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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傅经云关好门,江瑟瑟已经不在客厅,他去房间找了找,洗手间里传出水声。
傅经云靠在门口,敲了敲门,喊道:“瑟瑟?”
“嗯,我洗把脸。”
江瑟瑟的声音混合着水声传出来。
傅经云莫名有些不安,刚才江瑟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糟糕。
发生什么事了,与他有关吗?
她在里面足足待了十多分钟才出来,看到傅经云就在门口等着,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
“你怎么……有事吗?”
“我们谈谈。”
傅经云拉她去客厅坐下,江瑟瑟有些紧张的坐直了身体,问道:“谈什么?”
看她脸色不好,傅经云去倒了杯温开水给她,担心的上下打量她。
显然宴会上的事他也听说了,“你还好吧,哪儿受伤了?”
说着,他靠了过来。
江瑟瑟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嘴里说着拒绝的话。
“我没事。”
傅经云顿住,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江瑟瑟一直有点儿排斥他的靠近,他以前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两人都快结婚了。
这样,是不是太过生疏?
心里的念头转了转,嘴上却道:“我有点儿担心,可以给我看看伤处吗?”
江瑟瑟拉了拉裙子,下意识的道:“真的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哦。”
傅经云闷闷的应了一声。
江瑟瑟看了他一眼,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坐了一会,傅经云似收拾好了情绪,再次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有点儿不安。
此时,江瑟瑟满脑子都是靳封臣的话。
我们结婚了,所以你不能跟傅经云结婚,否则就是犯了重婚罪。
“瑟瑟?”在她失神的时候,傅经云又催促了一遍。
江瑟瑟盯着傅经云满是担忧的眼睛,终是开口。
“经云,我们不能结婚。”
说出这句话,她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傅经云的神色,瞬间变了。
这么些天,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反悔了。
“为……什么?”
傅经云艰难的问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低沉。
江瑟瑟穿着质感很好的裙子,侧着身坐在沙发上。
微微低着头,露出来的侧面线条单薄无比,让人油然而生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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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经云不自主的握紧了手,双眸牢牢的盯着江瑟瑟,眼底满是紧张和不甘。
江瑟瑟咬着嘴唇,抬起头,眼底划过一丝茫然。
“因为我今天知道了一件事情,我和靳封臣,是合法夫妻。”
话音一落,傅经云也愣住了。
她与靳封臣,竟然已经结婚了!
一时间心乱如麻,怪不得靳封臣一直紧追不放,原来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可是那又如何。
江瑟瑟现在不记得靳封臣,他们俩之间,只是靳封臣一厢情愿而已。
一纸结婚证只能代表过去,其它的什么都说明不了。
傅经云迅速的把关系理清,再开口的时候有了几分底气。
“法律上分居两年的夫妻,可以自动结束婚姻。”
傅经云冷静的提出。
江瑟瑟没有说话。
傅经云握住她的手,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
他已经认定江瑟瑟是在为重婚而烦恼,而不是单纯的不想与他结婚,这一点让他很开心。
江瑟瑟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借口去拿水杯,掩饰地道:“是,是这样的吗?”
“对。”
傅经云倒没在意,坚定地道:“法律是这样规定的,你们已经分居三年多,符合条件,这不影响我们的婚礼。”
江瑟瑟捧着水杯,慢慢的喝着水。
傅经云又说道:“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只要安心的等着婚礼便可。”
可江瑟瑟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之色,她沉默的坐着。对傅经云的话没什么反应。
傅经云忍不住有点儿着急,往日温和的面容差点维持不住,平白多了几分狰狞之色。
“怎么,你不相信我?那可以找律师咨询。”
说完,掏出了手机,真的打算找个律师询问。
江瑟瑟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我相信你。”
傅经云松了口气。
谁知,江瑟瑟又来了一句,“可你说的情况,需要双方达成共识,只要一方不同意,便不成立。”
傅经云僵住,他忘了,靳封臣到现在还不肯放手。
而只要他不答应,江瑟瑟便没法跟他结婚。
头一次,傅经云有了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江瑟瑟也觉得很疲累,她起身对傅经云道:“我先回房了。”
说完便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留下傅经云在客厅坐了许久。
第655章 没错,我就是威胁她
这一晚,两人都没再提过这个话题,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怀心思。
江瑟瑟早早的上床睡了,但没睡着,失眠了,睁着眼睛到半夜。
同样失眠的还有傅经云,他想的有点儿多。
一会儿是怎么把江瑟瑟抢过来,一会儿是怎么赶走靳封臣,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最后甚至还想到了甜甜,那小丫头至今还不肯改口。
见到靳封臣总喜欢叫爹地,怎么说都不行。
之前还没什么,现在总觉得别扭。
这样一晚上过去,天亮了。
傅经云起床收拾好,与苏恬一起吃了早点,跟她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开车出门。
路上,他给靳封臣打电话。
“我们见一面。”
靳封臣很干脆的答应了,他们之间迟早是要好好谈谈的。
不过,既然傅经云这时候找来,证明他婚礼出现问题了,靳封臣眼里闪过一抹光芒。
傅经云在去的路上打好了草稿,决定不管怎样,都要说服靳封臣。
江瑟瑟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靳封臣应该知晓,他们现在才是最合适的。
想到这里,傅经云神色稍缓。
两人见面后,傅经云直接开门见山道:“靳总,想必你也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了,瑟瑟已经答应与我结婚,我希望你能放她离开。”
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靳封臣嘴角牵起一个弧度,眼里却没有笑意。
“怎么放?”
傅经云一字一顿,“自然是跟她离婚,给她自由。”
靳封臣反问道:“是瑟瑟让你来跟我说的?”
“……是我们俩的意思。”
傅经云有点儿不甘心的说道。
江瑟瑟从始至终没有提过要跟靳封臣谈这个事情,只是一味的告诉他,他们不能结婚了。
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见他迟疑,靳封臣嗤笑道:“那就是你一个人的意思了,我猜瑟瑟跟你提了结婚证的事情。然后告诉你,取消婚礼了,对吧?”
全被说中,傅经云神色微变,铁青着脸道:“就算是这样,也是被你逼的,改变不了瑟瑟与你陌路的身份。”
“傅少爷,容我提醒你,现在是你利用瑟瑟失忆的情况,故意引诱她跟你结婚,她对你没有一丁点感情。”
靳封臣冷静且一阵见血的直指要害。
傅经云握紧拳头,蓦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