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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之凡人情》
什么是真爱,爱是怦然心动,爱是两心相许,爱是此生唯一,爱是生死不渝,爱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世上有真爱吗?有的,只不过因为它太稀少了,所以绝大部分的我们只闻其声,未见其身;因为爱同时也是让步、是妥协、甚至是牺牲,只为能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我因海啸而重生在北宋年间,托养在富裕的贾商之家,和表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着最纯真和美好的初恋,但在封建社会下,即使两心相许、郎情妾意也敌不过命运的安排,可我毕竟不是统传的封建女性,用着现代女性坚韧的意志与命运抗争着……
正文 第一章 重生
“地球孕育人类数千年了,自从人类1750年工业革命以后,地球和人类展开了微妙的关系,初期地球容忍,然后,慢慢,慢慢,慢慢的她生气了,1990年是一个关键的年代,从1990年到2009年地球和人类展开了完全不一样的博斗, 2009年6月16日的倾盆大雨使北京的白天漆黑一片,民众竟然以为发生了日全食;2009年重庆某一个仲夏的夜晚,闪电竟高达11400多次,等于每分钟18.3次,每3秒一次,那一夜重庆人彻夜未眠……”我看着电视上的节目,难道玛雅人的预言是真?人类难道真的要在2012年就要毁灭了吗?看着电视和网络上的新闻,地震、火山爆发、海啸、森林野火、长期的干旱或是大洪水、泥石流在全世界各地频繁发生,很多人都在讨论着要怎么过好这可能是人类最后的剩余时间,有的人选择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们尽可能多的呆在一起,有的人选择努力地实现自己的愿望,有的人则选择拼命的花钱享受人生,而我的选择呢?我选择了去加勒比海渡假,作为庆祝自己25岁的生日,咬了咬牙把存了的五年多的积蓄3万元人民币报了加勒比海豪华7日游,向公司申请休了年假,在2010年的4月底向自己梦中的度假圣地出发了。 而今天我就站在了这片美丽的海岸上,加勒比海是世界上最大的内海,以印第安人部族命名,代表着“勇敢者”或或是“堂堂正正的人”的意思,这里碧海蓝天、阳光明媚,海面如水晶般清澈,宛如人间仙境。这两天参观了环绕潟湖和海湾的浓密红树林、沿海的椰树林,还品尝了最地道的海鲜,身体虽然有点疲惫,但是精神上十分的满足,可见这钱花得十分的值得,现在我正坐在海边的餐厅上品尝着鲜新的大龙虾,它比我的手臂还要粗,肉又白又嫩,咬上一口那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此时此刻觉得人生真是好幸福啊! 忽然,地板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地震”这两个字眼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心中一紧,顿时脑袋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发现可能的情况没有随之而来,松了一口气,一定是紧张过头了,估计是被新闻和灾难电影影响过头了,这种事哪有可能被我遇上,我这是第一次出国旅游,还花光了所有的存款,以前买【创建和谐家园】从没有中奖过,服务行业的发票也从没有刮到过奖金,想来是不太可能的,正准备继续享受龙虾大餐时,地板更剧烈的摇晃着,餐厅吊灯在我的脑袋上摇来遥去,随时有砸下来的危险。
“Tsunami” “Tsunami” “海啸!” “是海啸!” “Help!” “Run for your life!” 餐厅的人乱作一团,大地轰鸣的声音,人们惊恐、尖叫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响起,抬着僵硬的头向窗外望去,涛天的海浪向我们袭来,就像好莱坞电影里演的一样,那水墙好高,好宽,真好可怕,把太阳都遮盖住了,天空黑暗了许多,它像一只怪物的巨大的嘴要把我们吞没,我想跑,可是我动不了,脚好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地板不受大脑的支配,海水带着强力的冲劲打碎了落地玻璃一下子把我淹没了,当时心中只有一句话“我不想死!” “大公子到了!” 当我第一次看到成逐日的时候,真是惊为天人,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的绸缎长衫,同色的腰带中间镶嵌着色泽圆润的玉带扣,他天庭饱满,鼻子高挺,唇红齿白,一双丹凤眼是整张脸最出彩的,两眼炯炯有神,眼角上翘并且狭长,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嘴唇稍显薄了些,按老人家的说法的这样的人有些“薄情”,头顶用一根白玉簪束发,真像是从画里走来的人一样,我失神在他惊人的容颜里,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像小龙女那样不识人间烟火神仙般的人物! 直到小荷悄悄拉了我的袖子,这才回过神来。 “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他走到正厅中央给美人姨娘和姨父请安。 姨父点点头,“起来吧。” 美人姨娘两眼微红,“快过来让娘瞧瞧!”一边说一边摸着他的脸和肩膀,“瘦了,也黑了些。” “没有瘦,我能吃能睡,娘再仔细瞧瞧。” 美人姨娘擦了擦眼说,“那就好!那就好!快去看看你表妹,她可受苦了!”
他点点头,走向我,“刚回来就听说了,表妹在我和齐叔到外面收帐的这些日子大病了一场,现在可大好了?” “都,都好了,多表哥关心!”有点结结巴巴,这是我最大的毛病,看见帅哥就紧张啊,他不但帅而且气质超好! 他对我点点,就走到美人姨娘的身后站着。 他叫成逐日,15岁,是成家的嫡长子,姨父的骄傲,下一代成家的继承人,不但要学习四诗五经、琴棋书画,还要跟着姨父和齐总管学习管理钱庄和米行的生意,每天都是忙碌的很,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看来这个富二代也是挺辛苦的。 这时美人姨娘看着我,“小小,前些天你病了,各房听说了都要去探望,我见你身子没有大好,需要多静养都给回了,如今你是大好了,快去多谢二夫人和三夫人!” “是!” 我向二夫人她们依次回谢后,跟着一大家子往前厅吃午饭。
正文 第二章 作法
而我就是他们口中的小小,当我从海啸的灾难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古代的雕花大床上,而且身边所有的一切:棉被、家具、门窗等等所有的东西都是古代的款式,正在想着是不是做梦没有醒,忽然看到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而是一个大概8岁左右的瘦弱小女生,衣服也像是电视剧里的古代的样式,我怎么不是我了,难道是像好莱坞电影那样被做了什么可怕的人体试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吓得立刻失声尖叫起来,引来了三个人跑进来。 “你们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脑子烧糊了!”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妇女对其它人说。 肯定是在做梦,闭上眼睛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睁开眼睛,他们还在眼前,又狠狠摔了自己一个巴掌,环境还是没有改变,这是不会是真吧?! 在对面几个人的目瞪口呆中,我准备再摔一个巴掌时,其中两个人冲了上来,一个人抱住我的手,一个人抱住我的脚,其中一个人叫道:“表小姐发臆症了,快去告诉大夫人!”
“你们是谁,把我的身体怎么了,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我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想奋力推开她们,可是我的力气太小了无法振脱,正在和这两大妈激烈肉博时,外面又传了一阵脚步声,听着来了更多人啊,心里一阵着急,身上的动作更大了,一口狠狠地咬了抱着我双手的大妈的手臂上。“啊!”大妈一下子松了力,我准备要起身时,忽然后劲一痛,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放在了床上,床铺的周围贴了很多符咒,在床的对面摆了一个香案,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拿着剑,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拿着这里挥一下,那里再挥一下,最近走到我的床前,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符咒,“叭”的一声贴在我的脑门上,他这是在干什么,这好像是在搞封建迷信吧,才一回神,看见他转回香案前抓起了一把香炉里的灰撒在一口碗里,然后端起来递给一个大妈,哦,那个大妈不就是先前被我狠狠咬了一口的那个,而那碗灰水被强硬的灌到我的嘴里,这是什么味,好恶心,喝下去不会生病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个过时的封建迷信,而且还拿我这个受到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做实验,正在准备破口大骂之际,一声如玉器碰撞般好听却略带哭音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道长,现在怎么样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五官精致的美人儿,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大,身型窈窕,腰好细,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真亮,脸上还带着泪水,美人就是美人,哭都哭得这么好看,真是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服下这碗符水应该没事了,如果还发臆症,就要泼狗血,如果还是不成的话,我就只能回去找我的师兄前来相助了。” 还要泼狗血,我立马闭紧了嘴巴。 那个美人走到床前,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坐了下来,抱起着我,又摸着我的脸说:“我可怜的儿,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她是我妈妈?!怎么这么年轻,还保养的这么好,被美人抱着真是温暖啊,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很舒服,而且皮肤好好啊,水嫩水嫩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她的脸,她一脸欣喜的看着我,心里一惊,果然美色容易误事,只好说了句:“别哭!” “我的儿,你可是醒过来了?可认得人了?”美人盯着我的眼睛追问着。
我看着她,想了想,如果说不认识肯定要被泼狗血,如果说认得,要是再多问我几个问题肯定要漏馅,于是点了点头说:“让娘担心了,我全好了!” 她神情一僵,眼睛充满了怀疑。 “怎么叫夫人娘啊,是不是没有好啊!”那个大妈小声的问做法的道士。
啊!不是我妈妈,那为什么叫我的儿啊!马上急中生智对美人说:“我是说在我的心中你就像我的娘亲一样的亲,看您为我担心里十分不安!看到你哭,心里难受!”说到最后头渐渐的低下去,就怕演得不像被拆穿了,连忙说:“就是头好痛,想好好睡一觉。”一边说一边还做出痛苦状,用手摸了一下太阳穴。 美人连忙开口:“秦妈,快叫小荷准备干净的衣裳给表小姐换过,让表小姐好好休息,再领张师傅到帐房领五两银子做赏银!” “是夫人!” “多谢夫人!”道士喜滋滋地应着。
正文 第三章 试探
名字叫小荷的小丫头帮我简单洗漱后,见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就试着开口说:“小荷,我怎么了,这些天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 “表小姐前两天在亭外弹琴不小心受了凉,以为服了药、多多休息就会好的,谁知道烧了三天还不退,嘴里一直叫着娘,还说着糊话,把大夫人急坏了,老爷气得关了奴婢两天柴房,等奴婢出来后就听秦妈说表小姐醒过来就不认得人了!都是奴婢的错,没有伺候好表小姐!”小荷小心谨慎地说。
不知道这个老爷是关心我才罚小荷,还是因为心疼大夫人才这样做的,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对我都是有利的。我看着小荷,一边用手抚摸着太阳穴,一边略带迷惑的样子,“现在觉得头很昏,晕晕的,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 小荷一惊:“这可怎么办啊,表小姐可是温家的最后一丝血脉了,是大夫人心头的肉啊,如果表小姐再出来个什么事,老爷非打断我的腿脚不可!”说着说着就哭上了。 “你先别哭,快给我说说,你和我多说说,说不定就记起来了,我不告诉别人,老爷就不会罚你!” 小荷是个小丫头,知道的也不多,在抽噎中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堆后,我大体了解到,那个美人是‘我’的姨娘,这个家庭的当家主母,在家里地位高,成老爷也就是‘我’的姨父,相当疼爱她,她和姐姐两个人从小感情就很好,姨娘嫁给了富商成家,做了大少奶奶,而她的姐姐不顾家里的反对嫁了一个穷秀才,生活过得很清苦,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姐姐的独女的身体基础特别不好,经常生病,8岁那年家乡发了大洪水,家人全都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独活了下来,所以姨娘就把她接了过来抚养,那时候小荷就跟在身边伺候,至今已经两年了。 “那我可读书识字?”我继续问道。 “表小姐的身体不好,大夫人交待最重要是先把身体调养好,表小姐平常有学了些女红和筝、古琴,偶尔还有临些贴子,因为大夫人交待,表小姐如果不喜读书也没有关系,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自己的名字是一定写得好,所以表小姐平日里自己的名字是写得最多的。” “那你把我平时练的字给我看看!” 小荷走到书柜前,从一个格子上拿了一摞纸走到我的面前,“表小姐的名字写得最好,就连大公子也说写得好。” ‘温小小’。原来这个小女孩的名字叫温小小,这算个什么名字?“小小”,等我老了以后还叫小小呢,我爹不是秀才吗?怎么给起了这个名字? “表小姐现在可是有记起来了?”小荷一脸的期待。 能想起来才有鬼,我又不是温小小,不过嘴上回着:“看着是很熟悉,好像是想起来一些了,我现在累了,想睡了,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小荷说完扶我躺下,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我好像因为海啸回到了古代,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难道真正的我已经死了,老爸和老妈肯定伤心死了吧,现在我的灵魂飘到了这个温小小的身上,想着以后要怎么办,恍恍惚惚中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都不出房门一步,只叫小荷回了美人姨娘说想多休息,用餐也是在房间里,就是为了想好当下要如何应对,分析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最后总结出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这个温小小,要是被人发现了是个冒牌货就死定了,被泼狗血是小,如果被赶出去可怎么生活,我大学毕业而且成绩优秀,在这个地方怎么说也算个上是进士级的人物了吧,专业是汉语言文学,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统统都学过了,不过和古人比这些,完全没有自信能赢过他们,英语倒是过了四级,大学很多的时间都花在英语上了,口语很不错啊,可惜在这个地方用不上,退一步说,就算我再满腹文采,毕竟是个女的,这古代的女人地位都很低的,没有听说可以出去工作的,而且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被赶出去的后果肯定就是活活饿死的,当下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希望自己是在唐朝,唐朝的女人地位高一些,对女人的要求也没有那么严格。 来到成家的第四天,美人姨娘又来看我了,见她刚一进屋就连忙说:“小小给姨娘请安,让您担心了!” 美人姨娘的表情有些担忧,“总算是大好了,可脸色还不太好,好在没有事了,要是你有一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我那可怜的姐姐啊!”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哎呀,怎么还没说两句话又哭上了,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想想了说:“小小以后一定会把身子养好,不让姨娘担心,长大以后会好好孝顺您。只是姨娘流泪一次,小小就心疼一次,如果姨娘不想小小心疼,以后就不要再哭了!” 美人姨娘点点头,“我的儿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秦妈,把表小姐的午膳端出来!”
用眼睛瞄瞄了桌子,果不其然又是清一色的素菜,“我想吃白斩鸡,我想吃板栗鸭掌,我想吃清蒸鱼,我不想吃素菜!” 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声音,温小小特喜素菜,如果现在一下子生活习惯变化太大,会被人看出端倪的,不能节外生枝,我忍,我忍,我再忍。
正文 第四章 首聚(修字)
今天是我第一次和成家人集体用餐的日子,姨父娶了一个老婆、两个小妾,有三个儿子和三个女儿,大公子逐日、小公子逐星和大小姐逐琴都是美人姨娘亲生的,二公子逐月是二夫人的孩子,三夫人只生了二小姐逐棋和三小姐逐书两个女儿,一家人全是美人帅哥啊,逐日、逐星和逐琴长得有六七分像美人姨娘,而且都有了一双成家标准的凤眼,应该说成家的所有孩子的眼睛都长得像姨父,就像是标准化作业下生产出来的,二夫人和三夫人虽也是美人,可是二夫人气质稍冷,三夫人瘦了些,她们和美人姨娘相比整体就差上一段,想想美人姨娘已经是31岁了,生了三个孩子还保养的这么好,心中真是惊叹! 还不知道现在的我长得是什么样子,这几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还没顾得上仔细瞧瞧现在自己的样子呢,一会回屋要好照照镜子。 姨父坐在主人的位置,美人姨娘坐在他的右手边,依次下来是二夫人、三夫人、三位小姐和我,而逐日就坐在他的左手边,然后是二公子逐月和三公子逐星,一大家围着圆桌坐满了,我的右边就是逐星,虽然才五岁,可是毕竟是大户人家教育出来的,吃起饭来也是慢条斯理,很优雅,特别是那双白白胖胖的小手像刚出水的鲜新莲藕,上面还有十个小酒窝,好可爱。 在饭桌上体会到古人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除了筷子夹菜和偶尔汤匙碰到碗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丫头们帮着布菜,成家虽富甲一方、家底厚实,但是家风很严,不允许浪费,哪怕只有一点点,晚餐有八菜一汤,有鱼有肉,菜品精致而且香气诱人,令人食欲大动,可小荷还是一如往常的给我夹素菜,桌上明明有我爱吃的清蒸鱼和红烧肉,可是吃不到,看着美人姨娘帮着姨父布菜,荤素搭配营养高啊,特别是那碗红烧肉长得色泽金黄、香味诱人,让人移不开眼啊,已经连着好几天吃素菜了,现在满眼只有那碗肉了,我想吃肉肉,我想吃肉肉,呜呜。 “小荷,夹些红烧肉给表妹,虽说表妹偏喜素菜,可是大病初愈,应该多补一下。”咦,上帝仿佛听到我的声音一样,成逐日发话了。 “是,大公子!”小荷马上夹了一块,放在我的碗里。 心中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大表哥!” 看来这个表哥只是长得冷,对我这个表妹还是不错的,咬上一口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酥软,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满足感。什么是幸福,有人说幸福就是一种感觉,而对我来说幸福就是当你连着吃了四天的素菜以后可以吃上一块的上好的红烧肉,这就是幸福! 虽然饭桌的气氛有点沉闷,可是因为有了红烧肉,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11个人把八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第一次领略了成家的家风,能把厨子训练的这么厉害,把一家人的饭量和菜量算得刚刚好。 吃完饭,丫头们给每一个人上一个托盘,里面有一杯茶水,旁边还有一个空杯子,好在有红楼梦这本书,故意把帕子掉到地上,动作慢了他们一步,果然,他们都拿那杯茶水漱口,然后吐在一旁的空杯子中,我有样学样,用了最优雅的动作完成了,最后才是上了真正的茶水,这成家吃饭真是排场大,一家11口人用餐,10个丫头们伺候着,伺候姨父的工作由美人姨娘一人全包了,在给姨父夹菜、递茶间,能看到严肃的姨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来是对美人姨娘的服务是很满意的,看来要多向美人姨娘讨教一下御夫之术,为什么前世谈了两场恋爱都失败,正在我胡思乱想中姨父发话了,“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包公湖会有汴京一年一度的赛龙舟会,我叫齐叔带你们出去好好玩玩,琴儿、棋儿、书儿和小小都去,日儿,你可要看好弟妹们!” 成逐日起身回道:“是,父亲!” 汴京,是哪里?包公湖,难道我是在开封? 姨父的提议,让我们几个女生都一阵高兴,脸上都浮起来了浅浅笑容,可以出去玩,吖!不过现在要赶紧回房去照镜子,想看看这个温小小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当我兴冲冲地赶回房间,走到铜镜前,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女孩,脸色苍白,我和逐琴同年,却比她足足矮了半个头,看起来和只有八岁的二小姐逐棋一样高,脸还没有长开,看不出个四五六来,只是一双大眼睛很灵动,眼波流转中给这张脸加分了不少,在右眼角处还长一颗小黑痣,长相比逐琴差,哎,也许我像秀才老爹吧。
正文 第五章 有女初长
在成家孩子们兴奋的等待中端午节终于到了,我们六个小孩坐在了去包公湖的大马车里,我在车上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一边把玩手上的香囊,这是美人姨娘给我们发的,一人一个,说是有避邪驱瘟之意,是传统,香囊内有朱砂、雄黄、香药,清香四溢,外包再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做成各种不同形状,结成一串,形形□,很是玲珑可爱。齐叔坐在前面帮驾着车,后面跟着丫头和嬷嬷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包公湖前进,透过车帘看着前面的成逐日,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还是那一身月白袍子,真是玉树临风!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大会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当我走到湖旁,扶着栏杆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暖风,心情仿佛平静了许多,想起来了电影《珍珠港》中男女主人公的一句对白,“我们明天会怎么样呢,瑞夫?”“未来不在我们手中,不是吗!”是啊,明天不知道会怎么样,想着就10多天前我还在加勒比海渡度假,而现在却跑到了中国的古代,也许能做好的就是把握现在吧,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就把我送回现代了,而真正的温小小也可以回来,承欢于美人姨娘的膝下,而在此之前就是做好温小小,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不知不觉脸上浮起了浅浅的笑意,接过逐月递给我的种子投入江中,传说屈原投江后,为了保存他的身体不被破坏,人们就投种子给湖中的鱼龙虾蟹,它们吃饱后,就不会去咬屈大夫的身体了。 这时,身旁的逐星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表姐,快看,那艘龙船的龙头最漂亮,就是那艘划得最快的!” 成家的所有小孩子中我最喜欢逐星,也许是因为他是成家最像孩子的孩子吧,也或许是因为他可爱的外表激起我最大的母性,微微蹲下身,在他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表姐?”星儿一脸不解。 “星儿长得太漂亮,表姐忍不住亲了你。”一边笑还一边摸摸他的脸,“还看表姐干嘛,快看龙船!” 他乖巧地点点,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了,不经意偏头,看见成逐日在盯着我,不由一阵心虚的移开视线,刚才亲星儿没有被看见吧,可是我确实是真心地喜欢星儿,这是尊老爱幼的表现,我对美色的抵抗力太低了,而且不分年龄大小。 日子一恍过了两年,现在的我已经是12岁的姑娘了,做起这温小小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刚开始时候,只要是有人的场合,就是多微笑,少说话,再加上小荷的掩护总算是一路顺畅地走过来了。
“小荷,帮我打水,我要沐浴!” “已经给表小姐备好了!”小荷一边说一边准备衣服,小荷现在是越来越得我的心意了,小丫头很聪明。 刚刚运动完,身上都是汗,准备洗个澡再去上课。 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动运的人,但是温小小的身体太差了,经常生病,为了免于吃中药的苦,也不想给美人姨娘添麻烦,她为了我的身体操了太多的心,毕竟我寄人篱下,可不能太麻烦别人,于是每天花一个小时锻炼,把以前学过的广播体操、健美操、瑜伽结合起来练习,吃完饭坚持散步,改变了从前只吃素食的习惯,加上美人姨娘的关照,天天银耳莲子汤和燕窝补着,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身材也长了不高,脸色也越来越红润,有了12岁女生应有的模样,一张脸也渐渐地长开了,依稀能看到美人姨娘的影子,也算得上是一个小美人了。 生活过得很平淡却也很充实,每天三餐一大家人一起用,早上学习做女红,中午用完餐后,简单休息一下就是身体锻炼,然后再到书房上课,林老夫子给我们说书,教我们习字,晚餐后要练一会琴,反正美人姨娘就是要把我和逐琴她们一样按大家闺秀来培养,而我只是能混就混,除了习字以外,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因为习字的时候成逐日也会在,也是可以偷偷地看他的时候,因为我们几个人的桌子是排成一个口字型,而他就坐在我正对面,练字的时候都是一丝不苟,从不抬头乱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他发现,主要是防着除他以外的人,动作要相对隐蔽,所以我偷看的时候都是低着头抬着眼睛,很少被人发现。按理17岁的他是不用再和我们一起学的,可是姨父说每天一个时辰的练字,不仅仅是练字,最重要的是修身养性、陶冶和锤炼性情,也是为了是压得住星儿,这两年星儿越发调皮了,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关系,我觉得孩子就是孩子,就应该多玩多笑,特别是私下的时候比较宠着他,可是星儿比较怕成逐日,有他在就会收敛很多,所以只除了每月的几天他和齐叔收帐、到成家农庄外,都会和我们一起练字。 现在我又在偷偷的瞄着成逐日,这几乎也是每天必做的功课了,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整个人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17岁的他长得和姨父一样高了,哎,趁着他还是自由之身多看两年,以后结了婚被其它女人打上了标签,想偷看就不容易了。 “哎!”忽然头顶上响起了一声叹息声,我立马回过神来,原来是林老夫子站在身旁,看着我写的字直摇头,低头一看,‘成逐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又写下了他的名字,脸上一热,坐在旁边的逐琴探过头来看了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连忙用拿了张白纸盖上,其它人都不明就理看着我们,成逐日也看着我,那双凤眼一眨不眨盯着我的眼睛,心里更虚了,觉得脸在烧,立刻低下头认真的写起字来。 其实我最讨厌写毛笔字,繁体字笔画太多,写起来都像是鬼画符,但是因为成逐日的关系,也坚持了两年下来,现在的字虽然不漂亮,但也算是工整了,是我所有功课中自认为成绩最好的了,“成逐日”和“温小斜这两个名字写得最好了,连夫子都夸我,那当然了,这两个名字是最用心练的。
正文 第六章 萌芽
今天的习字结束了,我们收拾着桌面准备去吃茶点,逐月就问逐琴:“你刚才在笑什么?”
逐琴笑着对他说:“我笑有一个丫头思春了?”说完还故意看看我,其它人马上都表现出一脸了然的样子。 逐棋和逐书还故意火上加油的笑嘻嘻地说:“表姐的脸又红了!” 哎,逐棋才10岁,逐书也只有8岁,怎么这么早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家的下人们开始私下流传我暗恋成逐日的事,说我和他挺配的,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是表兄妹,近亲结婚是违法的,我就只是纯粹的欣赏,欣赏而已,而且人生来就是给别人看的,就像许多人陶醉在自然山水的美景之中,而且小荷也说了,原来的温小小也会这样,可见这是这个身体自然的物理反映,与我本人的关系不大,不过细想一下在古代近亲结婚好像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误会也是正常的。
看着他们又要笑我的样子,连忙要拉星儿往外走,这两年和成家几个孩子相处很自然,虽然谈不上像兄弟姐妹一样的手足之情,但是感觉就像好朋友们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偶尔一起外出游玩,也许是因为经常给他们说故事、讲笑话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他们年纪小还不懂得勾心斗角,也或许是因为姨父治家有方,不过我觉得第三点占了非常大的份量,姨父是一个典型的封建家庭的大家长似的人物,平常不苟言笑,对儿子的要求非常严格,无论是学问或是做人,在家里经常教育我们长幼有序、尊卑之分、举止有度,而且自己也是以身作则,从他每个月去各房过夜的时间安排就可以看出来,只要不外出,在二夫人和三夫人各有7天,剩下的半个月的时间都是和美人姨娘在一起,而且雷打不动,生活用度上该花的钱一分不少花,但也绝不浪费一厘,而在这一点上成家的孩子们都继承了他的优点,好在姨父基本不管女儿,女儿的事情一切都由美人姨娘负责,封建社会就是重男轻女啊!
星儿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生,长得白白胖胖,脸颊像一个红通通的小苹果,让我经常忍不住亲上一口,谁知刚刚拉着他的手,他就一下挣脱了,跑到成逐日身边,“今天我想和大哥一起走!”说完拉着成逐日就急急地往前厅走。 咦,他怎么了,平常挺粘我的,找个机会问问这小子怎么了,当着众人的面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这不是叫我下不来台吗? 一边咬着糕点,一边仔细想了想我最近没有做什么事情惹了他吧,不行,要马上问问,我走到他的面前, “星儿怎么了,为什么不和表姐一起走呢,我们原来都是一起走的啊?”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吱吱唔唔地说:“表姐以后不可以再摸星儿了,也不能再亲星儿了!”
“为什么?” “我,我……”他我了半天一直没有下文,最后满脸通红地说:“我听二狗子说了,亲脸只是夫妻间才可以做得事情,虽然星儿也喜欢表姐,可是表姐大星儿这么多,等星儿长大可以成亲时,表姐已经变成老姑娘了,所以表姐不能再亲星儿了!” 我听得嘴张成了O型,逐月一下子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我看了成逐月一眼,心想你哪有一个15岁少年应有的样子啊,不过就连成逐日的嘴角都微微地上扬,一大群人,包括下人全都一下子笑了出来,真是尴尬。 “我哪有喜欢你啊!”想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这孩子也太早熟了吧,想太多了吧。
“表姐不喜欢星儿?!”他一脸难过的样子。 你小子,喜欢你不行,不喜欢你也不行,看着他的脸,我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喜欢可以分成很多种,有亲人之间的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夫妻之间的喜欢还有知音之间的喜欢,而我对他的就喜欢就是亲人之间的喜欢,也就是像逐琴姐妹她们对他的那种姐弟的喜欢,不是二狗子所说的那种夫妻间的喜欢,而且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接着又表达了他对我狭隘错误理解的小小失望,但是考虑到他是初犯,所以还是很大方地原谅了他,并保证以后会一直继续喜欢和疼爱他,而且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因扰,在他似懂非懂的眼神中,这“亲吻”事件总算圆满解决了。 事后美人姨娘听说了这件事情,也笑了起来,不过她也提醒着,现在我是一个大姑娘了,举止要适度,虽然星儿年纪小但毕竟是男人,分寸之间也要把握好,从此我告别了可以亲吻星儿苹果脸的时代。 而做为始作俑者的二狗子也被他娘柳婶狠狠批评了一顿,柳婶是星儿的奶娘,生下二狗子以后到成家应聘做奶娘,因为二狗子出生没有多久他爹就死了,为了要养家糊口,把原来该给二狗子喝的奶给了星儿,星儿断奶后美人姨娘见她老实本分、做事麻利对星儿也上心就让她留下了,照顾星儿的饮食起居,二狗子长得虎头虎脑,身体特壮,从小和星儿从小一起长大,因美人姨娘有意让二狗子生活在一起,就是希望农村人那种顽强的生存能力能够影响到星儿,让星儿也长得壮壮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说法,星儿从小都是挺健康的,很少生病。二狗子是他的小名,他的大名还是本姑娘给取的,“柳树”,多么的诗情画意,可是大家都是二狗子,二狗子地叫惯了,大名估计除了我和他娘,没有人记得吧。
正文 第七章 初次相拥
日子不紧不慢地又过了两年,如今我已是十四岁的姑娘了,长得已有七八分像美人姨娘了,站在铜镜前的我,一身浅绿的裙子,把修长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了,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肤白如雪,一双灵动大眼睛顾盼生辉,像黑珍珠一样闪闪发光,右眼角的那颗小黑痣让整张脸显得更加的妩媚,鼻子小巧高挺,嘴唇饱满,像是涂了唇蜜一样光彩润泽,不点自红,一对细细的柳叶眉不画而岱,头发又黑又亮,真是温家有女初长成,对自己的长相是相当地得意,因为我现在偶尔也会看到成逐日望着我出神,哈哈,让我小小地得意了一把。 今天要去一趟姥爷家,因为姥姥说要见我,美人姨娘叫成逐日送我去,现在正在仔细打扮自己,其实所谓的打扮就是每逢外出的时候把那双柳叶眉画得粗一些,使弯度小一些,让整个人看起来英气些,因为那双柳叶眉总给人一种红颜薄命的感觉,很是不喜欢,小荷把我的头发扎成简单的麻花辫,放在了右胸前,又梳了梳齐刘海,看看镜子中美丽的自己,转身就出门了。 这个家里只有这个发型是最特别的,逐琴她们都是梳发髻,带珠钗的,因为我每天都要运动很是不方便,所以从十岁开始锻炼计划后,就是一直都是一根【创建和谐家园】花辫,原来是没有剪刘海的,因为去年夏天开始额头长了些痘痘,严重影响了我自信心,所以把头发的一部分剪成了齐刘海来遮盖。原来美人姨妈是不允许这么做的,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是她经不住我闹,自从额头长了痘痘头,我都是尽量躲在房间里不想见人,连习字也不去了,低着头走路,她没有法只好同意了,其实我也真不是故意要闹得,因为顶着痘痘我觉得没有办法面对成家的完美的孩子们,特别是成逐日,现在痘痘虽然没有了,可是已经养成了习惯,而且我个人觉得齐刘海非常漂亮,特别适合我,所以一直就保留了这个造型。 走到成家大门口,马车早已等候在一旁,成逐日就立在马车边上等着我,19岁的他越发的英挺了,他握着我的手把我扶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到了马车里,放下了车帘子。
咦,他平常出门不都是骑着他那匹红枣色的爱马吗?今天怎么不骑了?!
“成顺,走吧!”成逐日对着外头的成顺说。 “是,大公子!” 成顺是个孤儿,从小被成家收养,一个很机灵的小伙子,伺候成逐日的日常起居饮食,嘴巴特别的甜,看见我就叫“给表小姐请安!”人很爱笑,一双小小的眼睛经常笑的眯成一条线。
成逐日接手家族生意后,会不时随着姨父或是齐叔出外办事,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出差,经常会给我们姐妹和三个夫人带上好的胭脂水粉和漂亮的布料,每次成逐日送过来给我的时候都会看见成顺。 马车缓缓地向前出发了,这可是第一次和成逐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我们已经相处四年多了,平常除了日常问候、学业交流外,可是能私下相处的机会却是很少,我们通常都是眼神交流,严格意义上说前三年基本是我盯他,最近一年他也会不时地偷偷瞄我,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中好似有电流波动,现在在这狭小的马车中,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感觉自己的神经异常的灵敏,好像汗毛都竖起来了,干脆闭眼假寐,成顺的驾车技术很好,车子走得很稳,马车轻轻摇晃的声音,车轮的声音、马蹄踏地的声音,马铃叮铛的声音,像是一首优美的摇篮曲,摇得我昏昏欲睡,一个不小心头撞在马车的木框上,“好痛!”抚着被撞的地方喊了出来,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揽着我的肩膀靠着他,再把我的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个时辰呢,先靠着我睡一会,到了我叫你!”成逐日低沉地声音就在我的耳朵,他身上只有淡淡地皂夹的味道,闻起来很干净、很舒服,让我的心里觉得很安心。
“小小,到了,快醒醒!”成逐日对着我的耳朵轻轻说,感觉耳朵一热,一睁眼,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他身上了,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而自己的双手则抱着他的腰,oh My God,这是什么状况,顿时血液往着脑门冲,一下子钻出马车,成顺已经站在一旁等着我们了,一如既往对着我的笑,可是今天觉得他的笑有点刺眼。
正文 第八章 情动
姥爷姓刘,是一个地主,靠收租为生,家境不能和成家相比却也是衣食无忧,姥爷不太待见我,我猜是因为我父母的关系,每次看见我都是点个头表示,最多就是发一个音“嗯”,没有和我说过话,只有姥姥和舅舅疼我,姥姥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50多岁了,脸上的皱纹有些深,但从五官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眼睛看我的时候充满了慈爱,她是真心地疼爱我,这种真情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从我12岁第一次到刘家时,她就一口一个我的儿叫我,问我吃的,问我穿的。舅舅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话不多,很怕舅妈,是一个妻管严。姥姥和姥爷给的见面礼是一个长命锁,舅妈的是一个珠钗,舅舅还私下给了一个玉佩,特意嘱咐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懂得看玉,就拿着问了成逐日,他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至少也值300两银子,我当时对银子没有具体的量化概念,后来知道10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半年,才知道它的贵重。 姥姥拉着我们几个到前厅喝茶,表哥刘玉和表嫂、我、成逐日都在陪她老人家说话,刘玉面带微笑地对我说:“表妹尝尝这个花生糕,是你表嫂特意为你准备的。” “多谢表哥,多谢表嫂!” 我挺怕面对刘玉的,虽然刘玉也是一个风流才子的模样,一表人才,对我客气有礼,行为举止也非常的得体,可是不太喜欢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怕他。 “逐日啊,小小在我这你就放心吧,快忙你的去吧!晚上再来接就行了。”姥姥笑眯眯地对成逐日说。 啊,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原来都是和逐琴、逐星一起来的,现在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我不要,连忙在桌子下拉了拉成逐日的衣襟。 “现在姥姥眼里只小小,不疼逐日了!我今天是特意空出来和小小一起陪陪姥姥的,要尝尝表嫂的鲤鱼焙面,还想陪陪姥爷下下棋,如果您不欢迎我,那我只好走了!”成逐日做势要走。
姥姥一把拉住他,笑道:“瞧这嘴,该打!该打!我这不怕是怕耽误你的正事吗!得空最好,你姥爷前阵子正念叨着你!” 这是表嫂站了起来说:“既是表弟爱吃,我这就去准备,不知道表妹想吃点什么?”
“只要是表嫂做得我都爱吃!”对表嫂微微一笑。 表嫂对我抿嘴一笑,走了出去。 刘玉和成逐日去找姥爷下棋,我却被姥姥带进了她的卧室。 姥姥对我招招手,“小小,快过来!来看看。” 走到桌子前,看到一个非常精致的雕花木箱子,里面放着珍珠、金钗、手镯、耳坠、项链等一些珠宝首饰,分别放在不同的格子。 “今天姥姥叫你过来,就是把这东西给你!” “我,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我连忙推辞。 “姥姥给的,怎么不能要。这原来就是给你娘的嫁妆中的一部分,后来却……现在你娘不在了,当然是要给你了,你这么大个姑娘家,头上也没个钗、环啊也没有!你别看你姥爷面冷,他也是同意的,一定要收下,你娘她已经不在了,如果你不收,姥姥我可要伤心了!”看着又要掉眼泪。
她不会以为我在姨父家过得不好,所以今天叫我过来是送我手饰,可不能让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他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是按照成家小姐的标准来安排吃穿用度,是自己怕麻烦不喜欢戴,还有前些年身体不好,要锻炼身体,怕把这些东西碰坏了,而且美人姨娘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她这才放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前些年我和你姨娘提过想接你回刘家,可是你姨娘和姨父不同意,说是家里孩子多,一起过日子也有个照应,不会孤单,可我心里明白,他们是怕如果回刘家委屈了你,知道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姥姥盯着我的脸,又摸了摸我的头发,“长得真是越来越像你娘了。”
在姥姥家用午饭,一家人闲话了一番,下午才启程回家,坐上马车的时候我坐得端端正正,背挺得特别直,经过上午的事件后精神特别好,坐得尽量离成逐日远些,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马车总算到家。 等他扶我下车时,就看到齐叔在门口等着,齐叔对我稍稍一行李,“给表小姐请安!”
“齐叔不必多礼了。”看他是有事找成逐日的样子,就对成逐日说:“那我先进去了,表哥。”
他点点头,我转身就往大门里走。 “大公子,老爷在问,你中午怎么叫成顺回来,说推了下午陈家茶铺陈老板的见面?”
“我会亲自和爹解释,你现在带上一包上好的北苑茶给陈老板,就说我明天中午在稻香居设宴给他赔罪,到时候我们再谈生意!” 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甜蜜,原来今天是他特意陪我的啊!
正文 第九章 出谋划策
拿着那盒珠宝箱子,马上跑去找了美人姨娘,她只说了姥姥给的就放心地收着,以后她和姨父也会帮我准备一份的。 天哪,这都是古董啊,而且很可能是古董中的精品,加上原来美人姨娘给的一些,我已经成小富婆了,这要是带回现代怎么说也是有千万身价了吧,发财了,明天找成逐日问问,大概能值多少钱。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经过花园时看见逐琴坐听雨轩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见我就问,“你回来啦,姥姥找你什么事啊?” 我指了指怀中的箱子,“她给我了一些首饰,说是我母亲留下的了。” 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怕她会不高兴,好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稍稍放了心,“你在想什么啊?” “下月十五就是菊花会了,我在想弹哪首曲子好呢?” 菊花会是汴京一年一度赏菊的日子,城里富家商贾、官宦士家的儿女们集中聚会日子,特别是未婚的女生还要准备表演节目,作诗、画画、跳舞、弹琴等才艺表演,在我看来就是一个集体相亲的日子,因为每次菊花会后订亲的人会特别多。 “你有什么好愁的,你的笛子、筝和古琴都很好啊,随便选哪一个都行啊!”
逐琴白了我一眼,“哪能随便选,我是成家的长女,第一次参加怎么也要拿个第二给成家长长脸!刚才仔细想了想,我的诗词、丹青也不错,但想要得个好名次还是筝或是古琴最有把握,《高山流水》、《梅花三弄》和《阳春白雪》是我最拿手的,只可惜这两三年都有【创建和谐家园】奏过了,现在不知道选哪首更好。” 真是不愧为成家的人,连参加个聚会也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分析一下优势和劣势,我点了她的额头说:“怎么是第二名,为什么不是第一名,没志气!” “你一根筋哪,有容雨薇啊,汴京一品大员容府尹的掌上明珠,听说虽然脾气娇蛮却是一个真正的才女,前两年已经拔前两次头筹,人家身出名门、身份高贵,先不说我是否有把握胜得过她,就算有人的才情高过她,放眼汴京城一般人家的女儿有谁敢盖过她的风头!”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我了然的点点头,“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你?!”她一脸怀疑的表情。 “伤自尊了,走了!”琴棋书画我也学了四年,可是都是半调子上不了台面,这本人也是很清楚的,但是出谋划策当个军师总还是可以的吧?! 逐琴一把拉住我,“好小小,别生气,你有办法吗?” “刚才有,现在没有了?” 看着她一脸的苦相,想了想对她说,“你的弹奏的水平已经很高了,如果自弹自唱一首全新的、优美的曲子,给人一些新鲜的感觉,再加上你出众的外表一定会吸引比较多的注意力,我想这样成功的机会就会高许多。” 逐琴一听也很感兴趣,“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哪去弄新的、优美的曲子呢?!”
“我有办法,容我好好想想,晚上你再来我的房间我们仔细商商量量!”
正文 第十章 献计(一)
“靡靡之音?!这怎么会是靡靡之音?!”真是晕倒! “惦记你,我在等你,不是靡靡之音又是什么?我不能唱!”逐琴一脸坚持的表情。
真是倒,《青花瓷》当年为周杰伦和方文山赢得赞誉无数,就连爸爸那个作风老派的人也说这歌不错,在心中它算得上的流行乐坛里的阳春白雪了,我是想逐琴一边弹一边唱,以情动人,是多么高雅的画面,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靡靡之音,她的反应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实在是不服气她对《青花瓷》如此低下的评价,就找了成逐日和成逐月来评理,当着他们的面又唱了一遍《青花瓷》,为能唱出意境,我酝酿了一下情绪,面向窗外的摇曳的树影,想像着江南的袅袅炊烟和那洗尽铅华、古朴优雅的青花瓷,缓缓地唱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不错吧?”对于自己的音乐的表达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本人因声线优美、歌声动人,总是被推选为部门的代表参加公司年终尾牙的联欢晚会。 成逐日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才缓缓张口:“曲子听起来真新鲜?你自己做的?”
“当然不是!”我摇摇头。 “青花瓷是什么瓷,我只听过宋青花!”他继续追问。 “现在不是管谁写的词,也不管什么青花瓷、宋青花,你就说这首歌怎么样?”头大,总不说是一千年以后的周杰伦和方文山写得吧,说不定又要给我喝符水、泼狗血。 “歌?这首词的调子是不错,可是里面有几句词太俗了,不能用!如果一定要唱就把词改改!”
哎,看来时间的距离确实是无法跨越的,古代人和现代人的观念差异太大了,就连成逐日也说不行,那肯定是不能用了,词当然不能改了,这么精典的歌坚决不能改。 “这词听起来有柳三变的味道!”成逐月笑嘻嘻地对我说。 柳三变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张口就问:“柳三变是谁啊?” 成逐月笑嘻嘻地对我说:“就是夫子口中那个屡试不第、经常呆在秦楼楚馆的那个柳三变啊!”
“逐月!”逐月刚说完就被成逐日给喝住了,声音不大份量却挺重的,我是第一次看到成逐日端起了兄长的威严。 “那个,那个,你个姑娘家的不用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柳永,柳永啊!原来我是来了北宋啊,到这里四年了才知道,原来旁敲侧击地问过小荷现在是哪个皇帝当政,小荷说是仁宗帝,当时没有反映过来,原来所学的历史课完全是为了应付考试,考完就忘光了,在所熟知的皇帝中有唐太宗李世民、武则天、还有那个风流多情的唐明皇、大败匈奴的刘彻、写《虞美人》的李煜、赵匡胤、朱元璋、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康熙,还有乾隆等等,都是拜电视剧所赐,中国的朝代也是乱在脑袋里,知道秦,隋,两汉,唐,宋,元,明,清,因为毕业论文的关系,还知道了北宋,是那个和宋朝不一样的朝代,知道北宋有柳永,和那闻名世界的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 自己最喜欢的一位词人就是柳永了,大学毕业的论文的题目写得就是论柳永慢词受欢迎的原因,柳永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取其长寿的意思,柳永是慢词的开山鼻祖,出生于音乐世家,精通音律,以“白衣卿相”自许,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艺术天份,中国文学史上才华横溢的创作才子、风流人物、超级明星,然而这样的一位大人物并没有被当时的统治阶级认可,没有获得与他才华相等的地位和尊重,一首《鹤冲天》惹烦了皇帝,批评他:“且去填词”,铸就了他一生辛酸、一生的不幸,也正是因为如此,却成就了词这一体裁在文坛的正统地位,成为宋代文学标志,与唐诗并称为文学史的双璧。 自己写的论文的摘要就像字幕一样,现在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脑海中,当时为了写好毕业论文,在图书馆中呆了一个星期查阅了无数材料,写了将近两个月,又被导师要求修改了三次才过关的论文啊,印象深极了,这样的人物也算得上是现代的周杰伦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见见他,柳永一生都不得志,少年柳永混迹于烟花巷陌,好像到了50来岁才当上官,也说是说现在的柳永应该是年纪比较轻,混得很差都是歌妓们出钱养着他,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架子,越想心越痒。
“小小你在想什么,怎么发上呆了?”逐琴走过来,“调子我也挺喜欢的,只是词……”
“这个不行还有其它的,不过还要细想想,明天会告诉你,肯定比这个好。”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往外赶,“我现在要细想想,你们都先回去吧。” “别太伤神,早点休息!”成逐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知道了表哥,你也是!”对着成逐日温柔一笑,一转眼看到逐琴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俩,“逐琴也是!”连忙补上一句,关起门来。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见得上柳永呢?
正文 第十一章 献计(二)
第二天一早,我向逐琴介绍了我的计划B:电视连续剧《康熙王朝》的背景音乐,它分别以蒙古弦琴、中原的二胡、琵琶、笛子、古筝以及西洋乐器的长号、甚至使用钢琴协奏来演绎蒙古长调,不同的乐器、不同的配器的不同发声音效给人不同的听觉效果,曲子优美、伤感、绵长、大气磅礴,而且没有任何词,央视出品是质量的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低俗的问题。 自从看了《康熙王朝》,就疯狂地迷上了陈道明、斯琴高娃,也深深喜欢上了这首忧伤的曲子,还特意上淘宝网买了支笛子,找了大学闺蜜的学音乐的男朋友教我,前世的我是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人,是凭着极大的热情完全硬学下来的,花了快三个月的时间才比较熟悉地掌握,自从学会后心中很是得意,每天晚上都要在阳台上吹上好几遍,搞到最后隔壁的邻居从窗户探出脑袋冲着我喊:“美女,能不能换一首,吹了快两个月了,耳朵听得长茧了!” 一曲吹完,感觉生疏了许多,但是基本的旋律吹出来了,逐琴感觉还是很满意的,当场就拿起笛子吹了起来,才听过一遍就能吹得这么好,惊得我是目瞪口呆,古人的音乐造诣真高啊,由衷地赞叹道:“逐琴,你算得上是真正的才女了!” 她对我会心一笑:“这曲子我喜欢,就用它了!谁做的?” “是,是我爹娘的一个好友写的,爹娘喜爱音乐,常会招待一些朋友来家里评诗、作曲,这首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友写的,叫,叫《康熙》!”骗人的感觉真得不太好。 “那我要赶紧多多练习!” “逐琴,听你说过的菊花会,基本上都是个人表演,那我们可不可以搞集体表演呢,因为这首曲子原来就是由很多人用不同的乐器一起合奏的,笛声虽然悠扬但却只是这首曲子的一部分,没有办法概括它全部的意蕴,如果成家的孩子们同台表演,这个方式与以往的稍有不同,会给人一些新鲜的感觉,说不定可以出奇制胜,你觉得的呢?”我热心地建议着。 逐琴有些迟疑:“我们几个都要一起上吗?” 仔细想了想回答:“除了表哥以外,最好一起,这可是成家展示自己的好机会!而且……”还故意笑得暖昧,“而且说不定有人可以找到好的婆家哦.” 逐琴急红了脸,“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谁叫你们经常笑我,有机会当然要笑回来!”不过想了想可能遇到的困难,立马严肃了自己的表情,“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得到姨娘和姨父的支持,如果他们点头,就不怕逐月他们不参加!”
事不宜迟,和逐琴马上找了美人姨娘说了我们的计划,她很支持,说服了姨父发话叫成家的孩子们多用心,还安排下人腾出空房间改成临时的练习场所,在评估了成家每个孩子最擅长的乐器后,安排逐月要学习唢呐长替西洋乐器的长号,逐棋、逐书弹二胡和琵琶,星儿的是古筝,主角逐琴当然是笛子独奏,其实我心里挺想参加,但考虑到自己乐器的水平就自动弃权了,刚开始星儿和我们闹,说不好玩,练的时候很不专心,我就告诉他那里不但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美女,如果喜欢上了哪个说不定可以提早预定,在我的连哄带骗下和成家大小姐逐琴的威严下,他总算开始认真的练了起来。 最奇怪的是姨父的反应,他只说了作为成家的一员,要求成逐日一定要参加,除了生意上的事和男孩子的教育外,他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的,怎么这次破例了?自从成逐日满了18岁以后就不和我们一起上习字课了,因为要正式打理成家的生意,就像现在的上班族一样,早九晚五挺忙的,白天都是呆在米行和钱庄,偶尔还要出差,而且还没有上班族的双休日,一年除了过年过节外都没有休息,很惨。经过这几年姨父的细心培养,现在的他是越来越稳重,已经是成家的二把手,平常能休息的时间已经很少了,为什么还要他参加,难道姨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帮他相亲,也不对啊,自从成逐日满了18岁以后,上门提亲的人挺多的,可姨父没有同意,或者是因为上门提亲的人条件不太好,所以给拒绝了,想在菊花会上找个更好的?但是姨父是知道我和成逐日的眉来眼去,并没有反对,应该可以理解成为默认吧,想了头都大了,也没有个结果。 刚开始我也礼貌性的问候了一下成逐日要不要参加菊花会,他只推说生意上的事情多,不能了,这正合我意,太明白他外表的杀伤力,到时候如果分走逐琴的风头就不好了,毕竟她才是这次的主角,当然这里面也有自己一点点的小私心哈,不过既然姨父发话了,他也只好乖乖地加入,他的乐器是箫,好在表演的时间很短,20秒不到。 经过大家一个多月的努力,成果很不错,让我甚感欣慰,曲子如泣如诉,虽然味道和原来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么伤感却也是别有一番味道。逐月算是一大功臣,因为他没有吹过唢呐,所以特意拜了师傅拼命的练习,好在他有学过笛子和萧的基础,再加上吹奏的时间较短,听起来有模有样的,把唢呐低音区音色的刚劲和高音区紧张、尖锐演绎地淋漓尽致,他们即有外表又有才华,想拿到好的名次还是有很大的机会。 <bgsound src=http://www.kd28.com/temp/%BF%B5%CE%F5%CD%F5%B3%AF%B1%B3%BE%B0%D2%F4%C0%D6.wma>
正文 第十二章 泡澡
最近为了菊花会的事,真是把身为总策划师的我累坏了,从前世的几次全国大型选秀的活动中认识到包装的重要性,所以也非常注重他们的服装搭配、位置的排定,统统下足了功夫,以逐琴为中心,其它人做为陪衬弄出众星拱月的效果,好在其它人对这种稍稍牺牲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估计他们年纪还小没有那么多心思,成逐日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排练的效果不错,有些仙子下凡的味道。所以今天晚上早早关了门泡澡犒劳自己,全身浸泡在撒满花瓣热水中,整个人都舒服了。
小荷拿着棉布轻轻地擦着我的肩膀,夸道:“表小姐真是越长越好了,瞧这皮肤【创建和谐家园】水灵的,我看了都爱摸上一把。” 心中莞尔而笑,“小荷的嘴也是越来越甜了,真会说话。” 是女人都爱听好话,我也不例外,多听几遍都不会腻。 “哪有,奴婢说的都是真话!” “帮我揉揉肩膀,有点酸,就是这里。”伸手指指了酸的部位,“再用些劲,多按几次!”
小荷一边【创建和谐家园】着,一边问:“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嗯,很舒服。”闭目养神地享受着小荷的服务,想着菊花会的表演哪里还可以做的更好些,她的手指按得我昏昏欲睡,身心彻底地放松了。 躺舒服了,再伸出腿,“帮我修修脚指甲。” 在宋代,妇女缠足并不普及,当时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想起前世见过的三寸金莲的图片,真是让人惨不人睹。这时的缠足者主要限于上层社会高贵的女性,在普通的市民社会观念中,缠足尚未达到人人接受的地步,成家的女人都没有缠足。 现在的我真是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什么叫做十指不沾阳春水,个人理解就是如果你不洗脸的话,那么手就不会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事情都有人帮你做好,而且小荷聪明乖巧,伺候我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估计小部分原因是没有照顾好温小小,让她不小心发烧被姨父关了柴房,这样的日子很滋润,也【创建和谐家园】,要是哪天突然回到现代,还会有一阵子适应不过来呢。 小荷拿起专用的小剪子认真地修着脚指甲,这温小小长得真是好,不论是脸蛋还是身体,皮肤【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的,仿佛可以掐得出水来,看着这纤腰、长腿,连我都情不自禁地爱上了,特别是一双玉腿匀称、笔直、修长,如白璧般无瑕。但唯独有一样让我很不满意的,胸部不够丰满,严格上说有些瘦弱,目测估计只有A罩杯,可见这世上也没有完美无缺的人,虽然也吃了大量自己所知道的可以丰胸的食品,如杏仁、芝麻、花生、猪蹄等,还配合天天【创建和谐家园】,可效果都不太明显,不过好在年龄还小,还有发育的空间,改天找美人姨娘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的丰胸秘方,对,明天就要问,要不过了18岁想再想长大就难。 起了个大早,还没吃早饭就跑去找美人姨娘,看着秦妈在帮她梳头,我站在旁边了好一会儿都不好意思开口。 美人姨娘先开口问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姨娘说的?”
我瞄了瞄秦妈,想了想,然后低头在美人姨娘的脸旁低声耳语,她听得是笑开了眉眼,拍着我的手背道,“有,有的。” 她转过头吩咐秦妈:“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叫厨房准备酒酿丸子给大小姐和表小姐,要直接端到她们的房间。” “是,夫人。” 逐琴也要吃,她不会怪我多事吧,不过看她也是挺需要的。 “对了,再过几天就是你十四的生日,”美人姨娘握着我的手,“下午我叫逐日带你到金织坊挑些自己喜欢的布料,做几身新衣裳。” “谢谢姨娘,姨娘最疼小小了。”搂着美人姨娘向她撒娇,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搂着她,虽然她不是温小小的亲娘,可是确实视温小小如已出,逐琴有的我都有,尽管我是心理年龄快30岁的女性,这样的动作有些过了,但她很喜欢所以我就会不时的表现出来,知道她怕我会有寄人篱下之感,越是发出小女儿的娇态,她就越觉得我过得好,越觉得对得起温小小的亲娘。 不知道是不是美人姨娘有意搓合我们俩,只要有机会就创造我和成逐日独处的机会,肯定是这样的,古人也常说:“姑表亲,亲上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凭心而论成逐日确实是支绩优股,如果近亲结婚的对象是他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长得帅、气质好,学问不错,家里又有钱,温柔体贴,最关键的是看起来不会搞外遇的样子,绝对会是好男人。他细细地关怀着我的日常生活,每一个生日、每一个节日我们都在共同度过,虽然是一大家人在一起,但只要每次抬头寻找他,他的眼眸就会捉住我的目光。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有了这样的默契,是在习字课上?还是三餐的饭桌上?还是偶尔的外出活动中?我不知道,但他的体贴就像温暖气场包围在我身边,不论在哪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是一种叫女人温暖、安心的感觉,我很享受他温柔地扶我上下马车的感觉,享受他叫我表妹的声音,更享受他看我的眼神。可是为什么姨父又要他参加菊花会呢?他对我们的交往是默认的,有些烦,算了不想了,想得头都痛了,告诉自己要把握现在,不要想太多,而我能把握的也只有现在,有现在才有将来,先好好享受享受纯纯的爱情吧,如果结局是早已写定的,至少过程要好好地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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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定情
金织坊是有名的布料庄,如果说汴京城的有钱人吃得都是成家的米,那么他们穿得衣服一般都出自金织坊,也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金织坊很气派,特别是他们的那个招牌,金光闪闪,刚走到店门口就有人迎面而来, “真是稀客光临,成大公子里面请!” “吴掌柜客气了!” 叫吴掌柜的人一脸精明样,年纪不大估计只有30多岁,“您今天是?” 成逐日示意了身边的我,“给表妹买些布料。” 吴掌柜看了我一眼,开口就夸道:“这位小姐真是好相貌!两位先请到楼上雅间小坐!”
金织坊店面积很大,分上下两层,估计有2000多平方米,下层放着各式各样的布料,按价钱的高低分成不同的区域,相同的区域内再按色系来分类,每块布料旁边都立了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价格、蚕丝的产地等等;上层是专门给客户挑选产品时休息用的;而且服务一流,刚刚坐下就有人给我们上了茶,不一会,各种各样的布就摆到了面前。 吴掌柜是一个非常专业的职业经理人,介绍起来如行云流水般,“这些都是贵府常订的料子款,我挑了些适合小姐的,特别是这款胭脂红,”手上拿起一块布料,“店里新进的货,就两匹,是苏杭桑蚕的丝纺成,这可不是一般的蚕,为了提高丝品,每天用新鲜的豆浆洒在鲜桑叶来饲养的;再用红花反复染制,这花也是有讲究的,必须是采自深秋绽放的、碗口大的红花;每十根纱并了一根琥珀蚕的金丝,琥珀蚕因丝质坚韧带琥珀光泽而著称,十分珍贵。”他拿着料子走到窗户旁,“阳光一照就发出淡淡的金黄色,这料子色泽艳丽、高雅,也只有小姐如此玉貌花容的可人儿才配得上。”
吴掌柜真是满舌生花,虽然我对丝啊,蚕啊什么的都不了解,不过经他这么介绍,觉得这布料肯定差不了,购买欲很强烈,“那要多少钱啊?” “只需10两!”吴掌柜乐呵呵的赔着笑。 啊,这么贵,10两,还‘只需’,这普通人家都可以过好几个月了,刚想说不要了,成逐日就出声了,“这块我看着好,要了,连着这月白、鹅黄、桃粉一起包起来!”吴掌柜喜滋滋地接过成逐日递过的银票到楼下打包去了。 “小小冰肌玉骨,穿粉色的衣裳都适合,特别是桃粉色,看起来脸色红润,但这款黄色不适合,称得肤色有些暗。”他把我所摸过的布料一一点评过,还真细心。 “表哥,这也太贵了!”花这么多钱买衣服,长个了又不能再穿,不像珠宝黄金可以保值。
他却说的云淡风轻:“千金难买心头爱,总共不过30两的银子,小小如此喜欢哪有不买的道理!” 买完料子我们没有直接回家,成逐日领着我来到了大相国寺旁的一片桃花林,漫步在落英缤纷的桃花林中,粉的,白的,红的桃花在枝头争相绽放,花朵丰腴、色彩艳丽,仿佛置身与世隔绝的桃源仙境。 忽然一枝俏皮的桃枝勾住了我的头发,正准备抬手时,成逐日已经先一步伸出手来,“不要动,我来!” 我们靠得很近,他的吸呼喷在我的脖子上,可是这次我却不紧张了,自从上次的马车事件后,和他相处地越来越自然了,那个拥抱好像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好了!”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顺手摘了朵桃花别在我的头发上,淡笑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可是他第一次夸我漂亮,粉脸微酡。 这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喜欢吗?” 我用手摸了摸,晶莹剔透、润泽透明,发着柔和的光泽,和他头上的白玉簪是同样的颜色,对他嫣然笑道:“表哥送的当然喜欢!” “你上次的那首词叫什么名字?” “它叫《青花瓷》!” “为我再唱一次,可以吗?”他的声音像红酒,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当然!”不论唱多少遍,我都愿意。 桃花林中响起了我优美的歌声,唱到一半处,他掏出腰间的笛子合着歌声的吹了起来,一曲终了,他走向我,深邃、专注的眼晴像一口古井要把我吸进去,伸出双臂将我搂在怀中,“小小,让表哥照顾你一辈子,可好?” 成逐日向我告白了,这个温文尔雅、气宇轩昂的男人向我告白了,有点出乎意外,毕竟我才刚十四岁,然而又在意料之中,古代人都早熟,女子15岁及笄后就可以嫁人了,他对于我说是太阳神一样的人物,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从来都是我仰望着他,虽然心中知道他是多少是喜欢我,却不能肯定程度有多深,没有足够的自信让他一定会选我,就像丑小鸭综合症:小的时候很丑,经常被人嘲笑,很自卑,当长大后慢慢变漂亮了而自己却无法真正的自信起来,因为丑的自我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就有点像我,虽托生在这个温小小身上,但在内心深处真正的自己是那个在21世纪的中国生活了25年的人,普通的外表、普通的能力、出生在普通的工薪阶层家庭,现在亲耳听到他的表白心中真是喜不自禁,这个如玉般的男人向我告白了,感觉心中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满满地要溢出来。
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堂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初六就是你的生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水粉衣裳、手饰珠钗平常能送的他都送了,想了想,“我想去逛逛汴京城,虽然在这里呆了好些年,可从来没有真正地见识过汴京的风貌!” “这好办,这个月初六到初八是做集的日子,到时候我带你见识见识!”
“姨娘会答应吗?”有些担心。 成逐日墨黑的眼珠闪着坚定的光泽,“一定会的,我去和她说!”
正文 第十四章 回赠
这古代男女定了情都是要相互赠送礼物的,也应该回送个什么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吧!
可该送他什么好呢?要不送个玉件吧,玉这个字眼在古人心目中是一个美好、高尚的字眼,在古代诗文中,常常用玉来比喻和形容一切美好的人或事物,认为玉之润可消除浮躁之心,玉之色可愉悦烦闷之心,玉之纯可净化污浊之心,所以君子爱玉,希望能在玉身上寻到天然之灵气。可是我手上有的玉饰都是长辈给的,不能转送,也太没诚意,我独自出门去买不太可能,冥思苦想后决定还是亲手绣个帕子送他,关键还能表达我的心意,但不能太难,什么花鸟鱼虫都太复杂了,会绣但出来的图案不够精细、传神,最后终于敲定,在自己最喜欢的手帕上绣着“I will hold your hand forever. EV” EV是我英文名的缩写式,代表是我送他的,而不是温小小。花了两个晚上加班赶工总算是完成了,拿起来左瞧右看,颜色鲜艳,针角绵密,情深意重,不错,不错,心中甚是满意,今晚就在房间里等着他来,亲手送给他。 现在每天晚上他只要有空,都会偷偷来看我,弹琴,吹萧,或是聊天,就像是现代的情侣们约会一样,不过地点都是在家里,选一些自认为还算高雅、抒情的音乐常常唱给他听,如《白月光》、《发如雪》、《东风破》等等,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青花瓷》,真是不愧我看上的男人,喜欢的都一样,有一次他问起,我怎么会有这么多鲜新的词,本想推说是爹娘的朋友们做的,毕竟剽窃别人的作品是不道德的,在现代还是违法的,我可是在新中国教育下的遵纪守法的良民,但温小小的父母都是高雅的人,他们的朋友不可能会写出这样的俚俗的词,不是当时文人士大夫会做的事情,只好推说爹娘都是才华出众的人,他们的琴棋书画我一样都没有遗传到,可能是老天爷为补偿我,所以才给了这个天份,他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倒是也不再追问了。也不知道是成顺和小荷把风的工作做得好,还是成家的家长们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古代表兄妹之间婚嫁是常有的事,反正我们私下的见面没有被人发现,感觉很挺【创建和谐家园】的。 帕子已经绣好两天了还没有送出去,这两天姨父、成逐日和齐叔他们都呆成家郊区的农庄里,早出晚归,小荷说成家在郊区有1500多亩的良田,是汴京城旁最肥的一块地,专门种水稻,因成家的地好、水肥,可以一年两收,不但穗子结的多,而且穗粒多、大、饱满,虽然价钱不低,但是汴京几乎所有的大户人家吃得都是成家的米,成家的佃户都是在成逐日的爷爷那一辈就为成家种田的,是技术丰富的农人,从爷爷到爸爸再到孙子,种植的技术是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们能一代一代的给成家种地,不仅因为成家的工钱比别的地方高,有年终奖金,还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农庄里有一些畸角旮栏的地不适合种水稻,成家就会把这些地分给到那些资历老、表现突出的佃户做为奖励,他们可以种些蔬菜瓜果之类的,收成都归他们自己不用上交,听了半天总结出来成家成功的两个策略,一是产品走高端路线,二是满足了佃农对土地的渴望,传统的中国人对土地的渴望是根植于血液之中,一代传一代,即使到了现代也没有改变,从人们对房子的执狂就可以看出。心里不太清楚1500亩到底有多大,不过从小荷骄傲的口气可以想像的出来,肯定是小不了的。 等很久,成逐日怎么还没有过来,今天不会又迟了不来看我了吧,差了小荷去探探风,总算把他给盼来了。 “表哥,最近都是这么迟回来,很辛苦吧!”看着他一脸的疲惫,有些心疼,“小荷,去厨房端拿碗莲子粥给表哥!” “不用麻烦了!两天没来,过来瞧瞧一会就走,明天是钱庄盘帐的日子,要早些起床!”
我挑眉问道,“怎么这个月盘帐的日子提前了,原来不都是初五或初六吗?”
成逐日淡淡回答:“初六是你的生辰,总要把事情都安排妥当,我才能放心的陪你到城中走走!” “为了我,这样会不会不好?今早吃饭的时候,我瞧姨父精神不太好,不一定要初六那天去,初八再去也可以,做集不是到初八吗?” 成逐日扬起安慰我的笑容,“你不用担心,和爹说好了,他明天不会去,盘帐的事有我和齐叔就行了,我15岁就开始接手钱庄的事,熟的很,再说还有齐叔帮我,反正成家的担子我迟早都要挑起来,早些晚些也没太大差别,是爹不放心农庄的事,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所以这两天才累着的,初六是小小的生日,一定要去,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 他好辛苦啊,又要孝顺父母,还要照顾女朋友,我也要为他做点什么,“喝碗粥也不会多花多少时间,这离用晚饭的时辰都过了好久,吃一些垫垫肚子,吃得饱了才会睡得好,睡得好了才会精神好,精神好了做起事情也会又快又好!”用蜡笔小新般的可怜眼神盯着他。 他点点头,“也好!” 看着他喝完粥,就马上催他赶紧回去休息,送到院子门口才从怀中掏出手帕,“表哥,这,这是我送给你的!”真是有些紧张。 他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嘴边浮起浅浅的笑意,脸上的倦意也少了些,奇道,“这是什么图案?我可从没有见过!” 我知道他是喜欢这帕子的,“嗯,你肯定没见过,这图案是我特意为你绣的,世上只有表哥一个人独有的!” “小小的脑子里怎么样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是无言以对。 “图案是什么意思?” 哎呀,这不是要我亲口向他告白吗,盯着他半天,面红耳赤的说道:“以后再告诉你!”
成逐日看着我冁然而笑,“那等我们洞房花烛夜你再告诉我!” 天啦,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开怀而笑,好美!人显得也不那么老成了,我就觉得奇怪,同样都是凤眼为什么给人的效果差别那么大,逐月是双会放电的、带桃花的凤眼,而他却是给人凌厉之感,原来是因为他很少笑,现在笑一笑,好像满山的桃花在我眼前盛开。
正文 第十五章 初次约会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成逐日领我去逛汴京城的日子,起了个大早,吃完寿面就坐到镜子前打扮自己,刘海全部梳了起来,亮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小荷的手艺很好,盘的发髻很简单,只在上面别了一根翡翠玉簪,却充满青春少女的气息,乌珠顾盼的双眼似秋水波动,肤若凝脂,眉似新月,嘴唇泛着樱桃般的健康光泽,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看来爱情对女人的滋润是无可替代的,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再穿上那件10两的胭脂红做好的罗裙,衬托的脸色白里着透红,看着镜子中这个娇艳的却有些陌生的自己,原来真是女为悦已者容。 “表小姐真像那天上的仙女了,真美,早就该作这样打扮了!”小荷一边发出赞叹,一边帮我做着最后的整理。 所有事项准备完毕,正要出发前却被星儿给缠住,“表姐,你和大哥要去做集,星儿也要去!”星儿紧紧地拉住我的袖子,不让我走。 “可是再有过半个月就是菊花会,你要加紧练习。” “我不,那个我早就烂熟于心了。”小朋友不依不饶。 成逐日沉声开口:"星儿,今天你不能去,不过大哥答应你,菊花会后带你们游包公湖,再到稻香居吃饭!”大哥说话就是有份量。 星儿回答的有些不情愿,“那你不要忘记了!” “大哥什么时候忘记说过的话,菊花会后就带你们同去。”成逐日的声音很威严。
“那星儿先走了!”他走了几步,忽然又转回来看着我,脸蛋红通通的,“表姐今天真好看,等星儿弱冠以后,要是表姐还像现在一样好看,星儿就娶表姐做妻子!”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这个小毛头。 汴京是北宋的首都,也是最富丽堂皇的城市,城内手工业作坊众多,街道两旁商店、旅舍、货摊林立,人来车往,十分热闹。今天成逐日给我当了回临时导游,他告诉我,汴京的御街宽两百步,路两边是御廊,御街是汴京城南北中轴线上的一条通关大道,它从皇宫宣德门起,向南经过里城朱雀门,直到外城南熏门止,长达十余里,是皇帝祭祖、举行南郊大礼和出宫游幸往返经过的主要道路,所以称其为“御街”。北宋改变了周、秦、汉、唐时期居民不得向大街开门、不得在指定的市坊以外从事买卖活动的旧规矩,允许市民在御廊开店设铺和沿街做买卖。为活跃经济文化生活,还放宽了宵禁,城门关得很晚、开得很早,而且街上每隔二三百步设一个军巡铺,铺中的防隅巡警,白天维持交通秩序,疏导人流车流,夜间警卫官府商宅,防盗,防火,防止意外事故,市场上的商品既有来自国内各地的百货,也有来自国外的各种商品。 对于历史很不熟悉的我,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北宋的商业已经是如此的发达,当时刚到成家的时候,心里就在想,成家只是普通的商贾之流,算上种植和销售水稻,顶多就是半地主半商人,为什么平日里在成家人的言话中,好似成家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各朝各代推行的不都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吗?商人应该是处在社会的最底层,比农民还不如。原来是北宋的皇权大力推广商业和手工业的发展的结果,所以商人在北宋的地位相对较高。也正是因为这样,大大推动了城市的繁荣和发展。 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才看了御街的小部分,这是我这初次近距离的接触这座城市,千年前的北宋首都啊,这里瞧瞧,那里摸摸,什么都感觉新奇,成顺跟在我们俩身后给我提包,手上抓了一大把我们买下的东西,因为只要我多看几眼,多摸几次的东西,成逐日都给买下来了,直到中午觉得肚子饿了,成逐日领着我到他常来的稻香居吃饭。 刚刚迈进门槛,一个中年人就迎面而来,“成大公子,您来了,楼上的雅间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还是您常去的兰字号房!” “有劳林掌柜了。” 林掌柜的眼光描到我的时候,愣了愣才问道:“这位小姐是?” “是我表妹,今天带她出来走走,顺便尝尝你们的手艺,上几个你们最拿手的菜!”
“好的,两位楼上请!” 知道自己外表的影响力,就连今天早上成逐日刚见到我时也露出惊艳的表情,一路上逛街引来的侧目不断,刚开始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可是如果被人盯着瞧总是不舒服的,就象是被关动物园中供人光赏的动物,好在这个林掌柜是个很有分寸的人,除了第一眼时的目瞪口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稻香居的环境很雅致,林掌柜亲自当起了服务员为我们服务,想来成逐日常来消费,算是这里VIP客户,才会有这样的代遇吧! 一盘盘的美食端了上来,“表哥,帮我介绍介绍这些菜的来历吧,想来一盘菜的好坏不仅是它的色、香、味,更是它背后的文化,如果边吃边听它们的故事和来源,应该是别有一翻风味吧!”
虽然平时有些菜都吃过了,但我又不是真的温小小,不了解它们的来历,现在难得有机会,当然要问问了,就像旅游时,导游都会细细讲解当地的建筑、文化、饮食和历史。
成逐日嘴角微动,“愿为表妹效劳,这是三鲜莲花酥,相传有一个叫郭槐的宦官与刘妃阴谋陷害李妃娘娘,致使李妃娘娘投身于冷宫的莲花池内自尽身亡,从此莲花池内的莲花为此不再开放,在冷宫和莲花池之间,有个“三仙洞”,相传铁拐李等三位神仙曾在此处栖身,他们是慕名专为观赏莲池荷花而来到这里的,不料所见竟是一片凄凉凋败的景象,他们得知李妃娘娘含恨而死的原委,便略施小术还其形体,并赋给灵气,李妃娘娘便成仙升天了,而那宦官郭槐一头栽进了莲花池的烂泥中,从此莲花池又恢复了昔日的景象,水莲相映、清翠芳香、分外迷人,人们把这段历史神话故事反映在一种点心中,制成“三鲜莲花酥”,“三鲜”是“三仙”的谐音,意在感念三位神仙的恩德,味道芳香酸甜,糕形如含苞初放的莲花,色调淡雅逼真。三鲜莲花酥,形态如同含苞初绽的莲花,味道芳香、酥松可口,三鲜莲花酥选用精粉、糖、鸡蛋、猪油、面粉制成面团,再把枣泥、山楂糕、蜂蜜、香精制成馅料,用面团包馅制成高桩、圆形坯子,最后用刀轻刺三下,使馅外露,经精制加工而成的三鲜莲花酥,色调淡雅逼真,形象惟妙惟肖,食之,使人心旷神怡,大有吞食仙果之感。”
“这盘清汤东坡肉据说是大文豪东坡先生所首倡,故取名清汤东坡肉,大宋初年,汴京不尚食用鲜笋,但是东坡先生却深知竹笋之妙,他称竹笋为“玉板和尚”,赞美烧笋是“禅悦味”,将竹笋奉为“素中仙”,苏东坡曾命笔赠诗:“无竹(笋)令人肥、无肉令人瘦、不肥又不瘦、竹笋加猪肉。”一经他的提倡,这种“笋加肉”的制作方法不胫而走,成为当时士大夫阶级争相食用的名肴,故以“东坡肉”命名,渐传至民间,历久不衰,其香甜适口、食而不腻、营养丰富、汤鲜肉烂,清醇利口,肥而不腻、老幼适家。” “这是桶子鸡……” 成逐日依次介绍了桌面上的四菜一汤,菜色精美、香气逼人真是让人食指大动,正准备动筷,看到站在旁边的成顺,“表哥,叫成顺和我们一起吃吧,这么多菜吃不完多浪费啊!”
成顺一惊,连忙对我说:“小人多谢表小姐好意,可是成顺只是下人,怎么能和主子同桌而食?!” 见成逐日没有表示,拉了拉他的袖子,“好表哥,成顺经常帮你送东西给我,就当是谢谢他吧,而且也没有外人,好不好?”最讨厌这封建的等级制度,生生地把人分成好几个等级,这也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这是他应尽的本份,不过既然小小开口了,成顺,你就坐下来,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在成逐日开口下,成顺总算坐下来了,不过这顿饭吃得是如坐针毡,心里真是后悔,看他难受的样子,早知道就不会叫他和我们同吃,虽然成逐日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可毕竟是在封建的家庭中生长,受着封建思想的教育,封建社会森严的等级制度在他的脑中根深蒂固。 虽然有小小的缺憾,但仍然是我活了近30年以来过得最好的一次生日,用过午饭后又去参观了大相国寺,从成逐日的口中得知它始建于北齐天保六年,传说原为战国魏公子无忌——信陵君的宅院,后来后寺院毁于战火,唐景云二年重建,该寺历史悠久,是汉传佛教的名寺,相国寺原名建国寺,唐代延和元年唐睿宗因纪念其由相王登上皇位,赐名大相国寺,北宋时期,大相国寺深得皇家尊崇,享受皇家香火并多次扩建,占地达500余亩,辖64个禅、律院,养僧千余人,是京城最大的寺院和全国佛教活动中心。 作为一缕幽魂的我,能在海啸中托生到北宋,重生在如花似玉的佳人身上,生活衣食无忧,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又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和他并肩散步在千年前的古城,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无论以后的情况会怎么样,对现在的种种都充满的感激。所以当在成逐日送我回房时,趁四下无人偷亲了他脸颊,不等他的反应就跑进了房间关起门来,我毕竟不是温小小,而是现代的受过高等教育,具有新意识的女性,如果喜欢谁要就要清清楚楚地喜欢,也要让对方知道我的心意。
正文 第十六章 一战成名
在爱情的滋润下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菊花会,终于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容雨薇,以女性的专业眼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说实话,确实是个秀丽端庄的佳人,但是脸宠比不上我和逐琴,如果我们俩的相貌打十分的话,她也就值个八分左右吧,不过身材很魔鬼,有着杨柳小蛮腰,最让我羡慕的还是她那波澜壮阔的胸部曲线,目测了一下至少是B+罩杯,看了看她,再瞄瞄自己的,马上绷直了背,让胸部显得更挺些,这个时代既没有束身内衣,也没有丰胸手术,肯定是货真价实的原装正版货,让我深深的嫉忌了一下,虽然丰胸的东西每天都坚持吃,每晚的【创建和谐家园】课一节都没有落下,可到目前为止效果不明显,顶了天只有A+,和她相比就有些太平公主的味道。 人人都说女人的胸围和智力成反比,如果看了容雨薇的表演后大概就不会有人再做如此评论,她的那首《广陵散》弹得真是神了,慷慨激昂、气势宏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能弹出金戈铁马、豪气冲天的味道,想来和她生长的环境分不开的,果然是系出名门啊!连续两年的第一名还是靠了真本事,当然成家孩子们的出场也让人眼前一亮,他们的精致的脸庞和脱俗的气质,再加上我的精心包装,还真有些仙子下凡尘的味道,但是菊花会上人们谈论他们的外表超过所表演的音乐,让本人小小的郁闷了一回。 虽然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康熙》的整体表演,但终究敌不过容雨薇,尽管是第二名的成绩我们已经很满意了,出了风头又不得罪了容家,而且成家孩子们出众的外表和气质被众人交头称赞,不过这当然是因为本人刻意低调的结果哈,要不我肯定也是榜上有名的,如果说逐琴是一朵幽静的梅花,那我就是怒放的牡丹,娇艳而妖娆,考虑到自己已经是名花有主而且上次逛街被人猛盯的不太美好的回忆,所以就只做日常的装扮,还故意半个月不修刘海,长长的刘海把半张脸盖住了,最关键还是因为成逐日的话,在我生日那天结束了游玩了行程后,他告诉我:“不要再做那样娇艳惊人的打扮了!”菊花会上所有的女子都是盛妆出席,相反之下我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不过也乐得清闲,能走的、能看的全部都逛了一遍,总结一个字,古代人办的相亲会真是雅致。 除容雨薇以外,成家的孩子们也成了汴京城现下的大红人,评价成逐日是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儒雅天成,一点不像是出身商贾之流,美中不足的就是神情稍显清冷了些,说逐月的那双桃花眼将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汴京城的姑娘们,星儿和逐棋们虽然年纪小,可是从哥哥和姐姐们身上就可以看出,长大后也是精致的可人儿,讨论最热的话题就是拿容雨薇和逐琴对比,人们评价逐琴有梅花矜持高贵的傲骨,有着不与百花争艳般高洁之美,为此还得了一个封号‘霜美人’;而容雨薇却像是朵珍贵的紫薇花,北方人叫紫薇树为“猴刺脱”,是说树身滑的连猴子都爬不上去,它的可贵之处是无树皮,物以稀为贵,世界上千树万木之中有几种是无皮的?!年轻的紫薇树干,年年生表皮,年年自行脱落,表皮脱落以后,树干显得新鲜而光滑,老年的紫薇树,树身不复生表皮,筋脉挺露,莹滑光洁,紫薇树长大以后,树干外皮落下,光滑无皮,如果被人轻轻抚摸一下,立即会枝摇叶动、浑身颤抖,甚至会发出微弱的“咯咯”响动声,真是让人啧啧称奇,与‘霜美人’对应,容雨薇被大家评为‘紫薇仙子’,这朵高贵的紫薇花已经年满17了,至今还未婚配,在这里算得上是个老姑娘了,说是一定要找一个自己满意的夫婿,听说刚刚又拒绝一个上门求亲的青年才俊,把容府尹气得大发雷霆,但是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看来这个容小姐很是受宠,古代这样的情况还是真不多见的。
很快成逐日就实现了对星儿的承诺,今天午饭后他领着全家的孩子们荡舟湖上,美丽的包公湖真是风光无限,“大哥,你看,湖的那边可真漂亮,我们快点划过去,到亭子坐坐吧?”姨父虽然开明,我们也会有外出游玩的机会,但一年也只有一两次,所以每逢外出大家都很激动,特别是星儿,这会拉着成逐日的袖子,“哥,你快看嘛!” “别急,一会就到了!”成逐日是个好哥哥。 他昨天晚饭后向姨父提出来,说弟妹们很用心排练,在菊花会上表现很好还得了好名次,带出去玩玩算是奖赏,可三夫人有些不大愿意让逐书和逐棋出去,说是自从上次参加后菊花会,心有些野了,要多做做女红、练练字好收心,两个女生一听小脸马上蔫了,四只眼睛都巴巴地望着成逐日,还没有等成逐日开口,姨父就发话了,“逐日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我成家儿女这次做得很好,给成家也给为父长脸了,是该好好的出去玩一玩,不过逐日你可要把弟妹看好了!”两个女生马上阴转晴,三夫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姨父在不同的场合,总是不断地确立着成逐日兄长和未来成家接班人的地位。 包公湖是第二次来了,它处于城中的西南角,整个湖泊呈现西北-东南走向,像一个斜躺的葫芦,一边感受着微风轻轻地打在脸上的暖意,一边和他们交谈着湖中的美景,这时迎面慢慢地靠近了一艘二层大船,很气派,甲板上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着我们喊,“对面可是成家的船,成大公子可在?” 成逐日回了礼,“在下就是,不知这位先生可何赐教?” “我是容府尹家的管事,我们家大人有请成家的公子们上船一见!” 几个小孩子哪见过世面,顿时心中忐忑不安,这个容大人搁到现代也算是国家部级以上的大官,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们没有抢了容雨薇的风头啊,难道是姨父偷税漏税了,那也不对啊,那就直接找姨父啊,而且成家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我们女生都些不知道所措,还好三个男生还算是镇静,特别是星儿,年纪虽小,有些紧张还是尽量表现的自然,成逐日毕竟是在生意场上跑了几年,见过世面,他的镇静一如平常,“不要担心,一会就回来了!齐叔,你呆在这里,照顾好她们!”磁性而低沉的声音稍稍安定了我不安的心神。
“大公子,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不放心!” “人家请的是成家公子们,没事的!” 我们都管齐管家叫齐叔,其实他一点也不老,今年才三十多岁,是姨父教书夫子的儿子,两个人从小一起读书长大,声气相投,是杵臼之交,后来夫子不在了,姨父就留他下来帮忙生意,是成家除了我以外唯一一个可以上桌吃饭的外姓人,也不用自称下人,但是齐叔平常都不和我们一起用餐,说是一个人惯了,只有大过年他推不过才加入我们,姨父生意上少不了他,不管成家有什么事,姨父觉得重要的,不论公私都要齐叔办才放心,他是成家的核心的管理人,齐叔的妻子几年前死了,一直没有续弦,也没留下孩子,可把姨父急坏了,帮他说了好几门亲都不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成家的丫头和婆子们私下议论说,齐叔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忘记不了前妻。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三个人终于回来,说是容大人听说成家孩子们在菊花会上的出色表现,想亲自会会,星儿说容老爷提了很多问题,问了成逐日家里的情况,还考了他们几个人的学业后,就让他们回来了。 他不会是想给他女儿招亲吧,当时是有这个担心的,如果我的竞争对手是容雨薇的话,那我的机会就太小了,人家有钱有势,而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孤女,除了样子长得比她好看些,其它没有一样能比得过她,所以一回家就偷偷问了逐琴,逐琴安慰我说这种可能性不大,很少有士家女儿下嫁商贾的,而且容大人可不是一般的官,可是朝庭的一品大员,我想想也是,封建社会都是权利和权利的结合,况且古代的商人地位和现在的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别,对,不能自己吓自己,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患得患失,肯定是我想太多了。
正文 第十七章 甜蜜似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