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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有些心虚的邓镇害怕皇帝注意到自己,没有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听到皇帝召唤,连犹豫也不敢犹豫,原地跪下,膝行而出,叩头道:“皇上,臣知罪!”
“你知罪?朕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朱元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泻火的,哪能轻易放过,大吼道:“你父亲邓愈去年病逝于军中,你不在家好好丁忧,竟敢参与到游猎当中,真的可谓不孝,你当朕不会严惩你吗?”
邓镇不由暗暗叫苦,是有丁忧这个规矩的,但是武将却不在此列,武将丁忧不解除官职,而是给假一百天,大祥、小祥、卒哭等忌日另给假日。
邓镇虽然承袭了父亲卫国公的爵位,但是由于年轻,还在五军都督府领了一个后军都督佥事的闲职,而且还在兵部领了一个正五品的武选清吏司的郎中职司。
要是说丁忧的话,就看从哪个官职来看了,要是从五军都督府的后军都督佥事上面看,那就不用丁忧,在家守孝一百天就够了。
但是要是非要找事,从他的爵位和兵部的差事来看,他是要丁忧二十七个月的。这也是他害怕见到朱元璋的原因,看来是躲不过去了,邓镇当然不敢和皇帝争辩,只能叩头认罪。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皇上的出气筒而已,谁让自己身上能找到『毛』病呢,不过父亲年届四十就以身殉职,当时皇上还是挺伤心的,所以不会在父亲去世还不满周年的时候,皇上要自己的命,至于惩罚是绝对免不了的了,那没有办法,只有受着呗。[]臣权206
“传旨,卫国公邓镇,丁忧期间,擅自外出游猎,有违孝道,特除五军都督府后军都督佥事之职,降为五军都督府后军都事,免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暂时将卫国公爵位悬挂,以儆效尤,禁足在卫国公府,丁忧期满方可外出,否则以违逆论处。”
朱元璋显然对邓镇的官职分布特别熟悉,直接悬挂了卫国公的爵位,免了邓镇兵部的差事,然后又降了邓镇在五军都督府的职位,由正二品的都督佥事,降成了正五品的都事。
这个惩罚可谓很重,但是邓镇却是放下心来,也不争辩,叩头谢恩,总算是从朱元璋的怒火中解脱出来了。
庞煌嘴里不说,心里却是想到,朱元璋看似暴怒,其实做事很有分寸,什么悬挂卫国公的爵位,光悬挂,却是没有说断了他的俸禄,不痛不痒,兵部的差事本来就是可有可无,五品的郎中,多他不多,少了它也感觉不出来。
而且没有将其调离五军都督府,看来等待风声过去之后,朱元璋想要邓镇领兵了。
已经为官多年的庞煌,对于官场上的一些勾当,早就看得透彻。估计给邓镇一个下马威,就是为了找别人的事情了。而现在最好找事的,庞煌看了看剩下的十五个人。心想到,估计下一个就要轮到胡岚了。
胡惟庸的这个儿子,很低调啊!
自己几乎以前都没有注意过,而从几百年后的历史中,也就好像记得书中就提到一句什么胡惟庸的儿子堕马而死,胡惟庸迁怒于人,也就是这件事让朱元璋和胡惟庸的矛盾开始尖锐起来,也不知道堕马而死的是不是这个胡岚,更不清楚。胡惟庸有几个儿子。
果然不出所料,朱元璋看了一会,开口道:“胡岚!”
“臣在!”胡岚心头一跳,马上站出跪了下来,以他的秀才身份,在没有父亲在身旁的话,还真的有些胆怯。
“记得前年朕去你家时,还见过你,当时朕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朱元璋说的很慢,仿佛正在犹豫什么。
“回陛下,承蒙皇上厚爱,当时臣记得。皇上说臣老实稳重,是个可造之材!”
“你记得就好,但是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对得起朕的夸赞吗?”
“臣惶恐,当时天『色』已暗。骤然有不明之物飞过,臣想。臣的年龄最大,当然要保护阎王殿下和其他弟弟,所以当时不查,冒然『射』出一箭,臣甘愿领罪。”
不错,庞煌心里赞叹道,不愧为胡惟庸的儿子,说话丝毫不『露』把柄,认罪归认罪,但是就是扣着要保护燕王朱棣,『射』出哪一箭,无非是防卫过当,一时失手而已。
“你也知道你年纪最大啊!”朱元璋似笑非笑,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提醒他们早些回来,以至于天黑还未归还京师,你年纪最大,为何还要怂恿燕王,去叫邓镇,破坏他的丁忧尽孝?你年纪最大,责任当然也是最大.......。”
朱元璋语气一窒,庞煌偷着抬眼看去,只见蒋瓛朕默默的跪在偏殿的角落,心道结果终于出来了,果然朱元璋改变了语气,继续对胡岚说道:
“既然你年纪最大,那朕就着你监刑,今日出去狩猎的人,除你之外,每人朕赏他五鞭,去午门外执行去吧。行刑之后,每人禁足三个月,春节之前不许出门。”
这个结果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楞了起来,看皇帝的语气,肯定要问责胡岚的,而且惩罚说不定要比邓镇严厉的多。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胡岚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而且却变成了监视行刑的人,其他人不但要禁足,还要挨鞭子,所以,每个人看望胡岚的眼神都变了。
一种**『裸』的愤恨和妒忌弥漫起来,古人讲究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倒好,出事的那一箭是你『射』的,你的年纪最大,反而一点事都没有,我们这些沉默不语的人,倒是每个人都要挨鞭子,每个人都要关禁闭,这算什么?
就因为你爹是大明的丞相,皇上才这么护着你吗?[]臣权206
庞煌苦笑着看着这十六人分成了两派往偏殿外告退,偏偏这两派十五人在一起,另外一派却只有孤零零的胡岚自己。
老朱这挑拨离间用的真的不太高明!庞煌心道,相比于邓镇的处罚,胡岚的才是最严重的处罚,不伤筋动骨却让众人和他疏远了关系,相信胡惟庸回去就能看出端倪,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射』死人的事情皇帝都没有问,你胡惟庸难道还有意见?
看来朱元璋对于胡惟庸的成见真的不浅,难道君权和相权之间的矛盾真的不能调和吗?望着胡岚落寞的背影,庞煌心里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抓住。
回过神来,朱元璋已经从龙椅上坐了起来,走到了蒋瓛的面前,而自己只能小步跟随,在那班老夫子没有辨明真假之前,他还不好开口说话。
本来想到会有一个很大的迎接玉玺的典礼,皇帝祭天之后接收玉玺,就证明了正统归大明所有,但是却没有想到朱元璋为人这么谨慎,不由鄙视到,不就是一块玉玺吗?
何必分真或假呢?你老朱说是真的,谁还敢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其实对于朱元璋为传国玉玺的执着,庞煌真的感到很不以为然,连刘伯温那样的半仙都造出来了。你就是拿萝卜雕刻一个印章,说是玉玺。只要不用,谁能知道是假的呢?
因为庞煌从各种途径了解到。传国玉玺一般是不用的,不到皇位交替之际,谁也不会用传国玉玺,那只是证明正统的一个工具,而非实际的印章。
但是庞煌却没有了解过朱元璋心里真正的想法,他倒是想直接通过一个仪式找块传国玉玺装下去。
但是毕竟要经过哪些读书人的承认,这次朱元璋劳师动众,无非也就是想在士大夫阶层造成一定的影响力,通过士大夫之口。向世人宣布,大明得到了正统,是天命所归,那样的话,就不会出现诸如民间大儒,屡召不至的局面了。
因为读书人很认死理,特别有些理学宗师级别的人物,看不到传国玉玺,宁愿抱着蒙元的臭脚丫子不丢。也不愿意跟着不是正统的皇帝。
诸如蔡子英等人,就是这般模样,蒙元都灭亡好几年了,朱元璋要封他做官。蔡子英却是坚决不接受,软硬兼施都不行,最后还经常无缘无故的大哭。说是思念故主,把朱元璋弄得毫无办法。因为其名声太大,又不好杀。最后只好派人将其送到北方出塞去和林,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了。
像蔡子英这样只看正统与否,而不在意是谁做皇帝的人,还有不少,所以朱元璋心里坚持着认为,就是因为他没有传国玉玺,别人嫌弃他的大明不是正统,所以才不为大明效力的。
对于传国玉玺的执着,这也是最主要的来源吧。
走到蒋瓛面前,朱元璋没有说话,蒋瓛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经多位大学士联合鉴定,玉玺是真的。”
本来淡定的朱元璋听到这句话也不由眉头动了一下,庞煌从朱元璋侧后方看去,发现老朱的手紧握了一下,随即又松开,显得心情好些有些紧张。
“那还不拿过来给朕!”朱元璋听说玉玺是真的,终于忍不住要看了。
蒋瓛伏在地上不起,道:“几位大学士说,玉玺现世乃是天大的祥瑞,吉兆也,所以皇上最好举行天授之典礼,以告知天下,方可显示出诚意,所以请臣来请示陛下,是否.......。”
“不用说了,朕准了!”朱元璋没有等蒋瓛说完,就摆手说道:“玉玺之事,你负责保护,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触动,另外,命礼部、钦天监和太常寺联合筹备典礼事宜,由太子主持,再命鸿胪寺和尚宝司同时昭告各属国,朕允许可以动用飞彪卫的飞舟,向诸属国报讯,命其遣人来贺。”
庞煌撇了撇嘴,心想看来这次老朱要玩大的了,竟然动用飞舟去各属国喊人捧场,这会也不想着省钱了,这一圈下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高纯度酒精。
谁知道这还没有完,朱元璋继续下着圣旨:命翰林院和国子监上表庆贺,并撰写各种题材的贺词,其中祭天时要用的祝文,就要准备九套,以备自己选用,另外命光禄寺准备牺牲祭品和为大宴做准备。
还有令刑部拟定赦书,准备大赦天下!!
.......。
从头到尾,庞煌几乎都没有出声,而朱元璋好像把他忘却了一般,只顾滔滔不绝的布置着各项旨意,先开始是蒋瓛一人奉旨,接下来又召来了数位翰林待诏,专门为皇帝书写各种圣旨。
庞煌乘坐飞舟到京师,几乎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降落之后,随即又被族拥着进了皇城,一直到现在,不用掏出在袖中的怀表,就可以知道已经过了亥时,直饿的两腿抽筋,却没有见到朱元璋有停歇的意思。
看着兴奋的朱元璋,庞煌估计当老朱知道传国玉玺到手之后,肯定已经打了无数遍腹稿,各种圣旨都考虑的很周详了。要不也不会说的这么流利,也不会考虑的这么周全,甚至连已经告老还乡的宋濂,都记得下旨召回京师。
在这样的宣传攻势之下,估计连聋子、瞎子都会知道传国玉玺由弥勒佛祖送还大明,确立了大明正统的名分。
但是庞煌却又看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场景,穿越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官,也不是白白吃饭的,为了适应这个时代,他看了很多书,也了解了各种官场上的规则和制度。
也就是由茫然到了解,庞煌才能看出其中的蹊跷,那就是朱元璋下旨,起草诏书竟然用的是翰林院的待诏,而不是中书舍人,也没有中书省的任何官员。
起草诏书是一件很讲究的事情,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例如在秦代由御史大夫负责起草,在汉代最初也由御史大夫,武帝的时候改为尚书令起草。魏晋时由通事舍人起草,隋唐时主要是中舍人起草,宋朝是由中书省商议,由翰林院翰林学士起草。
大明立国,由于出现了蒙元侵占华夏的百年时间断层,所以有的制度是沿袭唐制,有的制度是沿袭宋制,在起草诏书这一条上也是一样,有的时候是中书舍人起草,那是皇上直接口谕的时候,由中书舍人记录并润『色』。
而一般皇上提出意见,那就要有中书省讨论之后,将讨论结果奏报给皇帝,然后皇帝按照中书省的意思,再行找中书舍人或者翰林学士来起草。
因为现在的大明,朱元璋不允许太监识字,起草诏书这件事,肯定落不到宦官的身上,即便是那样,皇上不通过中书省,直接召集翰林院的人起草诏书,也是不符合制度的。
看来,朱元璋对于中书省的存在,已经达到了一个不能容忍的地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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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寻访和齐德拜师
传国玉玺作为一件特殊的“祥瑞”,在此时出现,成为大明王朝“皇天授命”的象征。庞煌绝对忽视了它对于整个大明王朝的影响了。
那天快到子时,朱元璋才将庞煌放出皇城,让他回在京师的公主府休憩,在此期间,庞煌几乎见证了朱元璋膨胀到爆的自信发挥的过程。
事无巨细,凡事必躬亲,到了后来,朱元璋甚至连夜召见了太仆寺的相关人员,对廪牺所用的贡品,甚至还有祭天接玺那天所乘坐的辇舆所需马匹做了规定,要求清一『色』的白马,不允许有半点杂『色』等等。
这般举止引起了庞煌的极度鄙视,心想老朱你这么大的岁数了,难道还想做白马王子吗?
待到没有什么安排时,精力过剩的朱元璋依旧兴奋不已,但是却没有问关于玉玺来源的任何事情,可能是害怕影响了他收受天命的心情。[]臣权207
有些事情朱元璋心里清楚就行了,终于算是和颜悦『色』的与庞煌说了几句话,但还是炫耀,从鉴定传国玉玺真伪的大臣奏折中,向庞煌解释道:
“大臣们鉴定玉玺真伪的难度,不但要鉴别玉玺的年代和字迹,而且其中要翻阅大量的典籍。”
其中玉玺通体晶莹润泽,隐隐泛光,高约三寸。从一边看是条盘龙,昂首翘角,曲体收爪;从另一面看是之伏虎,怒目张口,屈腿捲尾。真个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这种形象叫做螭虎纽!。
玺面见方四寸,周边刻有鱼鳞花纹。中间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阴刻的篆体大字。字银钩铁画。苍劲有力,又不失阴柔;个字分明。又上下相贯,左右牵连,浑然一体。
比如有些细节,就连庞煌也没有注意到,在玉玺的侧面位置的花纹中间,刻着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大魏受汉传国玺”七个字,这是曹丕篡权,『逼』献帝禅让。汉使人在传国玺肩部刻下的。
在史书中都有记载,若是没有这行字,就算是玉玺的年代和字迹吻合,那么很可能也会被误认为是假的。
庞煌饿着肚子挺朱元璋唠叨,怎么感觉老朱此时根本就不像是皇帝,而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玩具的一个孩童,至于这样吗?
翻着白眼,那是饿的,终于在朱元璋得意中。叩别退下,走了很远,还能听到朱元璋得意的声音。
庞煌不以为然,接受过大学系统教育的他。始终没有把那块所谓的传国玉玺看的很重,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比较有考古价值的文物而已。
但是第二天早朝。庞煌就领略到其的影响力有多大。
庞煌居住的公主府并不远,而且由刘彪他们提醒。所以在辰时未到就起床洗漱,准备上朝了。
因为是深秋将冬的缘故。辰时的天『色』依旧才蒙蒙亮,庞煌步行到午门附近,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早了,但是到了以后,才发现自己来的绝对晚了。
午门已经拥挤了几百名官员,三五成群的在哪里议论不休,看见庞煌到来,纷纷打招呼,言谈举止中都充满了亲近之意。
可能是传国玉玺的事情,早已经落入了他们的耳中,但凡能在京师中做官几年的,哪一个不是成精的人物,何况这个消息,朱元璋本来就刻意的宣扬,倒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在早朝上,各个官员,各个衙门的代表,纷纷呈上了贺表,包括胡惟庸在内都有,反而就庞煌一人没有什么准备。
也不知道这些官员怎么从半夜知道传国玉玺的事情,怎么辛苦连夜写这个马屁文章,又怎么辛苦的一个个来的都比自己早。
这次早朝没有别的议题,没有人追究昨天的意外,更是没有人劝谏皇上昨天半夜还大开宫门,召见各个衙门的官员,而胡惟庸更是没有表现出对朱元璋故意忽视中书省的怨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围绕着一个议题,那就是如果祭天,如何昭告天下,皇帝如何收受传国玉玺而展开。
最后定下来,十一月初二定为祭天大典和迎接玉玺的日子,其中在祭天大典之前,皇帝要斋戒七日,以显示诚意,其他时间皆为准备时间。
其中要昭告各属国,包括高丽、日本、琉球、吕宋、真腊国、显罗国、占城国、苏门答腊国、西洋国、爪哇国、湓亨国、白花国、三弗齐、渤泥国等等二十余个国家,甚至还通报了纳哈出所在的金山部,和林还有云南等地,不过语气就很不客气了,直接是命令其遣使来朝拜。[]臣权207
庞煌则暂时被留在京师,被遣往飞彪卫,在那负责专门布置各路使节乘坐飞舟往各国发送国书,并宣召正统。
庞煌根本『插』不上嘴,更不要说问朱元璋自己的老婆临安公主怎么办了,按照接圣旨时的安排,朱元璋的意思是不用临安公主回来,庞煌会很快赶回北平的,但是看着现在的情景,估计在祭天大典结束之前,自己是休想离开了。
不过,庞煌总算是见识到所谓传国玉玺给整个大明带来的活力,基本上所有的衙门、办事机构都被发动起来,在南京城内外的大街小巷,甚至是城镇村庄,都洋溢着一种兴奋的【创建和谐家园】。
但是这一点实在让庞煌高兴不起来,特别面对着平民百姓的高兴,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都是政治上作秀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情呢?
但是这一点,他很快的就有所了解了,飞舟的大量使用,就需要大量的高纯度酒精,至少纯度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才能尽量燃烧而不产生杂质。
而京师这种高纯度的酒精只有官方生产,由于储备不多,现在猛然要大量的使用。就必须通过民间的酿酒作坊来生产,那指导生产的任务。肯定就非庞煌莫属了。
有一天,从溧水县一家酿酒作坊出来。为了方便所以身着便服的庞煌没有骑马,而是信步闲逛了一会。
刘彪牵着马,跟在庞煌身后,到了一家门口。
见大门未关,静得出奇。庞煌伸头朝里瞅瞅,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支着一台推磨,边上是一架净谷用的木制风车;这一边葡萄架下摆着一张青石矮圆桌,几只小石凳。闻到一股子醉人的芳香,原来靠墙边放着一溜花盆。各『色』的菊花正开得热热闹闹,却不见一个人影。
庞煌跨进门内,问:“有人在家吗?”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突然蹿出一条小黄狗,汪汪汪地朝庞煌扑过来。心里一惊,站住脚,迅速往下一弯腰作捡物状,那黄狗吓得往回就跑,旋即又回头吠叫。但没有再近前,只是在离他四五尺远的房屋门口龇牙咧嘴昂头摇尾一声紧一声地叫个不停。
“阿黄,别叫了!”屋子里走出一位少『妇』,她身后跟着跑出来个十五岁的少年。那黄狗见了主人果然停止了吠叫。折回身与少年玩耍起来。少『妇』瞧见庞煌,笑道:“这位大老爷,您找谁?”
庞煌不由一愣。心道这女人好像看出自己的身份了,于是说:“大嫂。我们不找谁,渴了。想寻口水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