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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多,要不你去问问姓王的,你问他这个价出不出得起,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时间宝贵啊。”陈闲打了个哈欠,明显对这通电话没什么兴趣,也没有与张图南交流的兴致,“再过一会我又要涨价了,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电话就这么被陈闲挂断了。
与此同时,坐在张图南正对面的王怀瑾也凑了过来,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紧张,完全找不出以往那种飞扬跋扈的样子。
“陈闲怎么说?”王怀瑾急切地问道。
网络上的骂战只是一场闹剧,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可一旦这场闹剧开始愈演愈烈再进行深层发酵……那么王怀瑾的麻烦就大了,甚至远在京城的王家也会受到牵连。
说白了,王怀瑾的做法在上一辈人看来就是找死。
你针对陈闲不就是在打守秘局的脸吗?
跟守秘局作对你不就是在找死吗?
就因为如此,王家都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将王怀瑾暂时逐出家门了。
“他要你付精神损失费。”张图南叹道。
“钱啊?”王怀瑾一听就来了精神,眼睛也亮了起来,“只要钱能解决的那就不是事!说吧队长他要多少!”
张图南看了王怀瑾一眼,心里在祈祷着,只希望一会王怀瑾还能表现得这么高兴。
“他要八个亿。”
“哎呀这才多少钱,不就才八个……八个亿?!”
在听见陈闲的报价后,王怀瑾发出了跟女人一样的尖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图南:“这价格他也好意思提出来?!像是这种事不就是几百上千万就能搞定吗……这价也太他妈黑了吧!!”
王怀瑾家不缺钱,甚至比起明面上的四大世家而言,他们王家的底蕴还要深厚得多,但是……王家有钱不代表王怀瑾能随便花钱,更何况八亿也不是小数目,把这钱付了之后,等回到家他爹妈能大嘴巴子抽死他。
王家不缺这八个亿,可若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一时嘴快惹出来的小事……就这么花出去八个亿,是个人都得心疼啊!
“姓陈的那个王八蛋!迟早我要弄死他!”王怀瑾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眼中满是对陈闲的怨毒恨意,但到最后他还是选择面对现实毕竟势必人强,“能讲价不?”
“我估计……难。”张图南眉头紧蹙,一副苦恼的样子,“陈闲的口气很死,你想让他放开到嘴里的肉估计不太可能了,而且他还说再过一会就要涨价了,明摆着是在逼你。”
“八个亿……我特么存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也不到一个亿啊……家里本来就管我管得严……”王怀瑾急得都快哭了。
“要不我借你点吧。”张图南叹道,“虽然我没你那么有钱,但一两千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别了。”王怀瑾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是什么情况我心里都有数,咱们俩绑一块都凑不出来……现在没办法,我只能找家里人借了。”
“我借你呗。”
说话的陆幼之坐在角落里正扣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就跟要吃人了似的,绞尽脑汁地想着恶毒的语言,一个个打在手机上要对网络那边的鲁裔生进行输出,说话的时候也是头也不抬。
“八个亿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听见这话,王怀瑾心中一动,但很快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借钱只是一方面的事,相比起给人欠钱,人情债才是最难还的,更何况这钱王家不是出不起,没必要因为这事去麻烦陆幼之。
“不用了,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就行了……队长劳驾你再给陈闲打个电话吧,让他把账号发过来。”
“行。”
说句实在话,张图南是打心底里不想给陈闲打电话了,因为陈闲那种“死皮赖脸”的表现让他非常厌恶……若是放在以前,遇见这么讨厌的人张图南肯定是话都懒得说,直接就能把电话给挂了,或者是夹枪带棒地说他几句,恶心恶心他也是好的,但是现在呢?
陈闲是爷。
他得供着。
一旦供不好让陈闲翻脸,指不定这次的事会有多麻烦,虽然处在麻烦漩涡中心的人是王怀瑾,但张图南却不打算把自己摘出去,因为他天生的责任感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在这时候他反而要去安慰王怀瑾千万别乱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忍则忍,没必要跟陈闲死磕。
“喂?”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陈闲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陈科长,麻烦把你的个人银行账号发过来吧,最好发你们守秘局的内部账号,免得不能即时到账……”
“这么快?”陈闲显得很诧异,然后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喊价喊得太低了……八个亿这么快就凑出来了……我看你们很有钱啊!”
在这瞬间,张图南都能隐约听见陈闲流口水的声音,就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馋狗,哈喇子都快顺着信号流过来了。
“我是不是该直接喊价八十亿……”
“不能这样啊!说好了八亿的!”
张图南顿时就急了,生怕陈闲一时兴起又改价,于是就急匆匆地催促着让他赶紧发账号过来。
电话就此挂断,过了半分钟左右,张图南便接到了陈闲发来的短信,里面除了银行账号之外还有一行字。
“转完钱之后这事就算了,也不用王怀瑾给我道歉了,我心胸一向都是这么宽广,别谢我,应该的。”
欺人太甚。
这他妈就是欺人太甚啊!
王怀瑾睚眦欲裂地看着这条短信,头发都要被气得竖起来了,张图南也没好到哪里去,别以为他的心态要比王怀瑾好……在陈闲这事上他没有任何心态可言,因为他在参赛之初就已经把陈闲当做了自己最大的对手,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他,如果可以的话更是要找机会除掉这个守秘局的人。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等全国三十二强赛开始了……只要他们的队伍撞上了咱们的队伍,有的是机会收拾他。”张图南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低声安慰着王怀瑾。
“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迟早我要宰了这个王八蛋!!”王怀瑾牙都快咬碎了,心态彻底炸裂。
在张图南他们的想象中,此刻的陈闲绝对是要得意死了开心死了幸福死了……但他们绝对想象不到,就在此时此刻,陈闲的心态也有些炸裂的趋势。
他有点抑郁。
因为他觉得自己开价开得太低了……八个亿明摆着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既然他们这么有钱,我为什么不把价格再开高一点呢?不说八十亿,我十个亿总行吧?就这么一会我亏了多少钱啊!
“你们说……”
陈闲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试探着问了一句。
“如果我现在打电话过去提价……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众人沉默了一阵,点点头。
“是不是有点不要脸?”陈闲又问道。
众人这次不再犹豫,直接点点头。
“那这样吧,小鲁,你帮我打电话,就说你也要精神损失费,让姓王的多掏点钱出来慰问你!”陈闲眼睛一亮,只觉得自己的主意简直太他娘的赞了。
鲁裔生面如死灰地看着陈闲:“别了……老大你别这么搞我……我好歹还是要点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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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攒钱娶老婆
鲁裔生是个不要脸的人,但他的不要脸实际上还是有个极限的,至少陈闲说的这件事他是真做不出来,这特么也太不讲究了啊,坐地起价也不带这么不讲理的。
“那行吧……我就是想着反正都撕破脸了也不差提个价……”
“老大,山里的土匪绑票都不带提价的,这也太不讲究了,一点江湖道义都……”
不等鲁裔生把话说完,陈闲一个眼神就让他住了嘴。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陈闲唉声叹气地说道,一副推心置腹为你着想的样子,“你看看,被他们搞得这么生气,难道你就不要精神损失费吗?”
“我不用了。”鲁裔生急忙摇头拒绝,见陈闲一脸不信的表情,他便解释了一句,“反正我都喷爽了,那帮孙子估计有不少人要被我气得脑淤血……钱嘛,够用就行,我自己能赚。”
“没出息!”陈闲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余生突然很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闲哥,你很缺钱吗?”
不等陈闲给出答复,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口帮他答道。
“缺,缺得要死!”
陈闲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他那平静若水的心态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能不放在心上,但追根究底的说……他也是一个极度爱财的人,这点他也没办法解释,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或许这就是天生的?
他兜里有几块钱的时候,他觉得缺钱。
他账户里有几个亿的时候……他一样觉得缺钱!
从这个角度来说,陈闲是一个很善于“理财”的人,因为他的钱都是只进不出,除了吃喝之外一般也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不过他对身边的人倒是极为大方,像是鲁裔生他们如果需要用钱的话,只要给陈闲招呼一声这边立马就能给他转账。
“陈闲,你就这么喜欢攒钱吗?”许雅南凑到陈闲身旁,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攒那么多钱干什么?”
大家都知道陈闲死要钱的性子,也知道陈闲那种喜欢攒钱存钱的习性,虽然他也给众人好好解释过,说自己只是因为吃的太多花的钱太多所以要存钱,但是吧……没人相信。
至少在许雅南看来这是极为不可信的,因为陈闲办一次案子能够赚到手的钞票都够他吃一辈子了,还差这点钱?
“我不是跟你们解释过么?”陈闲无奈地看了许雅南一眼。
“因为吃的?”许雅南反问道。
陈闲嗯了一声,点点头。
“你们信吗?”许雅南看向其他人。
众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摇摇头,都说不信。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啊……而且我好像天生就比较喜欢钱这种东西……虽然我没缺过钱……就像是西方传说里的巨龙一样天生就喜欢金币,这样说你们该懂了吧?”陈闲解释道。
听见这个蹩脚的解释,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鲁裔生这个嘴欠的还打趣了一句。
“老大你不会是想存钱娶媳妇吧?”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就是存钱娶老婆行了吧?”
陈闲都无奈了,心说我都给你们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而且在这个社会上……像是我这样喜欢钱的人难道不是比比皆是吗?
当然,陈闲只是这么想,但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特殊的存在,因为他与那些俗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甚至在异人圈子里都极少有人能赶上他……在大部分异人的印象中,陈闲这种“得道高人”就该不食人间烟火,钱这种俗物更是不可能看上眼。
且不说陈闲,就他身边的这些人也没有哪个会说自己特别特别喜欢钱,哪怕是经常缺钱搞科研的鲁裔生,他对钱这种东西都没有陈闲那么执着。
所以。
大家都觉得陈闲的解释是放屁。
然后。
陈闲随着鲁裔生打趣而说出来的话……这帮蠢人好像当真了。
“【创建和谐家园】!你竟然真的是为了娶媳妇才攒钱啊?!”鲁裔生忍不住惊呼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闲,“老大,你究竟是看上谁了啊彩礼要这么多……”
“我没有……”陈闲表情僵硬地解释着,但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李道生他们就开了口。
“老大你应该是找到目标了吧?”李道生一脸认真地分析着,貌似还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一本正经地问道,“要不然你急着攒钱干什么?”
“我没……”
“是谁啊是谁啊?”
话痨树从花盆里抽出腿来,迈着大步跑到陈闲身边,嘴就跟连珠炮一样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