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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另一个身份的缘故,让随队的裁判官没有就地处决我,我的另一个身份牵扯到太多的方面。同时我也知道,他们当中恰好有不少我的反对者,狂信徒——血色征伐军。他们留下的我,只是想将我押解回“不动桥墩”,作为打击中立派——“思考天穹”的武器。难道他们不怕中立派倒向温和派来压制他们?
圣·乌尔班有三个主要的派别,狂信派、温和派以及中立派。认为主以外的神邸都是伪神的狂信徒,他们组建了血色征伐军,势力主要集中在军团中,在裁判所中也偶尔有他们的身影。温和派主张包容其他神和教派,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信仰的权利,甚至不排斥多信仰,这些人集中在牧师人群里,也是人数较多的派别,主教也在其列,大多的传【创建和谐家园】都是温和派的。中立派则把持着宗教裁判所,是另两者之间的平衡点,或者说裁判所就是中立派的大本营,以审判官和裁决者为主的组成,他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派——包括自己人,这使得即使中立派是最小的一派也稳稳立足圣堂,同时拥有着最强的话事权。
我因为在审判所中,因为能公正与仔细的查清每个事件,不放过一个由罪者劣行,也不忽略他一点儿怜悯之德,得到“罪孽天平”这个称号。平时以候补神官首席示人,我不想成为那些只呆在阴影中的人,我的能力让主教默许了我的行为。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置于审判席,牢笼被骑士们押解在队伍的中央缓缓前行。那名魅魔,因为被套上了有着圣力加持的枷锁,身体痊愈后的虚弱让她更加难过,大多时候都陷于昏睡。我是怎么了,明明在爬上第四神官的位置中,除了莎兰,不知道冷面的将多少人投入裁判所,现在却因这名魅魔而心底微痛。
一天夜里,醒来的魅魔,转过身来,努力将那对金色的瞳孔望向我,挂满忧伤的憔悴的面容,用干裂的嘴唇无声的对旁边牢笼中的我不停的说:“对不起。……”她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是了,因为她总让我想到了莎兰。然而如今的我,已经身穿着罪袍,黑边的乌南塔,谁也庇护不了了。
主啊,一名任性的信徒,祈求最后一点微末的愿望。莎兰,希望你一切都好,嬷嬷与你,是黑暗中未灭的亮光,让我不断前行。
12
莎兰,小傻瓜,想到这,我的泪不由又淌了出来。
路上,我得到了莎兰死去的噩耗。这个迷糊的小傻瓜也追了来,只是她犯了同往常一样的毛病,迷路了。她没有追上我,而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遇见了这小股恶魔中的胆祛逃走的十几个劣魔,这种深渊中最低等的小恶魔。我完全能猜到,那个小傻瓜不肯独自逃跑的理由——村子里的还有不少的平民,偏僻的地域让他们不知道恶魔的逃窜,这也让我得到莎兰死去的信息迟来了那么久。两个月后,直到一小队光明骑士小队,在做例行的巡视才将被困在“光之庇护”中的村民放出来。
本来只需要让几个平民稍微抵挡一下,在我眼里,这些小小的牺牲无足轻重,莎兰也能慢慢的咏唱出住够多的光之矢来赶跑劣魔。劣魔们没有督军的时候,只需要杀死其中的几只就能让他们仓皇逃窜了。可是莎兰这个笨蛋,献祭掉自己的灵魂,越级用光之庇护将所有人都保护了下来,她纯洁的灵魂甚至让这个法术结界持续了两个月!
越级用光之庇护来保护最多百人的平民,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就像个笑话,可是莎兰这个小傻瓜一定不会选择牺牲他人的办法的。
一闭眼,好像看见在认证候补神官资格时,在考官前手忙脚乱的演示法术的莎兰,哪怕考官只有她熟悉的姐姐——这是职权的一点儿便利。满脸通红的莎兰看起来可爱极了,我笑着给她的评级上写上了通过。那时,我刚刚坐上了第四神官的位置,也得到“罪孽天平”这个外号不久。
主啊,这是你对我任性的惩罚吗?
13
被押解到“不动桥墩”时,我已经感觉自己麻木的如一具行尸走肉。
如果嬷嬷的去逝如一瓢凉水让追寻虚伪荣光的我醒过来,那么莎兰的死则让我坠入了冰狱。被狂信派认定为亵渎主荣光的渎神者,即使是温和派的人也要求将我逐出圣堂,流放向极寒的北地——那是“仰望万物的塔尖”也没能探索完过的死地,或者是放逐南大陆的兽人领土——圣·乌尔班一直没能征服的方向。中立派的人,则咬定我是被那名魅魔迷惑了。我倒是无所谓了,没有了她们,我是什么都好,我的世界已经死了。
因为我的不辩解,被判决处死。温和派向来不会坚持太久,如果不是主教同裁判所制衡,我想血色征伐军也许都把持了整个圣堂了。最后,中立派争取到我将被押解到茵莱特城,由天使来判定我的生死。有趣的是,到现在我依然拥有着圣力,这让狂信徒的亵渎说法完全立不住脚。中立派坚持的将我送走,一如裁判所的一贯作风,冷静、公正还有理性。他们也需要我有一个体面的结束,而不是背上渎神者的污名。
主啊,你究竟要做什么?剥夺走我的灵魂,偏偏留下身躯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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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这个外篇还是扔第二卷吧,会和后面的剧情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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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泪水见证的回忆(完)
更新时间2011-5-27 22:39:05 字数:3546
14
在迷惘之时,人会希望拥有依靠.
像在严冬之时靠近暖炉,被烫伤或者得到暖汤。
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靠近。
——《罗伦斯的旅行记·杂谈》
我同魅魔被关在了同一间地牢。
最近的战事,让他们分不出更多的人手来分开看守我们了。我过去旧名留下的人脉,让我知道了最终的结果。我还了解到,和押解的队伍同行的还有三王子亚克,国内的动荡让老国王决定把这个最小的王子,托付给曾经的好友伊利大公。出发的时间定在五天以后。
地牢的黑暗让习惯阳光的我十分不适应,地牢的门上的小洞亮了第二两次,是送食物的,收走第一次没动过的碗,放上新的硬面包,以及一小碗米粥。那道光也刺痛了长时间呆在黑暗中的眼睛,泪腺徒劳的想要让干涸的眼睛湿润起来。
“莎兰,真是个有趣的结局呢。你这个小傻瓜被追封为了的圣女,小小的铭牌把你列在了圣者墓场的一隅,可惜不能去看看是什么样子的,我这个一直想好好照顾你的姐姐真是失职,连你的墓地都没有去过,嬷嬷也一定觉得我这个姐姐失职的。于是,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姐姐会背负罪孽死去,这是对我的惩罚,没能照看好你的惩罚,我早该让他们把你关禁闭。”莫名的,我开始对着黑暗自言自语,我相信莎兰会听到。一旦停下来,寂寞就涌了进来,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莎兰也活着。活在曾经安慰般的想,死者会活在生者记忆中,虚伪的说这些话的我心中。
突然感觉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抱住了,莎兰,是你吗?那些消息都是他们骗我的,只是两派散布的谣言……
15
我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流浪,又感觉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是流浪的一名孤儿。我扮成一个男孩来躲避那些与性别相关的麻烦,然后把自己装进一个坚强的外壳,都是为了生存下去。坚强,是儒弱的最好外壳。
孤独与黑暗同我相伴了两年,然后我遇见了莎兰,被一群流浪儿欺负的一名孤女。很多时候,人都喜欢将自己的痛苦施与比自己弱小的人,好像这样就能使自己摆脱掉这些东西,然而那些痛苦只会传递向下一个弱小而已。我遇见的莎兰,就是靠近了最下面的一层悲哀。
是出于怜悯,还是只是像那个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后路?只要做跑在前面的那一个人,喂野兽的总是跑在后面的那一个,而莎兰就是跑在队伍最靠后的几名。我带上了莎兰,开始一起流浪。
夜中的黑暗陪伴我的不再只有孤独,还有莎兰这个天真的小傻瓜(莎兰一直以为我是男孩子,在遇见茜茜嬷嬷前)。渐渐的,感觉自己害怕起来寂寞,生怕莎兰从我身边逃掉,夜里拥抱的不是孤独,是一个不需要猜忌的怀抱,相互支撑的两名孤儿。我支撑着身躯,莎兰支撑着心灵。
这份怀抱的温暖,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了呢?黑暗的地牢里,好像突然回到了流浪的童年,黑暗中被拥抱的安眠。
“好些了吗?”过去的幻影破碎开来,莎兰的脸被薇薇安这名魅魔替换掉了。
“谢谢。”我有些失神。
“应该是我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薇薇安声音低落了下来,没等她说完就被我用手掩住了双唇,莎兰的碎片与薇薇安好似重叠了起来。
我吻上了薇薇安的额头,“不要说对不起,因为支撑着我的,一直就是你啊,莎兰,小傻瓜。”一直以来,总以为是自己在支撑着别人,可最后才发现自己才是被支撑着的那一个。明白来的太晚,失去才能得到的珍惜。
“我总是什么都做不好,在深渊时是这样,最后只会拖住身边的人,有时想,死掉好了,这样就能不再连累其他人了。”薇薇安絮絮低语,“然而命运总与我开着玩笑,让身边的人痛苦而自己还好好的。突然想,自己能有什么能够报答的,才发现连身躯都是污秽的。”她金色的瞳静静的淌出泪来,让我依稀见到了莎兰的影子一般。
我的泪也跟着流出来,然而却想笑,莎兰,你原来一直没有离开我。
吻上了薇薇安的泪,原来魅魔的泪水也是咸的,只是被沾上了地狱的气息,是引诱我的禁果。你们不是说我是渎神者吗?那么,我就真正的堕落一次好了。
一无反顾的吻上了薇薇安,引来她身体吃惊的颤抖。
“你有一个莎兰一样水晶般纯净的心。”我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让我软弱一次好了。”
无光的灰烬中,我得到了温存的回应。薇薇安回应着我生涩的吻,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背脊,让我连日来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我好像是想打开糖果纸的孩子,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薇薇安则慢慢的教我,让我尝到其中包裹的甜蜜,流连其中……
我醒来时,是蜷在薇薇安的怀中的。已经多久没有被梦境惊醒,安然的在黑暗中让身躯的疲惫安眠,这份怀抱的温暖让我抱着薇薇安的手圈得更紧了些。我突然想,我是否只是在她的身上企图找到莎兰的影子。不愿想那么多了,我只要这份眼前的温暖,不再放开。
16
押解的囚车很快上了路,我的囚笼同薇薇安在一起,只是中间被隔开了铁栏。夜晚,我会忍不住悄悄的握住她的手,好像这样才能得到温暖。
似乎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神恩骑士对我和薇薇安看管的并不太严,我常常和薇薇安隔着栏杆背坐在一起,望向天空。混乱的阴云一直没有消失在圣·乌尔班上空,即使是在茵莱特的阿拉桑平原,我也能看到一些流民。
随队的亚克小王子是个活泼的小男孩,不过才7岁的孩子并不懂得为什么父亲会把自己送到茵莱特,小家伙只是听从大人的意思上路。只是不停的像身边的侍从打听有关茵莱特的天使,比如是什么样子之类的问题。随行的大多是骑士,神恩骑士也不可能闲到随时有空,来向正是好奇年纪的小家伙详细的解释相关知识。最后这个小家伙找到了我,在两名侍从的陪同下。
相比于一脸好奇的亚克,侍从的手着一直按在剑上,紧张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用那么紧张,”我晃晃带在手上的圣力枷锁,“不能施法神官有什么作为呢?”
亚克回头看了看两个家伙,点了点头。“恩,恩。两个姐姐都是好人,你们为什么要把她们关起来呢?”
薇薇安一脸讶异的看过来,迷糊中带着点明晰的样子。
我不由笑了起来,孩子有时候比大人更能靠近心灵的光芒,大人们更多的为身躯与外在迷惑。抛开那些无关的想法,继续解说小亚克的好奇宝宝三千问。
有时想,这样的平静一直会延续到茵莱特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吧。
17
一天夜里醒来时,头疼的好像要裂开一般,看了看薇薇安,好像还在昏迷中。
牢笼的附近已经布满了血腥,沾满飞溅血肉的破损盔甲与断剑散落在阿拉桑的平原特有的清脆草地上,凸显这它曾经发生的惨烈。神恩骑士半跪着,抱着小亚克的身体,只是他苍白的脸已经没有了生气,神恩骑士的剑插在地上,好像要准备什么仪式。
记得昨天好像路过了贝尔湖……等等,那么大的湖泊被投毒?会是哪一派?不不,这些都同我已经无关了,留恋的回头看了看昏睡中薇薇安,那张安谧的睡脸,我有了一个主意。
主啊,这一定是你对信徒的最后指引,请将我投入地狱,我小小的任性了你的恩宠。
“你是否要将王子下葬了,骑士长大人。”
神恩骑士微微抬起头,经过杀戮后的声音冷如冰窟:“有什么事吗。”
“你的任务是优先保护王子吧,失去主教信任的神恩骑士会被剥去信仰流放向南大路,”那是圣堂对没能完成重要任务的惩罚,给你你一个好听的骑士名号——开拓骑士,然后你需要同兽人们争夺他们的领土,据我所知,这么几百年下来,还没有兽人的土地成为圣乌尔班的一部分。
“而我,想同你做一个交易。”
神恩骑士想到了什么,“他”摘下头盔,只是散开来的是一头秀丽的金发——是四王妃皓月,我曾在典礼的阴影中看到过她。看来事情好办了,因为她同时也是亚克的生母,只是没想到她还是一位神恩骑士,我实在很难将典礼上穿宫装的人儿和眼前的骑士重叠起来。只是,这是事实。
“条件。”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放了这名魅魔,最好能送她到一个深渊的入口。”
她犹豫了一下,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怀抱中的剩下尸体上的余温让她很快做了决定——大复活术的条件苛刻到一秒钟:“成交。”
我放心下来,神恩骑士的承诺,除非他们死去,是会如戒律一般禁锢在他们身上的信条。
最后留恋的看了眼薇薇安,希望,你能安然的活下去,连同我和莎兰的那一份。
在神术的咏唱中,我渐渐化成了光点,铺成通往天上的阶梯,我还要带亚克的灵魂回来。大复活术,一个简单而有效的等价交换。
18
我一直以为,我会徘徊在永夜的深渊中,没想到居然会成为圣灵中的一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因为我同亚克交换了灵魂的位置,他回到了人间,而我代替他来到了云中城。
直到我走出天使池——光泉后,我才明白了主的厚爱。
同我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另一个天使,和莎兰一般的头发,和莎兰一样的眼瞳,和她一样的面容,一如那日的花开……
我啊,一个背负罪孽的灵魂,如何得到这样恩宠。
莎兰这时也看见了我,眼睛通红通红的,淌出圣洁的泪水。她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伊莎……”
远处的一个威严的声音回荡在了云中城,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城主十二翼迦南的声音
“汝,奉献与圣洁,赐名泰兰德。”
“汝,死亡的宁静与公正的宽容,赐名爱玛。”
眼睛涩涩的,莎兰,你这个小傻瓜。
抱着莎兰,不现在应该是泰兰德了,我有些失神,想起了地牢中黑暗的温存,薇薇安,愿你也安好。
主啊,愿你庇佑着我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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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伊始
更新时间2011-5-19 1:54:27 字数:2670
花园里的一只大白兔探头探脑的从小蔷薇的灌木丛里窜出来,只是看来它的隐匿技能点太低了,兔子还没跑出花台,一只白皙的手拎着兔子的后领把它提了起来,手的主人有着水蓝色长发,清秀的脸蛋与穿着一身典雅的水绿色公主长裙,看样子是从舞会间隙来到花园小辞的一名少女。
抱起维兰妮,苏珊想起那个在自己额头上印上吻的小天使,想想那时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呢。这几年下来,苏珊不再是那个腼腆青涩的小女孩,成为了一名充满知性的气息少女,成长与之相衬的烦恼也接踵而来,面临着出嫁的时候了。茵莱特同冈萨雷斯是世交,这门姻亲很小就已经定下来,对方是冈萨雷斯的唯一王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冈萨雷斯不同于茵莱特,茵莱特公国本来曾经的圣·乌尔班的下属公国,直到十多年前的打退地下世界入侵后,圣·乌尔班因为战后格局改变,分崩离析成为了神圣同盟各自成立了许多小国家。也幸好北方的土地统治中心魔法之城,仰望万物塔尖上的法师们对于领土并没有欲望,他们更多的对知识感兴趣,这也是魔法城同圣·乌尔班相安无事的原因。魔法城的统治很是稀松,更多的像是北方大片领土的放牧者,得到他们想要的一些基本物质,并为拱卫者们提供必要的保护。
茵莱特算是在神圣同盟中的另类了,到现在为止,都一直沿用了公国的名号,即使圣·乌尔班早已消失在历史中,甚至军队的制式都保留了乌尔班的配置。因而神圣同盟中对于盟主国的意见上,很多时候都很尊重这个沿袭历史长久,并掌握这神圣同盟里的最强力量的茵莱特,当然,很大影响因素是后者。
而冈萨雷斯是圣乌尔班最后一位王陨落之地,也是“不动桥墩”的所在的城市。因为死去的旧王而立的国,看来或许有些奇怪,不过当你听过他们的战歌后,你会明白他们对王的敬意与忠诚,他们相信自己的力量,必将迎来王的回归。茵莱特和冈萨雷斯更多的像是两个对历史的注释点,在神圣同盟土地上曾经荣耀的帝国留下的最后回响。
过去的种种,让冈萨雷斯同茵莱特的联姻,也成了一种必然。苏珊不再是那个小姑娘了,这几年父亲的苦心经营与同盟中的许多事,让少女成长了起来,她明白,看似平静的同盟下,在“告死天使”降临后已经互相猜疑了。怀里的兔子维兰妮像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思绪,舔了舔她的手心,痒痒的感觉让少女不由轻笑出声。
“维兰妮,不要调皮了,这可是父亲最后为我举办的舞会了。”苏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可是一直都会陪着苏珊的。”兔子维兰妮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自己的天赋魔法——空间能力了,因为本身的缘故,兔子拥有的是没有任何属性的纯魔力,因而它的空间魔法几乎不需要其他特别媒介,受限与此,它也只能造成很微小的空间扰动,拿个写字板还是行的。
“是,是,维兰妮会和我一起嫁出去,然后在冈萨雷斯找到一只帅气的兔子。”苏珊早不是那个会常常脸红的小女孩了,宫廷宴会让她对于应付这些轻佻得心应手。
这回轮到兔子囧在一边了,曾几何时,维兰妮还常常能够在“口头”上调戏下小萝莉,现在连这唯一的口头便宜都没得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