十五早朝,驸马都尉当庭述职,主要陈述的是海关的建设情况以及税收以及支出,当然不会很详细,因为其中很大的费用,都被朱元璋授意来训练新的特种兵,也就是那五百亲卫。
而且还有一些花销,朱元璋心知肚明,不过已经将海关看成皇家生财工具的朱元璋,自然要替庞煌掩饰一二。
大明首位驸马都尉,大明的首任钦差巡抚庞煌的述职,在一片祥和中进行完毕,结果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朱元璋肯定了庞煌的作为,但对于驸马都尉的封赏却显得极为吝啬,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署理宗正。
这算是什么封赏呢?[]臣权220
群臣大都搞不明白,本来预备准备在朝上让庞煌逞威风之后,然后待到皇上封赏时就开始劝谏的大臣们,犹如十足的力气打出了一拳,但是偏偏那一拳却打在了空空如也的棉花团上一般。
心里憋的难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而他们的确也说不出什么,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宗正,本来就是处理皇家事务的一个机构,说他重要,当然重要,但是却有些时候被礼部所钳制,而且大明立国不过短短的十余年时间,哪里有那么多皇亲宗室让你管呢?
况且,只是作为一个驸马都尉,这么小小的头衔,现在能成为皇亲宗室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长辈,你管得了吗?
别说庞煌。就连群臣都替庞煌郁闷的不得了,别说上前去劝谏。甚至说不定就有人想为庞煌鸣不平了。
但是驸马都尉庞煌却是宠辱不惊,无所谓的心态。上前领旨。于此同时,朱元璋下旨,在皇城东角门建立大殿,专门作为处理宗亲事务的所在,有驸马庞煌奉命督建,一个月内完工。
东角门本来就有院落和宫殿,不过是整修一下就可以使用,这又是一个清闲的差事,对于现在皇上罢建中都。修建南京皇城的举止,不过是小小的一角而已,当然又没有人能够反对。
但是不知不觉之间,驸马都尉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职司,却已经有了步入朝堂的资格,虽然位置不太好,但每天早朝、午朝、晚朝的,基本上可以参加了。
不盈一月,东角门殿建成。礼部尚书朱梦炎命人前来找庞煌,请他去礼部一叙,未及一个时辰便出来了,庞煌的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
原来朱元璋着朱梦炎。送给了自己一桩政绩,就算是不接受也不成,难道这就是老朱的补偿吗?
洪武十二年六月初八。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署理宗正,驸马都尉庞煌奏曰:请制定皇太子与诸王书简往来之式:皇太子与诸王书则称记谕。答诸王书则称记答。诸王奉书皇太子则称谨启。
另:申请朝议,亲王见东宫礼仪。以示区别东宫与诸亲王的不同。
最终议定:凡亲王来朝;具冕服见天子毕,次见东宫。引礼官引导诸王由文华门东门入至文华殿前;西向立。东宫具冕服执大圭,詹事府官六员导出升座,东宫官左右侍从,引礼官引王就拜位,行四拜礼,东宫坐受毕,东宫与王俱衣常服至后殿叙家人礼。
庞煌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老朱要通过自己的嘴说出来,难道是为了向太子示好吗?还是想把自己绑在太子朱标这驾马车上,向着历史驶向前去。
这件事也无可厚非,因为吴沉在北平的动作,会不会影响到太子朱标和庞煌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很耐人寻味,可能很多人都在观望,或者正在寻找着机会,挑拨皇室之内的和气,朱元璋却用了这么一个办法,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打击下去,让群臣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皇族宗室之人,还是比较单薄,庞煌身为署理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宗正,所管理的事务也不太多。
目前,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基本上没有宗室可以管理,只有庞煌和李祺两人,偶尔在东角门见面,显得无比凄凉,也不知道是李祺的霉运带动了庞煌,仰或是庞煌的起落影响了李祺,他们两人除了驸马都尉的荣誉称号之外,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在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有些不同。
庞煌是署理宗正,而李祺则什么也不是,只能算是大宗【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但是,很多人看着两个人在一起,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特别是身在中书省的胡惟庸,更是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妙来。
由于对自己地位的危机感,让胡惟庸不得不考虑良多,在朝议上,多次为原北平布政司布政使刘忠开脱,称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刘忠的罪行,反而将战火烧到了吴沉的那封奏折上。[]臣权220
奏折的内容,便是《北平时报》的争端。
这次挑拨,竟然直接将刘忠个人的获罪的因果,挑动到立场的问题上去了,甚至在京师的街里坊间,流传着驸马都尉在北平一手遮天,布政使伸张正义,反而被其恶人先告状,现在蒙冤待雪等等。
正巧,又不知道谁在秦淮河畔请了堂客,一个劲的唱着《窦娥冤》这个蒙元曲目,一时间,声援刘忠的人倒是增加了不少。
朱元璋哪里会在乎区区一个布政使冤枉不冤枉,在他眼里,官员有几个清廉的,尤其是对于自己大明所属的官员,整天臣服在中书省的『淫』威之下,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出来,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你胡惟庸要保护的,那就是皇帝要打到的。
君权和相权,第一次开始较真的开始试探,原先还相互客气一下,但是这次是真的有些相互试探彼此的底限问题了。
在胡惟庸的暗中调度下,御史台、六科给事中、中书省等衙门的官员,轮流上书请求缓议刘忠案。
并且皇帝将刘忠交付于大理寺,大理寺的态度也比较暧昧,每天遵旨不温不火的审问着,寻求君权与相权相互妥协的机会,他们好和稀泥。
庞煌不由暗叹胡惟庸的目光短浅,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你现在表现的能量越大,到时候皇帝的决心就会下的越彻底。纵观胡惟庸现在的举止,几乎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庞煌却是忽略了一点,他们所站的位置不同,庞煌站在一个早已经知道结果的角度上去看待问题,而胡惟庸却是借鉴了历朝各代宰相登峰造极的权力影响。
所以注定了一个不可改变的结局。
时值此时,一个消息传到了京师,稍微中和了一下京师中混『乱』的局势,但是随后又将事情拖入到了一个更加僵持的局面。
四月初六日,四川眉县彭普贵,据说是不堪赋役重苛,率众造反,攻掠州县,杀眉县知县颜师胜,声势大振,先后占据十四个州县。朝廷之前曾经遣四川都指挥音亮征剿,亦多次为彭普贵率领反叛军队打败,四川都指挥音亮请求增援。
皇帝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遂将这个事情推诿到了中书省的身上,说是胡惟庸的赋税政策所『逼』,对于中书省的阳奉阴违,『逼』反百姓,感到了十分的不满。
可能也是该胡惟庸倒霉,皇帝轻税赋,对于四川的粮赋征缴,远远不如江浙之地的繁重,但是江浙未曾有反应,但是四川这个轻税赋的区域却是造反了,这说明了什么道理,是不是你中书省的不作为呢?
虽然以战事为重要,朝廷遂派了御史大夫丁玉为平羌将军进讨。但是这个话题却是继续下来,作为朱元璋轻税赋的一个理由,和斥责中书省的一个借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胡惟庸在江西、浙江等地屡试不爽的重税政策,因为一个小小的眉县百姓,而被弄得十分被动。
六月底,皇帝召李善长进京,随侍国事,总大都督府、御史台,同议军国大事,同时,召回在北平驻守的曹国公李文忠辅助之。
另外,徐达终于达成所愿,率领诸将前往北平驻守,随时应对北方的战局。
看着朱元璋的从容不迫,除了徐达被意外的调到北平之外,另外的一切,好像都在往历史的旧轨迹上偏离着。
如果朝中有大事件的发生,李文忠作为朱元璋的外甥,自然比徐达可信的多,而李善长来到南京,总大都督府、御史台,同议军国大事,至少可以震慑着很多大臣依附胡惟庸的心思。
难道胡惟庸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吗?[]臣权220
庞煌不相信胡惟庸看不出来,真的要是那样,作为一个丞相,那就失败之极,庞煌甚至连伸出援手的想法都懒得生出来。
本来想着,朱元璋要做的,就是自己反对的,准备和朱元璋暗中较劲到底的庞煌,拼命的想要把历史拉出陈旧轨迹的心思,也被胡惟庸这么蠢笨的反应所气的快要昏倒了。
要真的是这样,就随他去吧!管他是死是活,自己想要保住的,只是丞相那个位置而已,至于丞相是谁,都没有关系了。
而且,汪广洋那边,又有了新的消息传来,庞煌甚至起了热捧汪广洋的心思。
庞煌这样想着,却感到丝丝的不妥来。(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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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大明周报
大明洪武十二年七月底,《大明周报》的出台,彻底表明了朱元璋的倾向。以上是作为头条训话,大明皇帝朱元璋亲自书写的一篇短文中的一段。
很明显的指向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中书省。
事先做好的伏笔,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可能是朱元璋本来就知道《北平时报》的发行,在大明偌大的疆土之上,能影响一府之地的报纸,怎么可能在检校满天飞,暗卫到处走的时代,瞒得住皇帝的耳目。
也许吴沉的作为,根本就是朱元璋授意的,无非是想让《北平时报》正式走向大明的朝野之间,虽然学问不深,但深知帝王心术的朱元璋,当然知道舆论的威力。
不可能放过那种宣传的锐利,当庞煌正在合计着怎么增加《北平时报》中的商业元素时,可能朱元璋已经开始考虑其的政治价值了。[]臣权221
当然,在考虑政治价值的同时,也不忘了敲山震虎,将《北平时报》和黄子澄等人涮了一把,至少要让他们又敬畏之心。
这种所谓的报纸,可是一柄双刃剑,可以利用来巩固自己的江山,同时把握不好,恐怕会更容易动摇自己的朱氏大明。
好像是天生政治家的触觉,岂能是庞煌这个理科生所能比拟的呢?
当布置好一切,庞煌果然按照当初预料的那样,把部分印刷工匠和最重要的主编黄子澄,都带回了京师之中。
那么就容易了,在皇帝的授意之下。国子监和翰林院同时抽调人手,迅速组建了新的所谓文社。以黄子澄为编撰,创立了大明第一份以政治为目的的报纸——《大明周报》。
这个周报。可不是七天为一周,而是九天为一周,每周发行五期报纸,暗合九五至尊之数,也不知道朱元璋怎么想出来的,但是有一点无可置疑,那就是奠定了《大明周报》的政治地位。
从创刊开始起,谁不满意《大明周报》,那就是不满意皇帝本人了。这个罪名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大明周报创刊的第一期的头条位置,就被皇帝的训话占据了。
“人身之害,莫木于欲。所谓欲,不仅仅限于男女、宫室、饮食、服御之类,凡是求私便于己的都是欲。惟有礼可以止欲。历代制礼的目的也是防欲,礼废则欲肆。为君而废礼纵欲,则流毒于民;为臣而废礼纵欲,则祸延于家。因此。循礼可以寡过,肆欲必至灭身。”
但凡是稍微有些学问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皇帝是再向什么发出警告,而在此时此刻。谁还能担当起这么严重的指责呢?
但此时的胡惟庸在做什么呢?
“啪!啪!”
胡惟庸怒不可遏地扇了儿子胡岚两记耳光,本来就有些油腻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像狮子一般咆哮着:
“该死的。谁叫你擅作主张!你应该立即禀告,而不是自己去处理。你凭什么去处理这些事务?”
“儿子该死,儿子该死!”胡岚重重地左右开弓地打着自己的嘴巴。不停地骂着:“儿子本以为留了那几个活口是祸害,万一押到大理寺,他『乱』咬『乱』攀,生出许多麻烦。因此儿子想一杀了之,一了百了,再不必提心吊胆怕追查了。”
“啪!”胡惟庸又伸手打了胡岚一巴掌,啐道:“你这张乌鸦嘴怎地胡『乱』聒噪,不准再说什么攀诬追查,要是你不出手,那就怎么也牵涉不到我,而现在,万一传出去,让为父怎么处置!”
一向颇为精明干练的胡岚,此时正哭丧着脸,跪在胡惟庸的面前,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就是刘忠哪一点破事,刘忠被监视着送往京师,回到之后,立即就被关进了大理寺内,按照庞煌的看法,那就是被【创建和谐家园】起来了,待到问明罪责之后,再行定罪。[]臣权221
偏偏就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逃亡到高丽的毕勒哥又回到北平,被按察使李潜捉了一个正好,再加上香烛店的李老板等十余个涉案人员,也纷纷落网,正在被押送往京师的路途之中。
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来,就连胡惟庸还没有得到消息,胡岚却通过一群官二代的口中得到了这个对他们胡家极为不利的消息。
一时间有些失去了方寸,竟然联系了刚刚回到大明的林贤,准备前去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