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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到了谈正事儿的时候,胡桃也就打起了精神,睁开了他那双小眼睛,开始仔细打量起四周来。
他先瞧了眼前这大青山,山势突然后倚,成恭迎之态,而那弯曲的河流又聚住了山水的灵气,很是得宜,仅凭着肉眼所得,他就知道这个地方是个风水宝地。
他以前怎么会没有发现呢?这李家村自己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啊,胡桃心里十分遗憾。
好在他是知道的,有些风水宝地只是看着很好而已,要么没有极责的命格镇不住,要么可能是阴宅风水,不适合活人居住。
这两者以肉眼来看都是极好的风水,等真的开始往下测才能发现端倪,若是遇到了那半吊子的风水先生,盲目在这种地块儿上建设反而会招来祸端。
肉眼粗看过之后,判断了此地不是什么大凶大煞之地后,他开始拿出自己的看家仪具,那都是从自己师父那里继承到的一些老物件儿了,用来测置是再好不过的
吴辉看着他拿起了那些奇模怪样的东西,在这地块儿的几个顶点摆好,有些像是在摆阵法,摆好之后,他由用染黑的线将那些点给连了起来。
不知他进行了什么操作,只见到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全然不似之前那股子装x的感觉,甚至还拍着巴掌大笑了几声,莫非这也是他“作法”的流程?
前面看着的时候,还挺有仪式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现下这好不容易升起的部分尊敬感又被他这癫狂的样子给消磨了干净。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到李锋依然一副严峻表情看着前方,哪怕是这种搞笑的场面都没让他的眉毛抖动一下,果然在外面的时候,自家的阿锋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会不动声色的人呐。
感受到了媳妇儿的目光,李锋往侧了侧身子,扭头看了一眼吴辉,那表情似乎是在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么?吴辉只是偷看,被人抓包了自然是摇头,掩饰性地把目光转回到了那个“大仙儿”身上。
李福贵不像他俩一样经历的事情少,他这一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胡桃还有别的风水先生定宅地的场面,风水先生突然笑癲了也是头次见到。
急忙赶到胡桃跟前,然后试探着用手推了对方一把,他这一推还是很有效果的,胡桃终于止住了笑,然后茫然地开口问他道:“这是怎么了?”
李福贵也感觉到了这件事儿的神异之处当即就把事情给讲了一遍儿,胡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我只见得自己定测以后,突然觉察到此处是一处风水极其好的宝地,而且真的很适合建立宅邸,我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狂喜,往后就不知道了。”
李福贵没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看个宅地竟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虽然说了几+年,到了不惑之年,也只是听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说,今日自己却是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
他倒没有怀疑胡桃骗他,因为在这件事上胡桃完全没理由装疯卖傻,他已经算是这一片儿最为受人尊敬的风水师了,今日来定勘许他的也不过和往常一样,一顿茶饭,几十钱罢了,他何必那么拼呢?
而且他也听说过,胡桃是个极其讲究的风水师,尤其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名声,虽然说面对普通人桀骜了些,但是并不会做什么污糟事儿来,要不自己也不会请他过来帮辉哥儿和锋小子看宅地了。
他心里颇有些乱,干巴巴地开口问道:“大仙儿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儿,您还继续往下看么?”
他这么一句话,却是正说中胡桃的心事,胡桃有一点儿不太想看了,刚刚的事情总是透出些诡异来,他们做风水师的自然知道要敬畏些什么的,而不是做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出头椽子。
但是现下这被人一问,再加上他心里自有自己的骄傲,他倒不是很想放手了,不是为了那还未到手的钱财,而是为了争得一口气在!
他思前想后,终是咬了咬牙说道:“看!怎么不看!这宅地我今日是看定了!
□作者闲话: 今天的更新么么哒,顺便感谢一下“唐塘”的礼物“黄瓜”
,以及亲们的支持,没有你们的爱,蠢风是坚持不下来的,谢谢爱你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第153章栽了的神棍
地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要相人了,要看的这主人家儿是不是和这块地有缘,或者说搭配得宜。
有的人本身福报有限,住不得那等太过富贵的地,强行住下去反而会被影响自己气运,那就是没有提前请风水师相看的坏处了。
今曰他观察到的这块地就属于风水极其好的,别说农村里的那些所谓大户,就连做了小官的人都不太能配得上,估计这两个人也是住不上这块儿地的。
他示意李福贵把那个自己最初不愿意过多交谈的兵虏子叫过来,打算仔细给对方相一次面。
到了这个阶段,李福贵是知道轻重缓急的,自然是听着他的话,把李锋给叫到了眼前儿,李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咧咧站在那儿任由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大仙儿”评判。
胡桃只是略瞥了一眼,并没有把他的长相看进眼里,这次仔细一打置,原以为定是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结果却是自己料错了。
只见眼前的这个小子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挺拔,唇型如刀,竞是个+分大气的长相。
这只是初步印象罢了,往深里细看,只见他的额头饱满,夫妻宫平顺,且妻宫极旺,对夫宫的上升持辅佐态势。
又观他双耳,只见他的耳垂微坠,深厚可见,足见得其福运绵长,这次观面,胡桃完全推翻了自己以前的猜测。
说不得不是那块宅地太过于富贵,被自己看出来,而是眼前这人的福运带的这块儿宅地改变了原本的福势!是人旺了地,而不是地旺人了。
怪不得自己在观察这块地的时候,发现它有很多不对劲儿,风水宝地确实难寻,但是这种直接带了福势的地更是万中无一,基本上都是出帝王将相的态势。
难不成自己眼前这人还有什么将军命格不成?可是他不是已经从军中归来了么?莫非以后还会有什么战事发生,让他起复么?
胡桃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眼看着他的神色更不对劲儿,李福贵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大仙儿,您可看出来了什么不妥?莫非这块地和我这堂侄儿并不适合?”
李福贵终是把胡桃纷乱的思绪给喊了回来,待他听清了李福贵的问话以后,当即摇了摇头,开玩笑,这块地这么一看就是和他这堂侄儿再合适不过,若是自己说不得宜,或者有别的什么小心思,他都怕自己会被这块地的福势给反噬了。
他急着从这里脱身,回答的也就快了很多:“我刚刚看了,这真的是两相得宜的最好局面,并无什么不妥。”
李福贵听了这话先是开心了会儿,紧接着他就有些奇怪了,按照规则,看宅地的时候,是要看已经成婚的二人的,这胡桃怎么就只看了一下锋小子就得出了结论?而且他的神色也+分不对劲。
他开口追问了一句:“大仙儿可要看一下这那堂侄夫郎的面相?看他和这宅地如何?”
胡桃听得这句话,颇有些不耐烦,那小子的夫妻宫那么平顺,完全没有什么坎坷之相,他都得宜的宅地,他的夫郎怎么会相冲?
但这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儿的,吴辉也走上前去,任由这个疑似骗子的打量,他同时心里想着:我这幅面容做了掩饰,就算这大仙儿有一些真本事,靠相面也看不出自己有什么的。
果然结果不出他所料,胡桃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见了鬼,这个小哥儿长得并不太出挑,虽说眉眼能看出一点儿美人的影子,但是也就是影子罢了,别的方面很是普通。
在长相上,他还不如他的相公,但就是这么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哥儿,这面相却让他看不透,他只能隐约看出此人的福运深。
又看命运宫,一会儿感觉他看着像是福薄命薄凄苦之相,但一会儿又觉得他是运高长寿幸福一生,夫妻宫看起来更是迷雾重重。
他这眉头紧锁的样子自然也被几人看在眼中,吴辉打心眼里就对他不是很相信,李福贵则是抱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李锋自己对这些倒不是很相信,但是自己媳妇儿都能是在修习仙人法术,说不定这个风水先生就有什么特异之处呢?
对于吴辉的事情来说,他向来是以最小心的态度对待的,没等李福贵开口询问
,他就对着那所谓的“大仙儿”开口问了句:“我夫郎可有什么不妥当?”
胡桃几度欲张口,诉说一下自己发现的疑点和看不透的地方,但是临开口,他却踌躇了:自己说了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学艺不精,能力不行?自己以后还要靠这个吃饭呢,若是砸了自己的招牌,难不成要去喝西北风不成?
另一方面,自己说了人家就会信么?这小子既然有这么深的福运,定然是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命好的人是不怕周围人的妨害的,这小哥儿就算有什么不对劲儿,相信也不会影响太多。
靠着这两个理由,胡桃终是说服了自己,定了定神,他缓缓开口道:“你家夫郎和你一样,都是很得宜的,放心吧。”
“那大仙儿帮我们定一个最合适的范围吧,还有就是最佳的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开工日子,我也好让他们小夫夫开始准备起来了。”李福责听他说完没什么影响之后,就放宽了心,转而开始关注起别的方面来。
胡桃第一次觉得给人看宅地居然这么麻烦!他以前给人看宅地的时候,从没有觉得有这么难熬的,反而很是享受那些普通人对自己的恭维。
但这次他发现自己栽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结束以后,需要歇歇,暂时还是不要接和宅地相关的风水活儿了,而且自己得有一段时间不要来李家村这个鬼地方了!对于被追问什么范围合适,什么时候开工不会妨冲的问题,他完全都不想回答了,对这么一块儿和主人家如此契合的宅地来说,什么范围都是合适的好嘛!
对于这么一个拥有深厚福运的人来说,每日都是相宜合适开工的日子好么?让自己回答个什么劲儿?他都想朝人翻白眼儿了。
不过一想到这小子可能有什么将军的命格,在他面前,胡桃还是不敢做的太过,他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宅地范围的嘛,因为人地尤为相宜,范围可以自选,以你们自己想要多大为宜,至于开工日子,这其实……嗯……后天就挺好的。”他本也想直说你们就算是现在直接开工都没事儿,但是又觉得自己说出这话,人家反而会不信,不相信自己说的就是实话,反而会觉得自己是在敷衍他们,他也就胡乱说了个日子。
看他们那么急,定是想要越早动工越好,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直接给他们说个就近的日子,明日太赶,后日不是怡如其分?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三个人的神色都放松了不少,尤其是吴辉,他怕这个神棍儿若是开口说什么一二+天以后才能遇到好日子,自己就要等那么久不成?
后天虽然说也有些赶,但是也足够了,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来那么多干活的人,先动工了以后再慢慢找不迟。
李福贵带头谢了胡桃一番,吴辉和李锋也跟着说了一些场面话,诸如“大仙儿真的是劳累了”之类假的不能再假的话。
胡桃现下只想着赶紧离开,也没向以往帮人看风水之后,要听人说个一箩筐的感谢之语,放在往常,这可是要说够一刻钟的,说的还不能太重复。
这还在他们圈子里形成了一个词汇,叫作“辞谢言”,不仅仅是为了听人说好话的,而是为了凸显出风水师和普通人之间的界限,让他们打心眼里更加尊敬风水师。
更是为了接下来的“答谢餐”上能够吃到最好的美食,能讨要到更多钱礼的前奏罢了,当然他们不会明着讨要钱财。
为此还专门给这种钱取了个名字叫“受劳礼”,还要搞一套“送礼——辞谢一一恳切一接受”的流程,让别人求着自己收礼,岂不是能更显示出来风水师的不慕名利?
但这一切的一切,胡桃今日都愿意打破,他真的不想再多待一会儿,那里正不过是带着自家堂侄夫夫二人开口了两句“辞谢言”,就被他直接接受了。
李福贵提前准备好的大堆好话瞬间就没了用武之地,今日这胡大仙儿是转性了不成?“辞谢言”不都是要说好多他们风水师才会领受么?
好在,李福贵一贯不是什么好奇心太重的人,特别是眼下这种能让他偷闲的事儿他更是不愿意深究,再说还能怎么深究呢?总不能直接开口问胡桃:你为这次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吧?
他既然打算轻轻揭过,接下来就直接把话题转到别的方面上去,开口说道:“已经叨扰大仙儿多时,大仙儿定是饿了吧?定宅地的事情既已经忙完,接下来不如去家中用一点饭食?”
他这话其实也算是套路了,也就是请风水师来享用“答谢餐”的时候,必须要说的一些场面话,这话一说出来,胡桃还没说什么,吴辉却听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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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第154章“莫要作怪!”
这居然还要请这个装神弄鬼的大仙儿吃饭么?看福贵叔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应该是也是某种仪式或者说仪轨了吧?
因为体内毕竟装了一个现代的灵魂,吴辉发觉自己对这些+分陌生,不仅麻烦福责叔帮自己去请人,还麻烦了明阿叔在家帮自己操持答谢风水先生的谢礼么?
怪不得自己之前在厨房看到案板上堆了那么多东西,有鱼有肉的,原来是为了这个么?吴辉突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另一头,李福责的邀请一经发出,胡桃就打了个冷颤,他直接开口道:“今曰忙完这个后,我还有许多其它的事情需要去操持,尤其是家中的事情,更是耽搁不得,这饭我就不吃了,就先告辞了。”
他这番话刚一说出来的时候,李福责还以为是套路呢,他便又开口多邀请了几次,哪知道对方却是态度很是坚决,不像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做做样子,难道他还真的是家中有事儿?
家中有事儿的话,今日自己去邀请他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就会给推拒了吧?李福责又不是没见过他们风水师,在他们眼中,天大地大,自己最大。万不会放着自己的事情没忙完就去帮人看风水的。
今曰这个胡桃实在是奇怪得紧,看对方那急欲离开的样子,李福贵也知道自己再劝无用,何况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再劝好么。
他又追问了一句道:“大仙儿家中有事儿,我们自是不敢再阻拦的,只是大仙儿你已经在此地站了这么久,回去喝杯茶再动身,也是不妨事的。”
胡桃知道他这邀请是在暗示礼钱的事情,他既然是连饭都推拒了,还在乎那一点礼钱不成?虽说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多赚一点零花钱用。
但是他也知道对于有些命格极责的人来说,你从他们身上讨的越多,你失去的便会越多,他可不想拿自己去实验,那一点点钱还是算了。
他开口推拒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茶还是不必吃了,下次吧,这次我就先走了。”
李福责听到这话也是吃了一惊,这是连钱都不要了的节奏啊?莫非还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忙不成?
最后他又和胡桃说了不少场面话,才把眼前的大神给送走,看着这所谓的大神去村口解开了拴驴子的缰绳,然后翻身上驴,离开了村。
目送着他离开之后,吴辉突然面朝着李福贵,深深地施了一礼,李福贵刚把那难伺候的胡大仙儿给送走,结果就又看到辉哥儿对着自己行了这么一个大礼。
他还那口气还没舒多久,就又提了上来,上前去把辉哥儿给扶了起来,开口责问道:“你这孩子,怎么又无缘无故就给我行这么大礼?”
吴辉满脸愧色地开口道:“我最开始以为请风水师来就只是去把人叫过来,瞧瞧风水就好了,并没有想到这还需要主人家全程陪笑,陪着小心,恭维着他们,让福贵叔你受累,此为一错;“
“我又因为见识短浅,不知道还需要做什么答谢餐,累得明阿叔需要帮【创建和谐家园】持此事,此为一错;“
“明明知道请风水师是周围多数人都在意的事情,却因为心里不服气,屡屡露出不好的神色,还需要您替我找补,此为一错。我错了这么多,真的是无颜见你和明阿叔。”
李福贵听辉哥儿讲了这一番,瞧辉哥儿的神色,他就知道这孩子怕是又要钻牛角尖了,他开口劝道:“辉哥儿,很多事情分得太开反而伤感情,我和你阿叔也是因为喜欢你俩,才替你家忙碌操持,你若是这么见外,岂不是浪费了我俩的心意?放心吧,替你招呼风水先生是我和你阿叔早就商量好的事情,你又何必如此介怀?
他话说的这么直白,倒是让吴辉意识到自己刚刚怕是又想左了,李锋也适时地上前抱住他说道:“若说有错,那我也有许多过错,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两个人去操心的,又不是仅需你一人,媳妇儿,这家中现在有我,再也不是这一年多来,只能万事都由你操心的时候了,若是有错的话,那错就由你我各担一半儿可好?”
吴辉被他抱在怀中,终是觉得有了些许依靠,又听到说了这劝慰的话语,心里暖了很多,也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李福贵看他俩这小夫夫膩歪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想自家阿明了,他别过眼去,笑着开口道:“两个年轻人,什么错不错的,这还争上了?你明阿叔已在家备好了席面,那胡桃既然不吃,我们今日就好好吃一顿去!”
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李锋抱着的样子不太合适,吴辉松开了自己环抱着李锋后背的双手,抬手推了推,示意他注意着点儿,这还有别人在呢。
李锋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怀里的媳妇儿,吴辉远离了他几小步,清咳了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李福贵听到动静,看到这俩人终于分开了,戏请地开口说道:“这俩人总算分开了?那接下来我们就回家?”
被福贵叔这么一说,吴辉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住,他脸色飞霞,还抬眼对着李锋怒瞪了几下,然后低着头跟着李福贵的步伐开始往村中赶去。
被福贵叔调侃,又被媳妇儿这么一瞪,李锋倒没觉得有什么,他俩不过是抱了一抱,还是为了安慰自家媳妇儿,福贵叔现在笑他们,几+年前他对明阿叔估计比现在的自己更黏糊呢!
他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倒是媳妇儿刚刚那似怒还羞的表情,让李锋记忆深刻了不少,更萌发了想要“狠狠欺负”他一番的念头!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三人就这么相携着回到了村中,待到了里正家门口的时候,吴辉只见到福贵叔上前拿起门档敲了几下,不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了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