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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广洋眼里『露』出意思诧异,但还是强笑道:“胡丞相既然没有意见,老夫当然也无异议,该怎么办,老夫照做就是。”
下面有看明白事情的人,不由发出一阵叹息,这可能也就是最近几年的汪广洋典型的表现吧,被胡惟庸玩弄于鼓掌之间,却好像没有一点感觉。
这件事明明就是胡惟庸不好表态,真的要按照刚才中书省属官那般说辞去处理,肯定会引起皇上的不喜,最后不但不会起到丝毫作用,反而可能会因此让皇上反感。
这些属官们不是不知道此中的厉害,但无论出什么主意,都不会轮到自己出头,正所谓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些无关自己痛痒,而又可以讨好胡丞相的话,为什么不说呢?
胡惟庸当然知道其中大部分的说辞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实际『操』作绝对不行,但是作为上位者,就是看不得身边有人轻松,汪广洋就是最明显的,虽然汪广洋身为右丞相,真的要是和他唱反调,肯定会给他造成一些麻烦。
但是当汪广洋什么事情都不管,凡事都依从自己的时候,胡惟庸又看不得他那么舒心的样子,要不是朝野之间暂时没有可以替代汪广洋的人,胡惟庸真恨不得立即把这高邮咸鸭蛋有多远赶多远。
“高邮咸鸭蛋”是胡惟庸私下喊汪广洋的一个蔑称,却不是以高邮人喜好养鸭,腌制咸鸭蛋出名为典故。
“高邮咸鸭蛋”是胡惟庸暗指汪广洋上不得席面,只能偶尔拿来佐餐,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臣权202
这件事,无缘无故的,被胡惟庸推到了懵懂的汪广洋身上,分明是想用汪广洋做探路石,那样的话,无论成败都和他胡丞相没有半点关系。
果其不然,象征『性』的问问汪广洋之后,胡惟庸下了结论,道:“既然右丞相觉得你们的建议不错,不妨去做做看看,不要辜负了汪大人对你们的期望啊。”
众人哑然,遂躬身听命,汪广洋眼角『露』出一丝苦意,却是一闪即逝,又恢复了老眼昏花的情景。
胡惟庸却是没有和众人纠缠,定下结论了以后,就拂袖进了属于自己的单间,他要梳理一下皇上的用意,还有驸马都尉庞煌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一句心里话,对于这两封奏折,胡惟庸都没有太放在心上,不就是一个呈献祥瑞,一个弹劾刘忠吗?
在胡惟庸眼里算不得什么大事情,就说弹劾刘忠那一条,有什么意思呢?六年的丞相生涯已经在大明的朝堂上形成了一个定律,皇上要处理臣子,自己这个丞相不点头,皇上也不好太过于执着。
就比如说现在的御史大夫陈宁,当初出任苏州知府时,为了尽快完成督粮任务。不惜让手下采取烧铁烙人肌肤的办法,吓得苏州人胆战心惊。背后给起了个外号“陈烙铁”。引起了当时士大夫阶层的极大愤慨。
记得那一年,弹劾陈宁的奏疏就像是雪花一般涌到了中书省和皇上的面前。皇上也曾经大发雷霆要治罪于陈宁,结果呢,现在陈宁不是还站在朝堂之上,端端正正的做着御史大夫吗?
胡惟庸不怕刘忠被弹劾,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保住刘忠的仕途,真的不行的话,就把刘忠调到中书省来,正好通政司那边,胡惟庸想再安『插』一些人进去。不过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而已。
在保住刘忠之前,首先要弄明白的,就是这个庞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为什么突然会扭头对准了刘忠开火呢?
而且胡惟庸更要弄明白的是,庞煌此举,和皇上有没有关系,是皇上授意的还是临时起意,更仰或是庞煌已经和北平布政司的关系水火不容。
这每一个因素,胡惟庸都要考虑周全。这就是他为官之后的生存之道,凡事事无巨细都必躬亲自省多遍,觉得万无一失方可实行。
坐在自己的办事单间内,胡惟庸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自酌着反复思量着这件事情的关联『性』。
像是绝大多数大臣的心思一样,胡惟庸对于皇上任用外戚甚至分封藩王这些做法,怀着很大的不满。这一点先不论胡惟庸本人是忠是『奸』,是贪是清。他都是这样想的。
曾经在一段时间之内,他对于皇上分封诸王也曾经表示过反对。但是总能让皇上找到合适的交换条件,来让他妥协。对于庞煌,初『露』头角时,胡惟庸也曾经想过拉拢这个人,并和李善长商议过,怎么给当初那个小小的怀柔知县一些好处,但是当他们发现庞煌可能被发展成检校时,就望而退却了。
身为正统的官员,对于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职业,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所以当时胡惟庸就终止了自己拉拢庞煌的想法。
但是随着日后事态的发展,看着庞煌好像竹子般的升迁速度,胡惟庸也愈加对其感到忌惮起来,怀柔县丞、怀柔县令、北平知府到驸马都尉,一方的钦差巡抚,几乎是一年一个台阶啊。
要不是有个驸马都尉的身份,而且又是大明王朝第一位驸马的光环,胡惟庸就几乎快要忍不住想要对其出手了。
这明明就是皇上故意栽培的结果,就像是自己当初被栽培的时候一样,从基层上一步一步的往上面走来,谁也阻挡不住。
胡惟庸曾经有一个错觉,这个庞煌甚至就是皇上有意提拔上来对付自己的,也有心腹亲信说,驸马都尉这个身份制约着庞煌的发展,但是胡惟庸心里却是知道,这一切都不算是什么,皇上只要愿意,有上千种办法,让庞煌步入朝堂。
因为他们所侍候的这个皇帝,从来都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都没有看见吗?华夏几千年上下,自从汉朝以来,谁敢对孔子有所微词,就连蒙元【创建和谐家园】,不也乖乖的封孔子后裔为衍圣公,尊崇有加吗?
但是皇上呢,却可以限制孔子的祭祀,可以想起把孟子请出孔庙不受祭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要知道皇帝得天下,读书人治天下,而孔子又是天下读书人的老师,在用读书人治理天下的同时,却又打了他们的老师一个耳光,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办到的事情。[]臣权202
再说说关于科举,从隋朝延续至今的科举制度,到了皇上这里,说停就停,丝毫不顾及千万读书人的怨怼,为什么,还不是怕自己的门生故吏满天下,到时候不好收拾吗?
所以,在皇帝对胡惟庸充满戒心和防备的同时,胡惟庸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一点也没有反应呢?
当丞相难,当大明的丞相更难,最近两年,朝廷建通政司,朝廷不让六部的奏章通过中书省,都是在一点点的打压丞相的权力,胡惟庸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最近一两年,做事已经是非常小心了。
在没有想通其中关键的情况下,胡惟庸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最好先让汪广洋出面抵挡一下。等自己看清楚形式之后,在做决断。
因为这两年。胡惟庸已经渐渐的清醒过来一些了,也看出了皇上的一些心思。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恣意妄为了。
去年,也就是洪武十年,一次偶然的谈话中,皇上在朝廷之上说道:“凡是清明的朝廷,都是上下相通,耳目相连;凡是昏暗的朝廷,都是上下隔绝,聪明内蔽。国家能否大治,其实和这点有很大的关系。我经常担心下情不能上达。因此不能知道治政的得失,所以要广开言路,以求直言。”
听到这话的胡惟庸还以为这只是每个开国皇帝的老生常谈而已,他并不在意,反正再怎么上下相通,广开言路,所有的表章奏疏中书省都是有权先过目的。
然而过了不到一个月,一个大棒突然打到他的头上,通政使司正式宣告成立。这是皇上新创立的一个部门。所谓通政,乃是皇上将政务比作水,认为水需要流通才好,所以起名为通政使司。
这个通政使司最重要的职能是“凡在外之题本、奏本。在京之奏本,并受之,于早朝汇而进之。”——所有的奏章必须先经过这个通政使司收纳整理。再转交相关职能部门。
明承元制,所有奏章都先进中书省。一般的小事就由中书省直接处理了,丞相给出意见后发往吏、户、礼、兵、刑、工这六部以及大都督府和御史台等各相关职能部门。若是大事,再呈给皇帝裁决。
与此同时,所有奏章都不能直接呈给皇帝,什么东西能让皇帝看到什么东西不能让皇帝看到,都由中书省来决定。这,就是丞相制度最大的权力所在。
通政使司的成立,宣告了皇帝改变旧有制度的决心,给胡惟庸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胡惟庸不是笨蛋,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逐渐意识到了皇上不会允许丞相再有以往的大权。
先前废除平章政事和参知政事,原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设立通政使司铺路,这下将最能谋私的“奏事不许隔越中书”的老规矩改了,以后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制度虽然改变,但旧的习惯一时很难完全扭转,何况虽然成立了通政使司,但丞相制度并没有消失。通政使司收上来的奏章还是要送到中书省。
皇帝当然不能容忍这种情况长久的出现,今年年初,又在朝堂上说:“做皇帝的人深居独处,能明见万里,主要是由于他兼听广览,了解民情。胡元之世,政令都出于中书省,凡事必先关报中书,然后才奏闻给皇帝,元朝又多昏君,所以民情不通,以至大『乱』。这是我们要深以为诫的。”于是下诏,诸司奏事勿关白中书省,直接奏报皇帝。
这一下对于丞相权力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从根本上动摇了丞相专权的基础。
胡惟庸之所以这些年能够左右逢源,春风得意,靠的就是旧制“奏事不许隔越中书”,这个制度方便他扣压奏章,欺下瞒上。六部长官本来有事情都是通过中书省和皇帝联系,但这个诏书使六部直接和朱元璋联系上了,若果真如此,则宰相的权力就会被完全架空。
扳倒那么多政敌,好不容易从大明立国初年的地方小官爬到国家最高行政长官的位置上,还没怎么好好享受呢,就眼睁睁地被皇帝一点一点削弱手中的权力,这是胡惟庸所不能接受的。
而如今,皇上又将一个弹劾刘忠的奏章转到中书省,让他们商议,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刘忠的事情,要爆发,在去年伪钞出现的时候,就该爆发了。
但是皇上那时候选择了沉默,或者说是选择了换取自己对于分封藩王和成立通政司沉默的筹码,但是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皇上却是又要旧调重弹呢?
看来自己真的小看了那个驸马都尉,更是小看了我们的皇帝陛下,说不定庞煌的奏章,就是皇上授意写就的,为的是又要进一步削弱自己的权柄了。
难道自己真的一动都不动,任凭皇上把自己这个丞相的权柄削成空架子吗?
不由自主的摇摇头,胡惟庸冷笑着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对刚刚敲门而入的中书舍人陈坤说道:“皇上今天发下的两封奏折,全部按照圣意照发下去,另外,用最快的方式,召驸马都尉庞煌进京!同时让北平布政使刘忠上书自辩。”
“那刚才所议,不是说要御史台和给事中们联合驳回陛下的决议吗?”陈坤本来就是拿着中书省刚才的商议结果等待胡惟庸的签名画押,但是却听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不由诧异的问道。
“方才的决议,是右丞相汪大人的看法,本官的看法,就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去执行,就这样办,你下去吧。”
陈坤一呆,中书省对于皇上的意思,同时出现两种声音,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至少胡丞相掌权以来,这是头一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敢多问,怀着满腹的疑『惑』,陈坤只好退下,按照胡惟庸的意思去办事了。(未完待续。)
203 返京的准备
“今年的春节,可能要在京师里过了!”
庞煌说道,边说边看着对面斜斜倚靠在榻上的临安公主,此时的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不知道是由于年纪还是显小,还是由于临安公主本来就瘦削的身材,让大腹便便的她,让人看后有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就是这个样子,让庞煌感到十分纠结,不过一想,按照医官所说,临安公主是三月有的身孕,现在已经到了十月份,七个月的身孕,已经到了该明显的时候了。
庞煌不是纠结临安公主的身体笨拙,而是想着他马上就要去南京,估计这次去,至少也要明年才能回到北平,而且若万一有什么意外,或者是自己的那个岳父一时兴起的话,估计自己一时半会的还不能回到北平。
这次去肯定要带着临安公主一起去京师的,归期不定是一个因素,还有就是北平苦寒,现在已经近了十月,再过月余就进入了冬季,把临安公主独自放在北平生产,纵然有很多人照应,但庞煌怎么能放的下心呢。[]臣权203
在大明,也可以说在整个古时候,孕『妇』产子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像是穆桂英骑马生子,那不过是演义中才有的传奇,现实生活中,庞煌因为临安公主怀孕才了解到,在整个大明基本上都没有『妇』产科一说。
孕『妇』产子全靠所谓的“三姑六婆”,这三姑六婆其中之一就是产婆,也被称为稳婆。最多就是生过小孩的『妇』女,稍微胆大一些的。或者是为了谋生才做了产婆,他们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操』作经验。全凭借自己生小孩的阅历,在哪里自以为是的动手帮助分娩。
所以在这个时代。产『妇』和新生儿的死亡率是很高的,因为卫生条件很差,所用器械都是居家用品也不消毒,又加土法接生,如果遇到胎位不正、大出血、产道撕裂等,产婆们很难应付,孕『妇』和婴儿死亡率较高,于是往往产婆就成了催命婆。
庞煌如果把临安公主独自留在北平,交给一群这么不靠谱的人。那才叫做发疯了呢,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自己穿越前后第一个骨肉,庞煌怎么舍得呢。
况且,无论如何,如果到了南京,就可以借助皇宫内的产婆和御医帮助,那样比在北平不知道要保险多少呢。
但是,带临安公主入京也是一个难题。七个月的身孕,已经是很危险的时候了,经不得一路的劳累,慢慢的走。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到南京,而自己呢,既然要送传国玉玺。肯定是要乘坐飞舟前往南京,不能和妻子一路。那份担心,是别人很难体会到的。
听庞煌说完那句话就陷入了沉默。善解人意的临安公主笑道:“驸马以国事为重,临安岂能拖累夫君呢?现在运河平稳,我就由水路去南京吧,找个大一些的船只,那样就会稍微平稳一点!”
点点头,庞煌道:“那就真苦了你了,当初在北口城些奏折,却是忘记了父皇的急切,也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是我的不对。”
“没有关系的,男儿志在四方,如果驸马因为我的关系而延误了国事,恐怕父皇会很不喜欢的。”
“让我在考虑一下吧!”庞煌无奈的道,心想坐船也不是一个好路数,来北平的时候,临安公主初期曾经出现过晕船的现象,现在妊娠期间再坐船,恐怕妊娠反应剧烈,临安公主受不了啊。
安慰了临安公主一会,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秋凉天寒,又为其盖上一层薄被,看着睡着之后,庞煌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望着星夜的天空,一阵的怅然。
虽然还没有接到京师的诏书,但是依照自己推测老朱的心理,这次的召见已经可以确定下来了。
现在北方的局势已经定型,各方面都在筹措之中,以细作和暗卫为主的情报系统,已经开始有规律的反馈回各种消息,至少今年不用做什么决策,正是离开的时候。
而且,庞煌的离开也是出于很多层次的考虑,比如说,『毛』骧在北平,如果自己一直在,而不迅速解决传国玉玺的事情,估计很快就会被其抓住痛处,那个时候,再送传国玉玺或者是和『毛』骧达成某种协议,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与其那样,还不如早点送出去,索『性』就实话实说,除了刘彪的出行被说成是无意的发现之外,其他的怎么发生,就怎么向老朱叙述过程,那样至少可以落一个纯忠的印象。
其次的原因,『毛』骧一直派人在自己的周边布控,而且有些毫不掩饰的开始联络自己亲卫中的暗卫,上次郑虎说已经发现了二十一个比较有嫌疑的亲卫,之后陆陆续续的又发现了六个,现在已经达到了二十七个人很可能有暗卫的身份。
这个数字和比例不能不让庞煌心惊胆战,到底是皇帝授意派遣的,还是『毛』骧或者蒋瓛私下安排的,这个谁也不知道,不过庞煌有种预感,预感自己的五百亲卫中,还不止着二十七个人,而且包括了老朱、『毛』骧和蒋瓛的三系人马,甚至会有其他派系的潜伏。
这个想法,这个结果,让庞煌实在是沉不下心来去做事情了,做的越多,恐怕到时候漏洞也就越多,不想办法把这些人清除出去,恐怕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太安心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暂时离开,让他们都充分的暴『露』出来,那样的话自己无论是训练,还是安排任务,都会有章可循了。[]臣权203
但是各个方面都想到了,回到了北平城,却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妻子临安公主有身孕的事情,按照庞煌的计划,肯定是想要在京师多住一段时间。但是还有三个月,临安公主就要分娩了。
这关键的三个月。带临安公主回南京是舟车劳顿,害怕坏了临安公主的身子。但是如果留在北平,不在自己身边,怎么能让庞煌放得下心呢?就算庞煌不是医学专业毕业,但对于一些常识『性』问题,也要了解的比现在这个大明时期要强的多啊。
苦笑一声,暗自思量,自己发动的时机是否有些欠妥呢?
国事虽然重要,但对于自己来说只是渺茫,自己也许把自己想象的太伟大了一些。要改变什么发展的桎梏,要利用自己的先知知识去改变一个国家的走势,现在想想,却是违背自己当初思路的初衷了。
曾几何时,自己刚到怀柔时,唯一想的也就是生存而已,但是随着自己赚到了第一桶金,随着自己踏上了仕途,一切的初衷都改变了。
但到底是初衷改变了。还是自己的野心膨胀了呢?
想来想去,连庞煌也有些彷徨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个曾经在四处投简历的菜鸟大学生呢?那个曾经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意向潜规则妥协的打工新丁呢?那个刚刚穿越,隐藏在【创建和谐家园】队伍中的时空难民呢?
还有。曾经打定主意赚钱的庞煌不见了,变成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想『插』一手的驸马都尉。谨小慎微的怀柔知县不见了,变成了『操』控无数人生杀大权的钦差巡抚。
如果【创建和谐家园】越。估计他还是一个在四处谋出路的穷苦大学生,虽然又学位支持。但是最终的结果,最终应该也不过是变成个高级打工者。因为他学的专业太过冷门,基本上没有创业的可能。
如果当初不做那个县丞,估计现在应该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商人,但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初衷,让自己接受县丞的位置。
于是由做了怀柔县丞开始,到怀柔知县,到北平知府,到驸马都尉,到现在钦差巡抚,看上去是一步一个脚印,但是自己却是像是搭乘火箭般的,在短短的五六年中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当然,能做到这一步,是利用了自己领先于现在大明几百年的知识,但其中有没有自己刻意的成分呢?自己到底有没有刻意的往高处攀登呢?
答案庞煌想了半天,还是无奈的承认,有的,自己的确变了,的确想更快更稳的往权力高峰攀登,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的确是那样做了。
是他在不断的改变着自己的地位,还是地位在不断的改变着他呢?
想到这里,庞煌不由才悚然心惊,原来自己改变了这么多,似乎真的在彷徨中『迷』失了自己,于是索『性』走进了书房,看着自己的用简体字所写就的日记,回忆着自己的点点滴滴,试图总结一些自己的错误出来。
而在北平的另一处地方,距离布政司衙门不远的四合院内,正当刘忠忧心如焚,度日如年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由快马送到北平城他的面前来了。这是御史中丞涂节派人送来的。
刘忠看完那张小条后,将纸条在油灯上烧掉后,抱起小桃叶就上了牙床……。
十月的北平,不知怎么回事,一直是阴雨绵绵的深秋冰寒天气。虽然距离降雪还有一段时间,但燕山之上,却不见了往昔的翠绿,全是阴沉沉的一片铁青『色』。
涂节的来信十分及时,不说让刘忠彻底的放心,但是也稍微解决了他的一些恐惧,庞煌奏折弹劾他的消息,没有等奏折出北平城,就让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