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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呀你可真会挑,都知道那样的好,你能遇得到吗,我从下海到现在伺候的,一个个都跟橡皮糖似的。”
我和梁媚一路说笑到达一楼大厅,她说出去买盒套,场子里准备的没大包装,她觉得不安全,不敢用,要买个自己熟悉的牌子。
她走了之后。我看她上了车才敢出大门,我找了一个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把那张纸条撕碎,分两个垃圾桶扔掉,我掏出手机用新买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给霍砚尘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先回庄园。他似乎一直在等消息,所以回复很快,他告诉我今晚薪资会按照我出台来计算,一分不会少。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塞进包里,他当然不会在乎这几千块钱,如果我愿意忠诚效劳,我的价值比他施舍我这点小恩惠可大得多。
我回到庄园时,发现门口停了七八辆车。每辆车旁都站着保镖,穿了一声黑衣黑裤,外套也是黑色的皮夹克,他们都整齐划一动也不动,似乎在等人。
我推开铁门进去,何堂主蹲在地上拿子弹往枪里上膛,纪先生站在窗前吸烟。他穿着灰色大衣,头上戴了一顶老式的圆檐帽,拇指碧绿色的扳指在白灯下闪烁着凛冽无比的光芒。我觉得这一幕很恐怖,很令人窒息。
我走到纪先生身后,问他今晚是不是要出去,他嗯了一声,将指尖剩下的半截烟掐灭。顺着打开的窗户扔出去,“到新标港口。”:
第六十四章 他是我的温暖 感谢丫头的玉佩,谢谢所有读者支持
我从后面搂住纪先生的腰,我头轻轻枕在他背上,避开了他的伤口,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血液的回响,“饿了吗。”
我摇头说不饿,他将窗子合住,转过身一点点用手指为我梳理头发,他把所有头发都梳理柔顺后,还对我不闻不问,我忍不住问他,“如果有一天,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会怎么对我。”
纪先生手指在我头顶顿住,他表情很好笑的说,“你不会。”
我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武器都具有杀伤力。活活贯穿了我的心肺。
他说我不会。
他这样相信我,甚至连一丝一毫怀疑都没有过,他把我看得人畜无害,单纯无比,他对所有人都充满了防备,唯独在我面前卸下一切羽翼,我怎么能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和外人一起伤害他,我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这会遭天谴遭报应。
何堂主把所有子弹都检查完毕后,从地上提着箱子站起来,他对纪先生说可以走了,我还在神游中,他轻轻拍了拍我后脑,“不要胡思乱想,我明早回来,你好好睡。”
他说完拿起一旁的白色围巾缠在脖子上,跟着何堂主往门口走,我看着他背影,大脑在这一刻像疯了一样滚动运转,两个声音不停的交战,我觉得我真的要死了,这样的日子一天都是煎熬。
在最后关头,还是理智胜出,我冲过去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纪先生没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他怔了怔,“我们去港口,那边很乱。”
我点头说我知道,我就想陪你去,你当带我见见世面。
他果断拒绝我,“我去办很重要的事,带着你不方便,我还要考虑你。”
我根本不能确定霍砚尘这么卑鄙,做出注射大剂量毒品来控制我的事,就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身上下了其他功夫,比如人体芯片,比如肉色的监视器。也许我把他想的太无所不能,可防人之心不能无。我记得纪先生安排过古惑仔潜伏进卡门宴内部,霍砚尘也未必不会安排他的人,在纪先生身边盯梢我。
跟这些人打交道,错一步就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必须跟去,至少在表面,我要让霍砚尘看到,我在为他鞠躬尽瘁做事,但纪先生明显不打算带我去,我实在找不到借口,干脆耍赖扎进他怀里,我手指在他背部伤口的位置轻轻摩挲流连着,“怎么办,我就是不放心你的伤。”
纪先生原本因为我不太懂事蹙起的眉宇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舒展开,他伸手在我鼻子上点了点,“一池可以照顾我。”
“他是糙汉子啊,你见过几个大老爷们儿伺候伤患的,男人忙起来哪里顾得上那么细致的事,就知道钱钱钱,我还是不放心。”
我梗着脖子不依不饶,纪先生沉默不语,我将两只手合在一起,做拜托状,朝他挤眼睛,“我保证不吵闹,安安静静的,我就是想在你忘了自己还有伤时候提醒一句。”
我挺起自己胸膛,用力在上面拍了拍,拍得【创建和谐家园】疼,“我保护你。”
纪先生喷笑出声,他没有丝毫办法,又不忍心回绝我的好意,权衡再三还是妥协了我的请求,何堂主欲言又止。觉得带我不方便,我又把那番保证的话原封不动扔给他,这下把他噎住了。
我们坐进头车里,何堂主在副驾驶,开车的是一名保镖,其余保镖陆陆续续也坐进后面的车,浩荡绵长的车队一路开出小区朝新标码头的方向驶去。
我一脸满足枕在他肩上,车开了一会儿,纪先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纸袋,鼓鼓的,开口被封住,他撕开口之后车里立刻香喷喷的,散发出糕点的香气,他从里面取出一块递到我嘴边,眼神满是期待等我吃,我被他眼神中的柔情蛊惑,浑浑噩噩张口含住,机械的嚼着,我觉得哪怕是毒药,我也认了。
我咽下去才觉出来嗓子眼儿甜得发腻,我问他,“你怎么还带着糕点。”
他摸了摸大衣口袋,语气云淡风轻,“刚才随手揣进来的。”
何堂主从后视镜里看向我。“早晨冯小姐不打招呼匆忙离开,纪先生还没醒,他留着这些糕点特意给你尝,自己也没吃过。”
“多嘴。”
纪先生面色冷冽斥责了何堂主一句,我被他对我的好窝心得险些掉下眼泪来,纪先生不是擅长花言巧语和浪漫情怀的人,就冲他对白茉莉冷冷清清的模样,我就知道他对儿女情长有多寡淡,他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姜环都没对我这么细心过。
他又喂我吃了第二块,我垂下眼眸,将额头抵在他肩上,我将自己整张脸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眼圈早就红透,正含着几滴我用力要憋回去的泪,我大口大口咀嚼吞咽着,心里烫得像烧了一把大火。
他一路都在我喂我吃,我到最后都吃撑了,还狠命的往下咽,纪先生以为我爱吃,他喂完最后一块还问我是不是没有饱,我说你下次还喂我吗,他说如果你喜欢这么吃。
我笑着挽住他手臂。“那我还可以吃五斤”
他跟着我笑出来,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幼稚鬼。”
车停在新标港口,差不多是凌晨一点,我和纪先生从车上下来,有一拨人马提着油灯正在等候,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留着不长不短的中分头,他迎上来喊了声容哥,目光落在我脸上,“容哥怎么把女人带来了咱这道上的栽娘们儿手里的可是不少,女人是个麻烦,惹事。”
纪先生握了握我的手,“她没关系,你有什么直接说。”
男人皱眉看了看我,他似乎很讨厌女人在旁边。估计以前吃过女人的大亏,有了很大戒心,不过他也没办法,他把嘴里咬着的烟头朝沙坑里吐掉,“这批货我一直盯着,没受潮,可有一半掺了不够纯的粉,不仔细尝没问题,如果试粉的行家,就不好说了。”
纪先生问,“不是一直那个上家吗,从来没出过不纯的问题。”
男人把耳朵上卡着的烟取下,放在鼻子底下大口闻,“上家不直接和我们接触了,中间进来几个漏鲨,专门捡便宜吃,可能往里面掺了劣粉,还是按照纯粉的价格卖到我们手里,不过现在黑市也这样,特别纯的除非自己开厂子提炼。容哥不是有这个打算吗。”
纪先生没说话,何堂主在旁边问如果是不纯的,能不能倒出手,下家还买不买账,男人说,“不买也得买,除非他别干,现在行情都一样,他从哪边进货,都这档次,还不如和我们老客户合作。”
纪先生指了指前面让他带路到仓库看看,男人在前面照明探路,地上很不好走。靠着岸边的沙子都成了湿泥,涨潮时候被淹泡了,沾在鞋上很容易滑倒,往里面到处都是坑洼,纪先生为了防止我绊着,几乎把我夹在怀里。
新标港口分为东南西北四块,不同于另外一个特别大的港口是政府直接经管,新标全部是私人承包。每年给政府交租子,交一笔十分庞大的税,政府也就不闻不问了。
纪先生的地盘在南边,属于整个港口面积最大,也是位置最好的,直接通港销往海外邻国,不需要二次中转,被查出问题的几率也就大大减小。
我们到达仓库,两个在门口看守的保镖把铁栅门推上去,里面很冷,温度特别低,比外面要低五度不止,有点像冬天,到处都很黑,只有安放箱子的头顶吊了两盏白灯,用来照明验货。
我还没走进去,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下意识看了眼走在我前面的纪先生,他没有察觉到我身体发出的嗡嗡的闷响,而是专注盯着每个被封条锁住的箱子,几个男人蹲在地上拿铁锹铲土,不知道在找什么,我抿了抿嘴唇,趁乱想悄无声息往外面走。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纪先生背对我也知道我在动,他沉声问我去哪里,我被他突然的发问吓得一激灵,我一说谎就结巴,断断续续的,自己都觉得连不上,我告诉他我出去透透气。这里霉味太重。
何堂主扫了我一眼,“怎么会有霉味,这些东西最怕发霉。”
“一池。”
纪先生警告语气喊了他一声,何堂主立刻闭口不语,我捏着衣服下摆站在那里不动,纪先生站稳看着我,他看了我一会儿,我在他极具洞悉力的目光中有些心虚。我慌张移开视线,笑着问他怎么了,他只说了三个字,“外面冷。”
这三个字并没有什么,可我却隐约被碰到了哪根神经,在一瞬间溃败了全部的防守,城墙轰然倒塌。
那种感受好像流浪漂泊太久的人忽然有了一个家,这个家里有床,有遮风避雨的墙壁,我可以躺上去,不用担心狂风暴雨,无所顾忌的睡一觉。
我深深吸了口气,鼻子里酸酸的涨涨的,我一声不吭,他朝我走过来,把灰色大衣脱掉披在我身上。他在我胸前拢了拢衣摆,“透完气早些回来。”
我口袋里的手机还在拼命震着,不允许我沉浸在他给予我的温暖中不可自拔,纪先生给我穿衣时也感受到了那强大力度的震动,他只往我口袋里瞥了瞥,便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转过身去继续和何堂主吩咐那批货物。
他想不到我成为了他与霍砚尘争夺的间谍,但他一定觉得不对劲,也许会以为我和姜环藕断丝连,他之所以不点破不询问,除了主动等我坦白解释,也许是对于自己和我的关系不太好把控。
我从仓库里疾步走出去,我觉得霍砚尘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点点从我耳膜里穿透进来,把我逼得崩溃,我接通后攥着手机,目光始终追随纪先生站在仓库口的背影,他身上的黑色衬衣被海风吹拂鼓起一个巨大的包,他时不时朝我张望一眼,似乎怕我丢了,我隔着那么遥远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担忧,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他会利用我欺骗我,我觉得所有人都在挑拨离间,其实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咬着舌头,我恨不得把自己咬死了,摆脱这一切尔虞我诈,也不用遭受身体毒瘾发作的痛苦,霍砚尘还在逼我,我朝着面前的礁石大声喊出来,“我做不到害他”
巨大翻滚的海浪将我这四个字吞噬湮没在潮水中,霍砚尘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我情况就被我这句话砸了回去,我们隔着电话陷入一段冗长的沉默,直到我以为断线了,想要从脸颊挪开看一眼屏幕,他忽然语气幽幽说,“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你肯。”:
第六十四章 依恋一个人总会无可救药
我转过身,凝视着波涛汹涌的海浪,海水在这个夜晚尤其不安,似乎被惊了魂魄,翻滚的水花卷起拍打在岸边石沙上,溅起一片寒意,我越来越大的浪头一下盖过一下,将停泊的一搜巨船摇晃起来,似乎随时都要沉没入海底,消失无踪
我听到纪先生在身后喊我,他声线在风中幻灭,只剩下窄窄的一丝余音,我转头看向仓库,他高大身躯站在一盏微弱的白灯下,我看不真切他的脸,但我感觉得到他的怕,他在朝我招手,让我离开随时会潮水汹涌的岸边。我同样向他挥手,与此同时霍砚尘说,“你在码头。”
我说是,他笑着问我,“出货时间确定了吗。”
我如实回答他,“我不知道。”
他不急不恼。“你想要知道,就可以知道。看你想不想。这就好比一个道理,你想要活就可以活,看你愿不愿意。”
他那边似乎进入了观光电梯,信号时隐时现,断断续续,我拿着手机沉默了片刻,直到我听见叮的声音,确认他已经走出来,我对他说,“我要你承诺两件事。”
他那边在走路,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此起彼伏,“你太贪婪。我答应你的条件还少吗。”
“那不一样,霍老板不在乎钱,三百万算什么,三千万也不至于让霍老板多么为难。你给我钱不是白给,我也在卡门宴帮你做事。可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拿命在赌,这个毒品应该可以治愈,药在你手上,我没猜错吧。”
霍砚尘倒是没有欺骗我,他非常慷慨说,“没错。”
“不治我也死不了。”
“那不一定。”他笑得十分得意,“七尺男儿扛不住毒瘾复发时钻心蚀骨的痛痒,很多为此放血,再严重就是死。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远远还没有尝到。”
华南靠海的几片郊外,入秋以后的夜最凉,和冬天一样,寒意刺骨,我裹紧了纪先生的大衣,将自己身体缠住,“如果纪先生那里败露,我很有可能直接死,霍老板无法容忍背叛你的人,他更加不会原谅。两边都是死,我为什么还要陪着你玩儿心惊肉跳。在纪先生那里卖个人情,也许我还能得到一块豪华的墓碑。”
霍砚尘那边传出拉开车门的闷响,他坐进去后没有立刻吩咐开车,那边鸦雀无声。纪先生再次喊了我一声,他已经走出仓库,单腿踩在约半米高的沙袋上,他身上衣服十分单薄,何堂主正脱外套要为他披上,他直接伸手搪开拒绝,眼睛始终目不转睛盯着我的方向。
在霍砚尘思考利弊的时候,我趁热打铁说,“第一,我要抑制毒瘾发作时的药,我不会狮子大开口要彻底治愈,但最起码,我也要保证我不会特别痛苦。第二,不管我为你做什么,前提是你不许伤害纪先生的性命。”
霍砚尘原本还安静听着,在我说完第二个条件时,他彻底笑了出来,那笑声嘲讽又无奈。可悲又惋惜,听在耳朵里总之万般不是滋味。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一个堕入情网中女人如此可笑的要求。”
这话带着刺儿,我咬了咬牙,“你答不答应。”
他那边又继续笑了一会儿,“我只能答应一个,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我早就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我以为还有商量余地,可听他语气,明显一个都是最大的底线,再想要往下压,我拿不出筹码来,我说,“那你答应第二个。”
霍砚尘所有笑声和呼吸都戛然而止,是的,连呼吸声都凝滞,我好像在和一只鬼魅说话,他语气内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冯锦,你真是无可救药。”
他说完将电话挂断,我聆听着那边的寂静,也在这一刻笑出来,是,我无可救药,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不能想象如果是我帮助霍砚尘害纪先生丧命,我会怎样自责又崩溃的过完余生,我还有余生吗,不,我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我确定这是依恋。一份融于我骨血里,我愿意豁出去一切理智的依恋。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风太大了,眼睛忽然被吹出眼泪,我仰起头抹了一把,然后转身朝纪先生飞奔过去,他还踩在沙袋上,他朝我伸出手接住我,我趴在他怀里哈哈大笑,他等我笑完,拍了拍我险些断气的后背,“怎么这么开心。”
我看着他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的模样。“你知道吗,席情和郭局竟然完蛋了,是因为郭局贪恋了新欢,那个新欢我见到过,长得像营养不良的未成年,男人难道都是瞎的吗”
他把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一点点耐心十足的捋顺,我很享受他这样抚摸我头发时的感觉,特别舒服。
“有很多男人都瞎。”
我把脑袋探过去,“你瞎吗。”
他说,“我不瞎。”
“万一以后瞎了呢。”
他真的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你要帮助我,给我喂饭。洗澡,穿衣,上街。”
“就是当你的眼睛喽”
他眼神里亮亮的,“差不多。”
我指了指自己鼻子,“如果我瞎了呢。那你会把我丢掉吗,看着我去窑洞底下流浪,捡垃圾吃,被狗咬。”
他被我的话问得一愣,“怎么会这么惨。”
我忍住笑问他你会怎么办,他想了一下,他掌心在我眼睛上轻轻盖了盖,“我会把我的眼睛给你。然后你喂我吃饭,洗澡,穿衣,上街。这些我做不好,所以我不要做。”
我忽然怔住,他唇角的微笑十分真实,让我无法不相信,他不是在骗我,我眼前泛起一层水雾,将我视线变得很模糊,我更加看不到他了,夜色太深,深得我迷了心跳。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重新带入仓库里,何堂主和刚才那名引我们进来的男人正在抽烟,一些手下蹲在一个电子秤旁清点数目,货物已经完全从箱子里卸出,满满的摆了一地,足有成千上万包。用牛皮纸包裹住,不大,一个掌心的四分之一,有一个穿着花毛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破败的小方桌,他手上拆开一个纸包,正拿着一根细细的吸管,一头插在鼻子里,一头对准了纸包内的粉,他按住另外的鼻眼,深深吸了一口,直到将纸包内的东西全都吸光,他站起身把管扔掉,揉了揉鼻子,走到纪先生面前,“容哥。”
“怎么样。”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