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臣请皇上移驾,这里不能待了。”
“哦?说说看,朕这个君可不能轻动。”
李修也明白这意思,按照程序,天子的一举一动都要有个规范,尤其是现在的祭祖,错一点都要被拿出来说上好几年。
“内宫有人要对您不利,水溶潜在了铁网山之中,镇国公要反。”
永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是没想过后宫的某些人会做点什么,可一直心存侥幸不相信她会出手弑君。传递个消息什么的,朕都能再容你几年,你竟然跟亲手弑君,朕要灭了你九族。
李修大惊:“臣也是九族之内!少灭些,少灭些。”
永正嘿的一声,恨恨的锤了一下塌:“朕就这么让他们欲杀之而后快?”
李修赶紧站起来,裘世安都跪了直磕头。
“朕现在就去杀了她!”
“皇上,杀她容易。叛军才是心腹之患。”
永正听进去了李修的话,开始自己盘算,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调几营的兵灭了镇国公再说。
不妥,不妥,朕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南北两个王去的,或杀或削,朝中是再不能容忍什么四王的存在。
但是陆鸣还在路上苦苦的赶路,约好了明天赶到铁网山外,和柳芳一前一后的夹击前来增援的南安,史鼐更是断尾包抄,一气杀透南安的大军。
现在骤然发动,水溶极有可能跑掉,再惊了南安,我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在帝陵前的谋划就落了空。
李修很理解如今通讯全靠跑的局面,所以他再次劝永正:“事急从权,皇上关乎社稷安危,不可以身犯险。臣请皇上移驾五花山,那里不为人知且易守难攻。然后再给他们雷霆一击!”
“李修,你想唱一出空城计,朕能明白。可朕一走,不是同样打草惊蛇吗?”
李修卡了一会壳,无奈的跟皇上说道:“您能信得过臣吗?”
“爱卿何出此言?”
“圣上若是信得过臣,就把后宫都留下,您只管带着皇后走。臣在这里充个数,藏身内帷不见任何人。等到他们发动时,皇上在五花山指挥大军来救臣吧。”
裘世安赶紧随着说:“老奴也留下来帮着他。”
“好!果然都是忠臣!”
李修低着头心里直骂,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空城计也得有个诸葛亮抚琴,活该我来报信。
“臣有一言,事态紧急时,后宫倘若生乱,谁能辖制后宫?臣万死不能惊了众位娘娘的驾。”
永正瞪着他,嘿嘿冷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皇上,您得信臣。”
李修实在不想跟后宫任何人有任何的接触,知道自己戴上帽子的男人,最是敏感多疑的时刻,何况他还是个皇帝。我在你这屋里坐着躺着都行,可后宫的妃子们进来找我怎么办?您得给个痛快话,皇后跟着您一起走了,贵妃又一心想杀了您,总得有个站出来管住那群女人的吧。
皇上久久不能语,他实在想不出谁能辖制后宫。那群女人一旦知道他和皇后跑了,必定的要生事,让李修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去管她们,那不是找着帽子给自己戴吗。
“世安,去请皇后来一趟吧。”
支走了裘世安,永正才悠悠的说了一句:“让贤德妃来侍寝,有她在你手里,你还能多一分生机。”
破罐子破摔吧,贵妃是不能要了,那就干脆利用完她最后的价值。
李修苦笑一下:“您还得给臣做个证,她...身上的龙种要是没了,可不能说是臣办事不利。”
贾云春是死定了,一验尸有了龙种,李修当时就有个罪名,害天家子嗣。“随你随你!”永正烦死了,说又不能说,可不只能认了头。因为这事一旦捅破,你让皇上怎么办呢。
正君臣两为难的时候,皇后自内室后面进来说了办法。
“皇上,妇人难产死的多了。何必急于一时。给她一份天大的功劳,她自己就能吓死自己。一个贵妃而已,犯不着为她多虑。请速更衣,早走为上。”
一挥手,几个内侍进来架着不情不愿的永正帝进了内室换下龙袍。
皇后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灯下的李修,轻声嘱咐了几句话:“天家要顾情面,你大可不必。用她掉出水溶,你懂本宫的意思吧。我留了旨意,她天亮就会过来,别想着那点亲戚之情,她可未必认你。我们怎么走安全?”
“让火器营保着圣上原路返回,皇后也请换个妆扮吧。臣是这身进来的。”
皇后一笑:“倒也无妨,不能直接出谷口吗?”
“动静太大,柳芳在谷外埋了地雷,一步不慎可就百年身了。”永正在内室悠悠的说了一声,自己下令完全封锁的,结果把自己困住了。
“这一路可有危险?”
“臣送着过去,刚才走过一趟了,该有的嫌疑也都洗脱没了。”
皇后不在问,也进去换了一身内侍的衣服,跟永正一起跟在李修的后面出了行在。
叫过来一百火器营,又顺着路回去。走到了牛继宗的营帐前,李修示意队正喊话。
“受累给照个亮,柳爵爷嫌我等回来的太快,让我们继续巡山,天不亮不许回来。”
牛继宗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可能是被这些人烦到了,示意放他们过去,不许再从这里回来。
李修留在原地,冲他们挥挥手:“那我就回去缴令了。明天再见。”
永正帝拉着皇后踏上了山路,才觉得放下心来,扭回头看看黑暗中的皇陵,叹口气对皇后说道:“朕欠了他一个人情。此战过后,朕随他一个心意吧。”
“皇上就不担心他的安危?”
“梓童,金吾卫可还在他手上呢。”
皇后嫣然一笑:“臣妾有个主张。臣妾的龙驹凤辇给他送新媳妇进门,让他家开枝散叶岂不是更好。准保他乐的找不到北。”
“不封他的官?”
“人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性子。”皇后白了永正帝一眼,夫妻二人相互搀扶着踏进了五花山。
.
第一百二十四集好狗血能破一切妖法
“马嵬坡下草青青,今日犹存妃子陵,题壁有诗皆抱恨,入祠无客不伤情。万里西巡君请去,何劳雨夜叹闻铃。”
裘世安一进大殿,就看见李修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哼唱着小曲,一副销魂落魄的倒霉样,还自己觉得挺美。
过去挨着他坐下,胳膊肘一捅他:“你这调就不对,跟谁学的。”
“你听过?”
“废话,京城的琴书,咱家也是也听过几段的。”
“那我给你换一个,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
“唱的好也没赏,说说吧,咱们怎么活?”
李修用下巴指指行在门口的金吾卫:“他们只要肯用命,咱们倒是能活,可我头疼的是,后宫的那些人,能活几个下来。”
裘世安默然不语,现在的局面就是套圈,他和李修在内圈,外面包着水溶和牛继宗;水、牛二人又被柳芳和陆鸣包着;南安要是过来的话就包着柳、陆;最后一个圈才是史鼐。
怎么算,都是自己和李修最难受,好歹是皇上两口子走了,不幸中的大幸吧。
“裘总管,我倒是有个死中求活的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
“都这时候了,有什么法子你就赶紧说吧。”
李修指指他们身后的陵寝:“把墓门开开,躲那里边去。”
裘世安冷笑一下:“死了这条心吧,真进去,咱们就一辈子待里面出不来,你愿意吗?”
“那就把人手都集中到这里,依靠着行在的宫殿群,还能打一打。”
“所有?”
“连宫女、太监都算上,怎么也有个千数人,配合得当的话,不是没可能抵抗一下的。”
“这些人咱家倒是能帮你叫过来。金吾卫也没的说,他们没有降的可能。就是后宫”
得,又绕回来了,全是皇上的女人,不听你的你能怎么办?学孙武?咔嚓几个,然后都老实了。可谁学吴王?不计较我这么做。
李修和裘世安难就难在这里,皇上跑了他俩是有功的。兵乱起来,后宫这些嫔妃要是有一个出了事,最后追责还是他俩的。
被砍死是好的,就怕那个什么是吧,那皇上的帽子还要不要。
别无他法的话,只能和贾元春谈谈了。保下来后宫,也就是保下来贾家。你要是不管不顾,贾家灭族。何去何从,看她怎么想吧。
金吾卫就五百人,剩余的都在京师。倒是不在乎生死,坐下来和李修一起商议防御该怎么弄。
行宫是个单独的建筑群,有城墙四面围住,要是守住城墙的话,五百的金吾卫根本不够。因为你要四面都守,分薄了战斗力不说,也做不到有效支援。任何一个方向被破了城,就成了混战,那时候可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要是不守城墙,让给叛军的话,他们居高临下的射箭,咱们可怎么办?”
李修一咬牙:“守!还有内侍们呢,他们也上去,把掌心雷给他们,放近了叛军到墙下再炸。”
“没那么多。”
“我去找柳爵爷要。”裘世安也发了狠,乘着还有时间,赶紧的准备起来,天亮之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咯。
行宫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还好裘世安能镇住场面,就是哭着也要把桌子椅子都搬到城墙上去,这些就是他们的防御。
乱哄哄也惊醒了后宫的妃子,很快众多宫女都出来打探消息,全被裘世安扣留下来,只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抱琴,荣国府琴棋书画四丫鬟之首。随着贾元春一起进宫,帮着小姐在皇宫内苦苦的支撑着活命。
直到先被选为凤藻殿尚书,再被晋妃后,苦日子才算到了头,朝不保夕的日子又开始了。
贤德妃心里有事,自然也是睡不着,听见前面乱哄哄的,就让抱琴去打探打探。
抱琴见了裘世安先见礼,刚想问什么事,就被裘世安给指到配殿里面去:“抱琴姑娘,你且先进去,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抱琴将信将疑的进了正殿,看见了一个大个子:“李大人?”
李修脱了内侍的衣服,正往身上套马甲,听着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眉目传神的宫女吃惊的看着自己。
“你认识我?你是?”
抱琴赶紧施礼:“奴婢在年初见过大人一面,故此识得大人之面。奴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抱琴。”
李修哟了一声:“还真是让我见全了。司棋、侍书、入画都和我很熟,倒是姑娘你还是头一次的见。”
抱琴心头一暖,那都是她小时候的玩伴,自从进了宫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们。
“她们可都还好?”
李修一边紧着带子一边告诉她:“现在还不错,都在医院里学着做事呢。可是,你主子要是不好的话,她们也要不好了。正好你来,给你这个懿旨拿去给贵妃娘娘看,我在这里等着见她。”
抱琴心里就一颤,听话听音,李大人言语之间没有丝毫的敬意,我们姑娘就这么不招人尊敬吗。后宫是如此,前面的官儿也这样?
李修把两把火枪塞进腋下,一把三棱刺重新绑紧在腿上。奇怪的看了一眼抱琴,转念一想,明白了过来:“有没有转机就看贵妃自己了。快去吧,宫门已经落锁,跑是跑不出去的。”
抱琴双手接过懿旨,提起裙裾小跑着回了内宫,一路上就看见城墙上面站满了人,有金吾卫也有内监,甚至还有杂役的宫女跟着忙活。心里更是恐慌,为什么见不到皇上,偏偏是这位大人来传旨呢?
看他一身的刀枪,小姐啊,咱们可要怎么办?
急匆匆回了内宫,遣散了屋里服侍的宫女,把懿旨捧给了贾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