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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煌不由一愣。心道这女人好像看出自己的身份了,于是说:“大嫂。我们不找谁,渴了。想寻口水喝喝。”
被称为大嫂的少『妇』也不恼,忙道:“好,好,那您先在这石凳上坐坐歇歇,我这就去沏茶。”
刚要在石凳上坐下,庞煌见廊下有口大水缸,便走近揭开木盖,拿起葫芦瓢,舀了半瓢清汪汪的井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那少年伸手压过葫芦瓢,说:“这位大哥,生水不能喝的,喝了肚子要疼。”
庞煌被逗乐了,『摸』『摸』那少年的头,笑道:“哦,你喊我大哥,今年多大了?”
少年习惯『性』的摇摇头,说:“我今年十五......不,十六了!”
庞煌说:“那让我猜猜,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齐德?”
齐德听了之后惊愕不已,『露』了很吃惊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您是算命的先生吗?”
庞煌摇摇头,这次趁着机会,他是专门来寻齐德的,这个齐德,也就是今后大名鼎鼎的齐泰,清华义学被开除的学生中,有一个叫做林伟的,在溧水县这里开了酿酒作坊,而庞煌此行,就是来林伟的酿酒作坊。
而林伟来溧水也是受庞煌的命令,专门在这里寻访齐德的,虽然历史改变了,但是历史上的名人既然能流传千古,那就肯定会有他的用处,所以庞煌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酿酒作坊就离齐德家不远,而林伟也算圆满的完成任务,在京师附近赚钱的同时,也和齐家有了不错的关系,齐德的父亲,现在就是林伟酿酒作坊的账房先生,两家颇有来往,而受到庞煌叮嘱的林伟,对于齐家也甚为礼待。[]臣权207
这次庞煌是接着这个机会,专门来看看这个小历史名人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哥哥能轻易的喊出自己的姓名,齐德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庞煌,此时齐德的母亲,也就是刚才的少『妇』提着茶壶茶碗正好走出屋来,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喝道:“阿德,别没大没小的!”
齐德这才恢复了常态,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从我爹爹那里过来,林伟大哥前几天叮嘱我不要出门,说会有人来找我,就是你吧?”
庞煌笑了,指着齐德说:“是有点小聪明,不瞒你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听了好之后,齐德一本正经地仰头问道:“为什么来找我呢?我还在读书呢?没有时间闲聊,我爹说了,齐家的希望就在我身上,我要努力读书,好考取功名光大齐家的门楣。”
齐母看见庞煌等人有些诡异,有些心里不安,拉过齐德,说:“别贪玩了,快去温习功课。”
齐德不情愿地说:“娘,稍待一会嘛。”
庞煌摆摆手,笑道:“无妨,我们是从林家的酿酒作坊出来的,听说齐德在当地很有才名。才来拜访的。”
“那您是?”齐母显然看出庞煌等人的来历不凡,所以疑『惑』着问道。
“我乃北平清华义学的训导。姓庞......。”
“啊,你就是那个庞驸马爷呀!”齐德惊呼出来。庞煌尴尬的笑了。第一次人家拿这个来称呼自己,敢情自己出了驸马都尉这个身份,别的什么都不是了,做人是有些失败。
『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却承认道:“不错,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现在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您啊!”齐德显得极为崇拜的模样,齐母听说了庞煌的官方身份,也不敢过于怠慢。却是急忙出门,估计不是买菜就是去寻丈夫讨个注意了。
“据说,弥勒佛祖是通过您将传国玉玺送到大明来的,您真厉害啊!”齐德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现在全应天府,不,应该是全大明的人,都知道您是大明的福星,......难道你还不知道?”
齐德毕竟已经十五六岁了,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自己只顾说着,却看见眼前的驸马爷却好像越听越『迷』糊,不由疑『惑』的问道。
“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庞煌问道。
齐德惊讶道:“衙门里已经张榜公布了啊!还说要祭天呢,庞大人。祭天的时候,您能带我去吗?”
“你有什么功名吗?”
“没有?”
“那我怎么带你去呢?没有合适的理由啊!”庞煌故作为难道。
齐德不由皱起眉头,第一次见面就要求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半天。庞煌也不想刁难他,于是道出了这次真正的来意。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您说,你是驸马爷啊,想的办法肯定可以的!”
“不行,如果用这个办法,会让你离开你爹娘的,不能那样做!”故作为难,还是欲擒故纵这些都不重要了,但是庞煌在耍着自己的小聪明的同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张口说道:“小儿能拜驸马都尉为师,那是他的福分,没有什么为难的。”
庞煌愕然回头,却见走进来一个青衫的中年人,胡须不长,皮肤稍微显得有些苍白,看见庞煌回头,连忙躬身行礼道:“草民齐国玉,见过驸马都尉!”
于是同时,齐德的身子也站直了,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大人回来了!”
齐国玉点点头,向儿子示意一下,遂邀请庞煌坐下,这时齐母也回来了,重新沏热茶端到院子里。
看见自己的拐带儿童的意图被人家父母看破,庞煌不免也有些尴尬,倒是齐国玉没有什么,自己的儿子能拜驸马都尉为师,那对于儿子的前途倒是很好的,倒是不在乎对方使用什么手段。
而且越是使用手段,越是代表重视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事情定了下来,齐德当下拜师,并约定好时间,让齐德再和家人相处一段时间,半个月后,就要跟随庞煌一起学习了。
古人拜师求学,一般都是师傅在那,学生就去哪里,就比如方孝孺家在山东,但是跟随宋濂学习,就必须到南京一样。而且只要老师不说你可以出师,那你可能会永远被禁锢在老师身边,若有违反,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师虽然是最后一个,但也是很重要的。
确定了这些,庞煌放心,而齐国玉开心,齐德虽然有些别离父母的伤心,但隐隐也透『露』出兴奋之意。
由齐母去做饭,当下就决定在齐家用餐,刘彪去林伟那里拿了几坛好酒,在院中摆开了席面就开始吃饭。
从齐国玉嘴里,庞煌知晓齐家在蒙元时期也曾经是大户,甚至齐国玉本人也有蒙元秀才的功名,但是随着大明立国,年纪也渐渐大了,有了三个儿子之后,就彻底的沉静下来,不过家中却是多事之秋。
洪武三年,齐国玉的父母前后重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田地因为在应天府的缘故,有大半被充作了官田,所以日子在一段时间内,几乎难以果腹。
后来幸亏林伟拉了他们一把,不但周济他们的生活,而且还请了齐国玉在作坊内当账房先生,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记一些来往流水而已。
吃饭闲谈时,庞煌不由隐晦的问,关于齐国玉对于传国玉玺的观感,齐国玉肯定不会当着本朝的驸马爷『乱』说,只是犹豫了一下,让齐德讲了一个民间流传的笑话,并且一再声称肯定是假的,只求一笑而已。
齐德清了清嗓子,就绘声绘『色』的讲起了那个故事:
在大明立国之后,因为出家人不承担赋役,为了增加财政收入,朝廷就严格控制的僧尼的数量,规定和尚尼姑出家必须得到官方造册登记,领取度牒作为凭证。
一次,皇帝微服私访到了一座寺院,见一和尚正在淘米烧饭,皇帝想查查和尚的“度牒”,看看自己诏令贯彻的如何,就问和尚:“尔僧耶,有度牒否?”
和尚回答说:“真和尚不用度牒,真皇帝不用玉玺。”问得好,答得也妙,皇帝自讨没趣,连和尚都敢来嘲讽没有预习,如此看来,在世人面前,没拿到传国玺的皇帝是无论如何也摆不脱“白板皇帝”这一尴尬地位的。(未完待续。)
208 陪皇帝锦衣还乡
姑且不管齐德讲的那个故事是真是假!
很显然,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能随口说出,就知道这个故事肯定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传说。
至于始作俑者是谁,不可考究,据庞煌稍加琢磨,就不难想出,这肯定不是老百姓编造出来的,因为老百姓每天顾着温饱,没有事情谁编排这个做什么,而且传国玉玺是什么,他们怎么知道,估计关心传国玉玺的程度,还不如关心自己家的那几亩地来的上心。
很有可能是读书人编排出来,然后再流传出去的,如此以来,也不难解释朱元璋为何对传国玉玺是那么的重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十五天后,齐国玉亲自将齐德送到了京师庞煌居住的公主府,并正式在几个人的见证下,拜了庞煌为师,除了见面礼之外,庞煌还给齐德改了一个名字,叫做齐泰,言称是预示着国泰民安的意思。[]臣权208
但殊不知是庞煌内心深处的那一点低级趣味在搞鬼,不管怎么样,先抢了老朱的戏份再说,据说齐泰这个泰,是朱元璋赐给齐德的,但是现在却被庞煌抢了,也不知道对于齐泰今后的仕途会不会有影响。
晚上回公主府居住,白天在飞彪卫办公,一直在计划往返各国的使节行程。
对于日本、琉球和吕宋等海外属国,庞煌用飞舟用的心惊胆战,好在不是夏天,现在海面上还算平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但就算是那样。心里也是乞求一路平安,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庞煌稍微闲了下来。距离祭天大典还有十五天了,想着在北平的临安公主。还有快要临盆的孩子,他心里就有些着急,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他好回北平等待自己的孩子出生。
但就在这一天,朱元璋却临时起了一个奇思妙想,让群臣都大吃一惊。
早朝时,皇帝下旨,命太子朱标监国,中书省辅之。然后作为皇帝的他,准备返回凤阳,在哪里举行斋戒,然后于十一月初二凌晨返回京师,参加祭天大典。
随从人员,除了驸马都尉庞煌之外,其余人等从翰林院中挑选。
这个决定让庞煌也诧异了一下,朱元璋不像是那种好大喜功,以至于荒废政事的人啊。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但是皇帝的心思似乎十分坚决,在传国玉玺到达京师之后,朱元璋的威望又达到了一个最高峰,所以也没有办法。不过才半个月左右的功夫,那就只好随他了。
当天下午,銮驾就开始启动。乘船前往凤阳府,一路上的仪仗队锦衣华裳。旌旗蔽日。黄龙伞、雀金扇簇拥着华贵轩昂的龙舟,那种热闹和奢华更不必表述。
庞煌身为驸马都尉。当然和皇帝朱元璋、马皇后同乘一船,选择的路线,正如当初庞煌北上北平的路线差不多。
于长江之上,经镇江入运河,过扬州进高邮湖,然后转水路进洪泽湖之后,进入淮河,逆流至上直至凤阳。
全部都是水路,即安全又快捷,天黑时,已经进入了卲伯湖中,没有皇帝的召唤,庞煌只能呆在船舱里。
掀开窗帘,透过夜『色』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湖面,庞煌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朱元璋到底在搞什么鬼。
锦衣还乡吗?
这个理由也太扯了点吧,老朱当皇帝之后,回了凤阳多少次了,差点连都城都没有被定在凤阳城,还要锦衣还乡,估计老百姓都快被皇帝还乡还的麻木,早已经失去了那份新鲜感了。
船缓缓地由邵伯湖折入高邮湖,以这样的速度,如果夜行估计明早就能到达洪泽湖,甚至可能会到达盱眙县,那样距离凤阳就没有多远了。
庞煌放下窗帘,盘膝默坐。
慢慢琢磨着进京之后的各种事情,那次遇袭的风波,早已经淹没在传国玉玺的浪『潮』之中,皇帝既然已经处理过了,没有那个不长眼的还会提这件事情,包括庞煌在内。[]臣权208
不过不提,不代表庞煌就此放弃追究,自己好不容易培养的驾驭人员,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射』死了,怎么能白死呢?
但看胡岚的表情,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这就让庞煌有些为难了,追究下去,说一句实话,庞煌不认为会有什么结果,不追究,总要向自己的属下交代的。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有宦官过来传旨,说皇上召见,庞煌连忙整理服装,收拾情绪,随那宦官一起到了龙舟的正舱。
马皇后估计已经休息了,最近皇后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本来朱元璋不愿意她和自己一起返回凤阳斋戒,但是马皇后一直坚持,再加上马皇后的身份,朱元璋也没有办法,只好由得她跟随过来。
谁知早已经不堪一路的辛苦,仿佛有些晕船,所以便早早的休憩了。
船舱内只有朱元璋独身一人,穿着护胸貂皮背心,笼着便帽,肩头上披了意见滚黄『色』的坎肩,看见庞煌进来,向他身后摆摆手,示意那个宦官出去。
然后船舱内就只剩下朱元璋和庞煌两人,一坐一站,相对而视,没有了往日在御书房的赐座,朱元璋仿佛忘了一般。
“见过皇上,不知父皇连夜召见微臣,想询问何事?”
这句话已经是无礼了,皇上召见就是召见,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召见吗?朱元璋不悦道:“有些话想问问你?”
“臣定会知无不言、言而无尽!”
“很好!”朱元璋考虑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要防备『毛』骧?难道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问的庞煌倒是有些措手不及,沉『吟』了一下。索『性』跪了下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庞煌慢慢的也习惯了。
虽然警觉这种习惯,但是庞煌只能麻醉自己。跪的不是皇帝,而是自己的老丈人,可能有些自欺欺人,但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皇上,臣不知防备之说从何而起,儿臣尽本分而已!”
“尽本分,『毛』骧密折,参奏你横刀抢功,监视同僚、欺瞒上司等罪状。这个密折你看看吧!”
说着,朱元璋将一封薄薄的小册子掷下来,正好掉落在庞煌的面前。
但是庞煌却没有去捡起,直接说道:“臣不敢看,但知『毛』指挥使上面写的,必是对的。”
“这么说,你承认『毛』骧参奏你的罪状,也等于认罪了?”朱元璋的语气变得森然起来,说话是紧紧盯着庞煌的表情。
“有罪和无罪。只是父皇的一句话而已.......。”庞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接着说道:“父皇,儿臣有些话要说。”
“你说吧,今夜召见。就是让你说话的,但是说不清楚,估计以后就没有你发话的机会了。”
庞煌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的说道:“儿臣要说的第一句话,那就是儿臣本来就是仪銮司侍卫的身份。而才得以陛下的青睐,走到今天的位置的。”
朱元璋眼睛一亮。庞煌没有用暗卫的称呼,因为暗卫毕竟是私下顺嘴的时候说的,归根到底,暗卫属于仪銮司,所谓仪銮司,就是负责皇帝的安全,车驾和一应杂务的。[]臣权208
暗卫在外面所履行的各种职司,也算是杂务之一,庞煌点明了自己的出身,这说明了什么.......。
于是朱元璋不动声『色』,继续听庞煌说道:“臣的身份暂时虽不能公开,但是知道要做的回去,是要充满警觉『性』和随时记住自己的职责。所以,臣当遇到『毛』大人之后,相对的有防备之心,应该也是自然的,而且儿臣相信,『毛』大人对儿臣的防备,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一切都是职司所需的自然反应,所以儿臣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