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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更不得了,虽然娇躯柔弱,但贾宝玉看得一眼就心里发颤,这个小姑娘,好冷!比起好多白富美都要高冷,她便是贾府四小姐,贾惜春,后面跟着丫头入画,贾惜春为东边宁国府的人,只不过后院演武场联通两府,她们堂姐妹时常路过于此。
贾府三春齐聚一堂,便是三个活活的小美人胚子,未来长得倾国倾城是板上钉钉的,因为他们三个的父母都是高富帅和白富美,这种优秀资源的搭配结合,下一代一般不会差了,除非,白富美出轨,高富帅劈腿,那就另当别论了。
贾宝玉是穿越者,脑海里还残留着原宝玉的记忆,不过那厮的记忆全都是泡妞,和一团浆糊似的,恁地有辱斯文,贾宝玉十分鄙视。略一调动记忆,贾宝玉便明白了贾府曾经还有一个大小姐,名叫贾元春,是和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不过贾元春知书达理,早已被选入宫中,现为凤藻宫尚书。
而且贾府四春的名字颇有寓意,贾元春出生大年初一,故而名元春,以此类推,贾迎春出生在初春,贾探春出生在深春,贾惜春出生在暮春。
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一出场,贾环等人就冷静了下来,温文尔雅总是要装出来的,他们这么一个豪门,干一点超出伦理的纯洁事情,大家本来心知肚明。到了那个时候,抛弃一切礼法桎梏,只有雄和雌,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关了灯,什么时候都可以歇斯底里。
“兰儿,我再来教你一首《元曲》,这是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贾环念得抑扬顿挫,卖弄自己的文采,自认为此次在姐姐妹妹面前,逼格提升了不少,先前被贾宝玉恶心的郁闷也下降了许多。
贾兰目光狐疑,每一次开场白,为什么三叔贾环都要提出自己捏?贾兰眼睫毛眨个不停,幼小的心灵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天净沙秋思?你怎么好意思啊?贾宝玉撇了撇嘴,老子初二的时候早就学会了,而且念得比你的好听。
“三弟念得不错,就是这词曲过于通传浅显了些,你们男儿学词曲的,还是从周邦彦和关汉卿的好。”贾探春欲抑先扬,似乎是贬斥贾环。
“我和四妹妹不学无术,但听来,无非是浅显的好,就譬如李义山的诗,昨夜星辰昨夜风,其他的,听着倒像故作深意。”贾迎春柔弱开口。
“二姐姐说的甚对我心意,如此说来,这首《天净沙秋思》,想必也是极好的。”贾惜春性子淡漠,难得说了一句话。
贾探春冷哼一声,不与二姐和四妹争辩。贾环得蒙嘉奖,趾高气扬,就好像妻子对丈夫说:亲爱的,你好棒!然后丈夫得意洋洋,越发卖力。
贾宝玉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贾环见到他的态度,笑道:“各位姐姐说的好是好,可是有人专门说我念的诗书是淫词滥调呢?这是何说法?姐姐们也念,换而言之,不是说你们淫滥吗?”
“谁说的?”探春迎春惜春同时出声,俏脸生寒,吓得贾环眉眼一跳,这手祸水东移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他指了指贾宝玉,嘴角嗫嚅,三女疑惑地看着贾宝玉,满是质问之色。
切,贾宝玉,好二哥,你不是挺牛逼吗?我看你如何招架三个女人,女人就是你的命门,看我不找回场子,活活气死你,哼哼!贾环眉飞色舞。
贾宝玉吸了吸鼻孔,【创建和谐家园】就是矫情,本来你是我名义上的三弟,本公子高风亮节,不想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如此之贱,自讨苦吃,那可怪不得我了!
“兰儿,那首《悯农》你还记得吧?”贾宝玉嘿嘿笑道,众人看得一愣一愣,不知他卖什么关子。
“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贾兰皱了皱眉,这小子记性很好,是读书的料子。
“二叔告诉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念这种诗了。”贾宝玉语重心长道:“你看,锄禾日当午,就是说‘锄禾’这个人日了‘当午’这个人,这还不算,汗滴禾下土,他还日了‘汗滴’这个人和‘下土’这个人,这也没完,谁知盘中餐,谁知道他还上了‘盘中餐’这个人,还有最后,粒粒皆辛苦,他竟然‘粒粒’这个人也不放过,‘粒粒’很辛苦的说。”
“也就是说,‘锄禾’这个十恶不赦的人,他竟然一举玩了五个人,犯下了滔天罪孽,罄竹难书,整首诗还自以为是地赞美锄禾‘日’当午的行为,实在是淫词滥调!淫湿啊!千古淫湿啊!”
贾兰小嘴微微一开,又微微一合,锄禾日当午,锄禾到底是怎么‘日’当午捏?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宝二叔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探春等人呆了一呆,倏地霞飞双颊,贾环恼羞成怒,很是不甘心,抓耳挠腮一会,咆哮道:“你强词夺理,好好一首千古名诗,到你嘴里却是这般不堪,粗鄙!那《天净沙秋思》你又怎么说?难道这也是淫词滥调不成?”
我还真不信了,贾环气喘吁吁:“如果这首也是那般不堪,我就认你做祖宗!”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本公子逼你的!快快念来!本公子解释与你听,顺便拿来笔墨纸砚。”贾宝玉大大咧咧,怡然不惧,认我做祖宗?那贾政岂不是要喊我爹了?贾环分明想赖账,不过无所谓了,本公子宅心仁厚,希望他见识了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后,能够甘拜下风,自惭形秽,省得看见他我就恶心。
“司棋,侍书,入画,取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探春等人吩咐着三个丫头,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并称“琴棋书画”四丫头,她们的主子并称“贾府四春”,只是此刻抱琴跟随贾元春入宫去了,不在此处。
贾环诚心想看二哥贾宝玉出丑,不情不愿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他刚好念完,司棋、侍书、入画已经取来了笔墨纸砚,贾宝玉接过,只见他诡秘一笑,拿起毛笔,龙飞凤舞,洋洋洒洒,探春、迎春、惜春凑近一看,纸上之字赫然是:
哭疼老叔昏压,
小窍流水任夹,
鼓捣吸缝手麻,
吸阳膝下,
断肠人,再舔呀!
“你们看看,三弟念出来的,可是淫湿?可是淫词滥调?恁地有辱斯文!”贾宝玉放下毛笔,温文尔雅道。
贾环看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竭力忍住呼吸,因为一口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咙,他咬牙切齿,颤颤巍巍道:“我的好二哥,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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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都是你妈惹的祸
“二哥,这都是你逼我的!”贾环面色阴晴不定,心里在想着是不是要请人做了贾宝玉,否则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记得贾宝玉有个记名干娘叫马道婆,那个女人贪得无厌,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要是给她足够的酬劳,让她干掉贾宝玉这个干儿子,估计她会很乐意的,听说她道行不浅。
“你看不起我,三姐姐也看不起我,你们都不把我当回事,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对我横加侮辱。”贾环愤愤道。
“咦?”贾宝玉不解道:“怎会是我侮辱你呢?明明是你对我百般阻挠,万般刁难,我才见不惯,对你略施口舌的。”
贾环哑口无言,也对啊,好像事情皆是自己挑起来的,貌似以前还暗害过他,只是他的命太硬了,明显是诸葛亮神机妙算,挡不住司马懿洪福齐天。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我贾环就是一个庶子,任谁看了都能吐一口唾沫的命?贾环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嫉恨之情溢于言表。
“我说三弟,做人须有自知之明,也要有点骨气,你羡慕我?嫉妒我?恨我?对不对?”贾宝玉一甩头,脚踏桌子,摞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那又咋滴?凭什么你要得人宠爱?凭什么你是太太生的?而我是姨娘生的?你不就是走了****运,莫名其妙含了一块玉佩出生?说是天降祥瑞,所以贾府把你宝贝一样供着,除了玉佩,你有什么值得人刮目相看?”贾环哼道。
“我是怎样关你屁事?!”贾宝玉破口大骂,跳得老高,宛如地痞流氓:“你是姨娘生的不好吗?我佛说了,众生平等,贾府给你吃穿,供你进学,饿着你了?冷着你了?用得着你天天一副小人嘴脸,人见人恨?”
“你以为本公子可以肆无忌惮,逍遥法外了?我他妈三顿饭有两顿要被下人偷吃,哪里比得上你没有丫头,自给自足,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光荣无比?我他妈睡一个觉还要被那些死老太婆吵到四更天,哪里比得上你高枕无忧?我他妈天天被上面一堆人囚犯一样监视着,撒泡尿是黄的白的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比得上你还有**权?我他妈三天两天被贾政打得菊花朵朵开,哪里比得上你逍遥自在?”
“你还嫉妒我?嫉妒个屁啊你!你有病吗?何弃疗?!你以为富二代那么好做啊?你就一脑残,傻……逼!”贾宝玉唾沫星子横飞,酣畅淋漓,吐得贾环满头满脸,硬是让贾环见鬼了一般,招架不住。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不是说本公子逼你吗?去问问赵姨娘,是不是她逼你的?”贾宝玉接过茗烟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口水,爽啊,【创建和谐家园】爽!
“姨娘怎么会逼我?明明是太太让我们无容身之地,太太是你娘,所以是你【创建和谐家园】!”贾环还口道。
什么?****!贾宝玉傻了眼,贾环说……你【创建和谐家园】,他竟然骂人?!贾宝玉炸了毛,跳起来道:“去你娘的,彩云那丫头偷给你的玉镯是怎么来的?明明就是赵姨娘威逼利诱,央求彩云去干的?还不是你【创建和谐家园】!”
茗烟抓到了贾环和彩云说悄悄话,自然看到了那一幕,而且告诉了贾宝玉。
“真的,彩云?”贾环回过神,赵姨娘虽然是他娘,不过他一点都不尊敬,每每对她横眉冷对,怒目而视。要真是如此的话,回去之后一定要和赵姨娘干一架。偷东西对他来说并不丢人,奈何被人抓到了,那就丢人了。
彩云俏脸尴尬,事实和贾宝玉说的相差无几,她低下头去,羞愧难当,声音很小,但众人听得分明:“真的是……你【创建和谐家园】。”
“我【创建和谐家园】?!”贾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不错,就是你【创建和谐家园】!”贾宝玉洋洋自得,丫的,这下总算骂回去了。
俗话说不遭人妒是庸才,羡慕嫉妒恨这种感情,向来只有自己施之于人的份,今天被人反恨回来了,贾宝玉总觉得怪怪的。
贾环嫉恨自己,无非是自己出身好和被人宠爱,贾宝玉皱了皱眉头,嫉恨某些方面比自己好的人是理所应当,人之常情,他不否认,但嫉恨也就罢了,犯得着大动干戈么?
要是按照这个三弟的逻辑,前世自己土得掉渣,流落街头,是不是也应该灭掉那些比自己好的人呢?又有谁来关心自己了?与其坐以待毙,坐吃山空,怨天尤人,不如去改变你自己,因为,没有人会可怜你!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和烂人啊,贾宝玉仰天长叹,回想自进贾府以来,他遇到的一切人和事,不由得唏嘘不已,如果贾府都是这些货色,那么家破人亡,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要不要……救他们一把呢?但是,谁又来救我?两世为人,谁又真正地关心我?本公子对贾府还没有归属感,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说别的,单论身边的袭人姐姐,她做得那么完美,难道就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抛开袭人,就算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贾政和王夫人,他也不相信!
之所以要习武,除了兴趣,他也是为了自救,既然上天给了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那就不能抛弃,他要活下去!
贾宝玉这边心念电转,那边彩云脸颊微红,迎春、探春、惜春面色古怪,周瑞和赖大等人忍住了笑意,脸庞憋得通红,因为,“你【创建和谐家园】”这句话,好像达到了哲学的高度?
看到众人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贾环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听到茗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贾环才恍然大悟,你【创建和谐家园】,这不是骂人呢么?我刚才好像还说了是我【创建和谐家园】?
莫名的一口鲜血涌上了舌根,贾环觉得一辈子所有的气愤,都加诸于今日了,先是茗烟拐弯骂人,后来二哥贾宝玉的嚣张,歪曲诗词弄人,再加上这事……
“噗嗤!”贾环越想越郁闷,喷出了一口鲜血,颤抖着手指,悲愤道:“竖子安敢欺我!贾宝玉,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贾宝玉彻底无语,耸了耸肩,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了一丝害羞和腼腆,本公子怎么就如此之厉害捏?唉,我已经足够低调了,可是人太优秀,何时何地都要闪光的。话说,当初诸葛亮骂死王朗,又逼得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大喊既生瑜何生亮,不过如此吧?不知道诸葛亮那厮有没有资格和我比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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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就凭他?
“何人在此喧哗?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是不是皮痒了?一群孽障!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仗自叹息!苍苍者天!尔等无知者无畏,闯入我院亦不自知,可恨至极!”
众人集体沉默,哪家的死老头子,这逼装得,也太不要脸了吧?以为念几句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你丫就是诗圣了?
贾宝玉眼睛一亮,我擦!听听,这声音,这气势,好像东邪西毒中的老毒物欧阳锋,想必此人是一位武林中的绝顶好手,盖世高人,得好心请教才是,保不准学得一招半式,亦能纵横江湖,快意恩仇。
可是,等西方院子出来了一位老头,贾宝玉就失望透顶,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此人有鼻子有眼,也有胡子,相貌不是歪瓜裂枣,却是仪表堂堂,相对于风度翩翩的骚年们,他倒是多了一股子成熟妩媚的气度,走起路来,猫行狗步,明显的酒色之徒。
他便是贾母的大儿子,荣国府的大老爷,贾宝玉的大伯,官列一等将军,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贵为将军,家住演武场边,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贾府现在早已不复当年穷兵黩武的时代,精华的武艺荒废日久,只剩糟粕,不说下人们,连堂堂一等将军贾赦大老爷也天天养小老婆为乐,声色犬马,骄奢淫逸,这演武场,一直平平静静,波澜不惊,何时有过今日这般喧哗?
平时即使有下人们出来耍猴偷情,也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即便有人练习武艺,也不过做那啥的时候能多换一个姿势而已,演武场,名不副实。
贾赦,假设也!贾宝玉鄙夷不已,昔日贾府有荣宁两公爵,现今只剩将军之位,贾府更是不见一兵一卒,何其呜呼哀哉,这难道不是他们的过错?富不过三代,古人诚不我欺!
“原来是你们这群孩子在斗气?凤丫头怎么不管了?瞧瞧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把贾府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贾赦双手负于身后,看不出什么表情。
“见过大老爷。”众人齐齐下拜,唯独贾宝玉撇了撇嘴,这些人贼喊捉贼一套一套的,忒不要脸。
“你是环儿吧?我观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倒是块不错的料子,你跟我来一下,余者皆散了吧,不要打扰我清修。”贾赦巡视一圈,见贾宝玉手脚绑着着沙包,腰系宝剑,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贾环大喜过望,耀武扬威地瞅了一眼贾宝玉,彩云也随之离去,脸色很不好看。
骨骼清奇?天庭饱满?贾宝玉撇了撇嘴,就你丫那货色,阿斗也比你强多了,这贾赦神神秘秘,看样子是在拉帮结派,贾府的水,不浅啊,贾宝玉目光闪烁,什么时候我也搞个帮派好了,本公子做老大,专门砍人采花。
带上小厮茗烟,贾宝玉龙行虎步,手握宝剑,颇有些侠客的味道,才走了几步,贾探春忽然从后面叫道:“二哥哥,请留步,你上次买的书还有没有?我给你钱,你帮我到外面挑选一些,我们闺阁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放心,我再做一双鞋子给你。”
贾宝玉微微偏身,斜眼觑着贾探春,淡淡道:“没兴趣,我只有《武则天秘史》和《李师师【创建和谐家园】集》。”
贾探春精明强干,亲弟弟贾环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必是和贾环一样,对亲生母亲赵姨娘极度蔑视,恨不得自己是个嫡子,这种人,贾宝玉打心眼里不喜。
“这……”贾探春甚是诧异,二哥哥贾宝玉一直以交好女子为荣,莫非真如传言所说,性子大变?我和他的关系不算差啊,随即有些怒气郁积胸口,手里拿着他改过的盗版《天净沙秋思》,不知如何是好。
贾宝玉和茗烟已经走远了,他背影非常孤傲,哪里有半分原宝玉的影子,真是咄咄怪事。
贾迎春沉默不语,贾惜春也沉默不语,一个软弱,一个淡漠,贾探春更气。
恰巧贾宝玉前脚刚走,又有一名精灵古怪的少女袅袅婷婷地走来,她有着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如此明显的标志,不是林黛玉,还有谁?
“咦?是颦儿?你过来,我有好东西与你看。”贾探春一喜,拾起那幅字给林黛玉瞧,她们表姐表妹一团早已混熟,相互称名似乎是习以为常。
林黛玉美眸一转,玲珑心马上转了三百六十个念头,这般那般猜测揣度,待得一窥纸上盗版的《天净沙秋思》,脸上微红,啐道:“下流的王八种子,不要脸的登徒子!”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哄堂大笑,贾探春心口里憋的郁闷仿佛消散了不少。
贾环亦步亦趋,跟贾赦来到了荣国府西院,荣国府的建筑布局中,贾赦的居住地比较偏僻,冷清得很,他这一房占据了西边一片院子。中心地带的是贾母,东院是贾政王夫人、贾琏王熙凤,还有贾宝玉,那里就是最热闹的地方,其他的零零散散,有管事下人们的地方,也有库房、厨房、公共设施等。
贾琏是贾赦的儿子,可是他和夫人王熙凤却挨近贾政他们一处,王熙凤美其名曰好亲近姑母王夫人,这一细节看似微不足道,个中世故,却值得玩味了。
“宝玉最近性格乖张,行动每每出人意表,环儿,你怎么看?”贾赦坐在炕上,当着老婆邢夫人和侄子贾环的面,竟然还让两个小老婆给自己【创建和谐家园】捶腿,这死老头,会享受得很。
“启禀大老爷,孙儿觉得,宝玉要习武,此举大大的不妥。”贾环谄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