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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原理 》-第 1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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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 工资取决于资本垫支一语之正确程度的限界。

      参阅附录十、十一。

      不言而喻,任何特定的劳动阶级当年所领取的国民收益份额,由当年的产品或它们的等价构成。因为当年的许多成而他们直接或间接地把前几年的产品交给各劳动阶级,以作为他们的报酬。

      劳动和资本的一般交易是,工人取得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的支配权,而作为交换,他把雇主的物品向着用于直接消费的阶段推进一步。但这适用于大多数雇主,而不适用于完成生产过程的那些工人。例如,装置表的工人给雇主所提供的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比他作为工资所取得的要多得的;又如我们把一年的几季(播种和收割时间均计在内)综合起来看,我们就知道,全体工人给他们的雇主所提供的成品,多于他们当作工资所得的成品;我们有理由认为,劳动工资取决于资本对劳动的预支。因为(即使除机器,工厂,轮船和铁路外)借给工人的住宅,和在各阶段上生产他们所消费的那些商品所用的原料都表明,资本家预支给他们的比他们预支给资本家的要多得多,即使在他们没有领工资以前已经给资本家工作了一个月。

      由此可见,在已经阐明的分配概要中,没有什么东西使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的关系同任何其他二种生产要素的关系发生很大的差别。关于劳动和资本关系的现代学说,是以前学说发展的结果,所不同的只在于现代学说较之穆勒在《政治经济学》第四篇第三章中所讲的理论是更加精确、完整和一致。穆勒在这章中把有关该问题的所有各种因素都集在一起。

      综观以上所述,可进一步作出结论: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在创造国民收益上是相互合作的,并按照它们各自的(边际)效率从国民收益中抽取报酬。它们的相互依存是极其密切的;没有劳动的资本,是僵死的资本;不借助于他自己或别人的资本,则劳动者势必不能久存。哪里的劳动奋发有力,则哪里资本的报酬就高,资本的增殖也很快。由于资本和知识,西方国家的普通工人在许多方面都比以前的王公吃得好,穿得好,甚至住得也好。资本和劳动的合作,如同纺工和织工的合作一样重要。虽然纺工所业居先,但那并不能使它与众不同。一方的发展是同他方的力量和活动分不开的;

      不过一方用牺牲他方的办法可以暂时(如果不是永久的)取得较大的国民收益份额。

      在现代世界中,私人雇主和股份公司的高级职员本身拥有的资本很少,但他们却是巨大工业机轮的轴心,资本家和工人的利益全都集中于他们且由他们分布,他们把全部利益牢牢地掌握在一起。所以,在讨论就业和工资的变动时(留待本书续其讨论),他们将占有首要的地位;在讨论劳动、资本和土地各自所特有的供求作用上的次要特征时,他们所占的地位虽不是首要的,而却是显著的,但这都是以下八章所要讨论的东西。

      附录十将略述“工资基金”学说。那里将指出我们所持观点的理由,该观点认为,工资基金学说过分强调劳动的需求,而忽略了劳动供给的决定因素;它提出资本存量和工资总量的相互关系,来代替借助于资本的劳动产品总量和工资总量的真正相互关系。但那里也将指出持有这一见解的理由。

      这种见解认为,如果古典经济学家(也许他们的追随者未必都如此)加以反复思考,则他们一定会解除工资基金学说中令人误会的部分,从而尽量使它和现代学说相一致。附录十一将研究各种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剩余;所提出的问题只有抽象的趣味,而没有多大的实际价值。

      如上所述,各种生产要素的效率(总效率和边际效率);

      它们直接或间接对纯产品总量或国民收益的增益和它们各自所得的国民收益份额,是由许多相互关系联结的,这些关系是如此复杂,以致不可能一次叙述就包括无遗。但借助于数学上严密而简练的词句,即可窥其全貌,当然其中质的差别是无法说明的,除非尽量把它解释成量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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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劳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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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第三章至第十章的范围。

      当我们在上篇讨论需求和供给的一般均衡理论和在本篇前二章讨论分配和交换的中心问题时,我们尽量不考虑生产要素的特殊性质及其枝节问题。我们没有详细研究,关于生产工具的价值和借它所制造的产品的价值二者的关系的一般理论,在多大程度上适用于雇主、工人或自由职业阶层得自先天能力或后天知识和技巧的那些收入。我们为避免和利润分析相关的各种困难,不去注意市场上对利润一词的许多不同的用法,甚至也不去注意利息这一更加原始的名词。我们没有估计各种租佃对土地需求的形式的影响。所有这些不足之处,都将在以下各章论劳动、资本与营业能力和土地的供求时加以详细的分析和补充。本章所要讨论的是关于工资计算的方法问题,它主要属于算术或簿记的范围,但是许多错误的产生,都是由于计算时的粗枝大叶。

      第二节 竞争有使相同职业中的周工资不等的趋势,但有使周工资与工人效率成比例的趋势。计时工资。计件工资。

      效率工资。计时工资没有相等的趋势,而效率工资则有之。

      当我们观察物质商品的供求作用时,我们经常碰到这样一个困难:即在同一个市场按同一种名称出售的两种东西,实际上质量不同,对各买主的价值也不同。或者质量确实相同,即使在竞争极其尖锐的场合,因为销售条件不同,它们也可以按不同的名义价格出售。例如,交付上的开销或风险有时由卖主负担,而有时却由买主负担。但这种困难在劳动的场合比在物质商品的场合要大得多。付给劳动的真正价格,往往悬殊很大,而这种悬殊是不易从名义上支付的价格说明的。

      开头就遇到如何解释“效率”一词的困难。如果说在长期内不同部门中约有相等效率的人所得的工资大约相等(或“纯利益”大约相等,见第二篇,第四章,第二节),则效率一词必须作广义的解释,它指的一定是一般的工业效率(如第四篇,第五章,第一节所述)。但是,如果所指的是同一部门中各人生产所得能力的差别,即效率必须按该部门所需要的那些特殊效率因素而加以估计。

      人们常说,竞争有使同一业中或困难相同的各业中的人的工资相等的趋势;但是这种说法需要谨慎的解释。因为竞争使效率不同的两个人在一定时间如一日或一年内所得的工资,不是趋于相等,而是趋于不相等。同样,在平均效率不等的两个地区,竞争使平均周工资不是趋于相等,而是趋于不相等。如果英国北部各劳动阶级的平均体力和精力高于南部,那末,可以断言,“竞争使各事物趋于自己的水平”越是彻底,则北部的工资高于南部,也越是确凿不移。

      克利夫·莱斯里和某些经济学家曾天真地强调工资的地区差异,足以证明劳动阶级中的流动性很小,和他们为就业而作的竞争的无效。但他们所援引的大部分材料只是和日工资或周工资有关:它们只是部分材料,若把所遗漏的另一部分材料补上,则全部材料一般地支持相反的结论。因为我们发现,周工资的地区差异和效率的地区差异大体上一致。因此,材料(就其与该问题有关者)往往证明竞争是有效的。不过我们很快就知道,充分解释这些材料是一个极其困难而艰巨的任务。

      一个人在一定时间如一日、一周或一年内所得的工资,叫做计时工资,因此,我们可以说,克利夫·莱斯里所举的计时工资的例足以证明而不是削弱这一假设:竞争使邻区困难相等的各业中的工资和工人的效率相适应。

      但是,“工人的效率”一词,意义含混,尚待加以彻底澄。清。按所完成的某种工作的数量和质量所支付的工资,叫做计件工资,说有二人用同样适用的工具并在相同的条件下工作,如他们所得的计件工资都按每种工作的同一单价计算,则他们的工资和他们的效率成比例。但是,如工具的优劣不等,则统一的计件工资率会带来同工人的效率不成比例的后果。

      例如,设有二纱厂,一用旧式机器,一用新式机器,它们所采用的计件工资的单价相同,虽表面上相等,其实不等。因为竞争越是有效,经济自由和企业心的发展越是全面,则使用旧式机器的纱厂所用的单价势必比其他纱厂也越高。

      因此,为了正确理解经济自由和企业心有使邻区困难相同的各业中的工资相等的趋势这一论断,我们需要使用一个新名词,亦即效率工资,或从广义上说,效率报酬。这就是说,它不像计时工资按取得工资所消耗的时间计量,也不像计件工资按产品的数量计量,而是按工人的效率和能力的运用来计量的。

      所以,经济自由和企业心(即普通所指的竞争)使各人的工资找到自己水平的趋势,就是使同一地区的效率工资相等的趋势。如果劳动的流动性愈大,劳动的专业化愈不细密,父母给子女谋求最有利的职业的心愈切,同时适应经济条件变化的能力愈快,以及这些条件的变化愈慢,愈不剧烈,则这种趋势将愈强。

      不过这种趋势的论述,仍略须加以修正。因为迄今我们所假设的是,倘做某件工作所付的工资总额不变,则雇用少数人或多数人来做那件工作,对雇主来说却毫无区别。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以一定的工资率取酬并在一周内所赚最多的工人,对雇主来说是最廉价的工人,对社会来说也是最廉价的工人,除非因他们工作过度而未老先衰。因为他们和他们那些较慢的工人同伴所使用的固定资本量一样,既然他们完成的工作较多,则每部分工作所负担的固定资本费用也较少。

      两种场合下的直接成本虽说相等,但效率较大取得计时工资较多的工人所做工作的总成本,却低于那些效率较小取得计时工资(按同一工资率付酬)较少的工人所做的。

      上述论点对车间以外的工作是无关重要的,因为空地很多,贵重机器的使用也较少。所以,除监督工作外,不论雇主把做某件工作所用的工资总额一百镑分给二十个有效率的工人,或分给三十个效率较差的工人,对他却毫无差别。但是如果使用的是贵重的机器,而该机器又必须和工人的数目保持一定的比例,则雇主往往发觉,他如能以五十镑工资用二十个人完成从前以四十镑工资用三十个人所完成的工作,则他的商品总成本有所减少。在这方面,美国在世界上居于领导地位,那里有一句俗语,谁力求支付最高的工资,谁就是最好的企业家。

      可见,经过修正的规律是,经济自由和企业心,一般说来有使同一地区的效率工资相等的趋势。在使用大量昂贵的固定资本地区,如提高效率较大的工人的计时工资,且提高的程度高于效率的比例,则对雇主势必有利。当然,这种趋势很易受特殊的习惯和制度的反对,在有些场合,为职工会章程所反对。

      第三节 实际工资与名义工资。货币购买力(特别就该级劳工的消费而言)必须加以估量:职业费用和附加的便利与不便利也必须加以考虑。

      关于按工付酬所要说的就是这些。其次,我们必须仔细讨论的是,在计算某业的实际工资时,一方面除货币收入外,必须考虑到许多其他情况,另方面,除因工作繁重而引起的直接不便外,还必须考虑到许多附带的不便。

      如亚当·斯密所说,“工人的实际工资,是指对工人提供的生活必需品和安逸品的数量,名义工资是指货币数量……

      工人的富或贫,报酬的厚或薄,不是同劳动的名义价格成比例,而是同劳动的实际价格成比例”。但“对工人提供的”一语,不应当理解为只适用于雇主或劳动产品所直接提供的生活必需品和安逸品;因为附带在职业上的,无须他特别开销的那些利益,也必须估计在内。

      在确定某地或某时的一业的实际工资时,首先要考虑货币(名义工资用它表现)购买力的变动。在讨论一般货币理论以前,这点是不能加以透彻的分析的。不过,我们可以顺便指出,即使我们有全部物价史上十分精确的统计,这种估量也不仅仅是算术上的计算。因为如果我们比较较远的地区或较长的时期,则我们就发觉,人们具有不同的需要和满足这些需要的不同手段。甚至当我们把注意集中在同一时间和同一地点上,我们也发觉不同的阶级使用他们收入的方式也不同。例如,天鹅绒,歌剧和科学书籍的价格,对低级工人是无关重要的;但是面包和皮鞋价格的降低,使他们所受的影响比高级工人要大得多。必须记住这种差别,一般说来,对这些差别作一大致的估量是可能的。

      第四节 续前。

      我们已经知道,某人的总收入减去他的生产费用,就是他的实际收入总额。但总收入却包括许多不是货币报酬的东西,从而有被忽略的危险。

      首先,就费用而言,我们并不计算在学习某业上所用的普通教育费和专门教育费。我们也不计算某人在工作中所消耗的健康和体力,这些最好是用别的方法加以估量。但是,我们必须扣除一切职业上的费用,不论是自由职业者或工匠需花的费用。例如,在律师的总收入中,我们必须扣除事务所的租金和职员的工薪;在木匠的总收入中,必须扣除置备工具的费用;在计算某地区石匠的报酬时,我们必须知道,按当地习惯,工具和炸药的费用是由石匠自己负担,还是由雇主负担。这是一些比较简单的事例。但在医生需要用的房租、车马费和社交费中有多大一部分应看作职业上的费用,却是比较难于决定的。

      第五节 工资部分地酬以实物。实物工资制。

      此外,仆役或店员必须自费购置很贵的服装,而如果听他们自便,他们也许不会买它,由于这种强制,他们工资的价值对他们有所降低。如主人给他的仆役供给高价的制服、住房和伙食,则这些东西对仆役之所值,一般小于对主人之所费。因此,像某些统计学家把主人供给家仆的一切东西所费于主人的等价,加在家仆的货币工资上,来计算他的实际工资,是一种错误做法。

      相反地,如某农场主给他的雇工运煤,而不取费,当然他选择他的马匹有闲空的时间,则这对这些雇工实际收入的增益远超过对该农场主的所费。上述论点对各种犒赏和津贴也同样适用,例如,雇主赠给工人一批商品,而这批商品对工人虽说有用,但由于推销费用过高,对雇主却几无价值。又如他允许工人以批发价格购买他们帮助下生产的商品,以供自己使用。但是当这种许可变成义务的时候,各种严重弊端接踵而来。从前的农场主往往强其他的雇工按好谷的批发价格购买他的坏谷,这就等于他实际上支付的工资低于名义上支付的工资。在一个古老国家的任何一业中实行这种所谓实物工资制时,就一般而论,我们大体上可以断言,实际工资率低于名义工资率。

      第六节 成功之不定与就业之无常。

      其次我们必须计及成败莫测与就业无常对某业实际报酬率的影响。

      显然开始时我们应当从该业成功者和不幸者的报酬中取一平均数作为该业的报酬;但要注意的是真正平均数的求得。

      如成功者每年的平均报酬为二千镑,不幸者每年的平均报酬为四百镑,如二者人数相等,则他们的平均数为每年一千二百镑。可是如不幸者为成功者人数的十倍(也许如律师所处的情况一样),则真正的平均数为五百五十镑。此外,许多彻底失败的人也许早已离开该业,从而没有被算在内。

      此外,虽然通过求得这种平均数,我们不必再单独酌减风险保险费,但是成败莫测之害仍须加以计及。因为有许多人,性情稳健,头脑清醒,他们喜欢正视现实,甘愿就某种每年提供一定的收入例如四百镑的职业,而不愿就另一种职业,该职业有时似能提供六百镑,有时却只能提供二百镑。因此,成败莫测不能引动巨大的野心和宏伟的志愿,受它特别吸引的人确是少数,对许多选择终身职业的人来说,它起着阻挠作用。就一般而论,平常一定能成功的事比不一定能成功的事可以吸引更多的人,虽然后者也有相等的保险计算上的价值。

      反之,设有某业可得少数极高的奖品,则它的吸引力远超过该奖品的总价值。原因有二。第一个原因是,富于冒险性的青年受巨大成功希望的吸引远超过受失败恐惧的压抑。

      第二个原因是,某职业的社会地位,取决于该业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和最高地位者多,而取决于从事该业者的一般运气者少。政治上曾有一格言,政府应在各政务部门设有少数优等奖品。在封建贵族的国家里,高级官吏的薪俸很高,而低级官吏的薪俸多在市场水平以下,他们之所以安于低薪,是由于最后有提升到肥缺的希望和这些国家在社会上对公务人员的重视。这种部署对于某些权贵有利。民主国家不采纳这种办法的部分理由也在此。但民主国家往往趋于另一极端,对低级公务人员的服务所支付的报酬,高于市场报酬率,而对高级公务人员的服务所支付的报酬却低干市场报酬率。不过,这种办法,不论在其他方面的优点如何,诚然是一种很浪费的办法。

      其次来讨论就业无常对工资的影响。很显然,在那些工作不经常的职业部门中,工资,较之所完成的工作,势必要高;医生和擦皮鞋工人在工作时所得的报酬,必须够维持他们没工作时的用费。设职业上的其他利益相筹,工作上的困难相等,则泥水匠在工作时所得的工资多于木匠;而木匠又多于铁路人员。因为铁路上的工作几乎全年不断,而木匠和泥水匠往往因商业不振而有赋闲的危险,泥水匠又因霜雨而中断工作。估量这种工作中断的普通方法是,总计长时期的报酬,然后取其平均数即可。但这种方法也不能完全令人满意,除非我们假定,某人在失业时所获得的休息和安逸对他没有直接或间接的补益。

      在有些场合,是完全可以作这样的假定的。因为等待工作往往使人如此焦躁不安,以致它所产生的紧张状态也许超过工作本身。但这并不是经常现象。事业正常过程中所产生的工作中断,从而没有后顾之忧,是调剂和蓄积力量以供未来使用的机会。例如,名律师一年中有几个月是十分紧张的,紧张本身是一件坏事。但是当我们估量到这一点之后,司法停审期间使他得不到进款,这对他却没有多大损失。

      第七节 补充所得。家庭所得。

      其次我们必须计及某人的环境对于补充他的报酬的机会,亦即除主要职业的报酬外,由其他工作所得的报酬。同时这种环境对于他的家庭成员所提供的工作机会也必须加以考虑。

      许多经济学家甚至主张把一个家庭的报酬作为他们建议的报酬单位。在这方面,关于农业和旧式家庭手工业有许多可说,在农业和旧式家庭手工业中,全家人都在一道工作,规定应酌减妻子疏忽家务而造成的损失。不过在现代英国,这种手工业是罕见的。家长的职业,除能使他的儿子学习该业外,对家庭其他成员很少起多大的直接影响。当然,如他的工作地点固定,则他的家人便于参加该业,但就业量是受邻区资源的限制的。

      第八节 某业中的吸引力并不仅仅取决于其货币收入,而且还取决于其纯利益。个人和国民性格的影响;工人的最低阶层的特殊情况。

      由此可见,一业的吸引力,除一方面工作上的困难和紧张,和另方面工作中的货币报酬外,取决于许多其他原因。当某业的报酬被看作对它的劳动供给起作用,或说它是劳动的供给价格时,我们总是这样理解的,即报酬一词只当作劳动“纯利益”的代用语。我们必须估计到这样的事实,如某业比他业清洁卫生,它的工作场所更加有益于人的健康或更加令人愉快;或它的社会地位较高。大家都知道,亚当·斯密说过,许多人厌恶屠宰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屠户也一样,这就使屠宰业的报酬超过困难相等的其他职业。

      当然,对于特殊利益的估计是有仁智的不同的。例如,有些人对乡村小宅是如此喜欢,以致他们宁愿在乡村靠低工资为生,而不愿在城市赚取高得多的工资;而另外一些人对于住宅却毫不介意,他们倘能得到自认是生活奢侈品的话,即使没有生活安逸品,也在所不计。例如,有某家庭曾于一八八四年向皇家工人阶级住宅状况调查委员会说,他们的总收入为每星期七镑,不过他们情愿住一间房,以便把钱节省出来用在旅行和各种娱乐上。

      诸如此类的个人特性,使我们不能确计各个人的行为。但是,如果各种利益和不利都能按货币价值(即对参加该业或使他们的子女将来从事该业的那些人的货币价值)的平均数计算,就可以大致估计使我们所讨论的该业在其时其地的劳动供给趋于增加或减少的那些力量的相对强度。把根据某时某地的情况所作的这种估计,硬套用在他时他地的情况上,势必产生严重的错误,这是无须经常指出的。

      因此,考察我们时代民族气质差别的影响,是饶有兴味的。例如,在美国,瑞典人和挪威人在西北部从事农业;而爱尔兰人如来到美国,则在旧有东部各州选置农场,德国人多从事家具业和酿酒业,意大利人,铁路建筑;斯拉夫人,肉类包装和部分煤矿业,爱尔兰和法籍加拿大人,美国某些纺织业;伦敦的犹太人偏好服装业和零售商业。所有这些一部分是由于民族嗜好的不同,一部分是由于民族的不同,从而对各业的额外利益和不利的估计也不同。

      最后,不悦意的工作对提高工资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如果该工作是低级工人所能做的工作。因为科学进步使许多人除做最低级的工作外是不适合于任何其他工作的。他们都在争抢他们所能胜任的那些数量较少的工作,在需钱紧急时,他们所想的只是他们所能赚的工资,而无暇注意工作上的各种不快。的确,由于他们所处境遇的影响,使得他们中间很多人认为一业的污秽龌龊是无关紧要的。

      因此,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结果,即某业的污秽龌龊,是该业中工资低的原因。因为雇主认为,如用上等熟练工人和优良工具来完成他的工作,则该工作的污秽龌龊势必使工资增加得很多;所以,他往往沿用旧法,即雇用普通的非熟练工人,因为他们对任何屠主的价值并不大,从而能用低工资(计时工资)雇到。可见如何使这种工人减少,从而,提高工资,是社会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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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劳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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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劳动需求和供给中的许多特点的重要性大多取决于其累积性后果;从而和习惯势力相仿。

      前章讨论了与确定和劳动的名义价格相反的实际价格的困难相关的劳动供求作用。但是,在这种作用中,性质更加重要的某些特点尚待研究。因为这些特点不仅影响供求力量发生作用的形式,而且影响它们的本质,并在某种程度上限制和阻挠供求力量的自由发生作用。我们将知道,许多特点的影响,是不能用它们最初和最明显的效果来衡量的;在长期内,积累性的效果,较之那些形似显著但非积累性的效果,一般是重要得多的。

      因此,这个问题同探索习惯的经济影响问题有许多共同之点。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以后将更加明白,习惯的直接效果,如使一种东西的售价比在其他情况下的售价有时略高,有时略低,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价格的这种背离,一般说来没有持续和扩大的趋势;相反地,如果背离变得很大,则它往往会使各种抵销因素发生作用。有时这些因素完全压倒习惯。

      但较常见的是,用逐渐地、不知不觉地改变商品性质的办法来避免习惯的影响,因此,买主照原名按原价所买的实际上是一种新东西。这些直接效果是明显的,但不是积累性的。反之,习惯在阻碍生产方法和生产者个性自由发展方面的间接效果是不明显的,但一般是积累性的,从而对世界史有深远的支配影响。如果习惯使一代的进步受到节制,则第二代的出发点必较不受节制时为低;而它本身所受的任何停滞积堆于前一代的停滞之上,代复一代,如此相沿。

      需求和供给对工资的作用也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如果供求作用对任何个人或阶级的压力很大,那末,这种祸害的直接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但所产生的困苦却是多种多样的:有些困苦和造成它们的祸害同时消失,这些困苦,较之间接引起工人性格的减弱或阻止它变强的那些困苦,一般是不重要的。因为后者造成进一步的贫弱和困苦,而这反过来又造成更大的贫弱和困苦,如此相续,增加不已。反之,工资高,性格强,会使得力量更强,工资更高,而这又导致更大的力量和更亮的工资,如此相续,增加不已。

      第二节 第一个特点:工人所出卖的是他的劳动,但他本身并没有价格。因此,对他的投资局限于他父母的资产、见识和无私。出身的重要性。道德力量的影响。

      我们必须注意的第一个特点是,作为生产要素的人是和机器及其他物质生产资料的买卖不同的。工人所出卖的只是他的劳动,但他本身仍归他自己所有。负担培养和教育费的那些人,从对他后来的服务所支付的价格中所取得的实在是微乎其微。

      不论现代企业方法的缺点如何,它至少有一个优点,即负担物质品生产费用的人,总可以得到对它们所支付的价格。

      建筑工厂、蒸汽机、住宅、或蓄奴的人,当这些东西仍归他所有时,他总能得到它们所提供的一切纯服务的利益。如他把这些东西出售,则他取得一种价格,这种价格等于对它们未来服务所估计的纯值;因此,他把开销扩展到一点,在该点,他认为没有适当理由设想,任何追加投资所带来的利益会对他有所补偿。他必须谨慎而勇敢地行事,以免在同那些采取较果断较有远见的决策的人们的竞争中遭到失败,从而最后从主宰世界贸易的行列中淘汰出去。竞争的作用和生存斗争适者生存,最终有使工厂和蒸汽机的建筑落在那些人手中的趋势,这些人善于使各项开支对作为生产要素的价值的增益大于它的成本。但是,在英国工人的教养和早期训练方面的资本投资,却受到种种限制,如社会各阶层中父母们的资产,他们的预见能力,和牺牲自己以成全子女的意向。

      就上层社会而言,这种祸害的确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在上层社会中大多数人都能清楚地预计将来,并“以低利率加以折算”。他们尽量设法为自己的儿子选择最好的终身职业,以及该业所需要的头等训练。他们愿意而且也能够在这方面支出巨大的费用。尤其是自由职业阶级,一般都愿意为他们的子女储蓄一部分资本,同时更注意把这宗资本投在他们身上的机会。一旦高级职业中有一个新的机会,而这又需要专门的教育,那末,为了争抢这个职位,将来的报酬也不必高出现在的用费很多。

      但在下层社会中这种祸害却为害很大。因为父母的境遇不佳,所受的教育有限,和预计将来的能力的薄弱,都使他们不能把资本投在教育和培养他们的子女上,像用同样的自由和勇气运用资本来改良一个管理得法的工厂中的机器一样。工人阶级的子女很多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他们的住宅条件既不能促进身体的健康,也不能促进道德的健全。

      虽然现代英国的教育并不算很坏,但他们所受的教育却很少。

      他们没有机会广见世面,或领悟高级企业工作,科学和艺术的性质。他们早期所遇到的是艰苦而费力的劳动,而且大多数都终生从事这种劳动。至少是他们带着那些未发展的才能进入坟基。如果这些才能得到充分的发展,则它们对国家物质财富(且不说更高的目的)的增加,等于补偿发展这些才能所需费用的许多倍。

      但是,此刻我们所必须特别加以强调的一点是,这种祸害是积累性的。一代的儿童吃得愈坏,他们到了成年所赚的工资愈少,而适当满足他们子女的物质需要的能力也愈小,如此相沿,一代不如一代。此外,他们的能力发展得愈不充分,则他们对发展他们子女的才能愈不重视,因此,他们这样做的动力也愈小。反之,如有某种变化给予一代工人以优厚的报酬和发展他们才能的机会,则它将增进他们所能给予他们子女的那些物质和道德的利益。而在增长他们自己的见识、智慧和远见的同时,这种变化在某种程度上也将使他们更愿意牺牲自己的快乐,以谋求子女的幸福。现在甚至在那些最贫困的阶级中,就他们的知识和资力所及,也有很大的这样一种愿望。

      第三节 续前。

      出身于上层社会的人比出身于下层社会的人所占的优势,大半在于父母所给予他们的较好的门径和立业机会。而这种立业机会的重要性,从比较工匠和非熟练工人的儿子的境遇中看得是再清楚不过了。非熟练工人的儿子易于接近的熟练行业是不多的。在大多数的场合,儿子总是追随父亲的职业的。旧式家庭手工业时期,子从父业几乎是一个普遍的规律。甚至在现代条件下,父亲在使儿子参加自己的职业方面也往往拥有许多的便利。雇主和监工对他们那些亲信的孩子的照顾,一般比对他们负责照顾的孩子还要多。在许多行业中,一个孩子甚至在参加工作后,除非他跟着他的父亲或他父亲的朋友工作,他们任劳任怨地教他,并使他做一种需要细心辅导但有教育价值的工作,则他似不可能进步得很快,和站得住脚。

      工匠的儿子还有其他方面的有利条件。他所住的房子一般都较好,而较清洁,和普通工人相比,他所处的物质环境也较风雅。他的父母似受过较好的教育,对他们的子女有较高的责任感。最后而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似能把她的大部分时间消耗在家务上。

      如我们把文明世界的一国同他国,或英国的一部同他部,或者英国的一业同他业相比,我们就会发现,工人阶级的堕落,大体上是和妇女所做的粗笨工作的数量成比例的。一切资本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投在人身上面的资本。而这种资本最宝贵的部分是来自母亲的照顾和影响,如果她保持着她那和蔼和仁慈的天性,而这种天性并没有被非女性的工作的折磨所僵化。

      这就使我们注意到上述原理的另一个方面,即在估计有效率的工人的生产成本时,我们必须以家庭为单位。总之,我们不能把有效率的人的生产成本当作一个孤立的问题来看;

      它必须被看成有效率的人和那些妇女的生产成本这一较大问题的一部分,这些妇女善于使她们的家庭生活过得愉快,善于把她们的子女培养成身心健全、诚恳纯洁和文雅而勇敢的人。

      第四节 续前。

      随着青年的长大成人,他的父母和教师的影响逐渐减少;

      从此以后直到他死为止,他的性格主要是由他工作的性质和他的同事、游伴与同教人的影响形成的。

      关于成年人的技术训练,和旧时学徒制的衰落及其代替的困难,我们曾说了许多。这里我们又遇到这样一个困难,即不论谁用自己的资本来提高工人的本领,而这种本领终归是工人自己的财产;因此,对于帮助工人的那些人来说,美德,大半就是他们的报酬。

      的确,报酬优厚的劳动,对那些旨在领先并企图用最先进的生产方法生产优质产品的雇主来说,实际上是廉价的劳动。他们之所以给予他们的工人以高工资和对工人加以细心的训练,一则由于这样做对他们有利,二则由于使他们宜于领导生产技术的那种性格也可能使他们对为他们工作的人们的福利发生莫大的兴趣。虽然这类雇主的人数在日益增加着,但他们毕竟是相对的少数。即使投资给他们的利益和改善机器的利益相同,他们往往也不能使投在训练工人上面的资本,像他们应当投的那样多。而且他们一想到和农场主处于相同的地位时,就放弃投资的打算,该农场主在佃权朝不保夕和改良的报酬毫无保证的条件下投下自己的资本来提高地主土地的价值。

      此外,在付给工人高工资和关心工人的福利与文化方面,这个慷慨的雇主所提供的各种利益也不会在他那一代消失。

      因为工人的子女分享这些利益,长大以后,身体和性格必因此而更加健壮和坚强。他所支付的劳动价格,势必成为增加下一代高级工业能力供给的生产费;不过这些能力将为他人的财产,他们有权利按最高的价格出售。雇主甚或他的子女都不能指望获得他所曾作的那件好事的大量物质报酬。

      第五节 第二个特点。工人和他的工作是分不开的。

      在劳动所特有的需求和供给作用的那些特点中,我们必须研究的第二个特点是,当一个人出卖他的服务时,他必须亲自到服务场所。对售砖的人来说,不论该砖是用来建造宫殿,或修砌阴沟,这对他毫不相干。但对出卖劳动的人来说,因为他负责完成一定困难的工作,而工作场所是否有益于人的健康和令人愉快,他的同事是否如他的理想,这对他却有很大的关系。在英国某些地区残存的长工制中,劳动者对他的新雇主的脾气打听得就像他出多大的工资那样审慎。

      劳动的这个特点在许多个别场合是极其重要的,但它往往不发生上述特点所发生的那样广泛而深刻的影响。一业的机遇愈不能令人满意,则吸引人参加该业所需要的工资自然也愈高;但这些机遇是否有持久而广泛的害处,要看它们是否损害人的健康和体力,或是否减弱人的性格而定。当它们不属于这一类时,它们只是本身所存在的祸害,除此以外,一般不会引起其他的祸害;它们的效果很少是积累性的。

      既然一个人除非亲自到劳动市场就不能出卖他的劳动,由此可知,劳动的流动性和劳动者的流动性是可以互用的名词。不愿离家,不愿弃绝旧交(也许包括他心爱的小宅和祖坟在内),往往阻止他到一个新地方去寻求较高的工资。如家庭的成员各有各的职业,则迁移对一个人有利,而对他人不利,工人和他的劳动的不可分离性,大大阻碍了劳动的供给随着对它的需求而转移。不过这点以后还要讨论。

      第六节 第三个特点与第四个特点。劳动力是可以毁坏的,它的卖主在议价中往往处于不利地位。

      此外,劳动往往是在特别不利的条件下出卖的,这些不利源于一系列相互密切联系的事实;即劳动力具有损耗性;出卖劳动力的人一般都是穷人,手头没有积存;离开劳动市场,工人就无法保存劳动。

      损耗性是各种劳动所共有的属性。工人在失业时所损失的时间无法挽回,虽然在有些场合下他的精力可借休息而得到恢复。不过应当记着,物质生产要素的工作力很多也具有同样的损耗性;因为停工时无法赚取的大部分收入,完全损失。如工厂或轮船闲而不用,则的确可以节省某些耗损,但这种节省,较之厂主所牺牲的收入,往往是微不足道的;因为预付资本的利息和资本由于新发明的贬值或陈旧的损失,都不能得到补偿。

      此外,许多可卖的商品也具有损耗性。在1889年伦敦码头工人的大【创建和谐家园】中,很多船上的水果、肉类等的易腐性,对【创建和谐家园】工人起了极其有利的影响。

      缺乏准备金和支持长期不售之力的薄弱,差不多是各种体力劳动者所共有的特点,这特别适用于那些非熟练工人,一则因为他们的工资很难使他们有积存的余地,二则因为他们中间有些人停工时,而能代替他们的人很多。当我们讨论职工会时,我们就立刻知道,把自己组成强大而持久的工会,从而在与雇主议价时处于平等地位,这对非熟练工人比对熟练工人要难得多。因为一定要记着,雇一千个工人的雇主,他本身就等于劳动市场一千个买主的绝对坚强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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