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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鸽摇头。
“没出事，就是被他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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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不能报销的500打车费，她还是觉得肉疼。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点儿小事啊。你把票给我，我给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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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报？”
王立志让她送的材料是假的，严格说来不算因公出行。
项菲儿冲云鸽眨了下眼睛。
“包在我身上。”
几分钟后，项菲儿就拿着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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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鸽盯着桌上的500块，眼睛布灵布灵地闪。
她都没想过这钱真的还能要得回。
“小意思，以后有新货记得通知我一声就是，比心。”
拿回钱的云鸽心情大好，马上点了三杯奶茶，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粉色宠物蛋上出现第二条裂缝。
APP也即时弹出消息，却不是和之前一样发放奖励，而是跳出一个选择题。
【亲爱的宿主，恭喜您售出10+系统产品，您已成功通过系统测试，是否要与系统签订长期协议？】
【温馨提示，请宿主仔细查看相关条例，确认无误后再给出最终答案。】
云鸽怔住，向咕咕确认这些话的意思，却发现咕咕陷入了沉睡之中。
她只能先看系统传过来的电子合同。
合同很正规，把所有签约条件都说得很清楚。
云鸽研究过后总结出三个要点。
1.她只有一次选择机会，如果这次不签约，咕咕会直接消失。
2.长期协议一旦签订，终身有效，不得单方面毁约。
3.要签长期协议，需要承担499亿签约手续费，用以进行系统与主空间的特殊物品传送，而这还是因为咕咕是初代系统，在所有系统中手续费最低，其他的最差也要1000亿起步。
499后面的计量单位让云鸽感到一阵窒息。
要知道，她几天前还在为银行卡里有1万余额而高兴不已，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云鸽的目光落到选择键【否】上。
但在按下去之前，她问系统：“如果我不和你们签约，咕咕会怎么样？”
【咕咕为效率低下的初代系统，属于严重瑕疵品。如果不是因为时空错乱意外和您绑定，早就应该被销毁。】
云鸽犹豫了。
她原本已经伸出去的食指轻轻蜷缩起来，退出签约倒计时页面，盯着屏幕上小小的粉色宠物蛋看了很久。
云鸽还记得，一周前的凌晨3点，这个小家伙送了她一杯保命用的温牛奶。
如果没有那杯牛奶，她现在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人世。
云鸽也没忘记，这一周来，咕咕对她说的那些或鼓励或逗笑的话，没忘记它用细细的奶奶的声音撒娇的样子。
更没忘记两个人一起努力赚到的那些钱，给她带来的和垃圾主管对抗的勇气。
如果没有咕咕，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半晌，云鸽吐出一口浊气，问：“如果我签约的话，可以分期付款吗？”
对系统的主世界而言，咕咕是一个流浪在时空碎片里的瑕疵品。
【您确定要签约？因为技术原因，咕咕存在诸多缺陷，能力远不如其他同类型系统，对您的帮助有限，如果您真的很需要一份系统，主世界可以在回收销毁咕咕后，为您提供最先进的10.0版最新系统。】
大系统的话很容易让人心动。
但对于云鸽这个大穷.逼来说，狠下心决定签约本来就不单单是为了咕咕的系统功能，更多的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陪伴中，咕咕的陪伴和鼓励。
被大系统劝阻后，云鸽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敢接下499亿的巨债。
就算她以后走狗屎运做到一度设计公司副经理的位置，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但云鸽看着屏幕上的宠物蛋，不敢想它被收回销毁的样子。
“我就要它，谁都不换。”
听到云鸽的回答后，主系统沉默了很久。
【您确定吗？合同一旦签订，将终身不能修改，就算以后您遇到更优秀的系统，也不能再行签约。】
“嗯，我知道。这些在协议里都说得很清楚。”
这次，主系统沉默得更久。
它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放着最先进的系统不要，选择一个瑕疵品。
【我司绝对尊重您的意愿，但我需要再为您详细解释此次签约的合同内容，确保您对文件没有任何误解之处。】
主系统把签约后的限制全都掰开揉碎和云鸽说，和她反复确认了三遍【您确定还要和咕咕签约吗】。
“我很确定。”
云鸽再三给出肯定的答案后，系统终于没有继续询问。
它在权限范围内给出了最大优惠。
云鸽可以自行决定什么时候还款、还多少，只要在10年内还清即可。
云鸽：“10年499亿？谢谢你对我如此自信，呵呵。”
近一个小时的交涉后，云鸽郑重地签上了她的名字，并盖上手印。
【恭喜宿主成功和初代系统咕咕签订终身契约，契约将在10秒后生效，祝您一生平安，前程似锦。】
播报完，主系统带着合同彻底消失。
桌面上的粉色宠物蛋，则出现三道裂痕。
当咕咕用力晃动几下后，一只头顶鸽子毛的小人儿从蛋壳里钻出来。
——咕咕孵出来了！！！
——谢谢姐姐没有不要咕咕，咕咕以后一定会好好帮姐姐赚钱钱！
几百年来，咕咕遇到过许多宿主，但所有人都在享受过前期服务后，没有和她正式签约。
云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咕咕很开心。
小不点手短脚短，头发是白色的，刘海的位置有一抹鸽子绿，身上背着粉色兔子挎包，里面装着系统资料。
云鸽被小团子萌得心尖儿直颤，忍不住拿食指指腹隔着屏幕蹭了蹭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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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最喜欢姐姐啦。
“姐姐也喜欢你，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签约大礼包很丰盛。
首先是一份金色的地图。
下班后，云鸽拿着地图坐了4个小时公交来到一座山脚下，又花了2个小时爬上山。
山上，矗立着一座云雾笼罩的欧式【创建和谐家园】园。
——姐姐，就是这里啦。
咕咕高兴地挥舞着两只小手手，催着云鸽开门。
云鸽拿着金钥匙，发现就算她已经站在黑色铁艺镂空大门外，也还是看不清楚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如果我不喜欢这里，还可以换吗？”
——不可以吧。
咕咕也是第一次和人签约，不太确定。
云鸽：行吧。
就当是开盲盒了。
祝她能开出个隐藏限定款。
钥匙对准锈迹斑斑的锁孔，轻轻拧动。
门后一小片区域的雾气随之散去，露出一条宽敞的泥巴大道。
云鸽好奇地走进去，发现除了从大门口延伸到浓雾里的泥巴路外，只有右手边挨着门口的三块田字格形状的田。
根据咕咕的解释，那是签约送的三块种植区域。
她走过去，在第一块田里找到一个绿色的抽绳小布袋，里面放着三粒种子和三瓶水，装水的瓶身上写着【特效生长液】三个大字。
——姐姐现在的庄园等级为0，每3粒种子可收获50×90g鸡骨香。
云鸽了然，也就是种3颗种子可以收获50份做美容洗面香的主材料。
债务在身，她没有耽搁，把3粒种子分别撒进三个田里，又按说明书分别浇上生长液。
——好啦，姐姐三天以后过来收就可以啦。
“这就行了？”
云鸽默默感慨这也太简单了，刚感慨完，背后就轰的一声，黑色大铁门因为年久失修倒了下来。
“嗯……需要修吗？”
不只是门，墙也挺破的，感觉谁都可以从垮塌的地方闯进来。
咕咕爬到云鸽的企鹅app上，晃着小jiojio打开了系统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