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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痛了一下:“筝筝,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嘛,你不要这么激动!”
“激动?”
岑紫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句话:“我恨不得杀了你!”
谁知,龚季飏却薄唇一勾道:“你杀了我,谁来娶你呢?”
“你--”
岑紫筝眼中的怒火显而易***,但在妈妈和弟弟面前她又不敢太过明显。
然而这一幕落在岑妈妈眼中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她一脸满意的看着“小两口”的互动:
“我家的囡囡啊就是被我给宠坏了,以后季飏要费心了!”
“妈妈!”
她不满的嚷起来,心在不断下沉,完了,看来妈妈真的完全站在龚季飏这边了!
龚季飏闻言后,轻勾唇角:“这么说来,伯母已经同意了?”
“同意,当然同意,想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小伙子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囡囡有你照顾着我这个做妈妈的就心满意足了!”
岑妈妈连连点头说道,说着说着,眼睛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妈,您这是怎么了?”
岑紫筝被妈妈的神情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用纸巾帮着擦拭眼角:“好端端的干嘛哭吗?”
看到母亲眼圈发红,她的心也跟着疼。
岑妈妈怜爱地扬起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满眼动容地说道:
“唉,我日盼夜盼就是喜欢你能嫁个出色的男人,今天终于盼到了,只是你的爸爸他--他却没有等到这天……”
说完,她的声音哽咽住了,但还是强忍着将眼中的泪水守住。
“妈--”
岑紫筝心疼不已,她不知道该怎样跟妈妈说,承认吧,又不可能,不承认吧,妈妈又会受到打击。
她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妈妈而已,跟天下所有的妈妈都一样,都喜欢自己的儿女有个好归宿,现在她能够这样打断妈妈的希望吗?
“季飏啊--”岑妈妈看向龚季飏。
“伯母,请说!”
岑妈妈怜爱地看了看女儿,然后继续对龚季飏说道:
“对于你这个小伙子,伯母是打心眼里喜欢,囡囡这个丫头从此之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伯母,您放心!”他抬眸,眸底散发着自信的王者般的霸气!
“筝筝是我这辈子都要珍爱的宝贝,所以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面对龚季飏雷霆万钧般的气势,岑妈妈不由一愣,似乎被他狂妄的眸子所震慑--
透过这个年轻人的言语和神情,她敢肯定他的真心!
对如此毫不掩饰的岩浆般炽烈的感情,岑紫筝忽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她扭头看着龚季飏,当场愣在原地--
他在做什么?
难道真是入戏了?
将妈妈安置好之后,岑紫筝一脸疲累地依靠在车座上,刚想要伸手揉捏太阳***,额头上便多出温热的手指,带着适中的力道替她揉捏着酸痛的地方。
她陡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蹙着眉头将龚季飏的大手拍掉。
“如果你无心送我回公司,我自己打车回去!”她一脸不耐地说道。
龚季飏轻轻一笑,替她将安全带系好后,唇息落在她的耳际旁:“怎么了?生气了?”
她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火热的唇息后,冷冷说道:
“那栋房子多少钱,我会将钱还给你,就当是我买下送给我妈的,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家中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气坏了还是惊坏了!龚季飏的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这只是我送给伯母一个***面礼罢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所以,筝筝你也不用太在意!”龚季飏哈哈一笑,准备启动车子。
“啪--”
岑紫筝伸出一下子按住了方向盘,眼神犀利地看着龚季飏冷声说道:
“你是在我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吗?还是显示自己的傲人财富?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实在很愚蠢,我妈会当真的!”
龚季飏反手揽住她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态度暧昧地说道:“当真就当真嘛,这也是我要的结果啊!”
岑紫筝一听,火气更大了,她尖锐地说道:“我已经说过,我和你之间永远不可能了,再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为了能够摆脱他,她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一道寒芒陡然闪过龚季飏的黑眸,他闻言后挑眉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谁?不会是那个舒子昊吧?我可以从他手中将你抢走一次,就会抢走第二次!”
“你--”岑紫筝气得牙根都痒痒,片刻后,她冷笑道:“说白了,你也就是仗着家底嘛,你现在跟半年前有什么区别?也只不过是离开钱就什么都不能做的可怜虫罢了!”
龚季飏闻言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什么意思?”
岑紫筝粉唇一勾,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只是依托金钱的寄生虫罢了,如果没有金钱的支撑,你会寸步难行!”
第八节身无分文的赌约(2)(shukeba.com)
龚季飏挑了挑眉头,看显然,岑紫筝的这句话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他将英挺的身子慵懒地依靠在车座上,笑着说道:
“看样子我留给你的***象真的很差劲,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一个只能考靠钱才能成事的纨绔子弟?”
“没错!”
岑紫筝对上他的邪眸,冷笑一声道:
“我敢打赌,如果离开了钱,你什么事情都不做好!”
“哦?”龚季飏不怒反笑:“看来我真应该接受你的这个赌约,否则让你总是这么误解我可不好!”
“好,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到时候可别反悔!”岑紫筝也赌气说道。
龚季飏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龚季飏说出去的话,就从来没有收回来的时候!”
“那好!”
岑紫筝冷哼一声,然后做了一个短暂的思考后说道:
“这样,我们要进行的这个赌约是,你要从北美洲出发,绕着欧洲南部再回来,但你只可以带上路费钱,剩下的钱一概不准带,如果你能在这种条件下绕一圈再回来,那么这场打赌就算是你赢了!”
龚季飏他支起下巴,思考了片刻后慵懒地说道:
“我可以接受这个赌约,但是--我要提出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岑紫筝没料到龚季飏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微怔了一下问道。其实她刚刚也是一时赌气随口说说罢了,只有疯子才会当真。
龚季飏伟岸的身子陡然欺前--
“如果我要做到这些,你--就要回到我身边!”
他邪魅地笑着,语气之中透着暧昧不堪。
“你--”
岑紫筝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这份炽热气息的侵袭,但无奈腰肢却被龚季飏的猿臂紧紧牢捁住,动弹不得。
“你提出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她怒瞪着他道。
“这个赌约本来就建立在不平等条件的基础之上,所以我并没有认为自己的这个条件有多么过分!”龚季飏坏坏地笑盈在眸中,说道。
“我不接受!”岑紫筝冷言拒绝道。
龚季飏闻言后,坚挺的鼻尖探在她的雪颈之上,然后轻吻着,为她带来一阵轻颤……
“筝筝啊……”
他的声音低低的,轻柔间有着怜惜:
“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个生意人,所以在做某事之前一定是要看到未来的效益如何,这场赌约我想跟你打下去,因为我要重新得到你!”
“龚季飏,你太自大了!”
岑紫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她感到自己正在为自己下了圈套似的。
“自大也总比自卑好得多,而且在我龚季飏的人生字典中也从来没有‘不战而退’的成语!所以,对于你--我是势在必得!”
龚季飏薄唇一勾,然后重新坐起身来,开始发动了车子。
岑紫筝怔怔地看着龚季飏,他的话令她有片刻的迷失,这个男人--他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龚季飏第二天便履行了两人之间的赌约,他没有带多余的钱,还有,只带走了一架相机,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他要将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用相机拍下来,以作证明!
岑紫筝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然而,在她每次回家看到龚季飏的那些衣服时,心中总会扬起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出来的淡淡惆怅。
心有些闷闷的,带着隐隐的疼痛--难道是害了相思不成?
不!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对他产生相思呢?真是好笑!
一切都恢复正常吧,她现在不敢有任何的想法,离服装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比较好呢。
但是--
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让龚季飏身无分文地从北美洲绕到欧洲再回来,这个赌约她是不是打得太大了?
岑紫筝拿笔的手再次停了下来--万一他真的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呢?
心,乱乱的,这一刻她真的想取消赌约算了!
她可不像成为一个间接的杀人犯呢!
想到这里,她二话没说,立刻抓起了电话,一连串数字按下之后,她有些紧张地听着电话--
“嘟--”电话响过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喂?”岑紫筝陡然感到心情豁然,她立刻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