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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黛魔力阅读网 》-第 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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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还能给一辆车……

      柳黛心下对此人的好感又多一分,此刻她身无长物,只好屈膝行上一礼,“公子费心了,妾无以为报。”

      “怕不是要以身相许?”又是乔鹤。

      听完这句调侃,柳黛脸庞红得要滴血,她又羞又恨,只想找个地儿躲起来不见人。

      还是尘舟给解的围,听他半开玩笑似地说:“只求下回再打起来,姑娘不要随九华山人跑了就好。”

      柳黛头低低的,小声回道:“不……不会的……”

      尘舟道:“那就好。”

      时候不早,他牵了一匹白马来,扶着柳黛上马,等她坐稳当了才牵着马出发。

      路上,乔鹤背上伤口隐隐作痛,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柳黛,要不是她出声提醒,他也不至于生受了苏长青这一剑。

      他翻身下马,与尘舟并道走,“这么招摇?不怕九华山找上门来?”

      尘舟边走边说:“不是给苏长青送了信邀他换解药?炙奴毒性刚烈,每每发作之时伤口似烈火灼烧,中毒人生不如死,中原无人可解。苏长青与他这师弟素来交好,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苏长青也会上山。剩下几个虾兵蟹将,冲出来也是一刻钟的事。”

      “司刑大人算无遗策,小的佩服。”乔鹤这话说得言不由衷,“那个……你自己看过没有?”

      尘舟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带回去也就给教主添个玩意,要找《十三梦华》还得在南英身上下功夫。”

      乔鹤问:“南英不是死了?”

      尘舟答:“没死,逃了。”

      “那…………”乔鹤忽而了然,“小丫头面前也要耍心机。”

      让她知道世上已无人可依靠,心里一慌,谁伸手拉她一把谁就是她的救命浮木,自然言听计从。

      尘舟笃定,“柳在,南英一定会来。”

      马背上的柳黛对于这二人之间的算计筹谋一无所知,她心情稍微松快些,多亏清凉的山风吹走了压在她心中一连多日的阴霾,特别是换了马车之后,她与尘舟说话时唇角还会带一丝丝笑,全然是小女儿娇态。

      尘舟也不负期望地将她照顾得极好,衣裳被褥都是新的,洗过熨烫过,干干净净还熏过香,路上吃食都是精细绵软易克化的,比京里是差些,但对比在苏长青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马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又一日小城落脚,尘舟腰间新添一柄长剑。柳黛瞧着眼熟,不禁多看了两眼,而尘舟显然心情极好,竟坦然与她说:“这是苏长青的剑。”

      “他的剑?”柳黛诧异。

      尘舟解释道:“此剑名为‘解千山’,意为万古千山在此剑之下都如烟云薄雾消匿无踪。”他抽出长剑,一道雪亮白光闪过眼帘。柳黛这才仔仔细细欣赏这把剑——剑身灵秀,锋刃纤薄,剑刃之间刻着密密的梵文,她读不懂其中之意。

      尘舟指尖在剑身轻轻一弹,解千山立时仿佛有了灵魂,发出一声不服不屈的空鸣。“二十五年前,解千山因苏木柏一战成名,人人都说此剑出之有神,服之有威,现如今到了魔教手中,依然消不尽凌然正气?我看未必。”

      柳黛不懂其中意,只看见尘舟说话时眼中一闪而过落寞,她轻轻吟道:“只解千山唤行客,谁知身是未归魂。”

      尘舟收期剑,“春光尚好,柳姑娘何必长悲。”

      柳黛因这一句诗,勾起一连串的伤心事,她抬手低头,以袖掩面,偷偷擦了擦眼角,垂首回了客栈房间。

      乔鹤从隔壁桌靠过来,打量尘舟手中解千山,问:“你真把解药给他们了?”尘舟对长剑爱不释手,眼睛也不挪一下,“自然是不能了,只不过给了缓解症状的药,真解药得是炙奴晒干磨粉服下,我可舍不得。”

      乔鹤嗤笑一声,“想你也不会。”

      尘舟的脸色却不见转好,“苏长青得了解药,不是今晚就是明日,一定会再来抢人。”

      乔鹤愤然,“要不是教主吩咐,时机尚早,不可与中原武林冲突过胜,我早杀了那苏长青。”

      尘舟听完宠溺一笑,“知道你厉害,不过交手仍需克制,否则回去不好交代。”

      ☆、隐月教06

      隐月教06

      入夜,柳黛抱膝坐在窗下观月,她模模糊糊想起南英嬷嬷的脸,那天夜里,南英嬷嬷焦急地拿出半本破经书,哄着她去大哥院里献宝,尔后才引出这样一段祸事来……

      她眼下处境,甚至比老老实实嫁给那恶名远扬的赵凤洲更可怕。

      她心绪起伏,楼下却光影骤起。

      店小二窜上街道,大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顿时间街上敲锣打鼓,乱成一锅粥。

      柳黛正想探出头去看个清楚,不料被人从身后绕过来捂住了嘴,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别叫,我带你走。”

      是郑彤——

      柳黛慢慢回头,看清了微小烛火下,郑彤圆溜溜的眼睛。

      郑彤见柳黛认出自己,便松开手,改为捉她手腕,“师兄他们在外面,我轻功好,你跟着我先藏起来。”她拉住柳黛准备从窗户逃出去,才起一步就发现身后的人不肯动,反倒是拖她一把。

      郑彤疑惑地回过头,望见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柳黛正直直看着她,在毫无预警下突然发生大喊,“尘舟救我!”

      楼下蔓延火海中与苏长青斗得难分难舍的尘舟听此声微微一笑,刀锋挑开苏长青的剑,一脚蹬上一张四方四正木桌,借力腾云,飞上二楼。

      守住柳黛房门的人早已经被郑彤解决,尘舟破门进去,双刀直指郑彤。

      他能与苏长青斗得难分上下,应付一个郑彤自然不在话下,十招之内已打得郑彤连连退后,直到她后背撞上窗栏杆,再无可退。尘舟运气于掌,一掌拍在郑彤右肩,顿时拍得她五脏俱裂,一股极冷的气息从右肩处灌入腹腔运行周身,痛不欲生,她昏迷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她自以为的闺中密友柳黛藏在尘舟身后,怯怯弱弱一只白兔子,看她是眼中还泛着红,似乎是在为她担忧自责。

      “她怎么样了…………”柳黛小声问,“她不会死吧?”

      尘舟亲昵地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死不了。我怎么会在你眼前杀人?”

      柳黛似放下心来,长舒一口,“那就好。”但回味起尘舟后半句话,里头藏着千丝万缕的暧昧,令她止不住红了面庞,娇不胜羞。

      这两人情意绵绵的档口,苏长青已打伤了乔鹤飞身上楼,“师妹!”

      他口中喊着“师妹”出招却直取柳黛,尘舟不但顺势而为,还轻推一把柳黛将她送到苏长青怀里,自己抽刀向晕倒的郑彤刺去,眼看就要取他性命,逼得苏长青放弃柳黛,在尘舟的刀离郑彤只半寸余地时,格开了冰冷短刀。

      此一招,苏长青已知久战不利,扛起郑彤边战边退,借火势大起之时撤了个干净。

      柳黛透过二楼窗户窥见苏长青狼狈身影,回想起先前感慨,苏长青这个人心不够狠。

      成也如此,败也如此。

      “火势太大,此地不宜久留。”尘舟拉上柳黛就要走,迎面撞上肩头染血的乔鹤,显然是又在苏长青手底下吃了大亏,进门不言不语,扬起手朝着柳黛脸上打去,好一记响亮耳光,“啪——”一声打得柳黛半边脸顷刻间就没了知觉。

      “小贱0人……光为了你,爷爷平白挨了苏长青两剑。”乔鹤捂住伤口大声发0泄心中不忿,柳黛半边脸立刻肿起来,红彤彤一个五指印,好生吓人。

      她捂着脸,委屈又无助地看向尘舟,乔鹤见了一挑眉,“怎么,还等你的尘舟哥哥为你做主不成?”

      柳黛心下了然,乔鹤这一巴掌一半是因在苏长青那里吃了亏,一半是为了尘舟。

      果然,尘舟面不改色,“乔左卫何必如此?好好一个如画美人,声声被你打坏了。”他哂然一笑,手指在柳黛红肿的侧脸上微微一拂,举止轻浮,眼底冰冷,“经此一役,苏长青一行元气大伤,你放心,他今日后他忙着给师弟师妹疗伤,再不敢出现。”

      他指尖划过柳黛修长纤细的脖颈,忽地五指收拢,掐住她颈项,紧得她无法呼吸,双手不自觉去掰他手指,但两人力量差距太大,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就在柳黛以为自己要这么被生生掐死的时刻,尘舟松了手,柳黛就如泄了气的皮球,惶惶然跌落在地,双手护着受伤的脖颈一个劲的咳嗽。

      尘舟冷声道:“我不爱听人替对手求情,柳姑娘千万记好。”乔鹤嗤笑,“你不爱的事情还真多。”

      尘舟道:“你也收敛一点,后日上崖山,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此后亦不等乔鹤多说,便消失在走道尽头。

      乔鹤蹲下0身,盯住仍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柳黛,“啧,这可如何是好?你的尘舟哥哥不要你了……倒不如跟了我,最起码你这模样我是爱的……一个还未入过洞房的黄花闺女,就这么死了多可惜?男人的好处你是一分都不晓得,好生可怜……”

      他拿食指挑开柳黛衣襟,指甲在她胸口雪白皮肤上划一道痕,惊得柳黛攥住衣襟连连后退,火也烧上二楼,乔鹤将食指放在口中,舌头在指腹上一卷,似乎尝到了少女独有的香甜。他冲柳黛挑眉一笑,在柳黛的惊恐之中迅速抓住她腰带,提着她像提一个大包袱,自门外走道一跃而下,再两个起落,便跃到火圈之外。

      苏长青带着郑彤回到城外破庙修整,单故剑早先已带着伤势好转的陈怀安回九华山求援。

      因传闻隐月教设在崖山之上,上山之路遍布毒障,崖山机关重重,非本教中人难以入内,一旦苗人携柳黛进山,他们便再难找到机会伏击,因此才选在今夜全力一搏,没想到既没抢回柳黛,又折损了不少门徒,其中伤得最重的就是郑彤,现如今仍然昏迷不醒,体内真气温暖,触手冰冷,乍看之下像是普华山庄练冰掌,但普华素来与九华山交好,中原门派之间也多年不见纷争,没理由帮着苗人下此狠手。

      苏长青一时焦头烂额,对着满屋残兵败将,拿定主意,先回九华山见过师傅再论。

      而尘舟那厢甩脱了苏长青,路上畅通无阻,不日便抵达苗疆十八地入门第一寨——天行寨,十八地总计一百零八苗寨自成一地不受朝廷管辖,虔诚信奉隐月教,教坛便坐落在天行寨内崖山之上。

      崖山陡峭,几乎垂直地面,即便是中原绝顶高手前来,也决计攀不上这悬崖绝壁。

      柳黛还在仰望高山,尘舟与乔鹤却并不抬头,乔鹤对着面前藤蔓丛生的石壁叫门,“司刑月尘舟,司刑左卫乔鹤,前来复命。”

      原来他姓月……

      柳黛正琢磨尘舟冷僻的姓氏,就见石壁上综合交错的藤蔓忽然像是活物一般四散开来,石壁如一扇大门洞开,露出内里的繁华热闹。

      原来崖山已被人从内凿空,里头层层格格错落交替,山体四周凿出阶梯,之字形向上,最终到达天门大开的山顶。

      尘舟迈进山体内,当即有人上来迎接,这人包头短衣,与一路上瞧见的人一样,都是苗人打扮,倒是尘舟与乔鹤,皆是【创建和谐家园】衣衫,在这当中显得格外突出。

      “司刑大人可算是回来了,教主已问过多次,正等着您上去复命。”

      尘舟道:“让教主忧心,是做下属的过错,我这就去向教主请罪。”

      乔鹤在一旁不以为然,白眼都要翻上天,柳黛隐约听见他骂了句“残废一个”,被尘舟瞪一眼之后才闭紧嘴,低头走路。

      崖山之上不设楼宇,风大得让柳黛挪不动步。崖山之后山势略微平稳,教中祭坛与望山楼就坐落在此。

      尘舟一路从容自在与各类人招呼寒暄,乔鹤垂眼看地,谁也不理。柳黛战战兢兢,被领到望山楼中厅,高座上已有一清瘦男子支着手肘严阵以待。

      尘舟与乔鹤入门行礼,留下柳黛一个,傻愣愣站在厅中任各路人马打量。

      座上人朝她勾一勾手指头,示意她往前走几步。

      柳黛咬咬牙挪上两步,这下她看那人也更清楚,所谓的教主只是个二十上下面容清癯,身形消瘦的男子,不似传闻中那般是个生啖人肉的恶鬼。

      “南英是你母亲?”

      柳黛低着头,想了想才说:“不……她是我奶嬷嬷。”

      “你又是谁?”

      柳黛道:“小女子兵部郎中柳从蕴女儿,家中行六。”

      “呵……”仿佛是那人在笑,这笑声极冷,冷得柳黛不禁瑟缩,“你与南英长得不像。”转而问尘舟,“查过没有?”

      尘舟道:“属下已仔细查验,此女内力全无,对《十三梦华》亦无所知。”

      “这样啊……”那人仰头向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用刑吧,十三道刑都用上,在不说就扔到万虫谷里,头发丝儿都别浪费。”

      尘舟拱手应是,乔鹤把僵硬得无法动弹的柳黛领了下去,厅中一名红衣女子上前与尘舟商讨入京之事,柳黛的视线渐渐模糊,再也看不清望山楼。

      ☆、隐月教07

      隐月教07柳黛双腿瘫软无力,被一左一右两个大汉驾起来,拖到一黑暗幽深的地牢。地牢当中人满为患,许多间屋子塞了三五个人,多数作【创建和谐家园】打扮,或坐或躺,个个萎靡不振。还有人已失了心智,双眼空濛,不停地在狭小的牢房里走来走去,直到头撞了墙才知道转向。

      柳黛被拖到地牢中心一处厅堂式的空地,里头横七竖八躺满了各色各样的刑具,铁钩上、蒺藜上还留着些许带血的皮肉,柳黛只看一眼便晕死过去。

      她这状况乔鹤见得多了,一个眼神,就有苗人将她拉起来,两臂张开,挂上当中那十字形木桩,再一碗凉水泼下去,人自然就醒了。

      柳黛鼻尖滴水,惊恐地望着乔鹤,“尘舟哥哥呢?我要见他。”

      “你还指望他?”显然乔鹤对她的满脑袋痴情爱恋嗤之以鼻,“他若真来了,恐怕你要后悔。他是司刑,审过的人成百近千,多少人磕破了脑袋想在他手底下求一个痛快,你呀……还真是蠢不可及。”

      他靠近了,眼底幽深,手掌一下接一下拍在柳黛脸上,力道不重,也不轻,更贴近于侮辱。

      柳黛被他阴狠的眼神吓住,傻傻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眼泪扑扑簌簌往下落,人到怕极了的时候,原是哭也没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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