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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当一种成品必须销售时,人们对它所愿支付的价格将由他们要想得到它的那种愿望和他们对它所能花费的数量来决定。他们想要得到它的那种愿望部分地取决于这一机会,即如果他们不买这个东西,则他们将能按同样低廉的价格买到另外一种和它相似的东西。这种机会取决于支配着后面这一种东西供给的那些因素,而它的供给又取决于生产成本。但是待售的数量有时实际上是一个固定的数量,例如,鱼市场就是如此,在鱼市场上,当天的鱼价差不多完全是由鱼案上同需求比较起来的鱼的数量来决定的。如果某人姑且假定鱼的数量就是这么多,说价格是由需求支配的,那末,只要这种说法并不自命是一种严格的确切的说法,则他的这种简单说法也许是可以原谅的。同样的,如认为克利斯蒂售卖行前后出售珍本书时所取的价格不同完全是由需求所决定的,这也是可以原谅的,但这说法决不是十分确切的。
举一个相反的极端的例证,我们看到有些商品是遵守收益不变规律的,这就是说,不论商品的产量是大是小,它们的平均成本大致相等,在这种场合下,市场价依以波动的正常水平将是这样明确的和固定的(以货币表现的)生产成本。
如果偶尔需求很大,则市场价格暂时将超过正常水平,但结果生产将有所增加,而市场价格将下降。如果需求在某一时间内降至它的正常水平以下,情况就会与此相反。
在这种场合下,如果某人情愿忽略市场的种种波动,姑认无论如何对某商品都会有足够的需求以保证该商品某一或多或少的数量可以在价格等于这种生产成本的情况下找到买主,那末,他虽然忽略需求的影响把(正常)价格说成是由生产成本决定的东西,也是可以原谅的,只要他不自命他在他的这一说法方面的措辞具有科学上的精确性并在适当的场合说明需求的影响的话。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说,就一般而论我们所考虑的时期愈短,我们就愈需要注意需求对价值的影响;时期愈长,生产成本对价值的影响将愈加重要。因为生产成本变动对于价值的影响与需求变动的影响比较起来,一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表现出来。任何时候的实际价值,即一般所谓的市场价值,受那些一时的事件和一些间歇性和短期性的因素的影响往往比受那些持久性的因素的影响要大些,但在长时期内这些无常间歇性和不规则的因素所产生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互抵消的;因此,在长时期内持久性因素完全支配着价值。但是即使持久性最强的那些因素也易于发生变动。因为整个生产结构是变动的,从这一代到另一代各种东西的相对生产成本都会不断地发生变化。
当我们从资本家雇主的观点考察成本时,我们当然要用货币来衡量它们。因为他同工人为完成工作而必须作出的努力的直接关系,是在他必须付出的货币报酬方面。而他同他们的努力以及这种努力所必须有的训练的实际成本的关系只是间接的,虽然如我们以后将要看到的,对某些问题来说,他用货币来衡量自己的劳动也是必要的。但是当我们从社会的观点考察成本,并研究达到一定结果的成本是不是随着经济条件的变化而增加或减少时,与我们有关系的则是各种不同性质的努力的实际成本和等待的实际成本了。如果用努力来计算的货币购买力大致不变,如果等待的报酬率也大致不变,则用货币衡量的成本和实际成本相一致:但我们永远都不应当轻易假定二者是相等的。这些考虑一般地也足够阐述下文中成本一词,虽然在上下文句里未予清楚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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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资金的投放与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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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在某人自己生产自己使用的场合下,决定投资的诸动机。未来满足与现在满足的均衡。
在我们研究正常价值时,必须阐明的头一个难题是关于支配那些为了未来的收益而投资的动机的性质。首先不妨来观察一下那样一个人的行为,这个人既不买他所需要的东西,也不卖他所生产的东西,而只是自己给自己劳动;因此,他所权衡的一方面是他的劳作和牺牲,另方面是他从这些劳作和牺牲中所能预期的满足,其间不参与任何的货币报酬。
那末,让我们就举这样一个事例罢:有一个人为自己建造房屋,他所用的土地和建筑材料都是自然界所恩赐的;动工时他自己制造工具,而制造工具的劳动被算作建造房屋的一部分劳动。他势必要计算按照某既定方案进行建筑所需要的劳作;并几乎本能地酌加一个各种劳作至房屋落成所经过的时间按几何比例(一种复利)增加的数量。落成以后,房屋对他的效用不但将补偿他的各种劳作,而且也将补偿他的等待。
如果两种动机(一个是望而生畏,另一个是迫不及待)似乎是势均力敌,那末,他就会处于踌躇不决之中。就房屋的某些部分来说,他所得的利益也许比他所用的“实际”成本大得多。但是当他愈来愈转向更加庞大的计划时,他最后就会发现任何扩大所带来的利益为它所需要的劳作与牺牲所抵消;而那种扩建就处于他投资的外限(outerlimit),或它的有利边际。
建造房屋的各个部分也许有几种方法;例如,有些部分既可以使用木料,又可以使用石块,而质量几乎相等。按照各种设计对房屋的各个部分进行投资要与它所提供的利益加以比较,并把各种投资一直推到它的外限或有利边际为止。从而,也许有很多的有利边际:其中每个边际是和提供各种房屋的各种设计一致的。
第二节 过去收支的积累与未来收支的折扣。区分经常支出与资本支出的困难。
上述例证可以使我们懂得:作为某种东西的实际生产成本的劳作和牺牲是成为它的货币成本的那些费用的基础。但是如上所说,现代企业家不论对工资或原料一般都是用货币来支付的;从不过问这些货币报酬作为劳作和牺牲的尺度究竟精确到什么程度。他的经费一般都是一点一点支出的。对任何支出的收益期待的时间越长,此项收益就越多,以便对他有所补偿。而预期的收益未必是百发百中的;在这种场合下,他还须酌加损失风险。酌加之后,此项支出的收益预计必须超过支出本身,所超过之额不以他自己的报酬为转移,而是按复利比例于他等待的时间增加的。在这个项目下,还须加上各个企业在建立它的商业往来上所必须支出的直接或间接的巨额费用。
为简便起见,我们可以把加上复利的任何支出(包括企业家自己的报酬在内)要素叫做累积要素。如同我们用贴现一词来表示未来满足的现值一样。因而各种支出要素从它被使用到它获得收益的期间势必是累积的。而这些累积要素的总额就是企业的总支出。各种劳作和它们所产生的满足可以结算到我们认为相宜的任何一天。但不论选择的是哪一天,一个简单的准则是必须遵守的:从那天以前开始的每一要素,不论是劳作,或是满足,都必须给它加上这个时期的复利。而从那天以后开始的每一要素都必须具有这个期间从该要素折成的复利。如果那天是企业开张以前的一天,则各种要素都必须折成现值。但是如果那天,像这些场合所常见的,是劳作结束和房屋落成的一天,则劳作必须有直到那天的复利,而满足也必须都折成那天的现值。
等待是成本的一种要素,如同劳作是成本的要素一样真实,当累积起来以后,它就被列入成本:因此,它当然不是分别加以计算的。同样,相反地,不论任何时期的货币或对满足的支配的收益是该时期收入的一个组成部分:如果那个时期是在结帐日以前,则它必须被累积到那一日;如果在结帐日以后,则它必须被折成那日的现值。如果它不是用于直接的享受,而是被存起来以便取得未来收入,则这种收入决不能当作投资的追加报酬。
如果这个企业比方承揽了开掘船坞的工程,一俟竣工即便付款;如果用于此项工程的厂房设备在施工过程中假定被用得破烂不堪,从而工程完毕时变得不值一文;那末,如果直到付款时期所积累的支出总额恰恰等于此项款额,则该企业恰恰够本。
但销售所得照例是逐渐进来的;我们必须拟作一个瞻前顾后的资产负债表。向后看,我们应当把各种纯支出加起来,并把各支出要素的累积复利加进去。向前看,我们应当把各种纯收入加起来,并从各个值中减去它延期的复利。这样折算的纯收入总额势必与累积支出的总额相等;如果二者恰相等,则企业恰恰够本。在计算支出时,企业负责人必须把自己劳动的价值计算进去。
第三节 代用原则在其上发生作用的有利边际,并非任何路线上的一点,而是与所有路线相切的一线。
在创业的时候,和在以后的各个阶段,机警的企业家力图修改他的计划以便用一定的支出获得较大的成果,或用较少的支出获得相等的成果。换句话说,为了增加他的利润,他不断地运用着代用原则;而在这样做的时候,他总会提高全部工作效率,增进人类用组织和知识控制自然界的能力。
各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特点,而这些特点以不同的方式影响着该地所从事的各类商业的组织方法:甚至在同一个地方和同一种职业中,追求同样目的的二个人所采取的方法也将不是完全相同的。差异的趋势是进步的一个主要原因;任何行业中的企业家越能干,这种趋势就越强。在某些行业例如棉纺业中,可能的差异只限于很狭隘的范围;一个人如在各部分工作中不使用机器,和不使用差不多最新式的机器,他就无法立足。但在其他行业例如木业和五金业的某些部门以及农业与零售业中,就会有很大的差异。例如,在从事于同业的二个厂商中,一个厂商也许将支付较多的工资总额,而另一个厂商却支付较大的机器用费;在二个零售商中,一个零售商积压在存货上的资本较大,而另一个零售商在广告和建立有利的商业往来的非物质资本上所用的钱却较多。至于细节上的差异,那是数不胜数的。
各人的行动既受着他的特殊机会和资金的影响,也受着他的个性和联想的影响;但是各人考虑着他自己的资金,将把资本投向他的企业中的各个方面,直到他认为似乎达到了外限或有利边际为止;也就是说,直到在他看来没有充分理由认为在该特定方面进一步投资所带来的利益会补偿他的支出为止。有利边际,甚至就同一工业部门或分部来说,也不能被看作是任何可能投资的固定线上仅有的一点;而是被看作和各种可能投资线相切的一条不规则形的界线。
第四节 家庭经济与企业经济中资源分配的对照。
这个替代原理是和那种根据一般经验在某方面过多地运用了资源或精力而引起的报酬递减率的趋势是密切地联系着的,而且部分地确实也是以此为基础的。从而它和古典经济学中起着重要作用的那个在早开发国家的土地上不断增加投资而来的报酬递减这一普遍趋势连结起来。替代原理和因增加支出而一般地引起边际效用的递减这一原理是如此相似,以致这两个原理的某些运用几乎是相同的。前面已经讲过,新的生产方法创造新的商品,或降低旧商品的价格,以便使为数更多的消费者有能力来消费它们。另一方面,消费方法和消费量的变动使生产有新的发展,使生产资金有新的分配。虽然最有助于人类高尚生活的某些消费方法对物质财富的生产如有所促进,也微乎其微,但是生产和消费毕竟是密切相关的。但我们现在要仔细考虑的是,生产资金在各种不同工业部门之间的分配如何反映了消费者在各种不同种类商品之间的购买额的分配。
让我们再来看一看那个原始的家庭妇女吧,她“从本年所剪的羊毛制成的毛线为数是有限的,她考虑家庭衣着方面的各种需要,并力求把毛线在这些需要上分配得尽可能有助于家庭的幸福。如果分配以后,她有理由来惋惜她没有用较多的毛线做短袜和较少的毛线做背心,那末,她将认为她是失败了。但相反,如果她用得恰到好处,则她恰恰做了这样多的短袜和背心,以致她从做短袜用的和做背心用的最后一束毛线中获得了相等的利益”。如果做一件背心适有两种方法,而这两种方法就其结果来说是同样令人满意的,但是其中的一种方法比另一种方法所用的毛线稍多,而所引起的麻烦却稍少;那末,她的问题就会成为较大企业界的问题的典范。这些问题所包括的决定有三:第一,关于不同目的的相对重要性的决定;第二,关于达到各个目的所用的各种不同手段的相对优势的决定;第三,关于以这两组决定为基础的,她能最有利地把各种手段用于各种目的的那种边际的决定。
企业家必须在较大的规模上作出这三类决定,而在作出每一个决定之前,他要反复权衡和多方调整。试以建筑业为例。让我们看一看从正当意义理解的“投机建筑商”的工作吧:这就是说,他是一个预料到普遍需求而从事建造真正房屋的人;他的判断错误,他自食其不良后果,如果他的判断正确,则他和社会同受其利。假定他在考虑究竟建筑住宅,还是建筑货栈、工厂或商店。他对最宜于每类建筑的工作方法都能同时提出很好的意见,并能大致估计它的成本。他估计适合每类建筑的各种不同地基的成本:并且他把他对任何地基所必须支付的价格算作他的资本支出的一部分,正如他把奠基等费用列入这种支出一样。他把这种成本估计和他从该建筑物及其地基所能得到的价格的估计加以比较。如果他发现没有一种场合能使需求价格超过他的支出,足以给他提供合理的利润,并补偿风险,则他也许不会动工。或者为了留住他那些最可靠的工人并使他的厂房设备和助手有工可做,他也许可能冒着某些风险动工建筑:不过这点以后还要详细讨论。
假定他现在断定在他所能买的一块地基上建筑的某种式样的别墅可以给他提供适当的利润。这样,主要追求的目的既已决定,他就开始细心地研究这种目的借以达到的手段,与此同时,还要考虑他的设计细节方面各种可能的修改。
待建的房屋的一般性质既已确定,他将必须考虑的是,按照什么比例使用各种不同的建筑材料如砖、石头、钢、水泥、灰泥和木料等等,才能收到与其成本相较最能增进房屋在满足买主的艺术趣味和他们的舒适方面的效益。在这样决定把他的资金最妥善地分配在各种不同的商品之间时,他所处理的问题和那个原始的家庭妇女本质上是相同的,这个妇女必须考虑把她的毛线最经济地分配在全家各种不同的需要方面。
和她一样,他不得不想到的是,任何特定用途所产生的利益直到某一点是相对地大的,以后会逐渐有所减少。和她一样,他必须把他的资金分配得使它们在各种用途上都具有相同的边际效用:他必须把这里削减一点经费所受的损失和那里增加一点经费所得的利益加以比较。实际上他们所遵循的方针和指导农场主的那些方针相同,这些方针使得他把资本和劳动投于土地时既不会使土地在能提供丰富报酬的那种额外耕作上受到限制,亦不会因投资过多而引起报酬递减趋势在农业中发生强烈作用的危险。
因此,如上面所说,正是那机警的企业家,他“把资本投向他的企业中的各个方面,直到他认为似乎达到了外限或有利边际为止;也就是说,直到在他看来没有充分理由认为在该特定方面进一步投资所带来的利益会补偿他的支出为止”。他从不认为迂回的方法终归是有利的。但是他总在寻找一些迂回的方法,这些方法比直接的方法能生产出更大的(相对于其成本而言)效果。他采用其中最好的方法,如果他力所能及的话。
第五节 直接成本与补充成本的区分,因所述事业的时间长短不同而不同:这种差异是我们所以难以研究边际成本和价值的关系的主要原因。
这里可以讨论有关成本的几个术语。当企业家经营某种企业而进行投资的时候,他期待的是从该企业的各种产品的价格中得到补偿;他期求在正常情况下对其中每一种产品都能索取一个充分的价格;也就是说,这种价格将不仅补偿特殊成本、直接成本或主要成本,而且也将分担它所应分担的一部分歧业上的一般费用;而这些费用我们可以叫做它的一般成本或补充成本。主要成本和补充成本合起来就成为它的总成本。
企业上对主要成本一词的用法是极不一致的,但这里所指的是狭义的用法。补充成本包括大量企业资本所曾投入的那些机器厂房上的维修费用,以及高级职员的薪水。因为企业的这种薪水支出一般是不能迅速地适应他们工作量的变动的。此外只剩下生产商品时所用的原料的(货币)成本和所用的那部分劳动的计时工资或计件工资与机器设备的额外耗损的(货币)成本。这是厂商在他的工厂部分开工时和当商业清淡时他计算最低价格时他要考虑的特殊成本;这种最低价格使他觉得值得接受某种定货,而不顾他的行为对损害未来定货市场可能发生的任何影响。但实际上他通常一定得考虑这种影响;因为即使在商业清淡的时候,使他觉得值得生产的那种价格,实际上一般都比这种主要成本高得多,如我们以后将看到的那样。
第六节 续前。
在短时期内,补充成本一般必须由售卖价格在很大程度上加以补偿。而在长时期内就必须加以全部补偿;因为如果不这样,生产就会减少。补充成本具有许多不同的种类,其中有些和主要成本只有程度上的区别。例如,假使某机械厂正在犹疑是否按相当低的价格来承制一辆机车,那末,绝对的主要成本包括原料的价值和制造机车的技工和工人的工资。但关于领薪水的职员却没有明确的准则。因为如果工作不忙,则他们也许有一些空余的时间;因此他们的薪水普通都被列入一般或补充成本中。但是这种界限往往含糊不清。例如,工头和可靠的技工仅因工作暂时不多而被解雇者实不多见。因此,即使偶然定货的价格不能补偿他们的工资,为了使他们有事可做也会接受这种定货。这就是说,在这种场合下,不能把它们看成是主要成本。但办公室的人员在某种程度上当然可以和该厂工作的变动相调节,办法是在生产任务不忙的时候不增人,甚至精简一些不称职的人;而在生产任务繁忙的时候临时添人或把一部分工作委托给他厂。
如果我们从这些工作转向较大的需时较长的工作任务例如履行几年以内逐渐交出许多机车的合同时,那末,和定货相关的大部分行政工作必须被看作它所特有的工作:因为如果没有接受这种定货而又没有别的定货来代替它,则行政人员薪水项下的这笔费用几乎会有相应的减少。
如我们考虑的是任何一种主要工业品在长时期内的一个相当稳定的市场,则上述例证就显得格外突出。因为在那种场合下配备专门技能和设置组织以及长期的行政人员与车间耐久装备所需要的支出,都可以看成是生产过程所必要的成本部分。那种支出将一直被增加到某种边际,在该边际此工业部门对它的市场来说似乎有发展过快的危险。
下章将继续讨论第三章和本章的论点。要更加详细指出的是,对供给,从而对价格最有影响的那些成本在承制一部机车的场合下如何局限于狭隘而武断的范围;但在不断供应一个相当稳定的普通市场的场合下,它们的范围要大得多,而且和工业经济的一般特点也更加一致:生产成本对于价值的影响除在比较长的时期内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这种成本是就整个生产过程,而不是就某特定机车或某特定组的货物加以计算的。至于那些由生产工具的投资利息(或利润)构成的主要成本与补充成本的性质因所述市场期间的长短不同而有所不同,将在第八至第十章中加以类似的研究。
同时不妨指出,主要成本和补充成本的区别存在于各个文明阶段,虽然除在资本主义阶段它多半不会引起广泛的注意。和鲁滨逊克罗索有关的只是实际成本和实际满足:不买不卖的旧式农家把现在的“劳作和等待”用于未来的收益时也采取几乎相同的方式。但是如果他们都正在怀疑出外采摘野果时是否值得使用一个梯子,那末,所要比较的就只是主要成本和所期待的利益了。除非它在许多细小工作的总量中所预期提供的服务足以补偿它的生产成本,那它是不会被制造的。在长时期内它必须补偿它的总成本,即主要成本和补充成本。
即使现代的雇主也必须首先把他自己的劳动看成是实际成本。尽管他认为某种事业多半可以提供一种货币收入超过货币支出的剩余(适当地酌减风险与对未来意外的折现之后);但是又认为这种剩余的数量将小于他在此项事业上所用的操劳的货币等价,而在这种场合他将回避这种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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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正常需求和供给的均衡(续),关于长期与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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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正常一词作为日常用语和作为科学用语的差别。
第三章中曾指出,正常一词的范围因所述时期的长短不同而有所不同。现在我们要更加仔细地来研究它们。
在这个场合,像在其他场合一样,经济学家只揭示那些日常谈论中所潜伏的困难,以便通过正视这些困难,可以使它们得到彻底的克服。因为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惯于因时期的不同而对正常一词的用法也有所不同,而让语义来说明从一个时期到另一个时期的过渡。经济学家遵循着日常生活中的这种做法,但是在煞费苦心来指出这种过渡的同时,他有时似乎造成他实际上所揭示了的那种复杂性。
例如,当人们说,某日的羊毛价格高得不正常,虽然全年平均价格低得不正常,1872年矿工的工资高得不正常,而1879年却低得不正常,十四世纪末工人的(实际)工资高得不正常,而十六世纪中叶却低得不正常时,每个人都懂得,在这些不同的场合,正常一词的范围是不同的。
最能说明这点的是那些加工工业,在这些加工工业中机器设备的寿命很长,而产品的寿命却很短。当某种新的纺织品最初流行,并且适合于生产它的机器设备很少时,在几个月内,它的正常价格也许是那些生产上同样困难但有着大量适用的机器设备和技术的其他纺织品的价格的两倍。考察长时期时,我们可以说,它的正常价格和其他纺织品的正常价格相等。但是,如果在头几个月有大量这种纺织品由破产者销售,即使它的售价为其他纺织品的一半,我们也会说,它的价格是低得不正常的。每个人都认为在各该场合下语意表明了正常一词的特殊用法,而正式的注释是不必要的,因为在日常谈话中误解是能够通过问答来立即消除的。但是让我们更慎重地考察这个问题吧。
我们已经知道,毛布生产者必须根据生产毛布所需要的各种不同要素的数量来计算这些要素的生产费用;并首先假定供给情况是正常的。但我们还必须考虑这样一个事实:即他应当根据他所预料的时间较远或较近,而给予正常一词以较广或较狭的范围。
例如,在计算那引出使用某类织机的适当的劳动供给所需要的工资时,他也许采用附近地区内同样工作的现时工资,或者他也许认为,附近地区该特定种类的劳动供给很缺,它的现时工资比英国其他地方高些,在展望未来几年以便酌加劳动者的流入时,他也许采用一种比当时当地现行工资略低的正常工资率,最后,或者他也许认为,由于五十年以前人们对于毛布的前途过分乐观,全国织工的工资比同级劳动的其他工人是低得不正常的。他也许认为,这个行业的人过多,父母们已开始替他们的子女选择那些纯利益较大、而又不很困难的职业;因此,几年以后织工的劳动供给将有所减少,所以,在展望未来一个很长的时期时,他势必采用一种比现行平均工资略高的正常工资率。
此外,在计算羊毛的正常价格时,他许会采用过去几年的平均价格。他会估计到多半能影响最近将来羊毛的供给的任何变动。他要考虑像澳大利亚和其他地方不时发生的干旱现象的后果;因为干旱是经常的现象,不能把它看成是不正常的。但是他在这里并不考虑我们卷入一次可能使澳大利亚羊毛的供应中断的大战的机遇;他认为任何这种筹算应当列入非常的企业风险项下,而在计算羊毛的正常供给价格中是无须计及的。
他也许同样对待那由于国内暴动或劳动市场上具有非常性质的任何激烈而长期的扰乱而引起的风险。但是在他计算在正常情况下从机平等所能攫取的工作量时,他很可能计及因劳资【创建和谐家园】而引起的那些小小的中断,而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经常出现,从而应看成是事物的常态,这就是说,不把它看作是不正常的。
在所有这些计算方面,他没有特别追究人类受自利或自尊的动机的专门影响有多大。他也许知道,愤怒与虚荣心和嫉妒与自尊心的伤害,像追逐金钱利得一样,差不多成为【创建和谐家园】和怠工的普通原因:但那并不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他所要知道的有关它们的一切,是它们的作用是否具有充分的规则性,以便使他能够适当地计及它们对于工作中断和提高产品正常供给价格所产生的影响。
第二节 正常价值这一复杂问题必须加以剖析。第一步静态的虚构;它的修正有可能使我们通过辅助性的静态假设来处理价值问题。
时间因素是经济研究中所遇到的那些困难的一个主要原因,而这些困难使能力有限的人循序渐进就成为必要;把一个复杂的问题分成几部分,一次研究一部分,最后把他的局部解决综合而成整个问题或多或少的全面解决。在把问题分成几部分时,他把那些一出现就不方便的干扰因素暂时搁置在所谓其他条件不变的这一范围之内。某些趋势的研究是在其他条件不变这一假设的基础上进行的,其他趋势的存在并不否认,但它们的干扰作用是暂时予以忽略的。这样,问题搞得愈小,对它的处理就愈能精确,但是它和现实生活也就愈不符合。不过,每次精确地处理一个小问题,有助于处理包含它的那些大问题,而这种处理比在其他情况下要精确得多。逐步使更多的东西可以摆脱其他条件不变这一范围的限制;精确的讨论能比前一阶段进行得较不抽象,而现实的讨论也能进行得较为精确。
研究时间因素对生产成本和价值之间的关系的影响,首先要考虑其中很少受上述影响的那个有名的“静态”假定;并把其中所发现的结果同现代世界中的结果加以比较。
静态一名的来源是由于这一事实:即在这种状态下生产和消费以及分配和交换的一般条件是静止的;但它却充满着运动;因为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人口的平均年龄可以不变,虽然各个人都从青年成长到壮年,然后又到老年。许多世代,按人口平均的等量产品是由相同的阶级用同样的方法生产出来;因此,生产工具的供给有充分的时间来适应稳定的需求。
当然,我们可以假定,在我们的静态中,每个企业始终具有相同的规模,和相同的商业往来。但是我们无须那样做;
我们认为下述假设就够了:即有的企业在上升,有的企业在衰退,但是,像处女林中的典型树一样,“代表性企业”总是具有几乎相同的规模,因此,该企业资源所产生的经济不变,因为生产总额不变,附近辅助工业所引起的经济也不变等等(这就是说,“代表性企业”的内部经济和外部经济不变。其预期恰能引人加入该业的那种价格,在长时期内必须足以补偿建立商业往来的费用;其中一定的比例部分必须列入总生产成本)。
在静态下,那个显而易见的规律是:生产成本决定价值。
各种结果主要归于一个原因,因果之间不存在许多复杂的作用和反作用。各种成本要素是由“自然”规律所决定,受着固定习惯的某种控制。需求的反作用是不存在的;在经济原因的直接结果和后来结果之间是没有根本的区别的;总之,如果我们假定在那个单调的世界中收获是一致的,就没有长期正常价值和短期正常价值的区别了:因为代表性企业的规模总是相同的,并且总是用同样的方法,在相同的程度上做着同类的交易,既没有旺季,也没有淡季,正常供给价格借以决定的它那正常费用总是相同的。需求价格表总是不变的,供给表也不变;从而正常价格永远不变。
但是,在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里,这是不真实的。在现实世界中,每种经济力量在围绕着它起作用的其他经济力量的影响下,不断改变着自己的作用。在这里,生产量、生产方法和生产成本的变动始终是相互制约的;它们总是影响着需求的性质和程度,并且也为后者所影响。此外,所有这些影响都需要时间来表现自己,而一般说来,没有两种影响是齐头并进的。因此,在现实世界里,任何一种关于生产成本、需求和价值之间关系的简易学说是必然错误的:因巧妙叙述而使它的外观越易懂,则它的害处也越大。某人多半是一个较好的经济学家,如果他相信自己的常识和实际直观,而不自认为研究价值理论并坚决认为它是容易的话。
第三节 续前。
上述静态是其中人口不变的静态。但是几乎所有它的那些显著特征都可以在这样的地方表露出来,那里人口和财富都在增长着,假定它们的增长率大致相等,同时土地也并不稀缺:再假定生产方法和商业状况很少有所改变,尤其是那里人的性格是一个不变的量。因为在这样的状态下,生产和消费以及交换和分配的最重要条件仍具有相同的性质,它们彼此之间的一般关系也相同,虽然它们在量的方面都在增长着。
这样放宽纯静态的严格限制,就使我们同现实生活接近一步;放宽得愈多,我们也就愈加接近。这样,我们逐步解决那无数经济原因相互作用的困难问题。在静态下,生产和消费的一切条件都被化为静止状态,但我们可以用所谓静态方法(这种称呼虽不十分确切)作一些比较不严重的假设。用那种方法我们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中心点上:我们暂时假定把它纳入静态之中,进而研究和它相关的、影响它周围事物的那些力量以及使这些力量趋于均衡的任何趋势。许多这样的局部研究,可以解决那些困难得不能一举而加以解决的问题。
第四节 正常需求和正常供给的均衡的研究,可以分为关于长期均衡和短期均衡的研究。
我们可以把和渔业相关的问题大致分成几类,一类是因非常迅速的变化像天气变化无常而引起的问题,另一类是受时间相当长的变动的影响,例如牛瘟之后一二年内因肉类缺乏而造成的对鱼的需求的增加所引起的问题;或者最后,我们可以设想,由于需用脑力的工匠人口的迅速增长,可能造成在整个一个世代里对于鱼的需求的激增。
因天气的变化无常和其他相类似的原因而引起的鱼价的天天变动,在现代英国,像在我们所假定的静态中一样,受实际上相同的原因的支配。我们周围一般经济条件的变化是迅速的;但是它们快得还不足以显著地影响价格天天涨落所围绕的短期正常水平。在研究这种价格涨落的时候,它们是可以被忽略的(置于其他条件不变的范围内)。
让我们继续前进,并假定鱼的需求有很大的增加,比方说,由于发生家畜传染病而使肉类成为昂贵而危险的食物达几年之久,以致引起对鱼的一般需求的巨大增加。我们现在把那些天气所造成的变动置于其他条件不变的范围之内,暂时略而不论,因为这些变动是如此迅速,以致很快会彼此抵消,所以,就这类问题来说,它们是不重要的。由于相反的原因,我们也不管那些被培养成渔民的人数的变化,因为这些变动太慢,在肉类缺乏的一二年内不能产生很大的影响。暂时不管这两类变化,我们便集中注意于这样一些影响:如给船员以适当的工资,以引诱他们在一二年内仍从事渔业,而不致去航船上另谋出路。我们认为,有些旧渔船,甚至那些不是特制的渔船是能够加以整修并用来捕一二年鱼的。我们所求的任何一日的鱼的供给的正常价格,是这样的价格,它迅速吸引到渔业中的劳动和资本足以在捕获量中常的一个捕鱼日内得到那种供给;鱼价对渔业中可用资本和劳动的影响是由像这样一些狭隘的原因决定的。在需求特大的这几年里,价格围绕着波动的那个新水平显然比以前要高。这里我们看到一个几乎普遍的规律的例证,这个规律是,在正常一词是用以指短时期的条件下,需求量的增加提高正常的供给价格。
这个规律甚至对那些在长期内遵守报酬递加规律的工业来说也几乎是普遍有效的。
但是如果我们转而考察长期的正常供给价格,我们就会发觉这种价格是由不同的原因所支配,同时有着不同的结果。
因为假定不食肉使得人们永远厌弃肉类,并假定对鱼的已增加的需求持续的时间很长,足以使支配鱼的供给的力量得以充分发挥其作用(当然,逐日和逐年的波动会继续,但我们可以把它们放在一边)。海中的鱼源也许有涸竭的迹象,而渔户可能必得到更远的海岸和更深的海洋去捕鱼,因为自然界对增加一定效率的劳动和资本,给予递减的报酬。在另一方面,那些人也许是正确的,他们认为人只对鱼的不断减少负极小的责任;在那种场合,一只装备有同样好的工具和同样效率的船员出发去捕鱼的船,似乎在渔业总规模扩大后,可以得到和以前差不多好的收获。无论如何,在渔业已确定为现在所增大的规模以后,以有能力的船只装备一只好船所用的正常成本一定不会比以前高,或许还会低些。因为既然渔民所需要的只是有训练的技能,而不需要任何特别的天赋,他们的人数用不到一代就几乎可以增加到适应需求所必要的任何程度;而和造船、织网等相关的工业现在的规模都比较大,可以比较彻底地和经济地组织起来。因此,如果海里的鱼源没有涸竭的象征,经过足以使经济原因的正常作用自行发挥的时间,便能够以比较低的价格产生出更多的供给。并且,如果正常这个名词是指长期而言,则鱼的正常供给价格会随着需求的增加而减少。
这样,我们可以强调所曾指出的平均价格和正常价格之间的区别:平均价格可以取自一日、一周、一年或任何其他时间内的任何一组销售额的价格。它可以是任何时候许多市场上的销售额的平均数,或者可以是许多这样的平均价格的平均数。但是对任何一类售卖是正常的条件,似乎未必就是对其他类售卖是正常的条件。所以,平均价格就是正常价格,只是偶然现象;这是某一组条件所促成的价格。如上所述,只有在静态下,正常一词的意义才始终一致。在这种状态中,也只有在这种状态中,“平均价格”和“正常价格”才是同义语。
第五节 续前。
现在从别的方面来考察这个问题。市场价值是由需求和市场上现有商品的关系所决定;同时多少与“未来”的供给有关系,同行协议也不无某种影响。
但是现时的供给,它本身一部分是由于生产者过去的活动而产生的,而生产者是把他们的商品所可望得到的价格同他们为生产这些商品所花费的费用作了比较才决定进行这种生产活动的。他们所考虑的费用范围,取决于他们是仅仅考虑用他们现有设备来进行某种额外生产的额外费用,还是考虑为此目的而增建新设备。例如,在我们刚讨论过的那个定做一台机车的场合,调整设备以适应需求的问题几乎是不会产生的。主要问题是是否可以从现有设备做出较多的工作的问题。但是由订制许多机车,在几年中陆续交货来看,为这个目的而“特别”扩充一些设备,并因此确实把这种扩充看作是主要边际生产成本,几乎肯定应该仔细地加以考虑。
看起来有市场的新生产无论是大还是小,一般的规律是,除非预期的价格非常低,只用很少的直接生产成本便能够最容易地生产出来的那一部分供给将会被生产出来:这一部分生产大概不是在生产边际上的。当预期价格有所起色时,增加的那一部分生产将会得到盈余,大大超过其直接成本,而生产边际将向外伸延。原则上预期价格每有增加,都会引诱那些在其他条件下不生产任何东西的人,也来生产一点;并且使那些在价格较低时生产一些东西的人,在价格较高时多生产一点。按照这种价格对于他们是否值得生产,正处在这种怀疑边际的人的那一部分生产,应当与怀疑究竟是不是去生产的人们的那一部分生产,包括在一起;两者合起来便构成在那种价格时的边际生产。那些怀疑是否要生产一点的人,可以说是完全处在生产边际(或耕作边际,如果他们是农业经营者的话)上的。但是他们的人数通常不多,他们的行为没有那些在任何情况下总要生产一些东西的人们的行为那样重要。
不论所指的是短期还是长期,正常供给价格一词的一般含义总是不变;但就细微的地方来说,却有很大的差别。在每一种场合,都指一定的总生产率;亦即指每天或每年的一定生产总量。在每一种场合,价格都是预期足以并且适足以使那些竭力想去生产那个总量的人们得到补偿的那个价格。
在每一种场合,生产成本都是边际成本,亦即那些处于全然不生产的边际,以及如果预期从它们所得到的价格再低,便不会生产的那些商品的生产成本。但是决定这个边际的原因,是随着所讨论的时期的长短而改变的。就短起来说,人们把现有的生产设备数量看作是实际上差不多是固定的。他们是受他们的预期需求的支配来考虑运用这些设备的活动程度。
就长起来说,人们竭力想去调节这些设备的数量,使适合它们所帮助生产的货物的预期需求。让我们仔细地考察一下这种区别吧。
第六节 就短期而论,现有生产设备的数量实际上是固定的,但它们的利用率是随着需求而变化的。
预期会涨价的直接结果是使人们积极运用他们全部的生产设备,在全部时间,甚或超过规定时间来运用它们。那时供给价格是那部分产品的货币生产成本,这部分产品的生产迫使雇主用如此高的工资雇用效率如此低的工人(也许由于加班加点而疲累不堪),并使他自己和别人如此紧张和不便,以致使他开始怀疑生产那部分产品是否值得。预期会跌价的直接结果是使许多生产设备闲置起来,同时也放松其他生产设备的工作;如果生产者不怕破坏他们的市场,那末,就是暂时以仅足以抵补其直接生产成本及足以报酬他们的烦劳的任何一种价格来进行生产,对于他们也是值得的。
但事实上他们一般都等待较高的价格;人人都怕妨碍他以后从自己的顾客那里获取较好的价格的机会,或者如果他是为一个大的和公开的市场而生产的话,那末,他多少害怕他如若不必要地按照一种损坏大家的共同市场的价格出卖,会引起其他生产者的怨恨。在这种场合,有一些人每当价格有一点下落,无论是由于考虑他们自己的利益,或者由于与其他生产者所订的正式或非正式的协议,总会暂时停止生产,以免进一步损坏市场;这些人的生产,便是在这种场合的边际生产。由于这些原因,生产者刚刚拒绝生产的那个境界的价格,便是真正的短期边际供给价格。这种价格差不多总是高于,而且一般地大大高于原料、劳动和设备的磨损(稍微增多使用那些没有充分利用的设备立刻直接引起的磨损)的专用成本即直接成本。这一点需要进一步加以研究。
在一个使用价值很大的生产设备的行业里,商品的直接成本只不过是其总成本的一小部分。一宗远比正常价格为低的定货,还可以超过它们的直接成本,多出大量的盈余。但是如果生产者由于急切地想免除他们的设备被闲置而接受这种定货,那末,他们便使市场存货充斥,并且会妨碍价格的恢复。不过事实上他们很少经常地、无节制地采取这种政策的。如果他们这样做,他们就会使该业中的许多人破产,说不定连他们自己也在内;在这种场合,需求的恢复很少在供给上有所反应,并会急剧提高该业产品的价格。这种极端剧烈的变动,归根到底,既不利于生产者,也不利于消费者;社会舆论并不全然反对这种商业道德惯例:即它谴责任何人由于轻易接受一种仅能抵偿他的货物直接成本,并且大大不足以抵补他的一般费用的价格因而“损坏市场”的那种行为。
例如,如果一捆布在某一个时候的直接成本(就其最狭义而论)为一百镑;如果该布应担的企业一般费用(包括企业主的正常利润)又需要一百镑,那末,在一般情况下,即使就短时起来说,实际上有效的供给价格或许不见得会降至一百五十镑以下;当然,在对一般市场没有多大的影响下,按较低的价格做几笔特别的生意还是可以的。
这样看来,虽然除了直接成本以外,再没有必然地直接构成短期供给价格的因素,但是补充成本确实也间接地发生一些影响。一个生产者往往不把他出产的每一个个别的小部分产量的成本分离开来;他往往把大部分产量,甚至在某些场合把全部产量,多少当作一个单位来对待。他研究是否值得在他现有的业务方面增加某种新的业务,是否值得采用新机器,等等。他预先多少是把从这种变动所提供的额外产量当作一个单位;后来他又多少参照被当作一个单位的额外产量的全部成本,提出他乐于接受的那种最低的价格。
换句话说,在他的大多数的交易中,他是把他的生产过程中的增加部分,而不是把他产品的个别部分当作一个单位的。如果分析经济学家密切联系实际,他一定得效法。上述考虑有使价值理论的轮廓模糊的趋势,但它们并不影响它的本质。
就短期而言,可总结如下:特殊的技能和才干、适用的机器与其他物质资本的供给和适当工业组织的供给,都来不及充分地适应需求;但是生产者必须利用他们现有的生产设备尽量来使他们的供给适应需求。一方面,如果生产设备的供给不足,由于时间太短,也来不及增加它们;另一方面,如果供给有余,它们也会有一部分只能被局部地利用着,因为时间太短,来不及使它们逐渐地耗损或改变它们的用途而大量地减少它们的供给。由这些设备而来的收入的种种变化,在短时间内对供给的影响还不显著,对它们所生产的那些商品的价格也没有直接的影响;这种收入是总收入超过直接成本的那部分剩余;(这就是说,它具有像第八章中所详述的租的某种性质)。但是,除非它在长期内足以补偿企业中一般成本的一个适当部分,则生产就会逐渐减少下去。这样,那些隐藏在长期中的因素,就会对短期价格的相对迅速的变动发生一种控制性的影响;而且害怕“损害市场”的心理往往也会使这些因素比在其他条件下更快地发生作用。
第七节 但是在长期中,生产所需要的设备的数量是根据对这些设备的产品的需求而加以调整的;生产单位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组商品。
另一方面,在长时期内,为了提供物质设备和商业组织,以及为了取得职业知识与专门技能而投入的全部资本和努力,都有足够时间来根据人们可望挣得的那些收入来予以调整。因此,对那些收入的估计就直接决定着它们的供给,形成了那些被生产出来的商品的真正的长期供给价格。
投入某一企业的资本,有一大部分一般地是用于建立它的内部组织和外部的商业联系上的。如果这个企业不振,即使从他的物质设备的出售可以收回它的原有成本的一个相当部分,组织和联系上所花的那部分资本仍会全部化为乌有。不论谁打算在任何一业中创办一个新企业,都必须估计到这种损失的可能性。如果他本人于此类工作具有正常才干,他也许可以希望不久他的企业会成为一个有相当程度的大规模生产经济的代表性企业(就我们所用该词的意义而言)。如果据他看来,这样一个代表性企业的净收益让他在其他行业方面有机会投入同样资本所能获得的净收益要大一些的话,那么,他就会选择这个行业。由此可见,在某行业里在长期中左右着所产商品价格的投资,一方面是由对创办和经营一个代表性企业所需要的支出的估计来决定,另方面是由根据这一价格在一个长时期里所能获得的种种收入的估计来决定。
在任何一个时间里,有些企业是在上升着,而有些企业却在衰退着。但是当我们广泛地考察决定正常供给价格的因素时,我们无须过问巨潮表面的这些漩涡。生产的任何增加也许是由于有一个新的制造家与困难搏斗,以不足的资本,含辛茹苦,希望着逐步建立起一个兴旺的企业。也许是由于有一个富裕的工厂,扩大其不动产而获得了种种新的大规模生产经济,从而在相对低廉的成本上增加了产量。同时,由于与这个行业的生产总量比较起来,这部分新增加的产量是相对的小,不会使价格跌落多少;所以,这个企业由于成功地适应它的环境取得了很大的收获。但是,当某些个别企业的命运发生种种变化时,作为生产总量的增加的直接后果,长期的正常价格是可以有稳步降低的趋势的。
第八节 价值问题的简单分类。
当然,在“长期”和“短期”之间并没有一条截然的分界线。自然在现实经济生活中并没有划出这种分界线;在处理实际问题时也不需要它们。正如同我们把开化种族和未开化种族加以比较,虽然对于二者并不能作严密的区分,但可确立有关他们各自的许多一般命题一样,所以我们拿长期和短期加以比较,并不企图在二者之间作任何严格的界线。如果为了阐明一种特殊论点必须把某一事件截然分别开来的话,那末,我们可以通过一个特别的解释语句来达到这一目的,但是必须这样做的场合,既不常见,也不重要。
可以分为四类。在每一类中,价格都是由供给和需求的关系来支配的。就市场价格而言,供给是指手里现有的,无论如何也是指“行将有的”某一商品的数量而言。就正常价格而言,如果我们把“正常的”这个词当作关系到几个月或一年这样的短起来看,那么,供给是指在所说的这种价格情况下,以现有的,包括人员在内的配备,在指定的时间里可以生产出来的那个商品数量。再就正常价格而言,如果正常一词是指几年之长期的话,供给是指在这一时期内以其本身可以有利地被生产出来并投入生产的那些新的和旧的生产设备所能生产的那个商品数量。最后是那种处于逐渐性的或长久性运动中的正常价格,这种运动是由于一个世代到一个世代知识,人口和资本的逐渐增长以及需求和供给的变化而发生的。本书其余部分主要讨论的是上述第三类:即讨论在相当长时期内工资、利润和价格等的正常关系。但偶尔也涉及那些持续许多年的变动;有一章即第六篇的第十二章是用来探讨“进步对于价值的影响”,亦即用来研究价值的长期变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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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连带需求与复合需求,连带供给与复合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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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间接的派生需求。连带需求。建筑业中劳资【创建和谐家园】的例解。派生需求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