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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相信。”博格说道。
“你会后悔的!”加尔猛地扑在他胸口,双臂紧紧抱住他,额头撞得博格险些咳嗽,“就待在这里,等人离开了我才会放开你!”
“你该温柔点。”博格说道。
“好的我会很温柔。”加尔说,“我会把你抱上楼去,只需要待一会儿。你还可以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不可以。”博格手指拨了拨他的耳朵,“我能听见你和格雷的谈话仅仅是因为进入紫罗兰之后你的传声就没摘下来过。”
“……”加尔突然用力,但是博格在他行动之前就开了口。
“你如果敢把我抱起来。”博格说,“我就会让你在这里【创建和谐家园】到哭鼻子,。”
“哇哦。”加尔说,“我真害怕,你这个总是威胁人的家伙!”
说完他就陡然抬起手臂,博格双脚几乎就要离地。然而博格更快,他索性抱住加尔的后背,脚下横绊,将人直接推堵到了墙壁上。
“我说什么。”博格说,“你死定了加尔。”
“只是抱一下而已!”加尔被他反扭住了手腕,这技巧性的擒拿和博格的捆绑一样出色,“开个玩笑博格!抱你起来很轻松,我就是这么大的力气,这有什么丢人的,你就不能正视……”
博格咬住了他的唇瓣,湿漉漉的舌尖立即缠住了他总是停不下来的舌头。这和加尔上一次吻到博格的情形完全不同,他感觉自己被博格从舌尖开始侵占,强烈地掠夺横扫整个口腔,甚至咬得他唇瓣疼痛。
加尔被博格擦着墙壁往上送,博格的身体挤进了他的双腿间。博格没闭眼,加尔因为疼痛而露出的神情令他愉悦。可是这种侵占没持续多久,被咬疼的加尔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粗鲁地一口咬在他的舌尖。
两个人同时嘶声,后仰起头。
“你该轻一点!”加尔吐着舌头,“这不是亲吻,这是撕咬!我们又不是打架!【创建和谐家园】……”他舔着唇上的血,“你想要吃掉我吗!”
“是的。”博格舌尖抵在齿间细细嘶气,“从这里开始,一路吞下去。害怕可不像你。”
“你休想。”加尔说,“我会先吃掉你的博格,没人能吞掉我。”
“你至今都不明白。”博格抵住他的额头,“我就是喜欢对你做‘没人做过’的事情。”
“你可以省略后半句。”加尔说,“我听伴侣只会在亲吻后说‘喜欢你’,这才是正常的步骤。”
博格笑起来,他不怀好意,并且恶意满满。
“好吧显然你不是正常人。”加尔说,“你这么抵在我眼前……真好看。你可以多笑一笑,像这样。”加尔露出标准的笑容,“那样会让我更加心动。话说我们为什么要突然亲吻?”
“帮助你完成朋友的委托。”博格起身松开他,“十分钟已经到了。你不必太在意紫罗兰的人,格雷对他们总是神经过敏。”
“我只在意还有蛇人在哪里。”加尔拉回斗篷,“感谢命运赐予我如此强大的愈合力,我一点也不想带着被咬伤的嘴唇见人。”
“下一次我会咬在其他地方。”博格下了台阶,“记得提醒我。”
“你可不像是会听话的伴侣。”加尔出了昏暗的楼道,“不过你确实让我心情好了起来,感谢你的无私奉献。【创建和谐家园】的亲吻另有用途,人类的亲密真棒。”
“不必感谢,酬金我会自取。”博格说道。
加尔憋了一会儿,还是说,“希望你要的酬金不是……不是令人难堪的体验!”
“难堪?”博格回头,在人群拥挤中俯首在他耳边,“你的喘息一直表达着你有多喜欢,坦诚点,小鬼。”
湿热喷洒在耳朵,加尔有点口干舌燥。
他们夜晚在旅馆休息,办理入住的招待企图窥探博格的脸,都被加尔的灿烂的笑容遮挡。
“我的伴侣很害羞。”加尔对招待眨了眨眼,“他只能由我看。美丽的小姐,我们可以入住了吗?钱在这里。您的肤色真棒,我在北边的时候可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女孩儿。”
“他泡妞的话总是一套一套。”格雷在斗篷下嘀咕着。
“你的嫉妒已经溢出来了格雷。”梵妮提醒道。
“喔,喔我才不嫉妒!”格雷哼声,“我们矮人的淑女从来不会被这种话打动,他只会用笑容迷惑人!”
“你也可以笑。”博格说,“笑吧格雷,或许你可以用它征服世界。”
“你的心已经偏了!”格雷说。
“当然。”博格说,“谁的心脏长在正中间。”
“你们赶上了好时候先生们。”招待将钱找给加尔,顺便递给了他几张邀请函,“今夜有斯托克家族的婚礼,就在这条街的尽头。紫罗兰欢迎所有客人前去共享快乐,也许你们用得着。”
“非常感谢。”加尔将邀请函打开,“精致的制作……斯托克·费奇的婚礼……证婚人是斯托克·塔伯。塔伯,嘿!是塔伯!兄弟们,回去洗个澡,晚上我们有事干了。”
一行人上楼,其余的黑斗篷都分散入住,不会惹人注意。
“我劝你什么也别干!”进了房间格雷就撤掉斗篷,“塔伯不好招惹!”
“不,我对他挺感兴趣的。”加尔说。
“拜托了,别去。”格雷看向博格,“你们上一次的交手让学院失去了一座有两百年历史的图书馆,动静甚至能引来教皇。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兄弟?是做任务,顺利到达深兵森林才是主要目的。”
“你进入王国之后变得很乖巧。”梵妮撑在酒柜边,“你可是格雷,你怎么了?你对这些人的惧怕都在言辞中。”
“我不怕任何人,听着我不怕。”格雷正色道,“但塔伯和教皇是朋友,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博格会来这里。傀儡术士还没抓到,这里简直是危机四伏,我们在这里没有援兵。”
“你只是害怕你老爸。”梵妮开了瓶塞,“承认吧格雷,你怕你老爸从森林里冲出来揍你。”
“不要造谣!”格雷立即红了脸,急切道,“我一点也不怕那个老头子!”
“你的鼻子都要红了。”梵妮倒了酒,“见了爸爸就哭鼻子的小鬼。”
“你们可以选择在房间里睡觉。”加尔抱着贝儿,“我带贝儿去看他。我就是想看看他,不做别的,他可是塔伯,夏戈的儿子。”
“夏戈的儿子我们也有!”格雷说,“博格比他帅多了,你干嘛非得去看他?博格,你看看他,他一定又想去泡妞!”
“我洗个澡。”博格解着领口,推开门要去里间,“你要一起吗?”
加尔在另外两个人诡异的目光里揉了揉幼崽的耳朵,“……你是想和我一起洗个澡然后约会吗?”
“是的。”博格说道。
“我可以自己洗。”加尔指着另一边,“然后我们一起出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博格合上门。
“……我觉得他只是顺便问一下我。”加尔对梵妮和格雷解释道,“真的,我们不常一起洗澡!”
“别说了。”梵妮糟心地抱起书去她房间,“晚上放过我,请你们轻一点就行!”
“约会就是要搞定这个男人!”格雷说,“所以你们不要去招惹塔伯,搞定互相就可以了。一个美妙的夜晚,祝你顺利加尔。”
“不,我们不是……”加尔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说的是实话朋友们,我们真的没有经常一起洗澡!”
第31章 到达妓院
加尔宽松的袍子里兜着幼崽,他贴着墙壁,拒绝和太多的陌生人摩擦。博格依然罩着斗篷,在这个繁闹的街头并不起眼,路过的行客中大多数也喜欢罩着斗篷保持神秘感。
“我还没准备好。”加尔望着盘旋的楼梯,“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贝儿的眼睛蒙上?它还是个小姑娘,带宝宝逛妓院可不是好爸爸。”
想看塔伯只是借口,两个人来到紫罗兰最大的妓院,加尔想要知道这里还有多少蛇人。
“它该早点学会辨别【创建和谐家园】。”博格将金币抛给想要靠近的仆人,示意他无需引路。
“说得也是。”加尔说,“亲爱的你很熟练,这儿你来过多少次?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沉溺【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但你似乎认得路。老实说吧,博格?”
“很多次。”博格俯身进入厚重的垂帷内。
里边若有似无的甜腻味道撩拨着鼻尖,仿佛一只纤长的手顺着脊骨摸滑到后腰,令人浑身酥麻。暴露着前胸和大腿的美人比比皆是,纵情声乐的画面从大庭软座到分隔小间随处可见。这些小间仅仅用垂帘遮挡,晃动时并不起到任何遮蔽作用。
“释放情欲无罪。”加尔不仅盖住了幼崽的眼睛,还罩住了它的耳朵,“但如此坦然地情欲令我惊奇,我一直以为对……我们而言这是私密的快乐。”
“对我们而言确实如此。”不知是不是错觉,加尔感觉博格咬重了“我们”这两个字。
“你也在这儿玩过?”加尔有点迟疑地评价,“难以想象你会在这里脱掉衣服,或者脱掉别人的衣服。”
“有时候人脱掉别人的衣服不需要感情。”博格将他轻推进更加里面的垂帷,抵着他的后腰,道,“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常常衣冠楚楚,需要睁大眼睛好好辨别……看见你兄弟了吗?”
“在我睁大眼睛之前。”加尔和他一起望向某个角落,“我只想砸爆他们的脑袋。”
这最里面才是奢侈之地。绣着复杂又艳丽的图案的软垫堆积在脚下,墙壁镶嵌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画。【创建和谐家园】的纵欲神像神态欢愉,蛇人被细长的金链拴着脖颈,在男男女女的触摸里滑动着尾巴,尾梢被穿着各种金环或金铃。焚烧的香料使人蠢蠢欲动,燥热盘踞在身体里,迫切地需要发泄口。
“伦道夫让全国各地的妓院都获得了新的商机。”博格坐下在软椅上,向奉着托盘、媚眼如丝的侍女要了酒,“用蛇人赚得的钱超越格林人过去几年挖掘的宝石矿,在这条商道上他们付出的成本费几乎为零。金钱令他们疯狂,同样也令别人疯狂。你现在能看到的男人中有一半都是神殿的巫师,这些人在白天是【创建和谐家园】伦道夫掠夺万智森林的发起者。我们该庆幸他们逛妓院没有带窥世之眼的习惯。”
“神殿也参与其中。”加尔的余光一直落在那头,“……看来安克烈的仆人们需要重新学习‘表里如一’这个词。我明白了,格林家族将从蛇人身上获得的暴利分给了神殿,作为骑士团不受阻碍的路费,他们共同掌握着抢劫来的利润,将道德弃之不顾。”
博格将饮酒用的杯口半倾,混入了另一种烈酒。
“这里是王国。”博格晃着酒杯,“王座上还坐着一只雄狮。”
“看来伦道夫和他的仰慕对象十分登对。”加尔说,“国王也参与其中……那么矮人呢?还有紫罗兰,甚至是女武神?”
“矮人和精灵不会参与,因为他们都属于与人类不同的种族,你可以把他们的抗拒当成唇亡齿寒的警惕。海洛伊丝虽然需要金钱来装备她的雷克军队,但她也需要一颗正直的心才能握住雷克长枪。”博格喝掉了酒,“紫罗兰自视甚高,但夏戈死后他们确实丧失了诸多特权。他们也是参与者。”
“糟糕的消息……”加尔的左眼随着天黑而疼痛,他不禁需要闭上它。博格忽然拽过了他的手腕,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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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奇大人,祝您新婚之夜玩得愉快。您还是要蛇人吗?”
“收起你的笑。”张开手臂由人解开繁重礼服的男人烦闷道,“它让我感觉恶心。别问我!这婚礼长到我腰酸背痛,佐顿特该感谢我此刻遵守婚约的仁慈,而不是对一些无所谓的细节斤斤计较。塔伯,你要女人吗?”
“嗯。”加尔听见一个冷淡且平静声音说,“你该滚回去安抚你的新婚妻子,而不是在这里抱怨不休。”
博格微抬高腿,让加尔高出他的身体,撑着他的肩膀停在他的前方,两个人因为这个姿势而深陷软垫之中。
“求你了大哥。”费奇抱怨道,“就让我待在这里吧,过了今夜我还有多少自由呢?婚姻已经套住了我的手脚。你总得让我与这里的朋友好好道别。”
“天亮之前。”塔伯说,“否则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
“听听他说话的腔调。”加尔被蒙着眼睛,俯首时能感受到博格的呼吸,“简直与你如出一辙。我们真走运,看来命运指引,要我今夜必须见到他。”
“不算惊喜。”博格的目光擦过加尔的脖颈,落在塔伯的后背,“意料之中的重逢,‘兄弟’就是要相互了解,他今夜的去处我了如指掌。”
“唔哦。”加尔说,“这仿佛情人般的了解真让人嫉妒。”
“是嫉妒吗。”博格按紧加尔的后腰,让彼此更加贴近,“你正在行使我伴侣的权力。”
“不要撩拨我,博格。”加尔舔了下尖牙,“你这样非常危险。”
“你没有资格这么指责。”博格与他贴近,“因为你无时无刻都在撩拨我。”
“我发誓那是无心之过。”加尔与博格唇瓣相贴,缓缓相触。
四周的暧昧声令彼此舌尖的汲取变得充满【创建和谐家园】,蒙住眼的亲吻让黑暗皱起温情十足的波澜。加尔尝到了博格口中残剩的混合烈酒,【创建和谐家园】的味道剧烈搅拌在唇舌和唾液间,令索取变得煽情。
加尔在这其中听见了自己不同以往的心跳声。
“停……停下……”加尔想要捂住心口,“博……嗯……我的心脏……跳……太快了……”
博格吮住了他的舌尖,让加尔足尖发麻。幼崽挤在加尔胸口听见了他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埋头想要往里挤,却被博格揪住耳朵扔进软垫间。
“佐顿特的胆小鬼上个月来过这里,懦弱的家伙竟然连门也不敢踏入。”费奇跟在塔伯身边从软椅旁经过,“我同情他,塔伯,但这不关我们的事。陛下愿意为伦道夫……”
加尔拽紧了博格的斗篷,简直快被他搞窒息了。
“他就在身边。”博格咬着加尔的唇,“我们应该再激烈一点……你的脸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