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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借助一些『乱』世的功劳,虽然有一种当成工具的感觉。但他毕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历任元帅府奏差、宁国主簿、知县、吉安通判、湖广佥事、太常少卿、太常卿等职。大明立国之后,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他就完成了从太常寺卿到首相的转变。
这些也足够胡惟庸自傲,而自己走的每一个足迹,就在这庭院漫步的一刹那,全部的经过,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了。
李善长、杨宪、汪广洋都倒在了他前进的路途之中,成就了他今日的威严,但是李善长那个老狐狸。仍然不肯轻易松开手中拿着的那根木偶线,还想把自己当成傀儡一般的玩弄,这一点让胡惟庸十分不愉快。
现在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相,难道还会怕一个致仕回家的老翁吗?胡惟庸此时并不把李善长放在心上,但是李善长的话,他不能不去深刻的思考。
“皇上用你,就是因为你的根基浅薄,别看你现在春风得意,但是你的一切权力都是皇上给的。他可以把你扶起来,也随时可以把你打压下去。”
“你怎么做都没有用,因为皇上根本在乎的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权柄!”
“根本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手中权柄的问题,丞相的权柄过大,早晚皇上会忍受不住的。”
.......。
先不说这老狐狸的人品怎么样。但说这老狐狸的眼光,还是无以伦比的。这些话,是当年自己还是右丞相的时候。李善长在一次单独的见面中说的。
而这才过了几年,矛盾就深深的显现出来。让胡惟庸从根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这种矛盾和做人无关,纯属政见的问题,一旦王朝内,皇帝和首相的政见不一致,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政见不同,却是和出身有关,对于这一点胡惟庸看的很清楚,自己是士大夫出身,由一个小小的县主簿开始干起,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政治中枢来的,丰富的理政经验,让胡惟庸深知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道理!
大明刚刚立国初期,内外战事不断,大量消耗着国力。军队是用粮大户,胡惟庸身为首相不得不四处敛取税收,充实国库。
没有办法之下,甚至把脑筋动到了休战期间实行军屯的士兵身上,产出要国家个人一人一半,征取国家税收。
但是皇帝却是反其道而行之,知道后只是说了一句:这不行!下旨三年以后再征收税赋。如此以来倒好,在将士心中,皇帝的决定成了我主隆恩,而我这个首相成了王八蛋。后来,胡惟庸与徐达关系长期紧张,与此很有关系。
这算什么一回事,皇帝出身贫寒,体谅百姓的痛楚,这一点胡惟庸照样很清楚,但这毕竟是在治理国家啊,[]臣权213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大明好,但是皇帝不但不理解,反而除了军屯的税收减免之外,就连百姓的税收也要见面,商业税更是少的可怜。
有句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帝这样做法,让我一个丞相如何治理偌大的这个国家呢?
胡惟庸想建立的是一个精英形式的大明,这样机制稳定,便于管理。但首先要满足官员和社会精英的利益。使他们“有面子,有尊严地生活”!
而这种看似稳定的设想,皇帝朱元璋却表示出难以接受!说这样做平民百姓的的利益何在?
特别是空印案爆发以后,胡惟庸主张不予追究,这是君臣之间的又一道裂痕!皇帝的意思是,官员必须接受严格的监督,因为官员太容易**!权力一旦掌握到手,**的扩张必然是进一步的。一旦犯错,就必须要接受处罚,官民不能有太大的差距!不能让他们有太多的特权。
随着一步步的分裂,连胡惟庸都能感觉到皇帝对自己的不满起来,特别是近两年的情况,更是让胡惟庸寒心,不得不想着给自己找一个出路来。
自思做丞相这么多年还是比较成功的。胡惟庸很满意自己的钻营谋略。他采用的是中庸之道,接手中书省之初,正是淮西派系的官员和浙东系的官员闹得火热的时候。
身为淮西人。他既同流,又不合污。他在官场上不偏不倚。和杨宪、李善长在丞相位置上的泾渭分明截然不同,极大的调和了两派之间的矛盾。
就是在中书省上。他也是对李善长依而不赖,做得含而不『露』。所以人们虽也知道他是李善长的人,却并不觉『露』骨,还常给人以他并非淮西派系的错觉。特别是空印案之后,在一片责难声中,他胡惟庸也向皇上当朝进言,说这完全是蒙元形成的惯例造成的,请求轻处。
这次的表态,做得不温不火。恰到好处。不知道皇帝出于什么心思,空印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他自己也给群臣们留下一个主心骨的印象。
但是估计从那次起,更是引起了皇帝的不满,自己的威望越高几分,皇帝对自己不满的心思就会增加几分,但是如果自己不积累人望,估计很快的就会被挤出这个政治朝堂。
真的很难啊!叹了口气,再也没有散步的心思。随即步入了自己的书房,坐了下来,随便翻阅着最近的书信,无聊的在那看着。
猛然看见一封淡蓝『色』的信封。有些陌生,似乎自己没有看过,不由好奇。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呢,怎么没有一点点印象。
伸手拿过。看看信封的正面,却是通过鸿胪寺转过来的。还没有打开,但是却没有签收日期。
取过裁纸银刀,将信头裁开,取出里面洁白的信纸,心里还有些奇怪,什么人能够通过鸿胪寺直接把信件送到自己的家里呢?
林贤!!!
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了胡惟庸的三年了,胡惟庸差点没有把这个人忘记。
明州卫指挥使林贤,不,应该说是前明州卫指挥使林贤,以杀良冒功治罪,当时被皇帝责难,差点没有被杀头问罪,是胡惟庸以证据不足为名,将其保了下来,最后被罚出使日本常住,至今已经快三年了。
这是一封林贤请求回过的一封私信,因为某种原因,送到了胡惟庸的府中,其中缘由,牵涉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而正是看到这封信,看到了林贤的这个名字,让胡惟庸联想起很多事情来。
想起了前一段京师中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汪广洋做寿,请了驸马都尉,当时听谁说,驸马都尉和汪广洋曾经密室会谈?
嗅觉灵敏的胡惟庸,马上就感到中间的蹊跷来。
难道汪广洋要脱去控制吗?胡惟庸脑海里的盘算急速转动着,这是他以前根本不会考虑的问题,要不是看见林贤这个名字,恐怕他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七年前的一桩往事中去。[]臣权213
“来人!”随着胡惟庸的一声轻喝,早在外面侍候着的家人随声而入,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记得岚儿有个同窗,叫做李旺的,前一段时日想要寻求差事,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属下知道,李旺乃是宁波人,被皇上禁海丧失了土地,所以来京师几年了,一直无所事事,不过最近少爷被皇上禁足,几乎没有来了,不过属下知道他在城外的一所农庄居住。”
“城外的农庄?”胡惟庸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那家丁老实的回答道:“大人,是少爷安排的,那农庄是自家的农庄,少爷让他在哪里管着账目。”
“知道了!”
详细的情况他也不想了解,知道在哪里就好,胡惟庸道:“后天老夫再次轮休,你让他来府上一趟,老夫要见见他。”
“是!”尽管诧异大人为什么要见一个小人物,但是出身于相府的家丁毕竟是有见识的,不该问的事情,绝不多问,所以领命退出。
吩咐了事情的胡惟庸眯缝起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胖胖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嘴里喃喃道:“看来,该是和汪广洋谈谈的时候了。”
也正是胡惟庸在家里有些警觉的时候,庞煌一行十余人,已经乘船到了高邮,一反往日的焦急,庞煌命令停船,准备在高邮歇息。这个命令让刘彪等人一阵莫名其妙,但是也不好多问。心想难道大人想吃咸鸭蛋了吗?
但是庞煌却是知道,自己只有一天的时间在高邮。这也是朱元璋仅仅给的一天。
朱元璋的确有上位者的心态,对于人才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算,看顺眼了提升,看不顺眼就杀了。颇有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
特别是传国玉玺拿到手里之后,很有一番气势,大有玉玺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汪广洋对于皇帝来说,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棋子真的不好用或者不听话,换一个就好了,哪里有时间去管棋子是不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也可能在皇帝的心里,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不为朝廷卖力,不能不为他这个皇帝卖力。
所以当听到汪广洋对于那三个问题的答案之后,朱元璋已经有了放弃汪广洋的想法,估计在另一个时空中,朱元璋就是那么淡淡的放弃了汪广洋。
但是这件事到了庞煌的眼里,却变得漏洞百出。而且凭借直觉,庞煌觉得汪广洋身为右丞相却是混混噩噩,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这并不是能力上的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庞煌要求详查汪广洋的过去,认为很重要,但是朱元璋却不愿意浪费那个精力。在朱元璋心里,汪广洋的作用和刘琏的作用差不多。都是一个关键时刻的棋子,像是这样的棋子有很多。皇帝不在乎少那一两个。
在谈话中,庞煌感觉到了这一点,并推断出,朱元璋让刘琏去江西当官,就是为了积蓄刘琏对于胡惟庸的愤恨,关键的时候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汪广洋亦然,和刘琏的作用一样。
因为刘伯温曾经说过,当时送『药』时,可是汪广洋和胡惟庸一起给刘伯温送『药』的,如果到时候皇帝让汪广洋倒戈一击,直接指责胡惟庸毒死刘伯温,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在胡惟庸身上,那么有这么一个有份量的证人,那么胡惟庸的罪名就会被定的更牢靠一些。
但朱元璋并不在乎,就算是汪广洋不指责也没有关系,多的是人为他卖命,正是多一个汪广洋不多,少一个汪广洋,也不见得过不去。
庞煌却是认为这又是一个机会,你老朱不在乎的事情,我偏偏要在乎,尽量的改动一些自己所知道的历史,让蝴蝶的翅膀扇动的更剧烈一些,说不定可以起到一定的效果。而历史改动的越厉害,说不定自己的安全也就越有保证,千万不能让老朱陷入到杀戮的【创建和谐家园】里面不能自拔,因为有时候杀人也是有瘾的。
庞煌极力的要求调查汪广洋的过去,朱元璋也说不出什么理由不让庞煌查,毕竟明面上也是为了大明着想,但是在御书房说了半天,朱元璋只给了庞煌一天的时间,在高邮只能住一天,马上就要返回北平。
并告诉庞煌,如果临安公主分娩,无论男女明年春天携临安公主和孩子来京师觐见,因为毕竟是皇帝的第一个外孙,很有带头作用,甚至就连封号,老朱已经在考虑之中了。
最后,朱元璋还给了庞煌一个锦盒,让他回到北平之后,和公主一块观看,有些神秘兮兮,但是庞煌却没有去猜里面装的是什么,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汪广洋的资料。
汪广洋是高邮人,在蒙元时曾经中过进士,但是却没有被授予官职,客居太平府内,几乎没有见过其回乡的记载,可能是暗卫的资料有局限『性』,对于丞相之类的官职调查的较少,但是多年没有见过汪广洋回乡省亲的记载,而去太平府怀旧倒是去过几次。
仅有的一次回高邮,就是在洪武四年初,被弹劾其“奉母不孝”时,在舆论的压力下,回了一趟高邮,还写了一首诗,叫做《过高邮有感》,其中第一句就说:“去乡已隔十六载,访旧惟存四五人”。
在洪武四年之前,已经有十六年没有回过家了,难怪有【创建和谐家园】劾他“奉母不孝”,但是古人,特别是古代的读书人,不是以孝为天吗?
汪广洋也算是个诗人,也算是文学大家,但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既不把母亲接到南京一起住,也不回乡去看望母亲,这件事对于过早失去双亲,十分渴望亲情的庞煌,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所以他十分敏锐的就感到其中肯定有问题,汪广洋多年不回家,“奉母不孝”肯定是有原因的,甚至这个原因还牵涉到了汪广洋的政治态度。
也就是他“奉母不孝”的事情被揭穿之后,开始沉沦的,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呢?
按照道理说,能够出现穿越这回事,似乎能让庞煌相信一切巧合,但是偏偏对于亲情比较执着的他,不相信这种巧合。
因为汪广洋的不孝,实在不符合当今社会的舆论和认知。于是庞煌就千方百计的向朱元璋求恳了一天在高邮的调查时间。
但是一天过去了,调查的结果很让人意外,因为汪广洋的母亲根本就不在高邮城内,洪武四年后新建的府邸内,竟然空无一人,而且问及左邻右舍,却说已经空置了近五年了。
事情有点反常,反常必有妖!(未完待续。)
214 回到北平的想法
这是在做梦吗?
要不是做梦,那自己不是在南京城内喝酒吗?为何会突然来到这个似乎很熟悉的山村。
但要是在做梦,怎么能感到如此真实的场景?
还似乎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前面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后面,就是自己似乎曾经住过的小山村。
河水浅浅的,清清的。一群村姑,正沐浴着温馨的春阳,在小河边浣纱洗衣。河岸一片葱绿,间有李白桃红,景『色』甚是宜人。[]臣权214
这肯定是在做梦,要不,我明明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汪广洋惊慌失措的只顾浏览四周熟悉的景『色』,并没把岸边的浣衣村姑们放在眼里。
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走过河去,因为河既浅,自然没有桥,只能涉水而过。河床虽浅,但并不平整,虽有河水清凉的舒适感,却也走得并不那么平稳,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正走着,**的脚底在河底的卵石上一滑,没有防备的他猛然震了一下,差点没有摔在水中,引来了一阵善意的欢笑声。
抬头看去,眼前出现了一位明眸皓齿、如花似玉的女子。是母亲吗?好像是母亲,好年轻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孩童,正站立在小河中央,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转眼间,场景切换,自己已经在一处院落中央,虽是泥墙草顶,却也清爽干静。且四面果树相绕,鸡鸣犬吠之声不绝。
还是那么的熟悉。这种想法使他略微踌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面,马上就看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
男女相对,女子只是向后退,然后突然仰天倒将下去,倒在一张铺着厚厚的稻草、软和和的木床上。旁边有个贵胄公子,急不可待地宽衣解带,两人尽情地颠鸾倒凤着.......。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出奇的冷静中透『露』出一种愤怒,两个苟合的男女筋疲力尽地躺在枕边呢喃细语。一个男人从田间归来了。见这对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男女还在亲热,气得他心都要炸了。正当他冲上去要揪那贱女人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那公子身上那一身绿『色』的衬领官服。他迟疑了。他知道如果稍有鲁莽,会意味着什么。
最后的场景,他不用看下去就知道,那个农夫从那个公子手里接过金银,然后抱着身边的幼子,无奈的在那个村落中继续生存下去。
但是这个小孩却沉默了,在今后很长的时间内。他受到村内小孩的嘲笑,大人的嫌弃,村庄的不容。他那接受了钱财的父亲,也终于尝到了自己所种下的恶果。长年累月的被人鄙视,让他心情郁结,很快的就缠绵于病榻之上。
这个父亲病逝了没有多久。母亲回来了,默默的又住进了这间小屋中。原来从如花似玉变成了黄脸婆,只有这么短短的一点点时间。她只有被逐出家门的结局。
但是那个小孩从来都没有再给母亲说过一句话。一直到自己能走出山村那一天,就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去,再也没有打听过那个山村的任何事情。
目睹着这一切都在发生,汪广洋极为不情愿的呆在那个地方,拼命的跑着,想离开那个山村,离开那个他一生都深恶痛绝的地方.......。
就这样跑着......跑着......。
在一片大汗淋漓中醒来,汪广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盆炭火前面,年纪已经不小了,江南的天气还不算寒冷,但是他依然耐不住那份清寒。
不过刚才坐的,的确距离火盆近了一些,不知道是被炭火烤的热汗淋淋,还是在梦中被惊吓出的一身冷汗,怎么样也分不清了。
怎么最近老是在梦中回到过去呢,难道是天年将尽吗?
已经六十过了花甲之年,这个岁数已经足以傲视很多曾经和自己一起拼搏过的同僚和伙伴们。
或许自己早就应该死了,要不是那些所谓放不下的名声,汪广洋自嘲的一笑,自从驸马都尉代替皇上来贺寿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皇帝对自己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峰,恐怕就快要忍不住了吧。[]臣权214
忍不住了好啊!看来自己也快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