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缘起红线之好女N嫁 》-第 48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Üþ¾©³Ç¡¤×óÏฮ

        “大公子,寒勖求您,以前我错了,我给您磕头赔罪……您告诉我小姐的下落好不好?”他拦在景烜的面前,撩袍欲跪,真切的恳求着。

        景烜不理他,转身背对着,大步的向前走去,他答应过阿憬,绝对不会让他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得到关于她一丝一毫的消息,他自己又怎么能为了他的一、两句话而被打动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大公子……至少,……您告诉我……小姐可还安好?”寒勖大步追过了景烜,两眼泛红的注视着他看,他明白了,景烜是不会对自己说她的下落的,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的狠心,连一点点的消息也不让自己了解到。

        “再过两日……你就要做新郎倌了,你娶的就是‘景家小姐’,到时,你自然就知道她好还是不好了!”景烜看着他墨蓝的眼,拍了一下他的肩,对他轻颔了下首。

        “我不是问芬芳!”寒勖两手攥拳,双眸冒火的吼了声,旋又哀声说:“大公子……你知道的,我想问的是阿憬小姐,要是小姐不愿我知道她的去向,好!我就不闻、不问,我相信小姐是为了我好,但最少……她应该让我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这是她欠我的,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

        “寒勖!阿憬她……真的欠你的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景烜很认真的探入他的眼底,他怎么可以说她欠了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真的以为那一晚的事,他不说、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了吗?他绕过他,大步走出了府邸。

        “我不会娶芬芳的!”寒勖对着他的背影喊着,这一生,除了她,他不要其他任何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妻子,因为,那一夜……她已经是他的结发之妻了!

        “你自己对爹爹说去!”他离去的步伐一窒,嘴角轻掀了一下,没有转回头,又迈开了步子,只是不大也不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一定要娶我!”芬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站在他的身后,坚持着对寒勖说,这是小姐最后交托给自己的事,她会用自己的所有去爱他,给他……他想要找寻的幸福,就算他的眼里看不见自己,就算他的心里容不下自己……

        “够了!我不会娶你,你也不会嫁给我!”他开始感到有些疲惫了,不想和她争论下去,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连他自己都容不下了,又怎么会有她!

        “我会嫁给你,因为小姐要我……替她好好的爱你,她说过,这个家……除了你要的幸福,什么也不缺,她要我成亲之后就带你走,再也不要回到京城来!所以,你一定要娶我,我也一定会嫁给你!”芬芳学着她那日离去的笑,轻轻弯起了双唇的弧度,小姐,这就是你想要我做的吗?

        “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他先是小声的呢喃,渐渐越说越大声,最后边怒吼着,边从相府的后门拔足狂奔了出去。

        阿憬,你在哪?为什么要安排下这些?你可是怕我的心里……没有你爱我那般……一样的爱着你?所以你想考验我是不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没有用嘴告诉过你,但我会证明给你看,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这世上没有谁能够代替得了你!!

        “你想景憬吗?”路边的小巷口,垂着的藤蔓下,一个年轻人轻声的开口向他询问着。

        “你是谁?”他笃的停下了身形,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轻年,他有着一身的富贵之态,眉目清俊,可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这个人。

        “我能带你去见她,你愿意跟我走吗?”鲜衣玉冠的人,再次向他提问,却不回答他向自己提出的疑问。

        “我跟你走!”寒勖相信他能带自己见到她,见了之后他会要自己做些什么,他不在乎,这世上,他只在意她,除了她,自己根本就一无所有,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他想要的,无非也就是自己的这条命而已!

        “先把眼睛蒙上吧。”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方黄绫,夹在指间,伸向了寒勖。

        他伸手接过了黄绫,平整的折成四指宽的布条,横上了眼前,在脑后系了个小结,那个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证实了他的确看不见了之后,伸手招来身后的侍卫,让他们架起了寒勖,闪进了巷子边的一间府院后门,没多久,这府院里奔行出了一辆马车,在城外逛了一圈后,驶入了位于皇城西面的一座中上人家的院落,车帘一掀,鲜衣玉冠的男子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先行跳下了马车,后面一个孔武的侍卫,抱着进入晕睡的寒勖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跟着主子跳下了马车,面无表情的等着他下一步的吩咐。

        第 38 章

        “诚皇子……这事污秽着,您看……您是不是避避?”满头白发却没有一根胡须的净事太监,小心翼翼的向鲜衣玉冠的男子提出建议。

        “不!我要亲眼看着他净身!”梁涵诚的唇,肆虐的轻弯着,仿佛目睹这个过程,能给他带来无比的欢欣。

        “忠王爷……您不能进去!……您进去……会带上秽气的!……”门外传来推搡的争吵声,梁涵诚的侍卫,正尽力阻挠着另一个王爷的闯入。

        “狗崽子!你的狗胆倒了越来越大了!连我……你也敢拦着了?!”梁璞忠冷着脸,抬脚踹开了紧闭但却不怎么结实的门扉。

        “涵诚皇侄今日倒是雅兴不小,有心思来看这桩子事!”他一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椅子上的他,面对着他的特制铁床上,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男子,四肢正被紧紧的锁在四角的镣铐里,而一边的净事太监,手中执着一柄亮晃晃的小弯刀,正一步一步的向那个男子走去,脚步因为自己的闯入,停了下来,回望向自己,认清了之后,屈身要行礼,他轻挥了下手,免了他的参见礼。

        “小皇叔的雅兴……也没比我小多少!”梁涵诚头也不回头,端起桌上的茶,随意的啜了一下,挥手示意净事太监继续做他的事,不要停下。

        “慢着!”梁璞忠喝停了净事太监的行动,走上前,拦在了寒勖的面前说:“此人来历不明,没有资格净身入宫!”

        “他入宫后,只是做些苦役,没有机会见到父皇的!小皇叔多虑了!”梁涵诚一派悠闲的说着,心底里恂思着,为何他阻挠自己做这件事?

        “那也不成,他一旦入宫,谁也不能保证他日后的举动,他不能净身!”梁璞忠冷笑,他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这段日子以来的荒唐行为吗?现在居然还想再种下个祸根,他就不怕他们会……祸起萧墙吗?

        “奴才斗胆!”净事太监开了口:“诚皇子、忠王爷,奴才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请准奴才告退片刻,有事只管传奴才!”

        “你先下去吧!”梁璞忠挥了手,准了那老太监的恳请。

        “是!奴才告退!”老太监躬着身后退,退出了门口,带上门扉,才敢出了口大气,看来……今天这事……自己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梁涵诚抬眼看了看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皇叔,从小他们就一起上一个太傅的课业,一起掏一个鸟窝,一起钻同一个地洞偷溜出宫游玩,长大了后,他们一起游侠京城,一起为同一个案宗伤神,甚至后来,一起为同一个女子动情,一起上同一户人家提亲,他一向……都赞同着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怎么现在,他开始反对起自己了?他皱眉取过茶碗,又轻啜了一小口。

        “涵诚,你不能带他入宫!”他坐进了他边上的椅子里,不赞同的再次申明。

        “小皇叔倒是说个你真实的理由给我听听。”梁涵诚闭上双目,轻轻瘫进了椅背里,双手交叠在胸前,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地板。

        梁璞忠也合上了眼,缓缓靠向了椅背,片刻之后悠悠的说:“你不能让他用这个身份入宫,她……会接受不了的,我来之前,听宫里传来的消息……说她……病了。”

        梁涵诚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再问,准备回皇城去了。

        “涵诚!”他开口喊住了他欲走的身形:“她现在,是我皇兄、你父皇的妃子——‘雨妃’娘娘,不再是景家的小姐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和应该做的!”

        “父皇怕早将她忘到九霄云外了吧!你不信的话,可以向父皇提起试试,看看他还记不记得在他的后宫之中……还有个封了妃,却一眼也不曾看过的女子!”

        “就算他不记得,……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的!”自己如何不知皇兄的性子,自从“丽妃”辞世了之后,他何时曾正眼瞧一下哪个女子来过!

        “既然他除了母妃,已容不下任何女子,为何一定要强迫她入宫……”他咬牙切齿的从唇中挤出了声音,恨他召她入了宫,又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在那深宫里虚耗着青春和生命,他眼见着她一日比一日消沉,一日比一日萎靡,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心碎神伤,自己空有的这身名号,正是抢夺她最大的障碍。

        他背后的人,轻轻一叹气,皇兄要她入宫,是怕自己和这皇侄子起了嫌隙吧!这些年下来,每年自己和他都在想同的时间、同时派人到她府上去提亲,弄得京城里满城皆知,甚至每年时间一到,都有人开局下注,让他父亲左右不是人,又不能将她嫁给其他人,因为那摆明着不给皇家面子,说穿了,不是皇兄逼她入宫的,逼她入宫的……其实是自己和他!

        梁涵诚等了会,没听到他有什么动静,就拉开了门,急急赶回了皇城去。

        梁璞忠依旧闭着眼,窝在椅子里,一手抵住自己的下颚,没有唤人进来,他自己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偶而的,他会微微张开一条眼缝,看一下铁床上的寒勖,只是很轻、很淡的一扫,又闭上了眼。

        天色开始暗淡下来的时候,寒勖拢紧着眉,费力的张了墨蓝的眼眸,定了定心神,四下搜寻了下,才仔细的打量起坐在那闭着又眼养神的人,这个人……自己是认识他的,虽然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和下午的那位公子……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不见了那个人?而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被栓在了这里?小姐呢?他不是说带自己去见她的吗?小姐在哪里?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他们伤害了她了吗?所以他们才这么对自己的吗?是怕自己为小姐报仇吗?

        “你醒了?”梁璞忠轻轻绕到了他的头顶,伏在了他的耳边吐息。

        “小姐呢?他说过带我去见小姐的!”他从自己的思量里走出,瞪了他一眼。

        “你……还记不记得我?”他的手指,轻轻游走了一遍他的脸廓。

        “你是小姐救的第二个人。”寒勖冰冷的回答了他的疑问,他不喜欢被一个男人抚摸,不管对方有没有恶意,他的脸上也明确的表现了出来。

        “第二个呀?!那第一个是谁?你吗?”他收回自己的手,为寒勖打开了手脚的镣铐,取来一边的衣服,扔了给他,又坐回椅子上,等他穿戴好衣衫。

        “小姐呢?”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也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不是时候,过些日子……我试着让你远远的看她一眼。”他对他笑了下,对他示着好,表达着自己对他是无害的,他会尽力帮他达到愿望。

        “小姐到底在哪?她……过得好不好?”他忧心忡忡的追问。

        “她现在过得还好,吃的饱、穿的暖,住的是高墙绿瓦,只是人清减了许多……”梁璞忠重重的一叹气,然后奇怪的转头看着他问:“你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吗?”

        “你和他是什么人关我何事?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见到她!”既然他回答了自己的疑问,他也不大方的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我算不算是你的第一个医好的病人?”说完了正事,他此刻轻松的回忆。

        “不是,第一个是小姐!”他推开了窗子,看向窗外新升起的钩月。

        “这些天……去我府里住下吧!”他走到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也是在这么一个新月下,他丢自己的心,自那以后以后的日子里,自己终于有幸一尝了“相思”的滋味,每到夜深人静时,他总是会问问自己……是不是后悔了?!

        “我要回去和大人禀告。”他只看新月,不看他一眼。

        “我已经遣人去过‘左相府’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寒勖,他怎么知道……她今晚也在看着这一弯新月?!是他太熟悉她的习惯?还是他们之间那千丝万缕的情意,让他感觉到的?

        “王爷,王妃差人来请!”门外他的侍卫大声的禀告。

        “一起走吧!”他交待了他一句,向门口移了过去,他没要他蒙眼,也不让人迷昏了他,反正早晚也会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一路上,寒勖的头从车厢上小窗里探出,双眼发直望着天空,那一片黑幕上,挂着一钩淡淡的新月,群星在月牙边缓速的明灭着,她可是想自己了?所以才清减得厉害吗?她可知道,五年前……她救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呢?他是王爷呢!只是她到底在哪?为什么连王爷也要安排了之后,才能让自己远远的看她一眼?难道说她……不,不会的,当今圣上,已经年过半百,他这十年都不曾再选过妃子了,他怎么可能会召小姐入宫呢?

        “到了!下来吧!”梁璞忠淡淡说了句,率先挑帘出了车厢。

        “参见王爷!”他一路走进府里,两边的侍卫、仆从纷纷跪倒行礼。

        “妾身见过王爷!”饭厅外,端庄清丽的年轻王妃,迎上行礼,她的眉宇间,染着淡淡的轻愁,全身散着一股浓浓的哀怨。

        “免了吧!”他的手轻摆,然后拉过身后的他,指着面前的她介绍说:“这是我的妻子——姚淑兰!淑兰来,这是景寒勖,我的救命恩人!”

        “多谢义士仗义援手!”姚淑兰得体的微屈了屈身子,感激的看向他。

        “不敢!寒勖只是小姐听吩咐!”他同情眼前的女子,侍候这么一个丈夫,不容易吧?!而她还要在人前强颜,她是怎么做到的!

        “王爷,可以开饭了吗?”她轻轻走上前询问,想挽上他的双臂。

        “开饭吧!”他抢身步入饭厅,避开了她的接近,也避开了她讨好的双手和笑脸。

        她的眼底闪过难堪,但依旧笑着让寒勖先进了饭厅,才轻移莲步,也跟着后面入了饭厅里,她知道他每年都会去“景府”提亲,她知道他极不愿意立自己为正室,但她不明白自己是哪做错了,她极尽所能的表现得贤良淑德,为他打点府里的一切,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在外面意气风发,为何自己做所做的一切,换不到他一声关爱的问候,留不住他一个爱怜的眼神,甚至得不到一个妻子应有的一夜……

        “吃饭吧!你不要客气!”梁璞忠动了筷子,对坐自己身边的寒勖关照着,偶而也帮他添一、两筷子的菜,就是不看做出这桌饭菜的她一眼。

        “王爷!景义士晚上可要在家里留宿?”她插了一句问话。

        “‘寝不言,食不语’!你的礼仪全忘记了吗?!”他有些生气的回了一句。

        她的眼眶迅速的一红,她忍着没让泪坠下眼眶,为什么连说一句话也错了?那景憬究竟怎样的一个女子?原以为她入了宫后,他也该回头看自己一眼了吧?可从她入了宫之后,他越加的仇视自己了,只是……不是自己求皇上召她入宫的,他不该将气发在自己的身上啊?自己是全心全意的为了他着想的啊……

        “我要在王府盘亘几日。”他放下碗筷,回答了她的询问,暂时的缓了缓她的尴尬,看到现在的她,想到若自己和芬芳成了亲,仿佛就能见到日后憔悴得和她相同的芬芳。

        “我让人去准备房间!”她向一边的丫环招了下手,小声的对她吩咐了下。

        匆匆的一顿晚饭后,梁璞忠让下人带寒勖回了房,自己也回了书房,就像往常一样,没有留话给她,也没关心她一下。

        寒勖关上了门,重新洗了澡,从衣柜取了套白袍换上,没想到的是大小倒是很刚好,他随意的将湿发搁在了一边,又推开了窗子,看向了天空中的月。

        “景义士!”姚淑兰咬着唇,远远的在花园里,和窗边的他打了个招呼。

        “王妃!”他极不愿意的转回了头,向她点了点头,算是回了礼。

        “左相的千金——景憬姑娘,……她,……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不安的绞着手里的手绢,垂头问出了自己疑惑,她听到过许多关于她的传言,只是不知道自己要相信哪一种才对,难得现在难遇到她身边的人,自己要问个清楚。

        “王妃以为……小姐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想到阿憬,温暖的翘起双唇。

        “……我、我不知道,我听说……她时常在街上游荡,行为没一丝女子的德范,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转世,来这世上魅惑众生,……连……连王爷……也叫她勾去了魂儿……”说到这的她,眼底闪现出再也掩饰不住的嫉恨,片刻后,她温柔的转首问他:“……她……和传言里的女子一样吗?”

        “王妃以为呢?”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想要自己怎么回答?赞同她?还是听实话?这实话……就是说了,只怕她也不会肯相信的吧!

        “我不知道……不过你在她身边呆过,……你能为我解惑吧!”她期盼的看着他。

        “小姐……小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若美就是狐狸精,小姐会挺胸告诉你‘我一定要做狐狸精’!若德范限制了她的自由,她偏头会说‘我就是不懂德范’!若她上街就算游荡,我想全京城需要帮助的人,一定天天求菩萨,让她就以街道为家,再不要回府了!王妃要是想从寒勖这……听到你想听的话,只怕要让您失望了!至于王爷的魂,小姐从不曾勾过,小姐也不知道王爷的心思,大人从没对小姐说过上门求亲的都有些什么人!她也不想知道!”他知道她很可怜,只是她的苦和阿憬没有丝毫关系,她怎能为了自己的苦,就将恨全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也不知道吗?那些上门求亲的人?”她不相信,原来自己的恨,竟然这般肤浅。

        “小姐不想知道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他实话实说的告诉了她。

        “原来……是我问错人了!”听了这个答案的她,冷冷阴阴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花园,自己差点就要相信了她是个好女子,还好自己聪明,原来他不过也是个丢了魂的人,从他的口里,怎么可能知道真正的她呢!

        他幽幽一叹,重新抬起头,不多做解释,她认定阿憬是哪种人,自己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就算自己说破了嘴,她又岂会改变看法……

        皇城·雨荷宫

        “娘娘,夜深了,您还是回寝宫吧!”春雨为池边的她披了件外衫,不死心的劝说,天是开始转暖了,可晚上还是会冷的,要她染了风寒咋办?

        “春雨,你在‘雨荷宫’这么久了,可曾下池子玩过?知道这池子深吗?”她银铃般的笑着,开心的转头问向她。

        “奴婢不知道,奴婢没空闲玩。”她有不好的想法,这个娘娘不会心血来潮的要玩水吧,这池子她是真也不知道深浅,但她可听过这池子淹死人的事。

        “以前你是没空,但现在有了啊,我们去试试!”她说着,动手褪下了自己的鞋袜,决定了要下水去。

        “娘娘使不得!”春雨一把拦住了她,天哪!这个娇小的娘娘……怎么能有这么多的想法,她不禁要开始怀疑,也许……她的眼瞎是装出来的!

        “为什么?你不会游水吗?”她兴致特别的高昂,挣开她的手,已经向池子里伸下了莲足,让水一凉,轻轻收了下,又小心的探了下去。

        “早些年前,奴婢听老宫女说……说这池里……早些年时……是淹死过人的!”春雨说完全身抖了抖,仿佛那冤魂还在,随时会冒上来捉替身,也许娘娘就是让它们上了身?!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9 11:2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