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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着,这净化似乎越来越没用了啊,要是后面还是这种状态的话,怕是你的净化,就完全对我没用了吧?”
白诺跟系统交谈着,言语间满是担忧,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最近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即便是魔气后期全部都被清理了出去,但仿佛总有一丝一毫留在了里面,就像是扒在了墙壁上的铜壶,死死地谁都扯不下来的那种。
这种情况若只是意外倒也罢了,可若是一直这样到了后期,一点一点的积累,那即便是系统的净化,估计都不会有作用了吧。
{请宿主大可放心,系统这边自有解决方案,且每次您完成一部分目标之后,系统都会对您全身进行一次大清理,按理说,您不会出现任何关乎于生命的问题}
也就是说,生命之外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白诺抽抽嘴角,她还能不理解系统这逼崽子的尿性,现在嘴上说的好听,到时候真出事了又会是另外一种解决方案。
深吸气,抬手握了握手腕吐出一口气道:“算了,就知道你指望不住,总之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儿,别到时候又说出什么意外就行,反正来这里之前,我也能大概的想到之后的情况。”
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魔气,即便是她也不一定能真的相信自己能清理得完,不然的话当初系统第一次发布任务的时候她就不会拒绝,只是答应尽自己所能而已。
毕竟有些事情,当真是说不来。
深吸了一口气,时间上也是差不多了,扭头回去,仙尊还站在原地等她,动作与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直到她回来,才木木的转过了头,视线搁在了她的身上。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让白诺不再像之前面对男人的时候那么紧张,虽然还是稍有隔阂,但却也满满的熟悉,偶尔还会开一两个小玩笑,看到对方一脸的茫然,自己在内心偷笑。
而这样简单的时光,两人一相处,便是二十多年。
白诺的实力,也因为不断地吸收魔气,到达的金丹境界,比之之前速度加快,但魔气对她的影响,却也愈来愈深,但好在只是偶尔的失神,亦或者是短暂的恍惚,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倒是影响不大,而等到下一次区域性任务完成之后,系统又会直接清除这种状态,暂且还算淡然。
只是到了后期,仙尊就不只满足于让白诺就这么安生的吸收魔气了。
因而他在身边,后又踏入金丹,索性趁着休息之际,仙尊就会教导白诺如何去与魔兽战斗,将自己知道的,对方能用的术法,都教给了她。
曾经那个总是一身白衣站在他人身后含笑淡然的柔弱少女渐渐不见了踪影,在这幽暗森林之中,没有别人,她不必隐藏自己的真实性别,一身血色的红衣,随意用红发带束着的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乱舞,带了二十多年的面具早已摘下,反正仙尊乃是摈除七情六欲之人,即便这张脸再如何绝色,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
只是偶尔,在白诺看不见的角落,隐藏在黑雾中的仙尊,会定定的盯着她的那张脸出神。
不像是被迷惑,而像是在观察,仔仔细细认真的,就是看着。
这样的状态有时候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时间长到仙尊突然惊醒之时,才发觉那道身影已经走出了很远。
而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状态很明显的不对劲,可就是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仔细的探查过灵力情况,并无异常,但只要一对上白诺,他整个人像是着魔了一般。
仙尊皱起了眉头,想不通,就决定暂时不想了,到了后面,他也就索性放任自己这般,因为若是不盯着,就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不好受。
这一切,都在仙尊的隐瞒之下,并未被白诺发觉,只是偶尔的,看着靠近自己笑的肆意的少女,嘴角会忍不住勾出一抹看不清的弧度。
再次解决了一只魔兽,将尸体直接处理并且将四周的魔气全部吸收之后,一抹红光自眼底略过,白诺蹦跶着赶回,脸上的笑意璀璨夺目。
一身的红衣,在这一片黑雾之中,如同一抹光亮,在迎着风随处晃荡,然后到达了仙尊的面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诺就发觉自己喜欢上了红色的装扮,明明之前对这种倒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之前之所以一直穿着白衣也是因为系统说这样才像是一个普度众生的圣母。
第三百二十章 如梭,再次突破
毕竟心态不够衣服凑,穿着一身白衣只要不随便爆粗口,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圣母玛利亚。
于是乎,她也就这样穿了二十多年,直到发现了自己如今的挚爱红色,便从那一堆白色衣裳李翻出了一套红衣,一直穿着,反正只要不破损,一个除尘咒就能清理身上的所有灰尘,也免得不断更换衣物。
毕竟,在这幽暗森林之中,可没有能让白诺随意泡澡的条件,只能先糙着了。
蹦跶到仙尊的面前,白诺理了理自己被吹乱的发,仰头看着男人笑道:“完事了,走吧!”
男人点点头,修长的指抬起,轻轻地擦过白诺的额间,将上面一丝乱发撩至她的耳后,黑色的眸略过一抹暗光,轻声应道:“好。”
得了回应,白诺就不再去在意了,至于方才仙尊的动作她也没当一回事儿,反正在她眼里,男人大部分都是兄弟,一般情况下也没把自己当个女人。而仙尊,十个屁蹦不出一个字的,当然是懒得说话才直接动手的。
而且,这样的接触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身之际,总是一脸淡然模样的男人,困惑的抬起手,静静地看了几息,才跟了上去。
“过段时间我们需要出去一趟。”
“出去?是离开幽暗森林吗?”
“对,二十六年已过,总得去外界看看,而且谢筹也临近突破,得盯着点。”
“谢筹要突破了?!”
......
二十六年的时光,从元婴再次突破,若是外界中人听到,怕是会羡慕死!
二十六年,从金丹突破至元婴就已经算是天才,甚至是鬼才的行列,而如今谢筹这个人竟然要从元婴再次突破,而这个时间竟然是只用了二十六年。
白诺很是惊讶,但是却又觉得很正常,毕竟她并不知晓这上界之中到底是怎么进阶的,虽然她自己很慢,但是一直懒散惯了所以觉得自己这般很正常,要是像别的人那样几年就突破才奇怪呢。
而谢筹,又本就是雷系灵根,极品灵根,如今又在天山又有仙尊的指导,能够这么快的突破倒也正常。
所以惊讶过后就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想着这次二十多年未见也不知道谢筹有没有变了模样,之后见面要不要说点儿什么带点什么回去,毕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是吧。
至于仙尊,对此倒是非常之淡定,毕竟谢筹进阶这么快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以他对谢筹的了解,这个速度已经算是比较慢的了。
毕竟当初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从金丹突破至元婴,如今用了这么久,显然是其心态有了一定的变化。
不过,到底会不会影响后续,还是得忙完这阵子出去了在看看情况。
——
天山之上,闭关了整整二十六年,昔日的少年并未因为时光的蹉跎就产生变化,容貌模样依旧是白诺走时候的样子,只是那陡然睁开的双眼,蕴含着的情绪,却是越发的复杂。
二十六年了,他一直待在这里从未出去,自从元婴之后,人生百味杂欲就已经对他无用,所以也就不必像以前那样需要辟谷丹,只要闭眼修炼便好。
本来,跨越元婴其实很快就可以做到,但是他硬生生的憋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下一次的劫数不能再出意外,也是为了以后能够将自己的身体状况保持好,若是总是千疮百孔,又怎能去照顾白诺。
所以,他强行的将原本即将要突破的实力不断地压制到至今,实在无法再继续了,才选择突破,而体内他的灵力却已经比之旁人突破之时所蕴含的灵力还要多上一倍,这就是他压制了多年的成果,也是对抗这天劫的法子。
如若还像当初那般,那么以他的了解,此次突破,定然会成为他的死劫。
毕竟,之前的好几次不是都经历过了吗?
只因他乃恶,乃仙尊的恶念,唯有他死去,那个男人才能成就真我。
所以,天劫又怎会放过他这个仙尊唯一的弱点。
随着力量一点点的解封,谢筹也渐渐地与之仙尊有了感应,就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手中被人强行牵下了一条红线,平日并无影响,但只要距离远亦或者对方拽动,就能感觉得到。
而他与那个男人之间,就是这种感觉,只是那根线,在他们的心中。
二十七年间,七十八次,他察觉到了心中莫名的涌动。
起初不懂,以为只是修炼之时造成的短暂影响罢了。但后来,这样的情况出现的愈发频繁,且偶尔的,他的脑海之中会浮现出白诺的身影。
一身红衣,未带着面具,笑容灿烂,嬉笑间展现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而她的背后,是一片的黑暗,熟悉而又陌生的背景,笑颜如花的她宛若幽暗之中的一抹光芒,只一眼就让人心动不已。
这是,仙尊的视角,也是那个男人逐渐开始动心的证明,只是因为他的七情六欲如今在他这里,所以对方察觉不到,但这一切都很直接的反映在了他的身上。
这,让谢筹感觉到了惶恐。
他在怕,怕那个男人终有一天发觉了这一点,然后强行的将他融合,明白自己的心意,然后将白诺从他的身边夺走。
不可以,所以他必须活下去,实力或许重要,但是对于目前的他而言,最为重要的,还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了,才能不断地增强实力,才能继续霸占着白诺,才能一直待在她的身边,纵然被嫌弃被厌恶也无所畏惧。
大乘期,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仙尊又有何惧。
深吸气,抬头,看着天空中再次凝结的乌云,闭眼努力的吸收着四周的灵力们讲起汇聚于身,等待着天界的降临。
而远在九曲学院中的院长自然是察觉到了,遥遥的看着天山,眉头皱紧,思绪万千不知在想着什么。
身旁,是安静站立着的袁方,等到院长收回了视线,才犹豫的开口问道:“突破的那个,是谢筹吗?”
第三百二十一章 出来,回到天山
当年,仙尊将人直接带走去了天山,他这个所谓的师父便像是失去了作用似得,只能偶尔的看看天山处,眼瞧着自己的徒弟实力一日比一日强,如今不过又二十六年,便看着又要突破。
这次若是再突破,怕是他都远不及了。
可以说,当真不愧是雷系灵根吗,竟然这般快的进阶,整个上界也只有这一例吧。
院长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可奈何:“如今谢筹再次突破,天山上雷劫显现,怕是那些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家伙又会开始蠢蠢欲动。当年强硬告知天山无人,因仙尊余威镇压,而现在这般,那些人不出多日,又会前来拜见要求上山。”
这才是让院长最为头疼的事件。
白诺入魔之事,虽不知真假,但这上界之中对于魔族人人其心诛之,要想保下白诺,唯有见到人,检查过后确定无误方能脱疑。
可如今,人连带着仙尊也一同消失进三十年未归,无人知晓他们的去处,自然也无法查证。这让那些本就心生不安的人更加焦躁,无数次叫嚣着将人交出,总觉得是九曲学院将人藏了起来。
可若是真的藏起来了,他又怎会这般发愁。
那个孩子他也有印象,虽说有些不思进取,却也算是比较乖巧的性子,从未惹过麻烦,也不喜争夺,却偏偏遇到了这种事情。
“也不知,仙尊何时才能回来,当年离去,竟然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袁方深吸气,心中也是无比焦灼。
白诺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徒弟,虽然从未认真的管束过,但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他怎能不担忧。
且最近外界越发混乱,上界之中人心焦躁,各种事端生起,着实麻烦。
抬头,再看了一眼天山的方向,袁方想了想道:“院长,我想离开一趟学院,去天山那边看看。渡劫之事可大可小,但谢筹两次渡劫都声势浩大,如今仙尊未在,我怕他一旦出事无人管。”
这倒不是乱说,第一次谢筹踏入金丹的时候他也在,当时的天劫,即便是距离很远也能感受到其声势浩大,每一次都像是想要了对方的性命似得,毫不留情。
金丹就是那种声势,若是大乘,那么想必会更加的严重。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得过去,最起码得看着,以防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院长听着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如今仙尊不知去向,既然谢筹本人还在他们就得多多注意一下,再者雷劫将至,原本以为天山无人的一群人肯定又会躁动起来,所以还是得盯着点,毕竟这渡劫,最怕的就是受到干扰。
“我也一起吧,大乘的劫数可不是这么好度过的,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也能帮帮忙。”
袁方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两人简单的商议过后就决定稍后就出门了。
而天山上,虽说没有仙尊的首肯不能上去,但是事出突然,天山之上也并未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且他们只会在山脚等着,除非天劫出事,不然他们不会上去。
收拾好东西,又带了一些丹药,两人就此出发了。
而与此同时,白诺与仙尊也从幽暗森林之中踏了出来。
时隔多年,再次踩在这片大地上,白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幽暗森林之中,虽然不至于没有空气吧,但就是感觉不一样,那里面的空气因为充满了魔气所以总是让人觉得格外的粘稠,而外界,却是清新的,随处可感受到灵气攒动。
闭眼,又睁开,一身的红衣,抬眸间,就是与之不同于前的气质。
微微勾唇,面具被拿出遮挡住了上半张脸,仅露出那薄唇,鲜红如血。双眸闪烁,偶尔略过飞过的鸟儿时,一抹红光闪过艳丽至极。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仙尊,长吐出一口气道:“我们这次多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