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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娇娇哈哈-笑,道:“桂三,我把他交给你们啦!”
话声未落,树上刷刷落下四个人影,正是桂三无影王子与小魔女姊妹。
胡半疯大吃一惊道:“怎么会是你们?”
桂三笑道:“胡半疯,你想不到吧,现在咱们就要你的命!”
* * *
那位阴娇娇此刻飞快掠上海滩,又慢慢地回到岩洞口,却碰到钱疯子。
钱疯于怔了一怔,道:“阴大娘刚才不是跟小胡在一起吗?”
阴娇娇道:“不错,明天你们不是要办酒筵吗,我喜欢吃龙虾,正叫他在那边抓龙虾哩,但是-个人忙不过来,我来找个人帮忙。”
钱疯子道:“是,是,达海边龙虾的确赞,大娘想叫谁去帮忙?”
阴娇娇道:“就是你好了,既然要吃喝,就要吃得高兴一点。”
钱疯子虽然感到阴娇娇来得突然,有点困惑,却也不敢违抗,忙道:“是,阴大娘,在什么地方?我跟你去。”
阴娇娇点点头,又循着老地方走。
她走得很慢,一面也是要看看钱疯子的反应。
钱疯子天生很谨慎小心,除了钱,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此刻谨慎地跟在后面,不说半句话。
阴娇娇心中有点惴惴不安。
因为她并不是真的阴娇娇,而是易容伪装的马文英。能够装得这么像,自然是张百通的手艺。
此刻她装出冷淡的样子,道:“刚才我跟小胡说过,没什么大事,何必这么麻烦办洒筵?”
钱疯子道:“承你大娘下交,办酒筵孝敬你大娘,这是应该的,大娘不必谦逊客气。”
“阴娇娇”又道:“今晚怎不见兵下桑,他们人呢?”
钱疯子道:“他们又到料堙店去喝酒了,这些倭奴就是喜欢喝酒吃沙西米,醉了又叫又唱,有的时候,真使人受不了。”
二人没话找话,又走到了林子边,“阴娇娇”假装叫道:“小胡,小胡,奇怪,他刚才还在海里捞龙虾,怎么人不见于呢?”
林子里倏有人叫道:“阴大娘,我在林子里。”
“阴娇娇”笑着对钱疯子道:“你看,捞龙虾捞到林子里去了,咱们去瞧瞧。”
钱疯子自然也在奇怪,胡半疯在林中干嘛?
他急急走进林子一看,只见胡半疯坐在林中,面前望着一堆火,正在烤龙虾。
钱疯子笑道:“老三,你这小子倒是先吃先享受。”
话未说完,徒见胡半疯突然转身,寒光飞闪,一柄剑巳刺入钱疯子的小腹。
这变化来得太快,钱疯子痛叫一声,仰天跌倒,指着胡半疯气急败坏地道:“你、你……………”
突然看到胡半疯倒在地上,他怀中帖出一个人,正是小仙女,刚才因为在胡半疯背后,所以没有清楚,现在才知道,胡半疯早已死了,只是小仙女把他背撑着。
只是小仙女吃吃笑道:“杀手被杀,这脱手一剑的滋味如何?”
钱疯子痛得脸已变了形,喘着气道:“原来阴娇娇已与你们串通好了来整我们!”
后面的“阴娇娇”格格笑道:“你知道已晚了,打!”一掌击向钱疯子。
哇!鲜血狂喷,钱疯子立刻一命呜呼。
小仙女拍手道:“果然是妙计,除去二个,还有三个,马姐姐,你再去一趟,一个一个把他们引来,今夜就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马文英道:“我看不能再去,其它三个一定会去找阴娇娇的,用不着我们去操心,你们快回去,张老丈那边也有事,我也要回去了。”
她说完,挥挥手就飞掠而去。
桂三道:“好吧,今天的收获很不错,其它三个疯子,以后再想办法,我们回去吧。”
* * *
岩洞口,屠疯子与牛疯子在四下张望,他们在奇怪,明朗听到阴娇娇说话的声音,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见人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乱嘈嘈的歌声,接着人影幢幢原来兵下右卫门那批东赢武士灌满了老酒,醉醺醺地回来了。花疯子与兵下右卫门打得火热,还扶着兵下,踏着醉步回来。
屠疯子皱皱眉头,对花疯子道:“你们回来得正好,看住这破窑子,我们要去找人。”
花疯子笑道:“这么晚了,还去找谁呀?”
“老二老三到现在还没回来,当然是去找他们二个。”
屠疯子说着,拉着牛疯子就走。
他们当然设多久就找到了二具尸体,屠疯子与牛疯子变了脸色,几平气炸了肚皮,当下飞掠向城里,闯进了阴娇娇的竹栅,
阴娇娇早巳发觉有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见屠疯子与牛疯子,不禁一怔道:“深更半夜,你们来干什么?”
牛疯子厉声道:“阴娇娇你干的好事!”
铁板刀一招“狂风打叶”就劈了过去。
牛疯子生性就是牛脾气,他见兄弟被杀,早已满肚火气,这一刀力沉势猛,正是拼命的架式。
阴娇娇-声冷笑,身形微闪,已自床上跳了起来,屠疯子一见老五动上手,知道不动手也不行了,反手一甩,一把慑魂砂就向阴娇娇撒去。
屠疯子是直疯子的老大,最精于计算,尤其他的慑魂砂其毒无比,威力不小,阴娇娇似乎也有点怕,立刻旋身挥袖,其快无比的掠到墙角,尖叫道:“屠老大,你疯了吗?”
牛疯子厉叫道:“你这婆娘才疯了。”
他一刀落空,岂肯甘心,铁板刀一摆,又不要命地扑过去。
真正说来,五疯子的武功也不是嫩手,否则就不会名列江湖上的超级杀手,如今二人对阴娇娇夹杀,阴娇娇也顾忌三分。
但是阴娇娇虽想问清楚缘因,在二人拼命之下,也没有机会开口。
一把慑魂砂已经惹毛了她,再加上牛疯子不要命的砍杀,阴娇娇更火了。
这时她已不管三七廿一,一声尖叫,“十地幽冥掌”立刻施出。
左手朝天,右手朝地,一翻一合,左右推出了一阵强烈的防风过处,屠疯子倒擅出竹栅外,牛疯子却一声狂吼,死在地上。
屠疯子一见阴娇娇出招,就知道情形不妙,他是知道阴娇娇的厉害,所以早已有退的打算,所以借着掌风飞出竹栅,受伤较轻,那知面前寒光一闪,一柄剑巳刺向他胸口。
屠疯子做梦也想不到竹栅外还有人在等着他,捡现成的便宜,等他看清竟是小魔女时,人已死了过去。只是他死也不瞑目。
阴娇娇也飞掠出来,一见小仙女与小魔女,不禁也是一怔。
小仙女娇笑道:“师父,我跟我姊姊刚好经过这里,见有人在打师父的主意,所以就给了他一剑,为师父出气。”
阴娇娇沉声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回去。”
小仙女道:“是。”
她向小魔女做了个鬼脸,掉头就走。
但是她这般鬼灵精,怎甘心不看下去就走,一闪身就躲在暗处,偷偷窥望。
果见阻娇娇把身躯粗壮的牛疯子背在肩上,又抓起屠疯子的尸身,掠身向城外海边飞掠而去。
小仙女看得暗暗吃惊,谁能想到,一个娇小的女人,竟能扛起二个大男人的尸体,跳跃如飞,可见阴矫娇的功方实在不是盖的。
* * *
在这深夜,除了海涛声外,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岩洞中那些东瀛武士与花疯子早已睡得不知东西南北,只有酒臭味与鼻鼾声,隐隐传出来。
阴娇娇掠到岩洞口,把二具尸体就往洞中摔了进去。
洞里的人似乎被飞进来的尸体,撞个正着,有的从梦中惊醒,哇哇大叫。接着有人大叫:“死人!死人!”
乱嘈嘈中,花疯子与兵下右卫门拿着刀剑,衣衫不整地冲出来了。
可是当看到站在洞口的人竟是阴娇娇时,大家都一呆。
花疯子首先道:“阴大娘,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大老五是你杀的吗?”
阴娇娇一哼,道:“他们自己跑到我那儿去找死,我不动手也不行。”
兵下右卫门吃惊道:“拿呢?(日本话意思“什么”)这怎么可能?但你又怎么可以杀他们?”
阴娇娇冷笑道:“他们先要杀我,只不过他们没料自己有多少斤两,现在我正要来问问你,为什么要对老娘动手!”
花疯子已经悲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尖叫道:“你杀了咱们兄弟,还要来问我们,实在欺人太甚!”
若是别人,她早已出手开打子,但对阴娇娇,她实在不敢,现在只在想,胡半疯与钱疯子怎么不在,否则就可以拼一拼了。
花疯子当然不知道,龙发堂的兄弟,只剩下了她孤单一个人了。
阴娇娇冷冷道:“请我来的是你们,要杀我也是你们,现在我只要你们说出道理来,否则………。”
老实说,当场谁也说不出理由,这些东赢武士的洒意,大都还没有清醒,那里知道会发生这种莫明其妙的事。
兵下右卫门道:“否则怎样?”
阴娇娇道:“讲不出道理,咱们一刀二断,谁也不欠谁,老娘就当作没有来过。”
说完,身形飞起,一幌就失去了影子。
兵下右卫门酒也醒了,急得跳脚,花疯子嚎啕大哭,龙发堂只剩她一个人,兔死狐也悲伤,偏偏又是栽在阴娇娇手里,连仇也不敢报。
埋完尸体,已经天亮,兵下右卫门还没睡饱,拉着花疯子去睡觉,真是没肉猪也好,至少可以煞一煞火气。
花疯子自然没有上床的兴致,但是现在龙发堂的杀手,只剩下一个人,不委曲求全,又能怎样呢?
那知道睡了还不到二个时辰,洞口又有人在嚷嚷。
这一嚷把所有的人都嚷醒了。
兵下右卫门与花疯子已是惊弓之鸟,各握兵器小心地走出来,只见一个相貌颇为威武的中年人站在洞口,穿着-身光鲜的锦缎袍子,好像是有钱的财主,只是一只斗鸡眼,表现得邪而不正。
只见他道:“兵下桑,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兵下右卫门仔细一看,恍然笑道:“原来是王桑,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那姓王的哈哈笑道:“以前咱们合作这么久,如今你老兄有难,小弟特来帮忙的。”
说到这里,不由望着花疯子,道:“这位是………。”
兵下右卫门哈哈笑道:“这位花妹子是我的临时老婆,都是自己人,来,我来介绍,这位王得功先生,就是以前的闽海总兵,只因跟我交情很好,被老王爷打了五十大板革了职,想起这件事,我现在还感到对王将军过意不去。”
花疯子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当然知道这位王将军必定昔日与兵下有勾结,贪贿敛财。才被王爷开革的,本来仇人的仇人,一定就是自己的朋友,当下一揖道:“奴家见过王将军。”
王得功哈哈大笑道:“花嫂子免礼,不必提过去的官职称呼啦,现在咱们是一家人。”
他走进岩洞,眉头一皱道:“兵下桑,看你的环境,似乎好不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