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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个雕着凤的扳指,在阳光下,闪闪生辉。
蒙面人一时惊喜过度,就要扑过来。
牛大年急退几步,身旁一支儿女,分别由左右拨剑冲前。
蒙面人苦笑道:“对了,我险些儿忘了!”
他随即回头示意,道:“把谷姑娘解开。”
二名大汉,分别把细绑谷玉珊的双手绳子,和蒙眼黑巾解开。
’谷玉珊揉揉双眼,随即走了过来。
蒙面人情急地道:“老朽已将人放了,快把扳指抛过来。”
“好吧,拿去!”
牛大年连同布袋,一齐扔了过来。
蒙面人情急地道:“老朽已将人放了,快把扳指抛过来。”
“好吧,拿去!”
牛大年连同布袋,一齐扔了过来。
布袋袋口有小绳穿索,可以将袋口索紧,不让袋中物件滑出。
刚才,那蒙面人也清清楚楚看到,牛大年将扳指放入布袋之中,所以他立即伸手去接。
但是,正当布袋在半空匆匆掠过之际,也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条人影,凌空一划而过。
布袋由那人影划过后,不见了踪迹。
再仔细一看,已到了那人的手中。
“哇塞!”
在场的人见状,大吃一惊!
这一惊还未过去,谷玉珊已被另一名,突如其来的人制住。
手掌就架在谷玉珊的粉颈上,而她的一条玉臂,则被来人扭向后面,痛得她呱呱大叫。
众人惊愕之际,有些人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竟是事实。’原来,将谷玉珊制住的并非别人,竟然会是罗汉脚奚帅。
谷玉珊的男人。
将布袋掠去的人呢?
则是“乞丐婆”花艳红!
他们并非隐形,只是早已藏在那些老树之上,伺机而动。
而且,二人配合得恰到好处。
蒙面人率众,想扑过来。
但奚帅喝住道:“妈的,你敢再走前半步,我会把你女儿剥得光光的。”
谷玉珊惊慌道:“帅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臭女人,给我闭上臭嘴!”
蒙面人立即后退。
武疯子兄弟二人,这时虽扮成牛家家丁,但在这情况下,也不得不现身。
他们实在想不通,罗汉脚怎么没有死?
昨天他们明明看到,罗汉脚连人带马,掉下了悬崖,竟没把他摔死,真是耐人寻味。
原来,昨个花艳红路经那儿,肚子忽然疼了起来,躲在草丛里,正想拉屎,好死不死,又听到脚步声有人来了。
一时情急,怕臭气薰人泄了底,心想:“草丛不能撇大条,悬崖上总可以了吧!”
子是提着裤子,凭她高超的轻功,攀在悬崖峭壁之上,闭气拉屎。
也因此而救了罗汉脚!
不过这时候,蛀书虫他们并不急子知道这些。
他们迅速采取行动,指挥着一帮人在山坡上,紧急散开,对蒙面人及其手下,采取了包围之势。
与蛀书虫、武疯子并肩作战的,都是那天到牛市屯参加比武的江湖中人。
他们有些被牛大年看中的,则混入了牛府内。
未被看中的,则留在金来客栈等待。
他们等什么?没有人知道。
甚至奚帅也不知道,这班人有何企图?
只知道现在他们正采取了大包围,连同奚帅和花艳红等人,也在他们包围圈内。
牛大年得意洋洋地道:“罗汉脚,你虽然命大,但到底是棋差一着。”’花艳红怔了一怔!
她拉开布袋,将袋中扳指取出,里面只是一块石头,石头上还有“哈哈”两字。
“帅哥,被坑了!”
牛大年手一扬,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布袋,仍握在他手中。
他笑道:“这东西是无价宝,我怎会轻易交出?”
奚帅知道他用的是障眼法,但没想到,他连自己双眼也瞒过。
花艳红身手不凡,眼力也不差,她竟然也会同样上当。
这个脸可丢大罗!
蒙面人前后受敌,形势十分不妙。
奚帅对他说道:“大鼻狮,你脸还蒙个鸟,这件事我已查得一清二楚。我手上的查某并非谷玉珊,当然也不会是我老婆。
“如果,你真的想收我做女婿,最好还是把你手上,另一个凤扳指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否则,你宝贝女儿会令你心碎!”
“不要伤害她!”
蒙面人就是胡搅,他说道:“我的确是谷家亲戚,你未婚妻玉珊的姨丈,但玉珊早已死了。”
“妈的,你为什么利用我?”奚帅问道。
胡搅一五一十,坦言道:“还不是为了另一个扳指嘛!我们知道你在江湖上,名声很响亮,武功又高,所以才叫娇儿假扮玉珊,骗你为我们去找另一个扳指。”
奚帅又问道:“那么你手上的扳指,又是如何得来的?”
胡搅突然感到不妙,遂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上,也有一个扳指?”
花艳红插嘴笑道:“不好意思,是姑奶奶不小心偷听来的,再转卖给他的消息。”
原来,那晚见到那个,偷进牛府去的黑影,就是花艳红。
当时他偷听到,牛家珍把黑仔明死前告知的事,转告给牛大年。
至子,另一个被姚赖用飞镖射伤的人,自然就是胡搅了。
奚帅又问道:“你这么千方百计得到一对扳指,到底为了什么?”
胡搅呐呐地说道:“我说了出来,你是否放了我女儿?”
“哇操,我还不想讨老婆呢!”奚帅笑道:“女人真麻烦,天生就爱纠缠,我才不会笨到搬石头扎自己的脚罗!”
胡搅子是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朝廷有一个王爷,正派人南下。明查暗访,要找一对凤凰扳指。
据说这对扳指,是明朝“成祖”朱棣之物,所以才受到那位王爷重视。
传说有一次,朱棣是为了一位宠臣,有功子朝廷,信手将这宝物,赐了给这名宠臣,该宠臣就是谷玉珊的祖先。
因此,那一对凤凰扳指,成为谷家传家之宝,这一点已无疑问。
而奚帅对此兴趣缺缺,他要知道的,倒是胡搅和牛大年二人,如何会拥有稀世罕有的凤凰扳指。
胡搅生气地道:“你这人既爱管闲事,又没有信用,先放了我女儿再说。”
奚帅朗声道:“妈的,你不讲,不如让我讲吧!”
花艳红鸡婆抢着道:“帅哥,话讲多了会渴,还是我来帮你说吧!大鼻狮,当日你和你的同党,劫杀谷家庄,目的本来只是为了发财。
“但是,你怕谷家有人认得,你的注册商标大鼻子,所以干脆卡卡卡,全把他们宰了!”
“你胡说八道!”
胡搅一声叱喝,与另外二名大汉,急急冲了过来。
“帅哥,他发疯了!”
“我知道!”
奚帅知道胡搅已失了常性,否则,他不会连自己女儿的生命也不顾。
所以用力一推,让冒充谷玉珊的胡娇,身不由己地狂冲过去,与胡搅撞个满怀。
“啊——”
奚帅只不过借胡娇,吓一吓胡搅而已。
谁知,胡搅了解奚帅平时的为人,所以突然发难。
奚帅脚一扬,一个石子飞出,胡搅左边的一名大汉,应声倒地!
右边那名大汉持剑乱砍,连发数招,还是不着边际。
奚帅身形飘忽,对方连看也没有看清楚,手腕乍感麻木,剑也掉了。
等到胡搅把女儿扶过一旁时,剑未出手,奚帅已欺身手掌架颈。
一切过程,有如雷行电闪,胡搅有如小鸟飞进袖筒中,有力无处用。
牛大年带来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胡搅带来的其他人等,也惊愕不已,再也没有人敢动手。
奚帅冷冷的道:“我饶了你女儿,只因为她长得漂亮,我不忍心下手;但你是个杀人犯,若是你想死得好看,只有一个方法。”
胡搅浑身打颤地道:“只要你饶了我,什么都可以!”
“第一,交出另一个扳指。第二,说出那次血洗谷家庄的同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