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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背下来?”
“怎么啦?你瞧不起我的背诵水平?虽然我知道你是很强,但你刚才也说了,我也不差。你让我背我一定能全部背下来。”聂小满重新看了看本子的厚度,又看了看孙楠楠,孙楠楠满脸都写着“不要不相信我,我一定能背下来。”
聂小满决定相信她。“虽然做不成穿着浴衣惊艳全场的姐妹花,但是我突然觉得我们可以做一对称霸全场的翻译家。”
*
这是聂小满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出国,一切都意外的顺利。武术比赛并不是全世界范围普及的,但是在这个世界级的武术比赛中,她也见到了一些除了亚洲人以外的国家的面孔。
武术比赛分很多项目,聂小满以前学过自由搏击防身术等等,但是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各种武术的名称规则重点和武术精神,这一次聂小满总算是接触了个遍,唯一让她有点出乎意料的就是鲜花国作为一个泱泱大国,一直以武术作为自己国家精神的传承,但却没想到其实有很多武术的形式并不是源于鲜花国,又或者是起先在鲜花国出现,但却被其他邻国甚至很远方的国家传承发扬壮大。
聂小满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作为一个鲜花国的人,她巴不得一切都源自这里,并在这里发展发达,她希望每一个项目鲜花国都能是世界第一,虽然她知道这是一种奢望,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她也无法【创建和谐家园】自己就是会这么想。
每看一场比赛,看到鲜花国的运动健儿们拿了冠军,她就能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晚上也能多吃两碗饭,但是如果鲜花国运动员不小心落败了,聂小满就能难过的连走出赛场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吃晚饭吃早餐。要不是有翻译任务在身,她觉得她都要神不守舍了。
“聂小满,我之前没觉得你这么看重咱们国家的运动员的输赢啊!”
是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还以为哥哥会守在训练馆里看着晁可达和王加存两个人训练,督促他们拿冠军呢。
“对不对不起,我是不是看起来很糟糕啊?其实输了的话,大家都不开心的是不是,尤其是运动员?这个时候我不应该丧着脸,应该去鼓励他们,让他们不要太难受,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我比他们还难受。”
“聂小满。这跟人生一样,有赢也有输,总有各种各样的风浪,输了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何况咱们国家才刚刚发展发达起来,一切都还是刚刚起步,像这样世界级的比赛,咱们今年也是第一次参加,运动员经验不足,跟别的国家交流的也少,摸不清楚他们的水平,一上来就拿很多个冠军,这也是不现实的。”
“ 哥哥。”聂小满没想到哥哥能亲自来劝说她:“哥哥,对不起。我没尽好当翻译的责任,反而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其实我知道未来咱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强大,别说是武术比赛的金牌了,就是奥运的金牌也会拿到手软。我也知道现在的失落都是暂时的,而且现在的失败更像是一种老骥伏枥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我们一定能成功能在世界的舞台上,让所有鲜花国的国人为我们骄傲自豪。”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将来咱们国家还有实力去举办奥运会呢,能让全世界所有的运动员都汇聚在首都,并且我们还拿了金牌榜第一的位置。”
“是吗?真的会有那一天吗?”聂谷雨本来是来安慰聂聂小满的,但听了聂小满的话反而被聂小满激励起来。
作为从未来来的聂小满,对这一切当然是非常肯定的啦,“没错,哥哥是有这么一天的,我非常非常肯定,你看我的眼睛,我说的一切都会是真的。”
“那你还在这里,愁眉苦脸干什么捏?小满,想获得第一的路不会一帆风顺的,现在我们面临的所有曲折都会成为我们的垫脚石,以后我们就会踩着这些比赛的经验啊挫败啊,这些都积累成我们未来成功的先决条件,你说对吗?”
“是的,哥哥,就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哥哥感谢你过来安慰我。”
聂谷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安慰谁,反正聂小满现在心情好了,他的心情也不错,并且经这么一折腾,他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一定会好好训练王同学和曹同学,他们还有大把的机会。”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个空荡荡的运动场,这里暂时没有比赛,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聂小满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赛场,突然感觉心情很平静。
“没错,未来总会到来,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脚踏实地做好眼前的事,然后就静待花开。”
“聂小满,你不是想知道哥哥,发生了些什么吗?现在你想听吗?”
“ 哥哥,你想好要告诉我了吗?”
聂谷雨手扶着侧脸,手肘枕着膝盖,他就坐在聂小满的旁边温柔地看着聂小满,“我想告诉你,我想把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你。”
“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这么高,又或者这么高。”聂谷雨用手比划着,“真的记不清了,因为我也长高了嘛。那时候你就跟现在一样机灵可爱,每天瞪着大大的眼睛告诉我你又有了些什么新想法?我们四个兄弟,还有爸爸妈妈,我们都很爱你,巴不得每天都围着你转,你雪白雪白的皮肤就好像瓷娃娃一样,你知道农村很少有瓷娃娃,可我们家里就有一个。我们都特别骄傲,真的,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把你当成我的宝贝。你想做什么?我都想替你做,你想要什么?我真的想尽我所能的全部给你。自从妈妈生下了你,我们全家都特别好。在你没来之前,感觉生活很平淡,当你到来以后我觉得每一天都特别精彩。无时无刻不想围绕着你。那时候在聂家村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了,我为能做你的哥哥,上天对我太好了,真的。后来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聂小满:“对不起哥哥,现在的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对你的印象只停留在他们口中,说的,你因为我【创建和谐家园】了。”
“嗯,呵呵,我是不是天生就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基因啊?到现在我也还在拳打脚踢的。”
“那不一样,哥哥,现在的你应该不会那样鲁莽冲动。你成熟了很多。”
“那时候我确实不懂事。我看到你跟村里的其他小孩抢玩具。那天我刚好背了一捆柴回家,我都来不及把柴放下,就赶紧冲到你的面前。知道是你抢了别人的玩具以后,我还替你说话,因为你是我妹妹啊,我愿意把玩具让给你。但别人不这么想。”
“小满,其实那天在你面前我没有跟他打架,我只是把玩具抢过来,然后把你带回家里,看到你在家里很满足的玩玩具,我也很满足。我走出去,我知道我被那小子盯上了,所以我必须得跟他打一架,但是不管赢还是输,我都不希望你看到。我知道你在那边玩,我就放心了。”
“有什么事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跟他打一架呗。反正你不在我打得很凶,你知道我天生体力就不错,他打出了我的鼻血,我打掉了他的牙齿。我觉得我赢了,不过他也不赖,算坚强的。我们就那么干干脆脆的打完架各自回家了。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了,回到家看到你已经不喜欢玩那个玩具了,还把玩具扔出来。我就悄悄把它捡起来,想着【创建和谐家园】脆还给那孩子吧,反正我妹妹也不爱玩了。他可以捡我妹妹玩剩下的。”
聂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好在这空空的场地并没有观众。清洁阿姨打扫完也悄悄离开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留下泪水。
“然后我就拿着那个玩具去他家找他。但我没想到他家有好多好多的人。有卫生员给他看伤口牙齿,有大队长来问他情况,还有几个公社派来的人围着他,拿着笔详细的记录着什么。”
“我傻眼了。拿着玩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他家里的人看见我的时候,他们便上前来抓我,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想逃跑。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逃跑,把一切都说清楚,把玩具还给他,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不知道。也许不管当时我做什么,一切都不会不一样吧。他们家的人是铁了心要把我送走,没有人听我解释,我也嘴犟着什么都不肯说,尤其不肯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或许是他们抓我的时候,那个玩具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他们认为我把东西偷了,藏了起来,他们甚至还到咱们家去搜了一遍。小满,还好当时你不在,那是我唯一的想法,还好,你不在。不想让你看到我那么没出息,那么无能,那么狼狈的样子,也不想让你看到那些大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希望在你的眼里这个世界是天真无邪的,然后我就被他们带走了。我想,一般闯了祸会去哪里呢?劳动改造?又或许是他在看守所里?总而言之,日子不会好过。不过我没想到,我竟然被带到了战场上,我成了一个无名无姓无身份的人,莫名其妙的参加了一场战争。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呀,我也根本不符合征兵的要求。我不知道我怎么到那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总而言之,我没死。我看见别人死了,我也很害怕,我踩着他们的尸体,我活下来了。我不敢想,我有时候一闭眼,想起那些不能闭眼的人,想起那些我没能为他们安详的把眼睛关上的人,我就睡不着觉。战争结束,我也没能回来,我没进去军队,我偷偷的留在了那里,我回不来,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
“我在那边呆了八年,碰到一个师傅,他教我跆拳道,我身体好,能吃苦,虽然脑子很笨,但八年了就算是头蠢猪也学会了,我学会了跆拳道,打到黑带,方圆几里没有对手,但是我的师傅没了。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师父走了,他的道馆也被孩子卖了,改成了饭店。我又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这个时候我听说鲜花国敞开国门欢迎同胞回家的消息,我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的回来了。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当我坐着大卡车越过国境线,当别人到了家乡纷纷下车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回聂家村吗?我又不是什么光荣归来衣锦还乡的人,这么多年了,爸爸妈妈恐怕早都不想认我了。当年我是被抓走的,也留下了不好的名声吧,是我拖累了你们,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也不能再回去,回去就更加拖累你们了。”
聂小满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哥哥,你从来没有拖累我们是我害了你。”
“不,小满,你不能这么说,你没有让哥哥去做任何一件事,所有事情都是哥哥自己作的,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有很多次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疼你,爱你,但我做的每件事都不是一个哥哥做的。我没有担当,没有胆识,又怂又蠢。我走了以后你们在聂家村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有我这么一个没用名声臭的哥哥,你们一定也受了不少委屈吧。”
“哥,你受的委屈更多。而且你为了我们着想,都一直没回来看我们,你一个人流落在首都日子肯定也非常不好过吧。”
“是,前几年这里还没有跆拳道馆。这里还只是一个吃饭看表演的地方。”
“我也是在路上跟人打了一架才知道原来我的拳头还能派点用场。于是我就在这里跟别人比赛,打赢了,能赚点饭钱。在国外他们都是赌的,但在国内没有这个,一切都只是表演,只要我演的够漂亮,台下的观众爱看,这里的老板就愿意给我一点钱雇我当演员。”
“后来老板又招了几个像我一样的人,我们的观众也越来越多,再到后来就是有年轻的孩子想跟我们学。这时候这家饭店的老板又因为经营不善,走了。我们几个打拳的人合计着把这里盘了下来,开了这家道馆。勉勉强强能糊口,不过我们的营业资质一直是个问题,直到我认识了晁可达同学,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他没用几天就帮我办好了经营手续。这个道馆于是就这么开下来,开放没几年,大家对跆拳道的认识也不够,所以生意不很好,不过现在总算有点起色了,你也看到了有小朋友有年轻人也有老人,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好好把它经营下去,一切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个时候我就碰到了你,聂小满,你已经出落的那么优秀了,可能是时机到了,我的命运也开始好转了。我才终于可以跟我的家人重新相遇,相认。”
聂小满哭的眼睛都红了,聂谷雨从来没见过女孩子哭成这样,反而有点手足无措。
“聂小满,你别哭啊!你看你这么漂亮,哭了以后不好看。”
聂小满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哥哥。“二哥要是你当初没有走的话,该有多好啊!我就不会跟你分别那么多年了。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二哥,我带你回聂家村,带你回去找爸爸妈妈,还有四哥好不好?”
“四哥,只剩老四了吗?那老大和老三呢?”
聂小满顿住,二哥是当年第一个离开聂家村的,他还不知道大哥和三哥后来也走了。
“聂小满是不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家里到底怎么样了?跟哥哥讲讲。”
聂小满犹豫了一下,大哥三哥现在音信全无,要不要告诉他呢?
“哥哥。”聂小满还是决定直接告诉哥哥,都是家人,没必要隐瞒,躲躲藏藏的那不叫家人。“哥哥,在你走后没多久,我就生了一场大病,大哥为了给我治病,四处寻医问药,药找到了,可是他人却再也没有回来。三哥,都是因为我。”聂小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聂谷雨拍拍她的肩膀:“小满,你别着急,你慢慢说。哥哥听着呢。”
“三哥,为了给我买东西,那是我胡搅蛮缠想要的东西,他就去扒火车,可是没想到有警察在轨道旁边抓,警察抓了一些人,却没抓到三哥,我想三哥他肯定是不敢下来,搭着火车就走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他。”
“现在聂家村只有爸爸妈妈还有四哥。”
“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
“爸爸妈妈为了我的事也操碎了心。但现在我长大了,懂事了,他们就不用为【创建和谐家园】心了。四哥他当了基层公务员,大队长,是个为人民群众发声的好干部,他们在聂家村都过的很好。二哥我现在就去给家里打电话,如果他们知道我找到你了,一定会特别开心,等咱们回国,我就带你回老家看看。咱们一家人团聚好不好?”
第40章 击剑
“好, 聂小满,妹妹,我们回去。”团聚这个词,在心里, 太久太久不敢想, 如今, 终于可以拿出来小心抚摸了。
突然, 一声震耳欲聋的“啪叽”声打断了两个人,聂小满悄悄拉住旁边的哥哥。
“断电了。”
“好像是。”
“有可能是跳闸。刚才那个声音很大,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进来的时候配电室在后两排座椅左边的尽头。”聂小满回忆着。其实进来之前他还在晃神,不确定看清了, 但大致的方向应该没有错,在这黑暗的环境里,“我们沿着这排座位一直走,应该能摸索到配电室的门。”
“离这里有点远啊。脚下小心。”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动身,却听见配电室那边有人过来了。
“你确定没人了吗?”说的是霓虹语,聂小满判断他们应该是母语。
“当然确定,连保洁都走了!这个场馆下一次开放就是明天的击剑比赛, 放心吧!”
进来的人说的是霓虹语,聂谷雨自然是一头雾水,但聂小满听明白了, 她一时还猜不到这俩人干想要干什么, 不过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他是几号?”
“一号?”
“你的东西好使吗?”
“当然好使, 我专门定制的保证一削就断。”
明天这个场馆要举办的是击剑比赛,一号选手应该是我国运动员王志满,这两个霓虹人试图做手脚, 削断我国运动员的剑,这手段也太卑劣了吧?
四五十年后,这样国际的大型比赛里,摄像头就像天罗地网一般的存在,选手自带的佩剑能享受绝对的安全,但没想到在今日,运动场馆可以完全没人,只要通过断电就能规避所有的风险。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
聂小满对霓虹国顿生各种不满情绪,这比赛的安保做的也太不到位了,霓虹国现在可是发达国家之一啊!她在心里叨叨着,最气人的是,这样的对手竟然能够参与世界级的比赛,他配吗?
“哥哥,你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出声。”聂小满用气音说。
“小满,你打算干什么?他干坏事我们其实可以直接举报的。”
哥哥听不懂霓虹语都知道这个人在干坏事了,看来正义和邪恶是不被语言隔界的。
“直接举报,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只有吃饱了苦头,才能长记性,被锤在耻辱柱上,再也站不起来。”
一个运动员,连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妄图通过害人,达到自己邪恶又恶心的目的,他不配做一个运动员,应该回炉重造。
聂小满按住二哥的肩膀,把他押在座位上,让他的头再低一点,以确保座椅能完全遮挡住他,然后她就凭着记忆,沿着座椅一路向左走至尽头处,往后退两步,看来她没计算错,配电室的门果然就在那里。
这两个霓虹人刚刚拉了闸以后,还没关门。恐怕一会儿要原路返回吧,聂小满又听了听那边的声音,确定两人已经“整顿”完毕,将现场布置的跟他们没来过一样。
聂小满拉亮了电闸,瞅了一眼聂谷雨,确认霓虹人的视野范围内看不到聂谷雨。
聂小满开始表演,露出一副急匆匆的表情,一边喘着大气,一边用霓虹语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场馆怎么断电了?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你们是谁?”
两个人刚刚干了坏事,很慌张,但又刻意表现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没什么。”
“啊,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一定是情侣吧?”
聂小满一副吃瓜的表情,说情侣是最合理的,聂小满就像给他们递台阶一样,两个人很快就顺着台阶下来。
“没错,没错,我们两个是情侣,他是击剑部的,我是空手道部的。这里男女住宿也是分开的,我俩也没机会一起吃饭什么的,所以就在这里讲讲这些天的心得。你你是谁呀?”
编,你们继续编。
“啊,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聂小满举起脖子前面挂着的工作牌。在他们还没看清楚的时候,迅速收回来,工作牌上她是翻译,并不是后勤人员,千万不能让这两个傻子给看出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你是来修电的吧?我们两个正在这里说这话,突然就断电了,我们也不熟悉场地就一直没有动,还好你来了,帮了大忙。那电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两个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请慢走,注意安全。”
聂小满关好配电室的门,还向他们鞠躬。“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组委会帮你们安排一间特别的房间,放心,既不在女生区域也不在男生区域。”大概在变态的区域吧,正好合适你们。
女生毅然决然地走了,另外一个男的却没那么洒脱,一步三回头,转头看了看聂小满似乎有话想说,但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女生喊:“你还走不走啊?走啦,走啦!”
聂小满:这男的品行不端,原来是渗透进各个方面的呀。
等他们都走了,聂小满找到哥哥的位置:“哥哥,都走了,一直蹲在这里,很难受吧?”
“小满,他们要干什么坏事儿?”
“哥哥,咱们去前面看看,我听到他们说要把一号的什么东西裁断?”
“小满,刚才我听你们对话,听不懂,他们会不会害你啊,灭口什么的。”
“哥,你放心。”
两人朝场子中央走过去,翻过围栏,那里有一排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