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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颀长的身影悄然地走近喜床,神情莫测地凝视着床上的美人儿。他弯下身,轻轻地拿开盖在新娘头上的喜帕,眼神倏地闪过一道亮光。
一身大红喜服,脸蛋上是喜气的新娘精妆,伊蝶看起来格外地娇媚动人。她沉睡的模样没有半点防备,纯美得如初生的婴儿。眼帘轻掩,微翘的长睫毛投下了一道扇影。娇嫩的脸颊嫣红可人,樱唇娇艳欲滴,似乎在引诱他人一亲芳泽。
“该死,她果然乐得自在,还睡得这么香沉!”仇千烙死瞪着那张无暇的水脸,暗暗地诅咒着。原以为在洞房夜冷落她,是对她的小惩罚,谁知她竟然会无动于衷。相反,自己却白白地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仇千烙有些挫败地坐到床上,他微恼地伸出手掐上伊蝶的脸颊,却怎么也不狠心用力掐下去。她究竟是多大?怎么肌肤比婴孩还娇嫩?红扑扑的脸蛋比熟透的果实还诱人。
似乎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伊蝶缓缓地睁开眼帘,惺忪的蓝眸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蓦然地伸出雪臂,紧紧地抱上仇千烙的脖子,撒娇地说道:“哥哥,我好想你哦!”
仇千烙的身体一僵,恼怒地低咒道:“我不是你的哥哥!”该死,他应该无情地一把推开她,但是他却象中了魔咒般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她身上散发出属于少女的诱人体香,撩得他心神荡漾。
伊蝶半眯着迷恋的眸子,几近模糊不清地呢喃道:“哥哥,你有没有想念蝶儿?”她宛如一只粘人的小猫,用光滑嫩白的粉颊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脸庞。
仇千烙用力地拉开与伊蝶相拥的距离,咬牙切齿地低喝道:“伊蝶,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究竟是谁?”那是哪门的兄妹会如此亲热?一想到她热情地对其他的男子投怀送抱,他心里就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伊蝶晃了晃睡迷糊的脑袋,眼神逐渐地清醒过来,语气有些迷茫地问道:“你是谁?”
“该死,难道你连跟谁拜过堂都不知道吗?”仇千烙紧握住她的香肩,快要抓狂地大吼道。她看陌生人的眼光教他异样的不爽。
伊蝶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绝美的男性脸孔,狡黠地笑道:“你究竟是谁?李静洛还是仇千烙?”既然他们都已经拜过堂,有些事她是不能继续佯装不知道,不能再置之度外,也该到了坦诚的时刻。
仇千烙松开伊蝶,手指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孔,他竟然会忘记了戴上易容面具?几时他的情绪竟会随着一个女子波动?竟连危及性命的危险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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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调戏美相公
伊蝶用纤指轻轻地戳了戳他胸膛,试探地轻唤道:“李静洛?”哦哦,果然是练武的高手,肌肉精瘦而坚实。
仇千烙回过神,目光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寒声道:“那个人早已不在这世上。”伊蝶缩了缩脖子,偷偷地吐了吐粉舌,嘀咕道:“个性真不可爱。”
“你说什么?”仇千烙扬扬眉,危险地半眯起黑眸。伊蝶识趣地连忙摇头,暗付他的耳朵真灵,下次可不能当面说他的坏话。
仇千烙一脸怀疑地瞪向她,明显地老大不悦。伊蝶嘻皮笑脸地凑上前,兴奋地诱哄道:“小烙烙,别那么小气嘛!既然我们都已经拜过堂,就应当坦诚相待。你快说说为什么你要玩多重身份的游戏?”
仇千烙皮笑肉不笑地睨向她,邪气地诡声道:“你真的想知道?通常知道越多的人,到最后都会……”他故意没有说下去,嘴边噙着一抹阴森森的笑痕。
伊蝶吞了吞口水,忙不迭地摆摆手,畏首畏尾地干笑道:“算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好奇知道。”开玩笑,虽然她是很心痒知道真相,但是还是保命第一。仇千烙勾了勾唇瓣,绽开了一抹自己都没觉察的微笑。
伊蝶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的脸上流转,贪婪得移不开片刻,蓝眸中满是粉红色的迷恋与赞叹。好半晌,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宛如中咒般抚摸上仇千烙的脸庞,喃喃地说道:“这么漂亮的脸庞被隐藏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伊蝶,你不要太过分!”仇千烙不自然地挥开她不规矩的手,恼羞成怒地瞪向她。他竟有种被轻薄的感觉?而他的反应是恍然失神,甚至舍不得她的玉手离开!她的行为比男子还开放,难道她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想到这里,他的眸子骤然阴沉下来。
伊蝶眨了眨无辜的蓝眸,委屈地埋怨道:“小烙烙,你好小气哦!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真是奇迹,冷冰冰的他竟然也会脸红,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吗?
仇千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一声不响地开始解带宽衣。下一秒,他神速地脱下身上的繁复外衣。
“等,等等,仇千烙,你在做什么?”伊蝶瞪大美眸,下意识地往內床退了退。难道他又想表演美男脱衣秀了吗?上次的视觉冲击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中,脑海中不自觉地蹦出一副养眼的美男出浴图。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否则教她以后怎样见人?
仇千烙慢条斯理地解开内杉的腰带,好整以暇地看向她,戏谑道:“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伊蝶涨红了脸蛋,眼睛似乎不知该放到哪里,讪讪地说道:“不会啊,反而【创建和谐家园】衣服睡觉很容易感冒……不,是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
“我的身体很好。”仇千烙饶有兴味地扫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脱下最后的一件衣裳,露出了教想入非非的上身。
有名无实假夫妻
伊蝶从大床上弹跳下来,迅速地倒退几步,用着商量地口气说道:“仇千烙,你先不要脱衣服,我们先坐下来谈一谈,好不好?”
仇千烙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眸中怒火冒动,冷言冷语道:“我是厉鬼吗?你干嘛要走那么远?”每次见到轩,她总会笑容可掬地迎上前,但是对他却避而远之。他真的那么面目可憎,教她心生厌恶吗?
伊蝶拿起他的外套,笑盈盈地讨好道:“怎么会?小烙烙,你是最俊美最帅气最英武的男子!来,先穿上外套,小心着凉。”伤脑筋,如果他不隐藏起外泄的春色,她还真没把握把心中的协约跟他说清楚。
仇千烙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一针见血地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难得她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伊蝶眨了眨狡黠的蓝眸,甜甜地笑道:“小烙烙,我们来谈个协定,好不好?”仇千烙扬了扬眉,无语地等待她的下文。
伊蝶看到他没有反对,清了清嗓子,滔滔不绝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娶我是因为皇上叔叔的旨意,而我也是如此。既然事实是这样,我们可以约定三章做一对挂名夫妻,互不干涉,各有各的自由。你说这个提议怎样?”
“挂名夫妻?”仇千烙脸色一沉,阴冷地瞪向她,恨声道:“原来你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摆脱我。”
感觉到他盛大的怒气,伊蝶连忙柔声细语地解释道:“小烙烙,你别生气,我这样做可是为你好。你想想,假如我爱上了你,一定会想尽办法独占你的,到时你一定会烦透的。假如你爱上了我,你就会放弃你的红颜知己。你没必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你说对不对?”
仇千烙的脸色缓了缓,不以为然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一个身材干巴巴的丑丫头有兴趣的。”
“谁是干巴巴的丑丫头?人家可是标准身材的小美人!”伊蝶昂头挺胸,不满地反驳道。虽然她没有魔鬼的身材,没有妖艳的容貌,但是她还是苗条玲珑的小美人!在现代她不知有多少的追求者,可恶的仇千烙真是有眼无珠!
“是吗?还真看不出来。”仇千烙双手环胸,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最后戏谑地停留在她的胸前。
伊蝶羞涩地环抱住胸襟,一步一步地退到大床前,娇嗔道:“大色狼,不准乱看!”
“呵……”仇千烙邪邪地低笑起来,缓缓地逼向她,魅声道:“我记得刚才某人说过‘我们都已经拜过堂’,那么我爱看自己的娘子又有何错?”
“娘子?”伊蝶微怔,呢喃地跟着念道。面对一张诱人犯罪的绝色脸庞,耳边是充满男性魅力的磁音,她的脑袋中只剩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仇千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欺身上前,把她的娇躯压到柔软的喜床上,贪婪地吻上香软的樱唇。伊蝶半掩眼帘,星眸迷离地凝视着摄人心魄的黒眸。
好不容易,仇千烙不舍地离开了醉人的红唇,他一脸恼怒地解开束发,漠声道:“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歇。”话刚落,他就躺上喜床,背过身,不发一语。
伊蝶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轻轻地推了推他的后背,羞赧地低声道:“仇千烙,你要在这里睡?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厢房,干嘛要与我同挤一张床?”
仇千烙蓦然转过身,微愠道:“你不是说要做挂名夫妻吗?有夫妻在新婚分房吗?放心我是不会再碰你的。”说完,他又冷漠地背过身。他好气自己,明明答应轩不会碰她的,但是他竟然会失控吻了她!
伊蝶委屈撇了撇嘴,小声埋怨道:“仇千烙,你好凶哦!”她笨拙地取下头顶上沉重的凤冠,合衣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想了想,她又在大床中间放了个鸳鸯枕头。大概今天太疲倦了,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甜蜜新婚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新房的窗外传来喜悦的小鸟欢歌,到处是一片清新盎然的绿色景象。伊蝶贪恋大床的柔软舒适,怎么也不愿睁开轻掩的眼帘。她蠕动香软的娇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下意识地朝着身旁熟悉的热源靠了靠,宛如一只树熊紧紧地抱住热源的主人。
头顶上飘来略为急促的轻微呼吸,呼吸的主人竭力控制体内的躁动,似乎不想打扰到怀中佳人的美梦。
伊蝶弯了弯可爱的唇线,满足地轻叹嘤咛,不安分的身子又朝温暖的胸膛钻了钻。头顶上飘来男子低沉的暗吟,伊蝶缓缓地掀开轻闭的眼帘,正好对上一张绝色的脸蛋。精致的五官仿若粉雕玉琢,带着淡红的腼腆神色。黑眸潤泽如墨玉,柔波荡漾,教人轻易就深陷进温柔的旋涡中,不可自拔。
“早安,烙!”伊蝶揉了揉迷蒙的睡眼,调皮在仇千烙的唇瓣上飞啄了一下,娇美的脸颊再次贪恋地贴上滚热的男性胸怀。每次在哥哥的怀中醒来,她总是不客气地偷香一个。
“早安,蝶儿。”仇千烙俊脸上飘浮着朵朵红云,黑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怀中的小美人。
伊蝶埋头在他的胸怀中,闷闷地飘出坏坏的笑语:“烙,你今天好可爱,像只单纯柔顺的小白兔,看得我好想欺负你。”在外人眼中看来,她是个乖巧伶俐的少女,实际上她的骨子里流动的是小恶魔的血液,最爱耍小戏弄。
“好,我就让蝶儿欺负。”仇千烙宠溺地微笑道。他忘情地呼吸着属于少女的诱人体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半晌,伊蝶迷糊的脑袋渐渐地清晰起来,她不舍地从安心的气息中抬起头,终于慢知觉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宛如柔长的菟丝子,正亲呢地缠绕在仇千烙身上。她慌忙松开四肢,迅速地坐起身,羞答答地低声道:“对不起,我的睡姿太不雅了。”她的目光胡乱游移,发现大床中间的鸳鸯枕早已被她踹到床角。
仇千烙也坐起身,目光不自然地别到一旁,低柔道:“蝶儿,你别介怀,可能睡姿不好的是我。”顿了顿,他又难为情地开口道:“你还是先穿好衣裳,免得着凉了。”
闻言,伊蝶不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马上羞得无法自容。她的衣带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衣裳两边大大方方地敞开,露出了里头喜红色的兜肚,娇嫩的肌肤雪白似凝脂,教人遐想翩翩。真奇怪,平日她大费工夫才把繁复的古衣脱掉,昨夜怎么睡着睡着就轻易解开身上的衣裳?
伊蝶笨手笨脚地想穿好身上的衣裳,可是衣裳仿佛是故意与她作对,她瞎忙了一通,最后还是无奈地高举白旗。平日都是彩云姐姐帮她穿衣的,她是不是太依赖彩云姐姐了?
伊蝶嘟起红唇,一脸挫败地呆坐在床上。这时,背着身的仇千烙已经整装好,温和地问道:“蝶儿,穿好衣裳了吗?等你洗过脸,我们一起去吃早点。”
伊蝶轻揪着胸襟,苦恼地看向他,一言不发。仇千烙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急切地转过身,看到她的模样立即回过意,腼腆地说道:“蝶儿,让我帮你吧!”他走到伊蝶面前,温柔轻柔细心地为她整装好。他的动作轻柔似飘飞的羽毛,黑眸中柔情胜水。
伊蝶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潮,微微低着头,仿佛是一个柔顺的新婚妻子。穿好衣裳后,仇千烙耐心地为她梳妆打扮,宛如一个宠爱娘子的好相公。
学习易容大变身
吃过早点后,仇千烙温柔地凝视着伊蝶,莞尔一笑,问道:“蝶儿,一会儿你想去哪里玩?”他知道蝶儿还是小孩心性,是坐不定的,而他也最爱看到她活泼调皮的模样。
伊蝶侧头想了一下,亲呢地甜笑道:“有好多地方我都想去,但是在去之前,我想拜托相公一件事。”
“相公?”仇千烙微怔,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伊蝶饶有兴味看着他的反应,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相公,我们都已经拜过堂,难道不应该如此称呼吗?还是你讨厌我这样称呼你?”虽然“相公”两个子说起来很绕口,但是对像是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那又不同别论。
仇千烙涨红了俊美的脸庞,忙不迭地摇头。她的嗓音清脆柔美,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听得他心头一片幸福的甜蜜蜜。
“扑哧“一声,伊蝶抿嘴轻笑道:“烙,我是故意逗你的,你的模样真可爱!”看到仇千烙可爱的反应,之前在新房萌声的羞赧早已消失了无影无踪。夜晚的仇千烙总是气得她直跺脚,可是白天的仇千烙却温柔得教她心动。她笑眯眯地跑到仇千烙身旁,祈求道:“烙,你教我易容术,好不好?”
“你想学易容?”仇千烙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伊蝶飞快地点点头,似乎很怕他会拒绝。古代的易容术比现在的化妆强多了,说不定她将来回到现代会成为世界第一的美容师。
“可是你为什么要学易容术?”仇千烙不解地看向伊蝶,实在想不透她的想法。身在江湖,易容术是为了掩人耳目。蝶儿并非江湖中人,她学来有何用处?
伊蝶眨了眨狡黠的蓝眸,鬼灵精怪地笑道:“因为好玩嘛!”没错,是因为好玩。她可以易容成不同身份的人,到不同场合去玩。例如,她可以易容成翩翩公子,光明正大地见识青楼美人。当然这点她是不会告诉他的,否则他一定不会答应教她易容术。除次,她还可以戏弄讨厌的人,因为她是最记仇的小女子。
仇千烙微笑着颔首,答道:“好。”其实只要是她的愿望,他就不忍心拒绝,何况是一件会带给她开心的事。
伊蝶喜形与色,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飞扑到仇千烙身上,大方地在他右脸颊上亲了一下,乐道:“烙,谢谢你。”仇千烙不自主地捂上她亲过的地方,俊脸上又浮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潮。
好不容易回过神,仇千烙拿出一些易容的工具,开始用心地教导伊蝶易容的秘诀。伊蝶睁大惊奇的眸子,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她天资聪惠,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奥妙。
半个时辰后,热闹的大街上出现了一对中年的剑侠夫妻。男的气质內敛,风华隐藏,深邃的黑眸深情地追随着娘子的一举一动。女的风韵犹存,姿态出尘,灵动的兰眸隐含狡黠。
路遇落魄痴情男
前方是一间兴旺的酒楼,里面热闹非凡。仇千烙轻柔地搂过伊蝶,不让身边拥挤的人群撞上她,体贴问道:“蝶儿,你饿了吗?我们先去吃午餐,再去其他的地方,好不好?”闻到前方酒楼里飘来的食物香,伊蝶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不太淑女地急点头。
刚走到酒楼的大门前,里面有个青衣男子被人粗暴地推向地面。男子的身材魁梧高大,五官端正英气,脸上的表情却憔悴神伤。
仇千烙眼明手疾地把伊蝶搂进怀中,灵敏地闪到一旁,避过了青衣男子的撞击。
酒楼里走出一个打手模样的高壮大汉,他怒指着青衣男子,破口大骂:“混帐的臭小子,也不想想客满楼的老板是谁?竟敢在这里白吃,真是活不耐烦!”说着,他凶巴巴地朝着地上的男子踹了几脚。
青衣男子沉重地闷哼了两声,口齿不清地醉语道:“酒,……我要酒……”
闻言,酒楼的打手又走向前,欲要在补上几脚。见状,伊蝶紧蹙眉心,不悦地娇斥道:“不就是微不足道的酒钱,我们帮他付。”虽然那个青衣男子白吃是不对,但是酒楼的打手也欺人太甚。如果青衣男子再被踹几脚,起码要躺在床上好一段时间,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旁,仇千烙会意地立即掏出银两。酒楼的打手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立即眉开眼笑地迎上前,道:“既然这位夫人愿意为他结帐,小的没话可说。”接过银两后,他笑不拢口地走回酒楼。
伊蝶走上前,刚要查看青衣男子的伤势,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跑出一个小厮。小厮跪到青衣男子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急切地唤道:“少当家,你快醒醒!快醒醒!”
仇千烙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瓶治外伤的灵药,递给小厮,道:“这是很有效的外伤灵药。”
小厮接过瓶子,满怀感激地说道:“大侠仁义出手相助,我代少当家谢过两位。”他的目光扫过伊蝶,刚好对上蓝色的眸子,顿时他怔愣在原地。
半晌,小厮回过心神,激动地跪到伊蝶跟前,拼命地磕头道:“夫人,大贵人,请您救救我家少当家,再这样下去,少当家他会……”自从心死后,少当家整日买醉,身体迟早会熬不下去的。
伊蝶一头雾水地看向小厮,呐呐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你我素未谋面,我又能帮什么忙?”她在古代没什么熟人,怎么小厮会露出一副认定她是救星的模样?
小厮稍微冷静下来,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有错的,铁口神算问公子曾经说过,少当家的贵人有一对异于常人的蓝眸。”但是奇怪的是,问公子当时明明说是位妙龄少女,怎么会变成一位中年美夫人?
伊蝶別过脸看向仇千烙,好奇地问道:“烙,铁口神算是谁?很有名吗?”
仇千烙微微颔首,思绪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我曾经见过他几面。问天擅长观星看相,未卜先知,因此得到‘铁口神算’的美誉。但是他性情怪异,喜好独来独往,行踪飘忽。”
“他真的这么神吗?”伊蝶挽上仇千烙的手臂,惊喜地问道。如果找到铁口神算问天,那她是不是可以问出回现代的方法?
跨过时光的红线
仇千烙一脸肯定地点点头。伊蝶蹲到的小厮面前,激动地问道:“小兄弟,你知道问天现在在哪里吗?”
小厮想了想不确定道:“问公子离开天威镖局后就去了云游四海,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问公子一向随性,行踪不定。因为少当家与他有些血缘的牵绊,所以他才会出口指点。
“天地那么大,我该去哪里找他?”伊蝶沮丧地耸下双肩,茫然地四顾张望。
小厮突然一拍脑门,兴奋道:“啊,我差点忘了,问公子留了一句话给夫人,他说有缘相会,只是时辰未到。”
伊蝶低下头,沉默地斟酌小厮的话,脑中灵光一闪,眼前豁然开朗。既然时辰还未到,她何不趁此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的人生格言之一就勇往直前,绝对不让自己后悔。
想通后,伊蝶的心思也回到眼前。她看向地上的青衣男子,轻皱眉心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好这位公子,他急需一位大夫。”既然问天算到她与眼前的青衣男子有交集,等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再决定该怎样做。