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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回头一看,春香正弯着腰,胸口的麻布衣裳领口大开,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恩,差不多了,这筐子满了。”春香抬头擦了擦汗,见陈重盯着她那看,不由的俏脸一红,但是这天高皇帝远的,春香心里有点发痒。
她张口说:“陈大夫,好看吗?”
陈重老脸一红:“好看,怪不得那么多男的喜欢你。”
“一共就几个男的。”春香白了他一眼,发现陈重薄薄的麻布衣服下面鼓起了一个小山包,乐得她吃吃直笑。
“这几天不行,俺来那个了。”春香在陈重耳边吐息说:“等过几天,再出来采药,俺想办法给你。”
被关在这里的女人没什么奔头,又没有钱也没有物质生活,她们保持这最原始的欲望。
陈重脸红着点了点头,他也有好久没有那事了。
回到村里,这一天就又增加了好几个病人,包括强哥。
强哥直咳嗽,拿枪指着柱子的头,骂骂咧咧的:“你这个扫把星,老子在这几年了连个感冒都没得过,就你他娘来的,弄的这里马上成死人堆了,老子毙了你。”
陈重刚进门,看到这一幕,连忙站在柱子身前说:“强哥,有话好好说。”
“说屁,老子跟你说的着吗!赶紧滚开!要不老子连你一块毙了!”强哥吼道。
陈重用脑袋,往黑洞洞的枪口上:“强哥,这个地方也出不去,如果你要是不想让我治病了,那就杀了我,然后你们大家一起等死吧。”
“你!”见陈重威胁他,强哥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想想看,你们赚那么多钱,还没享受,就要死到这里了?”陈重轻描淡写的说。
“别人我不管,你治好我的病,开个价。”强哥强忍着怒火说道。
“我不要钱。”陈重笑了笑,他现在只要想赚,身家过亿都有可能,钱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那你有啥条件?”强哥问道。
“治好了你,你要让我当村里管事的,我以后就不干活了。”陈重说。
强哥一双三角眼转了转,这个条件他可以满足,而且也不是太高,忙答应下来:“行,只要你治好我,我让你当管事的。”
陈重把强哥这些得了肺炎的人,关到一个房子里,保持房间的通风,然后用挖来的草药,熬成中药汁,让他们每天按时喝。
这几天一接触,强哥还觉得陈重这个人还不错,话也多了起来,这叫不打不成交。
“强哥,你说我还有出去的希望吗?”陈重边熬药边装作不经意的问。
强哥把嘴里的药渣吐了出来,叹了口气说:“兄弟,到这里来了,就别想出去,除非你横着出去。”
强哥的话意思很明显了,进来了除了死,就得一直待在这。
“我也进来好几年了,出不去,说不定也死这里了,这里也没啥乐子,就和大老娘们耍一耍,要不等你当管事了,俺给你也找一个?”强哥裂开嘴笑了笑。
加上小三死了,人手不够,强哥这几天一直想把陈重拉到他那边,跟着他干。
“行啊。”陈重笑了笑,看样子这个强哥也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现在好所人陆续病了,他除了给人治病,闲的时间就多了,他就把那个大石头上的符号用树枝画在地上研究。
他努力的回忆,终于想起来了。
他在终南山慕容家的七层古塔里看过这个符号!
当时慕容南天跟他说,这是一个用来封印古兽魂魄的一个符号,莫不是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封印着一个古兽魂魄?
当时在终南山,他临走前,慕容南天还给了他一本书,说是关于古武阵法的,陈重看了一遍就放在御医学院了。
看样子这个阵法就是最大的关键,让他体内的古兽魂魄没办法施展。
不过好在他服用了白泽内丹之后,精神力有了很质的飞越,那本书他现在慢慢的回忆起来。
这本书上说,每一个阵都有一个阵眼,只要找到这个阵眼,破坏了,就能解开这个封印阵法的效用。
但是陈重现在被强哥盯着不好找,就先把这事放下来,等有机会再找。
过了几天,陈重又上山采药,这次还是月红她们三个跟着,看样子强哥对陈重还是不太放心,始终对他保持戒心。
但是以前也没有爆发过疫病这样的事情,现在谁得了个病,都得找陈重。
不知道春香和吴玉梅说什么了,吴玉梅就带着月红到了另外一边采药。
等到月红一转过去,春香就一下从身后抱住了陈重。
这么一抱,陈重好久没碰女人,也把持不住,大嘴亲上了春香的小嘴。
天为被,地为床,这封闭隔绝的小村庄,天王老子也管不到。
一翻云雨过后,陈重抱着春香躺在草地上,问她:“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春香笑了笑:“我看陈大夫你跟我好,就是为了套我的话吧。”
陈重讪讪的笑了笑,他确实有这个意思。
第239章 挑个丑婆娘
“你要说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春香想了想:“俺觉得西南角那边有一个吊脚楼有点怪,平日里从不让人过去。只有每年收获那些地里的草的时候,会来几个老头子,住在那里面,平时也不露面,但是强哥很害怕他们,也不敢惹他们。”
看样子春香口中这几个老头,应该就是这个地方的真正控制人。
至于那个吊脚楼,陈重也暗暗记在心里,
摘完草药,回到村里。
强哥的病让陈重治好了,强哥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很讲信用,他把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男人,还有几十个女人召集起来。
“陈重现在就是你们管事的,以后干活上的事情,他说了算。”强哥拍了拍陈重的肩膀:“怎么样兄弟,老哥我说道做到。来,从这里面挑个女人给你当老婆。”
陈重笑道:“我一个人都习惯了,不要了。”
“那哪行。”强哥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奸诈的神色:“让你挑你就挑一个,咋看不上这里的女人?”
陈重心里明白,这是强哥要找个女人盯着他。
这几天混下来,强哥他们几个要好的女人,陈重心里都有数。
他看了一圈,选了一个脸上都是麻子,披头散发,最难看的女人。
“你确定要她了?”强哥和大壮那几个人哈哈大笑:“这么丑的婆娘也要,你口味还真是独特。”
“强哥,你不知道,这样的女的踏实。”陈重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有算盘,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容易控制,而且强哥他们也看不上,自然就不好监视陈重。
陈重现在成了小管事,也不用跟那几个人在一起住,下午跟着那个麻子脸的女人回了家。
家里很简陋,但是能遮风挡雨,这也算是陈重的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那个女人见陈重坐下,烧了一壶热水,给陈重洗脚。
这个女的虽然丑,但是靠近了闻,她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虽然她好像常年不洗澡身上脏脏的,但是这股香味依然挡不住。
这里与世隔绝,根本没电,跟别说电视机收音机了,晚上干完活回来就是睡觉,强哥他们几个一到晚上了也住在村里女人家里,就只有这点事打发时间。
陈重躺在铺着软皮的草垫子上,那个女的好像有点害怕,缩在墙角里一直看着陈重。
“咋了?害怕我?”陈重说道。
“恩。”女人答应一声,原来会说话,不是哑巴。
“放心,我不碰你,咱俩就唠会。”陈重笑了笑:“你叫啥名,啥时候到这的?”
“俺叫谢芳,是前年到这的。”女人小声说。
“外面有没有老公和孩子?”听谢芳的声音挺成熟的,应该有个三十来岁。
说到这个,谢芳小声哽咽了起来:“没男人要俺,俺有病。”
“啥病?”陈重问,怪不得强哥那些人看自己选谢芳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羊癫疯,发作起来,控制不住。”谢芳说。
这种病确实是这样,以现在的医疗手段还不能完全根治,而且随时随地都有发病的危险。
“我是医生,来%2c我给你把把脉。”陈重说道。
“我在外面看了好多医生,没法治好,还是不用了。”谢芳失望的说。
这要是别的医生根本就没办法,顶多说句靠药物治疗,按时吃药,但是陈重不一样。
陈重笑了笑,把谢芳一把搂到怀里,谢芳可能有点害怕激动,一下病发了,眼睛翻着白眼,身上也开始抽搐。
陈重拿着一块干净布子,塞进谢芳的嘴里,害怕她咬伤了舌头。
然后把手放在谢芳的额头上,很快就有暖流涌了进去。
说来也奇了,这股暖流一涌入谢芳的身体里,谢芳的病情就遏制住了,平息下来。
别说如果谢芳脸上没有麻子,还是挺漂亮的一个女人。
眼睛大大的,嘴唇红红的,男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过了一会,谢芳苏醒了:“俺这是咋了?刚才俺犯病了,觉得有股暖流进了身体里,特别舒服,然后就醒了。”
“我刚才帮你治病了,以后这种病都不会再犯了。”陈重说。
“真的?俺一晚上有的时候,会犯病两三次,真的不会再犯病了?”谢芳不敢相信。
“真的。你不信的话,我抱着你睡,看还会不会发病。”陈重笑道。
“那不行,俺还没跟男人睡过。”谢芳扭捏的说:“俺长得丑,再加上有病,那些男人都不敢碰俺,害怕俺把他们的东西咬掉。”
陈重心里一乐,怪不得强哥他们不敢碰,原来怕这个。
见谢芳还挺可怜的,陈重一把把谢芳抱在了怀里,谢芳身子有点发抖。
陈重笑了笑,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是看不上谢芳,而是到这个地方,他需要有个说话的伴,一个人确实有点孤独。
谢芳不一会就睡着了,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爬在陈重身上。
第二天醒了,谢芳惊奇的说:“陈大夫,俺昨晚睡得可踏实了,真的不犯病了!”
“恩,你的病治好了。”陈重笑了笑。
谢芳感激陈重,见他昨晚和说的一样,也没有强迫她干那种事,心里松快,忙碌着给陈重弄早饭吃。
两个大馒头,加上些凉拌的小野菜,还有这山地下面野兽的肉,别说另有一番风味,陈重搓了个肚圆,这还是他来这里这么多天的第一顿早饭。
陈重现在是管事的了,不用下地干活。
有个女的不乐意,站出来说:“一共就这几个男的,他们还不干活,那我们这些女的不得累死了。”
这个女的叫王招娣,以前在乡镇,是一个小学的体育老师,身体明显比其他女的要壮实,平时干的活也多,性格也泼辣,有点像桃花村的刘辣子,以前没有陈重这个管事之前,都是王招娣给这些女的当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