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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本宫这儿的奴才们都比较喜欢莲常在啊。让莲常在在本宫宫内自由出入如无人之境,倒是本宫像是一个外人了。”说着,就看着拥在莲叶旁边的人呢,唇畔笑语盈盈的,但是却让人看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娘娘,娘娘,奴婢们有拦阻莲常在,可是她不听,一个劲的往里面闯。”围着莲叶的几个奴婢全部跪了下来,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看着年纪比较大的奴婢说道。墨若初眼眉一转,看向她:“你的意思是本宫错怪你的,何人要闯都能闯进来,那不是连狗都能随意进出了,把本宫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那个女子一听,咬着嘴唇不再敢说话了。看着她那样,莲叶掩着嘴巴呵呵的笑了起来:“哎呦,几日没见,姐姐不但升级了,而且脾气可见长。”墨若初笑了笑,一脸温和:“都是托了莲常在的福啊。”
这个时候,殿门口那里传来一阵儿语。
“我要去见娘娘,娘娘晋级了,我要去恭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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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个人就来到了殿门口。郝洁有些惊讶的看着一个陌生人站在殿门那里,看了看墨若初,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娘娘现在在笑,却感觉娘娘心情是不好的。
“娘娘,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郝洁问道,向着墨若初走了过去。莲叶脸上带着笑容:“哎呦,世子啊,我们上次见过的。”莲叶说着,就想蹲着身子,想要世子走到她面前来。郝洁看了她一眼,觉得她根本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好意,而且感觉她似乎很厌恶自己一样。于是,看到她蹲了下来,立即向着墨若初跑了过去。
墨若初笑了笑,看着他额头上,因为快步跑而流出的汗。紫墨很配合的递过帕子,让她给他一一的擦干。看着墨若初如此温柔的待着郝洁,莲叶揉着手上的锦帕,压抑着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脸上还是强带着笑容。
“看来,果然啊,外面都传言说,姐姐是因为当上了小孩子的奶妈,才能如此快的晋级。”说完掩着嘴巴呵呵的笑着,眼睛微眯。“本来以为是谣传,姐姐那清冷的性子怎么能安静下来带着一孩子。没想到,今日一见,没想到却是真的。”
墨若初越听,嘴角勾起的幅度越长,没等她开口,郝洁就气势汹汹的说话了。“你以为你是谁,谁人不知道皇叔是一时新鲜要了你。你运气好,得了位。我告诉你,我在这个宫中也不少年岁了。我看多了那些宫女受宠后被抛弃的,你去查查她们的下场吧,我看你在这里笑。”
第二卷 宫廷 第十三章 惩罚
听着那孩子气冲冲的话,莲叶不怒反笑:“瞧瞧我们世子说的话,哪里像个孩子,只怕是有人在旁边指导吧。”
听着她的话,郝洁的脸涨的红红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一只发怒的小兽,随时就扑上去了。墨若初立即摸着他的头安抚他:“莲叶,你怎么说本宫都行,别拿着小孩子说事。”莲叶看着她如此的温柔的对待着那个孩子,心里对郝洁的恨意越发浓厚。
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瞧瞧,姐姐的话。妹妹哪里敢拿着小孩子的事情和您老人家说事啊。妹妹只是疑惑,这个孩子怎么如此聪敏,从而好奇而已。”
“人生百态,每种形态都不会是一样的,难道说,妹妹要强求每片树叶都是一样的吗?”墨若初说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莲叶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狼狈的别过脸去,“姐姐还是那样好文采,这个宫中怕是不是只是有文采,会当奶妈就能生存下去的地方。”说着一顿,盈盈一拜:“妹妹期望着,到最后会是我们两个人的最终对决。”说完,转身离去。
“主子,她欺负人。”看着莲叶的背影,忍了半天的紫墨十分不忿的说道。墨若初看了看紫墨,笑了笑却不答话,只是看着郝洁。
郝洁在墨若初温和的注视之下,眼眶逐渐泛红:“娘娘,郝洁做错了吗?”墨若初轻轻的摇了摇头:“郝洁没有做错,郝洁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很对。”“可是她为什么要把郝洁说的和娘娘扯在一起,为什么要用憎恨的目光看着郝洁,难道说郝洁是坏孩子吗?”墨若初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郝洁是最听话,最乖巧的好孩子。”说着,用力的抱着郝洁。
郝洁在温暖的怀抱里,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下。墨若初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珠:“记得吗,你对娘娘说过,要当大将军,大将军是不会哭的。”说着,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郝洁听了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墨若初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到竹先生站在门口。他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竹先生前来所谓何事。”墨若初牵着郝洁的手坐到了旁边的雕花红木大椅上问道。
“咳,小生是特地来看看郝洁有没有过来,在下怕他一时贪玩又往了别去去了。”
墨若初听了嘴角带起一丝的笑容,点了点头:“先生所谓正是,这个孩子总是贪玩不好好学习。”听到墨若初这样一说,郝洁顾不得伤心,用力的在脸上一抹,小脸向上翘起:“人家才没有,到娘娘这里,人家一直按时完成昨夜,没有贪玩了。”
听着郝洁的童言稚语,在座的几个大人都笑出了声。“对了,在下还尚未恭喜墨才人晋位为墨良媛。”
墨若初浅浅一笑:“夫子过奖了。”看着墨若初的淡然浅笑,竹夫子突然有一瞬间就感觉有些痴了,清扫眉黛,淡点朱唇,就能有如此容颜的宫中少见。而且和她们的艳丽比起来,她更加多了一分出尘的感觉。
“竹夫子,竹夫子?”墨若初正说着话,突然没听到回音,好奇的唤道。
竹夫子听到她的叫声后才猛然醒悟,老脸一红。“夫子刚想到什么了,怎么无端的发起呆来?”墨若初有些好奇的问道。郝洁也是第一次见到夫子这个样子,也睁大了眼睛想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郝洁和莫若出两人的样子,竹夫子脸更加红了,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带上笑容:“刚才,学生只是想到了一首诗,所以有些出神而已。”
墨若初看着他脸红晕未散的样子,眼中透出几丝狐疑。这个时候,紫墨也在旁边插嘴:“夫子何必找借口,刚刚明明是看我们主子看的入了神,还偏拿诗做借口。”
听闻紫墨这样一说,郝洁立即瞪大了眼睛着急问道:“夫子真的是看娘娘看入迷了才忘记回话吗?”他话一出口,脑袋立即被墨若初敲了下。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呵斥完,带着笑容看着夫子:“对不起,奴才没有好好管教,倒是让先生见笑了。”听到她这样说,紫墨嘴巴嘟得高高的,显然是十分的不愿。
“哪里,难得墨良媛这里的婢子也是这样的真性情。”竹夫子笑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哼,明明就是一个真小人,还要装作是君子。”紫墨十分不忿,看着他一副淡雅的样子,就不高兴起来,立即说道。
“紫墨,下去,自己打自己十耳光。”墨若初没想到她还来劲了,这个脾气如果出去该闯多大祸事。紫墨恨恨的瞪了竹先生一眼,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伪君子。”然后跪在地上,墨若初看了她一眼,冷冷说:“再加上十下。”
听到墨若初这样一说,紫墨的脸立即涨红了,呆在那里似乎没想到平时如此宠爱自己的主子会如此惩罚自己。
“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想要人帮你?”墨若初看了她一眼,严厉的说道。话音落下,紫墨也十分不甘愿的打起自己的耳光,一下一下,打的脸通红,格外惹人怜惜。
“娘娘,可否看在小生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她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竹夫子有些看不过去了,不说她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她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就这样因为他的事情而受过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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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宫廷 第十四章 紫墨
墨若初微微瞅了他一眼,掩嘴轻笑:“先生真是会说笑,本宫惩罚自己的丫头和先生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在夫子眼中,她是有年纪的,但是倘若被别人抓住话柄,那可不是一句年岁尚小,就能打发的了的。”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冷绝。
“那是小可多言了。”竹夫子有些诺诺的说道,然后看着那个满脸汗水,却依旧不叫唤出声的紫墨,心中暗暗叫好。这个孩子倘若身为男子之身必成大器。
“好了,起身吧,要明白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倘若有天,你落入别人手里,可不是打自己几下就能解决的。”墨若初看着她脸上都隐隐的浮肿起来,有些不忍的说道。
“娘娘,我去给紫墨上药吧。”郝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个白色的玉瓶,仰着脑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墨若初。墨若初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让他去了。
“郝洁世子生性善良,在帝王家也算是难得。”竹夫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郝洁,心中一阵喟叹。
“可惜,难得是难得只是是好事还是坏事还两说。”墨若初看着郝洁笨手笨脚的拿着棉布,小心的擦拭着紫墨的脸。
“你别生娘娘的气,她是怕你出去了之后还乱说话,那样,就不是脸上遭殃了。运气差点,就是没命呢。”郝洁小声的说着,把药倒在棉布上,小心的帮她擦拭着。紫墨感觉那凉凉的感觉在脸上蔓延开来。也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安静的任由他帮忙上药。
看着紫墨难得乖巧的样子,墨若初微微一叹也有几分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你恨本宫吗?”墨若初走到紫墨的面前,接过郝洁手里的药瓶,郝洁看了紫墨一眼,默默的走到了一边。墨若初坐在紫墨的身边,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继续说道:“本宫知道,你肯定是恨着本宫的。但是你要明白,这里是宫廷,不是外面小家小户,这里说错话,办错事,可是都会掉脑袋的。”
“紫墨明白,紫墨不敢生主子的气。”说着,就从墨若初的旁边走开,行了一个礼退下。
“良媛娘娘,你这样又是何必呢?”竹先生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与她说,她定然是不懂的,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接触到了,那个时候,她才会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墨若初抚着郝洁光滑的发丝:“本宫明白,只是,有些话不说郁结在心里难受。”说着,摇了摇头,轻轻的说:“现在看她的样子,本宫真的是难受,难道说,是本宫错了?”
“不,娘娘没错,娘娘做的是对的。”郝洁突然插嘴,眼中满满都是坚定:“在这个后宫里,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太多了。我几岁的时候,有个照顾我的姐姐,我很是喜欢,曾经说长大后要娶她。可是,她在我说那话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贤妃说是转送给别的妃子了,可是我却在那些奴仆偶聊中得知那个姐姐被活活给打死了。”
郝洁说着,眼中慢慢的含上了泪水,墨若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紧紧的抱着郝洁。希望这样,他能够好受些。
“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和服侍我的丫头说话,她们也不敢和我多聊天,生怕就步入了那个姐姐的后尘。”
“傻孩子。”墨若初抱着郝洁的头,实在想不到,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遭受了那么多。
“娘娘,该用膳了。”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丫鬟走了过来,躬身说道。墨若初眉头一皱:“你叫什么?”
那个丫头似乎没想到会被人突然问名字,愣了下,但是很快的回答道:“回禀主子,奴婢叫春儿。”
“哦,难怪喜欢这样艳的颜色。”墨若初突然说了句,春儿一时拿不准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也呆站着那里不说话。
“等会你传下去,本宫宫内不允许有任何红色的东西出现,包括你们的衣服和花朵,大红的通通不要。”墨若初沉吟了片刻,说道。春儿点了点头:“是的,奴婢现在就去换。”“算了,先布膳吧。”墨若初摆了摆手,看向竹先生:“今日,先生就留下一同用膳吧。”竹先生点了点头。“那就传下去,餐厅用膳。”春儿丫头点了点头,清脆的道了声:“是。”
墨若初掩嘴笑,“瞧瞧这个丫头,声音倒是很清脆,算了,春儿这里有个踏春,你就叫鹦哥吧。”春儿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多谢主子赐名。”
墨若初点了点头,“好了,你就先下去准备吧。”看着鹦哥离开了,墨若初看向竹先生和郝洁。“呵呵,我们这个时候也可以先走着,估摸着,走到了她们也该布置妥当了。”
“哈哈,娘娘所言极是,不过今日竹某可是看到了娘娘不少面啊,让竹某大开眼界。”竹先生点了点头,脸上是极为夸张的笑容。
墨若初笑了笑:“只能说竹先生来的极为凑巧,遇上了。有些时候,还是不要看到那么多比较好,这样本宫在你面前也能有点形象。”这个时候,郝洁拉了拉墨若初的衣角,墨若初低下头,看到郝洁不满的说:“娘娘,我饿了,你们那些官面上的话,别说了可以吗?”看着郝洁灵动的眼睛,墨若初顿时有些了然,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头对着竹先生说道:“如此,一同去吧。”
捏着郝洁的小手,在回廊里走着,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满满都是汗水。刚才自己似乎和竹先生太亲密了,自己都没有发现,倘若不是郝洁提醒。墨若初感觉自己背后都出了冷汗。
第二卷 宫廷 第十五章 用膳
在郝洁的刻意嬉闹下,整顿饭吃的也算畅快。但是墨若初心里却多多少少的留了心眼,本来紫墨说的话,她当作是一个孩子的戏语。可是郝洁在宫中混迹那么长时间了,察言观色是他所学第一课,对于他的眼色她还是比较赞赏的。如此,在饭桌上
,她就偶尔的多加观察了下竹先生,果然看到竹先生不时的用眼神扫过自己。心中暗暗惊讶,竹先生本是读书人,按理说不会这样,难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
“娘娘,娘娘。”一声亲昵的唤声把墨若初惊醒,她有些慌乱的看着郝洁。“怎么了?”郝洁似乎对墨若初对自己的疏忽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头:“人家刚在和竹先生考论,今天晚上我就歇在竹先生那了。正想征求您的意见,可是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您在发呆。”听出他语气中的浓浓不满,故意忽视竹先生有些热切的目光,看向郝洁:“娘娘只是在想,你皇叔今日是否来本宫这里。”
听到墨若初这样一说,竹先生的眼神顿时黯淡了几分,手里夹的菜一个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上。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关心的问道:“竹先生没有什么大碍吧?”竹先生笑了笑道:“许是刚刚来的时候,握笔习字时间太久,所有手有些不利落吧。”
墨若初笑了笑,“竹先生是大智慧之人,但是也要保护自己的身子,身子骨出了问题那可不好。”听到墨若初这样说,郝洁立即接嘴:“竹先生放心,即使先生身子不行了,我的娘娘也能帮你治病呢?”说着眼睛亮亮的,显得可是自豪。墨若初笑了笑,拧了他的小嘴:“就你嘴快,你家竹先生要什么样的医生没有,怎的会看上本宫这种半吊子。”
“哦?娘娘也是会医术的,正好小可也略通一二,有时间我们两人也可以一同切磋切磋。”竹先生听了郝洁的话,眼睛一亮,待墨若初话音一落便立即提出邀请。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暗自警惕,看来他们的感觉倒是真的了。“先生哪里的话,本宫乃一妇道人家,即使生为宫中也没那个权利摆弄草药。那些草药一个个属性繁乱,稍微不好被人治个罪那就不好了。”墨若初婉转的拒绝道,脸上还是带着盈盈笑意。
这个时候,一个太监在门口和踏春嘀咕了两句,踏春点了点头,往那个太监那里塞了点银子,然后向着墨若初这里走了过来,像是要附耳对这墨若初说些什么。墨若笑了笑:“您就直接说罢,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踏春听墨若初这样说,眉头皱了下,但是还是没有当众顶撞墨若初:“刚那个筷子公公传消息来说今个皇上就不过来了,要留宿在凝霜阁。”
墨若初点了点头,“唐婉容最近身子老是不适,留在那里也是恰当。”然后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郝洁有些惊讶的看着墨若初:“娘娘,皇叔不来你不生气啊?”墨若初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你皇叔是天下人的皇叔,又不是娘娘一个人的,宫中那么多人盼着,他今日知道过来打个招呼,娘娘就很满足了。”
看着墨若初的样子,郝洁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墨若初笑了笑,这样大人的事情,他那样的小孩子是不会明白的。不过,唐婉容的孩子真的能留下来吗?想起上次给她把脉时候发现的东西,墨若初笑了笑。
“娘娘,我决定了,今天不起竹先生那里了?”吃饭吃了一半,郝洁突然宣布,墨若初有些惊讶的看着郝洁。“你怎么能不去呢,你不是和竹先生商量好了吗?”说着看向竹先生。竹先生摇了摇头宽容的说道:“无妨的。”
郝洁点了点头:“人家想陪娘娘。”墨若初心里明白,郝洁是怕皇上不在,自己寂寞,但是还是摇了摇头,“你还是去竹先生那里吧,长那么大了也该知道诚信。”听了莫若出的话,郝洁神色一黯,知道墨若初的意思是自己长大了行事间要懂得避嫌,前几日皇叔尚未宠幸娘娘的时候自己可以和娘娘一起睡觉。但是现在皇叔已经宠幸娘娘了,自己就不能了。
想着,他的小脑袋愈发往下。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就笑着说:“你那么想要人陪你睡觉,我就打发紫墨当你的暖房丫头吧。你们两个年纪也相当,正好也当个玩伴,也让紫墨可以上上学。”
虽然郝洁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墨若初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竹先生笑了笑:“不管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你今日可是归先生的。”说着开怀大笑。看着他笑的样子,郝洁小心的缩了缩身子,因为他总觉得在竹先生那样笑了之后,自己不是功课变多就是有惩罚。
“那就拜托先生了。”墨若初笑了笑,看到大家都用的差不多了,就让宫女们送上了甜点。品了口茶,看着郝洁吃了那么多饭菜之后,还吃那么多甜食不由的笑了笑。
晚饭过后,宾主尽欢。只不过看着郝洁圆溜溜的肚子,墨若初险些笑出声来。“你啊,每天每顿如此吃下去,你保准变成个大胖子。”郝洁听墨若初这样说,憨憨的笑着不答话,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别个宫里他们给的东西从来没有敢下嘴过,几乎每天都是饥饿状态。
第二卷 宫廷 第十六章 唐婉容
墨若初看着郝洁和竹先生离去的背影,回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脸苍白的紫墨。看到她看向自己,紫墨一下子跪倒在地:“娘娘,奴婢愿意跟着您一辈子。”墨若初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起来说话,在宫门口跪着像什么样子,跟本宫回屋说。”墨若初说着,先行离去。紫墨看着墨若初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上了。墨若初摇了摇,坐在贵妃塌上,慵懒的横卧着,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晃动着。
“请娘娘收回口谕,奴婢愿意一辈子伴随娘娘左右不离不弃。”紫墨跪着,低垂着头,头发盖住了她的表情,让人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墨若初笑了笑,似乎听的很有趣的话。“瞧瞧你这个孩子说的话,本宫也没说,不要你。”听到墨若初这样说,紫墨似乎松了口气。可是她随即又紧紧绷着身子,看着墨若初向自己逼近的手。
“你看你,一个姑娘家的,披头散发就出来了。”墨若初说着,帮她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开。感觉到墨若初冰凉的指尖,紫墨身子一阵颤动。看着紫墨眼中的惧意,墨若初却轻轻笑了,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郝洁不过六岁,要你去他那里只是当他的玩伴,照顾他。你还是我这里的人,他那么小,也做不出来猥琐你的事情。”
紫墨重重的在地上磕头:“谢谢娘娘。”墨若初笑了,故意忽视她握得紧紧的手。“好了,你下去收拾收拾,明日,你就该过去了。”
紫墨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脸上是一片出奇的平静:“是的,主子,老爷让我代他问声好。”然后转身离开。墨若初看着她的背影,牙齿咬的紧紧的。没想到,她居然是那个人的人。想到那个被自己称为父亲的人,不由的又想到自己的姐姐。回头,透过船外,看着在黑暗笼罩下,忽明忽暗的整个后宫。“我一定要找到害死姐姐的人,然后一点点的把她们加诸姐姐身上的东西,还给她们。”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的一声大喝,把墨若初一惊,猛地回头,突然感觉脸上凉凉的,却顾不得去模,赶紧下地去迎接圣驾。
“爱妃,快点起来。”皇上一进屋就看到墨若初披着淡黄色的纱衣跪在地上,感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立即屈身扶起。可是不经意的时候,却看到她眼角的晶莹的泪花。“爱妃怎么了?”顿时,皇上怜意大起,轻轻的问道。
墨若初心里一惊,嘴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皇上今日不是说,不过来了吗,怎么又来了。婉容娘娘会伤心的,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得了了。”
听到墨若初这样说,皇上只当那泪水是为了自己而流,畅快的大笑。“朕安排了御医在那里,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让朕未出世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定要他们一个个脑袋搬家。”
墨若初听着皇上几近赌咒的话,一阵恍惚,如果他是如此的在意那个孩子,那么就不会是他害得自己的姐姐。想着,不知道怎么,心里轻松了很多。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个宫女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的泪水,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墨若初只是微微的挑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