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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就在嘻嘻哈哈的笑声中,跃登台上。
但照原来顺序,姚赖应该单对单的,对蛀书虫。
然而,现在他们却是兄弟二人一齐上来。
牛大年还未出面制止,贵宾席上已飞出了另外两条人影。
不用说,他们当然是姚赖两个弟弟,“马牙刺”姚皮、“牛角铛”姚猴。
姚猴登上擂台之后,便破口大骂道:“【创建和谐家园】个蛋,这算那门子比武嘛!”
武疯子笑道:“我们兄弟二人打架,习惯了一齐上,你们如果以为这是倚多欺少,自然亦可以大家一起来,以三对二,我们也绝不会将你们放在眼里。”
“他妈的,谁怕谁呀?”姚皮气道。
说着,五个人打作一团。
但台上只有四个人团团而转,另外一个立在旁不动。
蛀书虫手持铁扇,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念念有词,像是唱歌,又好像念经;而他弟弟武疯子,显然是按照他的口诀出招。
台上五个人,有四个忙个不停。
而蛀书虫在悠闲地,摇动着手中的铁扇,间中发招,招招狠辣无比。
黄山三霸实际要对付的,只有一个人,他并非武疯子,而是蛀书虫。
假如,有人能制住蛀书虫那张嘴,相信武疯子那柄剑,一定无法挥洒自如。
可是谁去呢?
武疯子那把剑,已教三胞胎疲子奔命!
蛀书虫念的口诀,不仅直接挥他弟弟的攻势,亦足以影响三胞胎的出招。
因为,那些口诀并不明显,三胞胎听了,似明非明,连本身的出手,也受到了牵制。
蛀书虫算得上是个,武林中的奇人。
他的武功自成一格,与众不同,他念的口诀,也只有他弟弟才可以真正领悟得到。
他的口诀有许多,似是而非的地方,足以使敌方的思想受到影响。
除非是定力过人,否则必然方寸大乱。
现在,三胞胎的攻势,开始有点乱了。
黄山三霸的合作,是武林中闻名一时的,他们三兄弟的奇门兵刃,一经连手,许多人都要靠边站。
然而一个蛀书虫,却搞得他们灰头土脸。
“他妈的,蛀书虫,闭上你的臭嘴!”姚皮不耐烦叫道。
“嘻嘻,我哥哥在温习功课,关你什么屁事,不要打不赢我,就狗咬鸭子——呱呱叫了!”
武疯子边打边反唇机讥。
双方交战良久,这时已至正午。
牛大年趁势宣布暂停,比武留待下午继续。
当下将各路英雄,延请到大宅内,以茶酒款待,唯独少了一个奚帅。
牛大年心中不由一怔!
奚帅什么时候离去,竟然没有人发觉。
其实,不只牛大年一人感到惊讶,在座的贵宾,也都暗暗吃惊不已!
牛市屯的大厅之内,十分热闹。
牛大年像支大蜜蜂似的,周旋子数十名来自各路的高手之间。
牛家兴从旁协助他招待嘉宾。
牛氏父子一边向各人敬茶递酒,一边打听他们的口凤,看看谁愿意为他们效劳。
那一边,下人已准备了丰富的午膳。
这里的人心里明白,牛屯主名目上,设下擂台比武,其实招纳江湖一些好手,为他效劳,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在酒席筵前,人们仍然纷纷和牛氏父子频频交谈。
这些人,当然都希望为牛大年效劳。
自然也有例外的。
他们绝不想留下来,他们把牛大年当个屁!
像乞丐婆花艳红,和奚帅等人便是。
所以,大多数留下的,都是阿里不达的(不怎么)!
牛大年会不会收容他们呢?
有些人在台上,输得心有不甘,自然希望有机会一献身手。
尤其是三杯下肚之后,这些人更加按捺不住了。
三胞胎的老二姚皮,心里仍然不服气,突然将一杯酒朝邻桌送去,口里叫道:“蛀书虫,老子敬你一杯,洗洗你那张臭嘴”
话未说完,酒杯已在空中团团而转,但杯中之酒,却未泼下一滴。
邻桌的蛀书虫,蓦地张开摺扇,接住了酒杯,仍旧让杯子在上面,转了几个圈。
酒还是没有泼下,杯子却停在摺扇的边缘。
摺扇一收,由横变直竖了起来,仅可顶住了酒杯的底部。
酒杯轻轻摇动一几下,摺扇在蛀书虫手中,好摇摆了几下,酒杯迅速平衡,杯中酒还是半滴未漏。
蛀书虫将摺扇举起,酒杯随即倾倒,酒也自杯中倒下。
他张开了嘴巴,酒则倒入了他的喉咙里去。
一杯酒并不太多,懂得喝酒的人,都可以一饮而尽,但要像现在蛀书虫这么喝,却不容易。
只要稍不小心,重心一失,酒杯就会掉下来,跌个粉碎。
事实上,那只酒杯一直在倾斜,每斜一分,酒就倒得更多。
酒将尽,杯子亦将倒,那是必然的结果。
眼见杯子,将由摺扇顶端倒下之际,蛀书虫的手,也随着耸动了下。
杯子迅速凌空飞起,再落下之时,已重新竖立在摺扇的尖端。
一切过程就如,江湖卖艺人玩把戏一样,看得座中各人目瞪口呆。
蛀书虫吆喝道:“姓姚的,我这把条臭虫,谢过了你借来的一杯酒。”
说着,扇头一动,杯子凌空飞出,直朝姚皮疾飞而去。
“他妈的!”
姚皮口中骂着,剑尖如闪电,挑着杯底,顺着采势狂转了几转,然后滑进手中。
“好耶,好耶!”
宾客中爆出了一阵,掌声和喝采之声。
掌声还未停,武疯子已在‘呵呵’笑声中,扬声叫道:“姓姚的,有酒无莱不够诚意,这一碟是下酒之物,请笑纳。”
整碟子的炸丸,凌空飞到姚氏三兄弟的头顶上面,同座的人纷纷闪避。
三胞胎迅速拔出刀剑,老大挡住飞碟,老二出刺把炸丸串支黑马牙刺上,老三的牛角铛,这时接住红红绿绿的配莱。
他们三人,配合得恰到好处。
在座的高手,都可以看得出,他们这一手,露得太高样了。
姚赖手摇刀动,碟子又凌空飞向武疯子。
武疯子欣然接过。
座中高手齐声称许道:“赞!”
那一边的牛大年,正悄悄问牛家兴道:“找到了他没有?”
牛家兴低语答道:“老妹已经去找了。”
怪了!
这里高手已够多了,牛大年还要找谁呢?
而且还如此偷偷摸摸的。
奚帅又回到了金来客栈。
此时客栈里,已经没有昨夜那么热闹。
掌柜认得奚帅,迎着笑脸过来打招呼。
奚帅问掌柜的道:“还记得我杀死的矮子吗?就在这里!”
他指着客栈近门处的地方。
掌柜勉强一笑,点头道:“记得,记得,他还有三个同行伙伴。”
奚帅惊喜道:“对了,我现在就是要查他们三个人的行踪,你能告诉我吗?”
奚帅为难地紧蹙着眉。
奚帅自怀中,摸出一锭银子,说道:“这是赔偿昨天,你们这里所蒙受的损失。”
掌柜接过银两,眉开眼笑的道:“客官,你所指的就是那三个丑怪的人吗?”
奚帅关切地说道:“嗯,他们三个当时十分愤怒,抬了那矮子的尸首,账也不付就走了。
“有没有提过要去哪里?”
“没有。”
但掌柜的想了想之后,又‘嗯’的一声,道:“记起来了,他们问过我……”
“问你啥米?”
“问我那里有马车祖。”掌柜道:“我告诉了他,南街的福记。”
福记就在镇上的南街。奚帅走出客栈之后,向右直行数步,左拐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