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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竹先生的分析,墨若初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如果按照这样说,那个下催眠指令的人可以随时要她杀人,或者遥控她。
第三卷 风云涌起 第二十八章 上古秘技
第二十八章上古秘技
“你对那些所知甚详,那可否知道解法?”墨若初觉得他好歹也是上古秘技传人之一,有些好奇的问道。听到墨若初这样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说来也有趣,这里的每个秘技虽然说在书中都有介绍,可以说,我们几百年前是一家。但是在运用的手法和运用的东西上面都是完全不同的。”
墨若初听了点了点头,明白有些事情都是只可偶遇不可强求的,要不是遇到了小蛮,或许自己还把上古秘技当做是一个玩笑话来看。看到墨若初有些了然的神色,竹夫子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催眠术其实只要把催眠她的人杀了一般就没什么问题了,除非那个术士把控制小蛮的方法告诉了别人。或者说是,把当时控制她用的媒介给毁了就可以了。”
听到竹夫子说的轻描淡写的样子,墨若初皱着眉头,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做到。首先,他们连控制小蛮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是物控制的。如果说,什么都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墨若初想着,眉头皱的紧紧的。如果仅仅是药人要到了成熟期,或许还没这么麻烦,可是麻烦的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掌握上古秘技的人。而且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墨若初看着懵懂的小蛮。或许,成不了朋友了吧。
小蛮似乎一点也没有烦恼似的,对于他们的烦恼还有些不了解。但是她真的有些烦闷的是自己不能陪小动物玩了,因为害怕靠近他们,他们也会死去。小蛮想着,感觉有一阵阵悲凉不知不觉爬上心间。
墨若初看着小蛮的头脸,淡淡的绿色加上诡异的透明,再加上那点点的小痘痘,整个样子显得有些诡异可怖。但是郝洁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虽然说竹夫子说最好和她保持距离,郝洁也不让墨若初和她接近,但是他的小手却紧紧的把小蛮的手抓住。小蛮也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两个小孩子的感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墨若初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她还是很高兴。因为她本来害怕,要是郝洁知道小蛮身体容易给别人染上毒,只怕会露出惊讶,或者恐怖的表情。但是现在郝洁做的,让墨若初刮目相看。
想了想,墨若初说道:“这样吧,你们也别回你们屋了。你们两个就住外屋,一直到本月的十五日过去,然后在想别的办法好吗?”
听了墨若初的话,竹夫子眉头皱了起来,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又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看他们自己怎么说。听了墨若初的话,小蛮看了看郝洁,然后低垂着头,喃喃道:“我没有意见。”听到小蛮说没有意见,墨若初就看着郝洁。
郝洁皱着眉头,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墨若初也很安静的在瞪着他思考的结果,一个孩子,总是要学会自己思考做决定,如果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再大也不过是个孩子。
郝洁想了想,摇了摇头:“娘娘,虽然说,你这个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但是如果我们住在这里,皇叔来的时候就会不方便。而且,我们可以般到这里附近的院子就行,没有必要一定说是在这里住。而且,小蛮我会看着,我不希望说是看犯人一样的看着小蛮。”
听了郝洁的话,墨若初明白他刚才有认真听进去大家的谈话,同时也做出了决定。墨若初对着他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你就去做吧,要好好的照顾小蛮和你自己。”
小蛮似乎听懂了刚才他们的对话,看向郝洁的眼神有种雾蒙蒙的感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蛮轻轻的问,似乎有种迷茫的感觉。听到小蛮这样说,郝洁很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一样:“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听到郝洁这样说,小蛮的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墨若初看着小蛮眼中淡绿色的液体就要留下,伸手就想去阻止说下,但是却被竹夫子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郝洁擦去她眼中的泪水,对着小蛮说道:“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个时候,竹夫子轻轻说了句,原来传说是真的。墨若初奇怪的看向他,却被他指着小蛮说,“你仔细看看小蛮。”
墨若初凝目看过去,小蛮的脸上的绿色消失很多,而且郝洁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是哪种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郝洁却是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小蛮,然后小蛮害羞的点头。墨若初看着他们两个,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个弄的什么鬼,也不想乱猜,就直接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郝洁听了墨若初的话,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说:“是啊,小蛮刚才没有说话,我也听到她的声音了。”墨若初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即看向竹先生,刚才她以为那眼泪是有毒的物质。但是竹夫子制止了她的尖叫,那肯定竹夫子是认识那种物质的。
竹夫子笑了笑,对着墨若初说道:“真是恭喜郝洁世子,这次是两全其美了。”墨若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似乎不懂他的意思。竹夫子看到郝洁好奇的眼神,也不在卖关子。“刚才小蛮流的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滴泪水。一般来说,药人的炼制过程都是经历了很多的痛苦产生的。所以他们成为药人以后,遇到再大的苦难都不可能说是留下眼泪。除了……”
竹夫子说到这里,看看了小蛮和郝洁接着说道:“她只有遇到让她很感动的事情,或者很开心的事情才会流下眼泪。经过她眼泪洗礼的人,百毒不侵,更加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两个会心有灵犀,有什么话可以不用说出来,在心里想,另个人就会知道。”
墨若初听到竹夫子这样说,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话,对小蛮有什么坏处吗?”
竹夫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因为药人的第一次眼泪很可贵,所以上古时候有很多人制作药人,然后故意鞭打,或者故意的诱惑他们流泪,然后就把他们扔一边不管了。但是,对于小蛮来说,说不定还是好事。因为药人流过眼泪后,她将不会有满月的成熟期,而像个正常人一样,可以长大,可以结婚生子了。”
听到竹夫子这样说,小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然后很快她和郝洁的脸都红红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墨若初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两个小家伙思想不纯啊。
“好了,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就差最后的一个问题了。”竹夫子也暧昧的一笑,随即正色说道。“现在这件事情处理好了,那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听到竹夫子这样说,墨若初本来有些懒散的神色立即一扫而空:“对,就是催眠的这件事情了。”听到他们在讨论催眠的事情,郝洁和小蛮相视一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商量的。小蛮突然跑到墨若初的面前,一个劲的在墨若初面前蹭啊蹭。墨若初看着面前第一次如此表达亲热,她感觉很不习惯,然后用眼睛瞪着郝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郝洁在那里怂恿,否则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知道这样撒娇。
察觉到墨若初的目光,郝洁故作憨厚的笑笑,脸上却连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都没有。墨若初看了他一眼,但是心里隐约明白,他们肯定是有计策了,不然不会这么轻松。
果然,两个小孩子相视一笑,郝洁先开了口:“其实,这件事情不用担心了,因为我们两个发现,我们两个现在有一个人做出动作,另一个很快就能知道。”小蛮也点了点头,放开墨若初,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们能及时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所以,请不要为我们担心了好吗?”
墨若初听了郝洁和小蛮的话,心里明白,他们其实是想让她和竹夫子放手。既然,他们自己有了决定,那自己反对又有什么意义呢。墨若初这样想着,然后对上两双充满期待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墨若初这次没有用本宫来说,是表示,对于这个,是她以他们两个娘娘的身份同意的。听到墨若初这样说,两个小孩子虽然很高兴,但是却没有敢蹦起来,转了头,充满期待的看着竹夫子。竹夫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还是很担心,但是你家娘娘都如此说了,我倒是也不好阻拦。但是,如果你们两个一旦发现事情不在你们两个的控制之中,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和娘娘,知道吗?”
听了竹夫子严肃的话,两个小家伙互相看了看,然后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墨若初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现,虽然说还是十分担心,但是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说不定这样的决定是最好的。如果说,把小蛮看管起来,自己也会难受的,毕竟小蛮是个自由的人,并不是人犯。
小蛮和郝洁看到墨若初同意了,就跑了出去,竹夫子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还是深深锁着。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看了一眼墨若初,竹夫子说道,“我现在怕的是小蛮实际岁数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小,现在一下子可以说是解除了她的身体控制生长的,我害怕她会不像普通孩子一样慢慢成长,会一下子长很快。”
墨若初听了竹夫子的话,也点了点头,毕竟药人是很久以前才出现过,在这里基本都是没有的。如果说是流了泪以后,只是变成普通人还好说点,要是有别的副作用那就不好了。看到墨若初似乎也在思考,竹夫子笑笑宽慰道:“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不会有什么大碍。”说着,就想告辞离开。
看到他说要告辞离开,墨若初下意识的把他叫住。看到竹夫子疑惑的目光,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皇上说,小蛮是你收的义女。现在给郝洁当伴读,这样也不用解释她的来处了。”
听了墨若初的话,竹夫子点了点头:“恩,很好,难怪上次皇上有来探过在下的口风。在下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支吾过去了。”
墨若初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的勾起。看到墨若初的笑容,竹夫子不自觉的脸红了下,似乎才发现整个房间就他和墨若初两个人了。发现这个事情后,竹夫子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了,手脚似乎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在那里坐了一会,竹夫子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匆匆的对着墨若初说道:“好吧,就这样了,在下还有些事情待处理,就先告辞了。”说着就快速的离去。
墨若初看着他几乎是逃走的背影,嘴角露出笑容。回头,看了看床,虽然说有些想躺上去,但是感觉自己已经下了地,就想去园子里逛逛。虽然说,夏天的太阳有些毒辣,但是还是比整天待在房间里还舒服一些。
看到墨若初走到房间外面,看着外面一片耀眼的阳光。在房间里,四个角落里都有放上冰块,并不感觉多么炎热,但是现在一出门就感觉一阵热气直接冲到人身上。看到墨若初走了出去,几个宫女远远的跟着,并不敢跟到身边,有个机灵的跑去找来墨竹。墨竹看到墨若初出门了,急忙几步跟上,让旁边的人拿着大遮阳的,自己手里拿着扇子。
墨若初发现了墨竹的贴心的动作,嘴角露出笑容。看到墨若初笑了,墨竹也点了点头。墨若初在园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当感觉下腹有些隐隐的疼痛的时候就停住了。看到墨若初眉头在皱起,墨竹立即扶着墨若初,把手里的大扇子交给了旁边的下人。
“娘娘,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在那里休息会吧。”墨若初看了那边的亭子,点了点头。
第三卷 风云涌起 第二十九章 说喜欢
墨若初坐在亭子上面,看到她坐下了,旁边立即有宫女前来端茶送水,“娘娘,这些西瓜都是放到井水里镇的。”墨竹从旁边的宫女手里接过装西瓜玉盘,轻轻说着,然后放在墨若初的手边。墨若初点了点头,明白墨竹害怕自己身子没有好利索,不敢用冰块冰镇。用象牙雕成的签子扎起一块,放到嘴里,感受着夏日的镇暑佳品在口腔了的味道。
就在墨若初在那里舒服的享受的时候,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传来过来:“姐姐倒是很自在啊。”墨若初懒洋洋的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哦,原来是莲常在啊。”
听了墨若初的话,莲叶脸上带上了越发灿烂的笑容:“哎呦,妹妹还以为姐姐高升就忘记妹妹了。没想到姐姐记忆力还是那么好,一点都没有退化的迹象啊。”说着,身子摇曳着,走上亭子,也没有经过墨若初的同意就坐下了。
墨若初看着她的行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哪里啊,虽然说,姐姐痴长你几岁,但是记忆力还是好的很。倒是妹妹来的蹊跷,那么长时间未见,怎的,本宫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墨若初说着,眼角看了她一眼,端起手中的绿豆汤,舀起一勺慢慢的喝着。
听了墨若初的话,莲叶脸一红,也不在纠缠这个话题,转过头对着墨竹说道:“怎么,当了墨妃的宫女,就不会招待客人了。没看到我正坐着吗,还不快去上茶。”
墨竹请示性的看了一眼墨若初,墨若初点了点头。看到墨若初同意了,墨竹才转身走了下去。莲叶看着墨竹的样子,嫌恶的撇了撇嘴唇:“姐姐看佣人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啊,想当初,我在姐姐身边的时候,看到有客人来,早就端茶送水了。”
墨若初有些意外她会提到在自己身边端茶送水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她对那段时光应该是很厌恶的。莲叶似乎发现了墨若初的情绪,嘴角立即带着笑容,然后又打起了哈哈,嘴里说着让人厌恶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墨若初心里头却有些奇怪。
莲叶当常在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再晋级过。如果她按照算计自己的手段去升级,那也应该能升的上去。毕竟,莲叶虽然说是不是那种太艳丽的女子,但是却也是那种清粥小菜。是帝王,平时娱乐最爱的那种。但是莲叶似乎却一直安于常在的位置,也不十分在意皇上的去留。
墨若初这样想着,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她不大明白,她的意思是什么。莲叶在一边说着话,墨若初不时的搭上两句。似乎发现了墨若初的心不在焉,莲叶突然向前一双水眸亮晶晶的看着墨若初。
墨若初被她的突然靠近下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怎么了?”似乎发现了墨若初的局促,莲叶嘴角带着恶作剧似的笑容,又有几分认真的说道:“其实,会当上常在,并非我所愿,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永远当一个陪在姐姐身边的侍女。虽然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但是莲叶只要能够陪在您的身边,莲叶也已经足够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若初不知道为什么,听她的话,心里有一种淡淡惆怅的感觉,但是还带着另外的一种感觉,像是要失去什么似的。而且,她叛变以后,做的一切事情,似乎都在告诉自己,她是骗人的,但是此刻她的话却又是那么认真。
“其实,姐姐,莲叶一直未曾告诉你一个秘密。”莲叶的眼睛越发璀璨,似乎因为要说出一个秘密而隐隐的兴奋着。
墨若初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莲叶嘴角勾起一丝美丽的笑容,用那种很淡很淡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你。”
“拍!”墨若初下意识的用手给了她一巴掌,莲叶也不闪,就那样硬生生的打了出去。莲叶用手帕抹去唇边的血痕。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过比刚才的更加嚣张,似乎有了一种讽刺的意味:“墨妃娘娘,只是一个玩笑,你又何必如此当真呢。而且,对于姐姐,妹妹以仰慕的心态难道还有错?”说着,笑的清风云淡。
墨若初心里一惊,看着她。想道歉,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莲叶旁边的宫女扶住莲叶,眼睛不屑的看向墨若初。莲叶把那个宫女的手挥开,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墨若初:“今日墨妃娘娘赐打一事,莲叶会谨记在心。”说着,大笑着离去。
墨若初看着莲叶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难言的痛楚。当墨竹来的时候,莲叶早就走了。看到墨若初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墨竹有些惊讶,随即通过旁边的服侍的宫女了解以后,走到墨若初身后说道:“娘娘不必放在欣赏,莲常在也只是一时调皮,想让娘娘放宽心。”
墨若初听了墨竹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像是对着墨竹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你知道吗,莲叶跟着本宫十几年,刚才本宫是第一次打她。”墨竹听到她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站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
墨若初也不记得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面前的食物也没有碰过。等黑幕来临的时候,墨若初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腿传来一阵的酸痛。看到墨若初的身子有些不稳,墨竹立即从后面扶着她。墨若初回头对着她笑了笑,看向天空西边的那轮落日,苦笑了下。今天,真热闹。
当墨若初回到寝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皇上看着墨若初脚一瘸一拐的时候,楞了下,但是很快的走过来,接过墨竹的工作。小心翼翼的扶着墨若初,有些埋怨的说道:“怎么,知道自己身子不适,还不在家里窝着,还出去走什么。”墨若初看着皇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坐的时间长了。”
皇上点了点头,又像是报备一样的说道:“今天朕去看了看皇后。”墨若初心中一惊,本来以为以孩子做代价,皇上至少会冷淡皇后一阵子,没想到皇上却还是依旧对待皇后。那对皇后的惩罚,不就是象征性的吗?
似乎察觉了墨若初的不悦,皇上陪着笑容说道:“如今周边的国家对我们皇朝开始虎视眈眈,月国开始试探性的对我国边境发动攻击。今日早朝的时候,朕本想调遣皇后的父亲前去镇压,但是他却借口年老体迈,身子不适,而且家中尚未定下。不愿意领兵前去,朕一有施压,那个老狐狸就说要辞官归隐,不问世事。”皇上说着,嘴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神却是锋利无比。
墨若初顿时明白皇上的压力,无言的用手盖住他的手,希望他能舒服些。皇上反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说道:“朕最近要担心那些事情,很有可能不能全权的顾及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墨若初脸上带着笑容:“皇上,臣妾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所以,皇上请放心。”
看着墨若初恬静的笑容,皇上莫名的也安心了一些。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嘴角露出笑容,心里却有些着急。皇后她在后宫即使说是不受皇上待见,但是皇上为了让她的家族听话,还是必须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的。这样的话,那如果皇后的孩子生下来,倘若是女的也罢,但是如果是男的话,那肯定是当今太子,那对自己的计划实在是太不利了。
皇上看着墨若初,突然有些疑惑的说道:“今天朕听说,你打了莲常在一耳光?”
墨若初心中一颤,难道皇上在监视自己?但是脸上并未动分毫,点了点头,但是本来微微翘起的唇角却搭了下来。看着墨若初的样子,皇上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但是话题已经起了头,就继续问了下去:“朕今天是听到皇后说的,朕原以为是造谣,爱妃如此……”
墨若初未等皇上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好了,臣妾不想听批评的话语,皇上根本不知起因,就妄下结论,臣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臣妾请皇上离去,臣妾有些难受了。”
皇上听到墨若初这样说,只当自己说错话了,而且她还刚刚掉了孩子。心里顿时感觉到愧疚难耐,而且她一直是通情达理的,如果说不是别人惹她,她万万是不会和人为难的。“好了,爱妃,莫生气,算是朕错了,朕没有弄清楚是事情的源头就胡说八道。”
墨若初看到皇上这样说,看了皇上一眼,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告诉皇上说道:“今日,莲叶妹妹一来,就讽刺臣妾,臣妾冷言还了回去。她就开始和臣妾扯家常,过了一会,她突然对臣妾说。”墨若初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由的飘来飘去。
皇上看到墨若初这个样子,明白她生气的原因肯定在莲叶说的什么上面。但是她越不说,他就越有些心痒难耐的感觉。墨若初过了一会,还是扭捏的说了出来:“莲叶常在说,她喜欢我。”听了墨若初的话,皇上有些惊讶。虽然说他早就听说过有男人喜欢上男人的,但是女人喜欢上女人的他却是第一次听说。
墨若初咬了咬嘴唇说道:“然后臣妾忍不住就打了她一耳光,后来她说,她只是开玩笑的,一云云的。但是臣妾还是感觉难受,像是吃了个苹果,发现一条虫子不是最恶心的。但是最恶心的是,发现了半条虫子。吐又吐不出来,吞又吞不进去。”
听了墨若初的话,皇上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为什么她的反映会这么大了。要是一个长的很美的男子对着自己说喜欢,或许自己也会给他一巴掌。墨若初低垂着小脸,也不抬头,皇上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了,皇上,别在笑人家了。”墨若初实在忍受不住,娇嗔道。
皇上当夜就在墨若初那里用过晚膳,在那里歇息。虽然说他有些好奇,想见见莲叶。但是却又不想让墨若初伤心。第二日,皇上就去见了莲叶。墨若初听到墨竹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却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皇上如果说,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好奇的去见莲叶,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说起来,自己又帮莲叶拉了一次皮条。皇上见了莲叶以后,似乎就着了迷,除了每日定期的去见见皇后和墨若初,就是整日的往莲叶那里跑。墨若初听到墨竹这样报告的时候却一点都不着急。要是说,莲叶什么都不做,那她倒是会疑惑。如果这样,那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点不安。
自从皇上上次在墨若初那里,因为皇后的原因,略微的提点了下国事,其他时间,都是来过了,然后问问墨若初身体如何,然后待不了三分钟就离去了。
墨竹对于皇上的这种转变有些着急,但是踏春似乎就有些幸灾乐祸了。不知道为什么,踏春现在在墨若初面前,虽然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却也有些忤逆的感觉。墨若初对于她也是不管不问,她每日出去,擅离职守,墨若初也未曾询问过。
墨若初现在对于这样的事情,心里都是有数的,但是却懒得说出来。时间一天天的过着,懒散的有时候墨若初会恍惚感觉,日子就那样淡淡的过去了。一些本来喜欢找自己麻烦的人,似乎都懒得过来了。听墨竹说,她们的眼睛都盯着莲叶呢。
墨若初有时候,就那样懒散的坐着,然后就会听到墨竹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说谁又去为难了莲叶,却被莲叶整了回去。谁谁又想去折腾莲叶,没想到却被皇上骂了。如此的事情,似乎有很多。但是却听不到朝政上的事情了,上次皇上说的,外国想攻击我国,似乎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当墨若初以为那些都只是遥远的神话的时候,内宫之中的局势变了。一些大将军的女儿,开始频繁的受到宠幸。甚至,她听到墨竹说,胭脂有可能要进宫。
胭脂,当墨若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来已经混沌很长时间的细胞猛地像是针扎了一下一样,惊醒了。墨竹还是乖巧的立在那里,点了点头。墨若初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似乎呆的时间越长,那个会说,会笑的孩子越发的远离了。她的脸上似乎已经没有了表情,偶尔表现愉快的时候,不过唇角勾起。墨若初想着,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想起胭脂,她就想起了那个穿着火红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脸傲气的女孩子。如今,她也要进来了吗?成为政治的筹码,那个女孩子,那个时候可是千辛万苦才避开这个沼泽,如今又要回来。
墨若初想着,思绪又回到那个时候,那个穿着红色衣服,在自己耳边轻声说:“其实,我也不喜欢红色。”那个那么适合红色的女子,就在自己的耳边轻语。墨若初想着,嘴角勾起笑容。墨竹在旁边轻轻的打着扇子,不经意的时候发现墨若初嘴角的笑容。很自然,很美丽。她发现,娘娘似乎很容易的就陷入回忆,然后去想很多很多的事情。皇上来的次数越发少了,娘娘却丝毫也不在意。墨竹有些疑惑,娘娘似乎和以前不一样,和别的娘娘也不一样,但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努力的去想,去分辨,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正当墨若初还处于对于那件事情的余震之中,却又听到一个令她更加震惊的消息。
第三卷 风云涌起 第三十章 送礼
莲叶把皇后从楼梯上面推了下去,当这个消息从墨竹的口中传到墨若初的耳里的时候。墨若初不知道如此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复杂,纠结,或者还有很多。墨若初心中明了,莲叶和皇后并无怨恨,而且从他们的口中,莲叶高升以后,和皇后走的很近。两个人几乎同出同进,虽然不知道皇后心里是否真的信任她。但是至少,表面上还是一副亲热的样子。可是,莲叶为何会这样呢。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墨若初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她一样,才恍然明白,自己无意识的时候把心里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现在她在哪里?”墨若初想了想问道。听墨若初这样说,墨竹脸上没有多少惊讶,似乎很了解她会这样问。“她现在被囚禁在冷宫内,本来皇后执意要把她杀了,但是太医诊断却说,莲叶常在已经有孕,有二十天左右了。而且,大家都作证说明,莲常在并不是故意的。”墨若初听了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决定似的说道,“走,跟本宫去见我们的皇后娘娘。”
墨竹皱了皱眉头,但是看到她脸上的诡异的笑容,还是点了点头。当墨若初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东宫,那边的宫女看到是墨若初来了,脸上都闪过一丝惊慌。连忙站在墨若初的面前拦着:“皇后被禁足在宫中,不能外出,还请娘娘离开。”
听到那个宫女这样是说,墨若初就笑了:“你家娘娘禁足,可未曾禁止外人访问。本宫今日前来是听说,皇后出宫祭拜,居然被某不肖人士推下台阶。本宫特来打抱不平,怎么,难道你们区区宫女也敢拦本宫的驾?”
听到墨若初的话,那个宫女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墨若初看到那个宫女愣在那里了,手一推,就把那个宫女推开,径自往皇后的寝宫走去。那个宫女立即在后面追赶,“娘娘,娘娘,不能进去,不能进去。”看到那个宫女在后面追赶,旁边有的宫女看到这一幕,本来想追上去,但是看到是墨若初都推开了,墨若初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笑容。
宛若无人一样的进入到皇后娘娘的寝宫,没想到看到皇上也在那里。墨若初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拦自己。原来是要给皇上看自己出丑的样子,墨若初嘴角一勾,想看本娘娘出丑,想的美。
墨若初看着皇上,微微的屈膝:“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看到墨若初前来,眼眉中闪过一丝心虚,快速上前扶起墨若初。这个时候,在外面拦截墨若初的宫女早已换人,皇后不比墨若初的宫内,一些粗使丫鬟,进不了内殿。
一个穿着比较精致的衣服的宫女缓缓的从旁边的走了出来:“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们拦着墨妃娘娘,却没有拦截住。”皇后蹙眉,看着墨若初,对着那个宫女摆了摆手:“罢了,说不定娘娘有急事前来,下次再有人敢闯进来,一定要抢先通报。”那个宫女听了点点头,退下。
皇上听说墨若初是闯进来的,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怎么了爱妃,今日如此的匆忙。”
墨若初想了想,带上笑容:‘“臣妾只是听说,皇后娘娘禁足期间,被莲叶常在推下楼梯,掉了孩子。特来安慰,毕竟臣妾的孩子也丢了,和皇后比较有共同语言。”
皇后本来以为莲叶和她早已闹翻,听着她的话,只感觉是来找自己的错的。但是皇上虽然说是要她禁足,但是一向对她还是比较放松的。此次禁足,也不过是在她那里夺了凤印,其他倒也没有真的说是严格要求。她今天来,到底所谓何事。皇后想着,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听了墨若初这样是说,皇上的眉头拧了起来。“对了,皇后,算起来你也还是在禁足,说起来你怎么可以去祭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