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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只妖怪……”
楚歌低声重复了一句，整个人悄然消失在了树梢之上。
在城主府，此刻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巨大建筑却一片黑暗。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城主就开始喜欢在黑暗之中穿行，不喜欢点火，也不喜欢有人，所以大量的武士住到了山腰的屋子，只留下城主以及和城主的夫人。
不过此刻，城主正在城主府之中，最偏远的一间房子之中，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是一屋子被蟾蜍的卵包裹起来的，少女。
九十九蛤蟆。
原本是一只蛤蟆妖怪，喜欢吸食年轻少女的灵魂，在俯身这个城主的身体之后，就开始大肆地收集周围的少女，以供自己无限制地吸食。
“主公……”这时候，在城主的背后，颤颤巍巍地公主低声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夜里点灯吗？！”
城主的声音非常恼怒，他转过身子，看着背后的公主。
“啊！”公主吓得尖叫了起来，平日里城主一直将自己的面容藏在一圈圈的绷带之后，声称是受了伤，但是公主怎么也想不到，城主的面容竟然，已经成为了，这副样子。
这活脱脱，是一只蛤蟆啊！
“露姬，你不应该看见我的样子的，”那只蛤蟆怪说道，“我原本还喜欢你的，可惜你见到了我如今的模样，不得不死……”
“啊……”
尖叫声和蛤蟆的笑声一并传得很远。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顶忽然被劈成了两半，有狂风从屋外灌了进来，吹得两人睁不开眼。
再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在屋子的中央，已经站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织的和服少年。
“你是谁？”九十九蛤蟆大声地喝问道。
但是少年没有回答，抬手就是一刀，直接斩到了蛤蟆的头颅之上。
“嘭！”
巨大的爆炸声，连同难以想象的冲击力一并出现，但是突如其来的攻击却并没有直接斩杀掉那只蛤蟆。
一股难以想象的腻滑的触感竟然直接卸掉了自己百分之八十的力道，剩下的力道只斩开了它的皮肤，却没有能够一刀毙命。
“我，我要死了!”
九十九蛤蟆被楚歌一刀砍到了地上，他一模自己的脸，却发现全是血，他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却不想这个时候，眼前的黑影一闪，那个少年竟然再次突进，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准备劈下第二道。
“你！”
九十九蛤蟆一声大喝，随后张大了嘴，吐出了强烈的紫墨色烟雾，这是修炼到一定程度的妖怪，才能够使用出来的瘴气，据说最毒的瘴气能够腐蚀万物。
楚歌离九十九蛤蟆近，一下子被瘴气团团围住。
他猛然扼住了自己的呼吸，却仍旧有些许的瘴气吸入了体内。
一时间，即使以楚歌的体制都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而这个时候，蛤蟆妖怪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是我九十九蛤蟆储存了三百年的瘴气，你觉得你能够抵挡多久。”
眯起了眼睛，楚歌看着眼前嚣张的蛤蟆精，竖起了自己的斩魄刀。
“风之山岚，给我破！”
狭小的房间飓风肆意，紫墨色的瘴气在一瞬间就被不知道从何处升起的飓风从房屋的大洞之中吹了出去。
飓风之中，九十九蛤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楚歌一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啊！”
九十九蛤蟆痛得跌倒在地，鲜血撒了一地，却并非是妖怪特有的绿色血液，而是人类的红色血液。
楚歌向前走了一步，身后忽然有人抱住了自己。
“不要啊！英雄，”那是原本就在房间里面的露姬，“那是主公啊，他只不过是被蛤蟆精附了身而已……”
哭诉的声音，带着美丽的少女的面容，即使楚歌也不由自主缓了一步。
而就是这一步，给了九十九蛤蟆喘息的机会。
他张大了嘴，“灵魂，给我灵魂！”
在他的背后，那无数如同蛤蟆卵的气泡之中，无数的少女的灵魂被吸了出来，直接进入到了九十九蛤蟆的体内。
转瞬之间，九十九蛤蟆的伤势就彻底复原。
他站了起来，嚣张地看着楚歌，“来啊，你是大英雄，只要你砍我多少刀，我就吸掉多少灵魂……我看你还敢不敢砍我……”
楚歌叹了口气，他背对着露姬，低声说道，“你知道吗？”
“嗯？”
“如果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嗯？”露姬不明所以。
楚歌也没有多做解释，他看着九十九蛤蟆，“有件事情你说错了。”
“……嗯？”
“我并不是英雄，”楚歌的声音忽然一振，“割开吧，落飞廉。”
第五十四章 坦诚
巨大的响声吵醒了被妖力催眠的武士们，他们匆匆地赶到了城主府，却发现半边城主府已经塌掉了，城主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在一旁哭泣的公主，还有另外一旁密密麻麻堆在地上，昏迷不醒，浑身黏糊糊的少女们。
他们亲自抓来的这些少女，自然对她们一清二楚，但是他们不知道的却是另外一半他们带回来的少女，到底去哪里了。
“小子，够狠。”在半空之中，飞廉对刚才楚歌做出的那一番行为，竖起了大拇指，“居然面对那么多人质的威胁，都不为所动……”
楚歌落到了树梢之上，随即再次跳了起来，用和犬夜叉同样的方式，快速在黑暗的丛林之中穿梭。
“并非狠毒，”楚歌摇了摇头，“这世上的人太多，我怎么可能一一顾及，能够顾及的，不过是自己在意的那些人罢了。”
“而为了他们，我不介意我的双手，沾满鲜血。”
楚歌一下子从树丛之中跃了出来，月光之下，冷风之中，他的死霸服，猎猎作响，让他在这一刻，宛若真正的，死神。
不过可惜，附近一百里范围之内，再找不到一个勉强符合标准的妖怪，其余的那些妖怪，即使猎杀掉，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回到戈薇他们所在的被蜘蛛头占领的寺庙里。
这时候，朔月已经结束，犬夜叉的妖力也彻底恢复了。
“哟。”楚歌一进屋子，就发现六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抬了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哟什么哟！”犬夜叉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晚上，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哈？”楚歌一愣。
“这一次我站犬夜叉这边，楚歌君，难道我们不是伙伴吗？”戈薇说道。
“嗯嗯。”七宝猛点头。
“你这个半路钻出来的小妖怪跟着点什么头，。”
楚歌黑着脸凑过来，吓得七宝赶紧躲到了戈薇的身后。
“哎，”楚歌摸了摸鼻子，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枚四魂之玉的碎片，扔给了戈薇，“那，这就是我一晚上的成果。”
“你找到了一枚四魂之玉？”戈薇有些呆。
“是啊，”楚歌伸了个懒腰，“所以很辛苦的，让我睡会觉，两个小时后，我们继续出发。”
“这一次，你别想蒙混过关，”犬夜叉一下子拦下了楚歌，“你虽然带了一枚四魂之玉回来，但是你的目的一定不是四魂之玉……因为众人之中，若说对四魂之玉窥伺程度最低的，就是你了……”
犬夜叉目光灼灼地看着楚歌，“否则当初的时候，在我被抓住，戈薇身边只有枫婆婆的时候就可以下手了！”
“楚歌，”戈薇抬起头来，一脸真挚，“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让你一直无法真诚对待我们，也一直若即若离……即使最初在村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
“可是我们不是一起同生共死的伙伴了吗？”戈薇凑到了楚歌的面前，“有什么问题，我们不能够一起承担吗？”
“额……”仿佛被将了一军一般，看着几人一脸八卦有真挚的神色，楚歌不由自主地摸起了鼻子，一脸略显尴尬的样子，“你们确定要听吗？”
三个人的脑袋点的向啄木鸟，当然，犬夜叉原本想摇头的，但是却被戈薇和七宝死死地按住脑袋，不让他摇头。
“好吧。”楚歌的笑容更加诡异。
希望你们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
于是楚歌当下就将自己斩杀妖怪的根源向几人说起来，当然不会有太复杂的过程，大抵只是解释道，自己需要不断地斩杀妖怪，才能够不断地变强。
“不过……”
楚歌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七宝和犬夜叉，“你们有必要躲这么远吗？”
“可是你是要斩杀妖怪的……”七宝说话都有点哆嗦。
“犬夜叉也是要斩杀妖怪的……”楚歌低声说道
“他并不以此为乐……”七宝更加哆嗦了。
“我也没有以此为乐。”楚歌觉得头疼。
“算了，你就原谅那些弱小的小妖怪吧，”犬夜叉哼哼，“像我们这样的强者，拥有铁碎牙这样的武器，才不会有任何的胆怯……”
“那你为什么也躲这么远？”七宝一口揭穿。
“咚！”
犬夜叉收回了打在七宝脑袋上的拳头，“让你啰嗦。”
总而言之，在乱世，斩杀妖怪的存在也不止一个两个，妖怪间的残杀更是激烈，所以三人，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抵触，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离开了寺庙之后，再向西走了十公里路，而楚歌甚至单独前进了八十公里，都没有再见到几个比蜘蛛头更强大的妖怪。
一行人只能够安营扎寨。
半夜的时候，犬夜叉再次梦见了自己被桔梗射穿了胸膛的情形，他一下子从树枝上坐了起来。
树下的篝火烧得很旺，戈薇和七宝正安详地睡在睡袋之中。
犬夜叉看了戈薇的脸一眼，和他梦里见到的那个身影，简直一模一样。
仅仅是这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悄无声息地树上跳下来，犬夜叉看着熟睡之中的戈薇，低声说了一句，“果然，一模一样。”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