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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接到了一个令自己深感荒谬的挑战,波塞冬要与我进行比斗来决定雅典的归属。对于他的做法,我感到不屑,这种行为也只是如强盗般要抢夺人类的成果罢了。但为了避免因拒绝引起波塞冬的报复,这个挑战我接了下来,但打心眼里,我就没认为自己会输。
驾驶战车静静的停在雅典半空,远远的就能望到波塞冬也正向这边驶来。及到近处,却意外的发现除了他之外,车上竟还有其他人,暗自嘲笑了波塞冬带侍女的这份滥情,难道他还认为能稳操胜券不成。
而后的事情颇让我吃惊,在与波塞冬未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他认真的向身边的少女询问起来。怎么会,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出名的海皇竟会用这种神情与他人交谈,不,不仅仅是认真,甚至连波塞冬的话语中也充满了溺爱的感觉。这个少女对他很特别,不由的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虽还略显稚嫩,但容貌比之阿佛洛狄忒也不输分毫,尤其是抬首间展露的双眸,那种纯粹的美丽,我只在阿尔忒弥斯身上见过。
不多时少女说出了她的建议,刚刚听完对方的话,我立即应下了这个挑战,因为论到对人类的关怀,他波塞冬在这方面没有丝毫胜算。对面的男子一脸自信的拿出他的三叉戟,看着他的动作,我大致能猜出他想拿出的东西,看来我是赢定了。然而事情就是这么不可预料,在少女阻止波塞冬并与其一阵私语后,海皇竟拿出了令我吃惊的东西:橄榄树。是她出的主意,虽然对少女产生了忌惮,但一时间我也想不到其他能稳胜波塞冬的物品。
可惜,这场比试最终还是被打断了,从大海异样的表现和刚才露出的些许气息,我和波塞冬都了解到了一个事实,有残余的提坦神在进攻海界。此事定是出于宙斯之手,刚清洗了一遍奥林匹斯,便又立即对海界进行打压,看来冥界那边也不会太清静了。
正猜测波塞冬会如何应对此事,对方却突然通过神识与我通话。他说自己可以放弃这场比试,也可以保证海界从此不再侵犯陆地分毫,要求却只有一个,在他回来接这名少女前保护好她。达成协议后,看着波塞冬离开时那份不舍,我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这个叫洛悠然的女孩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安排了自己比较放心的勒芙来照顾她,同时严令不准她踏出神殿半步。波塞冬所要堤防的是谁我明白,尽管有些棘手,但我亦不会食言。虽说在雅典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在神殿中我能随时注意到她,这也更安全些。
几天后,我决定去找普罗米修斯,有些事情需要问问他的意见,同时也有对少女的疑惑,她身上的神奇之处,阅历更加丰富的提坦智慧神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来到了高加索山,很明显少女的态度有了某种转变,脸上也微微露出一丝崇敬之情,这是我从没见她对自己或波塞冬流露过的。来到普罗米修斯被缚之处,我留下少女独自找上了他。大概向他说明此时三界的情况,也了解到对方的看法后,谈到了少女的问题,但他也沉默了下来,良久才说想和少女谈谈后再告诉我结论。正当我想将战车召来时,普罗米修斯又开了口,他希望我能帮他好好安排山脚下的那名女子。往下扫视了一眼,不出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应下了对方的请求,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放出了埃吉斯,虽然普罗米修斯想支开我,但为防万一,我还是要做下准备来护着他们。
落到山脚,看着沉浸在浓浓哀伤情绪中的女子,禁不住叹了口气。而女子这时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直到她完全回过神后,那原本一片死灰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惊喜。潘多拉,被宙斯用来设计普罗米修斯的神造之人,正如她名字的意思,女子被赋予了几近全部的美好,但唯独没有给她未来与希望。
在无意中释放了魔盒中的灾难后,潘多拉崩溃了,本性善良的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竟会是罪恶的源泉。如果不是我为她准备的那件拥有力量的华服,或许她已经被那些神仆杀害;如果不是普罗米修斯的力保,或许她也死在了愤怒的人类手中。正是那巨大的内疚和悔恨,使她苦苦哀求普罗米修斯的原谅,已经被人类与神明所抛弃的女子只能竭力抓住这唯一的救赎。即便在普罗米修斯获罪被锁在这里后,她也是一个人克服了重重困难跟了过来,日夜跪在山脚下,哪怕全身都磨出了伤痕,也始终没有放弃。其实普罗米修斯一开始就未曾责怪过她,只是潘多拉自己已经陷入了魔障,或许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身的一些罪孽。
‘女神大人,求求你救救普罗米修斯大人吧。’潘多拉不停的磕头哀求着,看着她的行为心中很是不忍,微微释放力量阻止了女子近乎自虐的行为,但我却没有回答她什么。普罗米修斯所牵扯的事情太过严重,我也不能公然违逆宙斯,而现在我要做的,是为了她今后的生活。用神力洗去了潘多拉的记忆,将其送到了一座宁静的小山村,那种平常人的生活,也许才是潘多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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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雅典娜(下)
更新时间2010-5-29 17:32:30 字数:3755
呼,昨天考完一门。下周还有两门--!所以更的速度还是……
另,以后必定要再回圣斗士的世界,所以无视所有说龙套的人,乃们继续跳此坑吧,呼呼=w=
再另,番外是补完正文的空白与内心自述的。不过到此结束,下章进入第二个世界-------StrawberryPa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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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潘多拉后,我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借由埃吉斯的力量听着普罗米修斯与少女的对话。听到少女谈及对众神的认识时,我很想笑,她说的确实是对神明大不敬的话,因为真话才是虚伪的神明们最痛恨的。但明明想笑却始终笑不出来,大概我也是那种掩盖了自己真实的欺骗者吧,真实讽刺呢……
自嘲时,宙斯为了折磨普罗米修斯所饲养的那只畜生又出现了,并且还意外的向少女发起了攻击。不同于普罗米修斯的愤怒与惊恐,我要考虑的是要不要直接用埃吉斯弄死它。然而未等我出手,少女竟被另外一种力量所守护了,看到那泛着清晰蓝光的雾般宝石,我立即认出来是波塞冬的海魂石。真是出乎意料,洛悠然,你到底在波塞冬的心里占了多重要的位置。
出手小小惩戒了那只畜生后,带着少女直接离开了高加索山,已经不用普罗米修斯再说什么了,我所知道的反而更多。路上,少女开心的朗诵着曾献给智慧神的赞歌,那种真诚、敬佩,清澈的目光与释然的神情,告诉了我属于她的真实……
回去后,在得知勒芙专门为少女准备了丰盛晚餐后,心中倒是想在那个时候去见一见她,有些事或许当面问清比较好,比如海魂石,又比如她对普罗米修斯的那番话。
呵,想到这里自己又不禁轻笑起来,这个决定也许是我一生中最正确的一次,若非如此,我们之间的距离,仍会是那般遥远吧……
就餐中,她果然问了我有关海魂石的事情,在得到答案后竟开始转圈跳起舞来,但印象中的少女不是这样奔放的性格。这个时候,勒芙上前告诉了我造成目前这种状况的原因,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她沾酒后会成这样。看来是没法再与少女交谈了,正吩咐带她回去歇息,没想到她晃晃悠悠的跑到了我前面,双手托着被绯红所渲染的可爱脸颊说道,‘冰山,笑一个看看嘛。’
旁边的勒芙惊得双目瞪圆,但我倒是不在意,通过原先那番大胆的言论就能了解一些少女的性格。唤醒吃惊中的勒芙,再次吩咐她将人带回去,结果,在多次说话都被我忽视的情况下,少女干脆单手叉腰,一手食指向上微曲,颇为流里流气的提高了声音,‘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很好,现在我都能感受到自己放出了严重的低气压。沉着脸让勒芙带着一众被吓得面无血色的女侍下去,我决定好好教导一下某人关于礼仪的问题。拉住了眼前左摇右晃的少女,本想先让她清醒一下,但对方却不安分的躲避着我的手掌,还一边用带点哭腔的嗓音抱怨,‘不笑就不笑,干嘛动手,谁稀罕你僵硬的假笑啊。’听到这,我反而停止了动作,少女也抓住机会离开了我身边。
‘是啊,可惜我早就习惯了这副面孔。’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直到现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却对着醉酒的少女毫无感情的诉说着眼前的事实。
‘啊,那你慢慢玩,又有什么人会理会你呢。’虽然还是站立不稳,但少女的回答却十分的迅速。
‘人?雅典人,甚至整个希腊的人都在崇拜着、仰慕着我,这还少么。’明明是让人可笑的回话,为什么自己的回答却有些竭斯底里。
‘嘻嘻,不就是你为自己找到的信徒嘛,人确实很多啊,这个也在说敬仰你,那个也在说忠于你,不过你又真心对待过谁来着。’
原先还挂在脸上的微笑渐渐变化,最终成为低沉的冷笑声,没想到一直绷紧的弦还是断了,始终我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是啊,帕拉斯之后,掩饰了对宙斯的仇恨,掩饰了对朋友的渴望,掩饰了心中的祈求,我根本没再露出过真实的自己。呵,哪怕照顾人类,也只是利用他们的信仰来维持这份虚假。普罗米修斯应该早就看了出来,所以每次见到我,始终是那种遗憾的表情,只是不同与眼前的少女,他却闭口不谈。
颓然的看了看她,张了张口,才发现已经无话可说,而眼前的少女似乎感到了我的变化,两三步又窜到了我的面前,‘哎,怎么一副伤心的表情,呐呐,刚才是我说错了好不好,你可不要哭啊。’
哭,不会的,仅仅是心中有点无力,因为我早已没了哭的理由,这些都习惯了,因为早就失去了……
本想这样结束这场闹剧,但少女却渐渐贴了过来,感受到对方樱桃小口呼出热气拂过睫毛的瘙痒感,连忙仰过头去,但那一瞬间,唇边碰到的湿热却让我第一次失了方寸。虽然只是轻轻的划过,但少女那芬芳香甜的气息似乎让我醉了……
愣神间,少女主动结束了这暧mei的接触,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后又自言自语起来,‘嘴……好像,亲了,哎!’一声惊呼后又直盯盯的看着我,表情一阵变化后像是下定决心般道,‘呐,咱们来做朋友吧,娜娜,反正亲都亲了,是吧。’
在说什么,心中蓦地充满了奇异的感觉,喜悦、迷茫、震惊抑或其他什么,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娜娜,有时间,有空啊就去逛逛街,嗯,KTV也不错……看海啊什么的……呼。’终于,少女还是醉了过去,含糊的说完便陷入了梦乡。
摩挲着躺在自己怀中那璀璨的银发,心情却平静了下来。帕拉斯,你知道么,我认识一个很大胆的孩子。娜娜,她还真是敢叫出来,或许让宙斯听了也会惊悚不已吧,我是不是给她些惩罚呢。这一刻,我想我是笑了吧,是真心的笑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为她治好了宿醉的不适后,温和的与之谈了下,但她显然对于昨晚醉酒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没关系,这不重要,倒是自己开口试着叫了她的名字,悠然,结果少女那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让我颇感痛快。
而后,悠然的适应性让我挺感慨,不到两三天她就完成了角色的转变。虽然勒芙还就此询问我是否需要提醒对方注意礼节问题,但我又怎么会答应,这样与她在一起的轻松与温馨,是连与帕拉斯在一起时都不曾感到的。
那天,我带着她来到了爱琴海边,不仅是看着海边的日落,更是有着对帕拉斯的纪念。看着悠然出神的望海表情,一瞬间,真觉得帕拉斯的身影与她重合了起来,但在她露出对海界的那种心忧后,原本的神似却悄然消失。禁不住搂住了她,在安慰的同时却明白自己刚才那异样的感受,悠然与帕拉斯不同,帕拉斯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她却进入了我的心……
又该到奥林匹斯众神齐聚的时间了,带上悠然回去的时候,却在奥林匹斯之门遇到了宙斯,他的出现让我极为警觉,不仅有高加索山的事情,还有悠然本身,这些都一定不会让宙斯这样的男人忽视的。果然宙斯还是注意到了,看着他碰触到悠然的肌肤,我差点忍不住向宙斯动手,尽管对方最终还是退去了,但我心中却还是极为难受。
到了行宫后,领着悠然四处转了转,最后在花园让她找到了感兴趣的事。因为临近主道,从这边不时能看到一些神明经过,而我也一个个为她介绍起来,直到一对身影的出现。本想继续为悠然介绍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但此时她却变了脸色,急着拉我返回行宫。但我却不能无视这点,趁悠然不注意的时候望了一眼,看到的是阿尔忒弥斯紧紧注视的双眸,但对方看的并不是我,而是悠然……
晚上,阿尔忒弥斯还是来了,但经过下午的事件后我却很戒备,本想打发走她,但没料到悠然竟跑了出来,不得已只好叫出了她。感受着阿尔忒弥斯不悦的目光,能了解她似乎对悠然有着异样的情怀,但我不会放手的,无论是谁。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先是阿尔忒弥斯失落的欲离开,又是阿瑞斯随后的挑衅,尽管战神的挑战对我来说是极为平常,但在奥林匹斯我却不敢大意。但看起来阿瑞斯今天仍是不休的纠缠着,如果被他冲了进来,反而会对悠然不利。幸好我能感受到宙斯目前离开了奥林匹斯,如果这样的话,靠着海魂石与主神级别的守护,应该不会有事的。尽管心中万分不愿意,但我只能拜托了阿尔忒弥斯,只是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只有亲眼看着她,我才能感到安心。
我终究还是被欺骗了,没想到宙斯如此的狠毒,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雷霆也敢让赫拉这个女人接触。哪怕我如何迅速的赶回去,见到的却只有残星般的光芒,梦幻却又残酷,她不在了,哪怕我如何的呼喊,她都不能再给我回应,只留下那轮赤月在倾诉着什么……
用胜利女神指着阿尔忒弥斯,此刻心中完全被杀戮所占据,而最想让其消失的一个还正在我面前,但看着她那心若死灰的表情,最终我没能下手。或者我错了,也许我本就不该离去,哪怕仅仅一刻……
这一夜,我到了海界,这是我最后感应到宙斯存在的地方,也是我应该背负罪责的领地。没有意外,迎接我的是波塞冬毫无保留的澎湃神威,但我却没有抵抗,是自己没能守住约定,不论是与波塞冬的,还是与悠然她的……也许从我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波塞冬在沉默中平静了下来,良久才返回了海神殿,仅仅留下了一句话,奥林匹斯见。
我们都知道此事的主谋是谁,却无法真正撼动他,但并不是毫不可做。第二天,毁掉了赫拉的神殿,伤到这个直接凶手后,我反出了奥林匹斯。但,宙斯,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静静的坐在爱琴海边,不变的夕阳却吸引了我的目光,在这里曾有两个人陪在了我的身旁,但心却独独为她所吸引。摩挲着身边这空出来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那样的平和、安宁。莫名的笑了起来,也许还坚信着不变的信念,悠然,你会回来的,而我,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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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0-5-31 22:11:07 字数:2628
看着窗外烟雨朦胧的景色,不由的有些出神,但片刻后胸口隐隐的痛楚唤回原本的神智。还是这样啊,明明身体完好如初,完全没有那时留下的伤痕,但偏偏一想起她们就会感到疼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会得了强迫症吧。
但是啊,每次回忆起那一幕,我就火大。那穿的像个红包似的赫拉,凭什么一见面就捅了我个透心凉,很好,咱们算是杠上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给宙斯塞上一个军的女人,不信酸不死你个红包。
哎,不过这仅是我发泄郁闷的想法罢了,毕竟这件事和那个宙斯脱不了干系。金色的利刃,又能刺穿海魂石形成的保护膜,除了雅典娜曾说过的那为宙斯所持有的雷霆,还会其他的吗。但仅仅为除掉我,何须如此大做文章,那么,他另外要对付的是谁。
与阿瑞斯决斗的雅典娜还好么,不会因分心而受伤吧。受提坦神报复的海界现在情况如何,希望波塞冬和薇拉丽丝一切安好。心思不自觉地又飘了回去,随手把玩起了那串手链,但似乎是用尽了力量,海魂石已经不复原来的神奇,现在看上去仅是一颗普通的蓝宝石。
随着思绪的变化,最终还是想起了那张悲伤的面孔,晶莹的泪光以及……然而没能想起更多,蚁噬般的痛苦又涌了上来,停下了自身的动作,我却迷茫了。明明已认清了和她的界线,明明在那句话中得到了答案,但为何现在如此矛盾,是因为她最后的呼唤,还是对这伤痕的恐惧,真的不知道啊……
“悠羽,悠羽,怎么了?”
略带不安的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抬头间看到对方那担忧的表情,赶忙掩饰了过去,“没什么,不过发了下呆。有什么事么,玉清?”
大概是听到了让自己安心的回答,青蓝色长发的少女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事情自然有啊,如果悠羽在这样呆下去的话,午餐时间可就要过了。”
“呃,糟糕,要赶快了”拍了拍脑门暂时放弃原本复杂的想法,赶紧起身和对方往餐厅那边赶了过去。
青砖石铺成的过道,以红色为基调的欧式建筑,以及众多身着黑色礼裙式校服的少女们,很明显告诉着人们这里是一所极为华贵的学园。啊,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本以为睁眼就能看见型男阎王大叔,但出乎意料的,自己似乎到了别的世界。刚刚清醒的时候,大脑就是一阵轻微的疼痛,同时还发现有着大量的信息涌入了脑海,整理了一下才发现我竟代替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浅仓悠羽,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名字倒是与自己颇为相像,但她的经历却令我有点同情。算是一个比较老套的故事吧,女孩的本家,浅仓家族也是很有名的望族,她的母亲浅仓秋月正是浅仓家目前家主的独生女。原本身为公主的浅仓秋月本应和其他的贵族大小姐一样享受着富贵的人生,但在认识了女孩的父亲前藤志勇后,一切都改变了。对于前藤志勇这样的一般小市民,浅仓秋月的父亲浅仓烈又怎么会看上眼,在请求未果的情况下,浅仓秋月很狗血的和前藤志勇私奔了,而浅仓烈也在盛怒之下将自己的女儿逐出了家族。
靠着不是很丰厚的薪水,两人构建了一个狭小但快乐的家,不久后浅仓秋月夜产下了她,也就是我目前顶替了的这个人,前藤悠羽。就这样,三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十四年,但谁也没能想到,一场车祸夺去了浅仓秋月和前藤志勇的未来,成为孤儿的浅仓悠羽这时却被浅仓家接了回去。浅仓烈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收下了她,但却强硬要求将前藤这个姓氏去掉,如此才是现在的浅仓悠羽。
虽然来到了一个比原来强上百倍的优越环境中,但在浅仓烈冷漠的对待下,浅仓悠羽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加上父母离世的打击,一段时间后这个女孩终于病倒了,而也正是这个时间,我来到了她的世界。
至于发现我是代替了浅仓悠羽这件事,也是自己在理清所有事情后发现的,因为我的身体还是那副在圣斗士中的样貌,不仅如此,连薇拉丽丝送我的手链也还戴在身上,只是原本被赫拉刺出的伤口奇迹般的痊愈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对于已经离开,或者是消失了的浅仓悠羽,我除了说句对不起,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就在我成为浅仓悠羽没几天后,突然被告知将被送去圣米亚特尔学园上学,对此我毫无异义,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但我已经对浅仓家冰冷的坏境感到厌烦,去别的地方反而是种解脱。而在到达米业特尔的当天,迎接的人除了学生会的副会长外,便是目前我的室友,现在陪在身旁的凉水玉清了。
第一次见到玉清,对方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就让我感到莫名的亲切,并且玉清的相貌也是这么出色,宛如莲花般圣洁。一头用白丝巾束住的青蓝色长发,为黑色校服包裹住的纤细身材,而白皙的皮肤在校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娇嫩,紫罗兰的眼睛闪着灵动光芒,仿佛幽泉般宁静平和。事实也证明,除了甜美的长相,玉清的性格也是出奇的好,温柔大方又优雅非凡。因为某些原因,她当时还没有室友,于是我这个转校生便顺理成章的和玉清住在了一起。也多亏她的帮忙,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连带着和她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刚进餐厅,飘来的香味就令我不禁食指大动,大概是因为曾受过伤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种不吃不喝也完全没事的体质了,其实原本我对美食就有种执着,所以对于这神奇体质的逝去反而有点小小的兴奋,毕竟饥饿才能更好的享受美味嘛。
米亚特尔不愧是名声在外的贵族学园,能提供的食物也是种类繁多,不过大体上还是能分为西式与日式两种,由于个人偏好,一般我都选择西式的。
“唔,”满足的咽下口中的炖肉,全身都感到舒服不已,连带着本来低落的心情也好上很多。美食啊美食,我对它可算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不过,看着对面的玉清一直笑眯眯的单手托腮瞧着这边,让我颇感不适,“额,玉清不用餐么,怎么一直这样?”
“嗯,我对悠羽的用餐方式很有兴趣呢,”加深了笑容,玉清颔首道,“悠羽的餐饮礼仪可是欧洲十分古老的的礼节方式,当然不只这些,其他方面也是如此。只不过这种礼节因为年代久远且繁复,现在只有少数古老的家族才有流传,不过嘛……”虽然没有说完,但对方狡猾的眨了眨眼,言外意义很是明显。
“是,是嘛。这些都是家里教的,我学的时候还真不太清楚这些内幕。”打了个哈哈,希望能借浅仓家的名号混过去。当然,浅仓家可不会教这些,各方面的礼节、仪态等,可是当时在薇拉美人的‘摧残’教育下学会的,也有雅典娜的‘努力’,现在这些都已经深到骨子里了,想忘记也难。“不说了,你还是先吃些,再不然时间就到了。”
玉清听到这里只是摊摊手,用上了无辜的语气,“可是,不只我一个人,注意悠羽的人可是很多的。”
黑线,瞄了一下四周后,发现真如玉清所说,不少的学生也是目不转睛的盯向这边,高年级的学姐露出我经常在老妈眼中看到的兴奋神色,而低年级的学妹更是让人无语,貌似神游天外的也有。
拜托,这里是餐厅,不是舞台也不是展览室,请勿围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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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0-6-2 17:22:06 字数:3290
虽然已经向四周礼貌的笑了笑,但这种高聚焦的情况下,我已经被弄的快没什么胃口了。神啊,如果给我一次许愿的机会,我希望能来一个足够亮的灯泡。
“艾特瓦尔大人!”“…啊,艾特瓦尔大人,贵安。”“艾特瓦……”
周围少女们的热情在一瞬间被点燃,我却是直愣愣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身影,真有点怀疑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有神明,居然这么灵。
不过她的出现确实将餐厅众人大部分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起码我没什么负担了,继续为眼前的美食奋斗好了。不过该做的事情不能少,而且对方已经慢慢朝这边过来,礼节啊礼节,这才是学园中必不可少的,“贵安,艾特瓦尔大人。”
艾特瓦尔,是由位于阿斯特拉艾亚山丘上的三所女子学院,圣米亚特尔、圣斯毕卡、圣露利姆共同推选出的在三校中最受崇敬与爱戴的学生,是能直接管理三校学生会,在阿斯特拉艾亚地位最为尊贵的人。而目前我所在的米亚特尔不仅是三校中历史最为悠久,也是历代出身艾特瓦尔最多的,尤其是眼前这位黑发黑眸的少女--藤原紫澈,更被认为是校史上最为出色的一位。她身为艾特瓦尔的同时也是米亚特尔的学生会会长,是真正集各种优点于一身的强人。
“贵安,凉水同学、浅仓同学,希望我没有打扰两位。”一如既往的优雅姿态,藤原的行为没有给他人带来困扰,反而感到极为融洽。当然更主要的,你可是神对我的帮助,来的正是时候,GoodJob。当然,玉清也没有为此介怀。看到我们表示不介意,藤原友善的笑了下,当然这个动作还是引发了餐厅一部分人的连锁效应,大体是以冒粉红泡泡为主,嗯,很奇特的人体反应。
“浅仓同学,对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大概藤原早已经对这样的情形习以为常,仍是不慌不忙的问起了我的近况。
“还好,这要多谢玉清和学生会的帮助。”
“看来你们已经很熟悉了,那么,还请凉水同学在其他方面也多多帮助浅仓同学。”在细心的叮嘱了玉清一番后,藤原便告离了此处,艾特瓦尔的工作还是非常繁重的,她还有得忙啊……
……………
“斯毕卡的圣歌队?”看向青蓝长发的温婉少女,我重复着这个令自己感到新奇的名字。
米亚特尔虽然是一个以严格教育出名的贵族学院,但课后时间却十分富裕,尤其是下午课程之后,剩余的时间便全部为学生自由支配。这时候,大部分的学生都会加入社团活动,比如玉清就是诗歌社的副社长,所以社团在学园生活中占了比较重要的位置。至于我则是半途转入才没有任何所属,虽然有不少社团发出了邀请,但目前还是没什么主意,所以这些天玉清就向诗歌社请了假,带我参观着学院各处与社团的活动,作为以后选择的参考。
前几次一直在米亚特尔这边转悠,今天玉清则带着我到了临近的斯毕卡。三校除了上课时间,对于课后的管理比较放松,学生们都可以随意往来,毕竟草莓舍还是三校学生们共同的宿舍,所以这点也不足为奇。而玉清在带我来到这边后,第一个推荐的便是斯毕卡圣歌队,这才引起了我刚才的询问。
“是的,圣歌队可是斯毕卡最为有名的象征,”一边领着路,玉清也一边详细为我解释着,“关于圣歌队大概可以追溯到斯毕卡建校初期了,本身斯毕卡就是重视女性进出社会品性的校风,所以对待社交方面有着最为严谨的态度。建校之初,斯毕卡为让学生更好融入团体与重视交际,便定期举办圣歌仪式,用于学生们的锻炼。后来由于操作的成功,这个团体的地位不断升高,最终脱变成现在的圣歌队,但进入的门槛依旧以严格出名,所加入的学生在综合素质方面无一不是当上之选。而且圣歌队时常会外出参与各种大型活动,在全国也是极富盛名的。”
“很渊源的历史,倒是挺让人期待的。”确实啊,能作为一个学校的象征,必有其独到之处,更别说它还是斯毕卡这样名校的象征。
“嘛,不会让悠羽失望的,现在应该是圣歌队的练习时间,我们正好能赶上。”玉清指了指不远处的制式教堂,看来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了。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许多危险,试炼网罗……”庄重的气氛远远传来,嘹亮的歌声乘着微风传入耳中,庄严、全心全意的投入使人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祥和与圣洁。
等AmazingGrace告了一段落,我仍是对着礼堂那面,但旁边的玉清则轻笑着回过了头,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占据了原本的视线,“如何,不负所望吧。”
确实不错哦,让我想起不久前在雅典曾目睹的那一幕。比之圣歌队,那些信徒们只是虔诚的礼赞,哪怕没有旋律,那引起人强烈共鸣的坚定信念与诚挚祝福,相信也不输于这些少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