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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眸子在看到舒子昊的大手搂住岑紫筝的一瞬间,陡然便得微眯,紧抿的薄唇也如撒旦般透着那一股不寒而栗的压迫力……
番外之七年后:捉奸?(2)(shukeba.com)
岑紫筝感到一盆冷水硬生生从头上浇下,使她从头到脚都产生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了车门——
舒子昊见状后,也连忙走下了车子,跟在岑紫筝的身后。
对面的车门也被有力的大手推开,飞雪裹着薄薄的雾气笼罩在龚季飏伟岸颀长的身姿上,一贯带笑的唇边此时此刻却紧抿着,英俊异常的脸早已经面罩寒霜,却在看到舒子昊的一瞬间,立刻变了模样。
“筝筝——”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大手朝岑紫筝的方向伸去——
雪花落在了龚季飏的大掌之中,却转眼便融化于他炙热的温度。
“季飏,我——”
岑紫筝恍如看到了幻觉,此时此刻眼前的丈夫是一贯的含笑而温柔的,怎么刚刚好似地狱的撒旦般?
难道是她看错了?
看着妻子一脸谨慎的样子,龚季飏眼中一抹复杂情愫逝去,他依旧伸着大手,耐『性』十足,像是跟她较着劲似的。
岑紫筝走上前,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下一刻便被那熟悉的温度所覆盖,一如温暖她的心一样。
将她紧搂入怀后,龚季飏才将目光转向眼前不远处的舒子昊,轻笑的弧度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舒学弟?真是好久不见了!”
舒子昊心中不是滋味地看着岑紫筝被他紧搂入怀的样子,脸上扬起一丝笑容道:
“是啊,今天很有缘见到紫筝!”
龚季飏闻言后,不以为然地一笑后,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人,一脸宠溺地说道:
“看你,即使遇上老朋友也不能聊到这么晚呢,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了,还这么贪玩!”
岑紫筝见龚季飏面部是一贯的神情,心中也将那份不安放下,她轻轻一笑道:
“其实今天遇见子昊也是偶然呢!”
龚季飏大手轻轻拢了一下她的发丝,但在下一刻察觉到岑紫筝的身上披着其他男人的衣服时,英俊的眉宇有着一瞬的轻蹙。
舒子昊见状后,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报复的【创建和谐家园】,紧接着他说道:
“是啊,龚先生,紫筝的身体不是很好,今天正巧被我碰到,在我那休息了一下,所以才会弄到这么晚!”
龚季飏眼眸一抬,只是稍稍看了舒子昊一眼,漠然地从他的脸上扫过后,对着岑紫筝轻声说道:
“筝筝,想必你是太忙于医院的事情了,明天在家好好休息,听到了吗?否则我这个做老公的会很担心的!”
他的话中有话,反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向舒子昊强调——岑紫筝从一始终都属于他龚季飏一人的女人!
单纯的岑紫筝哪会知晓男人间的暗涌波涛,她笑得如夏日琼花般美丽——
“好了,就你比较啰嗦!”
龚季飏闻言后,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下一刻,大手一扬,便将岑紫筝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筝筝,到车里等我!”
岑紫筝闻言后,脸上有些迟疑,她看了看舒子昊,又看了看龚季飏,怎么?他现在不上车吗?
龚季飏将她的疑『惑』纳入眼底,唇边微微一勾,揽住她的肩膀道:
“外面太冷,我怕你着凉,我还有些话要跟舒学弟说!”
岑紫筝微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回到了车子里。
风雪中,只剩下两个伟岸的男人在对视着,没有了岑紫筝的注视,两个男人也无需再伪装什么。
龚季飏走上前,将外套递到了舒子昊面前,一贯的笑容下瞬间充满了霸道和精明——
“舒学弟,这是你的衣服,筝筝已经不需要了!”
言下之意就是——有我在,根本轮不到你!
舒子昊也毫不示弱,他礼貌地拿过外套,有些挑衅地说道:“不客气,毕竟这件衣服曾经带给紫筝过温暖!”
龚季飏不怒反笑:“你也说是‘曾经’了,既然是过去的事情,舒学弟如果总是念念不忘伤身的!”
他笑得越是轻松,越是充满了骇人的气息……
舒子昊狠狠捏住外套,他看着龚季飏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优越感,下意识地将拳头攥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都不过这个男人!
“龚先生,正所谓世事难料,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今天你拥有的未必就会一辈子跟着你,但愿以龚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才,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
他说着句话纯粹就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意。
龚季飏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如一汪春水在涟漪着——
“谢谢舒学弟的提醒和关心,我想属于我龚季飏的东西,是没人敢上前来抢的,你说是不是,舒学弟?”
他的一句反问,将自己那种天生的王者气势彰显无遗,充满着自信和那种野『性』的侵占!
舒子昊一时语塞,雪花大片大片地瞭花了他的眼睛,令他看不透龚季飏笑容背后的阴冷和狠鸷。
见状后,龚季飏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开,只留给舒子昊冷漠的高大背影……
番外之七年后:极端之举(1)(shukeba.com)
雪,下得空前的大,一路上,龚季飏都在沉默寡言,似乎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子。
“季飏——”
岑紫筝转过脸想要跟龚季飏说话,却一眼看到他那张过于阴沉的脸颊,心中一怔,下意识地将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龚季飏倒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微启薄唇道:
“说!”
只是一个字,虽然很是平静,但岑紫筝却不难察觉到龚季飏那种隐藏在体内的怒气,他在生气,没错,他真的在生气。
“算了,没什么!”
岑紫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轻易说什么比较好。
车子在这个时候猛然间停住了,在空旷的夜幕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啊——”
岑紫筝惊喘了一声,一只手腾出来死死把住车窗上面的把手。
这时,龚季飏转过脸来,看着岑紫筝那双惊愕的美眸,不苟言笑的眸子微眯了一下,随即扬起大手轻抚在她的嫩脸上——
“你在害怕?”
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悦,连英气十足的眉宇也透着不满。
他指尖炙热的温度抵在她有些冰冷的肌肤上,引起她的微微战栗,微怔过后,她才扬起温柔的笑:
“季飏,你怎么了?是在气我吗?你这样开车的确令我很害怕!”
他是不是有所误会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笑靥如百合般绽放,龚季飏的心陡然一收,紧接着,他联想到,也许今天当他在大街小巷疯狂寻找她时,她也扬着这样的微笑对着舒子昊。
“筝筝,什么时候开始,你坐我的车子开始学会害怕了?”
龚季飏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答,摩挲她脸颊的大手进而移到她精致的下颚——
“季飏,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紫筝看到他眸中流窜着一抹熟悉的暗涌,心中一惊,立刻解释着。
“哦?”龚季飏不怒反笑,“看来我的小妻子不赞同我的说法!”
他笑得很悠然,却有种撒旦降临的危险。
岑紫筝感到身心都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了,自从结婚后,龚季飏一直对自己温柔有加,这种陌生而危险的气息令她一时间难以适应。
“季飏……”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任凭他的大手慢慢下移轻捏着自己柔软的锁骨肌.肤。
“今天是我不好,害得你担心了,其实我和子昊也是偶然碰上的,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龚季飏修长的手指便轻轻抵在她饱满的唇上,一双黑眸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筝筝,吻我!”
他低沉地开口说道,不是请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岑紫筝没有丝毫犹豫,凌晶晶的眸子闪过浓浓的爱意,将身子探前,双臂轻轻环住他的颈部,下一刻,美丽的樱唇便覆上他刚毅的唇角,丁香舌主动挑.逗着他那薄厚适中的唇……
龚季英挺的身子有些许轻颤,喉间逸出一声难以掩饰的喘息,呼吸变得渐渐沉重,只消片刻,他便化为主动,狂野地吞噬着她的小嘴,大手一按,副驾驶位置缓缓下移——
舒适的车座立刻变成了充满暧.昧气息的床……
不难感受到身上男人明显的变化,尤其是那双情.欲泛滥的眸子,似乎能将岑紫筝一瞬间吞噬掉一样。
他没有给她任何的喘息时间,大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衣衫之中,解开那层束缚后,厚实而充满温热气息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的饱满!
“季飏——”
岑紫筝耳膜间传来强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令她全身充满燥热,只是——
她下意识地抓住龚季飏不安分的大手,急喘着:“不要在这里……”
他疯了吗?
难道他想在车子里?
这里可不是龚园,而是马路,虽然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而且是飞雪潋滟,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正常夫妻已经做的事情。
龚季飏勾唇一笑,直截了当地说了句:“我要你证明你有多爱我!”
说完,他的大手便一路下滑,竟然直接按住她的翘『臀』,明白的让她感受到他体内浮动着同样的灼热和悸动……
那种熟悉的坚硬令岑紫筝倒吸一口气,她小手死死抓住龚季飏的大手,美丽的小脸也充满了哀求——
“季飏,不要这样……我很爱你,但——并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他是怎么了?
以前的龚季飏很听自己的话的,怎么今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说他在生舒子昊的气,那最起码也应该听她的解释啊。
龚季飏似乎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是直接将身子欺下来,在她耳边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这么多年,我们试过很多方式,在车上也不失一件【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