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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翔龙绝剑 》-第 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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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打着打着便打到了林外.皇甫琼解开马缰,牵着红马也出了林子,站在离二人不远的一块高地上观察。十九名黑衣人也全都一涌而出,拉开一个很大的圈子,将端木翔龙和皇甫琼重新围在当中。

        两人斗了近百个回合,难分难解,势均力敌。旁边的人看得眩目结舌;皇甫琼则越看越急,暗忖道:“看来翔龙一时难以取胜,可对方还有十几名帮手虎视眈眈地监视着,弄不好今日咱俩就得交待在这里。”

        既然胜不了,那就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可是走也没那么容易,不说端木翔龙被对方死死的缠着无法脱身,就是脱了身,对方是一人一骑,而他们是二人合乘一骑,纵然红马是匹千里良驹也难逃对方的追击。

        蓦地传来一声“碰”的震天价响。端木翔龙与狄成龙以内力硬碰硬地对了一掌。但见尘土飞扬、劲气激射,草飞枝折。端木翔龙蹬蹬连退七八步,摇摇晃晃咯出一口鲜血,将鹅黄色的胸襟染迁了一大片。再看狄成龙,一个硕大的身躯飞起一丈多高,落地后还连退五六步,方才拿桩站定,但已气血翻涌,五内俱焚,喉头一阵发甜,忍不住喷出一股血箭,射出三尺多远,再也站立不住,砰地一声坐跃在地。

        显然狄成龙受的内伤比端木翔龙重了好几倍。他认为这一栽丢尽了脸面,还想硬撑着站起来,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疼痛得直颤,真气也渐渐的消失,目光散乱,昏暗失神。他手下人见状大惊,急忙奔过二人,将他扶起,喂入治伤的丹药,再以真力替他推宫过穴疗伤。

        皇甫琼两眼一直盯着场内打斗的二人,见大哥竟以内力与狄成龙相抗时,一颗心已悬在嗓子眼上,险些没跳出来。掌声过后,他也顾不得看狄成龙的形势如何,飞身便

        扑到端木翔龙跟前。二见大哥口吐鲜血,染红了襟袍,心里像刀搅般疼痛,一双凤目蕴满泪水。急忙伸手扶住端木翔龙,从怀中掏出玉瓶。端木翔龙止住他的手低声道;“为兄伤了内脏,需用师门丹药,方能奏效。”说完从坏中

        拘出玉瓶倒出玉露灵芝百药丹一颗,纳入口中,运功调息。皇甫琼怕对方突然发难,手扣金针,拔出长剑,紧紧护卫在端木翔龙身边。

        二人这一对掌,对方便已看出端木翔龙的内功远远胜过狄成龙,众人无不大骇。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原地站立不动。

        既然端木翔龙的功力高过狄成龙许多,为何久战不下?原因在于他这才是第二次与人交手,缺少实战经验,且天性善良。全无杀人心机。况且他本身跟南官平所学拳

        脚功夫不多,仅限于武当派的一些长拳短打;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已摸清其套路,他的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若是出自名师,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不过这一掌对他来说还是有利而无害,起码说严重地挫伤阵对方的首脑人物,灭了他们的锐气。

        然而,俗话说得好:人多为王,狗多为强。尽管狄成龙身负重伤,可手下还有十九名生龙话虎、功力不弱的帮手。除去替狄成龙治伤的两人外,剩余的十七人虽然惊骇端木翔龙的功力,可一见他也受了伤。不知谁发一声喊:“弟兄们,并肩子上,休要放跑了这两个小杂种。”于是,十七名黑衣人同时抽出宝剑,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向端木翔龙和皇甫琼逼来。

        皇甫琼低声对端木翔龙道:“大哥,看来咱们得突围出去才是,你上马先走,待小弟挡他们一挡。”

        端木翔龙摇摇头道:“贤弟放心,为兄已经没事了。咱们俩一齐走。”

        有人发现他俩的企图,高声叫道:“当心,他们想逃。”

        有人应道:弟兄们,用暗青子喂他们,决不能让他们逃了。”

        这一叫倒提醒了端木翔龙,他对皇甫琼道:“贤弟,他们若是一哄而上,咱们就用小家伙招呼他们。不知贤弟

        金针能射多远?”

        皇甫琼嫣然一笑道:“大约五丈内吧。”

        端木翔龙道一声道:“好,击伤他们便可,少伤性命。”

        皇甫琼笑道:“大哥真是菩萨心肠,已是什么时候了,对付这些不讲江湖道义,坏事于绝,良心丧尽的家伙,手软不得。人无伤虎之意,可虎狼却是要吃人的。”

        端木翔龙笑道:“贤弟说得也是。可杀人太多总是有伤天和。能不杀尽量不杀,可好?”

        皇甫琼点点头道:“好吧,到时候再看。”

        端木翔龙悄悄抓了一把碧莲弹在手中,又从怀中抽出墨龙剑隐于肘后。

        眼看十七名黑衣人已经接近,双方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蓦地凭空传来一声佛号;“无量天尊,各位施主慢动手,贫道有话要说。”

        只见一名老道手执拂尘出现在十丈外的地方。只见他身穿黄色的道袍,道髻高绾,丰面朗目。谁也没有发现他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

        但见他轻摇拂尘,站在众人中间,问道:“不知你们为何在此械斗?”

        端木翔龙躬身一礼道:“有劳道长询问,晚辈端木翔龙和义弟皇甫琼这厢有礼了。”

        老道点点头道:“好,你说说看。”

        端木翔龙便一五一十将经过讲了一遍,老道听完叙述,朗声道;“既然各位施主并无大冤大仇,就请看在贫道面上将此融化解了吧。”

        黑衣人中站出一人,膀大腰粗,左额上一道红色刀疤,吊眼眉又浓又租.白磁眼向外凸起,厚厚的双唇微向上翻,二颗虎牙又大又暴。只听他沉声说道:“道长既想化解这份梁子,可否说出身份来历,或露几手让我们兄弟看看。”

        老道微傲一笑道:“你是说贫道不够资格?”

        那汉子冷哼一声未作回答,老道宣一声佛号道:“贫道乃哀牢山太清官玄极真人,施主看看可否为你们化解?”

        “哼,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六根不净的假道士。跑到这充大头来了,还不赶快回去,你老婆在家偷人养汉了。”刀疤脸阴阳怪气说道。

        玄极真人毫不动怒地一笑道:“贫道念你长这么大不易,自割舌头去吧。”音虽不高,语气逼人。

        刀疤脸冷笑一声道:“怕没那么容易。。

        玄极真人不由大怒,手中拂尘突然挥出,卷向刀疤脸的嘴巴,刀疤脸的嘴还未闭上,满口牙齿和一条舌头顿时全部脱落,他不由得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玄极真人抚抚拂尘道:“各位以大欺小,以多凌弱,老夫是管定了。贫道有老婆女儿不假,这是天下皆知之事。诸位犯不上像他一般以如此代价饶舌。”一干黑衣人个个噤若寒蝉。

        端木翔龙和皇甫琼双双向玄极真人施札道:“晚辈见过东门老前辈。”双腿一屈便要跪下磕头,玄极真人忙将双手虚空一拍,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二小托住。无法拜下,二小只好躬身再揖,退在一旁。二人见礼刚毕,一道灰影带着一声叱喝飘然而至;“没出息的东西,那牛鼻子老道也配你称一声前辈,还加一个名字,气煞为师也!”

        来人刚落到场中,端木翔龙已拜倒在地,口中惊喜万分地喊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皇甫琼何等乖巧,身上的汗毛都透着灵气,见状也早已跪倒拜道:“师叔,侄儿给您老请安了。”来人正是端木翔龙的师尊,江湖浪子粱秋实。

        玄极真人哈哈大笑道;“臭要饭的,你那张吃四方的

        嘴就不能积点德?今后贫道的松子挂花酒,你休想喝得一口。”

        江湖浪子粱秋实朗声笑道:“老杂毛,你若不给酒喝,看我不掀翻你的炼丹炉,拆了你的太清官。”

        两人大声说笑,端木翔龙和皇甫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他人心里早已敲起响鼓,腿肚子都开始在抽筋了。试想一个端本翔龙已将翻天零狄成龙震得气息奄奄,命在垂危。现在可好,来了三奇中的玄极真人不说,还鬼使神差地来了端木翔龙的师父,徒弟的功力已骇人听闻,那师父还有得说么。

        两人说笑完后,一见端木翔龙和皇甫琼还跪着,梁秋实往端木翔龙后脑勺拍了一掌道:“好个不长进的东西,为师不发话,你们就跪死不成?起来,站过一边,这里有为师作主。”

        梁秋实这一掌拍下,端木翔龙顿觉浑身舒泰无比,体内真气充盈,不仅内伤已完好如初,至少还增添了三成功力。原来粱秋实第一眼便看到徒弟受了内伤,正用本门内功在疗伤。他这一掌凝集了毕生的修为,意在将真气贯入徒弟体中助他成功。这其中的奥妙只有他和端木翔龙知道,别人还以为他这是爱抚的表示呢。

        梁秋实环视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冷笑道:“我当是哪里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英雄好汉,原来是芙蓉岭上的几只跳蚤。大爷早想将你们这伙鱼肉乡邻、打家劫舍的家伙捏死,一直未能腾出时间来,想不到你们倒乖乖地送上门来了。而今狗胆包天,竟了我的徒弟。我那徒弟乃金枝玉叶,是你们能碰得的么?嗯?!”

        粱秋实不紧不慢地,又环视了一遍,接着道:“狄成龙那狗贼呢?没和你们一道来么?”

        皇甫琼迈步上前道:“回禀师叔,他已被大哥震伤躺在那儿呢。”

        粱秋实顾着里甫琼所指方向看去,果见狄成龙盘膝坐在地上,有两人正在为他疗伤。便转过头问皇甫琼道;“你是何人门下,我怎么不认识你?”

        皇甫琼道:“小侄乃端木大哥的结义兄弟,叫皇甫琼。先父是福建虎啸山庄的庄主。”梁秋实道:“哦,你原来是皇甫义的后人。我听说你家遭难时,你还未出世,你母可好?”

        皇甫琼道:“多谢师叔垂挂,托您老的福,家母身体尚好。”

        梁秋实道:“这二十年你们在何处安身?”

        皇甫琼把母亲怀着他逃亡在外,得遇天山姥姥救助的经过简要地讲了一遍。

        梁秋实看着皇甫琼和端木翔龙,后长叹一声道:“好一对难兄难弟!”又转身对狄成龙手下喽罗沉声道:“你们自了,还是要我动手?”

        端木翔龙道:“师父,饶他们去吧。”

        梁秋实道:“饶他们不得,他们谁手上没沾过无辜者的鲜血?要多少不义之财才能喂他们那一身膘来。为师对他们是了若指掌。”

        端木翔龙还想说什么,就听正在疗伤的狄成龙喊道:“梁大侠,怪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令徒,芙蓉岭上我是大当家的,所做的一切坏事理应由我承担,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们,我立即自绝以谢您的宽容。”说罢让人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端木翔龙道:“师父。”眼中充满请求的目光。

        梁秋实看看爱徒,又看了看狄成龙,苦笑一下道:“狄成龙你听着,看在我徒弟的份上,今天便饶了你们,望你们从此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倘若不然,我随时随地都可取尔等性命。”

        狄成龙抱拳道:“多谢梁大侠,多谢少侠。”

        皇甫琼突然喝道:“慢!”

        梁秋实微笑道:“贤侄可有话讲?”

        皇甫琼道:“师叔,适才他们百般的戏辱我们,这口气侄儿一时难消。“

        梁秋实点点头道:“尔等自行掌嘴两下去吧!”

        所有的黑衣人虽不认识梁秋实,可见大当家的对他十分害怕,哪敢不依,噼噼叭叭各自掌了两大嘴巴。这才退到狄成龙身边,把他扶上马背,簇拥着飞快地走了。

        梁秋实转过头对玄极真人道:“老杂毛,你不在太清宫炼你的灵丹好药,参你的华岩妙蒂,跑到这里干什么来啦?”

        玄极真人微笑道:“老弟,贫道是俗缘魔未净,难参华岩真妙蒂啊。”

        梁秋实道:“菩提非树镜非台,倒不如像我闲云野鹤伴空山了。”

        玄极真人道:“你何时收得如此佳徒?”

        梁秋实大略讲了一下收端木翔龙的经过,道;“一看见他,我就好象卞和发现那块美玉一样,让我爱不释手,恨不能将他雕成一块和氏壁。”玄极真人道:“世上之事讲究一个缘字。你有好缘份,贫道却不如你呵,看来太清宫的炼丹术只好随我这身臭皮

        囊带进土里去了。”随又郑重地说道:“贫道这次下山,是受老友金刀大侠杨超之托,寻找巴山七鬼。”

        端木翔龙插口道:“东门前辈,杨大侠一家已上哀牢山寻您去了,可曾遇到?”

        玄极真人微微一惊道:“他们何时动身的?”

        端木翔龙便把巧遇杨超一家经过说了出来,只是略去援手相救一节。玄极真人听后叹道:“若不遇上贤侄,他们一家岂不全给毁了。想不到七鬼竟投靠了巫山神君那老魔头。”

        端木翔龙见自己避而不说的事被玄极真人一语道穿,不免尴尬地笑道:“晚辈不过碰巧遇上,略加援手罢了。”

        玄极真人道:“贤侄见义勇为,又如此谦虚,难得呀难得。”

        端木翔龙郝然低头不语,皇甫琼却趁机将翔龙为救秃鹰袁公礼差点被害之事讲了出来,玄极真人更是称赞不已。

        梁秋实十分慈爱地拍了拍翔龙的肩头道:“真难为你了。吃一堑长一智,今后要多加小心。”

        翔龙垂手应道:“是,【创建和谐家园】记住了。”

        玄极真人道:“老弟,这次从何处来,将到何处去?”

        梁秋实道;“还不是为了师门那不争气的长辈。十几年来,我兄弟俩找遍大江南北,也未寻得他一点踪迹,真是有愧于恩师。近月来,我发现江湖中出现很多形迹可疑之人,似乎与那魔头有关,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处。整天疲于奔波,我的一双腿都跑细了。

        玄极真人道:“巴山七鬼既己被他网罗利用,何不找七鬼一试?贫道要火速返回太清官,看看金刀大侠一家去了没有。就此别过。”言罢,轻挥拂尘,背着黄昏残照,飘然而去。端木翔龙和皇甫琼躬身相送,只见他羽衣飘飘,眨眼之间,已无踪影。

        梁秋实见玄极真人去后,这才对二小道:“玄极真人乃为师多年深交好友。为师奉师命清理门户,萍踪不定,我们师徒难得相见,这次本想耽搁九日,再传你一些功夫,可江湖浩劫迫在眉陵,不能如我心愿。那老魔一日不除,江湖一日不宁,为师一日也不安。此番别后,你们要暗中加紧查访仇人,必要时可用师门龙虎碧玉令,调遣道中人协助;倘若遇上那老魔头,千万要暂时避开,你二人功力不及他一二,切不可与他交手。顺着这条道往前走,五里外便有一大镇。为师去也。”说罢,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淡淡的人影,顺着狄成龙一伙去的方向,倏忽不见。

        端木翔龙和皇甫琼躬身目送师尊去远,这才飘身上马,顺着师尊指点的方向奔驰而去。第四章正邪难辩

        酒楼茶肆,乃鱼龙混杂之地,也是传播消息的所在。

        每到一个村镇,为了探听武林消息,查访两家仇人,端木翔龙和皇甫琼都要在酒楼茶肆中消磨很多光阴,有时一泡便是大半天。

        这日,两人来到通山县牛迹岭下一个大镇,名叫李家铺。两人牵着马,漫步进了镇子,但见满街酒帘迎风招展,招商幌子比比皆是,可街上行人却很稀少,店铺里的掌柜伙计无精打采地靠在柜台或桌椅上打盹,偶尔有几个过路客商,也都是坐在屋檐下或凉棚中懒洋洋地闭目养神。

        二人向一过路人打听到此镇最大的酒楼叫太白居,前边不远处转弯便到。于是便牵着马来到太自居的门前,一看此楼果然豪华,里面客人还真不少。跑堂的伙计见生意上门,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地迎出门来,恭敬地接过端木翔龙手中的缰绳,交给打杂的伙计牵到后院去喂草料,自己带着二人上了酒楼,忙前忙后,安排坐位,张罗茶水。

        二人坐定,伙计送上酒莱。二人用面巾揩了脸和手,这才慢条斯理地对饮起来,可两双耳朵拉得很长,通过此起被落的猜拳行令声,凝神细听酒楼中客人的谈话。

        时间不大,两骑快马如飞而来,到了太白居楼下,从马上跃下两条精壮汉子。二人年纪约在四十五六,浓眉虎目,膀粗腰圆,一身质地上乘的蓝缎劲装。一人腰佩宽口薄刃缅刀,刀柄上嵌满红蓝宝石,习习生辉,看来是一把极为名贵的宝刀。另一人腰缠一根银晃晃的软鞭,约有丈五长短,把粗如鸡卵,超往下越细,至鞭稍只有竹筷粗细。鞭身乃用白金丝编成,也是武林中罕见的兵器,二人举手投足,都给人以威武骠悍的豪气,阔绰富贵的仪态。

        二人下了马,将马缰扔给伙计,昂首挺胸,大踏步上了酒楼。

        伙计连忙迎了上去,笑脸相陪道:“二位爷,吃点什么?”

        佩刀之人颔首道:“五斤女儿红陈绍,菜捡好的上来。“便在隔端木翔龙他们四五张桌子的窗前坐下。

        端木翔龙唤过伙计,小声问道:“小二,这二位您可认识?”

        伙计轻声道:“您老是远道来的客人吧?”翔龙点点头,伙计又道:“二位可知离此不远便是洞庭湖?湖中有座君山,山上有个集贤庄,庄主叫颜良,那二位便是他手下的内外总管。使刀的叫郭少华,外号天龙刀,一套天龙刀法无人能敌,十分了得,使鞭的叫葛品义,外号混江龙,一条白金鞭使得出神人化,七十二路追魂鞭法未逢敌手。那二人是颜良的左右臂膀,郭少华是集贤庄的外总管,葛品义是内总管。”

        端木翔龙道:“想必那集贤庄是很大的了?”

        伙计连连点头道:“天下水陆两路码头,可以说无一处没有他们的买卖。”

        皇甫琼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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