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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绝色相公_派派小说 》-第 1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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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娘子撇了撇嘴,十分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瓶解药,狠狠地抛给仇千烙:“解药我已经给了你,但是药引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仇千烙轻松地接过解药,冷言冷语道:“仇某自会找到药引,前辈不必为仇某费心。”拉起她的手,沉声道:“回去了。”感受到他手掌心传来的阵阵温热,伊蝶宛如松下了心头大石,一声不响地跟在他的背后。

          两人并肩走了几十步,伊蝶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垂着脑袋,闷声道:“我不要跟你回去。”

          仇千烙捏起她的下巴,直直地看进蓝眸的深处,口气急躁问道:“小野猫,你又在甩什么脾气?你不觉得难受吗?”她的小手明明烫得宛如通红的热铁,为何还那么倔强地强忍不说?

          伊蝶添了添干渴的唇瓣,赌气道:“你管我难受不难受,反正你就要纳妾了,你很快就会嫌我碍眼了。”她曾经以为,她是不会在乎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然而心底酸酸的液体在慢慢发酵,她已经无法装作不在意。

          仇千烙捏紧她的下巴,冷声道:“自古以来男人就是三妻四妾,何况当初你答应嫁给我之前,不是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洞房之夜,她提出了该死的假夫妻协定,那不是很好地说明她一点也不在乎他吗?

          伊蝶气鼓鼓地别过脸,娇嗔道:“天底下哪里有女人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那她一定是个无药可救的傻瓜!”她是不是太入戏了?虽然仇千烙只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但意识中似乎把他当成了贴有她专属标签的所有物。

          仇千烙松开她的下巴,嫣红的肌肤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手指印。他皱了皱眉,手指腹轻轻地抚摸过,缓缓地问:“你开始在乎我了吗?”他似乎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酸酸味道,烦躁的心情意外地愉悦起来。

          突然,伊蝶没有预告扑进他的怀中,雪臂紧紧地抱住精瘦的男性腰身。滚烫的脸蛋心虚地埋到他的衣裳间,腼腆地撒娇道:“烙,不要纳妾,好不好?”

          良久,头顶上飘来压抑的磁性男声,冷酷无情地打破了她的甜蜜心情:“不可能。”

          伊蝶全身一僵,心脏宛如遭到了千针万针猛刺,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机械地松开双臂,水汪汪的蓝眸痛苦地凝视着他。绝美的五官沐浴在清冷的月色中,他宛如一尊精美绝伦的水晶雕像,冰冷而遥不可及。她轻轻地蠕动略失血色的唇瓣,呢喃道:“为什么?难道你喜欢上太尉小姐?”虽然说纳妾也是一个政治手段,但是尤小姐温柔可人,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他是因为喜欢尤小姐,所以坚持要纳妾吗?

          仇千烙沉默地看向一旁,并没有否认。伊蝶紧按着绞痛的心窝,无声的泪水宛如雨下,带着浓浓的哭腔问:“那是真的吗?”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泪腺是如此发达的,而且每次大哭的对象都是他。难道她的心早已陷进去了吗?

      郎心如铁冷无情

         好半晌,仇千烙缓缓地转过头,定定地看向伊蝶。完美的脸庞上依然是冰冷的表情,嗓音清冷而陌生:“我可以宠你,但你别妄想我会为你改变什么。”他的心早已经冷酷如冰,现在的他只是一屡复仇的幽魂。

         “宠?你当我是宠物还是玩物?”伊蝶抬头,凄美地朝他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的笑意。

         “你究竟想要什么?”仇千烙紧握十指,语气刻意地压抑而无起伏。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为何她还是不满足?

         “要什么?我要的你根本给不起。”她要的是一份独一无二的爱,但是他视为草屑,视为尘土。

          伊蝶两目茫然地瞪着前方,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双脚毫无意识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留在我身边。”幽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似乎夹带着丝丝的乞求。

          伊蝶站定在原地,忧伤的蓝眸水光荡漾,沉痛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他漫步走到她背后,伸出结实有力的长臂,占有地环过她的香肩,紧紧地把她拉近宽阔的胸膛,喃声道:“小野猫,留在我身边。”

          伊蝶闭了闭眼帘,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幽幽地反问:“你会纳妾吗?”

          仇千烙眼神一沉,漠声道;“会。”他不允许任何人干扰他的心弦,更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的复仇大计。

          伊蝶昂起前胸,强忍住苦涩的泪水,倨傲地强颜欢笑道:“我是不会留在你身边的。”她的心还不够成熟,一刻也无法忍受他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

         “你是故意挑衅我的怒气吗?”仇千烙愠怒地拧起眉心,低下头,粗暴地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乱吻一通,落下了几个艳红的吻印。

          伊蝶用完最后一份意志,使劲全力才挣扎开令人眷恋的胸膛。她逃避地退后几步,捂着快要蹦跳出来的心脏,娇喘吁吁。眼前的他依然俊美得教人移不开目光,却冷峻得教人不寒而栗。

          仇千烙眯了眯寒如子夜的黑眸,深不可测地看向她,警告道:“小野猫,你以后不准再说惹我生气的话。”

          伊蝶紧握十指,抿了抿双唇,愤愤地大吼:“仇千烙,如果你的心中还有其他的女人,你就不要碰我。”她迅速地转过身,步子仓乱地奔跑起来。空气中,无声地洒落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不远处的树影下,唐沐风一脸凝重,漂亮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纱。伊蝶奔跑到他跟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他。唐沐风轻柔地把她搂进怀中,百味交杂地缓声道:“你想哭就哭吧!”

          伊蝶宛如抓到溺水后的唯一一根救命草,压抑地无声泪下。滚热的液体沾湿了唐沐风的胸襟,烫得他的心也跟着抽痛起来。

          仇千烙面无表情地遥望前方,冷漠的冰眸倏地蒙上一层暗影,绝美的脸孔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他握了握手中的药瓶,冷然地背过身,身影如风,转眼间就融进夜色中。

      渴望被爱的药引

         伊蝶不知哭了多久,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心都破碎了。后来,她终于哭累了,在唐沐风的怀中昏沉沉地晕厥过去。半夜里,她身上的毒又复发,灼热的内火烧得她痛苦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静守在床前,唐沐风细心地檫干伊蝶额上的汗珠,转过脸,心急如焚地看向毒娘子:“娘,我已经喂她吃下解药,为什么她身上的毒还没化解?”

          毒娘子看了看床上的伊蝶,不疾不慢地回答:“笨儿子,那是因为你没有用药引。”

          唐沐风有些挫败地看向毒娘子,埋怨道:“娘,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没看到她很痛苦吗?”

         “你又没问。”毒娘子小声地咕哝一句,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低声说;“其实‘渴望’就是当年我为拐走你老爹而特别配制的,药引需要异性的鲜血……”

          唐沐风看了看床上的伊蝶,一声不响地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他挽起手袖,利落地在手臂上划过浅浅的一刀。和着鲜红的血液,他把解药喂进伊蝶的嘴巴里。伊蝶吞下药丸后,渐渐地平静下来。

          毒娘子伸长脖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伊蝶的反应。片刻后,她洋洋得意地窃喜道:“儿子,她的毒化解了吗?这么说她真的是我的未来儿媳妇?”

          唐沐风怪异地看向毒娘子,怀疑地问道:“娘,怎么你的语气很不肯定?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小时候娘诱骗他试毒时,就是露出这种狡猾的窃喜笑容。至今他都记忆犹新,视为危险又邪恶的魔女微笑。

          毒娘子心虚地缩回脖子,温和地微笑说:“儿子,你多疑了,娘又怎么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床上的伊蝶又开始【创建和谐家园】娇喘,躁热难忍地翻来覆去。

         “娘,为什么会这样?”唐沐风狠狠地瞪向毒娘子,咬牙切齿。他果然又被娘亲摆了一道。

          毒娘子脸色一灰,沮丧地自言自语:“没了,我的儿媳妇跑了,连孙子也带跑了。”

         “娘!”唐沐风拉住毒娘子的手,沉声唤回她的注意力。毒娘子回过神,很不甘心地说道:“‘渴望’的尽头是‘绝望’,只有浓浓的真爱才能带来坚强求生的意志。所以药引需要的是爱人的鲜血与真爱。”

          唐沐风微征,站起身,看似平静地交代道:“娘,你帮我好好地看着她,我出去一下。”毒娘子会意地微喂颔首,一脸愁苦地哀悼美丽的白日梦。

          唐沐风离开毒月宫后,伊蝶的情况更加糟糕,烫热的身体异常的高温,她辗转得更加频繁。毒娘子交代好侍女,匆匆忙忙地跑去药室配药。

          片刻后,一个颀长的身影敏捷地从屋顶上飞跃下来,悄然地闪进房间。他出手如闪电,迅速地点了侍女的睡穴。直径走到大床前,他定定地凝视着少女潮红的脸蛋,淡漠的冰眸里飞逝过一丝难解的情愫。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子,倒出一颗雪白剔透的药丸。拔开剑鞘,眉心也没皱一下,用银剑的刀锋在手臂划过。混合着自己的血液,他把药丸吻进了伊蝶的嘴里。柔软的红唇仿佛染上了致命的【创建和谐家园】,他忍不住贪婪地辗转吮吻,吻得娇嫩的唇瓣更加嫣红欲滴。

          伊蝶觉得肺中的氧气几乎都被吸光了,她娇喘嘤咛,缓缓地睁开迷离的蓝眸。眼前是一张熟悉的绝美脸孔,精致的五官宛若从梦幻中走出来的天神,深邃如黑宝石的冰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烙……”她娇声轻唤,伸出洁白无暇的玉臂,轻柔地环上他的脖子,目光迷恋地送上甜美的樱唇。

      霸道冷情的宣誓

         炽热的红唇一碰上冰凉的男性唇瓣,仿佛是沙漠里的旅人遇到渴望中的绿洲,絮乱的气息立即交织成难舍难分的热吻。房中的温度急剧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氛。

          突然,门外隐隐约约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男性的唇瓣蓦然地抽离开香软的樱唇,他眷恋地抚摸过雪嫩嫣红的脸颊,磁性的男音低沉而魔魅:“小野猫,你是我的,连你的生命也是属于我的,就算是阎王也不能抢走。”黝黑的冰眸润泽如墨玉,清晰地映照出一张迷醉的甜美脸蛋。

          伊碟抬起玉手,按住他修长优美的手掌,不服气地挑衅道:“烙,你好霸道,我又不是东西,就算我的生命是属于你的,你也不能控制我的心。”

          他笑了笑,邪气地撩起她柔顺的黑发:“你是我专属的小野猫,你的心也只能想着我。”他笑了,完美的唇线微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连冰眸也染上了白雾般的朦胧笑意,眩目得教人移不开目光。

          他站起身,迅速地解开了地上那个侍女的睡穴。提起真气,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跃出窗外,闪电般隐进树林中。

          伊蝶半掩着星眸,手指腹轻抚过艳红的唇瓣,嘴角边绽开一朵甜蜜的笑花。她缓缓地合上眼帘,梦呓般呢喃着:“是梦吗?他来到我身边了?”

          侍女幽幽地醒过来,目光茫然地四周张望,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会在地上睡着了?”她起身走到大床前,发现床上的伊蝶平静地沉沉睡着了,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笑容,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门外,毒酿子刚要推门而进,唐沐风的身影急冲冲地从屋顶飞跃下来。毒娘子看到他背后空无一人,奇怪地问道:“笨儿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唐沐风爬了爬长发,一脸气急败坏:“我找不到那个家伙,又担心伊蝶,所以先回来看看。”

          毒娘子微蹙眉心,无奈道:“我刚配制了一些药丸,看能不能暂时消除她的痛苦。”

          唐沐风点点头,急切地推开房门,忧心如焚地走到大床前。看到伊蝶婴孩般纯美的睡脸,他恍然出神,怔怔地定在床前。

          毒娘子探过身,伸出手为伊蝶把脉,喜出望外道:“奇怪,为何她身上的毒会化解了?”

          唐沐风回过身,看向一旁的侍女,若有所思地问道:“刚才有没有人来过?”他到处都找不到仇千烙,难道他一直都没离开毒月宫吗?

          侍女想了想,不确定地答道:“回宫主,刚才没有人来过。”刚才她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应该没有人来过吧?

          唐沐风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回过脸对毒娘子说:“娘,你也回去休息,我来照顾她。”毒娘子微微颔首,一脸纳闷地走出去。

          唐沐风定定地凝视着伊蝶,突然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他微微倾过上身,可爱的娃娃脸泛起淡淡的晕红,悄然地凑近少女的睡脸。

          忽然,沉睡的伊蝶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唇瓣,声音宛如蚊子般细微:“烙……”

          唐沐风全身一僵,神色落漠地站起身,苦涩地沉吟道:“原来他真的来过了……”

      美妙的男男画面

         翌日一早,伊蝶神采奕奕地跑去找唐沐风,似乎完全忘却了昨夜的黯然神伤。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唐沐风似乎也被感染了,沉寂的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

          伊蝶在他面前小转了一圈,眨了眨蓝眸,兴致勃勃地问他:“沐风,你要不要去状元府玩玩?”

          闻言,唐沐风眼神一暗,语气酸酸地问道:“伊蝶,你真的那么想念他吗?”

          伊蝶脸上一红,连忙激烈地否认道:“我才没有想念那个大冰块!沐风,你忘记了吗?我们还要帮助尤小姐啊!”

          想起上次伊蝶跟他说的那件事情,唐沐风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你真的要那样做吗?仇千烙怎么也算是你名义上的相公,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决绝了?”被设计成有断袖之癖的不正常男人,仇千烙一世英明,也想不到会载到自己的小娘子手上吧!虽然他很不愿承认仇千烙是她的夫君,但是现在他有些同情仇千烙娶到了一个狡黠的小魔女。

          伊蝶撇了撇嘴,不客气地娇骂道:“哼,那是他咎由自取,哪能怪我!”要怪就怪他坚持要纳妾,她才不会让他如愿以偿。顿了顿,她坏坏地看向唐沐风,诡谲地微笑:“沐风,你会帮我吗?”冰男与可爱美少年,怎么看都是漫画中唯美的耽美扉图吧!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咯咯地偷笑出声。

          唐沐风忙不迭地猛然摇头,捂着喉咙,一脸恶心道:“我才不做那种事。”看到仇千烙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孔,他就觉得怪恶心了,哪里还能忍受假装做出一些超暧昧的动作!

          伊蝶瞪了瞪唐沐风,佯怒道:“唐沐风,你真不够朋友,连这点小忙也不愿意帮我。算了,我还是靠自己。”

          唐沐风有些内疚,低声下气道:“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伊蝶立即露出了一抹狐狸式的狡猾笑容,邪恶地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现在你就跟我一起回状元府吧!”

          唐沐风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无力感。为何他身边都是一些古灵精怪的女子?

          回到状元府后,伊蝶看到毫无损伤的彩云,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莫剑云就有些不幸运,听说他自己承认了所有的责任,结果被仇千烙重罚了。

          现在,仇千烙专门负责皇帝的安全,皇宫侍卫都由他统领。问了管家,伊蝶才知道仇千烙正在操练场。经过易容,她化装成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和唐沐风一起来到操练场。

          操练场上,众多侍卫正一对一地对打,十分认真卖力。操练场正中,仇千烙一身黑色劲装,动作利落干脆,成为了一道最耀目的风景。

          伊蝶小跑到仇千烙旁边,清澈的蓝眸闪烁出奕奕的光彩。仇千烙发现她,停下了对打的动作,皱皱眉:“你怎么会来这里?”

          伊蝶亲热地抱住他的手臂,嗲声嗲气道:“烙,我也想学功夫,你教教我,好吗?”白天的仇千烙一向很宠她,是个温柔高雅的翩翩王子。

          仇千烙没有拒绝她的过分亲呢,犹豫了片刻,平声道:“蝶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你想学,我回去再教你吧!”这里都是男人的地方,大家都舞刀弄剑,他很担心她会受到意外的伤害。

          伊蝶神采的脸蛋一垮,露出一副状似泫然欲泪的模样,黯然道:“那好吧!我会乖乖地留在一边等你回去的。”

          仇千烙因为操练了好一会儿,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伊蝶踮起脚尖,细心地用袖子拭去他的汗珠。眼角的余光偷瞄向四周,只见操练中的侍卫都惊怔地停住了对打的动作,眼神怪异地看向暧昧不明的仇千烙与伊蝶。唯有唐沐风静默地站在操练场边,露出幸灾乐祸的暗笑。

          伊蝶眨了眨狡黠的蓝眸,得意地暗付;冰男与清秀的少年,也是一副美妙的男男画面吧?

      微妙的薄荷关系

         似乎感觉到四周奇异的视线,仇千烙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背后的惊诧的侍卫,不怒自威地平声道:“怎么,我有叫你们停下来吗?”

          众侍卫讪讪地回过神,畏缩一下,佯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对打。一旁,伊蝶看得有些咋舌,印象中“他”是个优雅淡离的王子,想不到他也会有这种威慑的神情,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教人敬畏得喘不过气来。

          伊蝶捂着胸口,心虚地垂下头,低声道:“烙,对不起,我打扰到你,”说着她马上一溜烟地跑开,逃到了唐沐风身边,心跳如小鹿乱撞。刚才那一瞬间,白天的“他”与夜里的“他”似乎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既危险又魅惑人心。

          唐沐风自然地抬起手,拨开她额前的几屡刘海,奇怪地问道:“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伊蝶摇摇头,满脸通红。目光飞快地瞄了瞄远处的仇千烙,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看向她,她连忙收回了视线。好半晌,她终于平复了心情。她侧着头托思,直勾勾地看着娃娃般可爱的脸孔,满脸困惑:“沐风,你好象我一个认识的人,到底象谁呢?”

         “哦?”唐沐风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在浓郁的树荫下坐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闲暇地闭上眼帘。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在喂养毒物,现在却要面对一群无趣的男子,他无聊得想要睡觉了。

          伊蝶在唐沐风身边坐下,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唐沐风,你好过分,只是敷衍我。”

          唐沐风半睁开一只眼睛,懒懒地开口道:“你不是想学武功吗?那我就教你一些简单的招式。”

          闻言,伊蝶立即兴奋地弹跳起身,双眸大放异彩。每天清晨,哥哥都会陪她用一两个小时练习打拳。自从来到古代后,她都没有好好地练习,不知她的功夫会不会已经生疏了?

          唐沐风也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开始演试一些简单的招式。伊蝶看得目不转睛,用心地记下了所有的招式。也许因为她本身也有习武的基础,学起来得心应手,很快就深得其中的精髓。唐沐风很惊诧她的学习能力,教导的态度也更加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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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22:4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