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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付犬养狼时碰到了那个能动摇人心神的二尾猫又后,我也曾经查了下资料,我笑应道:“这我倒知道有一些,很多冥日族的漫画里都有提到过。好像冥日的神兽是以尾巴的多少来衡量力量的,由一尾到九尾,我在游戏里曾经碰上过拥有两条尾巴的猫又、五条尾巴的彭侯、八条尾巴的八岐大蛇和九条尾巴的九尾狐妖,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光明就惊讶地截口道:“什么?你连冥日最高级的两个见到过?天啊,我想真不应该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呆太久,太打击人了,我在考虑我这个消息还要不要告诉你了!”
苦笑了下我应道:“像你们欧美区的级一个也没见过,这种事又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莫非你说的消息和这冥日的神兽有关?”
“没错,拥有四条形态各异尾巴的鼠蛟就是富士山爆的根本原因,而且现在这山上起码有十万人想要猎杀鼠蛟。”
听到光明的回答后,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冥日族的神兽也太肤浅了吧?没事到处招摇干什么呢?要知道就算现在的玩家全部刚出新手村,听到哪里有神兽,也绝对会群起而攻之,因为每一个人都抱着中彩的心思,希望自己能走一狗屎运,一举成为游戏中的高手,到时候金钱美女还不都是随之而来?
“那这山上现在到处是人,怎么我上来这么久还没看到一个呢?”
光明应道:“那是因为已经有人得知鼠蛟的确切位置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去了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富士山顶!”
望着雪花纷飞,毒气弥漫的山巅,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无数玩家围攻鼠蛟的场面,无数玩家是有,但是鼠蛟的身影根本就没有看到,倒是有密密麻麻的魔界士兵正和玩家们对峙着,中间就是在凹陷下去,兀自冒着汩汩黑色气泡的火山口。
我苦笑着看了眼光明说:“你可没告诉我这是人魔大战啊。”
“我也不知道这里就是魔界传送阵的位置啊!”光明的目光望着在魔界大军之后那隐藏在毒气和雾气之中若隐若现的巨型传送门上。
俗话说踏破铁靴无处寻,得来全不废功夫,如果没有冥日数万玩家帮忙开路,我们还真不知道打到这富士山巅得耗费多少时间。
“天翼,你说他们在等什么呢?”
“我也觉得奇怪,像这种情况应该是一触即的时候啊,要不就是所有的玩家全部挂回去,要不就是魔界的士兵全部被消灭了,然后冥日玩家都跑到魔界去旅游一下对,堕落妖后在哪呢?”
就在我和光明疑惑地四目相接之时,脚下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在我和光明站得离那火山口不是很近,并没有像有些倒霉到家的家伙那样,摇晃几下尖叫着被人“一不小心”给推到火山口中去,实在没有活下来的理由了。
剧烈地震动依然持续真,空中笼罩这一层莫名的压抑之气,令人心里不来由地产生一丝对于死亡的恐惧。
“怎么了?天翼?生什么事了?”光明有点慌张地高喊道,可能他也忘了我其实和他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吧?
事情的展告诉我们答案了,随着火山口剧烈地喷射出大量的熔浆后,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和红黑交加的气流让整个空间变得犹如森罗地狱一般。
撑起乾坤气盾,我随着迎面轰来的熔岩向山下飞去,在我被高高抛起的同时,我见到了一……两个巨影从火山口飞了出来,一个是……堕落妖后!
“云狐,出来!”在吃药的同时我迅地召唤出了云狐。
主人与侍从心灵相同的效率让云狐刚从侍从空间出来后就现出了原形,九条尾巴中的一条尾巴轻轻一卷将我卷入其中,自己迎着熔浆欢快地呼啸一下,竟然轻松地穿过了爆力强到极点的熔浆流,慢慢地漂浮了起来,最后将我慢慢地放在了它那顺滑宽阔的额头上说:“从这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里,我感应到了一股能令它愤怒的力量,小子,那是什么东西?”
云狐很少叫我主人,这时候我也没心情去考虑光明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凝视着那用两实两虚四条尾巴缠住堕落妖后的怪物说:“那个家伙叫鼠蛟,听说是和你那个身体一档次的神兽,听说它们之间有点不愉快,怎么样?是不是打算帮你前任一忙?”
云狐轻松地感应到了我话中的刺:“你也别鄙视我,虽然我强占了这家伙的身体,但是我答应过他,会帮他演好他的角色。反正他们这一族也不过是我们天狐一族的支脉,能将身体奉献出来是他的荣耀,竟然那个丑陋的家伙和他过不去,那我就代他收拾掉它吧!”
在堕落妖后的叫声中,我才现鼠蛟现在把堕落妖后吃得死死的,很明显虽然两个家伙都是用毒的专家,但是堕落妖后明显要比鼠蛟逊色那么半筹,被那鼠尾蛇尾和另外两条鬼尾一样的尾巴缠得全身都是血痕,我想过不了多久,鼠蛟就代替我收拾了堕落妖后了。
想必云狐也现了这个问题,虽然口中说“我就代他收拾掉它吧!”,但是并没有开始行动,我说道:“云狐,我想大魔和小魔的仇还是我们亲手来报吧!”真是的,那堕落妖后那么一大陀经验在那,而且还有机会得到好东西,被鼠蛟这么杀了岂不是浪费?想到之前从堕落妖后身上摸到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看,我心里就痒痒的。
云狐似乎还是比较赞同我的观点,五道白色的集火柱在空中旋转着朝鼠蛟轰去,而伴随着那几道集火柱的还有我的“射日惊魂击”,要知道这一记可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绝技啊,很多吃过亏了……
第二十八章 意外之外
“射日惊魂击”和五道集火柱呼啸地在百米之外穿过浓浓的烟雾朝鼠蛟袭去,但是却没能轰中鼠蛟,因为被鼠蛟缠着的堕落妖后突然被鼠蛟卷到它身前,当成了挡箭牌。
而堕落妖后作为挡箭牌,充分地挥了它的功用,一个没落地将这足以扣掉它五六万hp的攻击照单全收了,当然从它那凄凉地悲呼中能感觉到她那丝不甘,之前嚣张跋扈的它现在落在鼠蛟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我只听到心里传来一声“坐稳”,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云狐已经从我的脚底下没掉了,我在空中疯狂地抖了几下腿之后,尖叫一声朝下方摔去。
“该死的云狐……”心里的诅咒还没说完全,一道绵力从身下传来,那熟悉的柔顺的狐狸毛第一次让我感觉到比房里那床鹅绒被都要温软。
“你也真是够笨的,这回可得坐稳了啊……”云狐的声音传来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紧紧地抓着身下那每根都要比我长的狐狸毛,当然一抓就是一把,希望这家伙的毛别那么不扎实……
“哇呜…前从来没玩过过山车之类的娱乐,现在我能想到过山车绝对没有现在我尝试的这种运动过瘾……这太折磨人了,在云狐高运动时,我除了给自己的双手下了牢牢抓住的命令外,很【创建和谐家园】地停止了任何的思想,有几次云狐停了下来,要不是我狠心地将好多好多的狐狸毛在手上打了无数个自己绝对解不开的结,强大的惯性绝对能将我甩到呱呱国去……
指连心的痛让我这个对疼痛成为习惯的人都喊出声来了,虽然之后开始适应,但是第一次毛勒进肉内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云狐的斗志似乎被鼠蛟给引起来了,一点都不管我这个主人现在的处境,疯狂地快移动真,我埋身在它那强大的白色气焰之内,除了时不时地吼出一句惨叫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之外实在没有其他任何我可以做的事情……直到我的灵魂快要被甩出身体……我的意识也渐渐离开了我的脑海……在我昏迷前我只能狠狠地鄙视了几下云狐……
“嗨切……”打了个冷颤,我醒了过来,云狐怜悯地看着我说:“真是没用,这么一会就昏死了过去。”
我一把站了起来,脚踏实地让我底气十足:“你就不知道在飙之前将我放下来?你以为在你身上甩来甩去很舒服啊…蛟呢?堕落妖后呢?”
我身处的位置已经不在火山口了,除了云狐这个家伙之外,我还真没看到别的活着的东西……除了地上的一只小强……也不知道那么多的玩家是不是在火山爆中全部中奖了……
云狐翻了翻白眼说:“鼠蛟跑了,堕落妖后被鼠蛟吞噬掉了!”
噬?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办法给大魔她们报仇了?”其实我心疼的是那一大陀经验和宝物啊,这堕落妖后应该能让我小升个三四级吧?
云狐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我自己好像是乡下来的,不过想了想自己还的确是乡下来的,腰板儿挺得直直的说:“看什么看啊?我还以为你害我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能让我听到什么好消息呢?原来你也无功而返啊?牛气个不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恢复了人形的云狐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将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原来之前见到堕落妖后被鼠蛟缠着的那个凄凉样,是因为它那时候已经摆脱不了被鼠蛟吞噬的命运了……
鼠蛟做为和堕落妖后是一系的怪物,堕落妖后的元丹对鼠蛟来说绝对比什么壮阳大补丸、虎鞭什么东西来得更补,所以在云狐凌厉地攻击下并不还手,只是努力躲闪为它吞噬堕落妖后赢取时间,事实证明它是对了,虽然用堕落妖后当了好多次挡箭牌,导致它吞噬的补品质量有所降低,但是治疗一些微弱的阳痿早泄还是没问题的……
鼠蛟显然不想和云狐多做纠缠,在这个它比较熟悉的地方没几下就把云狐给甩了……
“竟然这样,送我回到山顶去吧!”
没想到云狐丝毫不卖我的账说:“你不是说在我身上甩来甩去的不舒服么?那还想让我送你回那山顶上去?没门!”
怒视着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死要面子地吼道:“我自己走,你就给我回侍从空间老实呆着去吧!”
俺是有骨气的人,不能这么被它作践我,强行地收回了云狐,我开始寻找我的难兄难弟——光明,不管怎么说,我和他现在还是朋友!
光明并没有我想像中的走运,他虽然中奖了,但是没有中到免费回欧美区的大奖,只是被炎流冲回了山脚下,正骑着那永远是苦力模样的小黑慢慢地朝山顶爬去。
在替小黑默哀时,我不得不在狠狠地用心地鄙视了几下云狐之后,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爬这座在现实中还要交钱才能爬的包子山。
好在似乎是老大被人**了,所以那些做小弟的人没有面子出来转悠,一直到了山顶上,我都没碰上一个魔界士兵,倒是看到了一副现实中是永远看不到的奇妙景象。
所有有摧毁,烧焦的树木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小学时代学习的那个成语,那个什么来着……好像说是……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我实在是太有才了,这个成语都能想出来,嘎嘎……带着莫名的兴奋我很快重临了富士山顶,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幕让我惊呆了。
“天翼,我在这!”光明的呼喊让我从愣神间恢复了过来,很快找到了他的身影,其实找他真的很容易,因为小黑的身材实在是太有型,太引人注目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指着那火山口浓浓的烟雾中,被几道淡黄色的光网网在半空中,不停地尖叫和挣扎的鼠蛟问道。
不过瞧光明也是一脸农村娃儿进城的样子,我就知道问错人了,不过光明这个农村蛙儿似乎比我先到,所以还是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几道淡黄色的光网是玩家鼓搞出来的。
惊讶地看着这个农村娃儿,不是惊讶他现了这么一个明显的问题,儿时惊讶怎么冥日的玩家这么牛比,连困住这种级别道具都能搞到。
“你看那边!”顺着光明的手,我见到了一片海市蜃楼一样的光景,在不停挣扎的鼠蛟后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五彩星阵图,在星阵图上俨然能见到几个道貌岸然、身穿魔法袍的老家伙,似乎是一种什么绝世的魔法阵,可是光明的话语让我这个土包子知道了那并不是什么绝世的魔法阵,而是普通的幸运结界。
我用一种很纯洁地语气问道:“幸运结界?”
“就是一种能让增加一切事物生几率的阵式,比如偷窃成功率之类……”
“你是说他们布置这么一个结界是为了偷级东西?我看不太像哦,那么远的距离,没有哪个盗贼的手有那么长的。”
光明应道:“我也不太清楚,天翼,你看那是谁?”
我收缩了下瞳孔,让自己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起来,竟然现一个我难得记住的人,我一把抓着光明吼道:“你也认识那个美?”
“美丽的?你满脑子想什么呢?”光明防变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瞧他那姿势似乎开始想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是说小泉勤守生啊!”
不到翻译器竟然翻译成这样,我要是光明,估计眼神中那种神色绝对要重上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擦亮了下眼睛,这才现和美奈子站在一起的,正是之前在“战争屏障”上吃了瘪的小泉勤守生,难道……
我正想说什么,光明的话语将我脑海中所想点醒了过来:“他是想要捕捉侍从?”
“侍从能够捕捉过来么?”我刚认为小泉勤守生是因为失去了彭侯之后,打算弄个子神兽宠物来弥补他实力上的损失呢,毕竟在我的心中侍从是比宠物还要可遇而不可求的。
“可以啊,难道你的侍从不是捕捉过来的么?”
我扁了扁嘴说:“我的侍从都是自己主动跟着我的!”
瞧光明脸上那被恐龙蛋噎着的表情,我皱了下眉头说:“莫非你的飞龙是捕捉过来的?”
“没错,看来你似乎不知道奴役卷轴这样东西吧?”光明苦笑着应道:“自从我杀了个75级的了一张中级奴役卷轴之后,我才现游戏里有侍从这种非常好用的东西,所以我是高价到处求够这种奴役卷轴,由于有部分人得到了奴役卷轴却不敢乱用,所以当知道我在收购这东西后,倒是有不少人乐意卖给我,所以我在一小段时间里买了十七张奴役卷轴,大多数都是低级的,成功率非常的低,我的运气算是不错,在最后一张中级的奴役卷轴用掉之后,小绿被我捕捉过来了……”
我现在吃土的心都有了,没想到游戏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好像虎子他们有跟我提过那个什么奴役卷轴的事,我当时不太在意,现在才知道把握住游戏里的每一分信息才是真正能走在人前的王者之道,感激地看了眼光明,我说道:“那不是说如果集到足够多的奴役卷轴,随便什么神兽也能捕捉过来做侍从?”
“没那么简单!”光明迅地应道,看来他在这侍从的问题上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光明动用十七张奴役卷轴就捕捉到了叫“小绿”的飞龙,但是他告诉我他的感觉,奴役卷轴的成功率绝对不会大于1%。
奴役卷轴竟然有低级和中级,那就必定会有高级的,目前为止光明只见过中级的奴役卷轴,而且奴役卷轴的爆率非常的低,只有的怪物才会爆。
当然如果像光明这种财力雄厚的家伙,前面那些问题都将不是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通过奴役卷轴捕捉过来的侍从的忠诚度低得跟自己的仇人差不多,如果没有准备足够吸引侍从的东西在一放出来之后十有会反噬其主,要不是光明的实力在几个朋友的帮助下堪堪能将飞龙压制住的飞龙早就由不得光明左一句“小绿”右一句“小绿”来叫了。
听到光明苦着一张脸说出这么一件事情来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的小绿反噬时,你的技能状态栏里没有出现一个叫‘天惩’的技能?”
云狐反水之时,银龙曾经警告过云狐我可以用天惩对付它,而在我单方强行解除了和云狐还有银龙的侍从契约时,银龙他们也曾经开过玩笑要用天惩对付我,如果光明动用天惩应该不会有他说的那么狼狈吧?
第二十九章 重回魔界
“没有啊,也许是我没注意吧,别说这个了,快看,我想小泉勤守生要开始捕捉了……”
光明的话让我将目光再次放到那“美丽的”身边的小泉勤守生身上,见他拿出一张淡红色的卷轴,我心里一动,将云狐呼了出来。
“你不是让我乖乖呆着侍从空间么?怎么……”自从云狐反水后得到了空前强大的力量,他每次出来都得数落一下我,不过当它看见现场那诡异的画面,数落我的话生生地吞了下去,没等我开口,整个空间的火元素开始剧烈地朝它云集。
云狐的出现让整个富士山顶**为它是用真身现身的,何况它用的火系魔法是范围攻击的,我想现在绝对有不下百人被系统提示受我的p括那“美丽的”和小泉勤守生。
而在“射日惊魂击”的光芒上,飞龙小绿也拉风地出现在空中,看来光明见我有动作了,也开始不甘于后了。
感受到小泉勤守生双眼投射过来的冷芒,我轻笑了下,下一记空弦击的目标由鼠蛟变成了他,我就是要打扰你的好事,你能怎么着?
不过空弦击并没有命中小泉勤守生,先不说小泉勤守生的身法有多快,单单看我的准确率就知道结果了,毕竟这个火山口可足足有四五百米的直径……
小泉勤守生的身法的确很快,但是这次他并没有躲闪,嘴角挂着蒙胧的阴笑,依然专心地使用着奴役卷轴,难道他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捕捉侍从的机会?
被困在空中的鼠蛟明显表现出比之前更急躁的样子,挣扎的幅度也明显加大,四条形态各异的尾巴在淡黄色的光网中急促地晃动着,就像一只在蛛网中不停挣扎的飞蛾,而且这只飞蛾还在经受着毒火双洗礼。
而正愤怒地攻击着曾经耍过它一次的鼠蛟的云狐,在冥日玩家们反应过来后,铺天盖地的远程攻击飞蛾扑火般地朝云狐攻去,虽然能造成的伤害不是很高,但是蚁多咬死象,数以千记的攻击还是让云狐委屈地向我传递了它心中的烦恼。
“天翼,我们先别攻击鼠蛟!”光明一边抵挡着其他冥日玩家的攻击一边喊道:“那样很有可能让鼠蛟选择接受奴役卷轴的捕捉……”
我心中一惊,立即跟云狐交代道:“那你就先对付那些惹你的家伙吧,让他们知道不长眼的后果。”
云狐心领神会地将刚凝聚好的一个爆炎击天女散花般地落向了火山口边上密集的玩家群中,要是它杀的玩家能算我的经验的话,我铁定能感觉到经验如流水般地流动,可惜系统并没有这么算,所以我的经验依然纹丝不动。
可是云狐之前的攻击看来足够让鼠蛟在它的求生中崩溃了,因为一道淡红色的光芒透过浓烟闪了一下后,鼠蛟消失不见了,而那原本在空中交织成网的黄光也烟消云散了。
“天翼,他成功了!”光明的话音中带着忿忿不平的语气。
可惜之前困住彭侯的那种卷轴是唯一的一张,要不然我早就将鼠蛟牢牢地锁在原地了,现在可好,眼睁睁地看着小泉勤守生的实力恢复了过去。
鼠蛟被捕也就意味着小泉勤守生的注意力也将放在我和光明身上,而不得不说这冥日族排外的思想还真的根深蒂固,我身上的压力顿时加重了不少。
“别和他们纠缠,进魔界去!”塞了一个隐身卷轴给光明,我相信他应该能冲到传送门那去吧,我可不指望云狐会愿意带两个人过去。
招呼了一声云狐,我驾着云狐在满天的魔法流矢下向传送门冲去,不过我并没有一头就钻进去,而是守在传送门那等着光明过来。
光明度并不慢,不过他是骑着小黑硬闯过来的,难道他舍不得用掉那个隐身卷轴?早知道就不给他了,不过现在总不好问人家要回来吧?说我小气倒没什么,到时候人家回去一宣传,变成大中华人变成小气鬼这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扁了扁嘴,在云狐的陨石流消散时掐碎了一张“战争屏障”卷轴,如果能让冥日族的玩家在不短的时间内进不了魔界我就不觉得是浪费,特别是当我看到一大批冥日玩家撞上透明墙壁的狼狈样时,我更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