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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回到城里学习技能的时候,奔马平原上浩浩荡荡地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脸颊有点偏瘦,肤色有点苍白,眼眶有点深凹,眼圈有点发暗,嘴唇有点发青,长着个鹰钩鼻,穿着一身紫黑色抢眼盔甲的年轻人,由于他是选择的精灵族,所以改变了颜色的蓝色双目显得有点女性化的妖艳,色迷迷的目光正围着身边几个颇有姿色的法师MM身上打转,手上笨拙地摆弄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后面跟着的一票人,年纪和他相仿,神态也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估摸着是一群来这里打发时光的【创建和谐家园】,谁让天地要啥有啥,还可以享受外面无法享受的乐趣呢,什么乐趣,比如打猎,也就是砍怪,现在外面社会都在保护动物,除了家禽,其余一概不可以捕杀;还有PK,外面砍人你犯法,杀人你偿命,这里就无所畏惧拉,要的就是那个爽。
“摇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好象影响我们升级吧,是不是要清一清。”鹰钩鼻一手搭上了旁边一个穿着紧身长袍,扭着蛮腰,一脸做作的女法师,扭着头对身后一个举着斧头,一对细细的贼眼到处乱瞄的人类战士说道。
细眼睛一听鹰钩鼻发了话,赶紧递上了脑袋点着头应到:“恩,是的,大哥说的对,我们来了这么多人,要是没个好场子,怪都没的砍。我叫兄弟们清个地方出来。”
鹰钩鼻听了细眼睛的话,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我早上冲级的地方说道:“就前面那块草地吧,老规矩扔铜币划地盘,叫其他人给我让让,别耽误了我升级。”
“兄弟们清场子了,大哥说了就要前面那块草地,清出个***来。”细眼睛听完了鹰钩鼻的话,挥舞着斧头对身后的人说道。
仗着人多势众,这伙人是横眉竖眼、舞刀弄枪、气势汹汹地硬将其他玩家从那块地方给赶到了一边去,好说话的玩家也就算了,脾气不好的玩家骂了几句,细眼睛这边立即动手开P,嘴里还叫嚣着:“我们就是拽,就是靠人多怎么样,不服气的话就挂了你,嘿嘿。”看来都是一群没吃过亏的公子哥,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们清了场子,扔了一地铜币后,一票人围着每次刷出来的几只怪物是狂砍,简单轻松。而我这边也把事情处理完毕,掏出传呼机,扔了个消息给刑天。
“你小子还要不要青蛇之刃了,不要我卖了。”
“我的好大哥,我就快17级了,那把青蛇之刃你可千万别卖了,我下午就过去找你。”刑天对于物质上的【创建和谐家园】给予的反映是迅速的,消息刚过去,回话就到了。
“恩,好的,我在奔马平原上冲级,你过来后直接来找我吧。别回话了,给我快点练吧。”我扔了消息后,将传呼机扔回了背包,如脱缰的野马,狂奔向了奔马平原。听说天地里有个驯服技能,可以将野外的怪物驯服成为自己的坐骑,也不知道多少级可以学,回头去看看,那玩意可是迁徙跋涉的好工具,能节约不少时间。
对草原刚刚发生的一幕浑然不知的我跑到了汐桑湖畔,转了一圈没看到无名天下,看来这小子还没上呢,算了,我还是去老地方砍豪猪得了,在这里等他,还不是等到花儿也谢了。
一路上又挖了二株夏枯草和几株薄荷草,开张大吉,咦,不是吧,地上怎么还有铜币。虽然这里的怪基本上都掉十几二十个铜币了,但是也没必要奢侈到一个铜币就不要了吧,看到草丛里闪闪发亮的铜币,我毫不犹豫地弯下了挺直的脊梁,伸出我灵活的双手,将地上的铜币夹起收到了包包中。吓,没走几步,又有一个铜币,我捡,前面还有,我还捡……
“你小子在干吗呢,这里是我们团练的地盘,你拿我们扔的钱干吗,是不是想找砍啊。”一个歪着脖子,拎着一把长弓的矮人战士跑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地指着我叫嚣道。
我一抬头,原来是个傻不拉叽的矮人战士,看那样子最多也就十五,六级罢了,还是个脆弱的弓手。我靠,你们犯傻往地上扔钱,我高兴拿钱怎么着了,还敢跟我叫唤,你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我沉下了脸,二话不说掏出诅咒之刃和裂风之弩,嘴里也没闲着,吞下了几颗丹药,顿时几道热流漫溢在我的身体里,感觉说不出的舒畅,一股战斗的冲动让我跃跃欲试,就等着他先动手,我就开砍。
“怎么,还掏家伙,想PK是不是,兄弟们,这里有个小子想找麻烦。”矮人战士倒也是个人精,看我样子也不象好惹的,没有动手,而是放开嗓门叫起了帮手来,顿时散落在旁边的玩家纷纷聚集过来,对我怒目相对。
“呵呵,我只是看这铜币放的有点凌乱,想帮你们放放整齐的;拿着匕首是看这里草丛太高了,会影响你们的行动,帮你们砍砍矮啊;这把【创建和谐家园】我是拿着防身的,没有任何冲动的意思。”吓,你们这么多人围上来,我还能怎么着,总不能为了一口气,送了一条命吧,俺虽然有点英雄气概,可那也分场合分地点,士应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和你们斗这口气,风水轮着转,天地里有的是狠角,俺不当冲头。我陪着笑,扔下几个铜币说道。
“算你还识相,哼。”一个眼睛细细的人类战士空劈了几下手中的长斧,一脸蔑视地看着我,“兄弟们走了,继续砍怪去。”说完带着一票人冲向了刚刷出来的豺狼,不远处还有个精灵战士搂着几个法师MM望这里张望着,看到没了情况后,就坐在了一块铺着毛毯的岩石上谈天说笑起来。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恶狠狠地给了个全球通用,老少皆知的鄙视手势,***,不就是人多嘛,有种你和怪去牛b撒,眼睛都长着朝天了,单条的话看老子不一个个剐死你们,我呸,什么玩意嘛。
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头棕色的成年犀牛正在悠闲的啃食着嫩草,叠叠层层的褶缝如同厚重的盔甲一般覆盖在身上,一对如同玻璃球般的小眼睛分布在宽阔的鼻梁两侧,几只色彩斑斓的犀牛鸟正振动着翅膀,张着小嘴在它身上窜上窜上,捕食着那些躲在褶缝下寄生虫。
独角犀牛 等级:23
我一腔怒火就发泄在你身上了,裂风之弩无情地将黑色的利箭送向了犀牛那庞大的身躯,我的匕首也如影相随,落在了它的身上,伤害的数字是连连浮起,小鸟也吓的赶紧拍翅就逃,生怕被流矢给射落下来。
犀牛那巨大的鼻孔喘着浑浊的粗气,矮短的四肢重重的践踏在草地上,转身顶着额头上那珍贵的犀牛角就撞向了我,我一个鹞子翻身,让过了主要部位,-60的攻击伤害无关痛痒,几个来回之后,依着匕首的高攻回血,硬受了它几下攻击,将匕首和箭枝落在它的头颅上,造成的弱点伤害让这头温顺的巨兽轰然倒下,嘿嘿,粗糙的犀牛角,一听就知道是个好东西,估计这玩意给喜欢雕刻的迪卡多,他应该十分欢喜吧。
过了片散落着犀牛的草地,再往前面一点就是狗头人的势力范围了,现在还没几个玩家队伍敢去那来一点生活体验,我当然也是小心谨慎,仗着自己有潜行和急速,就在这微妙地带引着一头头犀牛猎杀着,倒也是经验高高,还让我爆了个犀牛之坚硬青钢长枪,可惜不是青铜级的,不然又能狠狠地值笔钱了。
我在这边乐呵呵地砍着犀牛,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喧哗的吵闹声,看方向正是那群没素质的家伙呆的地方,嘿,估摸着有戏看了,不知道是一个人的冲动呢,还是一群人的斗争。
正文 第四十章 有组织和没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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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手上的犀牛,摸起地上的铜币,我顺着来的道悄悄摸了过去,看看到底来了哪路的神仙,现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们什么意思,奔马平原这么大的地方给当成你们家的了,说包地方就包地方吗?”一个激昂的声音说着。
“怎么样,不爽啊,我们就是要这片地方了,怎么着,是不是看着自己人不少,想找点麻烦,好好看看,我们多少人。”听着声音就有点耳熟,走近点定睛一看,呵呵,又是那个矮人弓手。
“疯狂,别和他们吵,朋友,我们不想生事,叫你们带头的出来说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卑不亢地传了出来,是个高大的兽人战士,半身盔甲掩盖下强壮身体散发着一股野性的豪迈,一手拿着个巨大的青铜盾牌,另一只手上紧紧握着一把饱浸鲜血,色泽暗红的战锥,看他那摸样依稀有点印象,好好给了几眼,我一拍脑袋,呵呵,这不是第一次问我买装备的那个兽人战士吗,叫什么血染疆土来着,他可是等级排名帮上的人物,他来这里练级干吗,呵呵,管他干吗呢,只要是找那帮狗屁朝天的家伙麻烦就好。看着他身后除了几个人类牧师摸样的玩家外,其余清一色的兽人战士,***,看样子就知道比较强悍。
“怎么,想和我们老大求情让你们点地方升级,那就给我态度放好点,说不定我跟老大讲几句好话,让点地方给你们。”矮人弓手有点自我陶醉地说道。
“你去把弟兄们都叫来,说有人想求我们点事。”矮人弓手转过头对身后的一个玩家高声说道。话一出口,就激起了兽人战士们的一脸怒色,纷纷举起了家伙,逼了上前,吓的矮人弓手身子一抖,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血染疆土大手一拦,脸色一冷,摇了摇头,给了他们个眼神,制止住了手下人的行动。不一会儿,就见一个衣着鲜明,双手左拥右抱,长着个鹰钩鼻的精灵战士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嘴上嘀咕着:“什么谈不谈的,这点小事也要麻烦我吗,理他们干吗,不过是几个兽人战士吗,不服就砍了他们贝。还怕……”话刚出口,就看到这边气势汹汹一群兽人战士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不由把最后半句也咽在了肚中。
M的,这是几个兽人战士吗,这是几十个,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老子这边人更多,怕你个屁,如果你说话客气点我还可以给你们点面子,如果和老子发发狠,就送你们统统回程。鹰钩鼻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暗暗想到,放在旁边MM身上的狼爪,也不知不觉地收了回来,摸在了自己的长剑上。
“老大,就是他们想和你谈谈的,说要给他们让让地方。”矮人弓手跑到了鹰钩鼻身边,指着血染疆土他们说道。
“恩,就是你们啊,找我有什么事。”鹰钩鼻明知故问道。
“我也不拐弯抹角,一句话,想要你收了这个范围限制,有怪大家各打各的,别独霸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血染疆土走了一步,大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随便说句话,就想我们给你们让地方。”没等鹰钩鼻回话,细眼睛就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站了出来,满口唾沫横飞的指着血染疆土骂到。
“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血染疆土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脸色一下子如同掉进了千年寒洞,覆上了一层冷霜。无须多说,手上的战锤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阴影,呼啸着砸落在细眼睛身上,“兄弟们,给我砍了他们。”
看到眼前的兽人竟然没等自己开口,就动起了手来,鹰钩鼻有点慌张了,嘴里叫嚷了起来:“大家一起上,他们就那点人,没我们多的,别客气,给我把他们都挂了。”
刀箭可无眼,可别被他们给误伤了,看到旁边有株高大的梧桐树,我赶紧爬了上去,好好欣赏着下面的战况。鹰钩鼻一方的人数约有六十几个,普遍等级应在15-20级左右;血染疆土那边有三十几个人。普遍等级应在20-24左右,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血染疆土的牧师们估计早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战斗,当血染疆土举起武器开始动手的时候,白色,黄色的各种状态祈祷就落在了兽人战士身上,激发他们无穷的战斗力,而鹰钩鼻这边显然没有想到这帮兽人竟然真的会和他们动手,一下字就被打得手忙脚乱。光一个照面,就被挂掉七、八个人回了城。
细眼睛的等级估计也不低,被血染疆土重重砸了几下,倒也坚挺着没有挂了,不过看他手向背包里摸个不停,估计药是去了不少了;鹰钩鼻闪的最快,在旁边充当属于面子工程的法师MM的尖叫声中退到了最后;一个兽人战士用盾牌挡住了砍来的刀,另一手的长枪如同割麦子般横扫了过去,呵呵,效果明显,一群公子哥被砸的四脚朝天;细眼睛闪过了血染疆土的战锥,舞着斧头冲他那粗壮的大腿砍了过去,硬碰硬,血染疆土没有去躲避,同时将战锥送到了他的脑袋瓜上,当斧头亲密的接触到大腿的时候,战锤也跟头颅递上了热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细眼睛化作白光无奈的回了城,而血染疆土拿出一瓶恢复药啃了下去,又咆哮着冲向了在后面偷袭的弓手;缺乏了攻击性法师的协调,法师MM又惊慌失措不知道加血和状态,整个战局呈一面倒的势头。
“我××的,你他×的××,老子要××的”通常的混战中失利的一方总是带着标准的国骂在口头上想赢得面子,被打的狼狈不堪的鹰钩鼻一伙人是破口大骂,而兽人们则理也不理,仿佛当作是空气一般,继续挥舞的屠刀蹂躏着这帮家伙。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风声中摇曳着呐喊,嫩嫩的青草被践踏的粉碎,娇柔的花瓣被卷上了天空,几只刚刷新出来的豪猪一看风声不对,一声不吭的窜进了旁边的荆棘丛中,留着一对猪眼打量着发生的一切,一些在附近砍怪的玩家也被这里的好戏给吸引过来了,上百人的PK,估计还没几个人见过,毕竟现在都是低等级,大家多一事都不如少一事。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眼前正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角色,就好象绵羊看到了豺狼,再反抗也是无力的。兽人整齐的队伍,相互照应的配合,后面牧师及时的加血,都说明这个团队是有组织的,而鹰钩鼻那边的各自为战,一有接触就不知道从那下手,空有鹰钩鼻在后面摇旗呐喊,可是前面的人都充耳不闻,完全是无纪律。
按理说他们这么多人,怎么着也能挂了兽人十几,二十个啊,可是除了一开是二十几个人围着几个穿轻甲的兽人剑士,加上后面的弓手偷袭,才挂了五,六个挂个面子外,其余穿重盔的兽人战士一个都没挂,连战斗中最应该受到攻击的牧师,也是轻松愉快地在后面指指点点,没有丝毫畏惧。
可能是带着几许怜香惜玉的心情吧,血染疆土这个草莽战士倒也没有把那几个如受惊的母鸡般四处乱跑的女法师给送回城,看到眼前的弟兄一个个化做了白光,鹰钩鼻拔腿就跑向草原深入,你小子也看着点跑,那里可是狗头人聚集地,你去不是找死吗,我有点看不懂了,鹰钩鼻不是被吓傻了吧。
身边的呼机不知时的响了起来,目光斜斜地扫了一下,原来是刑天到了奔马平原了,问我在哪呢。“一直往里走,看到一湖泊后沿着边往西走,速度要快,这里有场百人PK呢。”赶紧回了个话给他,我继续关注着场地的情况。
看到鹰钩鼻带着剩下的几个跑向了平原深处,血染疆土轻蔑地笑了笑,挥舞着手中的战锥说道:“留十个弟兄把地上的战利品收一下,其余人给我追,挂了这小子。”
“我×,今天真是丢脸到家了,这么多人还被那些兽人给清了,下次出来老子要带上百个,吗的,你们还想追我,还想爆我,我×,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做垫背的,你们真当我是好惹的吗。”鹰钩鼻一边跑,一边恨恨嘀咕着,一脸的阴桀之色。
“老大,你跑错了方向了吧,里面可是二十五级以上的狗头人,我们去是送死啊。”跟在旁边的矮人弓手说道,这小子倒是闪的挺快的。
“你懂个屁,哼,就是要去狗头人那,让他们追吧,等会他们就要后悔了。”鹰钩鼻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到了狗头人那,不怕你们不回头,血染疆土心里想到。带着一拨人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而附近一票看热闹的玩家也尾随其后,都想看看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怎么死的。
我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原本也想跟上去看看热闹的,但是想想刑天就快到了,还是等等他吧,前面正好有几只豪猪没人理睬,让我用匕首和【创建和谐家园】慰问一下它们,当作活络筋骨吧。
狗头人的兽皮帐篷已经映入了鹰钩鼻的眼睛里,在门口转悠的几头狗头人战士和巫师也处在身边弓手的射程范围之内,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兽人战士,鹰钩鼻一把拉过了矮人弓手,嘶哑着声音说道:“都停下,弓手给我射箭,将那些丑陋的家伙给引过来。”
颤抖的双手搭上了柔韧的弓弦,无力的箭枝歪歪斜斜地划破空气,落在了狗头人战士的面前。披着粗糙皮甲,手拿布满幽蓝色利齿的狼牙棒的狗头人战士们楞了楞,瞪大了一只只狗眼,看着这些不可思意箭枝,然后将视线转向了箭枝的来源,不远处的几个喘着气的精灵和矮人们。“嗷”一声带着欢快味道的嚎叫从狗头人嘴里迸发出来,它们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和兽骨法杖,冲想了胆敢闯入它们地盘的家伙们。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巴尔卡瑟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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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
在狗头人族群中的一顶最大的兽皮帐篷中,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正将自己和其他族人相比远远高大的多的身子,埋坐在舒适的深红色小牛皮垫背椅子中,轻轻地抬起长着锐利爪子的双手,拨弄着带着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雕刻着狗头人肖像,闪耀着刺眼的蓝宝石光芒,代表的族群里最高权力的审判戒指,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和优越感,同时一幕幕往事也浮现在眼前。
也许是因为身为低等守护者,他们的身份太卑微了;也许是因为它们长着厚厚毛发的体味太浓重了;也许是因为它们的捕食猎物后的习惯太肮脏了,原来负责守护沉寂之塔外围的他们,在还没有接触到塔内的统治者,向他们倾诉诉说自己的无奈和不平时,他们就被一层那些骄傲自大,总是对它们不满的黑暗生物——黑羽鸟妖给驱逐出了沉寂之塔的外围,还说什么沉寂之塔根本不需要它们这些劣等生物的守护,没有任何生物胆敢侵犯。
双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拍打在扶手上,这些该死的鸟妖,竟然私自剥夺我们守护沉寂之塔的权利,总有一天我会拔光你们的羽毛,砍下你们的独脚,让你们成为一根根【创建和谐家园】的。嘿嘿,不过没想到离开了荒芜的沉寂之塔,我们竟然发现了这片富饶的平原,那美味多汁的牛肉,滑嫩爽口的猪腿,鲜美撩人的鱼卵……这一切真是太美妙了,而那时的我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狗头人战士,凭着自己的勇猛,在独自干掉了五头红眼的蛮牛之后,终于被族人所敬佩,成为了他们新的首领,想到这里,我不禁伸手摸了【创建和谐家园】前被盔甲掩盖着的一道深深的伤疤,真是危险,那次我也差点被牛角顶穿了胸膛,真是不容易。
如今这片平原已是我们狗头人的天下了,没有任何生物能与我们所抗衡,当然了,除了那些有上百头的大群蛮牛,那可是些疯狂的家伙,要杀死它们我们不知要死多少族人呢。想到这里,巴尔卡瑟拿起身边用蛮牛角制成的容器,倒上满满一杯散发着浓香的肉浆,张开大嘴,美美的喝了一口,随手拎起桌上一块肥大的兽肉,送到嘴里咀嚼着。
嚼碎最后一块骨头,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巴尔卡瑟眼光投向了帐外的几名狗头人巫师身上。“恩,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不好好锻炼自己的身体,总是想着念着那些希奇古怪的咒语,难道靠这个就能获得猎物吗,难道靠这个就能够得到族长的地位吗,什么‘迟缓’、什么‘削弱’、‘恐惧’我看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狗头人在这里是最强大的,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那些无聊的巫法,那样只会降低猎杀的乐趣的。要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使用的统治者传授的技能,我早叫他们统统给我拿上武器,去撕杀蛮牛了。”
耀眼的阳光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帐篷里,投射在放在用巨大的犀牛骨架做成的武器架上,给我那柄巨大的狼牙棒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那可是用最好的青钢加上乌金矿锻造而成的,散布棒身的长长倒刺无奈地看着我,仿佛在向我诉说对血液的渴望。
恩,好象我很就都没亲自出去猎杀过食物了,舒适的生活几乎消磨了我的斗志了,只有每天看看那些年轻的族人们的搏斗,我才能找到一丝乐趣,或许我也该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每天带着那些不知道什么是力量的族人们去找找蛮牛群的麻烦看看,恩,是的,找找它们的麻烦。
正当我在思考着,突然外面传了一阵惊慌的喊叫声,吗的,这些年轻的家伙,就是不知道如何保持镇静,有点小事就大喊大叫的,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作为一只骄傲的狗头人应该懂得点什么。
推在身后的椅子,巴尔卡瑟满脸怒色地站了起来,拎起架子上的狼牙棒大步走向了外面。“年轻的家伙们,什么让你们如此惊慌,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威严,是不是想要感受一下我严厉的惩罚。”一出帐篷,巴尔卡瑟就大声吼叫起来,狗眼里也充满了血丝。
“尊,尊敬的族长大,大人,你快带人去看看吧,那,那边突然来了许多的大陆生物,有精,精灵灵,矮,矮人,兽人,他们正在攻击我们的族人,我们拼死抵抗,但是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已经挡不住了。”一头浑身血迹,一脸狼狈的年轻狗头人战士惶恐地看着他们的族长,指着前方结结巴巴地说道。
身旁帐篷里的许多狗头人纷纷跑了出来,围在了中间,看到自己受伤的族人,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愤慨和蠢蠢欲动的神色,嘴里叫嚣着:“去砍了那些低微的生物,去砍了他们……”
巴尔卡瑟愤怒了,这些脆弱的家伙竟然敢侵犯我的领地,伤害我的族人,简直没有将我这个伟大的狗头人族长放在眼里,我一定要用手上的狼牙棒,让它们好好品尝一下恐怖的味道,我要如砸泥球般敲碎它们的脑袋,我要用它们的鲜血涂满我的身体,染红我的帐篷,红色帐篷应该很好看吧。
高高举起手上的狼牙棒,巴尔卡瑟高声呼喊着:“来吧,我的勇士们,用你们的武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让它们畅饮敌人的鲜血吧,跟着我,我会带你们取得光荣的胜利。”
周围的狗头人如同煮熟的热水般沸腾起来,眼睛里露出对战斗的狂热光芒,纷纷大声叫骂着,吼叫着,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和骨杖,在巴尔卡瑟的带领下,冲向了战场。
===隐为者
在砍完几只豪猪,挖了几株草药后,终于等到刑天这小子了。看着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眼睛东张西望地问道:“在哪,在哪,你说的群P在哪呢。”
“还在哪呢,这么晚才来,基本都散场了,只有剩下不多的人逃到前面去了,好多人在追呢。”我打开背包,把青蛇之刃拿了出来,扔给了刑天说道。
接过我手中的剑,刑天装出一脸无奈地说道:“大哥,我已经发挥我最大的潜力,跑出最快的速度了,嘿嘿,这剑还真不错,前面还有人,那我们去看看,总不能让我白跑一次。”
“你这也叫白跑,本来就是叫你来拿装备,一起冲级的,那个不过是意外的插曲。真是主次不分了,算了,跟我来,希望还能看个结局。”我冲刑天摆了摆手说道。
两人顺着血染疆土他们的足迹跟了上去,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杀声震天,喊声雷动,吓,不是吧,怎么那么多狗头人,不是追逃走的精灵战士他们吗,怎么和狗头人干上了。
我拉住刑天迫切想上前的冲动,叮嘱道:“你疯拉,自己看看那些狗头人,你能知道他们的等级吗,连我都只能看到战士是25级,你上去不是找死,不知道情况就乱冲,怎么死都不知道。”
“嘿嘿,我这不是跟着大哥你吗,你上我也上,挂了算什么。”嘴上虽然说的好听,行动上刑天则老老实实地后退了几步,怎么着也刚拿上了十七级的好剑,他可不想还没机会使唤就给降了级了。
我一把拉住一个跑回来叫救兵的兽人战士,问道:“朋友,前面怎么回事,怎么砍起狗头人来了。”
“吗的,横行的那帮家伙真他×的不是东西,**,砍不过我们就跑去引怪……现在那出了个大boss,我要赶紧叫弟兄们过来爆了它”兽人战士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地说道,我跟在一边也算弄清楚了个原委。
原来那帮人的名字上都是顶着横行什么什么的招牌,为首的那个精灵战士就叫横行—天下,我靠,天下这么大,你真能横行无阻吗。刚才被血染疆土他们砍的剩下几个人的时候,不是脑袋进了水,犯了傻,而是带头的家伙故意跑向了狗头人营地,利用远距离攻击将边缘的几个狗头人引了过来,这招真是阴险。在那个横行—天下被血染疆土给送回城的时候,狗头人也冲到了玩家这边,开始了正面冲突,远处的几个狗头巫师也举起了法杖,扔出道道削弱玩家实力的巫术。
因为跟着好多凑热闹的玩家,那几个狗头人等级虽然高点,但也被大家齐心协力抵抗住了,一个一个慢慢地给送回了老家,正在砍狗头巫师的时候,中途逃跑的一只狗头人战士突然带着一大群狗头人奔了过来,其中还有一头面目狰狞,批着重盔,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的狗头人族长,那可是奔马平原里的准boss,实力当然不容小视,现在血染疆土他们正在苦苦支撑,等着其他得到消息的玩家来支援呢。
呵呵,没想到横行—天下那小子倒也狠得下心来,死了他一个,垫背一大群,这下其他被卷入的玩家要对他恨之入骨了吧。狗头人族长,准boss,这个诱惑可真不小,不过想到它身有一大群族人,想杀它,有难度。
正当我思索着去还是不去的时候,不远处又杀声震天地跑来了一群玩家。不是那被挂掉回程的横行—天下他们吧,应该没这么快就到的吧。我拉着刑天让到了一旁,我可不想趟这趟混水,别好处没摸到,就给别人挂了。
当一群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熟脸——冲天剑,这小子手上正拿着我那把毒牙枪,神气活现地带着一帮弟兄们呢,估计是听说这里出了准boss,想来分一杯羹的吧。吓,这小子带的人恐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黑压压地一片,后面还有一队美女牧师,领头的正是他那如花似玉的法师妹妹,一袭轻纱罗衣,伴着如花笑脸,真是让人怦然心动。
用肩膀推了推旁边脸上已有不名液体下落的刑天,我轻咳了几声,迎了上前对冲天剑说道:“呵呵,好啊,什么风把兄弟你也给吹来了。”
看到原来是我认识的,刑天赶紧收起了一脸的呆滞,伸手抹了抹嘴角,给出一个无比阳光的笑容也凑了上前,不过目光依然是盯着冲天剑的妹妹罢了。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刑天,心中暗暗叹息,唉,怎么遇人不贤,带着这么一头【创建和谐家园】色狼。
“呵呵,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我这不是在这里带弟兄们冲级吗,刚才听人家发消息给我,说这里出了个准boss,正好想拿它来练练兵,看看兄弟们的配合怎么样。”看到是我,冲天剑冲我笑着说道。
“怎么样,你们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吗。我想这么多人应该不会很危险吧。”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冲天剑发出了邀请说道。
这么多人多少有点保险系数吧,大不了我厚着脸皮呆在后面得了,到时候有个意外情况,我惹不起还是躲的起的吧,正好也去见识一下狗头人的厉害,我等级高点也会找它们的麻烦的。心里一想定,我便欣然接受了冲天剑的组队邀请,和刑天两人一起并入了他的队伍中去,刑天这小子一脸的弱智笑容凑到了法师MM的队伍旁,伸出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夸夸其谈起来,完全没有顾及两旁男性玩家那可以杀死他N次的目光,真是令我汗颜,还有这等人物,绝对的泡MM精英。
一路上不时有其他地方匆匆赶来的玩家,我和冲天剑胡乱闲聊着,来到了前方的战场,那里已经陷入了狗头人和各族玩家鏖战的局面。
“牧师先给所有人加抵抗状态然后让到最后,战士们5人一组到最前面排好,弓手居中,巫师在后,保持队形前进。”冲天剑大声说道,身后的人迅速按照他的要求排成整齐的几排,一道道洁白的光芒洒落在战士和弓手的身上,已经拉着刑天退到了队伍中间的我,也被赋予了一个力量强化和防御强化,呵呵,和我的丹药效果没冲突,感觉真是不错。
“待会一定要保持队型,不能被冲散了,战士自己吃药,别都指望牧师加血,注意保【创建和谐家园】师,弓手一定要跟随战士后面攻击,不要乱引……”冲天剑一边移动着身子,一边继续说道,恩,这小子还蛮有领导才能的,说的头头是道嘛。
一头不识趣的狗头人战士将一个矮人劈成白光后,看到这边一群新鲜玩家的涌入,丝毫没有思考就扬着武器,怪叫着冲了过来。冲天剑一声大呵“杀”,猩红的长枪如毒蛇之牙抖出一道红光,送向了狗头人的胸膛,如雨点般的箭枝从弓手中飞了出去,密密麻麻地落向了狗头人,当锋利的枪头刺穿了粗糙的皮甲,深深扎在狗头人战士那如同薄纸般脆弱的胸膛上时,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已经被箭枝射如同马蜂窝一般,扬的狼牙棒再也没有力气向前砸去,和失去呼吸的身体一起落在了地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土坑。
集众人之力,轻松地将战场边缘的几个狗头人战士和巫师砍翻之后,冲天剑带着队伍如一台不停工作的收集机般,平平地横扫着战场,战士们整齐的重砍,弓手们呼啸的长剑,一道道锐利的青色风刃,目标直指狗头人,在付出了细小的代价后,渐渐逼近了场上的狗头族长。
一直轻松愉快地和血染疆土等十几个兽人慢慢玩耍的狗头人族长此刻也发觉了形势的微妙变化,一直在外围猎杀玩家的狗头人被新来的一群玩家慢慢消灭着,它愤怒地挥舞着狼牙棒,想要冲到那群整齐划一的玩家队伍中给他们一个教训,可是原本在它手下苦苦支撑的兽人战士此刻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死死地缠上了他,宁可有人被挂了,也不放它过去,气的它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