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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会班的看我们几个回来了,也来精神,七手八脚地递过家伙,跟着我们一起追进了胡同。
当时也没多想,主要还是喝得有点多,如果没喝酒,恐怕就要犹豫了。
进了胡同,看见那小子正踉踉跄跄地在前面跑。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11点了,各家各户的门灯无精打采地,昏暗地照射着门前!
大家都边喊边追,那小子回头一看我们这么多人追上来了,本来放慢的速度,突然加速跑开了!
我们迅速追赶,并告诉财会班的绕过胡同赶紧堵截。
我们几个人追到了医院后门,门前是一块空地,平时用来停放车辆的,基本都是殡葬车辆!
此时空地两边的殡葬用品店门前的灯光黄黄的,月亮地儿惨白的月光和它一混,登时阴森无比。
哥几个酒醒一半,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其实此刻距离对面的马路,大约能有十几米远的距离,而且马路上不时有车经过。
几个人好像有了默契一样,同时奔着对面的马路跑了过去。
刚刚跑过空地,身后传来一阵车声,但是没有灯光。
几个人赶紧给让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可是车却没有预想的那样开过来,更没有鸣笛。
大家先后回头去看。
几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就在医院后门,也是医院放死人的“太平间”的门口,赫然漂浮着一个白影。
那白影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短短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漂浮过来。
几个小子此时已经完全酒醒,不约而同地撒腿跑向对面的马路。
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不管我们怎么迈动双腿、双脚,与对面马路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而且两边的墙也没有因我们向前跑动而向后移动。
我们里面岁数最大的班长率先停下脚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家。。。停下!我们。。。我们好像‘鬼打墙’了!”
几个人一听,都停下了脚步,然后愣愣地看着他。
他又喘了几口气,转身回头看着正缓缓飘向我们的白影,颤抖地说道:“不知是福是祸!”
几个人也转过身看着白影。
白影漂浮到距离我们大约几米远的样子,停留在一片昏暗的门灯下面。
此时能勉强看清了。
哪里是什么白影,就是一团白绫啊!
雪白雪白的凌子,衬着昏暗黄色门灯,月亮地儿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彼此就这么对峙着,双方都没有再往前挪动一米。
班长小声嘀咕道:“看来没有恶意,可能是有什么要告诉我们!”
班长是蒙古族,祖辈里曾有萨满法师,他曾经说过,原来他家是个大家族,后来因为祖辈的萨满法师得罪了什么人,祖辈们才四散逃离,分散在内蒙古科左后旗各地。
他对这些事情,多少略知一二。
白绫依然漂浮在门灯下面,班长往前走了几步。
大家都想拉住他,但他挥手不用,就在这个时候,白绫里面落下一张纸。
然后缓缓地飘回去了,大家看着白绫慢慢越过医院的墙,消失不见了。
班长跑过去,捡起了纸,然后突然喊道:“快走,和我去我姑父家!”
几个人走过去,班上的老嘎达说道:“大哥!这都几点了啊!你姑父他们家早就睡觉了!”
班长高声说道:“人命关天,不管了!跟我走!”
班长的姑父是当地公安局的副局长,下面管辖着26个派出所。
班长的姑父看着手里的纸,表情异常凝重。
猛抽了几口烟后说道:“你们真的没撒谎?”
班长郑重地说道:“姑父你放心!我们虽然平时放浪不羁,但是这等重要事情绝不敢含糊!”
纸上的字不多,也很潦草,扬扬洒洒写了大半篇幅。
意思是:一个女孩子,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在学校时候优秀的政治觉悟,毕业后分配到了当地的政府机关工作。
可是由于自己的美貌,引起了男上司的注意!几经挫折,女孩子最后无奈地妥协了。她不想失去目前的工作,所以上司她根本得罪不起。
可是几个月后,男上司又把她推荐给了另一位更高的领导,而她自己也得到了提升。
逐渐地,她发现这些领导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每周都会到郊区的一栋房子里【创建和谐家园】,然后荒淫地进行换偶游戏!她竟然发现当地电视台的几位女主持人,也在其中,甚至是当地一些知名企业的女老板,也混在里面。
她为了留下证据,私自用摄像机进行了**,但是最后终于被发现,当时拍摄用的摄像机被他们毁了,自己则被他们的马仔残忍杀害。
几位领导找了借口,不约而同地说她是在出差途中不幸意外身亡,然后买通的法医和派出所,出具了意外死亡证明。其余的录像带都存放在她的银行保险柜里面。
班长的姑父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他也明白这是他立功的好机会。但是他似乎很矛盾。
首先,一旦着手调查,人证已经死亡,虽然有信笺做为物证,但是物证的得来就说不清;总不能让我们几个小子去局里大声说是一段白绫给留下的吧。
其次,一旦事情调查开来,涉及面究竟有多广,谁也不知道;牵涉进来多少领导,更不知道。
最后,调查取证不难,可是如果没有足够充分的证据,那无疑等于自毁前程。
他姑父让我们先回去,事情不要对外说起,明天他会找我们的。
第二天,班长的姑父把我们找到一家小饭馆,说道:“录像带已经取出来了!而且里面内容确实属实,涉及到了市里、周边县里、以及区里数位领导。我已经通过渠道,写了材料并上报了上级。你们几个小子记住,这封信是别人寄到我办公室的,你们什么也不知道、更什么也没看见过!”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心里明白他是为我们好,都点头应允。
其后数周,一条特大新闻在当地百姓中不胫而走。
市里的几位领导在郊区的丑恶行为,被百姓所唾骂。政府机关的廉政再次被质疑。
后来区里委派来的调查组,在电视里专门对此事进行了公开,也算是个解释。相关的人员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谋害女孩子的几位主谋,更是获重刑;恐怕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日了!
我们几个也去过那间太平间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平时公用的一段白绫,悬挂在墙上。
而班长的姑父更是晋升到了厅里,估计官职肯定不小了! ===================================================================================================================== 奇谈异事辑录 十二、成精的狼-陈桭-礼物啦礼物网(www.liwula.com)是一个专门买礼物的网站B2C商城,礼物啦商城可以买各种礼物,生日礼物,结婚礼物,纪念日礼物,商务礼物,圣诞礼物,情人节礼物,节日礼物,送男朋友,送男生,送老公,送女朋友,送女生,送老婆,浪漫的生日礼物,有创意的生日礼物,与众不同的礼物,独特礼物,各种礼品,礼物啦商城是最全的礼物网站。礼物啦送礼网www.liwula.com 十二、成精的狼
这个屯子不大,也不起眼,位于内蒙古科左后旗的304国道边儿上。
屯子就这样被国道从中间南北穿过,乡亲们平时都习惯称呼道东、道西来区分。
道东再往东边,就是比较偏僻的屯子了,有的距离国道几十里地,有的更远。
所以屯子里不少人,平时都套车拉上自家的干货、奶豆腐(一种蒙古族自制的奶制品,香甜可口,唇齿留香)等来往于附近的几个屯子之间。
陈老九是这个小队伍里来回卖货最勤勤的一个,主要还是家里人口太多,地又少得可怜,况且每年都收成不好,他唯独出此下策,为老婆孩子多挣点冬天的口粮钱。
月里下旬,陈老九和几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小队伍,又一次出发了。每次来回都需要3天到5天时间,晚上赶上哪个屯子了,就在哪个屯子里过夜;人家也乐得留宿他们,可以换来不少好东西。
小队伍走了一上午了,茫茫无际的沙陀子,一眼望不到边,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常年在这里,恐怕非迷路不可。
陈老九在队伍最前面,此时正站在马车上,放眼眺望。
看了一会儿他回头大声喊道:“再有十了多里地,就到八仙筒了!估计中午之前可以到那里,晚上可以在苇子坡过夜!”
后面几个人分别扬了扬手中的马鞭,示意听到了!
他们不敢拉太重的货物,比如大米、白面、土豆一类的,主要怕中途车陷进了沙坑,那就麻烦了;平时就拉一些时令蔬菜和鸡蛋肉类以及内衣【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的,不占分量,而且销量和销路也不错!每次都有订货,要他们下次帮忙捎带的,陈老九初中毕业,有点文化,也乐得帮大家进行记录,然后公平分摊,这样大家都不缺生意,不仅进货时候因量大便宜,而且每次都能搭伙上路。
陈老九站在马车上清了清嗓子,然后放声唱起了蒙古长调儿。
“哦~~~~荷荷~~~~啊~~~~哈荷哦耶。。。。”
悠远动听的声音让寂寥的沙陀子,增添了不少诗情画意。
后面的几个老哥儿,也高声附和着,一时此起彼伏;连马儿都摇头晃脑,“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伴着绵长的歌声,飘散开去。
陈老九蹲下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车中间,拿出水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刚放下水壶,就隐约看见远处高高的沙陀子上走来一个人。
陈老九熟练地将马鞭扬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响亮的打出了三声鞭哨!
然后大家都站在了马车上,陈老九也不回头,扬起马鞭,遥指远处的沙陀子。
然后大家把缰绳一个接一个的拴在彼此车后面,这样的话,只要最前面的马车在前进,后面的马匹就会跟着。
几个人小跑着来到陈老九车前,一脸的诧异!
陈老九皱着眉头,说道:“大热天儿的,这家伙也不套车就出来得瑟,不要命了啊!?”
几个人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走近的人影,陈老九也抬头看了看,然后说道:“这里距离八仙筒是不远了,可是少说也有十里地开外,他要是从那走过来的,早上出来,现在倒也差不多!可是。。。可是这里距离其他的屯子还很远,他这样走晚上岂不是要在坨子里过夜?”
大家更是疑惑不解了,陈老九嘱咐了几句,大家就各回各车了。
人影来到近前了,陈老九发现这个人的个头还真不矮,足有两米高了吧!大热天儿的,他却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顶呢绒的蒙古帽子,脚上还穿着马靴!
陈老九搂着马鞭看着越走越近的这个人,心里暗骂:神经病啊!捂死你!
这个人来到车前,马匹不自觉的开始后退,而且不断发出惊恐的嘶鸣。
陈老九安抚了一下,对着他说道:“大兄弟!这是去哪里啊?这么热的天,你穿成这样,不怕起痱子啊!?”说完,冲着身后在车旁边站成竖排的几个人嘿嘿笑着。
这个人头也不抬,双手插在风衣兜里,风衣的领子立起老高,看不见脸盘儿,就能看见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去八。。。仙。。。筒!”
陈老九回头又看了看,说道:“上车吧!顺道儿!”
这个人也不客气,走到车后面,坐下了。
车队继续前行,陈老九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家伙搭讪说话,在平时这样搭便车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人家为了表示谢意,往往都是笑容满面地上车后就搭讪,而且有时候还拿出烟卷儿来客气地给点上。可是这家伙怎么跟睡着了一样,坐在车尾就没动弹过,为什么穿这么多的衣服?
陈老九越想越不对劲儿,然后故意把马车一顿,这个人猝不及防,身体摇晃了一下,帽子险些掉下来。
陈老九看得真切,那帽子下面赫然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灰不出溜的。
这个人赶紧把帽子正了正,然后又端坐在车尾,一动不动。
陈老九转过头,大热天儿的,但是他明显感觉脊背在倐倏冒冷汗。他心里明白,这是碰上“精”了!
当地老百姓中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当动物成精以后,就会出来,然后来到屯子里,祸害足够的姑娘后就能彻底成人形!但是没彻底成人形的时候,只能直立起来走路,说人话,身体还是动物的本体。
陈老九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可是当他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的时候,他眼里逐渐现出了凶狠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陈老九假装自言自语地叨咕道:“哎呀!抽袋烟吧!解解乏,打起精神,准备进屯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别出了别在腰间的旱烟袋,然后伸手在衣服里摸了一阵,又骂道:“奶奶的!老黑你个老不死的,旱烟口袋拿走忘给我了!”
然后他跳下车,扛着马鞭缓缓走向车队后面。他的马是他从小养大的,附近的路几乎都认识了,所以他每次都在车队的前面,队伍里的其他人能清闲,还不担心走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