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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氏被他这不解风情地样子给气得不行,自己这一次次给他创造机会他竟都不领情,还提那劳什子锁钥,当即开口道:“你家锁钥就那一把不成?你家那个小哥儿竟是没有的?一个当家的,竟连锁钥都交给二叔叔来拿么?”
听到她这言辞间似乎对辉哥儿很不屑的态度,李锋忍着火开口道:“我家锁钥谁来掌管的问题,不劳大嫂嫂费心了,我夫郎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是比大嫂嫂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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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这维护那小哥儿的回答,小孙氏这心里更是酸溜溜的,那小哥儿看着都跟没长开一样,看着还有些黑,哪儿比得上自己了?怎就让李锋一直维护他,跟喝了迷魂汤一样!
面对这个榆木疙瘩,这时候,就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只见她继续往前走了不过两步路,就突然“哎哟”了一声,就弯下了腰,蹲着拿手摁着自己的脚踝,在那边儿叫唤。
她就等着李锋开口问一句,她好接下去,就跟唱戏的时候,须得有一个起头,才能唱下去。
结果哪成想李锋除了她叫那一声的时候,似乎被她吓了一跳外,后面就毫无所动,看那样子还打算直接转身走人,小孙氏也顾不得什么了,自己硬着头皮开口道:“我这脚扭了,三叔叔能否帮我看看我的脚是怎么回事儿,顺道扶起来,给我扶到家就好。”
说着,那声音竟还带了哭腔,煞是楚楚可怜,李锋被她这近乎直白的言辞给震到了,自己这个大嫂果然不一般,不知道大哥他是不是还蒙在鼓里,他都有些心疼自己那有些沉默寡言的大哥了。
对小孙氏这样的女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否则她只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顺杆儿爬。他直接开口道:“往大嫂嫂自重,圣人曾经说过:男女七岁不同席,嫂嫂伤了脚,我去给你找一根木叉子扶着走就好了,哪能亲自扶呢?还有帮你看脚部伤势的问题,更是不妥待大哥回来后,让他帮你看吧。”
李锋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小孙氏却依然是不甘心,她又用她那娇柔造作的声音说道:“三叔叔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本身叔嫂,自是比不得旁人,莫要太过迂腐才是。”
她这话一说,李锋直接都无语了,他把话挑明了,开口说道:“就算是锐弟在这儿,他与嫂嫂你是亲叔嫂,都会显得不妥,更何况是我和大哥们还是隔了房的堂兄弟,大嫂嫂若是能坚持的话,就一个人家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直接掉头就走,只留小孙氏一人在那儿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第140章卖菜
眼看着人越走越远,小孙氏气得直咬牙,想自己之前以为自己这小叔子以后就要永远傻下去了,逗弄的心思也少了很多,最多也就是见面儿的时候,略调笑几句
不过那时候每每见到他那副有点儿呆傻的眼神儿,自己好不容易调弄出来的性质就都会散的无影无踪,哪成想他这竟忽然好了!
既是如此,这以后的日子啊,自己不会过得无聊咯。小孙氏紧握拳头,她就不信自己还会一直突不破他的那些防守!
人既已走远,再在这儿装模作样假装腿疼就毫无意义了,小孙氏直起身子来,拍了拍衣物上那无意中沾上的尘土,她就起了身,从这条小道上离开了。
另一头,李锋跟避瘟神一样,从那小径上跑出来后,就急切切地回到了家中,同时他还根据以为那几次遇到小孙氏的事情来看,自己以后还是尽量走大路吧,不要因为想多省几步路,就走小路什么的,到最后反而平白生出很多事端,那就不美了。
整理好遇到小孙氏被搞糟了的心情,李锋推开了家门,原以为此时媳妇儿定是在树荫下小憩,结果没成想,媳妇儿他就是闲不住,自己这是劝也劝不住啊!
吴辉刚刚收拾完韭菜里的那些子枯叶,眼下正挑着荠菜呢,就听到大门外有了声响,一抬头,果然是去借牛车的回来了。
朝着李锋笑了笑,他开口问道:“跑了这一遭,可是有借到啊,我的那个大相公啊!”最后那句话他说得那叫一个语调上扬,调戏语气浓厚。
李锋是惯会顺杆子爬的人,眼下媳妇儿既然都叫了自己“相公”了,自己岂能忽视之?他也开口笑道:“你相公我是谁啊,借牛车这种小事儿,自然是我一出马,立马解决咯。”
听着他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吴辉就乐,他伸出自己的手在脸上刮了两三下,李锋看到他这动作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他不知羞了。
他直接爽朗地笑了两声,然后才开口道:“媳妇儿就先别光顾着挤兑你家相公我了,你这又是在忙什么?刚出门儿之前不是还劝你让你多休息会儿么?”
吴辉依然盯着那框子里的荠菜,动用自己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势要把那有瑕疵的给筛出来,面对着李锋不解的询问,他也只是开口答道:“那就没有事儿了?这家里的活是永远干不完的,我正在把下午收的菜里的枯叶之类的给挑出来,到时候这菜卖相更佳,说不得会多得几文钱呢。”
没想到媳妇儿他扒拉着菜筐竟是因着这个,他顿时有些心疼,直接开口劝道:
“眼下家里哪就需要你这么节俭了?我之前在军中还是略攒了些钱,待把那钱取来,够咱们花用许久了。”
听到他提起在军中的积蓄一事,吴辉就想起来那被李锋那坑人的三叔三婶儿李义夫妇握在手中的钱了,他有些气呼呼地开口说道:“你那钱不都进了你三叔的腰包里了,他那人一直是一只只进不出的貌?,难不成你还能从他手里把你那积蓄要回来不成?”
经媳妇儿这么一说,李锋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笔钱呢,他原想着,给远在当阳的同袍修书一封,让他们把自己在西境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一些值钱的玩意儿给换成银票,方便自己花用,媳妇儿却提起来了一个更好的捷径来。
他笑着对吴辉说道:“多谢媳妇儿提醒,我原还以为要麻烦我那边同袍了,结果媳妇儿却点醒了我,既然有一笔钱在三叔那儿暂存,眼下这到了要花钱的时候了,自是需要我上门去打扰他一下了。”
吴辉没想到自己就是随口那么一抱怨,李锋竟真的要去他三叔那里要钱去了,这决断力也太强了点儿吧?不过这即使把钱要了回来,这赚钱的手段还是不能少的
眼瞧着李锋这就要动身去要钱的样子,吴辉立刻阻止了他,他开口说道:“眼下又不急着用钱,不需要这么急地上你三叔家里去,我们最要紧的事儿还是怎么把这两框子菜给卖掉才是!”
媳妇儿说的话,李锋自是无不应是,他开口说道:“那就应媳妇儿所言,眼下可是需要我帮忙收拾这框子里的菜?”
他这边儿都开了口了,吴辉本想直接应承下来,结果一想他那大手大脚的模样还是拒了,他笑着摇头道:“本就这荠菜和韭菜需要瞧一瞧看一看的,那韭菜早在你还未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弄好,这荠菜我也弄了半晌了,就剩这一点半点儿的,哪值当让你再插手?”
媳妇儿不让自己沾手,李锋也不勉强,他坐在吴辉身边儿,瞧着他在那儿做活计,最后看得实在无聊,竟开始伸手玩起来吴辉鬓边的碎发来。
吴辉轻喝了几声,他也不停手,因着不妨碍自己干活,吴辉也就任他玩儿了。
约摸过了一刻钟,这菜终于被吴辉给拾掇好了,他把那菜码得整整齐齐地,然后取来两大块儿布来遮住这两个筐子,免得夜里又被那越发猖獗的虫子给祸害了去
收拾完这些,天色已晚,匆匆做了晚饭,吃完后,他又趁着睡前的时间打坐修炼了会儿,然后便躺在床上让自己沉沉睡去,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怎能不养精蓄锐?
一夜好眠,天色将亮,吴辉便起了身,开始洗漱,早饭为着省事儿,直接做了几个饼,招呼李锋吃完后,他就顺手把剩余的那几个饼盖在锅里,等着那几个小的起床后再吃。
他这边就和李锋二人带着菜出了门儿,将菜和媳妇儿都送到村口,李锋就转身回去借车,李福贵已经起了床,看来这次没怎么打扰到福贵叔的休息。
从他那儿牵出牛,又摆好车架,李锋便谢过李福贵,动身去了村口,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更何况他这边儿还赶着车,很快就到了村口。
待他站定,吴辉便直接把两个菜筐放在车板上,自己也爬上去,两个人相携着便开始往镇子上赶去,一路上吴辉护那筐子护得很是精心,生怕因为道路颠簸,就把筐里的陶罐给摔了。
不过好在李锋赶车的技术竟真的很不错,一路上太过于颠簸的时候并不算多,而且那颠簸几乎都是因着遇到了很坎坷不平的道路。
赶了约摸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周浦镇上了,因为今天并非是大集的日子,街上稍清闲了一点儿,不过因为靠着码头的缘故,临水的那一两条街还是很热闹的,不过这种热闹通常意味着有不好惹的存在在那儿,虽然两个人的身手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他们两个的性格都不是那起子爱出风头的,吴辉只寻了一处紧挨着繁华之地和后面的民居相隔的一道背街,他一眼就看中了这里。
一则这儿紧靠着居民区,虽说这镇上住的并非是什么大户,但是也都是属于那小有余钱的人家儿,待会儿正是吴辉的主要客户群体目标,另一方面来看,这儿还挨着那几个酒楼食肆,若是能碰上这样的生意,定然是好事一粧,就当是捡漏了,若是碰不上,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他讲了自己的看法,又转头询问李锋的看法和决定,面对这样的,李锋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他直接表达了自己拥护媳妇儿的理念的决心,那表情别提有多严肃了,搞得吴辉忍俊不禁。
找好了位置,从车板上把筐子给搬了下来,让李锋把牛给拴到街后的一棵树上,把车板也就近靠在墙上,吴辉就开始翻开那被布盖的严严实实的筐子,开始招徕客户了。
要说起来这做生意,虽说有句古话说得“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实际上大部分想把东西卖出去,靠的不仅仅是过硬的质量,这宣传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比如说叫卖这项古老的技艺。
吴辉在那边喊了一会儿,这效果嘛,还是有的,也卖出去了一些,卖出了十几文钱,好在万事开头难,抛却最初的羞怯,这叫卖起来就流畅多了。
两筐一看就很水嫩的蔬菜,配着一个小哥儿悠扬宛若歌声的叫卖声,在小巷子里穿得很远,不过吴辉这次还是失算了,他高估了这一片居民的消费欲望。
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家儿都会在自家院子里点几颗豆几枚瓜的,除非是那大户人家的厨房需要经常外出采买,别的寻常百姓家,谁也不会天天去外面买菜吃。
眼看着这太阳已经变得毒辣起来,这菜却只卖了小半筐,吴辉这心里就跟被热油烹着一般,这种叶类蔬菜是最忌放置时间过长,或者被阳光暴晒的,那叶儿会蔫儿得极快,卖相也会很快就变得不成样子了。
这头他已经把自己准备好的陶罐儿打了开来,给那叶子上撒过几次水了,就是为了保持那叶面的水分,免得叶片儿会蜷起来,虽然面对那太阳有点儿杯水车薪的感觉,但是也聊胜于无吧。
就在他心焦的时候,忽的听得一道声音传出:“这位小哥儿,你这韭菜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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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话: 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章节目录第141章得遇好人
吴辉没想到这正瞌睡竟会有人直接递枕头,既是来了生意,那能卖出去一点儿是一点儿。
他忙直起身,只瞧着眼前来了一个中年大叔,瞧着颇有些精明干练,胳膊上带着两半截儿袖头,身上似乎有一点儿常混迹厨房沾染那股子饭菜的气味儿,莫非这人竟是个在厨房干活的?
会不会是个大客户呢?
吴辉在心里边暗中猜测,嘴上却笑着开口:“这位大叔可是要买韭菜?那韭菜是我昨日里刚刚从家中田地里割的,正是新鲜的时候,大叔来瞧瞧?”
和吴辉搭话的王管事儿心里道:这别家的卖菜的为了夸自家的菜新鲜恨不得说那菜就是盏茶功夫从地里收的呢,这个小哥儿倒好,竟直接说他那菜是昨夜割的,看样子是个没心眼子的实诚人,不会做生意呐!
不过这实诚人有实诚人的好处,对于他们这买家来说,那卖家儿越实诚,他们这买着才越放心呐,若是这菜还不错的话,自己就算直接把他这菜全部买了又如何?总归也多不了几吊钱的事儿。
他低下身子,从那筐子里取来了几根韭菜来看,光看着这鲜亮的颜色就知道这小哥儿侍弄菜地侍弄得好,又放在鼻翼附近闻了闻,果然这味道也更浓烈一些。
他把自己手中的放回,开口道:“这位小哥儿,你这韭菜是怎么卖的?论斤两还是论把?”现下这种叶类蔬菜因着本身也没有多重,时常也有那人把韭菜困一捆,捆成那小捆儿来卖的。
吴辉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竞忘了这事儿,果然是这一忙,就有些顾头不顾尾了。他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因为没提前准备好,是卖不了捆儿的,这秤也是忘了带,若大叔喜欢的话,一把看着给个【创建和谐家园】文钱就好了。”
王管事听他这话,又在心里一盘算,果然这好品相的菜比外面卖得还要更便宜一些〇
他这次临时出来买菜,盖因着自家酒楼的管事儿公子突然降临,后厨却突然告知给公子预备的一道菜里的主菜——韭菜竟是没了。
此刻又不是大集,酒楼里来吃饭的人比往日要少上很多,故而各种蔬菜瓜果就没预备那么多,谁能想到自己公子会突然出现在周浦这小镇子呢?
现下集市未开,这最近的田庄也是赶不及,王管事也只能出来在这大街小巷转一转看是不是能找出几个进城来卖菜的农户,先把眼前的燃眉之急解了,总不能在公子面前出了丑。
结果,许是他今儿运气好,刚一出了酒楼的后门儿,就看到了住在后街的一位妇人手里拿着新鲜的韭菜,这一打听,才知道那卖菜的农户竟就在不远处。
为了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菜被别的人给买走,王管事那走得叫一个健步如飞,不过在快要走到那卖菜的人跟前儿的时候,他还是把速度放慢了下来,上前询问了_番。
眼前这菜既然自己瞧着这么好,卖家儿又是实诚人,他便直接做主把那半筐子的韭菜全部都买走,价钱嘛,他直接按照外面的菜价来的,给吴辉算了一吊半钱。
吴辉没想到他这一个人就直接把一筐子给买完了,那不是说明自己在这镇上硬捱的时间少了许多?
当即也是对这位和善的大叔千恩万谢,他这恳切的言辞自然是把这买家儿给哄得是那叫一个心情舒畅。
王管事心道,他这韭菜弄得好,那荠菜和白菜岂会种得差的?横竖这两样菜之后也是要买了,现下直接都在他这儿买了还省得之后遇到那起子牙尖齿利的卖菜的,自己还得和对方磨牙,那又是何必?倒不如趁着今日,一并买完。
他本就要走了,又冷不丁地回头跟吴辉说要把他这剩余的菜一并买了,吴辉被这天下掉的馅饼儿给砸晕了,自是无有不同意的。
不过相比较那韭菜看着多,却实际上没几斤重量,这白菜就压秤多了,最后另外一筐子白菜并荠菜,王管事给了他两吊半。
为了方便他好拿,那筐子吴辉直接做主送给他了,没想到那王管事却说道:“这筐子我就先替你们收着,你们下次若要进镇子里来,直接去江山楼后厨寻我,我自会还给你们的。”
吴辉点头应是,没想到这大叔竟是在“江山楼“里做事的!江山楼是他们这镇子上位置最好的酒楼,直接在临江的地方起的一座六层高的大酒楼。
听闻他们那后厨都是在京城和江陵调来的,只要那京城出了什么时兴菜式,他
们这楼里必然也是能尝到的,南来北往的客商来广德的话,必然会来江山楼吃几次的,大家对这楼里的饭菜滋味儿都是交口称赞,无有不服的。
略感慨了会儿,吴辉也就不再去想了,江山楼虽好,和自己干系却不大,眼下这菜既已经卖完,买一些家中需用的物件儿,也就该归家了。
吴辉这头在盘算着该拿这赚来的钱买何物才好,那头,王管事提着两筐子菜急匆匆地从后门儿进到了院子里。
他这刚一进去,就有那在后厨帮忙的小子跑到他跟前儿,焦急地开口道:“王大叔您可算是回来了,小郎君已经开席,若是再晚一些,那菜做不了,后厨方大厨就要上前边儿请罪了。”
王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哪里需要方老弟去请罪的地方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快去拿着我这买回来的两筐菜到厨房,叫大厨先做的别的菜,等这菜料理干净了再上桌去,快!”
那小子听了这话儿,从王管事手中接过两个筐子,如同脚底生了轮子一般往后厨奔去,王管事看到那小子的身影,叹道自己不服老是不行咯,果然这还是年轻人的手脚快啊!
那小子提着菜进了后厨,直接把王管事交待自己的话学给了方大厨听,本身方大厨正急得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今曰这事儿原也是他的疏忽,竟没觉察到后厨的菜不如以往多,小郎君身边儿的小厮来通报询问他要做什么菜的时候,他竟没过脑子地报了好几个菜。
待那小厮离开后,开始做准备的时候,竟发觉好几种菜已用完了,他那心当即就悬了起来,急忙拜托后厨房管采买的王管事去帮忙,实在不行,只能拿别的菜充席面,最后再去前堂请罪。
好在是王管事办事儿办的竟如此妥帖,这不一会儿竟给寻摸来了这需要的菜蔬,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忙吩咐几个打下手的,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他又瞟了几眼那被王管事送来的两个菜筐子,只觉得里面的菜看着就让人喜欢得紧,便吩咐人,待会儿需用到荠菜和白菜的菜品和羹汤也一并用了这筐子里的。
这做菜啊,还是用新鲜的菜蔬才最是要紧,方大厨的手艺不是盖的,那一桌席面所需要的菜很快就被做好,开始被人一道道端上前厅,摆在已经备好的桌上。
今曰的这主事人也就是江山楼的少东家祁小郎君招呼自己身旁的人随自己入席,这次他们所在的这个前厅,乃是江山楼前房和后院之间隔着一个小厅,平常并不对外人开放,都是主家来人的时候才使用的。
推开窗便能瞧见那大河婉蜒,远方山色,最为僻静不过,是待客的好去处,祁珏此次还是第一次来此处,便一下子軎欢上了这里。
这次宴席本来是打算放在船上的,不过见了此处以后,他倒觉得用此处待客再好不过,远比放船上,那划桨摇橹的,吃不安稳。
他安排了此方的一些商贾大户家里的主事人和自己见一面,是奉了自家父亲之命,来道谢此处的故旧,联络感情的,自是让他们舒服才好。待众人在他的指引下入了席后,这一桌也不过坐了六七个人罢了。
看年纪都比祁3年长,除去祁3外,最年轻的也都已经是而立之年了,见众人已经安稳坐好,祁3往自己杯中倒了一杯酒,起身说道:“我父亲今年身体不太康健,往年都是他亲自来答谢诸位叔伯兄长,今年他命我前来,给诸位道一声抱歉,以求诸位叔伯兄弟的谅解,他说:此次巡查拜谢,让我这个小孩子来,真的是担心怠慢了诸位,我就先敬诸位一杯,以示我父亲的歉意。”
说完直接把那杯酒一口下了肚,席面上的众人都连忙说“使不得”,其中一个最为年长的开口道:“祁小郎君使不得,我们都知道你父亲是最为稳妥不过的人,他没能来既是身体原因我们都是理解的,说到底,听到你说道祁大当家的身体抱恙,我们这几个恨不能立刻上京去探望一番,只可惜被家事所累,动不了身,更应该是我们向你父亲赔罪才是。”
说完,他还稽首了一下,祁3上前扶住他道:“钱伯父万万使不得,我父若知道我今日没拦住各位叔伯兄长稽首,定是要捶我的,大家先坐下,吃点菜再说。”说着,祁珏便引导众人动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