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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封臣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眼里的爱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江瑟瑟不经意间看到,顿时觉得脸有点烧。
只好避开他的视线,假装低头吃甜点,其实内心慌乱不已。
虽然靳封臣每次见她的时候,目光都是温柔的。
但被这样专注深情的看着,江瑟瑟也仍旧是有些手足无措。
第761章 就是要他倒戈
他的眸光,深情到仿佛只能看得见她一个人。
江瑟瑟心里有点儿乱,还有点愧疚。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窘迫,靳封臣不动声色的挪开目光,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让人去找解决办法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应该很难吧?”江瑟瑟迟疑着问。
她听说了一些,连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并且之前的莫邪也是没有办法。
到如今,又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
靳封臣大抵是在安慰她罢了。
靳封臣笑了笑,安抚道:“没事,难我也能找到人,让他们想办法,你只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他这么说,仿佛这件事是他理所当然应该为江瑟瑟做的一般,令江瑟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这个男人,到底是傻,还是太在乎她了呢?
迎上他眼眸中的笑意,江瑟瑟怔怔的,半晌才轻声道:“谢谢你,靳封臣。”
“谢我做什么,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这个字,只要你好好的,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所以啊,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又一次的,他嘱咐道。
江瑟瑟怔然,然后重重点头。
她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就算不为自己,为了靳封臣的这番心意,她也不能出一点意外。
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热乎乎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喝尽杯中的咖啡,靳封臣提议道:“今天我就想知道你的情况怎么样,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你看要是下班没事的话,不如就和我回家?妈还在等着你。”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江瑟瑟发觉时间还早,跟他回去也没什么不妥的,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再去叨扰你一会了。”
“乐意至极。”靳封臣笑着答道。
很快,二人并肩回到了靳宅。
方雪曼看到江瑟瑟很是高兴,拉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和她说话。
靳封臣见状,把时间都留给她们母女,回房间中洗了个澡后,又离开了靳宅。
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拨出顾念的电话,通知道:“去白礼那里。”
十分钟后,二人一同到达了某工厂下的地下室内。
白礼依旧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由于晒不到阳光,和身体原因,白礼整个人散发着病态的白。
谁也不能想到昔日的暗卫三首之一,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看见靳封臣和顾念来到,白礼瑟缩到了角落处。
顾念拿来一把椅子,靳封臣就势坐在了上面。
沉默良久,三人都没有开口。
半晌之后,白礼嘶哑着声音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未直接回答白礼的话,靳封臣说道:“紫风还活着。”
白礼黯淡的眼神突然就有了光亮,惊喜的问道:“她还活着?!现在在哪?”
靳封臣闻言冷笑一声,“她现在可不受我的管制,投靠了更有能耐的一方,我这次找你来就一个目的。
你若是愿意将功赎罪将紫风带回来,我大可不计你的罪过,只要紫风愿意接受相应的惩罚,我也可以留她一条命。
就算日后你想带着她远走高飞,我也没什么意见,看你想不想要这次机会了。”
话落,靳封臣便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礼,他倒是很期待白礼的答案。
沉默了一会,白礼重新抬起头,一步步挪到靳封臣的面前,铿锵有力的说道:“我愿意去将紫风抓回来。”
见他同意,靳封臣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下达完任务,靳封臣带着顾念离开。
这次的房门没有锁着,而是敞着门,白礼直直的看着二人走远。
看见面前充满光亮的门,白礼茫然了。
他到底应不应该踏出这个门?
要不要将紫风抓回来?
作为靳封臣手下的老人,他可是知道靳封臣是怎么对待叛徒的,不死也要半条命。
到时候他真的将紫风带回来,靳封臣若是反悔了又该如何?
这样他岂不是将紫风推向了深渊?
他做不到。
可如果不然,紫风直接被靳封臣抓到,下场会不会更加凄惨?
他其实是知道的,靳封臣此番是在给他一个机会,也是在给紫风一个机会。
在靳封臣的心里,他们到底还是有一丝重要的。
犹豫了几许,白礼似是下定了决心,拖着残破的身子离开了地下室。
在外面不远处的二人,看着一瘸一拐走出来的身影,顾念忍不住担心道:“少爷,若是白礼在碰到紫风之后也倒戈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相当于给伯格连白白送了一个棋子?”
靳封臣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要他倒戈,既然是游戏,那就要做的真一点,若是连他自己都不上当,还要怎么玩?
到时候你派些人去追白礼,不过别逼死了,他的命我还有用,他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第762章 刚刚是在向我炫耀吗
听他如此说,顾念也算是会意过来。
少爷这完全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
不敢耽搁,立马去做了。
这边,江瑟瑟与方雪曼又聊了许久,江瑟瑟才依依不舍的从靳宅离开。
等她回到傅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推门而入,发现整个宅子一片昏暗,江瑟瑟不由得自言自语,“怎么,家里没人吗?”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应声响起。
只见,傅经云脸色阴沉的站在不远处。
江瑟瑟只是扫了一眼,并未注意傅经云脸上的表情。
在她换好鞋子后,打算上楼,却被傅经云直接拦截在了楼梯处,质问道:“你去哪了?”
听到傅经云话中的态度,江瑟瑟也不由有点来了火气,“我去见见我妈妈,怎么,这都不行吗?”
好似自己是他的私有物一样,这样的感觉属实是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几天都在靳家对吧。”傅经云冷冷的说道。
听着他话中浓浓的不信任和占有欲,江瑟瑟一阵头疼,“是又怎么样?难道我连去哪里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闻言,傅经云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江瑟瑟的手说道:“我并不想干涉你的人身自由,我不是说过要你离他远点吗?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他那样的人不是你能惹起的。”
说话时,傅经云呼出的酒气,尽数涌到了江瑟瑟的鼻息间。
江瑟瑟不由得蹙眉,直接推开他道:“你喝多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个。”
紧接着就要走上楼回房,不过,傅经云却先她一步走到房门前。
有些控制不住地高声吼道:“我没喝多!我就是看不惯你和他暧昧不清的样子!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时间长了你叫外界怎么看待?你不能这么对我。”
听着傅经云口中的话,江瑟瑟心下也是一阵不舒服。
她早已经和傅经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傅经云也答应得好好的,取消了婚约。
若不是考虑到傅母的身体,她估计已经搬出了傅家。
怎么如今,傅经云又扯出了婚约的事情?
但是,看着他微醺的样子,江瑟瑟也没办法和他争辩这个,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经云,我很感谢你过去对我的照顾,可是对不起,我真的回应不了你的感情,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人,也请不要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话落,江瑟瑟也不再管身后气急败坏的傅经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江瑟瑟的房间传来一声响彻的关门声,傅经云的理智倏然回归。
他才意识到刚刚他说了什么。
也反应过来江瑟瑟话中的意思。
回想刚刚江瑟瑟的眼神,里面更多的是无奈,以及不想和他争吵的回避。
傅经云的酒一下就醒了。
今天还未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傅母的电话。
傅母在电话中告诉他,江瑟瑟前几日带着甜甜被靳封臣接走的事情。
更何况,这几日傅经云一直不见江瑟瑟的人,起先他还没有多想,只不过经过傅母这样一说,他便无法忍受了。
恨不得现在抽自己两巴掌,刚刚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好不容易在她心中的形象缓和一点,如今又全部崩塌了。
隔天一早,傅经云便在江瑟瑟的门前候着,知道她应该还会出去。
正巧在江瑟瑟起床的时候,接到了方雪曼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